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喜歡穿性感內衣的吳媚
「不單晚上穿,白天也該這樣穿。」秋文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他的手從她臀上移到大腿外側,指尖在睡袍高開衩的邊緣輕輕划過,觸感光滑而溫熱。
「是不是昨晚媽媽也特別滿足啊?媽媽好像很喜歡坐在我上面!哈哈……」秋文發現,有些時候,妻子的性慾特別旺盛。
他管她叫「妻子」而不是「媽」的時候,通常是在復盤床上的表現。
當然,他是完全不知道這是因為當天白天,妻子還在另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男生懷裡的原因。
他不知道她每一次在床上格外主動、格外熱烈、格外放蕩的表現,背後都有一個她不敢說出口的動機——她在用身體的極致付出來平衡精神上的背叛。
這種因果關係吳媚自己看得很清楚,但秋文看不到。
他只覺得她結婚以後變了一個人,從端莊克制的母親變成了風情萬種的妻子,而他很享受這個變化。
南方的冬天真短,沒怎麼穿幾天大衣就過去了。
春節過後,氣溫開始回升,空氣里的濕度慢慢增加,行道樹的枝頭冒出了新的嫩芽。
吳媚早就盼望著天晴美美穿上裙子,展示一下經過一個冬季游泳鍛鍊出的健美胴體。
她這半年在健身中心辦了年卡,除了游泳之外還加了普拉提和瑜伽課,一周去五次,雷打不動。
本來身段就好——舞蹈底子養出來的骨骼比例和肌肉線條是天生的,不是健身房裡能練出來的——經過體育鍛鍊後肌肉更緊更有彈性,臀部比之前翹了半寸,腰肢比之前細了一指,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在穿短裙的時候格外明顯,不是那種粗壯的健美型肌肉,是修長的、在走路時會若隱若現的、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的緊致線條。
昨天晚上她得到巨大滿足之後,初次嘗到了衣著的魅力——原來一件半透明睡袍加一雙七寸高跟鞋,就能讓秋文從一個克制的好兒子變成一頭不顧一切的野獸。
她也體味到前戲的重要性——以前她總覺得前戲是多餘的,直奔主題就行,但現在她發現,從她換上睡袍的那一刻開始,前戲就已經開始了。
她在秋文面前踱步、彎腰、踮腳、撩頭髮,每一個動作都是前戲的一部分,而秋文的反應——他越來越頻繁的吞咽、越來越沈重的呼吸、越來越不受控制的目光——本身就是她享受的過程。
從此吳媚每當春心萌動時,總是煞費苦心穿上各種性感誘人的服裝。
她的衣櫃在這幾個月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打開衣櫃,滿眼都是深灰、米白、黑色的職業裝,保守到可以在任何正式場合穿。
現在衣櫃的右半邊掛著各種顏色、各種材質的性感衣物:酒紅色蕾絲吊帶睡裙、黑色透視薄紗上衣、深V領真絲長裙、銀色超短包臀裙、白色露臍短款針織衫、墨綠色緞面浴袍。
她精心修飾了五官——以前化妝是職業需要,現在化妝是她自己享受的過程,眼線畫得比平時挑了一度,唇釉的顏色從淡豆沙色換成了更深更潤的漿果色。
並在深受秋文寵愛的秀腳上套一雙高跟涼鞋,完美體現腿部線條——她的腳本身底子就好,腳型修長,足弓弧度高,腳踝細得像一把握得住,穿高跟鞋的時候跟腱拉得筆直,小腿肌肉在鞋跟的支撐下繃出一道流暢而緊致的弧線,腳趾在高跟鞋的鞋頭裡微微蜷著,指甲上塗著深紅色或裸粉色的指甲油。
她在秋文面前極盡挑逗,以期獲得高質量的性生活——這是她自己給自己找的、聽起來很合理的解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極盡挑逗的背後,都藏著一層更深的動機:她需要讓秋文在床上的滿足感大於她內心的負罪感,需要用秋文的投入和熱烈來證明她依然是他的女人、依然屬於這個家、依然是一個「可以被原諒」的妻子。
吳媚的變化是驚人的。
以前她在外面是專業幹練的攝影師,回到家是賢惠持家的母親,兩個身份涇渭分明。
