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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幫兒子洩洩火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她鎖在他後頸上的十指越收越緊,指甲在他發際線的碎發上輕輕刮擦。

她吻他的方式不是慾望驅動的那種急切的、掠奪式的吻,而是一種耐心的、細膩的、像是在用嘴唇和舌頭跟他說「別生氣了」的吻。

每一次舌尖的舔舐都是一句無聲的哄勸,每一次嘴唇的含吮都是一次無聲的道歉。

終於,她松開了他的嘴唇。

兩個人的唇瓣分開的時候拉出了一根極細的銀絲,在鏡前燈的照射下閃了一下就斷了。

秋文的嘴唇被她吻得發紅,下唇上還有她淺淺的牙印,嘴角沾著她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吳媚的胸口在浴巾下劇烈起伏,臉頰上的潮紅比剛才泡澡時又深了一個色號,眼白里的血絲被水汽和缺氧逼得更明顯了,但眼睛本身是亮的。

她把手從他後頸上移開,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的唾液,然後雙手捧著他的臉,強迫他看著她的眼睛。

「好了。」她說話的時候氣息還沒完全平復,聲音比平時低,帶著剛接完吻之後特有的那種沙啞和慵懶,「吻了這麼久——媽媽舌頭都親麻了——你滿意了嗎?不氣了吧?」

秋文低頭看她。

他的嘴唇是紅的,呼吸是亂的,眼底深處有一層被壓下去的、被她的吻逼出來的慾望。

但他的表情沒變。

下頜線還是繃著的,眉頭還是皺著的那道淺紋,嘴唇雖然被親腫了但抿起來的弧度一點沒鬆動。

他把她的手從臉上拿下來,握在掌心裡握了兩秒,然後松開,轉身走出了浴室。

吳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聽到他赤腳踩在走廊木地板上的腳步聲——不是往臥室的方向,是往書房的方向。

她閉了一下眼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指尖碰到自己腫脹的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味道。

「這傢伙。」她對著浴室鏡子里的自己說,聲音里帶著氣笑了的無奈。

鏡子里的女人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嘴唇被親得紅腫,鎖骨上方有一片接吻時蹭出來的紅印,浴巾歪了,露出一側乳溝上蕾絲胸衣的花紋——她洗完澡又把那套黑色蕾絲內衣穿上了,原本是想讓他親手脫掉的,結果這傢伙連看都沒多看一眼就去書房了。

她扯掉浴巾,掛在掛鈎上,隨手抓了一件掛在浴室門後的絲質睡袍披上。

睡袍是深墨綠色的,長到膝蓋上方,面料薄而滑,系帶在腰側隨便系了一個松垮的結。

睡袍裡面是那套黑色蕾絲內衣——胸衣的細帶在鎖骨下方若隱若現,丁字褲的細腰帶在睡袍的開衩處偶爾露出一截。

她把頭髮往後撥了撥,光腳走出了浴室。

書房的燈是亮著的。

秋文坐在書桌前,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灰色棉質T恤和一條寬松的黑色運動短褲。

他的濕頭髮在T恤領口洇出一圈深色的水痕,後背靠進椅背里,筆記本電腦打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代碼——Python的黑色背景白色字符,函數定義、循環嵌套、變量賦值,一行一行地往下排。

他的手指放在鍵盤上,但沒在敲,只是放在上面,眼睛盯著屏幕,目光的焦點卻不像在看代碼。

吳媚靠在書房門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看了他大概三十秒。

這三十秒里,秋文沒有抬頭一次。

她知道他知道她在門口——他的後頸肌肉在她靠上門框的那一瞬間就繃緊了,那是他被訓練出來的身體反應,和其他所有和她有關的反應一樣,騙不了人。

但他就是不抬頭。

睡袍的絲質面料貼著她的皮膚,涼絲絲的。

她咬著下唇內側的肉,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浴室里那個十五分鐘的舌吻——她使出渾身解數,把自己知道的接吻技巧全用上了,結果這傢伙走出來的時候臉還是臭的。

