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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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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結合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秋文坐在床沿上,吳媚站在他面前,雙手還撐在他肩膀上。

緞面睡袍已經從她肩上滑下來大半,掛在臂彎處,露出完整的黑色蕾絲文胸和那片被台燈照得泛著溫潤光澤的皮膚。

她的拇指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輕輕畫著圈,隔著棉質T恤的面料,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一件她很確定已經屬於她的東西。

「緊張嗎?」她問,聲音放得很輕,和剛才宣佈「今晚適合做甚麼正經事」時那種掌控全局的篤定不同,多了一層她很少在床以外的地方展現的、柔軟的耐心。

「有一點。」秋文誠實地說。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次,手指在她腰側本能地收緊了一下。

他確實緊張——不是因為不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而是因為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而這件事的意義和昨晚、前晚、大前晚任何一次都不同。

今晚沒有吃醋的酸澀,沒有酒精的麻醉,沒有「不跨最後那條線」的限制。

今晚是把所有秘密都攤開之後,兩個人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第一次以「男女主人」的身份做這件事。

「緊張是正常的。」吳媚把手從他肩膀上移到他臉頰兩側,捧住他的臉,讓他抬頭看著她。

她的眼神在台燈下是溫柔的,嘴角掛著那種她只有在面對他時才會出現的、沒有任何表演成分的微笑。

「但不用怕。我們有整晚的時間,不用急。媽媽今天不催你——不對,不是媽媽。」她笑了一下,拇指在他顴骨上輕輕划過,「你女朋友今天不催你。慢慢來。」

她把「慢慢來」三個字說得又軟又慢,像是在念一道咒語。

然後她松開捧著他臉的手,直起腰,開始解他身上那件深藍色棉質長袖T恤的扣子。

這件T恤是套頭的,沒有扣子,她的手指就從他腰側的下擺探進去,指尖貼著他腹肌的皮膚,緩慢地往上推。

她的動作不急切,每往上推一寸,指尖就在那片皮膚上停留片刻,感受他腹肌的紋理和體溫。

T恤被推到胸口時,秋文配合地抬起手臂,讓她把整件衣服從他頭上脫下來,扔在床邊的地板上——和昨晚被扔在地上的灰色T恤相隔不到一米,像是某種新舊之間的交接儀式。

吳媚低頭看著他赤裸的上半身,嘴唇輕輕抿了一下。

她的視線從他的鎖骨開始,沿著胸骨的線條往下走,經過胸肌的輪廓、腹直肌的分塊、肚臍周圍那幾條極細的肌肉紋路,最後停在腰線收進運動褲褲腰的位置。

她伸出手,手掌平貼在他胸口正中央,感受掌心下他心臟跳動的頻率——快,但正在逐漸穩定下來。

「你知道我以前在想甚麼嗎?」她開口,手掌還按在他胸口,手指微微分開,像在感受一件她剛買到手的珍寶。

「以前——你還在上初中的時候,個子剛開始躥,肩膀剛開始變寬,喉結剛開始凸出來——我就在想,我家這個小子,長得這麼好看,長大了也不知道會便宜誰家的姑娘。我當時腦子里想象的那個‘姑娘’,是跟你差不多大的,扎馬尾辮的,笑起來很甜的那種小姑娘。我還想過,哪天你把她帶回家來,我得做甚麼菜給她吃,穿甚麼衣服見她,用甚麼語氣跟她說話才能既顯得親切又不至於讓她覺得我是個很難搞的婆婆。」

她說到這裡,嘴角翹起來的弧度里帶著一種對自己當年天真想法的嘲弄。

她的手從他胸口往下滑,指尖划過腹肌的分塊線,停在他運動褲的褲腰邊緣,手指勾住鬆緊帶,但沒有往下拉。

「結果呢?」她抬頭看他,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那種笑意里混合了得意、甜蜜、荒誕和某種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命運弄人的感嘆,「結果是便宜了我自己。便宜了我這個當媽的。你從里到外,從上到下,從六斤三兩的嬰兒到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全都是我的。那個扎馬尾的小姑娘連個機會都沒有,就被你媽截了胡。不對——不是你媽。」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他鎖骨上方,在昨晚留下的那個已經變淡的吻痕旁邊又輕輕啄了一下,「是你女朋友。」

