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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被兒子舔潮吹了?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後背從微微前傾變成了後仰,雙手在他胸口的床墊上按出了兩個深深的凹陷,指節泛白,指甲隔著床單掐進了床墊的泡棉里。

「嗯——」她從鼻腔里擠出一個壓抑的鼻音,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那個聲音從她喉嚨深處鑽出來,經過鼻腔共鳴,拖出一個短促的、往上飄的尾音,像是被甚麼東西頂到了嗓子眼又強行咽回去。

秋文聽到了那個聲音。

他的舌頭停了一秒,抬起眼睛從她身體下方往上看。

他看不到她的臉——她的乳房擋住了視線,他只能看到她仰起的下巴和下巴下方那一小截被燈光照亮的脖頸,脖頸上的肌肉繃得很緊,能看到胸鎖乳突肌的輪廓。

她的喉結位置——她沒有喉結,但那個位置的皮膚——正在微微顫動,像有甚麼東西在皮下滑過。

他收回視線,繼續舔。

這一次他換了一個方式。

不再是直線型的從下往上,而是用舌尖繞著陰蒂畫圈。

順時針三圈,然後逆時針三圈,舌尖始終保持著輕柔但持續的接觸,不離開她的皮膚。

他畫圈的時候舌頭的力道很均勻,速度也不快,像是在用舌尖臨摹一個硬幣大小的圓。

每畫完一圈,他的舌尖就會在陰蒂正上方輕輕點一下,那個位置是陰蒂包皮和陰蒂頭連接的地方,是整個陰蒂最敏感的一個點。

吳媚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不再咬嘴唇,而是張開了嘴,用嘴呼吸。

氣息從她嘴裡呼出來,帶著一種斷斷續續的節奏——呼、呼、呼,中間夾雜著短暫的停頓,然後繼續呼、呼、呼。

她的手從他胸口的床墊上移開,一隻手撐在他大腿上,另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不是撫摸,是抓,五指收攏,指腹陷進乳肉里,指甲在乳房的側面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形印子。

「秋文……」她喊了他的名字,聲音和平時完全不同——平時她的聲音是清亮的、帶著一點沙啞的、說話時尾音習慣性往上挑的那種。

現在這個聲音是啞的,啞得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沒喝水的人發出的第一個音節,尾音不是往上挑,而是往下墜,墜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截斷。

秋文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但他沒有停。他不但沒停,還加了速。

舌頭在陰蒂上的畫圈頻率加快,從一圈兩秒變成一圈一秒。

他的嘴唇也跟著參與進來——下唇包住陰蒂的下半部分,上唇輕輕壓在陰蒂包皮的上方,嘴唇和舌頭同時發力,形成了一個持續震動的、濕熱的包裹。

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的氣味,那個氣味在他持續舔弄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濃——她的陰道在分泌更多的液體,那些液體從小陰唇之間的縫隙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流到了他的下巴上,又滴到了他的鎖骨窩里。

吳媚的抓著他大腿的手開始用力。

五指掐進他大腿前側的肌肉里,那個位置的肌肉很硬——他平時跑步、打籃球,股四頭肌練得很結實——她的指甲隔著睡褲的棉布掐出了幾個凹痕。

她另一隻抓著自己乳房的手松開了,轉而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怕被人聽到——這個房間里沒有第三個人,暴雨也已經停了——而是某種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動作,好像捂住了嘴就能捂住身體里那個正在不斷膨脹的東西。

但那個東西是捂不住的。

秋文舔著舔著就發現了規律。

他對她的身體幾乎一無所知——這是第一次,他連理論都沒有——但他的觀察力一向很強。

他在實驗室里操作精密儀器的時候,導師評價他「手穩,眼毒,能找到別人找不到的規律」。

現在他把這個能力用在了她的陰蒂上。

他注意到當他舔到陰蒂左上方某個特定角度的時候,她大腿內側的肌肉會繃一下;當他舌頭放慢、用舌尖輕輕碾壓陰蒂頭頂端的時候,她捂嘴的手指會收緊一分;當他突然改變節奏,從慢條斯理的畫圈變成快速的、連續的點觸時,她的整個盆底都會往上頂一下,像是在追逐他的舌頭。

