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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喜歡穿性感內衣的吳媚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哇!今天天氣真好……」

吳媚一點也不掩飾她的興奮,赤腳踩在臥室的木地板上,雙手拉著窗簾往兩邊猛地一扯。

陽光像決堤的水一樣湧進來,瞬間灌滿了整個房間,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暖金色的光里。

她穿著那件半透明睡袍站在窗簾旁,逆光之下,睡袍的布料幾乎變成了透明的紗。

秋文躺在床上,眯著眼睛,意識還漂浮在睡與醒之間的混沌里,但視網膜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他隱約感到那縷陽光照在窗簾上,窗外的光亮將吳媚性感的曲線從睡袍下分離出來,像一幅逆光剪影畫。

她的腰肢在光里收得極細,臀部的弧線從腰側擴展開來,大腿併攏時中間連一道縫隙都沒有,小腿修長,腳踝纖細,整個人被光勾了一道金邊。

那件睡袍是象牙白色的,質地介於絲綢和薄紗之間,領口又低又暴露,鎖骨以下一整片皮膚都裸露在外,兩團飽滿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乳溝的陰影被晨光填滿了一半。

兩條白花花的長腿從睡袍的高開衩里伸出來,大腿前側在陽光下發著一層極淡的緞子般的光澤,膝蓋圓潤,小腿肚飽滿,腳趾甲上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像幾顆小小的紅寶石。

睡袍上特別是臀部的位置還印著幾個抽象圖案——秋文昨晚就注意到了,那幾個圖案的線條彎彎繞繞,顏色是比睡袍底色深兩度的暗粉,乍一看像隨意潑灑的水彩,但仔細看就會發現,每一個圖案的輪廓都使人聯想到嘴唇。

不是那種寫實的嘴唇,是被抽象化的、變形的、但依然保留了嘴唇最核心弧線的圖案,剛好印在她臀部最飽滿的位置,走路的時候隨著臀肉的晃動而扭曲變形,像是在不斷地朝人拋飛吻。

這件睡袍是吳媚刻意買的。

那天她在商場的睡衣專櫃前站了很久,手指在一排排保守的棉質睡裙和真絲長袍之間游移,最後拿起了這件——非常誘人犯罪的感覺。

導購小姐說這是法國一個小眾品牌的設計款,靈感來自超現實主義繪畫,但吳媚盯著那幾個酷似嘴唇的抽象圖案看了片刻,腦子里想到的不是藝術,是秋文看到它之後會露出甚麼表情。

但只有吳媚自己知道,她買這件睡袍的動機遠比「想勾引老公」更複雜——這是為了救贖她自己。

她希望通過這種方式,用身體上的熱烈和毫無保留的給予,來減少一些出軌的負罪感。

每一次秋文被她撩撥到失控,每一次他在她身上得到滿足,她心裡那座道德天平上屬於「虧欠」那一端的砝碼就會稍微輕一點點。

當然,輕不了太多,但至少能讓她在深夜獨自面對鏡子的時候不那麼厭惡自己。

昨晚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秋文才洗了澡出來,頭髮還沒擦乾,水珠沿著後頸流到T恤領口上。

他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往臥室走,剛推開臥室門,就看到吳媚穿著這件睡袍站在梳妝台前,正低頭往手腕上噴香水。

聽到門響,她轉過頭來,歪頭朝他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噴香水——噴在手腕上、耳後、鎖骨之間的凹陷處,動作慢條斯理,徬彿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然後她開始「不經意地」在他身邊扭來扭去。

先是走到衣櫃前假裝找東西,踮起腳尖去夠最上面一層的收納盒,睡袍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和臀部下方那道弧線。

然後是彎腰撿掉在地上的發圈,彎腰的時候領口垂下來,兩團飽滿的乳房在睡袍里晃出一個令人窒息的弧度。

然後是靠在門框上歪頭看他,一隻手搭在鎖骨上,另一隻手把玩著睡袍的腰帶,指尖繞著那根細帶子一圈一圈地轉。

她白皙的小腳上穿了一雙高跟涼拖,黑色細帶交叉綁在腳背上,那鞋跟又細又長,足有七寸以上。

她穿著這雙鞋在臥室里走來走去的時候,小腿上的肌肉被襯得健美而性感——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塊狀肌肉,是舞蹈底子養出來的、修長而緊致的線條,跟腱細長,小腿肚在鞋跟的支撐下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鞋跟太高了,每走一步,肥美的屁股和乳房就會輕輕晃動,臀肉在睡袍下擺里蕩出極細微的波紋,乳房的晃動幅度更大,領口邊緣隨著晃動不停地蹭著乳溝兩側的皮膚。