秋文的手抬起來,放在她裸露的腰側。

他的手掌第一次在沒有布料阻隔的情況下直接貼上她腰肢的皮膚——溫熱,光滑,能感覺到肋骨下沿的弧度和腰窩那個輕微的凹陷。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收攏了一下,然後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指尖經過肋骨、胸衣下圍的蕾絲邊緣、最後停在她後背肩胛骨之間的位置。

他的動作還是有些生澀,力道時輕時重,但他沒有再像昨晚那樣猶豫。

他的手在她後背上按了一下,把她往自己懷裡又帶近了幾分。

「那我也便宜了,」他開口,聲音很低,帶著一絲沙啞但很穩,「別人的媽不會穿蕾絲內衣在書房裡跪四十分鐘。」

吳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響亮而放肆。

她把臉埋進他肩窩里,笑了好幾秒,笑到肩膀都在抖。

然後她直起腰,用手指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力道不重,像是彈一隻她捨不得用力碰的瓷器。

「這種話以後不許在外面說。」她白了他一眼,但白眼翻完之後嘴角還是翹著的。

然後她直起腰,往後退了一步,站在床沿和他之間那塊狹小的空間里,開始解自己緞面睡袍的腰帶。

腰帶本來就已經松了,她手指一拉就開了。

墨綠色緞面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堆在她腳邊的木地板上,像一圈暗色的水漬。

現在她身上只剩那套黑色蕾絲內衣——法式蕾絲無肩帶文胸,低腰丁字褲,兩條極細的銀色腳鏈分別纏在左右腳踝上。

她在台燈光下站了片刻,讓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然後她彎下腰,手指捏住他運動褲的褲腰邊緣,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往下拉。

秋文配合地抬起臀部,褲子和內褲一起被拉到腳踝,他踢了兩下,褲子落在地板上,和她的緞面睡袍堆在一起。

現在他也全裸了。

兩個人面對面,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中間只隔了幾十釐米的空氣和一層被台燈染成暖橙色的光。

吳媚低頭看著他,目光從他臉上移到胸口,從胸口移到小腹,從小腹移到他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上。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發生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變化——嘴角的弧度沒有變,但眼底的溫度升高了,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

她伸出手,用食指指背極其輕柔地蹭過他的性器側面,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像是在撫摸一件她期待了太久太久、終於可以認真觸碰的東西。

「你等一下,」她收回手,轉身走向她放在床頭櫃上的小挎包——就是今天出門拍攝時挎的那個黑色小包。

她打開包,在裡面翻了一下,然後拿出一個正方形的小塑料袋。

鋁箔包裝,邊緣已經有些磨損,正面印著一個品牌Logo。

她拿著它走回來,站在秋文面前,撕開鋁箔包裝的邊緣——撕得不是很整齊,因為包裝顯然不是全新的,之前已經被撕開過一次,開口處有一道不太平整的折痕。

她從裡面取出一枚半透明的安全套,把空的包裝袋隨手放在床頭櫃上。

秋文的視線在那道被撕過的開口上停了一下。

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閃過了一個極其迅速的疑問——她的包里怎麼有安全套?

而且明顯不是整盒的,是單獨一個,包裝還被撕開過。

不是新的。

是拆過的。

這個疑問在他腦海裡閃現的過程大概只有零點幾秒。

他沒有開口問。

不是因為不想知道答案,而是因為此刻吳媚已經重新站到了他面前,把那枚安全套拿在手裡,另一隻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低頭看著他,表情里沒有任何心虛或躲閃,只有專注和溫柔。

「我自己用的。」她好像看穿了他的沈默,一邊撕開包裝一邊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完全不需要他開口問,「你以為我一個單身女人——在認識你之前——就沒有生理需求嗎?以前拍私房寫真的時候買過一盒,放在包里備用的。後來沒用完,就剩了幾個。這個我已經拆開檢查過了,沒有過期。」

她把安全套拿出來,把包裝紙扔進床頭櫃旁邊的垃圾桶里。

然後她彎下腰,膝蓋微彎,身體微微下蹲,把安全套放在他性器頂端,用手指捏住頂端那個小氣囊,排出空氣,然後用另一隻手把乳膠圈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滾。

