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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69式有用嗎?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這是她上次教他的——「上下撥會讓陰蒂適應節奏,左右撥會讓她瘋掉。」他記住了。

他的舌尖在她陰蒂頭上做了大概十秒鐘的左右快速撥動,吳媚的臀部猛地往上頂了一下,大腿內側夾住了他的頭,夾得死死的,把他的耳朵壓得生疼。

她在他嘴裡發出了一聲完全變形的、被堵住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

但她沒有忘記她的「工作」。

她在他舌尖加速的那一瞬間,把他整根吞到了最深,喉嚨完全包裹住龜頭,同時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在他根部用力收緊,左手的四根手指在他會陰處——肛門上方那個凹陷的位置——以和剛才完全相反的節奏,極輕極慢地揉按。

嘴的深喉、手的緊箍、會陰的按壓——三管齊下,和他剛才在書房裡被她口交到高潮時的三重刺激一模一樣,只是這次是她在給他做。

秋文的舌尖在她陰蒂上的節奏瞬間亂了——左右撥動變成了亂撥,頻率從極快掉到了時快時慢,他的嘴唇含不住她的陰蒂了,滑出來了一次,他又重新含回去,鼻子里噴出的氣息又重又急,全部打在她陰阜上方那片修剪整齊的毛髮上。

「我——要到了——」他的聲音從她腿間悶悶地傳上來,被她大腿夾住的耳朵聽不太清自己的聲音,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睪丸在她掌心裡往上提緊了,會陰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那根血管在他性器根部瘋狂跳動。

這些信號他太熟悉了——在書房裡他就是這樣射在她嘴裡的。

但這次他不想這麼快。

他想堅持到她先到。

吳媚從他含糊不清的三個字裡聽出了他的狀態。

她在他嘴裡含著他的性器,嘴角往上翹了一下——這個笑容他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到她嘴唇裹著他柱身的弧度發生了變化。

然後她做了一個他沒想到的動作:她把嘴從他性器上退出來,只留前端一釐米含在嘴裡,舌頭封住頂端的小孔。

同時她的右手松開了對他根部的緊箍,只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極松的環,套在冠狀溝下方。

左手的會陰按壓也停了,四根手指平攤在他會陰上,不再施加任何壓力。

她把快感閥門關了。在最後一刻。在他馬上就要射的時候。

「還沒做夠十分鐘。」她的聲音從他小腹下方傳來,氣息噴在他濕漉漉的龜頭上,語氣和檢查他作業時說「這道題還沒做完」一模一樣。

她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龜頭頂端,一個極輕的、乾燥的吻。

「繼續舔。剛才左右撥做得不錯,但只持續了大概二十秒。媽媽要求是十分鐘。你還欠我九分四十秒。」

秋文在她腿間發出了一聲介於呻吟和哀嚎之間的悶響。

他的額頭上全是汗,背部肌肉因為長時間維持趴姿而微微發抖,他的性器在她嘴唇邊急切地跳動著,離高潮只差最後一道門檻,而她把這扇門關上了。

但他沒有抗議——不是因為不敢,而是因為他知道她的邏輯無懈可擊。

他說要舔到她先到,她就把他的高潮推遲,給他更多時間來完成目標。

這是她的公平。

是只有她才能實施的、在床上也嚴格執行的、讓他又愛又恨的公平。

他把臉重新埋進她腿間,舌尖找到陰蒂,重新開始左右撥動。

這一次他控制住了節奏——左三下,右三下,停半秒,再來。

他把她上次教的另一個技巧也用上了:在左右撥動的間隙,用嘴唇含住陰蒂輕輕吸一下,製造一個瞬間的負壓,然後再繼續左右撥。

這種節奏變化讓吳媚的身體反應明顯升級了——她剛才還能游刃有餘地一邊口交一邊控制節奏一邊說話,現在她的手從他性器上完全松開了,雙手轉而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陷進他大腿後側的肌肉里。

她的骨盆開始不規律地往上頂,頻率和幅度都失去了控制,不再是她訓練有素的盆底肌能管住的範疇。

她的喉嚨里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密,從之前偶爾一聲的悶哼變成了連續的、被壓抑在嗓子里的、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嗯、嗯、嗯——節奏和他舌尖撥動的頻率完全一致。

