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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是女朋友,不是洩欲工具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吳媚沒有躺在他身邊,而是跨過他的身體,膝蓋跪在他腰側兩邊,整個人懸在他上方。

她的姿勢和第一輪開始前的姿勢一樣,但這一次她不是來引導他的,她有了自己的打算。

她低下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沿著下巴、脖子、鎖骨一路往下親,嘴唇在他胸口的皮膚上印下一個又一個淺而濕潤的吻痕。

她親到他小腹的時候停了一下,舌尖在他肚臍周圍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往下,嘴唇貼著他性器周圍的皮膚輕輕吻了一圈——但不是含進去,只是用嘴唇在外面蹭,偶爾伸出舌尖輕輕掃過皮膚表面。

秋文的呼吸在她舌尖觸碰的位置開始變重。

他低頭看著吳媚——她跪在他兩腿之間,頭髮從兩側垂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但他能看到她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翹起來,然後低下頭,含住了他。

這一次不像昨晚那樣是四十分鐘的漫長折磨——這一次她含得很溫柔,舌尖在龜頭下方那個他最敏感的位置輕輕打著圈,嘴唇裹住柱身緩慢地上下移動,力道不緊,只是剛好夠讓他在三分鐘之內重新硬到可以在她嘴裡完全勃起的程度。

她感覺到他的性器在她口腔里膨脹到完全硬度的時候,就松開了嘴,直起腰,擦了擦嘴角的唾液。

然後她重新跨到他身上,一隻手扶住他的性器根部,另一隻手撐在他胸口,身體緩緩往下坐。

她用了大概十五秒才把他完全吞進去——不是因為緊,而是因為她在控制速度,讓自己的陰道內壁一寸一寸地去適應他重新勃起的尺寸。

完全坐到底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下巴微微揚起,眼睛閉了片刻,睫毛在燈光下投下兩道細密的陰影。

「第四次。」她睜開眼,低頭看著秋文,雙手撐在他胸口,膝蓋跪在浴巾上,開始上下移動臀部。

這個姿勢她完全掌握了主動權——深、淺、快、慢、角度、蹭哪、不蹭哪,全部由她說了算。

但她沒有用這種主動權來折磨他或挑逗他,而是用得很溫柔——她用女上的體位讓自己找到了一個他最容易蹭到她G點的角度,然後維持著這個角度,以她自己最舒服的節奏上下移動。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和她的教學語調一樣穩,腰肢的柔韌度在這個姿勢里得到了充分的展現——她上下移動的時候腰肢以波浪形的弧度前後搖擺,脊椎的靈活度讓她能在不改變角度的情況下持續地、精准地用他龜頭頂端去蹭自己G點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區域。

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身體在台燈下呈現出一種完全不同於第一輪的性感。

第一輪的她是掌控者和引導者,沈著冷靜,每一步都在她的計劃之內。

但現在的她是放鬆的、慵懶的、自得其樂的——她不再需要教任何東西,不再需要控制任何節奏,她只是在享受自己的身體在一個完全屬於她、也完全屬於他的性器上找到最優解的過程。

她的乳房在上下移動中以完全自然的幅度晃動,乳頭的顏色因為持續的刺激保持在深粉色,每一次坐到底的時候,她的小腹上都會浮現出那幾條銀白色的妊娠紋——十八年前他撐開她肚皮留下的痕跡,此刻在她的動作中被台燈光照得若隱若現。

她在這個姿勢上持續了大概十分鐘,然後她的呼吸開始亂了,和她第二輪高潮前一模一樣的節奏——越來越短、越來越碎、越來越控制不住地往上飄。

她撐在他胸口的手指蜷起來,指甲在他胸肌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月牙形紅印。

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骨盆的上下移動從穩定變成了不規則的、被快感支配的急切起伏。

最後一次坐到底的時候,她停住了——整個人坐在他的骨盆上,陰道深處緊緊卡住他的龜頭,盆底肌開始了一輪比前三次都持久的節律性收縮。

這一次高潮她沒有叫出聲——她的嘴張開了,但聲音被某種太強烈的快感直接堵在了喉嚨里,只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細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氣聲。

