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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是女朋友,不是洩欲工具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秋文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剛跑完三千米。

他的臉埋在她肩窩里,額頭的汗蹭在她鎖骨上,兩個人的胸口貼在一起,心跳隔著皮膚和肋骨互相撞擊,分不清哪個頻率是自己的。

吳媚的手指在他後背上緩緩畫著圈,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從腰窩滑回肩胛骨,指尖的力道輕得像在撫摸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大型犬。

「爽嗎?」她問。兩個字,沒有任何修飾,聲音還帶著高潮剛過的沙啞,尾音懶洋洋地拖了半拍。

秋文在她肩窩里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的呼吸還沒勻過來,說話的時候嘴唇蹭著她的皮膚,聲音被悶成了一種低沈的含混音:「比……比我自己弄的時候……」

「自己弄?」吳媚的手指停在他後背上,眉毛挑起來,嘴角翹起的弧度里帶上了幾分促狹,「你說的是打飛機吧?跟我做完之後你還覺得打飛機能比?」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秋文從她肩窩里抬起頭,耳根又紅了,「我是說——比我自己弄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回事。沒法比。」

吳媚看著他那張認真到耳根發紅的臉,忍不住笑出了聲。她伸出雙手捧住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擦了擦,把他額頭上那層細汗抹掉了一些。

「行了,不逗你了。第一次能這樣已經很好了——節奏,深度,角度,都記住了。你剛才在G點那裡蹭的角度,最後那幾下特別准,准到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偷偷練過。」她把他的臉拉下來,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秋文同學,吳老師給你打九十分。扣掉的十分是因為最開始那幾下太急了,我說了慢你才慢下來。記住了——做愛不是衝刺,是長跑。你要學會自己感受我的反應,不是我每次都提醒你。懂嗎?」

「懂。」秋文說。

他的眼神還很認真,但認真里多了一層剛才沒有的東西——不是得瑟,而是某種正在萌芽的、對自己能力的確認。

他看著她高潮後泛紅的臉頰、微微腫起的嘴唇、鎖骨上那片因為體溫升高而泛紅的皮膚,以及她胸口上方那幾條被他胡茬蹭出來的極淺的紅印。

她在台燈光下是慵懶的、饜足的、毫不設防的。

這個形象和白天在攝影棚里穿著旗袍、妝容精緻、氣場全開的吳媚形成了某種極其強烈的反差——而此刻這個反差只屬於他一個人。

吳媚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她環在他後背上的腿沒有松開。

她的腳踝還交叉著搭在他腰後,那條細鍊子硌在他皮膚上,已經被兩個人的體溫捂熱了。

她能感覺到他還在她裡面——雖然已經射過了,但年輕男性的身體沒有那麼快完全軟下來,他的性器還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被她高潮後還在一陣一陣輕微收縮的陰道內壁包裹著。

她抬手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才九點四十。距離他們吃完飯走進這間臥室,才過了不到一個小時。

「秋文。」她叫他的名字,聲音里的沙啞還沒完全褪去。

「嗯?」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累不累?」

秋文從她肩窩里撐起來,用手肘支撐著上半身,低頭看著她。他的劉海被汗打濕了,軟塌塌地貼在額頭上,臉上的紅還沒完全退,但眼神很亮。

「不累。」他說,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其實……還有點沒夠。」

吳媚聽到「沒夠」兩個字的時候,眼睛里的光發生了某種極其微妙的變化——從饜足的慵懶變成了一種被重新點燃的、帶著期待的火苗。

她的大腿在他腰側輕輕夾了一下,陰道內壁也在同時做了一個極小幅度的收縮——不是刻意的,而是聽到他這句話之後身體的本能反應。

秋文在她裡面感受到了這個收縮,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沒夠?」吳媚把這兩個字重復了一遍,聲音里多了一層黏黏的笑意,「你確定?你才剛射完——前後不到三分鐘。你這個年紀的男生,恢復期不是一般要十到二十分鐘嗎?」

