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幫兒子洩火續
她合上筆記本電腦的蓋子,不是輕輕合上,而是「啪」的一聲,乾脆利落,像是在給某個未完成的任務畫上一個強制性的句號。屏幕上那行if anger_level > threshold: return unsolved在合蓋的瞬間閃了一下,然後熄滅。書房裡的光源只剩下台燈那一圈暖黃色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吳媚站在秋文面前,低頭看著他。
他癱在轉椅里,灰色T恤被汗浸濕了一片,運動短褲還堆在膝蓋彎的位置,性器半軟地貼在小腹上,頂端還殘留著一點她沒舔乾淨的濕潤。
他的表情是高潮後的那種空白——眉頭終於松開了,但眼神還是渙散的,嘴唇微張,呼吸還沒完全勻過來。
他看起來像是被人從一場漫長的、激烈的戰役里拖出來,還沒反應過來戰爭已經結束了。
「看起來火氣還很足。」她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語氣像是在診斷一個症狀尚未完全消退的病人。
她的眼光從他的臉上掃到他的小腹,再掃回他的臉,嘴角掛著一絲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出現的、帶著絕對掌控感的笑。
「眉頭是松了,但肩膀還端著。這裡——」她伸出食指,點在他胸口心臟的位置,隔著被汗浸濕的灰色T恤,能感覺到心臟還在以超過正常頻率的速度跳動著,「——還在跳得很快。說明火氣沒洩乾淨。」
她直起腰,雙手抓住剛披上的墨綠色睡袍的領口,往兩邊一扯。
絲質面料從她肩膀上滑下來,第二次落在書房地毯上。
這一次,她連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也一並脫了。
她的手指反背到身後,找到了胸衣後背的搭扣——三排扣,她只用了一秒就解開了,熟練得像是在解自己的手錶帶。
黑色蕾絲胸衣從她胸前松脫,肩帶從手臂上滑下來,她把整件胸衣團成一團,隨手丟在書桌上,正好落在合上的筆記本電腦旁邊,蕾絲花邊蹭到了鼠標墊的邊緣。
然後她的拇指勾住丁字褲兩側的細帶,往下褪到大腿中部,抬腳跨出來,丁字褲落在地毯上,和那團墨綠色的睡袍堆在一起。
現在她站在他面前,一絲不掛。
書房台燈的暖黃色燈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把她身體的所有曲線都照出了深淺不一的陰影——鎖骨下方的骨骼輪廓,乳房外側那道被鋼圈托了一整晚之後留下的淺紅色壓痕,腰肢從肋骨到髖骨的收窄弧度,小腹下方那片修剪整齊的濃密毛髮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浴室里的水汽和體溫,在台燈下呈現出一種接近暖調象牙的質感。
她的大腿內側有兩道對稱的紅印——那是剛才跪在地毯上時留下的,現在還沒消退,像兩個淺淺的烙印。
她往前邁了一步,赤腳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走到秋文面前,正對著他,膝蓋頂進他的大腿之間,把他原本因為射精而微微分開的腿又往兩邊頂開了幾釐米。
然後她俯下身,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十指在他後頸上交扣——這個動作和她在舞台上環住銀發男coser脖子的動作一模一樣,但此刻她做出來的質感完全不同。
在舞台上,那個動作是展示性的、面向鏡頭的、精確到每一個角度的表演。
在這裡,這個動作是鬆弛的、私密的、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的。
她的手指在他後頸上輕輕摩挲,指腹划過他發際線那些還沒完全乾透的碎發,力道比舞台上輕了十倍,但真實了一百倍。
她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