男人在夏天總會特別「能幹」,秋文懷疑這和生理無關,而是因為夏天女人一般穿得比較少、比較露,視覺刺激的頻率遠高於冬天,很容易引起男人的躁動。

此刻雖然是冬末春初,但臥室里的暖氣開得很足,吳媚那身打扮大大刺激了秋文的性趣——這在從前是不可想象的。

以前她在家穿的是棉質家居服,領口高到鎖骨以上,褲子寬松到看不出臀部形狀,偶爾穿一次睡裙也是那種保守到可以穿出去倒垃圾的款式。

現在她穿著這件半透明的、印著嘴唇圖案的、領口低到幾乎露出乳暈邊緣的睡袍,在他面前扭來扭去,腳上蹬著七寸高跟鞋,整個人像一朵盛開的、散髮著甜腥味的花。

秋文當時就把毛巾扔在地上,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一隻手從睡袍前襟伸進去握住她胸前那團飽滿的軟肉,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摸到臀部上那個抽象嘴唇圖案的位置,用力揉了一把。

吳媚被他突如其來的粗暴嚇了一跳,「啊」了一聲,然後就被他轉過來按在沙發上——是比較粗魯地乾了一次。

她趴在沙發扶手上,睡袍被撩到腰際,高跟鞋蹬在沙發邊緣,一隻涼拖在掙扎中飛出去掉在了茶几下面,另一隻掛在腳尖上隨著秋文的動作晃來晃去。

吳媚事後找了好一陣,才在沙發底下找到其中一隻,另一隻至今下落不明,不知被她甩到哪裡去了。

事情並沒有結束。

吳媚端莊的外表和非常妖艷挑逗的睡袍結合在一起——一個三十八歲的、在職場上被董事會認可的專業女性,一個在兒子面前當了快二十年端莊母親的良家婦女,忽然穿著一件印著抽象嘴唇圖案的半透明睡袍和七寸高跟鞋在丈夫面前扭來扭去——竟然煥發出一種莫名其妙的強烈性感。

這種性感不是年輕女孩那種清澈的、單純的吸引力,而是一種更濃烈的、混合了反差感和禁忌感的、讓人一旦注意到就完全無法移開目光的成熟魅力。

昨晚秋文再一次超常發揮。

他把吳媚從沙發上抱到床上,又把她從床上拉起來按在牆上,最後兩個人滾到地毯上,把她翻來覆去地折騰。

吳媚被他蹂躪得大呼小叫,嗓子都快喊啞了——「兒子」和「老公」兩個稱呼輪番往外蹦,叫到後面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叫哪個了。

她自己也丟了兩次,一次是在他嘴下,一次是在他身下。

第一次的時候她的雙腿夾緊了他的頭,十根腳趾蜷得死死的,高跟鞋還掛在腳上,鞋跟在秋文後背上划了一道淺紅色的印子。

第二次的時候她整個人弓成一座橋,指甲在他肩胛骨上抓出了好幾條紅痕,叫的聲音大到隔壁如果有人在的話一定會敲牆。

但那是一種放蕩的淫叫,也是一種自我懲罰,好像叫得越響,叫得越浪,她在周知遠面前犯下的那些錯就能被沖淡幾分似的。

他們一直玩到凌晨四點才睡去。

秋文最後是趴在她身上直接昏過去的,連被子都沒拉好,還是吳媚用最後一點力氣把被子拽上來蓋住兩個人。

而現在,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上午十一點四十分——竟然已到中午了。

「起床了,老公……」吳媚撲在秋文身上,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他胸口,用發梢搔他的鼻孔。

她剛洗過頭髮,發尾的酒紅色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紅棕色光澤,發絲帶著洗發水淡淡的花香,蹭在秋文鼻子上的時候癢得他皺起了整張臉。

「……阿嚏……我不是正要起身嗎……」秋文揉了揉鼻子,伸了個懶腰,手臂從被子里伸出來的時候露出肩胛骨上那幾道昨晚留下的抓痕——淡紅色的,細細的,像幾條並列的貓爪印。

「今天實驗室檢修,又不用去上班。」他眯著眼睛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吳媚,嘴角浮起一個懶洋洋的弧度。

她騎在他腰上,睡袍的領口垂下來,兩團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裡滑出來,乳頭在薄紗下頂出兩個極小的凸點。