她的高潮在第八分鐘的時候到了。

比他上次的八分鐘紀錄提前了——不是秒數上的提前,是她身體反應上的提前。

這次她沒有像上次那樣在高潮來臨前變得僵硬,而是在高潮來臨的那一刻整個身體都在往外打開——大腿內側從他臉頰兩側松開了,膝蓋往兩側分開到最大,骨盆往上頂到最高點,陰蒂死死地壓在他的舌尖上。

她的陰道口在他下巴的位置劇烈收縮了一下,他放在陰道口下方的舌尖能感覺到那一圈肌肉在痙攣般的收縮,然後一股比之前更黏稠的滑液從陰道口湧出來,順著他的舌尖淌進他嘴裡,又從他嘴角溢出來,流在床單上。

她終於出聲了,是一個被壓了許久終於衝破喉嚨的、沙啞而悠長的「秋文——」。

他堅持到了第九分鐘。

在她高潮的餘波還沒完全消退的時候,他的舌尖依然在陰蒂上做著輕柔的左右撥動,力道比之前輕了大半,頻率降到原來的一半,不是為了繼續刺激,而是為了陪她從高潮的巔峰平穩地滑下來。

這是他上次自己摸索出來的——高潮後的陰蒂極其敏感,如果突然停止所有刺激,會有一種被拋棄的失落感,需要用極輕極慢的節奏慢慢收尾。

他把這個收尾做了大概一分鐘。

然後他停下了。

他的下巴上全是她的滑液,鼻尖上也是,嘴唇被泡得發皺,舌尖因為持續九分鐘的高速撥動而酸麻到幾乎失去了知覺。

他趴在她身上,喘得比她還厲害,胸腔在她小腹上方劇烈起伏,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還在收縮的陰道口上,讓她整個人又打了個顫。

吳媚躺在床墊上,胸口同樣劇烈起伏,額頭上泌出的薄汗把幾縷碎發粘在了太陽穴上。

她的雙手還抓在他大腿上,現在松開了,掌心全是汗。

她花了幾秒鐘讓呼吸稍微平穩一點,然後用手肘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趴在她腿間喘著粗氣的秋文。

她看不到他完整的臉,只能看到他後腦勺的頭髮和一小截被汗濕透的側臉輪廓,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九分鐘。」她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但語氣里那份得意和滿意壓都壓不住。「比上次多一分鐘。進步的幅度很大——給你獎勵。」

她說完這句話,把他從自己身上拉起來。

黑暗中她的動作準確無誤——她用一隻手抓住他的上臂,另一隻手推著他的腰側,把他整個人翻到床墊上,讓他仰面躺著。

然後她翻身趴到他身上,但不是回到六九的姿勢,而是調轉了方向。

她和他面對面,臉在他小腹上方,手伸下去握住他已經被冷落了九分鐘的性器——柱身因為剛才被強行中斷高潮而微微發紫,血管飽脹得幾乎要從皮膚下面凸出來,龜頭上全是前液和她剛才含過留下的唾液,在黑暗中濕得發亮。

「剛才在書房裡射了一次,」她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龜頭,力道輕得像彈一顆葡萄,「這次堅持了這麼久。二十多歲就是恢復快。來——」

她低下頭,把他整根吞進嘴裡。

這一次沒有循序漸進,沒有教學節奏,沒有在距離兩釐米的地方停住逗他。

她直接含到了最深,喉嚨完全吞入龜頭,食道的肌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性器最敏感的前端。

同時她的右手握在根部快速套弄,左手滑到他會陰處重新開始按壓——三管齊下,和書房裡最後一次把他送上高潮的手法完全一致,但這次的力度更大、節奏更快、目的更明確。

她不是在慢慢品嘗,她是在用最快的速度把他送到終點。

這是她給他的獎勵——堅持了九分鐘的獎勵,讓她先到的獎勵,做得好的獎勵。

秋文的雙手在床單上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

他的大腿肌肉在她身體兩側繃出了極其清晰的線條,腹肌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胸口的汗珠順著胸骨中央那條線往下淌,滴在肚臍里。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黑暗中那條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橙色光痕在視線里變得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

他的後腦勺死死地壓進枕頭裡,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膚下突突地跳。

他想喊她的名字,但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只有一連串破碎的、被呼吸打斷的、不成詞的音節。