於是他找到了她的頻率。

他開始用一種不緊不慢但極其穩定的節奏舔她。

舌尖從陰蒂根部開始,沿著陰蒂頭的外側弧線往上舔,到頂端的時候稍微加重力道往下壓一下,然後從陰蒂頭的另一側滑下來,再重復。

整個過程大概三秒鐘一次,節奏穩得像節拍器。

他的舌頭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過她的皮膚,每一次舔舐都是上一次的精確複製——角度、力道、速度、範圍,完全一致。

這就是實驗室里校准數據的方法——固定變量,重復操作,直到找到那個精確的數值。

吳媚在他這種機械般精准的舔弄下開始失控。

她的身體不聽她的話了——盆底肌在有規律地收縮,每收縮一次,陰道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那些液體順著會陰流下去,在他下巴上積成一小灘。

她的大腿內側在持續地顫抖,不是那種大幅度的抖動,而是一種細微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肌肉纖顫,像琴弦被撥動之後的余振。

她的呼吸已經徹底放棄了維持平穩的任何企圖,變成了急促的、帶著鼻音的喘息,每一次呼氣都伴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喉音,那個喉音壓在嗓子眼裡出不來,被捂著嘴的手掌悶住了,變成了模糊的、含混不清的嗚咽。

然後秋文做了一件他不知道不該做的事。

他把舌頭從她的陰蒂上移開,往下探,舌尖擠進了她的陰道口。

那個入口比他想象的更小、更緊——他的舌尖探進去大概一釐米就被周圍的肌肉緊緊箍住了。

陰道口內側的觸感和外面完全不同——更熱,熱得幾乎燙舌頭;更軟,軟得像舌尖戳進了一塊被體溫捂熱的黃油;而且更濕,濕到他的舌尖剛進去就被一股溫熱的液體裹住了,那些液體比外面分泌的更加黏稠,帶著一種微甜的、略帶腥氣的味道,在他舌面上化開。

他試著把舌頭伸得更深一點。

舌尖又往里推進了半釐米,然後他碰到了她陰道前壁上一片略微粗糙的區域——那是G點,海綿體組織在陰道前壁形成的一小塊隆起的敏感區,表面有細密的褶皺,觸感像一小片被揉皺的絨布。

他的舌尖掃過那片區域的時候,吳媚的反應讓他差點以為自己咬到她了。

她的整個身體像被彈弓射出去一樣往上彈了一下。

臀部從他臉上一瞬間離開了好幾釐米,然後又重重地落回來。

她的後背劇烈地弓起來,從尾椎到頸椎彎成一道誇張的弧線,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往前挺出去,乳頭硬硬地指向天花板。

她捂著嘴的手松開了,那只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甚麼都沒抓住,最後落下來緊緊攥住了床頭板。

「別——別停——」她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幾乎不成詞句,音調比平時高了整整一個八度,尾音在顫抖。

她身體里的所有感官都匯聚到了一點——他的舌頭在她身體里的那個位置。

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在她陰道前壁上畫圈,那個位置恰好是她自己平時自慰時手指根本夠不到的角度。

那種快感不是慢慢積累上來的,而是像被一根針直接扎進了快感神經的中樞,一下一下地、精准地放電。

秋文沒停。

他不但沒停,還加快了舌頭進出的頻率。

舌尖從陰道口探進去,碰到G點,收回來,再探進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更用力一點。

他的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小陰唇,鼻子頂在她的陰蒂上,每一次他舌尖往她身體里推進的時候,鼻尖就會順勢壓一下她的陰蒂。

舌頭和鼻子同時刺激她身體上最敏感的兩個點,節奏同步,力度同步,像一台被精密調校過的雙引擎發動機。

吳媚能感覺到那個東西要來了。

那不是普通的快感積累——普通的快感像水位上漲,緩慢而可預測,你能感覺到水面一寸一寸地漫上來。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像是水庫大壩突然被炸開了一個口子,積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水壓在裂口處瘋狂湧出,那股力量大到她自己都無法控制。

