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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吳媚和男舞者跳拉丁舞,秋文吃醋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第二個轉身之後,他的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臀部——不是借位的觸碰,是真真切切的、五指分開的、扣在臀肉上的握持。

這是拉丁舞的常規動作,輔助旋轉和重心轉移,但在鏡頭特寫下,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那瓣在紅色流蘇下渾圓飽滿的臀肉,五指收攏時臀肉在指縫間微微溢出變形的畫面,足以讓任何一個看直播的觀眾顱內爆炸。

彈幕已經不能看了。

「我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這個臀這個腿這個腰我人沒了」

「吳姐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那個男的手放哪裡呢????」

「拉丁舞的常規動作啊姐妹們不要慌」

「常規動作也不至於揉得那麼實在吧啊啊啊啊」

「放開她讓我來!!!」

「姐夫視角(不是」

秋文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只手。

他當然知道那是舞蹈動作。

他當然知道這是專業的、編排好的、沒有任何私人意味的身體接觸。

但他的身體不這麼認為。

他的胃在收緊,咬肌在發脹,太陽穴的血管在跳。

屏幕里的吳媚被男舞伴帶著做了一個下腰的動作——她整個人往後仰,腰肢彎成一道極其柔韌的弧線,後腦勺幾乎碰到臀部,乳房在半空中挺立出來,紅色的舞衣和雪白的皮膚在追光燈下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對比。

男舞伴一隻手扶在她後腰上,另一隻手托在她臀部下方,把她整個身體穩穩地舉在空中。

兩個人的距離在這個動作里縮小到了負值——他的大腿內側貼著她的腰側,他的胸口在她的正上方,他的臉低下來,和倒仰的她的臉正好相對,鼻尖和鼻尖之間的距離只有幾釐米。

吳媚在這個倒仰的姿勢里笑了。

不是那種職業性的、對鏡頭的微笑,而是一個放肆的、忘我的、因為舞蹈本身的快樂而迸發出來的笑容。

她的嘴張開了,能看到牙齒和舌尖,眼睛因為倒仰而微微充血,但亮得驚人。

那個笑容是他在床上見過的——高潮過後的那一瞬間,她也會這樣笑,完全放鬆的、沒有任何偽裝的、從身體深處綻放出來的笑。

音樂在一聲重拍中結束。

吳媚從下腰姿勢被男舞伴拉起來,站直,做了一個定點亮相。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泌出一層薄汗,幾縷碎發貼在太陽穴和臉頰上,流蘇裙擺還在慣性的作用下輕輕晃動。

她的臉上掛著那個燦爛的、意猶未盡的笑,對著台下的鏡頭和相機鞠了一躬,然後直起腰,伸手和男舞伴擊了個掌,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說了句甚麼——大概是「辛苦了」或者「跳得不錯」——然後轉身走向後台。

她走路的時候,大腿後側的肌肉在拉丁舞鞋的帶動下呈現出極其好看的線條,流蘇裙擺隨著步伐搖曳生姿,臀部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地左右擺動。

秋文把直播關了。

他把手機屏幕按滅,放在桌上,雙手交疊撐著額頭,手肘支在桌面上。

實驗室的日光燈在他頭頂嗡嗡作響,服務器的風扇聲從隔壁機房隱約傳來,空調的溫度顯示是二十四度,但他覺得悶,悶得透不過氣。

那股從胃部升起來的東西現在已經蔓延到了整個胸腔——酸澀的,灼熱的,帶著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蠻不講理的佔有欲。

他的腦子里在重播那些畫面:她的腿蹭上他小腿的動作,她的乳房貼在別人胸口的弧度,她閉眼仰頭時睫毛顫動的頻率,她在下腰時爆發出的那個笑容。

這些畫面像被按下了循環播放鍵,一遍一遍地碾過他的腦回。

他把「吃醋」這兩個字翻來覆去地嚼了五分鐘,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是。

就是吃醋。

不管這個情緒合不合理,不管他和她之間有沒有定義關係,不管她是不是在做本職工作,他就是吃醋了。

吃醋的強度大到他自己都意外。

他原以為自己可以像一個理性的人那樣處理這件事——她是演員,是主播,是公眾人物,舞台上的身體接觸是工作內容,不包含任何私人情感。

理性上他全部接受。

但感情上,他看到那個銀發男人的手放在她臀部上沿的時候,他想穿過屏幕去把它掰開。

他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到休息區,把那袋已經涼透的酸菜魚拿起來,放進微波爐里加熱了兩分鐘。