現在這兩個身份開始融合——她在家裡也開始展現出那種曾經只在鏡頭前、在周知遠面前、在那些不該在場的男人才看得到的風情。
她會在秋文寫代碼的時候穿著那件墨綠色緞面浴袍靠在書房門框上,端著一杯紅酒,歪頭看著他,甚麼都不說,就是看著他。
她會在秋文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坐在床沿上,翹著二郎腿,塗指甲油,翹起來的那條腿上穿著一雙剛買的黑色細跟涼鞋,腳趾甲上的深紅色指甲油還沒乾,她對著燈光檢查指甲油的均勻度,徬彿完全沒有注意到秋文的目光從她腳踝一路往上爬到了她大腿根部。
她會在他耳邊說話的時候故意把聲音壓低半度,尾音拖長半拍,唇釉的漿果色在他眼前一閃而過,留下一股極淡的甜香。
這些變化秋文全都注意到了,雖然他不知道為甚麼,但他很享受這個全新的、更熱烈更主動的吳媚,享受得不得了。
而秋文的大模型也不斷在各個賽事里取得成就。
他主攻的自然語言處理方向在半年內連續拿下了三個國際頂級會議的論文獎,他帶領的團隊在中文語義理解和多模態推理兩個賽道上的成績排到了全球前五。
幾輪融資下來,投資方排著隊想見他——紅杉、高瓴、騰訊、阿里,各大資本的AI投資部門都在關注這個從中央大學實驗室里冒出來的年輕團隊。
秋文今年才二十五歲,博士還沒畢業,但已經是一家估值百億的AI初創公司的首席科學家兼CEO了。
團隊從最初的五個人擴張到了八十多人,辦公室從學校旁邊的一個聯合辦公空間搬到了高新區一棟寫字樓的整層。
他還只是年輕博士的秋文,和他的團隊,已經人均富翁了。
但是秋文是個長期主義者。
他堅持把賺到的錢投入模型的更新——從千億參數升級到萬億參數,從文本理解擴展到視覺、語音、觸覺的多模態融合。
他招募新成員的標準嚴苛到變態,每一份簡歷都要親自過,每一個候選人他都要親自面,聊技術聊到凌晨兩三點是常態。
他還把大量資金投入到適配國產芯片的事業中——這個決定在當時很多人看來是不明智的,因為國產芯片的性能和英偉達的差距還很大,適配成本高,見效慢,投資人不喜歡。
但他堅持下來了。
這或許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因為這讓他成功獲得來自國家的關注——某部委的AI發展規劃里提到了他的團隊,某國家級實驗室主動找上門來談合作,隨後是一系列政策扶持、稅收優惠、人才引進綠色通道。
秋文的公司在短短一年內從「一個有潛力的創業團隊」變成了「國家AI戰略的重要組成部分」。
當然,除了工作,這對新婚夫妻也經常一起去附近享受成功果實。
秋文的公司給他在城郊的湖邊買了一套獨棟別墅,三層,帶私人泳池和花園,開車到公司四十分鐘。
吳媚把別墅的花園打理得很好,種了一排月季和一株銀杏,在泳池旁邊搭了一個藤架,藤架下面擺了一張雙人躺椅。
週末的時候兩個人會躺在躺椅上曬太陽,吳媚穿著比基尼,秋文穿著沙灘褲,中間的小圓桌上放著兩杯冰檸檬水和一個藍牙音箱。
有時候兩個人會在泳池里做愛——吳媚趴在泳池邊緣的瓷磚上,下半身浮在水里,秋文從背後進去,水的浮力讓每一次抽送都有一種和平時不同的、被延長的、被柔化的觸感。
有時候在別墅三樓主臥的落地窗前面,窗外的景色是整片湖面和對岸的山巒,吳媚雙手撐在玻璃上,臀部往後送,秋文從背後按著她的腰,她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團一團的白霧。
他們按照小說、AV中的情節幻想劇情,在各種環境下做愛。
如今一一實現,甚麼沙灘、水中、帳篷里、車座上甚至野外叢林中,都留下了吳媚的呻吟和淫水。
沙灘那次是在三亞,兩個人在夜裡偷偷跑到酒店的私人海灘上,吳媚趴在一塊礁石後面,秋文從背後進入她,海浪聲蓋住了她的叫聲,但蓋不住她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的紅印。
車座上那次是在秋文公司地下車庫的寶馬里——公司給他配了一輛黑色寶馬七系,他想起以前吳媚偶爾會坐客戶的好車回來,現在她坐的是自己家的好車,這讓他心裡湧上一種混雜著驕傲和滿足的情緒。
兩個人在後座上做愛,車窗起了一層霧,吳媚的高跟鞋蹬在車門內側留下了兩個淺淺的鞋印。