不是側坐,不是跨坐,而是正面坐上去——雙腿分開,膝蓋彎夾住他腰側,大腿內側貼著他的髖骨,會陰部直接壓在他剛射完精、還處於半軟狀態的性器上,中間沒有任何布料阻隔。
她能感覺到他的性器在她身體重量的壓迫下被擠壓在她外陰唇之間的縫隙里,柔軟的、濕潤的、溫熱的,還沒有完全蘇醒,但已經開始有了微弱的反應。
她的體重不算輕——她從不追求那種骨感的瘦,她的身體是舞蹈和健身塑造出來的,有肌肉有脂肪有分量,這一坐下去,秋文的轉椅往後滑了半釐米,椅輪在地毯上碾出一道淺痕。
秋文的手本能地抬起來,不是去抱她,而是去推她——手掌撐在她腰側,想要把她從自己腿上移開。
他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高潮剛過的沙啞和一絲慌亂的抗拒:「等、等一下——我剛才已經——」
吳媚沒有讓他說完。
她收緊了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把他的頭拉近,同時把自己的身體往前壓,乳房貼上他的胸口,乳頭蹭過他T恤的棉質面料。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脖頸側面——頸動脈搏動的位置。
她能感覺到那條血管在她嘴唇下有力地跳動著,比剛才她含著他的時候慢了一點,但還是很急。
她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他脖頸側面的皮膚,不是真的咬,而是用牙尖夾住一小片皮膚,然後松開,換嘴唇含上去,用力一吸。
那塊皮膚在她嘴唇下迅速充血變紅。
她松開口,看著那個鮮紅的吻痕在他脖頸側面慢慢成型——形狀不太規則,邊緣有點模糊,但顏色很正,是那種暗紅色的、需要好幾天才能消退的印記。
她用指尖輕輕摸了摸那個吻痕,滿意地笑了一聲,鼻息噴在他耳朵後面。
然後她換了目標。
嘴唇從他脖頸側面滑到他的耳垂——他的耳垂是圓的,不大,但肉很厚,摸上去軟軟的。
她含住整片耳垂,用嘴唇包裹住,舌尖在耳垂和臉頰連接的那個凹陷處輕輕打轉。
她能感覺到秋文的呼吸在她開始舔他耳垂的那一瞬間亂了——他推她腰的手力道松了一半,手指從「推」變成了「抓」,抓住了她腰側的皮膚,但沒有再用力往外推。
她在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氣——不是輕柔的那種,是溫熱而集中的、直接吹進耳道深處的一口熱氣,帶著她口腔里殘餘的牙膏薄荷味和精液淡淡的麝香味。
秋文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耳道里的神經末梢是全身最密集的區域之一,那一口熱氣直接觸發了他交感神經的應激反應——後頸的汗毛竪起來,肩膀縮緊,腰腹肌肉不自覺地收縮,半軟的性器在她身下跳動了一下。
「你別——」他的手又抬起來推她,這次推的是她的肩膀,力道比剛才大了,是認真的在推開她。
吳媚被他的力道推得往後仰了一下,但她的雙手緊緊環在他脖子上,身體的重心沒有真的被推開。
她重新坐穩在他腿上,雙腿夾得更緊了——膝蓋內側死死地壓住他的腰側,大腿內側夾著他的髖骨,腳踝在他轉椅靠背的後面交叉鎖住,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她收回了含住他耳垂的嘴唇,抬起頭,正對著他的臉,距離近到她的睫毛幾乎能掃到他的眼瞼。
她的表情變了——不是之前那種性感的、挑逗的、帶著笑意的表情,而是一種更認真的、帶著質問和命令的、獨屬於「媽媽」這個身份的表情。
「推甚麼推?」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尾音不飄了,酒意被剛才四十多分鐘的口交消耗得差不多了,現在她的腦子是清醒的,眼睛是清亮的,語氣是認真的。
「我坐自己兒子腿上,犯法了?你推我幹甚麼?剛才在我嘴裡射的時候怎麼不推?現在推?」
她把他的頭拉得更近,鼻尖撞上他的鼻尖,眼睛對著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不是在調情——是在審視,是在逼問,是在用她做了他二十六年媽媽所積累的所有經驗來判斷他此刻的心理狀態。