她的上半身往前傾,整個人趴倒在他胸口上,乳房壓著他的胸肌,頭髮散在他臉側,臉頰貼著他的脖子,呼吸熱而濕。

秋文抱住她,雙手環住她的後背,手掌按在她肩胛骨之間的位置,感受到她後背的肌肉在高潮收縮中一陣一陣地繃緊又放鬆。

他的性器還在她體內,被高潮中的陰道內壁猛烈的收縮擠壓得快要到臨界點了,但他忍住了——第四次還沒射。

吳媚在他身上趴了大概三分鐘,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她抬起臉,下巴擱在他胸口上,仰頭看著他。

她的臉在台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眼角的細紋被饜足的笑意擠成了兩道淺淺的弧線,嘴唇因為剛才含過他而微微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唾液。

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像一隻剛享用完大餐的貓——慵懶、滿足、但眼底深處還藏著一丁點沒有完全熄滅的火苗。

「四次。」她伸出手,用食指在他下巴上戳了一下,聲音沙啞而懶散,尾音拖得老長,「你第一次跟女朋友上床,就連要了四次。你知不知道普通男人一晚上幾次?兩次就不錯了。你四次要了多久?不到兩個小時。」

秋文低頭看著她,他的手臂還環在她後背上,手掌貼著她肩胛骨之間那片被汗浸濕的皮膚。

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把她趴在他身上的身體輕輕托起來又放下去。

他聽到她的話之後沒有立刻回答,但喉結在她眼前滾動了一次。

「我還想要。」他說。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他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剛開了葷的年輕雄性特有的貪戀。

吳媚趴在他胸口上,聽到這四個字之後,眉毛極其緩慢地挑了起來。

她沒有立刻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用食指在他下巴上畫著圈,畫了三圈,然後撐起上半身,雙手按在他胸口兩側,低頭看著他。

緞面睡袍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床下的哪個角落了,她渾身赤裸地跨坐在他小腹上,乳房在台燈下呈現出一種因為高潮而微微泛紅的瑩白色,乳頭的顏色是深粉偏棕的,還充著血,挺立在乳房最高點的位置。

她的頭髮散在肩膀兩側,發尾的暗酒紅色被汗浸濕之後變成了一種更深的、近乎勃艮第紅的顏色,幾縷碎發貼在她脖子和鎖骨上。

「還想要?」她把這三個字重復了一遍,聲音里的沙啞和慵懶還在,但底下多了一層柔軟的笑意。

她把手從他胸口移到自己小腹下方,手指隔著皮膚按了按自己陰道的位置,然後抬頭看他,嘴角翹起來,「秋文同學,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已經被你弄得高潮了三次?你第一次是讓我高潮了一次,第二次是讓我高潮了兩次——不對,第二次那次特別猛,第三次是你在我嘴裡硬起來之後我在上面自己動的,剛才那次高潮的餘波現在還沒散完。我裡面還在縮——你感覺到了嗎?你在我裡面,你能感覺到它還在一陣一陣地夾你。你再要,就是今晚的第五次了。」

秋文能感覺到。

他的性器還半硬在她陰道里——第四次他還沒射,她從高潮中趴倒在他身上之後他就一直硬著待在她裡面,那種被高潮後還在節律性收縮的陰道內壁持續包裹的感覺讓他的大腦始終處於一種半空白的、只剩下本能的狀態。

年輕男性的身體在這一刻展現出了中年人無法企及的優勢——四次了,他還沒有完全射空,性器在幾分鐘的半軟狀態之後又開始充血膨脹,龜頭被她的後穹窿卡著,能感受到她陰道深處每一次收縮都像一張溫暖濕潤的嘴在吮吸他。

「最後一次。」他說,聲音里帶著一種極其少見的、對她撒嬌的語氣。

這種語氣他從小到大幾乎沒用過——他小時候也不是一個會撒嬌的孩子,長大後更是把所有情緒都悶在心裡。

但此刻,他躺在她的床上,身體和她以最親密的方式連接在一起,這句「最後一次」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尾音微微往上翹了半拍,像是他在六歲時問她能不能多吃一塊糖。

