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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能不能做最後一步?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秋文聽到「小混蛋」三個字的時候,嘴角徹底翹了起來。

不是那種含蓄的、只勾一毫米的笑,而是真的笑了——虎牙露出來,眼尾往下彎,整張臉上的肌肉都因為這個笑而動了。

他平時不怎麼笑,至少在吳媚的記憶里,他從青春期之後就很少在她面前露出這種表情了。

十六歲以後他笑起來都是收著的,嘴角動一動就算完事,像是不太好意思讓任何人看到他開心的樣子。

但現在他笑得很徹底,徹底到吳媚覺得他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得意。

「你還笑。」她伸手推他的臉,掌心按在他鼻子上,把他從自己額頭上推開。

秋文被她推得往後仰了一下,但他的手在同一時間伸過來,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他的手很大,指節修長,掌心乾燥而溫熱,五指插進她還帶著潮氣的頭髮里,力道不重,但很穩。

她被這個動作固定住了,推他臉的那只手失去了作用,變成了搭在他臉頰上的一個毫無威懾力的姿勢。

然後他吻了她。

不是之前那種試探的、嘴唇碰嘴唇的淺吻,也不是在廚房和客廳里那種她主導的、節奏由她控制的吻。

這個吻完全是他主動的——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十九歲男孩特有的、不知輕重卻又充滿侵略性的力道。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在她張嘴吸氣的瞬間把舌頭探了進去。

吳媚嘗到了自己。

他的舌頭上全是她的味道——咸的,微酸的,帶著那場潮吹之後殘留的、類似深海礦物質的氣息。

這個味道混合著他口腔里原本的味道——薄荷牙膏的清涼感和少年唾液里特有的、乾淨的微甜——變成了一種讓她頭皮發麻的複雜味覺。

她在接吻的間隙里想到一個荒唐的念頭:她這輩子吃過自己的味道,但那都是在自慰之後手指上沾的那一點,從來沒有以這種方式、從另一個人的舌頭上嘗到過。

而這個人是她兒子。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就被秋文的舌頭攪散了。

他的接吻技巧比剛才的口交技巧要成熟得多——畢竟吻過很多次了。

他知道她的節奏,知道她喜歡被含住上唇,知道她在接吻時舌尖喜歡畫圈而不是直來直去,知道她喘不過氣的時候會用指甲輕輕掐他的後頸。

他把這些知識全部用上了,一邊吻她一邊收緊扣在她後腦勺上的手指,把她拉得更近,近到兩個人的鼻尖互相壓著,鼻翼扇動時蹭在一起。

吳媚的手從他臉頰上滑下來,先是搭在他肩膀上,然後順著他的肩線往下摸,指尖划過鎖骨上窩的那個凹陷,再往下,掌心貼上了他胸口。

他的胸肌在放鬆狀態下是軟的,但軟得不塌,皮膚下面是緊實的肌肉纖維,在她掌心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在他左胸上停了一下——心跳,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話,砰砰砰地撞在她掌心裡,節奏和他的呼吸一樣亂。

她推開了他。

不是真的推開,而是嘴唇先分開,然後手掌抵在他胸口上,隔開了一點點距離。

兩個人面對面側躺著,額頭之間大概有十釐米的距離,彼此的呼吸都噴在對方的嘴唇上。

秋文的眼睛在燈光下是琥珀色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只剩下一圈極細的暗金色邊緣,眼神里寫滿了「我還想要」四個大字。

「秋文。」她喊他的名字,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已經找回了幾分平時的清醒。

「嗯。」他應了一聲,手還扣在她後腦勺上,拇指在她耳後的皮膚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你把衣服脫了。」她說。

秋文愣了一下,然後坐起來,雙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把那件已經被她揉得皺巴巴的白T恤從頭上脫下來,扔到了床下。

他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十九歲男孩的身體,骨架已經長開了,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清晰但不誇張,是那種在籃球場上跑出來的、帶著少年感的精瘦結實。

胸肌輪廓分明,腹直肌的六塊分區若隱若現,肚臍往下延伸出一條極細的、顏色略深的腹中線,消失在睡褲的褲腰里。

吳媚也坐了起來。

被子從她胸口滑落,重新堆在腰際。

她伸手去摸他的胸口,指尖先碰到他鎖骨下方那塊平坦的骨骼,然後往下滑,手指在他胸肌之間的溝壑里走了一段,再往旁邊移,停在了他左乳的位置。

他的乳頭很小,顏色是極淡的褐色,周圍一圈幾乎看不出來的乳暈。

她用食指指腹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

秋文的腹肌收縮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種被碰到敏感位置的生理反應。他的乳頭硬了,在她指腹下從軟的變成一顆小小的硬粒。