「我不知道,」秋文誠實地搖了搖頭,但說話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在縮小的性器又開始充血了,被她陰道內壁持續不斷的輕微收縮刺激著,血液正重新往同一個方向匯聚,「但是我……好像又硬了。」

吳媚也感覺到了。

她的陰道內壁正被一個逐漸膨脹起來的物體重新撐開——從半勃起到完全勃起的過程,她每一毫米的變化都能清晰感知。

她的眼睛睜大了一點,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是一個混合了驚喜和得意的表情。

她把環在他腰上的腿松開,雙腳踩在床墊上,膝蓋彎起來,骨盆微微往上頂了一下,讓他在她體內的角度變得更深入。

「媽的,」她低低地說了一句粗話,聲音里帶著一股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純粹的、被情慾重新點燃的飢渴,「你才十八歲——我差點忘了你才十八歲。你這個年紀,一晚上是不是能連來好幾次?」

「我……沒試過。」秋文的聲音又開始發緊,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的性器已經重新完全勃起了,龜頭正頂在她陰道深處的後穹窿里,被高潮後濕潤溫暖的陰道壁完全包裹。

安全套里之前射的精液還在,雖然量不多,但在他的龜頭上形成了一層額外的溫熱潤滑,「以前自己弄的時候,弄完一次就不想動了。」

「那今晚我們試一下。」吳媚把手從他肩膀上移到他的腰側,拇指卡在他髖骨上方,手指陷進他腰兩側的肌肉里,把他的骨盆往自己身上壓得更緊。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從「吳老師」切換回了「吳媚」——不是教學,是邀請,是索求,是她自己也沒打算掩飾的渴望,「來。第二輪。這次不用教了,你自己來。按照你自己的感覺來,不用管節奏,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怎麼頂就怎麼頂——讓我看看你自己能做成甚麼樣。」

秋文沒有立刻動。

他在她上面停了片刻,低頭看著她的臉,然後做了一件讓她有點意外的事——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不是她教的,不是前戲里的規定動作,也不是他之前那種生澀的、嘴唇貼嘴唇的淺吻。

這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吻——嘴唇先貼上她的上唇,舌尖從她的唇縫中間輕輕滑過,等她張嘴之後才探進去,不是橫衝直撞,而是慢慢地在她的口腔里繞了一圈,舔過她的上顎和舌底,最後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

整個過程緩慢而專注,像是在品嘗一道他等了很久才被允許動筷子的菜。

吳媚在這個吻里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顯。

她的手指在他腰側收緊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在嘴裡的、帶著驚喜的低吟。

她教過他很多事情,但沒有教過他接吻。

這個吻是他自學的——他通過觀察她怎麼吻他,學會了怎麼回吻她。

這讓她意識到,面前這個剛滿十八歲的男孩不只是被動地接受她的指導,他也在觀察、在消化、在把學到的東西融會貫通之後重新輸出。

他在床上是一個好學生,但他不僅僅滿足於做好學生——他想讓她舒服,想讓她驚喜,想用他自己琢磨出來的方式取悅她。

兩個人分開嘴唇的時候,吳媚的表情已經變了。

她看著他,眼神里那些掌控和篤定全部被一種更深層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意識到的情感覆蓋了——不是慾望,慾望還在,但慾望底下多了一層更軟的東西。

「你甚麼時候學的?」她開口,聲音有點沙,和之前宣佈「上課」時的冷靜完全不同。

「跟你學的。」秋文說,聲音很輕,嘴唇還蹭著她的唇角,「你每次吻我的時候,我都記住了。」

吳媚的手從他腰側移到他後腦勺,手指插進他被汗浸濕的頭髮里,把他拉下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她的鼻尖碰著他的鼻尖,呼吸全部噴在他嘴唇上,溫熱而急促。

「你這小子,」她說,聲音里帶著笑,但笑底下壓著一絲她自己沒控制住的顫抖,「學得太快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把我吃得死死的?」