吳媚聽到這個語氣,臉上的表情發生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變化——她的眉毛從挑起來變成了微微往下壓,眼角那些饜足的笑意被一種更深層的、柔軟的無奈取代了。

她看著他的臉——額頭上的汗還沒乾,劉海貼在額頭上,眼尾因為連續四次的高強度運動而泛著一層極淡的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帶著喘息。

他這張臉在台燈下年輕得不像話,十八歲的皮膚在暖光里連一個毛孔都看不到,胡茬在下巴上冒出來一層極短的青色,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明顯。

他的眼神是認真的、期待的、帶著一點點剛嘗到甜頭之後賴著不想撒手的倔強。

她嘆了口氣。

不是那種不耐煩的嘆氣,而是一種被他的年輕和貪戀同時擊中了心口最柔軟位置的嘆氣。

她伸手揉了揉他後腦勺濕透的頭髮,手指插進他發根里,用指甲輕輕撓了撓他的頭皮。

「最後一次。」她說,聲音里的無奈被溫柔完全蓋住了,語氣和她小時候答應他「再看十分鐘動畫片就去寫作業」時一模一樣。

「但你得聽我的。因為這次我在上面已經動過了,我腿酸了——你看到沒有?」她把右腿從他身上抬起來,小腿在空中伸直,腳踝轉了轉,那條銀色細鍊子在燈光下晃了一下。

她的大腿前側股四頭肌還在微微發抖,是剛才女上位時持續了十分鐘的上下移動留下的肌肉疲勞。

「你在上面動了三次,我在上面動了一次。這次我們換個姿勢——從後面。」

她從秋文身上翻下來,側躺在床墊上,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然後慢慢翻身,膝蓋跪在浴巾上,雙手撐在枕頭上,把臀部翹起來對著他。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在台燈下呈現出一種極其完整的、從肩到腰到臀到腿的連續弧線。

她的肩胛骨在背部皮膚下凸出兩道優美的輪廓,脊椎的溝壑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骨,腰肢從肋骨下沿到髖骨上沿的收窄弧度在這個跪姿下被放大到了極致——腰窩在臀部上方形成了兩個極淺的凹陷,髖骨的骨骼輪廓在皮膚下隱約可見。

她的臀部在這個姿勢里完全展現了它的飽滿和圓潤——不是少女那種緊致小巧的翹臀,而是成熟女性被歲月和舞蹈訓練共同塑造出來的、有脂肪有肌肉有分量的豐臀。

臀大肌在她跪姿下呈現出緊實的弧線,臀肉在台燈光下泛著瓷白色的光澤,大腿後側的腘繩肌線條修長而流暢,一直延伸到小腿後側那兩條漂亮的腓腸肌曲線。

她身高一米七三,腿的長度在全身比例中佔了將近三分之二,此刻跪在床墊上,大腿和小腿之間的角度讓她的腿看起來更長、更直、更勻稱——腳踝上那兩條銀色細鍊子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給她這具已經足夠性感的身體上添上了最後一個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細節。

她保持這個姿勢,側過頭,下巴擱在自己的右肩上,回頭看著秋文。

她的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潮紅,嘴唇微腫,眼神里有一種混合了寵溺和挑逗的光。

她看到秋文還半靠在床頭看著她,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她後背到臀部的整條弧線,喉結滾動了一次。

「看夠了嗎?」她把臀部輕輕晃了一下——幅度很小,只是腰肢帶動臀部在空中畫了一個極小的圓。

那個動作自然到像是她在伸展筋骨,但效果完全不是伸展筋骨——秋文的性器在她晃臀的那一瞬間從半硬變成了完全勃起,龜頭在空氣中微微上翹,安全套外側的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看夠了就過來。別讓你女朋友跪太久。」