微波爐運轉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里格外刺耳。

他把加熱好的酸菜魚裝進保溫袋,關掉電腦,收拾好書包,走出了實驗樓。

外面的空氣是潮濕的,剛下過雨,地面還泛著水光。

他走得很慢,手裡提著保溫袋,腦子里還在轉。

他想到她今晚回來的時候大概會很晚——漫展結束之後通常有慶功宴,她一定會喝酒。

他想到她喝醉之後的樣子——臉頰潮紅,眼睛水汪汪的,說話聲音會比平時軟三分,走路會不自覺地往他身上靠。

他想到如果今晚那個銀發男人也在慶功宴上,如果她喝醉了往別人身上靠——他的手指把保溫袋的提手攥得咯吱響。

到家是晚上九點。

他把酸菜魚放在餐桌上,用保鮮膜重新封好,然後坐在沙發上,沒有開電視,沒有看手機,就坐在黑暗裡等著。

客廳的窗簾沒有拉,外面的路燈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一塊長方形的橙色光斑。

他看著那塊光斑從地板上慢慢移動到了牆上,然後再消失——月亮移到了雲層後面,客廳徹底暗了下來。

十一點過十分,門鎖響了。

秋文在門鎖轉動的那一瞬間就站了起來,但走到玄關的時候放慢了腳步,假裝是剛從沙發上起身的樣子。

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雙臂交叉在胸前,看著玄關的門打開。

吳媚扶著門框站在門口,穿著那件他直播時看到的紅色拉丁舞衣外面套了一件寬松的黑色西裝外套——大概是慶功宴上覺得太暴露臨時找工作人員借的。

外套的袖子太長,蓋住了她的手指,只露出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指尖。

她的頭髮還是大波浪卷,但已經不再像舞台上那樣完美——幾縷碎發散落在臉頰兩側,發尾沾著一點酒漬的顏色。

臉上還帶著舞台妝,眼影在眼角暈開了一點點,唇釉已經褪了一半,露出下面原本的唇色。

她的臉頰是潮紅的,眼白里帶著幾根細微的血絲,呼吸之間帶著一股混合了紅酒、香檳和某種甜味利口酒的氣息。

高跟鞋已經脫了,拎在手裡,光腳踩在玄關的地板上。她的腳踝上那條細鍊子還在,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哎呀,秋文。」她看到他站在走廊里,咧嘴笑了。

那個笑容和舞台上不一樣——不是那種性感的、撩人的、精心計算過角度的笑,而是那種喝醉了之後毫無防備的、傻乎乎的、真心實意的開心。

她把手裡的高跟鞋往鞋架上一扔,沒扔准,一隻掉在鞋架上,另一隻滾到了牆角。

她也懶得去撿,光著腳三步並作兩步地走過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手掌在他胸肌上拍出清脆的聲響。

「今天演出太成功了。你知道嗎,台下那些小伙子——就那些攝影師,二十來歲的那幾個——散場的時候跑來問我要聯繫方式。說我完全看不出來三十七,說我最多二十七,還問我有沒有男朋友。」她仰頭看著他,眼睛因為酒精的作用而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放大,睫毛上沾著一點點暈開的睫毛膏。

她說話的時候嘴裡呼出的酒氣甜絲絲的,帶著蛋糕和香檳混合的味道。

「有一個銀頭髮的,就我那個舞伴,問我能不能加個微信,說以後有演出可以再合作。我說可以啊,就拿手機跟他加了微信——反正工作上聯繫嘛。」她說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最後一點殘餘的唇釉也蹭花了,在臉頰上留下一道淡紅色的痕跡。

秋文沒有說話。

他一直保持著靠在牆上的姿勢,手臂交叉在胸前,低頭看著她。

他的表情在走廊的陰影里看不太清,但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嘴唇抿成了一條極細的線,喉結在他的脖頸上上下滾動了一次。

吳媚說了一堆話,終於後知後覺地注意到了異常——秋文沒有接話。

平時她喝酒回來,他會說「喝了多少」「去洗澡」「我給你倒水」,用那種面癱臉加簡短句子的組合來表達關心。

但今天他甚麼都沒說。

他只是靠在牆上,低頭看著她,表情隱在陰影里,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一點。

她眨了眨眼睛,酒精讓她的反應慢了半拍,但她的直覺還在。

她認識這個沈默。

這不是「我不想說話」的沈默,這是「我有很多話要說但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沈默。

