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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69式有用嗎?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他沒有回答,只是在黑暗中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嘴唇貼著她的頭髮,能感覺到她發絲的紋理和洗發水殘餘的淡香。

然後他翻身側躺,和她面對面,手臂從她腰上滑到她後背,手掌貼著她肩胛骨之間的凹陷,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吳媚的臉埋進他的胸口,鼻尖蹭著他的胸骨,呼吸噴在他皮膚上,溫熱而均勻。

她的一條腿依然搭在他腿上,腳踝上的細鍊子貼著他的小腿肚,在黑暗中泛著極微弱的金屬涼意。

但兩個人都沒有睡著。

他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在他胸口一眨一眨,每一次眨眼都像一把極細的小刷子掃過他的皮膚。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後腰上無意識地畫著圈,指腹划過她腰窩的凹陷處,力道輕得像是怕吵醒她,但頻率暴露了他還沒睡著的事實。

黑暗中,兩個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都不太平穩。

「秋文。」她先開口,聲音悶在他胸口,嘴唇蹭著他的皮膚。

「嗯。」

「你說‘好’的時候,是真心的,還是又在忍著?」

他在黑暗中沈默了幾秒。「……真心的。」

「真心的就好。」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了一個圈,指尖繞著他的乳頭打轉,力道輕得像羽毛,「但真心歸真心,你現在還是硬的。」

她說的是事實。

他的性器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有完全軟下去,貼在她小腹側面,硬度和溫度都被她的皮膚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尷尬地想把下半身往後挪,但吳媚的手已經從胸口滑下去,越過他的腹肌,越過小腹上那條毛髮線,握住了他。

不是用整只手,只是用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圈成一個極松的環,套在柱身中段,沒有收緊,沒有套弄,只是放著。

她的拇指指腹貼在他性器側面那條最粗的血管上,感受血管在她指腹下的搏動節奏。

「你不用忍著。」她的聲音從被窩里傳出來,悶悶的,軟軟的,帶著台燈熄滅前那種清醒的溫柔,「不跨那條線,不代表我們要假裝清心寡慾地躺著數天花板上的裂縫。那條線以內——還有太多事情可以做了。」

她的手開始動。

不是套弄,而是撫摸——從根部到前端,從前端到根部,用三根手指的指腹順著柱身的弧度極其緩慢地滑過,力道控制在剛好能讓他感受到每一寸皮膚被觸碰但又不至於形成明確快感的臨界點上。

她的拇指在經過冠狀溝的時候會輕輕按一下,然後松開,繼續往上,在龜頭頂端的小孔處用指腹畫一個極小的圈,再順著柱身滑下來。

這一個循環——從根部到頂端再回到根部——她做了大概三十秒,慢到秋文的呼吸在這三十秒里從平穩變成了一口氣分三次喘。

「你說的‘太多事情’——」秋文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沙啞的,試圖維持鎮定但每個字都在發抖,「——也包括……我嗎?」

吳媚在被窩里笑了。

她的笑聲是從鼻腔里哼出來的,氣息噴在他的胸骨上,帶著一種「這孩子終於開竅了」的欣慰和「你居然敢問這個問題」的得意。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她說,然後松開了握著他性器的手,翻了個身,仰面躺在他旁邊。

黑暗中她的身體輪廓被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光勾勒出一道模糊的弧線——胸口的起伏,腰肢的收窄,髖骨往兩側展開的寬度。

她把雙手舉過頭頂,抓住床頭板的邊緣,手臂伸直,鎖骨打開,乳房在這個姿勢下被拉成了一道平坦而飽滿的弧線,乳頭在空調的微涼空氣中挺立起來。

然後她把膝蓋彎起來,雙腿分開,腳掌踩在床單上,在黑暗中對著他打開了自己。

「過來。」她說。兩個字。命令式語氣,和在書房裡說「轉過來」時一模一樣的語調。

秋文在黑暗中撐起身體,靠近她。

他能隱約看到她的姿勢——雙手舉過頭頂抓著床頭板,雙腿屈起分開,整個身體以一種毫無保留的方式展現在他面前。

這個姿勢讓他想起了甚麼,但他還沒在腦子里抓住那個畫面,吳媚就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不是往那邊。」她拉著他調整位置,動作熟練而果斷,像是在調整一個攝影棚里的道具。