秋文從床頭移過來,膝蓋跪在床墊上,身體移到了她身後。

他的膝蓋分在她膝蓋外側兩邊,大腿內側貼著她大腿外側,小腹離她的臀部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完全勃起的性器正好對著她臀部下方那片濕潤的入口。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她臀縫之間的一切細節——她外陰唇的顏色在高潮之後變成了更深的肉粉色,陰唇微微張開,陰道口還殘留著前四次高潮分泌的滑液和他安全套上的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濕潤光澤。

她的肛門括約肌在臀縫上方緊緊閉合著,周圍的皮膚顏色是極淺的肉色,在臀部瓷白色皮膚的襯托下幾乎看不到色差。

她的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毫無保留——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跳在胸腔里又加速了幾分。

吳媚感覺到他的性器頂端抵在她的陰道口外側,微微撐開了她外陰唇的邊緣。

她在枕頭上調整了一下頭的角度,把右臉貼在枕頭上,雙手往前伸,抓住了床單,臀部在他面前又翹高了幾分。

這個調整讓她的陰道口角度變得更適合他從後面進入——她對自己身體的瞭解讓她能在幾秒鐘之內找到最優的姿勢,不需要他摸索。

「進來吧。」她說,聲音因為臉貼在枕頭上而變得有些含混,但語氣里的溫柔和耐心沒有減少半分,「從後面進,角度會比前面更深。你能進到一個之前幾次都沒到過的深度。但你要注意——後入式對你來說會特別緊,因為角度變了,我的陰道後壁會被你撐得更開,前壁會更貼緊你的柱身。你會覺得很爽,但你不能一進去就開始拼命頂。聽到了嗎?」

秋文「嗯」了一聲,但他的聲音已經發緊了。

他的龜頭正抵在她的陰道口,那個被他進出了四次、已經充分濕潤但依然緊致如初的入口正以極其微小的幅度一張一合。

他扶著自己的性器根部,對準角度,然後往前推進。

後入式的進入和男上女下完全不同。

這個角度的陰道走向是斜向上的,龜頭進入之後不是直直地往深處走,而是沿著一個微微上翹的弧度往上滑。

他的龜頭剛進去三四釐米,就感覺到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的壓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後入式讓她的盆底肌在自然狀態下就處於更緊繃的位置,加上陰道的角度改變,他的柱身被陰道後壁和宮頸口之間的那片區域包裹得比之前更緊、更密、更不留縫隙。

他推進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吸了一口氣,額頭上的汗滴在了她腰窩里,順著脊椎的溝壑往下滑了一小截。

「很緊。」他說,聲音被快感逼成了一種低沈的、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沙啞。

「我知道。」吳媚的臉貼在枕頭上,眼睛閉著,嘴角翹起來,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所以我讓你慢一點。後入式對我來說也會更敏感——你的龜頭會直接頂到我的後穹窿,那個位置比G點更深,感覺和G點不一樣,是一種更鈍的脹感。你慢慢推進去,讓我適應。」

秋文咬了咬牙,控制住自己想整根直接頂進去的衝動,用手扶住她的髖骨,手指陷進她腰窩上方那片柔軟的皮膚里,然後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進。

他能感覺到龜頭在往里走的過程中依次經過了她陰道外三分之一的括約肌高壓區、G點所在的粗糙區域、然後滑到了後穹窿那個他之前幾次都沒有完全抵達的深度。

當他整根沒入的時候,他的小腹貼上了她的臀部,恥骨和她的臀大肌之間沒有任何縫隙。

他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被後穹窿的凹陷完整地包裹住,柱身被陰道後壁和盆底肌的雙重壓力擠壓著,根部被外陰唇輕輕箍住。

吳媚在枕頭裡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呻吟。

她的手抓緊了床單,腳趾在床墊上蜷起來,腳踝上的細鍊子輕輕晃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正卡在她的後穹窿深處——那個位置平時只有在特定角度和足夠長度的情況下才能被頂到,而秋文的長度和這個後入式的角度剛好完美地匹配了。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不是G點刺激那種尖銳的快感,而是一種更深的、更沈的、讓她整個盆腔都感覺到壓力但完全不疼的脹滿感。