「你還在想那個銀頭髮的,對不對?」她直接說出了答案,不需要問他是不是,因為她知道他就是。
「你在想我的手摟過他的脖子,在想我的腿蹭過他的小腿,在想他扶過我的腰——你剛才在我嘴裡射了一次,但你腦子里那些畫面還沒刪掉,對不對?」
秋文的嘴唇抿緊了。
他沒有回答,但他的沈默本身就是一個響亮的回答。
他的眼神往旁邊飄了一下——飄到了書桌上那件被她團成一團的黑色蕾絲胸衣上。
那個胸衣是她在舞台上穿的同一套。
他看到了,馬上把視線收回來,但他知道她已經捕捉到了他的目光軌跡。
吳媚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桌上的胸衣,然後再看回他的臉。
她的嘴角翹了起來,但這次不是得意的笑,而是一種混合了無奈、心疼和「我怎麼就養了這麼個死腦筋」的笑。
她把他推她肩膀的手拽下來,按在自己後腰上,讓他的手掌貼著她骶骨上方那個凹陷的位置。
然後她把自己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松了松,身體微微往後仰,讓自己的臉和他的臉之間拉開一點距離,好讓他能看清楚她的眼睛。
「行,」她說,語氣變成了那種她只有在秋文耍賴不寫作業時才會用的、不容商量的果斷語調,「那就別管它了。你繼續工作,別管我。媽媽就坐在這兒,哪兒也不去。」
她把「別管我」三個字說得很輕,但很穩。
她伸手越過他肩膀,把合上的筆記本電腦重新翻開,屏幕亮起來,那行莫名其妙的代碼還停在光標閃爍的位置。
她把屏幕往他面前轉了一下,然後收回手重新環住他的脖子,雙腿在他腰側夾得更緊了,會陰部在他性器上的擠壓也更徹底了——她能感覺到他的性器在她身下開始重新充血,從半軟狀態慢慢變硬,柱身貼著她的外陰唇,溫度在升高。
「寫啊,」她在他耳邊說,嘴唇蹭著他的耳廓,聲音軟得像一團被體溫捂熱的棉花,「你寫你的代碼,別管我。你寫了多少行,我就坐多久。你不寫也沒關係——我們倆就這麼耗著,耗到你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全部被我坐沒了為止。」
秋文低頭看了看面前亮著的屏幕,又低頭看了看懷裡一絲不掛、雙腿鎖住他腰側、嘴唇貼著他耳朵的吳媚。
他的右手放在鍵盤上,左手——她把他推她肩膀的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後腰上之後就沒放開,現在他的左手掌貼著她腰骶部光滑的皮膚,能感覺到她脊椎在腰窩處的凹陷,能感覺到臀大肌從骶骨兩側隆起的飽滿弧度。
他的手指本能地動了動,指尖滑過她腰窩的皮膚——不是刻意的,是身體在她貼近的刺激下做出的無意識反應。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視線從她鎖骨下方的弧線上強行拽回到屏幕上。
屏幕上那行莫名其妙的代碼還在閃。
他把那行刪掉,重新開始敲——手指在鍵盤上落下去的時候,指尖是發抖的。
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需要調用大量的意志力來讓自己的注意力從懷裡這個女人身上移開,而意志力這種東西在射精之後本來就處於最低點。
他敲了三行代碼。
吳媚在他敲到第三行的時候開始吻他的脖子。
不是剛才那種大面積的舔吻含吸,而是細密的、輕如羽毛的親吻——嘴唇幾乎不張開,只是用唇瓣最外側那層柔軟的黏膜輕輕碰觸他的皮膚。
從他的鎖骨上方開始,沿著胸鎖乳突肌的外側,一點一點往上吻,嘴唇每碰到一個地方就離開,留下一個若有若無的濕潤印記。
吻到他下頜線和脖頸交界的位置時,她停了一下,用舌尖極輕地舔了一下他喉結的側面——不是含住,只是舌尖一碰就收——然後繼續往上,沿著他下頜骨的輪廓,從耳根吻到下巴尖,再從下巴尖吻回去。
秋文敲到第五行代碼的時候,敲錯了一個變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