「你轉過去——對,背對我。然後趴下來——不是趴我身上,是趴我上面但反過來。你的臉對著我的——對,就是那裡。我的臉對著你的——你明白了嗎?」

他明白了。六九。她在教他做六九。

她的指導沒有因為情境的曖昧而變得含糊。

她指導他就和指導他小時候寫毛筆字一樣——筆畫順序不能錯,坐姿不能歪,手腕要用力。

只不過這次的內容從「橫平竪直」變成了「你的嘴對準我的陰部,我的嘴對準你的陰莖,膝蓋放在我肩膀兩側,不要太用力壓,你太重了——」她被他的體重壓得悶哼了一聲,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手肘撐在床上,把上半身的力量分走。對,就這樣。」

他趴在她身上,臉正對著她完全敞開的腿間。

黑暗中他看不清具體的細節,但他的鼻尖離她的陰阜只有不到五釐米的距離,他能聞到那裡的味道——沐浴露的皂香混合了她身體本身的、被體溫加熱之後散髮出來的私密氣息。

不是那種色情片里被描述成「香甜可口」的味道,而是一種真實的、成熟女人身體的味道,微咸的,微酸的,帶著一點點尿液殘餘的氨味和她滑液特有的那種淡腥。

這個味道他並不陌生——兩周前他第一次把舌頭伸進她身體里的時候,他的整張臉都埋在這個味道里,鼻尖壓著她的陰蒂,舌頭在她的陰道里攪動。

但那次是他主動的,她只是躺著接受。

這次她要他也享受到。

她要他同時給予和接受。

她要兩個人都沒有餘力去想甚麼銀頭髮紅頭髮藍頭髮的狗屁男舞伴。

吳媚抬起手,握住他垂在自己面前的性器。

這次不是三根手指的輕撫——是整只手握上去,從根部收緊,拇指按在血管上,食指和中指交叉在柱身兩側,形成一個緊致而完整的環。

她握著它往自己的方向拉,拉到離嘴唇兩釐米的位置停住。

她的呼吸噴在龜頭上,和書房裡一樣溫熱潮濕,但這次她沒有故意逗他,沒有在距離兩釐米的地方停住讓他等。

她直接含了進去。

含得很深,一口氣吞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比書房裡第一次含入時又深了幾分,前端直接頂到了她的軟齶和喉嚨口的交界處。

她沒有做吞咽反射的動作,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用鼻子呼吸,讓喉嚨的肌肉逐漸適應這個深度。

然後她的頭開始動——上下方向,幅度不大但頻率穩定,嘴唇裹得極緊,臉頰在吞吐的時候會微微凹陷,口腔內壁的黏膜和舌頭共同構成了一個緊致而濕潤的包裹結構。

每一次低頭的時候,她的喉嚨口會輕輕收縮一下,擠壓龜頭前端;每一次抬頭的時候,她的舌尖會在冠狀溝的位置快速掃過一個半圈,然後再重新吞下去。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沒有閒著。

一隻手握在他性器根部,配合嘴部動作輕輕轉動;另一隻手從他的大腿內側滑到了他臀部下方的會陰處——那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區域之一,上一次她只是在那裡按壓了一下,他就直接射在了她嘴裡。

這次她沒有按壓,而是用四根手指的指腹在那片皮膚上輕輕撫摸,從上往下,從陰囊根部到肛門邊緣,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一片極薄極脆弱的絲綢。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每一次滑到肛門邊緣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會猛烈地收縮一下。

秋文在她的嘴裡悶哼了一聲——聲音被她的身體和床墊雙重吸收,傳出來的時候只剩下一聲極低的、被壓扁了的震顫。

他的臉埋在她腿間,被她的氣味和溫度完全包裹,但他還沒有開始。

不是不想,是大腦在和身體做鬥爭——他要集中精力應對她對他下半身發起的全方位攻擊,同時還要努力讓自己的舌頭和嘴唇按照她教過的方式去服務她。

這種一心兩用的難度遠超他博士論文里的任何一道數學推導。

吳媚感覺到了他還沒開始。

她把嘴從他性器上退出來——發出「啵」的一聲響,嘴唇離開柱身時拉出一根銀絲,在黑暗中沒有人能看到,但兩個人都聽到了那聲濕潤的輕響。

「秋文。」她的聲音從他小腹下方傳上來,氣息噴在他濕潤的龜頭上,讓他打了個顫。

她的語氣是那種她獨有的、在床上也能保持的、帶著絕對掌控力的平靜。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媽媽怎麼教你的?我說過——舌尖,從下往上,先舔一遍整個外陰,把滑液塗勻。然後再分開陰唇,從會陰舔到陰蒂。陰蒂不要直接碰,先在包皮外面畫圈,等她開始扭屁股了再翻開包皮用舌尖快速撥。上次你撥了多久?八分鐘。這次試試能不能堅持十分鐘。」