這件事既讓她感到挫敗,又讓她在某個她自己都不太願意承認的角落感到一種隱秘的甜蜜。

他吃醋吃成這樣,說明他在意。

他在意到連她最拿手的舌吻都哄不好的程度。

這本身就是在說——他在意她的程度,比她能想象的還要深。

她從門框上直起身,走進書房。光腳踩在木地板上沒有任何聲響,走到秋文的椅子旁邊,他沒有抬頭,但敲鍵盤的手指停了一下——食指懸在J鍵上方,停頓了大概零點五秒,然後繼續敲。敲出來的是一行他事後翻看時完全不知道為甚麼要寫的代碼:if anger_level > threshold: return unsolved。

吳媚沒有去看屏幕上寫了甚麼。

她在椅子旁邊站了片刻,然後做了一個決定。

這個決定不需要太多的心理建設——在她和他的關係里,「主動」從來都是她來做的。

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勇敢的事,不是站在漫展舞台上面對幾十台相機和幾萬在線觀眾,而是跨過了那道所有人都說不能跨的線,走到了他身邊。

既然那條線都跨過來了,那跪在他面前這件事,對她來說就不是甚麼需要猶豫的選擇。

她把睡袍的系帶解開。

墨綠色的絲質面料從她肩膀上滑下來,無聲地落在地板上,在她腳邊堆成一圈柔軟的布料。

現在她身上只有那兩件黑色蕾絲——胸衣和丁字褲,燈光下蕾絲的花紋清晰可見,和她身體曲線的每一道弧度完美貼合。

她沒有去遮擋任何地方,也沒有刻意展示任何地方,就是自然地站著,讓秋文的余光看到她。

然後她彎下腰,手撐在他的膝蓋上,把他的轉椅從書桌前緩緩轉了過來。

秋文的手從鍵盤上滑下來,落在椅子扶手上。

他抬起頭看她,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過她鎖骨下方的蕾絲花邊,滑過乳溝中央那片被鋼圈托出弧度的皮膚,滑過腰肢收窄處的細帶蝴蝶結,最後回到她的臉上。

他的喉結在T恤領口上方滾動了三次。

「你在工作?」她的目光掃了一眼屏幕上的代碼,挑了挑眉。

她跪下來,膝蓋落在書房那塊短絨地毯上,身體前傾,雙手從他膝蓋緩緩滑向他大腿根部,掌心貼著他運動短褲的布料,能感覺到下面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的硬度。

「巧了,我也在工作。」

她抬起頭,從下往上看著他。這個角度讓她的眼睛顯得更大,讓她的嘴角翹起的弧度顯得更狡黠,讓她臉上所有線條都往「危險」的方向傾斜。

「你火氣很大。」她說,手指不緊不慢地勾住他短褲的褲腰邊緣,指腹蹭過他小腹上那條從肚臍往下延伸的毛髮線。

她說話的時候嘴唇微微嘟起,語氣像在陳述一個她剛剛診斷出來的病症,「臉色不好,嘴唇抿著,肩膀端著,寫個代碼連函數名都敲錯了兩個字母——我在門口看見的。這火氣不洩掉,你今天晚上別想寫出一個能跑的循環。媽媽幫你洩洩火。」

她說完這句話,手指勾著褲腰往下拉。

動作不快,但很穩。

秋文的臀部本能地抬了一下——不是反抗,是配合。

這個配合是身體的記憶,早於大腦的指令。

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被她拉到大腿中部,堆在膝蓋彎的位置。

她把他已經半勃的性器從褲腰里解放出來的那一刻,他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吳媚——」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手掌本能地想去拉她的肩膀,但被她側身躲開了。

他的手懸在半空中,指節微曲,不知道該放哪裡——她的肩膀上,她的頭髮上,還是椅子扶手上。

「吳媚甚麼吳媚。」她頭也不抬,雙手扶住他的大腿內側,把腿往兩邊輕輕分開。

她的拇指按在他大腿內側的肌肉上,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在她觸碰的一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

「在家叫媽媽。剛才浴室里不是挺能忍的嗎?親你十五分鐘你都能板著臉走出去——現在知道喊我名字了?」

她把散落到臉側的長髮撩到耳後,露出整張臉的側影——高挺的鼻梁,微翹的嘴唇,下頜線到脖頸那條流暢的弧線。

然後低下頭,嘴唇湊近他已經完全充血挺立的性器前端,在距離不到兩釐米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呼吸噴在上面,溫熱而潮濕,帶著沐浴露的奶香和她口腔里殘餘的牙膏薄荷味。