秋文沒有回答。

他用動作回答了她——他的骨盆開始移動了。

這一次的節奏和第一輪完全不同。

第一輪是他在她的指導下,小心翼翼地試探、調整、糾正,像一個學生在老師的注視下做一套剛學會的體操動作。

而這一次,他自己掌握了主動權。

他的推進不再是一截一截的生硬分段,而是一個完整的、流暢的、帶有明顯個人節奏的連續動作。

他抽出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一點——大概到一半的位置——然後以一個更加果斷的力道推回去,龜頭滑過G點區域的時候會有一個極小的上翹角度,那是他上一輪記住的、讓她發出呻吟的角度。

他沒有刻意去蹭那個點,但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個位置,每次推進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往上翹一下,像是在執行一個已經被寫入肌肉記憶的指令。

吳媚在他身下發出了一聲比她預想中更響的呻吟。

她第一輪的時候一直在控制自己的聲音——高潮之前那些呻吟都是被她自己壓住的、抿著嘴唇只漏出來的短促音節。

但這一次,當他用自己的節奏推進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控不住了。

不是因為他的力度更大——其實他的力度和第一輪差不多——而是因為他的節奏里有某種她無法預測的、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第一輪的每一步都在她的預判之內,她知道他甚麼時候會進、甚麼時候會退、甚麼時候會蹭G點。

但這一輪,她失去了這種預判。

他的節奏是他自己決定的,她不知道他下一步是快是慢、是深是淺、是停下來吻她還是直接頂到底。

這種不確定性讓她的身體進入了一種高度敏感的狀態——每一次他推進的時候,她都不知道他會用甚麼角度、甚麼力度、停留多久。

這種感覺對她來說既陌生又刺激。

她在床上從來是掌控局面的那個人——對老戴是,對以前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是。

她是制定規則的人,是決定節奏的人,是告訴對方「慢一點」「輕一點」「就是那裡」的人。

但現在,她躺在自己睡了十幾年的床上,被一個她從小帶到大的男孩用一種她自己都沒法預測的節奏壓在身下,而她發現自己在享受這種失控。

「你——你慢點——」她在他第十幾次推進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手指抓住他後背的肌肉,指甲陷進去的力道比她自己意識到的要深,「太舒服了——你等一下——我要——我要——你等一下——」

秋文慢下來了。

但不是完全停住,而是把節奏從快板降到了柔板——抽出的幅度縮小到三分之一,推進的速度減慢了一半,但他的龜頭每次經過G點上方的時候還是保留著那個微小的上翹角度。

他的呼吸很重,額頭的汗滴在她鎖骨上,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

他在觀察她的反應——她臉頰上的潮紅擴散到了脖子,她的嘴唇在微微發抖,她抓在他後背上的手指在收緊和放鬆之間不停地切換,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每次推進的時候都會輕微抽搐。

「你要甚麼?」他問,聲音因為用力而發緊,但語氣是一種認真的、她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主動。

這個「你要甚麼」不是他以前那種「媽媽你要我做甚麼」的服從式詢問,而是「告訴我你要甚麼,我來給你」——命令和服務的混合體。

「我要高潮——第二次——快來了——你——你繼續——不要停——」吳媚的聲音碎成了好幾段,每段之間被他推進的動作打斷。

她的盆底肌開始和第一輪高潮前一樣猛烈地節律性收縮——但這次來得更快、更猛、更不受控制。

第一輪的高潮是她引導的,她在高潮前還有餘力教他「保持這個節奏」「不要換」「就這樣」。

但這一次,她連完整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身體從內到外都被他自成一派的節奏打亂了,那種被填滿、被摩擦、被蹭過G點的快感像浪潮一樣一層疊一層地湧上來,疊得太快了,快到她沒有時間像平時那樣去控制、去調整、去把高潮邊緣的那種緊繃感拉長。

