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同住一個屋檐下我的書架 ↗

第16章 被兒子舔潮吹了?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看著一臉期待的兒子,吳媚不忍心拒絕。

她盯著他那雙在暖黃色燈光下亮得驚人的眼睛——那裡面裝著的東西她太熟悉了,六歲的時候想要一個新玩具是這種眼神,十二歲的時候想多打半小時遊戲也是這種眼神,十九歲的時候想要喝她的奶,還是這種眼神。

只是這一次,這個眼神里多了一層讓她心臟發軟的東西,那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像撒嬌,又像執念,像他小時候發高燒時攥著她手指不肯鬆手的樣子。

她嘆了口氣,用那種只有母親對兒子才會用的、無奈又縱容的語氣開了口。

「奶是真沒有,」她說,手指下意識地隔著被子揉了揉自己那只被他折騰了半宿的乳房,乳暈上那個齒印還在隱隱發燙,「但還有兩個地方可以給你吸。」

秋文的眼睛亮了一下,喉結動了動,沒說話,等她繼續說。

吳媚竪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嘴唇的方向:「一個是上面。」然後她的手指往下移,在被子里划過胸口、肚臍、小腹,停在某個位置的下方,指尖隔著被子輕輕點了一下,「一個是下面。」

她的手指停在那裡,抬眼看著秋文,嘴角掛著一點意味深長的笑,那個笑容里有七八分縱容,剩下的兩三分是試探——她想看看這個十九歲的男孩到底有多大的膽子。

「你想吸哪個?」

秋文的呼吸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地頓了一拍。

他當然聽懂了——上面是嘴,下面是甚麼不言自明。

這兩個星期以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像一鍋被文火慢燉的水,從浴室那晚開始冒泡,到今晚暴雨裡的同床共枕,水溫一直在升高,但始終沒有沸騰。

他們親吻過很多次——在廚房裡,她轉身拿調料的時候他從背後摟住她的腰,她仰頭,他低頭,嘴唇碰在一起,一個番茄在案板上滾到水槽里沒人管;在客廳沙發上,她窩在沙發角落里看電視劇,他從實驗室回來,書包還沒放下就先走過來彎下腰,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兩個人的嘴唇在電視機的光影里貼合了整整三分鐘,屏幕上男女主角在說甚麼台詞一句也沒聽進去;在走廊里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自己懷裡,低頭在她嘴唇上啄一下就走,留下她一個人靠在牆上,捂著嘴角笑。

但這些吻都有一個共同的邊界——嘴唇以上。

她的手會在親吻時探進他的T恤下擺,摸他腹肌上那幾塊硬朗的線條;他的手也會在親吻時從她後腰滑下去,隔著褲子托住她臀瓣的下沿。

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每一次,不管是他的手還是她的手,在觸碰到那條無形的紅線之前都會默契地停下來。

不是不想,是吳媚一直在守——她對自己說,有些底線不能輕易跨過去,跨過去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但現在,在這個暴雨過後的凌晨三點,她躺在床上,乳頭還殘留著他牙齒的觸感,小腹上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她把那條紅線親手畫到了他面前,然後問他:你要哪一邊?

秋文的回答幾乎沒有猶豫。

「下面。」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實驗室里回答導師的提問——選項A還是選項B?

選項B,導師。

但他說完之後抿了一下嘴唇,那個細微的動作暴露了他內心翻湧的緊張和期待。

吳媚愣了一秒,然後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輕不重,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脆。

「色狼。」她罵道。

但她罵完之後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真正的怒意——嘴角翹得更高了,眼角的細紋因為憋笑而擠在一起,瞳孔里映著床頭燈的光點,亮晶晶的。

她大概是早就料到了他的答案,甚至可能在把選項擺出來的那一刻就知道他會選下面,但她還是要罵他一句,這是儀式感,是母親對兒子理所當然的嗔怪,是她在這個越界的夜晚里為自己保留的最後一點矜持。

「真會挑。」她又補了一句,語氣里的嫌棄假得連她自己都懶得掩飾。

然後她坐了起來。

被子從她胸口滑落,堆在腰際。

她在燈光下光著上半身,皮膚被暖黃色的燈光鍍上一層溫潤的蜜色。

她的乳房因為坐姿而自然垂墜下來,弧度柔軟而飽滿,乳暈上那個齒印還泛著淺淺的紅,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依然保持著半挺立的狀態。

