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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危險的母子關係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剛發佈十分鐘,那條佛門光影的帖子已經有了兩百多個贊和四十多條評論。

評論區里的畫風出奇地和諧,沒有人像之前那條瀑布視頻一樣刷「假的吧」「P圖怪」「老牛吃嫩草」之類的話。

「這個構圖絕了,紅袍老僧和白裙女子在蓮池兩端的呼應,好像兩段不同時空的對話。」

「終於看到一條不是賣肉的古風視頻了,質感好高級。」

「只有我注意到舞者的眼神嗎?全程盯著蓮花,感覺她不是在跳舞是在修行。」

「求問這是哪座寺廟?想去打卡!」

「白衣姐姐好美,但那眼神為甚麼一點媚氣都沒有?她真的在認真跳舞。」

吳媚洗漱完換了一條豆沙粉色的針織連衣裙走出來,頭髮松鬆散散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落在腮邊。

她走到秋文身邊坐下,盤起腿湊過來看屏幕上的評論,嘴角彎起來。

「喲,這次沒人罵我了?」她一條一條地翻著評論,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開心,「這個說‘舞者在修行’的我得給他點個贊,他看懂了。」她伸出拇指在屏幕上點了紅心,然後把手機還給秋文,「接下來呢?別的平台也發了嗎?」

「B站和抖音已經同步了。」秋文接過手機,翻到其他平台的後台數據,「抖音上已經三千播放了,評論區沒有負面。」

吳媚靠在他肩頭,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目光掃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語氣里帶著一絲試探性的輕鬆:「秋文,你說……以後咱們要不就別找團隊了?就你拍我,我跳舞,咱們自己做內容。你看這次也挺好的,省錢省事,還不用被那個攝影師色眯眯地盯著看。」

秋文的手指在屏幕上頓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後台不斷增長的播放數字上,沈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可以。但設備要升級,穩定器換一台更好的,還要買燈光。」

「買買買!」吳媚立刻點頭,整個人從他肩膀上彈起來盤腿坐好,眼睛亮晶晶的,一把握住秋文的手腕,「你媽我有錢!你儘管花!想要甚麼設備都給你買!對了,要不要再買幾套新衣服?我覺得上次那個紅色旗袍也好看,還有漢服,我看網上那個盤扣小立領的好精緻……」

秋文看著她興奮地在沙發上扭來扭去規劃著「事業藍圖」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隔著杯沿落在她臉上。

陽光從客廳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豆沙粉色的針織裙上,把她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暖光。

她正低頭翻手機上的漢服店鋪,眉頭微蹙著認真比價,嘴唇輕輕抿著,幾縷碎發垂在腮邊,隨著她搖頭晃腦的動作輕輕擺動。

昨天晚上那條黑色真絲睡裙底下溫熱的皮膚觸感還殘留在他的指尖上。

那個隔著布料握住她心跳的瞬間還卡在他腦海裡,像一個不肯退場的畫面。

而此刻她就坐在他旁邊,穿著得體的針織連衣裙,興致勃勃地盤算著下一期拍甚麼,眉眼間全是毫無防備的天真和熱切。

他的心口忽然緊了一下。

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從胸腔最深處升起來,酸酸脹脹地堵在喉嚨口。

他低下頭假裝看手機,拇指滑過屏幕上的數據曲線,掩飾住眼底那一點翻湧的微光。

「媽,」他開口,聲音穩得像平時一樣,「下午去商場看設備?」

「好啊!」吳媚頭也沒抬,手指還在滑動商品詳情頁,「看完設備去吃飯,我想吃火鍋。」

「行。」

接下來幾天,母子倆的日常節奏徹底變了。

白天他們一起去商場採購了新設備——一台帶人臉追蹤的穩定器、兩盞輕便可折疊的補光燈、一隻外接麥克風,還有秋文念叨了很久的一塊4K監視屏。

吳媚刷卡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收銀員刷完卡雙手遞回來的時候她順手又拿了一盒八塊錢的薄荷糖放進購物籃,轉身衝秋文眨眨眼:「給郎君買的,清口氣。」