她見過這種沈默——他六歲的時候,鄰居家的小孩拿走了他的變形金剛,他站在玄關等她回家,就是這個表情。

一句話不說,但眼睛把甚麼都說了。

她歪了歪頭,被酒精浸軟的腦子花了三秒鐘來做判斷,然後直接跳過了所有中間步驟,把結論說了出來。

「秋文,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笑意——不是嘲諷,不是挑釁,而是那種她獨有的、介於「被我發現了」和「你怎麼這麼可愛」之間的、帶著七分得意三分柔軟的語調。

她往前邁了一步,離他更近了,仰頭的角度更大,眼睛里的水光在走廊燈下亮晶晶的。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食指指尖在他胸肌上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

「嗯?我說我加了別的男人的微信,你就不說話了?嘴巴抿得那麼緊,喉結還滾了一下——你以為我沒看到?你就是吃醋了。」

她的手指戳在他胸口上,力道越來越輕,從戳變成了放,手指張開,整個手掌貼在他左胸上。

隔著薄薄的白T恤,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跳得很快。

她的嘴角翹得更高了,酒勁讓她比平時更大膽、更直接,也更懶得掩飾自己的得意。

「秋文同學,」她把「秋文同學」四個字咬得又軟又黏,尾音帶著醉意往上飄,「你直播是不是全程看了?看到我跳舞了?看到我跟那個銀頭髮的小帥哥摟摟抱抱了?看到他把手放在我屁股上了?」她說到「屁股」兩個字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不是要推開他,而是強調語氣。

「你是不是在實驗室里看到這一幕,差點把手機捏碎了?」

她把手從他胸口上拿開,抬起來,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下唇,把嘴唇捏成一個嘟起來的形狀,眼睛往上看著他,做出一個無辜的、和舞台上那個性感撩人的女人截然不同的表情。

「那個是工作嘛——我又沒真的親上去。借位,都是借位。那個手放我屁股上也是舞蹈動作,我不讓他扶那裡他根本沒法把我舉起來。他舉我的時候差點沒站穩,核心力量太差了,比——你——差——遠——了。」她說到「比你差遠了」的時候放慢了語速,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每個字都拖著一個帶笑的尾音。

她的手指從自己嘴唇上移開,重新按在他胸口上,指尖畫著圈,隔著T恤按在他胸肌的輪廓上。

「那個微信我也不是真的想加他。他掃我二維碼的時候我手機都快沒電了,加完我連備注都沒改,現在他叫甚麼我都不知道。明天我酒醒了就刪——好不好?嗯?媽媽把那個小帥哥刪了,只留你一個人的微信,好不好?」

她說「媽媽」兩個字的時候,是笑著的,是喝醉的,是撒嬌的,是故意用這個詞來刺激他的。

她知道這個詞在這個語境下的分量——上一次她用「媽媽」這個詞,是在床上,他剛射完精,她說「不管你長到多大,你都是我的寶寶」。

現在她把「媽媽」扔出來,不是為了劃清界限,而是為了強調——我是你媽,但我現在在哄你,因為我加了別的男人的微信讓你吃醋了。

這句話本身就包含了他們關係中所有既荒謬又合理的部分,所有既禁忌又甜蜜的部分。

她的手從他胸口滑到他的手臂上,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從交叉在胸前的姿勢里拽出來,按在自己腰上——外套已經滑下來了,他手掌接觸到的直接是她後背裸露的皮膚,觸感溫熱而光滑,腰窩的位置還殘留著一層極薄的汗。

她把他的另一隻手也拿過來,放在自己另一側的腰上,然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把臉湊到他面前。

她的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呼吸之間全是甜酒和香檳的氣息。

「說句話嘛。」她輕聲說,嘴唇在距離他的嘴唇不到三釐米的位置停住,「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還在生氣。你生氣的時候特別像你六歲的時候,站在門口抱著胳膊不理我,非要我先哄你才肯開口——你現在就是那個表情,一模一樣。但你長大了,現在我得踮著腳尖才能看到你的臉了。」

她的手指在他後頸上輕輕摩挲,指腹划過他後頸發際線的碎發,觸感癢癢的。

她把臉埋進他脖子里,嘴唇貼著他的頸動脈,能感覺到那裡的脈搏正有力地跳動著。

她對著那根跳動的血管說了一句話,嘴唇蹭著他的皮膚,聲音悶悶的、軟軟的、帶著醉意的黏糊:「好了,不氣了。媽媽知道錯了。下次跳舞不讓他碰腰以下——要碰也只讓秋文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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