野外叢林那次是在郊區一個森林公園,兩個人走了一條沒有遊客的野路,在一片松樹林里鋪了一張野餐墊,吳媚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內衣在進林子之前就被她脫了放在包里了。
秋文讓她趴在野餐墊上,裙子撩到腰際,兩只手撐著松針覆蓋的地面,周圍的松樹在高處被風吹得沙沙響,陽光從樹冠縫隙里漏下來灑在她後背上,斑駁的光影隨著她的身體晃動而不斷變化。
和吳媚的日子過到這地步,秋文也算知足了。
此刻,兩個人坐在泳池旁邊的藤架下,秋文在躺椅上靠著,腿上攤著一本翻開的技術白皮書,但目光不在書上,在遠處的湖面上。
湖面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片一片的碎金,對岸的山巒輪廓柔和,有幾只白鷺在淺水區踱步。
吳媚一身泳裝躺在旁邊的躺椅上,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比基尼,特別設計的肩帶將兩只飽滿乳房勒得高高聳起,乳溝在白色布料的擠壓下顯得格外幽深。
比基尼的下裝是高腰款式,剛好卡在她髖骨最寬的位置,把她腰臀之間的S形曲線襯托得更加明顯。
她頭上卡著一副墨鏡,墨鏡是玳瑁色的,鏡片反射著頭頂藤架的影子和天空的一角。
她順著秋文的眼光看過去——湖邊的草坪上,一家三口正在放風箏。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騎在父親的脖子上,手裡拽著風箏線,仰頭看著天上那只五顏六色的蝴蝶風箏笑得天真爛漫;母親站在旁邊,一隻手扶著孩子的小腿防止他摔下來,另一隻手舉著手機在拍照。
三個人在草坪上構成了一幅很典型的溫馨畫面——那種秋文和吳媚之間永遠不會有的、傳統意義上的家庭畫面。
「在想甚麼,能告訴媽媽嗎?」吳媚從躺椅上側過身,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伸過去搭在秋文的手背上。
她的泳裝肩帶在她側身的時候被肩部皮膚擠得微微錯位,一邊的乳溝邊緣露出了一小截粉色的乳暈,她自己沒有注意到。
她的墨鏡推到頭頂上,露出眼睛,眼角的細紋在陽光下顯得很淡,眼神里那層關切不是裝出來的。
「……哦!沒甚麼……」秋文回過神來,偏頭對她笑笑。
那個笑容和平時一樣——嘴角翹起來,眼睛彎成月牙,是那種純粹的、滿足的、沒有一絲陰霾的笑。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指尖碰到她無名指上那枚結婚戒指——是鉑金素圈,沒有鑲鑽,內側刻著兩個人的名字縮寫和領證日期。
這枚戒指是他用自己第一筆工資買的,不貴,但很沈,戴在吳媚手上剛剛好,從來沒有摘下來過。
吳媚看著他,嘴角也浮起一個安靜的笑。
她沒有追問,因為她知道他在想甚麼——他大概也看到了那一家三口,大概也在想,如果他和她之間不是一個三十八歲、一個二十五歲、以母子相稱二十年的關係,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像那家人一樣,在週末的下午帶著孩子在草坪上放風箏。
但這些問題沒有答案,也不會有答案。
她能給他的,是此刻握緊他的手,用拇指在他的手背上畫一個小小的圈,然後湊過去在他嘴角輕輕親了一下,唇印留在他嘴角旁邊,淡淡的漿果色,像一小片被陽光穿透的月季花瓣。
遠處湖面上,那群白鷺飛起來,翅膀拍打水面的聲音在午後的寂靜里格外清晰。
天空藍得透徹,藤架的陰影在他們身上緩緩移動,藍牙音箱里放著一首極輕極慢的老歌。
吳媚把墨鏡重新戴上,靠回躺椅上,閉上眼睛。
她腦子里在想今晚穿甚麼——衣櫃里還有一套新買的黑色蕾絲連體衣沒穿過,吊牌還沒剪。
但她也在想另一件事——周知遠明天約她去試一條新裙子,他說是在法國一家古董店裡淘到的,六十年代的迪奧高定,腰收得極細,裙擺是魚尾式的,只有她能撐得起來。
她還沒有回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