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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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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余韻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她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從小腹上拿開,然後翻了個身,重新在他身邊躺下來。

亞麻床單在他們身下已經皺得不成樣子,那條浴巾也被蹭得歪歪扭扭,但沒有人再有力氣去整理。

她側躺著面對他,一條手臂枕在自己頭下,另一隻手搭在他腰側,指尖在他髖骨上方那片被汗浸得滑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過來。」她說,聲音已經徹底啞了,語調里沒有了吳老師的冷靜,也沒有了剛才認真說教時的嚴肅,只剩下一種困倦的、柔軟的、帶著點任性的慵懶。

她把手從他腰側移到後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帶了帶,「抱一會兒再睡。」

秋文側過身,面對著她,一條手臂從她脖子下面穿過去,另一隻手搭在她腰上。

兩個人的身體在側躺的姿勢下貼在一起,胸口對著胸口,小腹貼著小腹,腿交纏在一起,她的膝蓋彎搭在他大腿外側,腳踝上的細鍊子硌在他小腿肚上,已經被捂得和體溫一樣溫熱。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混著她慣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淡香,還有一股屬於她的、在高潮之後體溫暖融融的時候才會散髮出來的體味,像被太陽曬過的棉布,乾淨而溫暖。

吳媚把臉埋在他鎖骨下方,鼻尖蹭著他胸骨正中央那條淺淺的溝壑,嘴唇貼在他皮膚上,呼出的氣息濕熱而均勻。

她的手從他後腰滑到他後背上,手指在他肩胛骨之間的位置輕輕畫著圈,和剛才第一輪結束後一樣——但這次畫圈的節奏更慢,力道更輕,像是隨時會因為睡著而停下來。

「秋文。」她閉著眼睛叫他,嘴唇在他胸口上蹭著說話。

「嗯?」

「你剛才——最後一次那個後入式——衝得確實太快了。」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嘴角在他皮膚上翹起來,聲音里帶上了困倦的笑意,「但是你那個不管不顧的勁兒,說實話,我挺喜歡的。不是喜歡你不聽我說話——那個我不喜歡——我是喜歡你在床上能放得開。你不知道你衝刺的時候那個樣子有多性感。你平時太乖了,太悶了,甚麼事都自己悶在心裡。但在床上你放開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是真的想要我。那種被需要的感覺,比高潮本身還讓我舒服。」

秋文沒有說話。

他把下巴抵在她頭頂上,手指在她腰後的皮膚上輕輕揉著,指尖在她腰窩那個淺凹里來回滑動。

她的腰肢很細,但不像年輕女孩那種骨感的細——她腰側有一層極薄的脂肪覆蓋在肌肉上,摸上去既柔軟又有彈性,是四十歲女性在保持長期運動和舞蹈訓練之後才會有的那種緊實而有質感的手感。

他的手指順著她腰側的弧線滑到髖骨,又從髖骨滑回到腰窩,反復了幾次。

吳媚被他摸得舒服了,發出一聲懶洋洋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輕哼。

她把他抱得更緊了一點,一條腿跨上他的腰,腳踝搭在他大腿後側,整個人像一隻貓一樣纏在他身上。

她的陰道口正貼著他已經軟下來的性器,外陰唇在高潮之後還微微張開著,濕潤的觸感蹭在他小腹下方那片皮膚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還在偶爾抽搐——不是高潮那種猛烈的收縮,而是肌肉在經歷了四次高潮之後的一種無意識的、疲憊的顫動。

「秋文,」她又叫他的名字,這次聲音更輕了,像是已經在半夢半醒的邊緣,「你還沒射第四次。」

「沒事。」秋文說,手掌從她腰上移到她臀部,手指陷進她臀大肌飽滿的弧線里,輕輕揉著。

這個動作不是挑逗,而是一種無意識的安撫,像是在撫摸一隻趴在他身上睡著的貓。

「不行。」吳媚從他鎖骨下方抬起頭,眼睛半睜著看著他。

她的上眼皮已經有點抬不起來了,睫毛在燈光下投下兩道濃密的陰影,但眼神里那點認真還沒散。

「你第一次跟女朋友上床,四次只射了三次,這事傳出去吳老師的面子往哪擱。」

秋文被她這句話逗笑了。

不是大笑,而是嘴角翹起來,鼻子里噴出一股極輕的氣聲。

他很少笑——至少在吳媚的印象里,他從小到大都不是一個愛笑的孩子,大多數時候是悶悶的、安靜的、把所有情緒都收在眼睛里。

但此刻他笑了,眼睛彎起來,眼角那條極細的眼紋在燈光下顯現出來,讓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在一瞬間看起來不再是十八歲的少年老成,而是一個剛被滿足了慾望之後心情很好、很放鬆的年輕男人。