秋文默默把那盒薄荷糖從籃子里拿了出來換成了兩盒。

晚上的時候,吳媚越來越頻繁地「不小心」鑽進秋文的被窩。

最開始還找藉口——「今晚有雷陣雨我一個人害怕」「空調太冷了我房間溫度打不高」「今天跳了一天舞腿酸你幫我按按」——到後來藉口都懶得找了,洗完澡穿著那件黑色真絲睡裙就往他床上坐,盤著腿刷手機等著他把電腦關了上床。

秋文也心照不宣地不再問她。

每天晚上十一點左右,他把電腦合上放進抽屜里,起身關燈,掀開被子躺進去。

黑暗裡吳媚的身體總會第一時間靠過來——有時候是後背貼著他胸口,有時候是側躺著臉對著他胸口、一條腿跨在他小腹上,還有一次她索性趴著睡,後背完全暴露給他,薄薄的真絲睡裙在臀部收緊成一道飽滿的弧線,那天的天氣特別悶熱。

他順著她的後背開始。

手掌從她的肩胛骨之間出發,沿著脊柱凹槽緩慢地往下滑,指腹的薄繭摩擦著光滑的黑色真絲面料和底下的肌膚,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吳媚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又慢又深,背部微微起伏著迎合他的掌溫。

他的手掌滑過她腰窩的時候停了一下,用拇指在兩側腰窩里各畫了一個小圈,然後繼續向下,終於停在那道飽滿的隆起上。

黑色真絲在臀部最飽滿處繃得光滑發亮,他的手掌整個復上去,五指張開,掌心陷進柔軟溫熱的臀肉里。

吳媚輕輕哼了一聲,聲音悶在枕頭裡,短促得像一聲嘆息。

她的臀部在他掌心裡微微翹了一下,像是主動往他手裡送了一點點。

秋文的呼吸重了起來,手指收緊,隔著睡裙掐進那團柔軟里,揉捏了幾下,從兩側向中間擠壓,再松開,再收攏,節奏緩慢而綿長。

吳媚的膝蓋動了動,兩腿分開了一些。

她趴著,腰往下壓,臀部在黑暗裡微微翹高了一點。

那個角度讓臀部與腰部的落差更明顯了,睡裙下擺從大腿根部滑上去,露出兩瓣半圓形的雪白弧線,睡裙的黑色真絲布料堪堪遮住核心部位,但邊緣已經捲成了一小截。

秋文的手從睡裙下擺探了進去,終於直接觸到了那片溫熱滑膩的皮膚。

他的指腹在她的臀瓣上緩緩摩挲,沿著臀部外側的弧線繞過胯骨,滑到大腿根部的內側。

那裡皮膚更薄更軟,能感覺到腿根處微微跳動的脈搏。

吳媚的身體在他指尖觸到那裡的時候猛烈地顫了一下,大腿肌肉繃緊了兩秒又放鬆下來,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兩只手從身體兩側伸出來攥住了枕頭邊沿。

「……秋文。」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種軟糯的、黏稠的尾音。

他嗯了一聲,沒有停。

他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向上滑動,指尖碰到睡裙邊緣覆蓋著的中心位置——那裡的真絲布料已經洇濕了一小片,摸上去比其他部分更涼更滑。

他的手指停在那裡,輕輕地隔著濕潤的布料按了按,感覺到吳媚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然後她忽然伸手過來握住了他的手腕。

「今天……先到這兒。」她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急促的喘息,但語氣里有一絲克制的意思,「明天……明天還要早起拍竹林呢。」

秋文的手停住了。

他的手指從她腿根處緩緩退出來,從睡裙下擺抽回,手掌重新落回她後背的肩胛骨之間。

他沈默了幾秒,然後說:「好。睡吧。」

吳媚慢慢翻過身,側躺面對著他。

黑暗裡她的眼睛映著窗外漏進來的路燈光芒,亮晶晶的,臉頰有一片可疑的紅潮,嘴唇微微張著喘息。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貼進他胸口,鼻尖蹭了蹭他睡衣的第二顆扣子,像一隻終於找到了舒服位置的貓。