她伸手攏了一下散亂的長髮,把發絲撥到一側的肩膀前面,然後雙手撐著床墊,抬起臀部,把堆在腰際的被子徹底蹬到床尾。

她身上唯一剩下的衣物就是那條內褲。

黑色的,純棉質地,低腰款式,邊緣有一圈細密的蕾絲。

那是她今晚洗完澡之後換上的——在浴室那場意外之後,她拋棄了黑色蕾絲,換上了這條更日常、更舒適的內褲。

但現在看來,這條內褲也保不住了。

吳媚跪坐在床上,面對著秋文。

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赤裸的上身,凌亂的頭髮,被兒子咬出齒印的乳房,還有那個正一臉認真地看著她的、光著上身的十九歲男孩。

這個畫面如果被任何第三個人看到,大概都會被認為是某種不可描述的罪案現場。

但在這個房間里,在這個暴雨過後萬籟俱寂的凌晨,她只覺得心臟跳得有點快,小腹深處有一根筋在突突地跳,那種感覺不是羞恥,而是一種混雜了緊張、期待和某種隱秘興奮的複雜情緒。

她把拇指勾進內褲的腰邊,停頓了一秒,看了秋文一眼。

秋文靠在床頭,枕頭墊在後背,兩條長腿伸直交疊,睡褲襠部那個鼓起來的輪廓在燈光下藏不住。

他的眼睛一直追著她的動作,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手,從她的手移到她內褲腰邊露出的那一小截小腹皮膚,然後又移回她的臉。

他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但他的表情依然保持著那種秋文式的淡定——嘴唇微微抿著,眉頭沒有皺,眼神專注而認真,像是在觀察一個重要的實驗步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吳媚看著他那副「我很冷靜但我其實一點都不冷靜」的表情,忽然想笑,又想逗他。

她放慢了手上的動作,拇指勾著內褲腰邊一點一點往下拉,先露出髖骨上沿那兩道骨感的弧線,再露出小腹最下方那一片平坦的皮膚——那條從肚臍延伸到陰阜的淺褐色竪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然後她停住了,內褲的腰邊剛好卡在陰阜上沿,茂密的毛髮從布料的邊緣露出來,捲曲的、黑亮的,和她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秋文的目光釘在那個位置,喉結又滾動了一次。

吳媚捕捉到了他喉結的動作,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她不再逗他了,乾脆利落地把內褲從臀部褪下去,抬起一邊膝蓋,把內褲從一條腿上脫下來,再抬起另一邊膝蓋,內褲就徹底離開了她的身體。

她把那條脫下來的內褲隨手扔在床頭櫃上,落在鬧鐘和手機之間,像一面被繳獲的旗幟。

然後她重新跪坐起來,面對秋文,雙腿微微分開。

床頭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身上製造出明暗交錯的視覺效果。

她的身體在三十七歲這一年達到了某種熟透的狀態——乳房柔軟而飽滿,腰肢雖然不如少女時期纖細,但多了一份豐腴的圓潤,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那是生過孩子的女人身體里永遠留下的印記。

她的臀部在大腿根的位置向外打開,坐姿讓臀肉被壓得往兩側微微攤開,兩條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細密的藍色血管在皮下隱約延伸。

而她雙腿之間的那個部位,在燈光下毫無保留地暴露著。

她的陰毛很濃密,比她身體其他部位的毛髮都要深一個色號,捲曲而茂盛,從小腹最下方的三角區一直延伸到陰唇兩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像是被雨水打濕的黑松林。

毛髮在陰阜的位置最為濃密,形成一個倒三角形的茂密叢林,然後沿著大陰唇兩側逐漸稀疏下來,到了大腿根部就只剩一些細軟的絨毛。

大陰唇被雙腿微微分開的姿勢帶著向外翻開了一點,露出內側顏色更淺、更嫩的皮膚,那是介於肉粉色和玫瑰色之間的一種色調,和她乳暈那種極淡的褐色屬於同一個色譜體系,只是更深一點、更濕潤一點。

小陰唇在大陰唇之間若隱若現,像兩片被露水打濕的花瓣,邊緣微微捲曲,顏色比大陰唇內側又深了一度,接近一種被浸泡過的淺褐色,表面覆蓋著一層極其細微的、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的透明黏液。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陰阜上,手指穿過那片茂密的毛髮,指腹按在大陰唇的頂端——那粒被包皮覆蓋著的、若隱若現的陰蒂所在的位置。

她沒有揉,只是輕輕地按著,像是在給自己標記一個位置。

然後她看著秋文,眼睛里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笑意——有羞澀,但不退縮;有緊張,但不猶豫;有母親對兒子的縱容,但更多的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邀請。

她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低,更沙啞,尾音拖得稍微長了一點,帶著某種說不清是挑逗還是感慨的意味。