她把教學大綱列完,重新把他含進嘴裡,含之前又加了一句:「做得好有獎勵。」

秋文深吸了一口氣,把臉埋進了她腿間。

他完全按照她教的步驟來。

先是用整個舌面,從她陰道口最下方的位置開始,沿著外陰唇的縫隙往上舔。

舌面接觸到的是她外陰唇內側那片極其柔軟濕潤的黏膜,滑液已經把那片區域潤得濕透,他的舌尖嘗到了一種微咸的、帶著淡淡腥味的味道——比記憶中的濃了一些,大概是因為她在他含入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分泌了。

他把滑液用舌尖均勻地塗抹到整個外陰區域,從陰唇到會陰到大腿根部內側,每一寸濕潤的皮膚都被他的舌頭覆蓋過。

然後他找到她的大陰唇,兩片飽滿的、被滑液潤濕之後在黑暗中泛著微光的軟肉。

他用舌面分別壓住左右兩片,輕輕往外推開,把整個陰部最內層的結構完全暴露出來——小陰唇的褶皺、陰道口的入口、以及頂端那顆還藏在包皮下面但已經充血膨大的陰蒂。

他的食指和中指分開按在她大陰唇外側,把陰唇固定在張開的位置,這個手法是她上次教的——「用手指分開比用舌頭分開更穩,舌頭可以專注在敏感區域,不用分心去壓著陰唇。」他記住了。

他全都記住了。

他低下頭,舌尖從她會陰的最低點開始往上舔。

會陰——陰道口——小陰唇內側——尿道口——陰蒂包皮——陰蒂頂端。

一條直線,緩慢而均勻,舌尖經過每一處的時候力道都不同。

經過會陰時是最輕的,用舌尖最尖端那個最柔軟的點輕觸;經過陰道口時舌頭會稍微用力壓進去一點,舌尖探入陰道口一釐米左右,感受入口處括約肌在他舌頭上輕輕收縮的觸感;經過尿道口時他會繞開——她教過的,尿道口的黏膜太敏感,直接用舌尖刺激會讓大部分女性感到不適而非快感;然後是小陰唇內側,他的舌尖會在兩側小陰唇的交界處畫一個橫著的8字,輪流舔舐兩側那片薄到幾乎透明的皮膚;最後是陰蒂包皮,他在這裡停留的時間最長——用舌尖在包皮外側畫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力道從輕到重逐漸遞進。

吳媚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了。

不是在書房裡那種她可以控制的、微小的骨盆搖動,而是不自主的、由神經反射驅動的肌肉收縮。

她的大腿內側在他臉頰兩側微微夾緊了一下,然後松開,然後又夾緊。

她的臀部在床墊上做了一個極小幅度的、往上的頂起動作,把陰蒂往他舌尖上送。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被性器堵住了嘴而變形了的呻吟——那聲呻吟通過他性器的柱身傳到他的身體里,聽起來像是從水下發出來的。

但她沒有停止對他下半身的攻擊。

她含著他的同時,右手從他會陰處移開,滑到了他的陰囊下方,把兩顆睪丸輕輕托在掌心裡。

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手指輕輕合攏,把陰囊包裹在掌心裡,做了一個極其輕柔的揉捏動作——不是用力的,只是讓睪丸在掌心裡微微滾動,感受那兩顆敏感腺體的重量和溫度。

同時她的嘴加快了吞吐的節奏,從之前穩定的、教學式的節奏變成了更快的、更用力的、帶著明確的讓他興奮的目的的節奏。

她的喉嚨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每一次含入都吞到根部,鼻尖貼著他的小腹,嘴唇裹到陰囊上方毛髮線的位置。

兩個人同時在對方身體上工作。

秋文在她腿間做著她教的舔舐流程,舌頭在陰蒂包皮外側畫完最後一個逆時針的圈之後,他用指尖極其小心地翻開覆蓋在陰蒂頂端的那層包皮——和在書房裡揭掉保鮮膜時一樣的小心翼翼。

陰蒂頭露出來,在空氣中暴露了一秒就被他的嘴唇含住了。

他沒有直接用舌尖撥,而是先用嘴唇包裹住整顆陰蒂,含在嘴裡,用嘴唇內側那層最柔軟的黏膜輕輕壓住,然後——

舌尖快速撥動。

不是上下,不是畫圈,而是左右方向的快速撥動,舌尖的尖端在陰蒂頭頂端和側面之間以極小的幅度極快的頻率來回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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