她的身體還帶著那種微微的、持續的顫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過他胸前的衣料,溫熱的。

秋文的手環過她的肩頭,手掌扣在她後腦勺上,手指輕輕插進她的發絲里,慢慢地梳理。

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目光落在對面牆壁上模糊的光影里,心跳從快慢慢變緩,又變快,最後維持在一個比平常稍快的頻率上不動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吳媚的呼吸平穩下來,像是睡著了。

但她的手還攥著他睡衣側邊的一小截衣料,攥得很緊,指節微微泛白。

秋文低頭看了她一眼,嘴唇極其輕地碰了一下她的發頂,像那晚在老和尚的涼亭里,他隔著手機屏幕看她的那張定格照片時的表情一樣——專注而克制,克制底下藏著某種連他自己都沒完全弄明白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去竹林拍攝。

那是一片離市區四十公里的野竹林,沒有開發成景區,只有當地農民偶爾路過。

竹竿密匝匝地擠在一起,青綠色的竹節上覆著薄薄的白霜,陽光從竹葉縫隙里篩下來落在地上碎成一把把光斑。

秋文背著器材走在前面,吳媚跟在後面,手裡拎著一隻環保袋裝著兩瓶水和幾包零食。

她要換的衣服是一身竹青色的漢服——交領上衣是淺碧色的薴麻布料,袖口寬大,下裳是更深一些的竹葉綠,腰間系一條同色系的長飄帶。

吳媚在竹林深處一塊稍微平整的空地上換衣服的時候,秋文背對著她架設三腳架。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解扣子的聲音和布料摩擦身體的細響,她的呼吸和手臂抬高的動作帶出細微的衣料摩挲,他攥著三腳架旋鈕的手指緊了幾秒又松開。

「好了。」吳媚的聲音從背後傳過來。

他轉過身的時候,呼吸停了一拍。

竹青色的漢服穿在她身上,像一株從竹林里長出來的、會行走的竹子。

上衣的領口交疊著,露出鎖骨以上一小片雪白的頸部皮膚和精巧的喉結,袖口寬大得像兩片葉子垂在身側,下裳的裙擺鋪在青苔地面上和她赤著的腳踝交疊。

她把頭髮全部盤起來了,用一根竹簪固定住,露出整張臉和修長的脖子。

晨光從竹葉縫隙里斜斜照下來,在她臉上畫出一道一道金色的條紋。

吳媚站在竹林中間,微微歪頭看著他,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赤著腳趾踩在竹葉覆蓋的鬆軟泥土上。

她沒有做任何表情,只是安靜地站著,像一株真正的竹子——挺拔、清冷、不枝不蔓。

秋文舉著手機,從取景框里看著她。

他沒有喊「開始」,沒有指導「再側一點」「抬頭」「笑一下」。

他只是按下了錄制鍵,然後把手機放下來,退後兩步,安靜地看著她。

吳媚也看著他。幾秒之後,她開始動了。

步伐很輕,像怕踩碎了地上的光斑。

她踩著落葉和泥土往前走,竹青色的裙擺掃過腳踝,腳趾在泥土里留下淺淺的印痕。

她的手臂隨著步伐緩緩展開,寬大的薴麻袖口在空氣中蕩開,像風裡展開的竹葉。

她走到一棵老竹前面停下來,抬手扶著竹竿,微微側身,臉轉向鏡頭方向——但她看的不是鏡頭,是鏡頭後面的他。

秋文沒有舉手機。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雙手垂著,目光隔著幾米的空氣落在她身上。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是淺褐色的,像兩顆被陽光照透的野果子,乾淨、坦然、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溫柔還是期待的光。