「你還笑。」吳媚伸手在他下巴上拍了一下,力道輕得像在拍一隻不聽話的貓,「你吳老師今晚差點被你搞散架了,你還有臉笑。」她說完自己也笑了,把臉重新埋進他鎖骨下方,嘴唇貼著他胸口的皮膚,聲音悶悶的,「不來了。真的不來了。再來一次我明天別想下床了。」

秋文的手指還埋在她臀肉里,力道從揉變成了輕輕托著。

他能感覺到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呼吸越來越平穩,語速越來越慢,身體越來越軟。

他知道她快睡著了。

高潮過後的女性身體在經歷了四次強烈的肌肉收縮和神經刺激之後,會進入一種深度的生理放鬆狀態,這種狀態比平時更容易被睡意侵襲——尤其是她已經忙了一整個白天,早上在攝影棚拍了一組旗袍照,下午開了兩個小時的選題會,晚上在工作室處理了三組客戶的後期調色,接他從學校回來的路上還順路去了趟超市買菜。

她的體力早就見底了,是靠咖啡和意志力撐到現在的。

四次高潮之後,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了。

秋文摟著她,一隻手在她後腰上輕輕拍著,節奏和力道都和哄一個孩子入睡一模一樣。

他從小就是這麼被她哄睡的。

六歲那年從老房子里搬到這個家,晚上怕黑睡不著,她就這麼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又輕又穩,直到他睡著。

十二年後,同樣一隻手,同樣一個節奏,拍在同一個人的後背上——只是被拍的那個人已經從一米二長到了一米八幾,拍他的那個人的身體已經被他用另一個方式擁抱過了。

吳媚在他的拍打下意識越來越模糊,呼吸越來越深長。

她的嘴唇還貼在他胸口上,微微張著,呼出的氣息在他胸骨正中央形成了一小片濕熱的水汽。

她搭在他腰上的腿因為睡意的侵襲而松開了幾分,從跨在他腰上滑到他大腿上,膝蓋彎擱在他大腿前側的肌肉上,腳踝上的細鍊子在這個移動中發出一聲極輕的金屬摩擦聲。

然後,就在秋文以為她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她的腿突然又收緊了一下,膝蓋重新夾住了他的腰側。

她的眼睛沒有睜開,但她用殘留的最後一點清醒意識做了一個動作——她把手從他後背移到自己的小腹下方,手指摸索著找到他已經完全軟下來、貼在她外陰唇外側的陰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他性器的根部,把它調整了一下角度,對準自己的陰道口。

「放進來。」她閉著眼睛說,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像是夢話,但手上的動作很穩。

秋文愣了一下。

他的性器還是軟的,在四次勃起三次射精之後,年輕男性再強的恢復力也需要時間。

但他感覺到了她的手指正在把他的龜頭往她陰道口的方向引導——不是挑逗,不是新一輪的邀請,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也從未體驗過的、超越慾望的行為。

她的陰道口還很濕潤,第四次的滑液和他第三次安全套上殘留的少量潤滑液混合在一起,在入口處形成了一層滑膩的液體。

她的手指分開自己的外陰唇,把他的龜頭——即使還是軟的——輕輕地塞進了陰道口大概兩釐米的位置。

陰道內壁還在偶爾抽搐,軟軟的、暖暖的、濕濕的,像一張剛從烘乾機里拿出來的絨布,把他半軟的龜頭包裹住。

沒有緊致感,因為他的性器還沒有充血,她也不需要緊致感。

她要的不是性交,是別的東西。

「吳媚——」秋文開口,聲音里帶著困惑和一絲擔憂。他的手從她後腰上移開,想要撐起上半身看看她的表情,但吳媚把他拉住了。

「別動。」她的手從他性器根部移到他後腰上,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按,讓他的性器又往她陰道里滑進去了幾釐米——大概整根沒入了一半。

這個深度對完全勃起的狀態來說不算甚麼,但對半軟的狀態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她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臀部的位置,找到一個讓他的陰莖可以停留在她體內而不滑出來的角度,然後把跨在他腰上的腿重新夾緊,腳踝扣住他大腿後側,把自己和他鎖在一起。

「就這樣,」她閉著眼睛,聲音沙啞而含混,每個字都拖著一個困倦的尾音,「你放裡面睡。不要動,不要頂,就讓它待在裡面。」

秋文沒有立刻回應。

他的手懸在她腰上方,沒有落下去,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混合了困惑、猶豫和某種他不完全理解但本能上被深深觸動了的情感。

他的性器半軟地待在她陰道里,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在他靜止不動的情況下依然在以極其微小的幅度一張一合——不是刻意的收縮,而是女性盆底肌在深度放鬆狀態下的一種無意識的律動,像潮水在退潮之後還留在沙灘上的那些極細極緩的波浪。