她的盆底肌開始劇烈地收縮——不是她有意識地在收縮,是肌肉自己動了,陰道壁在一緊一松地痙攣,頻率快到像是抽筋。

她的小腹深處有一股又熱又脹的感覺在迅速膨脹,那個感覺從子宮底開始,沿著輸卵管的方嚮往兩側擴散,然後匯聚在陰道穹窿的位置,形成一種尖銳而洶湧的壓力。

她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我要洩了——然後是第二個念頭——我要洩在他臉上——然後這兩個念頭就被鋪天蓋地的快感衝走了,甚麼都沒剩下。

「秋文——!」

她喊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間,身體里那個被壓到極限的彈簧崩斷了。

一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噴湧而出,力道大得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那股液體離開身體時的衝擊力。

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像被擰開的水龍頭,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第一股液體直接打在秋文的下巴和嘴唇上,量多到瞬間浸濕了他的整個下半張臉;第二股力道小了一點,落在他的鼻梁和左眼上,液體順著他的鼻梁往下流,在他的人中位置和第一股匯合;第三股則順著她自己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身體在噴射的過程中持續痙攣。

盆底肌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新的液體,那些液體不像尿液那樣清亮透明,而是帶著一點點極淡的乳白色,質地比水更粘稠,介於蛋清和稀薄的乳液之間,帶著一種獨特的、類似深海海藻的微腥氣息。

量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她以前自慰的時候也高潮過,但從沒有噴過這麼多液體,多到她自己都覺得不真實。

她的洩洪持續了大概六七秒。

每一秒都很漫長,漫長到她的意識在某個瞬間都抽離了出來,漂浮在天花板的位置,看著床上這個光著身體騎在兒子臉上高潮的女人。

那個畫面荒誕、羞恥、背離了她三十七年人生中所有的倫理認知,但同時又讓她體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全身心都在顫慄的釋放感。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她的身體軟了。

不是慢慢地放鬆,而是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一瞬間垮下來。

她的腿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了,大腿肌肉在高潮後陷入了短暫的無力狀態,臀部從他臉上滑下來,往側面一歪,整個人栽倒在床墊上。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後背朝上,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和肩膀上。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像是剛跑完八百米,乳房壓在床墊上隨著呼吸起伏不定。

她的雙腿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姿勢,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沾滿了自己的分泌物,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陰毛被液體浸得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膚上。

她的盆底肌還在間歇性地收縮,每收縮一次,陰道口就擠出一小滴殘餘的液體,在她的臀縫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

秋文也愣住了。

他躺在她剛才坐的位置下方,整張臉都被她噴出的液體覆蓋了。

他的眉毛在滴水,睫毛在滴水,鼻尖在滴水,下巴在滴水。

液體從他的嘴角流進去,他嘗到了那個味道——比之前舔到的所有味道都更濃、更咸、更腥,但又不是難聞的那種腥,而是一種複雜的、類似深海礦物質的氣息,在她的陰道分泌物基礎上多了一層更濃郁、更原始的味道。

他的額頭上還沾著一小片極淡的乳白色黏液,正沿著太陽穴往下淌。

他眨了眨眼。

睫毛上的液體被擠出來,流進了他的眼角,帶來一絲微妙的刺痛感。

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一片濕亮的液體——量多到他的手背整個都濕透了。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她趴在床上的背影。

她的後背還在輕微地起伏,腰窩的位置因為趴姿而凹陷得更深了,臀縫之間一片狼藉,會陰和肛門周圍都沾著透明的液體。

她的雙腿還在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偶爾抽搐一下。

秋文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大概五秒鐘。然後他開口了。

「媽。」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不知所措的茫然,臉上還掛著她噴出來的東西,表情介於震驚和困惑之間。