吳媚聽懂了那些音節。

她含著性器,嘴角往上翹了一下,右手的套弄速度加快到極限,左手的會陰按壓精准地找到了那一個點——肛門上方、陰囊根部下方、那一小片極其敏感的凹陷處——用指腹用力按下去。

秋文在她嘴裡射了。

這是今晚第二次。

精液的量比書房裡那次少,但射精的強度更大——她含在喉嚨最深處,能感覺到性器在她食道里劇烈跳動了六次,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頂端湧出,直接滑進她的食道。

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漏。

在咽的同時她的嘴唇始終緊緊裹著柱身,舌面碾壓著柱身下側那條最敏感的神經束,右手從根部緩慢往上擼,把最後一滴精液從輸精管里擠出來,擠到頂端,用舌尖接住。

她慢慢抬起頭,嘴唇離開他性器的時候沒有發出聲音——因為裹得太緊,分開的時候嘴唇和皮膚之間形成了一個幾乎真空的密閉空間,空氣進入的瞬間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啵」響。

她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把嘴唇上殘留的一點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抹掉,然後用手肘撐著床墊往上爬了兩步,爬到和秋文同一個高度,側躺在他身邊,把臉湊到他面前。

秋文躺在床墊上,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他偏過頭,看著枕邊吳媚的臉——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深喉而比之前又腫了幾分,嘴角有一點沒擦乾淨的白色痕跡,臉頰上那片從漫展慶功宴帶回來的醉紅已經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高潮之後特有的、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潮紅。

她的頭髮已經完全乾了,大波浪卷散在枕頭上,暗酒紅色的發尾鋪在深灰色亞麻枕套上。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看著他,水汪汪的,亮晶晶的,眼角的細紋在高潮後的放鬆狀態下顯得更深了幾分,但恰恰是這幾道細紋讓她的笑容比任何時候都更溫柔。

她伸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唾液——是在舔她的九分鐘里積攢的,已經快乾了,在她的拇指下變成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做得很好。」她輕聲說,語氣和六歲時他第一次自己系好鞋帶時她說的話一模一樣。

三個字,同樣的音調,同樣的溫柔。

但在「做得好」前面加了一個「很」字——比六歲時多了一字的肯定,是二十六歲的他在床上掙來的。

「你說你愛我。你不是用嘴說的——你是用這裡。」

她的食指點了點他的太陽穴,然後順著臉頰滑下來,點在他的胸口——心臟正上方,那片還因為劇烈喘息而起伏的皮膚。

「全部都是。」她把手掌平貼在他心臟的位置,感受掌心下那個有力的、快速的、但正在逐漸平穩下來的跳動。

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的肩窩,嘴唇貼在他鎖骨上那個她留下的吻痕上。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綿長,身體的重量一點點全部交給他,整個人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最舒適姿勢的貓,蜷在他身側,一條腿重新搭上他的大腿,腳踝上的細鍊子貼著他的小腿,涼意已經消失了,被體溫捂成了和他皮膚一樣的溫度。

「晚安,秋文。」

秋文在黑暗中抬起手,放在她後背上,手掌貼著她肩胛骨之間那片光滑的皮膚。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嘴唇貼在她發際線上。

呼吸之間全是她頭髮的味道——洗發水的淡香,書房地毯上的絨毛味,浴室里的水汽味,漫展現場殘留的舞台煙霧味,以及她本身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在被窩里收緊手臂,把她又往懷裡摟緊了幾分。

兩個人的身體從鎖骨到膝蓋全部貼在一起,中間沒有任何空隙。

「晚安。」他在她頭頂說,聲音沙啞而低沈,但每一個字都很穩。「媽。」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吳媚。」

吳媚在他懷裡笑了。

嘴角翹起的時候蹭到了他的鎖骨,他能感覺到那片皮膚上被她的嘴唇划過了一道弧線。

他沒有看到,但他知道那個笑容是甚麼樣的——沒有舞台上那麼張揚,沒有鏡頭前那麼精准,沒有在書房裡那麼得意,而是一個鬆弛的、滿足的、只屬於此刻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笑。

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那道橙色的細線,隨著外面偶爾經過的夜風輕輕晃動。

臥室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床頭櫃上鬧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被子下,兩個人的體溫已經完全融合成了同一個溫度,心率也在黑暗中漸漸趨同——她的六十八,他的七十二,以同一個節奏慢慢降下來,降到六十二和六十六,降到平穩的、深沈的、被彼此身體包裹著的安睡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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