她的動作熟練而輕柔,每一寸都滾得均勻而服帖,指尖在滾的過程中輕輕按壓,確保沒有氣泡也沒有褶皺。

滾到底的時候,她用食指在根部輕輕壓了一圈,把多餘的潤滑液均勻地塗在根部。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五秒,專業得像是她在拍攝現場給模特調整服裝。

「好了。」她直起腰,往後退了一步,重新站在他面前。

她的手指從安全套根部收回來,在自己小腹前的空氣中停留了片刻,然後抬起來,手指往後伸到自己後背,找到了文胸後背的搭扣。

她的手指捏住搭扣的兩端,輕輕一捏——三排扣在同一瞬間彈開,發出極細微的「啪」的一聲。

黑色蕾絲文胸從她胸前松脫,肩帶從手臂上滑下來,她把整件文胸從手臂上褪下來,隨手放在床頭櫃上,和那個空的鋁箔包裝袋並排放在一起。

兩團飽滿的乳肉在失去鋼圈束縛之後自然地微微往下墜了一點,但乳房的底圍依然緊實而飽滿,乳頭的顏色在暖光下是深粉偏棕的,已經充血挺立起來,在乳房最高點的位置微微上翹。

乳房外側有兩道極淺的紅色壓痕——那是文胸鋼圈托了一整天之後留下的印記,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吳媚用手指輕輕揉了揉那兩道壓痕,然後把丁字褲兩側的蝴蝶結細帶解開,丁字褲從她身上無聲地滑落到地板上。

現在她也全裸了。

三十七歲——不對,三十六歲——的身體在台燈的暖光下完全展現在他面前。

沒有濾鏡,沒有借位,沒有舞台燈光的角度修飾,只有真實的皮膚、真實的線條、真實的時間留下的痕跡。

鎖骨下方的骨骼輪廓清晰而優雅,乳房飽滿而柔軟,腰肢從肋骨到髖骨的收窄弧度流暢得像被水流衝刷過的沙丘,小腹下方那片濃密的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燈光下呈現出均勻的瓷白色,小腿後側的肌肉線條修長而有力。

她的身體不是少女那種纖細脆弱的瘦,而是被舞蹈和健身塑造出來的、有肌肉有脂肪有分量的、成熟女人獨有的豐腴。

時間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眼角有細紋,頸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乳房下側有兩條極細的妊娠紋,那是她生他時留下的,十八年了,從紅色變成銀白色,現在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但如果你湊近看,還是能看到那些細如蠶絲的紋路。

吳媚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幾條銀白色的妊娠紋,然後用食指輕輕划了一下,抬頭看秋文,嘴角掛著一種極其坦然的、沒有任何羞怯的笑容。

「你小時候從這裡出來的,」她用手指點了點自己小腹下方,「現在你要從這裡回去。」她的手指從自己的肚臍往下,緩緩划過那片濃密的毛髮,指尖停在外陰唇之間的縫隙上端。

那個動作沒有任何表演的意味,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一個讓她自己都覺得荒誕又甜蜜的事實。

「——你說我們是不是在做一件很瘋狂的事?」

秋文看著她手指停的位置,又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次,然後他伸出手,握住她那只停在小腹下方的手,把她的手指拉到自己嘴邊,在她指尖上親了一下。

這個動作不是他慣用的,是他從她那裡學來的——她今晚在客廳里就是這麼親他的手指的。

「是。」他說,嘴唇貼著她的指尖,聲音悶悶的但很穩,「但我想不到比這更對的事了。」

吳媚看著他低頭親她手指的樣子,眼神里那些篤定和掌控在一瞬間全部被某種更深的情緒淹沒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重新按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讓他仰面躺倒在床上。

床墊在他後背著床的那一刻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沈悶的彈簧震動聲。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他片刻——他仰面躺在她和老戴睡了十幾年的床上,頭部枕在那個備用羽絨枕上,赤裸的身體在深灰色亞麻床單上呈現出年輕男性特有的勻稱輪廓,性器在安全套的包裹下挺立在小腹上方,呼吸急促但眼神穩定。

床頭上方,那幅只剩她一個人的婚紗照在台燈光下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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