吳媚沒有回應。她的臉埋在枕頭裡,不知道是因為沒力氣抬頭,還是因為不想抬頭。

「你是不是尿床了。」

秋文的語氣不像是在問問題,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他剛剛觀察到的客觀事實。

他的聲音很平靜——那種秋文式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平靜,和他平時問「電飯煲的定時功能怎麼用」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吳媚趴在枕頭裡,身體僵了一瞬。

然後她悶在枕頭裡發出了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一半是笑,一半是呻吟,還有十分之一大概是羞恥——不是真的覺得自己尿床了,而是被自己養大的兒子用「尿床」這兩個字來形容她剛才的生理反應,這種反差荒誕到了讓她不知道該從哪個角度開始糾正的地步。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轉過頭看他。

她的臉頰潮紅未褪,眼角還掛著高潮時泌出的生理性淚水,嘴唇因為剛才咬得太緊而顯得格外紅潤,嘴角沾著一根自己的頭髮。

她看著他那張被自己噴得一塌糊塗的臉——眉毛還在滴水,鼻尖上掛著一滴沒滴完的透明液體,表情認真而困惑,虎牙若隱若現——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又可愛又可恨,可愛得讓你想把他的臉捧在手心裡親,可恨得讓你想把枕頭摔在他臉上。

「那不是尿。」她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和虛弱,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時的清醒。

她把身體從趴姿翻成側躺,伸手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先遞給他一張,然後自己拿了幾張擦腿根。

秋文接過紙巾,沒擦臉,而是低頭聞了一下紙巾。

然後他用食指沾了一點臉上的液體,舉到燈光下看了看——不是尿液的淡黃色,而是接近透明,帶一點點極淡的乳白,黏稠度比尿液高,在指尖上可以拉出絲。

他皺了皺眉,表情認真得讓吳媚想打他。「成分不一樣,」他說,像是在記錄實驗數據,「沒有尿素的氣味,透明度更高,黏度大概是——」

「夠了夠了夠了。」吳媚伸手拍掉他舉在空中的手指,把他手裡那張紙巾按到他臉上,用了幾分力道,像是在擦一張被泥巴糊住的車窗。

她一邊擦一邊說,聲音里的羞澀和無奈各佔一半,「是羊水。你出生的時候喝的那個。」

秋文被她按著擦臉,透過紙巾悶悶地說:「羊水不是懷孕的時候才有嗎?」

吳媚的手停了一下。

她意識到自己隨口編的答案被他用高中生物知識一秒拆穿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紙巾從他臉上拿下來,團成一團扔到床頭櫃上,然後嘆了一口氣。

「行吧,不是羊水。」她重新躺回枕頭上,把被子扯過來蓋住自己的胸口,眼神飄向了天花板,像是在整理措辭。

床頭燈的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把她側臉的輪廓勾勒得分外柔和。

她沈默了幾秒,然後把視線轉回到秋文臉上,那個表情混合了好幾種情緒——有不好意思,有認真的意味,還有一點只有她自己能察覺的、隱秘的驕傲。

「這叫潮吹。」她說,「是女性在性高潮時,尿道旁腺和前庭大腺分泌的液體通過尿道口排出體外的生理現象。量大的時候看起來像是失禁,但不是尿。成分和男性前列腺液類似,含有——」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因為她看到秋文嘴角翹了一下。不是那種張狂的笑,只是嘴角極其輕微地往上勾了不到一毫米。

「你笑甚麼?」她瞪他。

「沒笑。」秋文的嘴角恢復原位,但眼睛里的笑意更明顯了。

他臉上的液體被紙巾擦掉了一大半,但頭髮上還沾著一點,劉海黏在額頭上,看起來像一隻剛被雨淋過的大型犬。

他把手裡那張沾滿了她分泌物的紙巾舉到她面前晃了晃,「你的意思是,這個是你被我舔到高潮之後射出來的。」

吳媚的臉頰上剛剛褪下去的紅潮又湧了上來。

她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紙巾,團成團,精准地扔進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紙巾在空中畫了一道拋物線,落進垃圾桶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不許用‘射’這個字。」她說完才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等於承認了他剛才的總結陳述。