「你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她的手指在大陰唇上輕輕滑了一下,指尖沿著那條被毛髮遮掩的縫隙從上到下划過去,力道輕得像在撫摸一件古董瓷器的釉面。

「十九年前,你從這裡被拽出來,渾身是血,哭得整個產房都能聽見。護士把你洗乾淨,包好,放在我胸口上,你就含著我的乳頭不松口,那時候你才這麼點大。」

她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四十多釐米的長度,一個新生兒的尺寸。

「現在你長到一米八幾,躺在床上,跟我說你想吸這個地方。」她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笑自己養了一個甚麼樣的小怪物,但那個笑容里沒有一絲一毫真正的責怪,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驕傲的溫情。

「要不要吸一下?體驗一下故鄉的味道。」

她把「故鄉」兩個字咬得很特別——不是那種正兒八經的比喻,而是帶著一點自嘲、一點戲謔、一點只有他們兩個人之間才能理解的親密。

這個詞在這個語境下荒唐到了極點,又合理到了極點。

他確實來自那裡。

十九年前,他的整個身體從那個地方通過,他的頭顱、肩膀、軀乾、四肢,每一寸皮膚都曾經被那個溫暖濕潤的通道包裹過。

那是他真正的、生物學意義上的故鄉,是他作為一個獨立生命體的出發點。

現在他回來了,以一種完全不同意義上的方式。

秋文聽完她的話,安靜了兩秒。

然後他用手肘撐著床墊,把身體往上挪了挪,從靠躺變成了平躺。

他調整了一下枕頭的位置,讓後腦勺舒服地陷進去,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上方——或者更準確地說,拍了拍自己的下巴和脖子那一帶。

「上來。」他說。

就兩個字,語氣很輕,但眼神里那股子認真勁兒和他六歲時說「我要那個變形金剛」、十二歲時說「我再打一局就寫作業」時一模一樣——沒有商量的餘地,但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執拗天真。

吳媚挑了挑眉。「你讓我坐你臉上?」

「嗯。」

「你知道這個姿勢叫甚麼嗎?」

「不知道。」

「不知道你還讓我坐?」

「你教我不就行了。」

吳媚盯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看了三秒,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彎下了腰,額頭差點碰到他的膝蓋,肩膀一抖一抖的,乳房隨著笑聲晃蕩出柔軟的波紋。

她一邊笑一邊搖頭,長髮從肩膀前面滑落下來,發尾掃過他的小腿。

「秋文,」她笑夠了,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你明明甚麼都不懂,但你又好像甚麼都敢做。」

「不懂才要做,」秋文枕著自己的雙手,仰面看著她,嘴角也微微翹起來,「不做永遠不懂。」

「行,」吳媚收起了笑容,換上一個微微挑眉的表情,那個表情里藏著一點點挑釁,一點點期待,還有一點點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被壓抑了很久的情慾,「既然你這麼想當我的學生,那老師今天就給你上一課。」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雙手撐在他胸口兩側的床墊上,膝蓋跪在他肩膀上方,臀部一點一點地往後挪。

她的動作很慢,不是因為在猶豫,而是因為她在給他時間——給他時間看清楚她的身體是如何一寸一寸地靠近他的臉,給他時間在最後一秒叫停。

但他沒有叫停。

她先是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大腿內側——那個位置的皮膚極其敏感,熱氣的刺激讓那裡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然後她感覺到他的鼻尖——涼涼的、有點濕的鼻尖——碰到了她臀縫的頂端,那是尾椎骨的位置,離肛門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他大概是在調整姿勢,鼻尖在她臀縫上蹭了一下,然後往下滑,越過肛門,越過會陰,停在了她陰唇的下沿。

她已經完全懸在了他的臉上方。

臀部分開,坐在他臉的正上方,雙腿跪在他頭部兩側,膝蓋陷進床墊里,身體的全部重量都靠她自己的大腿肌肉和撐著床墊的雙手來支撐。

她的陰部距離他的嘴唇只有兩釐米——他只要稍微抬一下下巴,嘴唇就能碰到她的小陰唇。

秋文在她身下仰著頭,視線被她的身體完全遮住了。

他能看到的只有她的臀部——兩瓣飽滿的、柔軟的臀肉懸在他眼前,擋住了天花板和燈光,只在他臉上方形成了一個暗紅色的、帶著體溫的穹頂。

她的陰毛從前面垂下來,幾縷捲曲的毛髮蹭到了他的額頭,觸感癢絲絲的。

空氣里瀰漫著她陰部的氣味——不是那種刺鼻的異味,而是一種混合了沐浴露殘留的化學香精、皮膚腺體分泌的油脂、尿液殘餘的微弱氨味和陰道內正常菌群發酵產生的微酸氣息的複雜氣味。