她的頭髮散在肩膀上,臉上沒有化妝,皮膚在自然光下有一種透明的質感,眼角那幾條細紋被陽光填滿之後幾乎看不見。

她看起來不像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更像一個剛睡醒的、正跟男朋友撒嬌的少女。

「就不給睡,」吳媚撅著嘴,語氣嬌滴滴的,尾音往上翹了好幾度,和平時在公司里跟客戶談判時那種沈穩冷靜的語調判若兩人,「昨天那麼用勁的欺負媽媽,今天得陪媽媽逛街。」她說到「欺負」兩個字的時候,伸手在秋文胸口拍了一巴掌,力道輕到連紅印都沒留下,但拍的位置剛好是他昨晚被她抓過的地方,秋文「嘶」了一聲,假裝吃痛地皺起眉。

「都是媽媽的身段惹的,」秋文嘿嘿笑著,把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握住她那只打他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裡輕輕摩挲,「身子都曲成那樣了媽媽還一點不當回事。嘿嘿……」回想起昨晚那些一般人不容易做到的性交姿勢吳媚都應付自如,秋文嘿嘿怪笑著。

他指的是昨晚有一個姿勢——他讓吳媚雙腿折疊到胸口兩側,膝蓋幾乎碰到肩膀,臀部懸空,整個人的重量全靠肩胛骨和頸後支撐。

那個姿勢對腰腹力量和柔韌性的要求都極高,一般的成年女性即使勉強做到也堅持不了多久,但吳媚不僅做到了,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讓他抽送了好幾分鐘,嘴裡還斷斷續續地叫著「……用力……別停……」。

最後秋文問她不累嗎,她喘著氣說「媽媽練了半年瑜伽,就為了這一刻」。

當然,吳媚沒告訴他,她的柔韌性不全是瑜伽的功勞——多年舞蹈底子才是根本。

她也不會也不敢告訴秋文,昨天白天,在赴周知遠的約之前,她讓周家那個小朋友拍了她的裸照。

是在老周別墅二樓那間改成攝影棚的客房裡拍的,下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身體上打出一道一道的光柵,她赤裸地躺在深灰色絨布背景前的貴妃椅上,周知遠端著相機蹲在她身邊,手指在快門上抖了好幾下才按下第一次快門。

拍完之後他紅著臉問她能不能一起泡個澡,她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點了頭。

兩個人在老周別墅那間大理石浴室里泡了快一個小時,周知遠在水里抱著她,臉埋在她鎖骨之間,呼吸又急又熱,但除此之外甚麼都沒做——他不敢。

她也沒讓他敢。

她心裡有一條線畫得很清楚:拍照可以,泡澡可以,但最後那一步不行。

不是道德感在約束她——她自己在玫瑰園裡主動回吻他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資格談道德了——而是一種更功利的考量:一旦她和周知遠真的上了床,這段關係的性質就徹底變了。

她會失去所有主動權,變成「被他睡過的女人」而不是「他仰望的繆斯」。

她需要維持這種微妙的、若即若離的距離,讓他一直渴望卻始終得不到。

這是她在心裡反復推演過的策略,冷酷但有效。

但即使這樣——即使她和周知遠沒有發生實質性關係——剛結婚沒多久就和別的男人赤裸相對,她也很慚愧。

這份慚愧在昨晚變成了她格外放浪的動力,變成了她在床上用身體補償秋文的具體行動。

「嚶嚀。」吳媚鑽進秋文懷裡,把臉埋在他肩窩上,鼻尖蹭著他鎖骨上方那片皮膚。

她亦嗔亦羞的樣子和昨晚那個在床上大呼小叫、甚麼騷話都敢往外蹦的成熟女人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她在他懷裡拱了好一陣,頭髮蹭得他下巴發癢,睡袍的領口在蹭的過程中滑得更低了,一邊的乳暈邊緣已經從領口裡露了出來,粉紅色的,在陽光下發著一層極淡的光澤。

撒嬌好一會,吳媚抬起臉,下巴抵在他胸口上,歪著頭看他,嘴唇微微撅著,眼角的弧度里藏著一層明知故問的狡黠。

「是不是特喜歡媽媽昨晚那樣穿啊?」

「是啊,」秋文打了個哈欠,伸手在她臀上那個抽象嘴唇圖案上拍了拍,「沒發現我昨晚格外賣力?」

「那以後媽媽晚上就這麼穿好不好?」她問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在他胸口的紅痕上輕輕畫圈,語氣是撒嬌的,但眼睛里的認真藏得很深——她是真的想問,因為她需要確認,這種被她當作「補償手段」的穿著方式,在秋文這裡是不是真的有效。

如果有效,她心裡的愧疚就能多一個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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