她沒有立刻含進去。

先用舌尖從底部往上舔——從性器根部沿著柱身舔到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一條極細的、濕熱的直線。

舌尖舔過的地方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跡,在書房的台燈光下泛著微光。

舔到頂端的時候,嘴唇輕輕含住前端,只含了一個頭,舌尖在頂端的小孔處打了個轉,嘗到了一點咸澀的前液味道。

秋文的整條脊椎撞在椅背上,後腦勺抵著椅子的頭枕,眼睛閉上了。

他不敢看。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他知道如果他現在低頭看到吳媚跪在他兩腿之間、穿著黑色蕾絲胸衣、嘴唇含著他性器前端的畫面,他可能會直接射出來。

他在浴室里被她吻了十五分鐘,身體早就繃成了一根拉到極限的弦,現在她只要輕輕一撥,這根弦就會斷。

但吳媚不打算讓這根弦那麼快就斷。

她的口交方式不是急切的、快速衝刺的那種,而是緩慢的、耐心的、像是在品嘗一道精緻的甜點。

她含完前端之後又退了出來,換成用嘴唇從側面親吻柱身——一下一下的,輕輕的,唇瓣貼著皮膚,每一下都發出極輕的「啵」聲,像是在他性器上印下無數個看不見的口紅印。

她的右手握住了他性器的根部,手指圈成一個環,輕輕收緊,拇指按在根部上方那條最粗的血管上,感受血管在指腹下的跳動——一下,一下,又一下,和他心跳的頻率完全一致。

「你寫你的代碼啊。」她從側面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促狹的笑容,嘴唇因為剛才的摩擦而微微泛紅,「我又沒攔著你打字。你工作你的,我工作我的。」

她的左手伸上去,把他的筆記本電腦屏幕往他的方向轉了一下。屏幕上那行莫名其妙的if anger_level > threshold: return unsolved還亮在那裡,光標在行尾一閃一閃,像是在困惑為甚麼主人突然不動了。

秋文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吳媚。

他的大腦在這兩個畫面之間來回切換了三次,每一次切換都讓他的理智碎掉一塊。

他的手放在鍵盤上,手指擺在ASDF和JKL的基準鍵位上,姿勢標準得像打字教程的示範圖——但他一個字都敲不出來。

吳媚看到他的表情,滿意地笑了一聲,然後重新低下頭,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身上。她張開嘴,這次沒有試探,而是整根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內部是濕熱的、柔軟的、緊致的。

舌頭在口腔底部形成一個柔軟的墊子,托著柱身的下側,上顎的弧度和前端完美貼合。

她含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感覺到前端頂到了她的喉嚨口,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食道和氣管的交界處被刺激得發出一聲極輕的、被壓抑住的乾嘔反射。

但她沒有退出來——她做了三十七年的女人,學了二十年舞蹈,練了十年瑜伽,對自己的身體有著精確到每一塊肌肉的控制力。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鼻子呼吸,然後放鬆喉部的括約肌,把頭又往下壓了兩釐米。

前端滑進了她的喉嚨深處,食道的肌肉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形成了一個比口腔更緊、更熱、更濕潤的腔道。

秋文的膝蓋在她身體兩側猛地夾緊了一下,夾住她的腰側,然後馬上又松開,像是怕夾疼她。

他的手終於有了去處——一隻手攥住了椅子扶手,指節發白;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還微濕的長髮里,不是按,不是壓,只是放在那裡,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起伏。

吳媚開始規律地吞吐。

她的頭部上下移動的幅度不大,但頻率很穩,每一次低頭都含到喉嚨深處,每一次抬頭都用嘴唇緊緊裹住柱身,退到只剩前端含在嘴裡,舌尖在頂端打一個轉,然後重新吞下去。

她的右手一直握在根部,配合著嘴部的動作輕輕轉動,拇指有節奏地按壓那根血管。

她的左手放在他大腿內側,指尖輕輕划著那裡的皮膚——她知道那裡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上一次她只是在那裡親了幾下,他就喘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