她在他第十二次推進的時候到了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盆底肌的收縮頻率是第一次的兩倍,整個陰道內壁都在以完全不規則的節奏擠壓他,快感從陰道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竄,竄到後腦勺,然後在她喉嚨里爆發成一聲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近乎哭腔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從床墊上弓起來,後背離開床單大概十幾釐米,鎖骨和胸骨在燈光下凸出清晰的骨骼輪廓,兩團乳肉因為身體的弓起而往上挺,乳頭在高潮中充血到最深色,乳暈周圍的皮膚泛著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秋文沒有停。

他記住了她的第一課——「不要在她高潮的時候衝刺,保持節奏,讓她把高潮完整地過完」——所以他沒有加速,也沒有突然衝得更深,而是穩穩地保持著剛才那個三分之一幅度的慢節奏,每次推進都蹭過G點,給她持續但不猛烈的刺激,讓她在高潮的平台上多停留了大概二十秒。

當吳媚的盆底肌終於停止了那陣猛烈的收縮時,她的後背落回床墊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一樣癱軟在亞麻床單上。

她的眼睛是閉著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深又長,胸口隨著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兩團乳肉在胸口上散開,乳頭的顏色從深紅慢慢變回深粉。

她的雙手從他後背上滑下來,無力地攤在枕頭兩側,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秋文。」她閉著眼睛叫他,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

「嗯。」

「你——自學成才了。」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先笑了,笑聲很輕,是那種高潮之後滿足到不想動、連笑都只能笑一半的慵懶笑聲。

她抬起一隻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手指落在他胸口上,用食指在他胸骨上戳了戳,「第二輪就打滿分。吳老師沒東西教你了。」

秋文還硬著。

他在她高潮的時候控制住了射精的衝動——不是因為有甚麼技巧,而是因為他第一輪剛射過,第二輪的身體敏感度稍微降低了一點,加上他一直在集中注意力觀察她的反應,分散了自己的快感。

他低頭看著癱在床上的吳媚——她的頭髮散在枕頭周圍,發尾的暗酒紅色在燈光下像一圈潑灑開來的陳年紅酒。

她的臉上全是汗,卸乾淨的皮膚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真實的、沒有任何修飾的瑩潤光澤,眼角的細紋在高潮後的鬆弛中完全舒展開了。

她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那個饜足的笑,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剛吃飽的貓,慵懶、饜足、但眼神底下還藏著一點沒完全熄滅的火苗。

他低下頭,在她鎖骨下方那條最深的吻痕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放在她小腹上,手指在她肚臍周圍輕輕畫圈。

「第二輪還沒結束。」他說,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但語氣很穩,「我還硬著。」

吳媚睜開眼睛,偏過頭看著他。

她的視線從他臉上移到他小腹下方——安全套里的陰莖還完全勃起著,柱身上的血管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她看了片刻,然後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他,一條腿搭在他腰上,膝蓋彎勾住他的髖骨。

她把手伸到他小腹下方,手指握住他安全套外的根部,拇指在套子頂端的儲精囊上輕輕按了一下——裡面只有第一輪射的那一小團精液,第二輪還沒射。

「你還硬著,」她說,聲音還在慵懶和沙啞之間搖擺,「但套套里已經有貨了。換個新的。床頭櫃抽屜里還有一盒——那盒是新的,沒用過的。」

秋文翻過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抽屜里整整齊齊地放著幾樣東西——一瓶沒拆封的潤滑液,一盒新安全套,一瓶身體乳,一本翻到一半的時尚雜誌,還有一把小剪刀和一卷雙面膠。