這種氣味不算濃烈,但在近距離下變得無比清晰,像一層無形的薄紗覆蓋在他鼻腔的每一個黏膜細胞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個氣味順著鼻腔湧入,灌滿了他的肺。

吳媚感覺到他的吸氣——陰道口和會陰的位置突然傳來一陣微涼的氣流,那是他在吸氣時產生的負壓把她陰部周圍的空氣拉進他鼻腔里造成的。

她的小陰唇因為這個氣流而微微顫動了一下,像風中的花瓣。

她咬住了下唇,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一瞬。

「準備好了?」她低頭問,聲音從頭上的方向傳下來,聽起來有點悶,帶著一點回音。

「嗯。」他的聲音從她身下傳來,悶悶的,嘴唇開合的時候蹭到了她的大陰唇外側的毛髮,觸感癢癢的、酥酥的。

吳媚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身體往下壓了一釐米。

她的整個陰部完全貼上了秋文的臉。

最先接觸的是他的嘴唇和鼻子——她的陰唇正好壓在他的嘴唇上,陰蒂的位置剛好碰到他的鼻尖。

然後她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自己的陰唇和他的嘴唇對齊,大陰唇外側的皮膚貼在他嘴唇上,小陰唇之間的那道縫隙正好對著他微張的嘴角。

秋文的反應是本能的。他張開嘴,含住了她。

他含住的不是某一個具體的部位,而是一整片——大陰唇、小陰唇、尿道口、陰道口,所有被他嘴唇包裹住的位置都同時感受到了他口腔的溫度和濕度。

他的嘴唇很軟,比他臉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要軟,但含吮的力道又帶著一種十九歲男孩特有的笨拙和莽撞,像是第一次吃螃蟹的人不知道從哪裡下口,只能張嘴把整個螃蟹殼都含進去。

吳媚的身體在他嘴唇接觸的瞬間猛地繃了一下。

她的後背肌肉驟然收緊,肩胛骨往中間夾,臀部不自覺地往下沈了一釐米——這一釐米讓她和他的嘴唇貼得更緊了,她的陰部幾乎完全陷進了他的口腔里。

她的雙手死死地按在他胸口的床墊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快感,而是想笑。

因為秋文的動作實在是太生澀了。

他大概是把「吸」這個字理解得太字面了——他真的在吸。

不是舔,不是含,不是輕吻,而是像吸奶茶里的珍珠一樣,嘴唇收緊,口腔形成負壓,使勁地、持續地往裡面嘬。

他的嘴巴裹住她整個陰部,兩頰因為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下巴也跟著一起收緊,那顆平時不太明顯的虎牙隔著大陰唇的皮膚硌到了她的恥骨下支。

「嘶——」吳媚吸了一口氣。不是疼,是那種被硬物硌到骨骼的酸脹感。她低頭想告訴他輕一點,但還沒來得及開口,秋文就先有了反應。

他吸進去的不僅是她的皮膚和黏膜,還有她陰部表面附著的所有東西——毛髮上殘留的沐浴露香精、大陰唇皮膚分泌的油脂、小陰唇之間那層透明的、帶著微咸和微酸味道的黏液、以及整個陰部在暴雨夜悶在被子里幾個小時之後自然發酵出的那種濃郁的氣息。

所有這些物質和氣味,被他的嘴唇一股腦地嘬進了口腔里,然後順著唾液咽了下去。

下一秒他就開始咳嗽。

不是那種誇張的、撕心裂肺的咳嗽,而是被某種強烈的味道嗆到之後的本能反應——喉嚨在吞咽時突然被刺激到了,氣管猛地收縮,發出一連串壓抑的、悶在喉嚨里的乾咳。

他的嘴唇從她陰部上松開,頭往側面偏了一點,肩膀因為咳嗽而抖動了幾下。

他的臉上沾著她——嘴唇周圍全是她的分泌物和唾液混合之後形成的透明黏液,鼻尖上蹭到了她陰蒂包皮上那層薄薄的皮脂,下巴上還掛著一根捲曲的、從她陰唇上脫落的毛髮。

吳媚低頭看著他這副狼狽相,先是愣了一秒,然後直接笑了出來。

不是那種含蓄的、用手捂著嘴的微笑,而是毫不掩飾的、肩膀一抖一抖的、鼻翼翕張的笑。

她笑得身體往後仰了一下,臀部差點從他臉上滑下去,趕緊用手撐住床墊才穩住重心。

她的陰部因為大笑而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小陰唇邊緣的黏液被空氣氧化,顏色從透明變成了淡淡的乳白。