口水開始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濡濕了她握在根部的手指,在指縫間拉出細絲。

她沒有去擦,任由它淌。

她把嘴唇裹得更緊了,臉頰微微凹陷——她在吸。

每一次往上退的時候,口腔內部就會形成一個負壓,像是在用嘴唇和舌頭共同完成一個漫長而溫柔的抽吸。

吸力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他感受到每一寸黏膜被包裹、被舔舐、被吮吸的觸感。

「吳——媽、媽——」秋文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啞又碎,尾音發顫。

他的手指在她後腦勺上收緊了,攥住了一小把頭髮,但馬上又松開了。

他的臀部在椅子上不安地移動,大腿肌肉在她身體兩側一收一縮,腳趾在地毯上蜷起來,把短絨地毯踩出了幾個凹陷的坑。

「嗯?」吳媚含著性器發出一個含糊的鼻音,算是回應。

她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能感覺到嘴裡的性器在她含入的時候開始微微跳動,根部在她手指圈成的環里變得越來越硬,那根血管的搏動頻率越來越快。

她認識這些信號——他快到了。

從她開始含到現在,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

她在這個過程里換了三次節奏——前十分鐘是緩慢的、試探的、用舌尖和嘴唇慢慢打開他的身體;中間十分鐘是穩定的、深入的、喉嚨完全適應之後的高速深喉;最近的幾分鐘她把深喉和淺吸交替起來用,三次淺的裹一次深的,讓他一直在高潮的邊緣徘徊,但就是到不了。

她想讓他記住這個。

不是記住生理快感本身,而是記住——她跪在這裡,頭髮散在他腿上,嘴唇裹著他的性器,口水淌了一手,膝蓋在地毯上跪得發紅,不是因為她喜歡口交(雖然她確實不討厭),而是因為她在乎他。

在乎到願意花四十多分鐘跪在書房地毯上,就為了把他眉頭那道因為吃醋而皺起來的紋路撫平。

最後一下。

她深吸一口氣,把頭壓到最低,鼻尖貼住他的小腹,嘴唇裹到根部最底端,喉嚨完全吞入前端,食道的肌肉擠壓著性器最敏感的頂部。

同時她的右手在他根部收緊,拇指用力按在那根血管上,左手從他大腿內側滑到他的會陰處,指腹在那裡極輕地按壓了一下。

三管齊下。

秋文的身體弓了起來。

他的後背離開椅背,腰腹猛地收緊,大腿肌肉繃出了幾條清晰的線條,手指終於不受控制地攥緊了她的頭髮——攥得很緊,指節都泛白了。

一聲低沈的、壓抑到極點的悶哼從他喉嚨里滾出來,像是被人攥住了氣管之後硬擠出來的聲音。

然後他在她嘴裡射了。

射得很深。

她含在喉嚨最深處,沒有退開。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她連吞咽的動作都沒做,液體就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後面的幾股她感覺到了——射在她的舌根和上顎之間,溫熱的、微咸的、帶著他特有的那種淡淡的麝香味道。

她沒有立刻吐出來,而是用舌頭接住了,含在口腔里,感受了一下他射精時性器在她口中跳動的頻率——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五次。

跳了五下才慢慢平息。

她把嘴裡的精液咽了下去。

然後慢慢抬起頭,嘴唇離開他已經開始變軟的性器,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的嘴角沾著唾液和一點點白色的精液痕跡,下唇腫了,口紅早就在四十多分鐘前就被蹭乾淨了,露出下面被摩擦成深粉色的原本唇色。

她用拇指擦了擦嘴角,把那些液體擦掉,然後把拇指放進嘴裡舔乾淨,像是在擦掉甜點盤子上最後一點奶油。

秋文癱在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灰色T恤的前襟濕了一片——不是水,是他自己出的汗。

他低頭看著跪在他腿間、正在用拇指擦嘴角的吳媚,嘴唇翕動了兩次,想說甚麼,但大腦的語言中樞還沒從剛才那一波高潮里恢復過來。

最後說出來的是一句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話。

「四十分鐘……你……」

「四十分鐘怎麼了?」吳媚從地毯上站起來,膝蓋因為長時間跪著而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小腿上印著地毯的紋路。

她拍了拍膝蓋上的絨毛,彎腰撿起地上的睡袍披上,系帶隨意一收,然後走到書桌旁邊,把秋文面前那個寫了很久還只有幾行代碼的電腦猛的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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