「你的乳頭也是敏感點。」吳媚說,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但嘴角掛著那種「又發現了一個關於你的秘密」的得意微笑。

她開始用兩只手一起摸他的胸口——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乳頭,輕輕捻了一下,然後整個手掌貼上去,掌心壓著他的胸肌,五指微微收攏,像在揉她自己的乳房那樣揉他。

秋文的呼吸明顯地重了一拍。

他的乳頭確實敏感,這一點他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手指每捻一次,就有一根細細的神經從他的乳頭一直連到小腹深處,在那裡激起一陣微妙的酥麻感。

這種酥麻感和剛才舔她時的那種快感不同——舔她的時候快感來自口腔和嗅覺,而現在這種快感來自被觸碰的皮膚,更被動,更不受控制,更像是在被人一點一點地拆開。

「媽。」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

「嗯?」吳媚沒停手,繼續揉他的胸口,拇指在他的乳頭上畫圈。

她的表情很認真,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

長髮從她肩膀上垂下來,發尾掃過他的手臂,癢癢的。

「我也想摸你。」

吳媚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那個笑容不是意味深長的,也不是試探的,而是單純的、被她慣出來的那種「好,都依你」的笑容。

她松開手,重新躺回枕頭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墊。

「來吧。」

秋文側過身,一隻手撐在她枕頭旁邊,另一隻手放在了她胸口上。

他的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在摸一件他擔心自己會弄壞的東西。

他的手掌復上她右側乳房的時候,指尖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渴望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的掌心和她的乳房之間隔著一層極薄的空氣,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和柔軟,那種柔軟和他自己的肌肉完全不同,是一種沒有抵抗的、能完全貼合他手型的柔軟。

他不敢用力。

吳媚感覺到了他的猶豫。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放在自己乳房上的那只手往下按了按,讓他的掌心真正地、完全地貼住她的皮膚。

「用力一點,」她說,「不是易碎品。」

秋文得了這個許可,五指收攏,真正地握住了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但她的乳房也很飽滿,他一隻手握不住全部,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在燈光下擠出柔軟而不規則的形狀。

他試著用剛才她揉他的方式來回饋她——拇指撥弄乳頭,其餘四指收攏揉捏乳房的腺體組織。

她的乳房手感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不是那種均勻的、單一的軟,而是一種有層次的、複雜的軟。

表皮很薄,下面是一層柔軟的脂肪,再往下是乳腺腺體,摸起來像無數個極小的、緊實的顆粒被包裹在柔軟的介質里。

她的乳頭在他拇指下迅速變硬,從柔軟的小丘變成一顆堅挺的、微微上翹的肉粒。

吳媚閉上了眼睛。

她的乳頭本來就是敏感區,剛才被他咬了那麼久,現在又被他的手指反復撥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那個還沒完全消退的快感餘燼上重新吹了一口氣,讓火星又亮了一下。

她的乳房因為剛才的高潮而處於充血狀態,整個乳房比平時更飽滿、更敏感,乳腺組織微微發脹,他的揉捏恰好緩解了這種脹感,同時又製造出新的刺激。

但只是揉胸口,不夠。

她睜開眼睛,伸手拉住他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把他的手掌往下帶——從乳房滑到肋骨,從肋骨滑到肚臍,從肚臍滑到小腹。

她讓他的掌心貼在自己那道因為生育而留下的、從小腹延伸到陰阜的淺褐色竪線上,然後繼續往下,讓他的指尖觸到了那片剛被他舔過、現在還濕著的毛髮。

「你剛才光顧著用嘴了,」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也察覺不到的撒嬌意味,「手還沒用過。」

秋文的手指碰到她陰毛的時候,指尖感受到了那片區域殘留的濕潤——不是剛才被他舔出來的那種濕潤,而是她潮吹之後沒擦乾淨的殘餘液體,混合著她的陰道分泌物,在那片濃密的毛髮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涼絲絲的濕膜。

他的指尖穿過毛髮,觸到了大陰唇外側的皮膚。

那裡的皮膚溫度比其他部位高一點,摸起來像被水泡過的絲綢,滑而軟。

他試著用手指分開大陰唇,他的動作比他剛才的舌頭要生澀得多,手指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道,指尖在她小陰唇上滑了一下,指甲不小心刮到了她的尿道口。