這種感覺他從未體驗過。

前四次的性交是激烈的、主動的、有節奏的、帶著明確的生理目的和社會意義的——插入、抽擦、高潮、射精。

但此刻,他的性器在她身體里是安靜的、靜止的、沒有任何目的的。

插入不是為了抽擦,不是為了高潮,不是為了任何可以被稱為「性行為」的東西。

插入本身就是目的。

停留本身就是意義。

「你剛才說——」秋文的聲音很低,像是怕吵醒一個已經睡著的人,「你說你有點疼。」

吳媚沒有睜眼,但她的嘴角在他胸口上翹了一下,是一個被識破了的、有些無奈的笑。「你聽到了?」

「聽到了。你說你已經好久沒做了,今天第一次就這麼激烈,已經有點疼了。」

「那你還要放進來?我說放進來你就放進來?」吳媚的語氣里帶著一種自相矛盾的好笑——她自己提出來的要求,現在反過來怪他答應了。

「因為是你要我放進來的。」秋文說,聲音很輕,語氣是一種極其認真的、不加任何修飾的直白。

他的手終於落在了她後背上,手掌貼著她肩胛骨之間那片被汗浸濕的皮膚,把她往自己懷裡又摟緊了幾分。

吳媚在他胸口上沈默了大概五秒鐘。

然後她的手從他後腰移到他後背,手指沿著他背闊肌的外側輪廓慢慢往上滑,滑到肩胛骨,再滑回來,像是在用指尖讀一本她讀了很多遍但每次都能讀出新的東西來的書。

她的陰道內壁在他沈默的等待中又抽搐了一次,這次抽搐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點,像是一個無聲的催促。

「你知道我為甚麼想讓你放裡面嗎?」她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低到只有貼著她額頭的人才能聽清楚。

她沒等他回答,自己接上了答案,「因為今天是我等了很久很久的一天。從昨天晚上開始——不對,從你在車上說你喜歡我的時候——我就一直在腦子里想,如果真的有這一天,我會怎麼做。我想過很多種可能。想過你會不會緊張到連硬都硬不起來。想過你會不會剛進來就射了。想過你會不會不喜歡我的身體——我這個年紀的身體,肚子上有紋,胸也不是二十歲小姑娘那個挺度。我也想過你會不會表現得特別好,好到讓我意外。但我唯一沒有想過的是——今晚會這麼好。」

她的手在他後背上停住了,手指按在他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你第一次就能給我三次高潮——不對,四次——你第一次就能為了我忍住不射,第一次就學會觀察我的反應,第一次接吻就能把我吻得腦子發空。你今晚給我的不是處男的第一次。你給我的是一種我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得到過的東西——包括你爸——你給了我絕對的專注。你一整個晚上,眼睛沒離開過我,手沒離開過我,所有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被你這樣看著、這樣抱著、這樣進入的時候,我覺得我不是一個四十歲的女人,不是一個生過孩子的媽,不是一個在攝影棚里發號施令的攝影師。我就是吳媚。就是一個被你當成了全世界的女人。」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

不是哭了,沒有眼淚,只是聲音里有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釋放出來的時候才會出現的輕微顫抖。

她把臉往他鎖骨下方埋得更深了一點,鼻尖壓在他的胸骨上,嘴唇貼著他心跳最清晰的那個位置。

「所以我想讓你放裡面。」她把話題拉回來,聲音恢復了那種慵懶的、困倦的調子,但底層的顫動還沒完全平復,「不是想要第五次,也不是甚麼奇怪的癖好。我就是想讓你在離我最近的地方待著,哪怕你已經軟了、已經沒有感覺了、已經困得不行了。我就想讓你待在裡面。這樣我睡著了之後,身體里還是你。不是安全套里的精液——那個隔著一層橡膠。是你。是你本人。是你的體溫,你的脈搏,你的一部分待在我身體里,陪我過完今晚。」

秋文在她說完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說話。

他沒有甚麼可以說的話——他的語言能力不足以回應她剛才那一段話的重量。

十八歲的人生經驗里還沒有教會他如何用語言去承接一個四十歲女性在深夜剖開的內心。

但他用身體回應了她。

他把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了幾分,把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壓得更緊,讓半軟的性器又往她陰道深處滑進去了幾釐米——這次是整根沒入的狀態,雖然還是軟的,但龜頭已經觸到了宮頸口附近的位置。

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上,嘴唇貼著她的頭髮,呼吸緩慢而深沈,胸腔的起伏把她整個人都帶動著輕輕晃動。

吳媚感受到他在她體內的位置變化,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從鼻腔里哼出來的輕嘆。

她的陰道內壁在他整根沒入之後又自發地收縮了一下,這次收縮從宮頸口一路傳到陰道口,把他也半軟的性器從頭到尾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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