「咳完了嗎?」她低頭問他,聲音里的笑意完全不加掩飾,嘴角翹得快咧到耳朵根了。

她伸出一隻手,用手背擦了擦他下巴上那根捲曲的毛髮,然後又把手指伸到他鼻尖上,用拇指揩掉他鼻尖上蹭到的那層薄薄的油脂,順手在他臉頰上拍了拍,力道很輕,像是在拍一隻不小心打翻了水碗但你又捨不得罵的小貓。

「這才哪到哪兒啊。」她說著,語氣里的得意和幸災樂禍幾乎要溢出房間,「剛才讓你選的時候你不是挺勇的嗎?‘下面’兩個字說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現在呢?吸了一口就咳成這樣?」

她把身體重新往下沈了一點,陰部重新貼回他臉上。

這一次她沒有直接壓上去,而是懸在他嘴唇上方半釐米的位置,讓那裡的氣味繼續往他鼻腔里鑽。

她甚至還故意收緊了盆底肌——那個動作讓她的陰道口微微翕張了一下,擠出了一點點透明的、比剛才更黏稠的液體,滴在他的上唇上。

「快吸。」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命令式的語氣,但尾音往上翹了那麼一點點,帶著笑,也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黏糊糊的親暱。

「這可是你自己的故鄉。回都回來了,不逛一圈再走?」

他咳完了,抬手用手背胡亂抹了一下嘴唇和下巴,抹下來一手亮晶晶的黏液。

他盯著自己手背上那片濕潤看了零點幾秒,然後抬起眼睛,從她雙腿之間仰視著她。

那個眼神讓吳媚的笑容頓了一下。

不是因為凶狠,而是因為那個眼神里有一種她沒預料到的認真——不是被打敗的沮喪,不是被嗆到的狼狽,而是一種類似於「我弄清楚規則了,現在我要開始認真玩了」的專注。

他的嘴唇上還沾著她的東西,下巴上那根捲曲的毛髮已經被她揩掉了,但臉頰上還留著一道被她的分泌物蹭出來的、淺淺的水痕。

他看起來狼狽得要命,但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然後他伸出舌頭。

不是之前那種張嘴就含的莽撞吸法,而是先從最基礎的開始——舌尖從下唇之間探出來,試探性地碰了一下她小陰唇最下沿的位置。

那個位置是她整個陰部最敏感的區域之一,小陰唇在那裡收攏、匯入會陰,皮膚薄得幾乎透明,密布著比指尖還要密集的神經末梢。

他的舌尖只是輕輕點了一下,觸感涼絲絲的,帶著他唾液本身的溫度——比她的體溫低一點,但又不至於冰。

吳媚的呼吸在那個觸碰發生的瞬間變了節奏。

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下,陰道口微微翕張,兩側的小陰唇像是被風吹動的花瓣一樣輕輕顫了顫。

但她咬住了下唇,沒有發出聲音。

秋文等了兩秒,確認她沒有躲開,然後他開始認真地舔。

他的舌頭從下往上,沿著她小陰唇之間的縫隙緩慢地、用力地划過。

舌尖分開了兩片小陰唇,在兩片薄薄的皮膚之間那條濕潤的溝壑里拖行,從會陰一直舔到陰蒂包皮的下沿。

他的舌面不算特別粗糙,但也不是完全光滑的——舌苔上密布著細小的舌乳頭,那些微小的凸起在她最敏感的黏膜上刮過去,製造出一種粗糲而濕潤的摩擦感。

他嘗到了她的味道——酸的,微咸的,帶著一種說不清是麝香還是杏仁的底調,比剛才吸進去的氣味更濃、更具體、更像某種可以吞咽下去的東西。

他的舌頭在陰蒂的位置停了下來。

舌尖碰到陰蒂包皮的下沿,那個小小的、被一層薄薄的皮膚包裹著的肉芽在他舌尖的觸碰下微微跳動了一下。

他試著用舌尖把包皮往上推,露出裡面那粒顏色更深、更敏感的陰蒂頭。

她的陰蒂不大,大概只有一顆豌豆的大小,但在他的舌尖下已經明顯地充血勃起了,硬度介於乳頭和軟骨之間,表面光滑,沾著她的分泌物和他的唾液,觸感濕滑而溫熱。

他用舌尖撥了一下它。

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在用舌尖翻一頁被水打濕的書頁。

但吳媚的反應像被電擊了一樣——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膝蓋夾緊了他的頭兩側,然後又強迫自己松開。

同住一個屋檐下 · 第16章 被兒子舔潮吹了?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