秋文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

他看著她的臉,捕捉到了她表情里每一個細微的變化——眼角的肌肉收縮了一下,嘴唇抿緊了,鼻翼微微翕張,視線在他眼睛上停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

所有這些信號匯聚在一起,指向了一個她嘴上不肯承認但他已經完全確定的事實。

「懂了。」他點了點頭,把臉上殘餘的最後一點液體用紙巾擦乾淨,然後把紙巾揉成團也扔進了垃圾桶——沒進,彈在了垃圾桶邊緣掉在了地上。

他沒去撿,而是往前挪了挪身體,胳膊肘撐著床墊,臉湊到離她只有不到十釐米的位置。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嘴角那點笑意變成了某種更深、更沈的東西。

「所以你是被我舔到射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極其平靜,像是在總結一個實驗結論。

但眼神出賣了他。

他的眼睛里有一種只有捕食者確認獵物已經到手時才會出現的、沈靜而篤定的光。

那顆虎牙在嘴角若隱若現,給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增加了一個微妙的、幾乎不像笑的笑。

吳媚想回嘴。

她的嘴唇張了張,腦子里同時閃過了三個可以反擊他的方案——方案一:否認「射」這個字;方案二:反駁「被我舔」這個主語結構,強調是她自己生理反應的結果;方案三:直接一巴掌呼他後腦勺上。

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她的陰部還在余韻中,盆底肌時不時地抽搐一下,陰道口那一片被他的舌頭反復碾過的黏膜還在隱隱發脹,陰蒂在被子下面還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

她的身體清清楚楚地記得剛才發生了甚麼,記得他的舌頭是如何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精准地畫圈,記得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她是如何失控地噴了他一臉。

生理反應不會說謊,而她剛才那個量——她這輩子自慰時從來沒有噴過那麼多——足以證明他的舌頭完成了一件她自己十幾年都沒做到的事。

方案一,不成立。方案二,不成立。方案三,手臂沒力氣。

於是她放棄了掙扎。

她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裡面,只露出幾縷頭髮和一隻手。

那只手在被子外面揮了一下,比了個認輸的手勢。

秋文看著眼前這個場景——她,一個三十七歲的成年女人,剛才還騎在他臉上一本正經地教他女性生理結構,現在整個人縮在被子里,用薄薄的蠶絲被把自己裹成了一隻蠶蛹,只露出一隻手在外面無力地揮了一下。

這個畫面和她平時在客廳里端著咖啡杯、穿著絲綢睡袍、用命令式的語氣叫他「秋文,把垃圾帶下去」的形象反差太大了,大到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被甚麼東西撞了一下。

他把手伸進被子里,找到了她的下巴,輕輕托起來,把被子從她臉上扒開。

她的臉重新露出來,臉頰還是紅的,眼睛瞪著他,嘴唇微微嘟著,表情介於賭氣和撒嬌之間。

「笑甚麼。」她瞪著他,但語氣已經沒有任何殺傷力了,軟得像被子里的蠶絲。

「沒笑。」秋文又說了一遍,但這次他嘴角的弧度已經完全藏不住了。

他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出的氣息掃過她的嘴唇。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低到像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所以不是尿床。」他說。

吳媚閉上了眼睛,額頭貼著他的額頭,能感覺到他額頭上還殘留著一絲屬於她的液體蒸發後留下的微涼。

她想回嘴,想罵他,想把他從床上踹下去,想用枕頭捂死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臭小子。

但她甚麼都沒做。

「……不是。」她輕聲說,語氣像極了十幾年前他第一次打碎碗、站在廚房裡手足無措地看著她時,她蹲下來摸著他的頭說「沒關係,碎碎平安」時的那個語氣——縱容的,心軟的,沒有任何條件的。

然後她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是你弄得我忍不住了。」她的嘴唇貼著他的眉心,說話時唇瓣蹭過他的皮膚,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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