他拿出那盒安全套,拆開包裝,取出一枚。

吳媚從他手裡接過安全套,把他已經用過的那個小心翼翼地取下來,打了個結,用紙巾包好扔進垃圾桶。

然後她用紙巾把他性器上殘留的潤滑液和精液擦乾淨,拆開新安全套的鋁箔包裝,重新給他戴上。

她的動作比第一次更輕柔,戴好之後她低頭在他龜頭頂端隔著安全套親了一下——很輕的,嘴唇碰了一下就移開。

「行了,新的套套,新的開始。這輪你不用忍著,想射就射。」

秋文翻身上來,重新進入她。

這一次他沒有慢——不是因為著急,而是因為他在前兩輪里已經建立了對自己節奏的充分信心。

他進入的角度很准——一次就滑進去了,不需要用手引導,也不需要她提醒。

他進了三分之二之後停了一下,低頭看她的表情,確認她沒有不適,然後才把最後三分之一推進去。

他的節奏比第二輪更成熟了。

他不再需要停下來想「下一步是甚麼」,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感知她的身體反應上——她大腿內側夾緊的力度、她盆底肌收縮的頻率、她呼吸變化的節奏、她手指在他後背上抓的深淺。

他把這些信號當做他調整節奏的參考,像一個正在即興演奏的樂手,不聽譜子,只憑耳朵和手感。

他在她第三次盆底肌收縮的時候射了——這一次的高潮不再是那種從脊椎深處炸開的、排山倒海式的快感,而是一種更綿長的、從會陰一路蔓延到大腿內側和小腹的、像泡在熱水里慢慢融化的感覺。

他射完之後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趴在她身上喘著氣,兩個人粘在一起,全身上下都是汗,深灰色亞麻床單在他們身下皺成一團。

「三次。」吳媚在他身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聲音懶洋洋的,但嘴角翹得很高,「你第一次跟女朋友上床就連來三次。秋文同學,你是不是偷偷看了很多小黃片?」

「沒看多少。」秋文的呼吸還很重,聲音悶悶的,「平時都在跑模型,沒空看。」

「沒空看還學這麼快?天賦異稟啊你。」吳媚在他後背上拍了拍,示意他翻身下來。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安全套取下來打結包好扔掉,然後仰面躺在她身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吳媚側過身,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在他胸口上畫圈,指尖沿著他胸肌的輪廓描了一圈,又沿著腹直肌的溝壑往下滑,最後停在他小腹下方的毛髮邊緣。

她低頭看著他的身體——十八歲的身體,皮膚緊致,肌肉線條清晰,腰腹之間沒有一絲贅肉,體脂率低到能在燈光下看到腹直肌和腹外斜肌之間的那幾條淺淺的分界線。

他的肩膀很寬,鎖骨下方的三角肌在剛才三次的支撐中充血鼓起,手臂上的血管在皮膚下隱約可見。

他的腿很長,大腿前側的股四頭肌在剛才跪姿的支撐中保持著半充血的緊實狀態,小腿後側的肌肉線條流暢而修長。

他躺在那裡,喘著氣,胸口起伏,整個人被汗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光澤,看起來像一尊剛從海裡撈出來的年輕雕塑。

吳媚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低頭在他胸口親了一下,嘴唇貼著他胸骨正中央,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頻率——正在從急促逐漸平穩下來。

「三次了,你還行嗎?」她問,嘴唇蹭著他的皮膚,聲音里帶著一種明顯的、她沒打算掩飾的期待。

她的大腿搭在他大腿上,膝蓋內側蹭著他的大腿外側,腳踝上的細鍊子硌在他的小腿上。

「現在不太行。」秋文誠實地說,「可能要緩一緩。」

「那就緩一緩。」吳媚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杯——那杯水是她今晚進臥室之前就倒好的,已經涼了。

她喝了兩口,然後把杯子遞給他。

秋文接過來,仰頭灌了半杯,涼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把剛才三次之後嗓子里的乾澀沖淡了不少。

吳媚看著他喝水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的樣子,嘴角翹了一下。

她從床上下來,光腳走到衣櫃旁邊,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一條乾淨的浴巾,然後走回來,把浴巾鋪在床單上他們剛才躺的那塊區域——那塊區域的亞麻床單已經被汗和體液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濕痕,皺得不成樣子。

「換個位置,」她把浴巾鋪好,用手掌撫平褶皺,轉身看著還坐在床沿上的秋文,「那邊濕了,睡這邊來。你躺下。」

秋文移到浴巾鋪好的位置,仰面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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