這種感覺她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好了——你進去了——先別動——讓我緩一下——」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斷成了好幾截,每截之間隔著一個深呼吸。

她陰道深處的肌肉在他完全進入之後開始了一次不規則的自發性收縮——不是高潮的節律性收縮,而是身體在適應一個它久未接觸過的深度時做出的本能反應。

秋文停住了。

他的手指在她髖骨上收緊,指尖陷進她皮膚的柔軟凹陷里。

他低頭看著兩個人身體連接的位置——他的性器完全沒入在她體內,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截在外面,她的外陰唇被撐成了一個極薄的肉粉色環形,臀縫之間的那片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汗水的光澤。

她的臀部貼著他的小腹,臀肉的柔軟和緊實同時傳遞到他小腹的皮膚上,那種觸感讓他腦子里所有關於「控制節奏」的指令都在同一瞬間變得搖搖欲墜。

他忍了大概十秒鐘,然後開始動。

這一次的節奏和前面四次都不一樣——前面四次他是在她的指導下、在自己的摸索中、在逐步建立信心的過程中動的。

但這一次,他的身體被後入式的新鮮感和緊致感刺激到了一個臨界點,再加上前面四次積累的、沒有完全釋放的慾望,他的理智在他開始動的那一瞬間就退到了大腦最邊緣的角落。

他的骨盆開始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的頻率衝刺,幅度不大——因為後入式本身的深度已經讓大幅抽擦變得不太可能——但頻率極快,每次抽出大概三四釐米然後立刻推回去,龜頭在後穹窿和G點之間的區域快速往復撞擊。

吳媚在枕頭裡發出了一聲被她自己壓住的驚呼。

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單,指節泛白,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嘴巴張開,眼睛因為突然加速的快感而睜大。

後入式的深度加上他衝刺的頻率讓她的身體在幾秒鐘之內被一種她完全沒預料到的強烈快感席捲了。

她教了他四次要慢、要控制節奏、要感受對方的反應,而他前四次也做得很好——但這一次,這個姿勢的新鮮感和他的年輕貪戀疊加在一起,讓他之前學會的所有控制全部被拋到了腦後。

他衝刺的頻率越來越快,快到他的小腹撞擊她臀部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里形成了一種持續而清脆的節奏——啪啪啪啪啪——每一下撞擊都把她臀部柔軟的皮膚打出細密的波紋。

他的手指抓在她髖骨上,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拉,每次推進的時候都把她往自己的小腹上壓,力道大到他自己的指關節都在泛白。

他的呼吸變成了粗重的、沒有規律的喘息,喉結在脖子上快速滾動,額頭的汗滴在她後背上,沿著脊椎的溝壑往下滑。

他的大腿前側撞擊她大腿後側的時候,她的身體會被那股力道往前推幾釐米,然後她再撐住床單把自己推回來,形成一種被動的、不由自主的迎合。

她整個人在他身下被頂得前後晃動——頭髮散在枕頭上,發尾的暗酒紅色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燈光下蕩出波浪形的光影。

她的乳房懸在床單上方,被他衝刺的力道帶著前後搖擺,乳頭的顏色因為持續的生理刺激從深粉色變成了深紅,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顆粒。

「秋文——你——慢點——」她在枕頭裡喊出來,聲音被他撞擊的節奏撞成了碎片,每個字都被撞斷了一拍,「太——快了——你慢——一點——」

但秋文沒有慢下來。

他的大腦此刻已經徹底被快感接管了。

後入式的緊致感讓他的龜頭每次推進都會經過G點然後頂到後穹窿,每次抽出都會被陰道內壁的褶皺從四面八方摩擦,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太強烈了——強烈到他的耳朵已經聽不到她說的話,他的眼睛已經看不到她抓床單的手在發抖,他全身的神經末梢都在往同一個方向匯聚。