「輕點,」吳媚吸了一口氣,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指甲——用指腹,別用指甲。」

秋文立刻調整了手勢。

他把手指蜷起來,用指腹而不是指尖去觸碰她。

指腹上的皮膚比指尖更厚、更軟,觸感更鈍但更柔和。

他用指腹在她陰唇之間輕輕地、慢慢地滑動,從陰蒂上方開始,沿著小陰唇之間的縫隙往下,一直滑到陰道口的下沿,然後再回到陰蒂。

他的手指像一台正在校准的掃描儀,一點一點地記錄下她陰部每一寸皮膚的紋理和反應。

他摸到陰蒂的時候,吳媚的呼吸頓了一拍。

剛才被他舌頭連續刺激了好幾分鐘的陰蒂現在異常敏感,雖然高潮已經過去了,但那個肉芽還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包皮沒有完全覆蓋住陰蒂頭,露出了一小截深粉色的、濕潤的頂端。

他的指腹碰到那個位置的時候,她的盆底肌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疼,是過度敏感導致的一種類似被電擊的反射。

「這裡。」吳媚握住他的手,把他的食指按在自己陰蒂左側的一個具體位置上,「剛才你舔的是這個角度,你手指也從這個角度按。」

秋文的食指聽話地按在那個位置,指腹以極其微小的幅度畫著圈。

他觀察她的反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睫毛在輕輕顫動,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這些信號告訴他,他找對了地方。

他開始用和剛才舌頭一樣的節奏——三秒一圈,力道均勻,不加快也不放慢,像一台被設定好參數的精密儀器。

吳媚的呼吸重新變成了剛才那種斷斷續續的節奏。

她的身體對這個節奏已經有了記憶——剛才他舌頭把她送上高潮的就是這個頻率,現在換成了手指,力度比舌頭更大、更集中,但精准度絲毫不減。

她的陰道重新開始分泌液體,她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新的濕痕。

但這次她不想只是躺著接受。

她伸手去夠他的睡褲,手指勾住褲腰的鬆緊帶往下拉。

睡褲的彈性很大,她沒費甚麼力氣就把褲子拉到了他大腿中部的位置。

他裡面沒穿內褲——洗完澡之後他就直接套了睡褲——陰莖從褲腰里彈出來,暴露在燈光下。

吳媚之前見過他的陰莖。浴室那晚,她隔著內褲摸過它的硬度和輪廓。但現在它沒有任何遮擋地出現在她面前,距離她的臉不到二十釐米。

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

尺寸在勃起狀態下比她預想的要大——不是那種誇張的尺寸,但絕對超出了「少年」這個範疇。

陰莖體從根部到龜頭大概有她的手掌那麼長,略微向上彎曲,形成一個柔和的弧度。

龜頭完全從包皮里露出來,顏色是深粉色的,表面光滑濕潤,冠狀溝的邊緣清晰分明,尿道口的位置滲出一點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陰莖體表面的皮膚因為充血而繃得很緊,能看到皮下幾根縱向延伸的淺藍色血管,從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狀溝。

根部是一叢顏色和他頭髮一致的、微微捲曲的黑色陰毛,比她的短,比她硬,範圍比她的小。

陰莖下方的陰囊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收緊,兩顆睪丸被提睪肌拉到靠近身體的位置,陰囊表面的皮膚皺成無數細密的褶皺,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個色號。

吳媚盯著它看了兩秒。然後她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指圈住他陰莖中段的時候,秋文的整個身體都僵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僵,是那種從未被人觸碰過的位置突然被握住時的本能反應。

他的腹直肌劇烈收縮,小腹上那六塊分區瞬間變得無比清晰,大腿內側的肌肉也跟著繃緊了。

他的手指在她陰蒂上停了零點幾秒,然後強迫自己繼續畫圈。

她的手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的掌心是熱的,比他的陰莖溫度低一點,但很快就因為皮膚接觸而升高到了相同的溫度。

她的手指不是死死地攥著,而是以恰到好處的力道環握著——不松到讓他感覺不到,也不緊到讓他覺得勒。

她的拇指按在他陰莖背面的那條縱向溝壑上,其餘四指握住陰莖體,掌心貼在尿道海綿體那一側,形成一個完整的、三百六十度的包裹。

「媽。」他又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啞,喉結滾了一下。

「嗯?」吳媚應了一聲,手指開始沿著他的陰莖體緩慢地滑動。

她的手沿著陰莖上那個向上彎曲的弧度從根部滑到冠狀溝,拇指在龜頭下方的系帶位置輕輕抹了一下,把那顆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塗開,然後手指重新滑回根部。

整個過程很慢,慢到秋文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手指上每一道指紋划過他皮膚時的觸感。

「你這個長度……」吳媚低頭看了一眼握在自己手心裡的那根東西,嘴角翹了一下,語氣里那種半真半假的嫌棄又回來了,「當年從產房抱出來的時候才這麼點大。」她用另一隻手比了一個新生兒的長度,然後又看了看手裡握著的那根,「現在這個也這麼大了。」

秋文被她這句話弄得不知道該害羞還是該驕傲,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眉毛皺著,但嘴角又在往上翹,耳根從正常的膚色變成了深紅色。

他把注意力轉移回她身上,用某種類似於「戰術反擊」的心態加快了手指在她陰蒂上的頻率。

吳媚「嗯」了一聲,握著他陰莖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點。

她能感覺到他陰莖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不是比喻,是真的跳了,海綿體充血之後在性興奮狀態下會隨著心跳產生微弱的搏動,那種搏動透過皮膚傳到她掌心,像是他身體里有個看不見的心臟在跳。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從緩慢的、測量式的撫摸變成了有節奏的、帶著明確目的的套弄。

她的拇指和食指環成一個圈,在冠狀溝的位置來回滑動,每一次滑過龜頭下方的系帶時都稍稍加重力道。

那是男性陰莖上最敏感的一個點——系帶,薄薄的一條皮膚連接著龜頭和包皮,密布著比龜頭本身還要密集的神經末梢。

她的拇指指腹在那個位置上以極小的幅度畫著圈,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每次畫圈時都會微微抽動一下。

秋文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鼻翼用力地翕張,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在她手指下,他的陰莖比剛才又硬了一點,硬度達到了某種極限——海綿體充血充到了最大容量,陰莖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表面那幾根血管比之前更明顯,像細細的藍色電線埋在皮膚下面。

他手指在她陰蒂上的動作開始失去之前那種精准的節奏感,不是因為不想保持,而是因為他的大腦已經無法同時處理「被套弄的強烈快感」和「精准控制手指頻率」這兩件事了。

吳媚注意到了他手指頻率的失控。

她笑了一下——那種帶著七分得意三分寵溺的笑——然後把他的手指從自己陰蒂上拿開,放到了自己陰道口的位置。

「這裡。」她說,握著他的食指,帶著他的指尖在自己陰道口周圍畫了一個小圈,讓他的指腹沾上那裡不斷滲出的分泌物。

「你可以放進來。一根。」

秋文的食指在她陰道口停了一秒,然後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往里探。

指尖剛進入的時候,他感覺到的是一個極其緊致的、溫熱的、濕潤的入口。

陰道口的括約肌在他指尖周圍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然後隨著她的放鬆而慢慢松開。

他的食指一點一點地推進,從第一指節到第二指節,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沒入她的陰道。

裡面比外面更熱。

熱到他的手指像是被一層溫熱的、柔軟的、不斷蠕動的黏膜包裹住了。

他能感覺到陰道壁上那些細密的褶皺——不是光滑的,而是有紋理的,那些褶皺在她興奮時會分泌液體、會微微腫脹、會隨著盆底肌的收縮而輕輕夾緊他的手指。

他的指腹摸到了陰道前壁上那片略微粗糙的區域——剛才他舌頭碰到的那個位置,G點。

這裡的觸感比周圍的組織更硬一點,表面有細小的顆粒感,像砂紙最細的那個號數,在他指腹下能清晰地分辨出來。

他試著彎曲手指,指腹在G點上輕輕按了一下。

吳媚的臀部離開了床墊。

不是微微抬起,而是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臀部完全離開了床墊,在空中懸了零點幾秒才落回來。

她的陰道內壁在他按壓G點的瞬間劇烈收縮,括約肌緊緊地箍住了他的手指根部,力道大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指骨被擠壓。

她握著他陰莖的手也在那一瞬間失控地攥緊了——不是正常的握力,而是高潮反射導致的無意識痙攣,力道大得秋文倒吸了一口涼氣。

「輕、輕點——」這次是他說輕點了。

吳媚立刻松開了手,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陰莖——被她剛才那一攥弄得有點發紅,但顯然沒有受傷,還是挺拔地立在那裡,龜頭上滲出的前列腺液比之前更多了,在尿道口積成一顆亮晶晶的小水珠。

她忍不住笑了,笑聲里夾雜著喘息。

「對不起對不起,」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陰莖,力道這次輕得像是在撫摸,「你剛才碰的那個位置——」

「G點。」秋文接話,手指還埋在她陰道里,指腹還按在那個略微粗糙的區域上。

「對,G點,」吳媚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這個?」

「你剛才說的,」秋文認真地看著她,手指在她體內保持著靜止不動,等她恢復,「你跟我爸打電話的時候說過,陰蒂高潮和G點高潮的神經傳導路徑不同。」

吳媚愣住了。

她想起來了——那是大概兩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她在客廳里和朋友打電話聊產後康復的話題,確實提到了盆底肌和G點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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