他不是不想慢,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快。

他只是在被本能推著往前走,像一個剛學會踩油門但還沒學會踩剎車的司機,踩著油門一路往前衝,完全意識不到車速表已經飈到了紅線。

吳媚在枕頭裡又喊了他兩次——第一次是「秋文你慢點」,第二次是「你聽到沒有」——但都被他衝刺的頻率撞碎了,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她的身體在持續的快速撞擊中開始產生一種讓她自己都意外的反應——快感並沒有因為他的失控而減少,反而因為那種無法預測的、狂野的節奏而變得更加強烈。

但與此同時,陰道內壁被反復快速摩擦帶來的刺激已經超過了舒適的閾值,開始往麻木的方向偏移。

這種感覺就像在吃一道極其美味的甜品,第一口驚艷,第二口享受,但當你被塞了滿滿一嘴還不停地被繼續餵的時候,美味就開始變成了負擔。

她把手從床單上松開,往後伸,手掌抵住了他的小腹,用力往後推。

這個動作讓他衝刺的節奏終於被打斷了一下——他的小腹被她手掌抵住,無法繼續往前撞擊,整個人停在了半途中,性器還插在她體內,龜頭卡在後穹窿的位置,但衝刺被迫中斷了。

他的呼吸在停下來的那一瞬間碎成了一聲粗重的、帶著一點委屈的喘息。

吳媚保持著一隻手抵在他小腹上的姿勢,側過頭,下巴擱在肩膀上,看著身後的秋文。

她的臉因為持續的撞擊和快感而漲得通紅,額頭上全是汗,幾縷碎發貼在太陽穴上,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而碎。

但她的眼神不是生氣的——是那種認真的、需要他聽清楚每一個字的眼神。

「秋文,」她開口,聲音沙啞但清晰,每個字都咬得很穩,「你現在不是在跟一個飛機杯做愛。你是在跟我做愛。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發洩慾望的工具。」

她把「女朋友」三個字咬得很重,手指在他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強調這個身份的分量。

她的腿在床墊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臀部從他小腹上移開幾釐米,讓他從她體內退出來了一點,但沒完全退出來——龜頭還留在陰道口內側。

「我不是說你不能快。你可以快,你可以有你自己舒服的節奏,我在上面的時候我也有我自己舒服的節奏。但你的節奏不能只建立在我身體上——你得看我的反應,得聽我說話,得在我叫停的時候停下來。你知道你剛才衝刺了多少下嗎?我沒有數,但大概有三四十下——每一秒兩下,你連續衝了至少二十秒。你知不知道後入式這個角度,你衝這麼快,我的陰道內壁會被摩擦到甚麼程度?」

她把手從他小腹上收回來,撐在床墊上,把上半身撐起來了一點,臀部還保持著翹起的姿勢,但她的身體語言已經從剛才的被動接受變成了主動掌控。

她的眼神在台燈下是認真的,眼角那些細紋因為認真的表情而微微加深了幾分。

「舒服嗎?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她問他,語氣不是在責怪,而是在引導他自己去感受,「後入式更緊,角度更深,你每次進去都能頂到最深處——我知道你舒服。我也有快感,我剛才被你衝得差點又要高潮了。但你不能只顧自己舒服。做愛是兩個人的事。你的舒服和我的舒服要在一個節奏上,不能你衝你的,我忍我的。你明白嗎?」

秋文停在她身後,呼吸還亂著,胸口劇烈起伏,額頭的汗珠沿著太陽穴滑到下頜線,滴在她腰窩里。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有被打斷的不甘,有被她的話擊中的羞愧,有被快感衝昏頭腦之後重新恢復理智的茫然,還有一層更深的、對她始終如一的溫柔和耐心的感激。

他喉結滾動了兩次,嘴唇動了動,說出來的聲音沙啞而低,帶著一絲委屈和自責。

「明白。」他頓了一下,手指在她髖骨上松開,力道從剛才那種掐進去的緊抓變成了輕輕的撫摸,指尖在她腰窩上方那片被汗浸濕的皮膚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圈,「我剛才……沒聽到你叫我。」

「我知道你沒聽到。」吳媚的眼神軟下來了,從認真變成了一種無奈的、寵溺的溫柔。她把抵在他小腹上的手移到他的手腕上,握住,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按了按,「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太舒服了,腦子被快感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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