竹林的鳥叫了一聲又一聲,風穿過竹葉發出沙沙的潮聲,像遠方海水的回響。

吳媚扶著竹竿站了大約十秒鐘,然後慢慢放下手,赤著腳走回他面前。

她的裙擺沾了幾片枯葉和一小撮濕潤的泥土,腳趾縫里夾著細碎的草屑。

她站在他面前,仰起臉,距離很近,近到能看見她鼻尖上細小的汗珠和眼角那顆幾乎看不見的淺褐色小痣。

「拍到了嗎?」她輕聲問。

秋文低頭看著她。

有那麼一瞬間,他的目光從她眼睛移到她鼻尖,又移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停留了大約零點幾秒。

然後他抬起手,把她鬢邊散落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廓的邊緣。

「剛才那段,不用拍。」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低得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的,「我記在腦子里了。」

吳媚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低下頭,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含義的弧度,然後轉身往背包那邊走,留給他一個竹青色的背影和一小截露在盤發外面的、雪白的後頸。

秋文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微微蜷了蜷。

那縷碎發的觸感還留在他指腹上,細軟、微涼,帶著竹葉和泥土的氣息。

他轉過身,彎腰去調三腳架上的監視屏,耳後的紅色從衣領邊緣蔓延上來,一直燒到了顴骨下方。

竹林的風又吹了一陣,竹葉嘩嘩響著,把剛才那一瞬間的安靜捲走了。

下午回到家,吳媚衝了個澡換了一件奶白色的棉麻長裙出來,頭髮還濕著就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平板電腦翻看秋文下午導出來的竹林素材。

屏幕上的她在竹林里緩慢行走、扶竹而立、赤足踩過落葉——每一幀都乾淨得像水墨畫,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她翻著翻著忽然停住了,指尖定在屏幕上。

是那段沒有錄制的畫面之外的補充素材。

秋文在她走回他面前之後,不知道為甚麼又舉起了手機錄了幾秒鐘。

那幾秒里她正低頭整理裙擺上的枯葉,從側面拍過去,她的側臉在竹影的光斑里微微低垂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片安靜的陰影,嘴角還帶著那個沒完全收起來的笑意。

吳媚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很久。然後把平板放下,扭頭朝書房的方向喊了一聲:「秋文!過來一下!」

秋文從書房探出半個身子:「怎麼了?」

吳媚衝他勾了勾手指頭。

他放下手裡的設備參數說明書走過來,在沙發扶手上坐下。

吳媚把平板舉到他面前,指著屏幕上那個安靜的側臉:「這一段,你說實話——你是甚麼時候偷拍的?」

秋文看了一眼屏幕,表情沒甚麼變化:「就您走回來低頭整理裙子的時候。大概兩三秒。」

「為甚麼拍這段?又沒有甚麼動作。」

秋文沈默了一下。然後他說:「因為好看。」

吳媚等著他繼續解釋,但他沒有。

就這麼簡簡單單兩個字,說完之後他站起來,走回書房繼續看他的設備說明書了,留她一個人抱著平板坐在沙發上,對著那個兩三秒的側臉鏡頭出了好一會兒神。

那天晚上,吳媚主動爬上了秋文的床。

她穿著那件白色蕾絲睡袍,裡面沒有穿內衣,兩條蕾絲肩帶松松地掛在肩頭,領口敞開一道柔軟的深V,蕾絲花邊剛好落在胸口最高的弧線上方一點點,欲遮還露。

秋文關燈之後伸手攬過她,她沒有像之前一樣趴著或者側躺,而是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她的一條腿抬起來跨過他的腰側,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睡袍的下擺因為這個姿勢撩到了大腿根部,光裸的腿面貼著睡褲的棉質布料。

「你今天在竹林里那句話,」她把下巴擱在他胸口,仰起臉看他,黑暗裡她的眼睛亮得像兩粒水銀,「是說真的嗎?」

「哪句話?」他的手順著她後背的脊柱緩緩滑下來,落在她腰窩的位置。

「‘好看’那句。」

他的手停了停,然後繼續往下滑,落在睡袍下擺邊緣大腿裸露的皮膚上:「嗯。是真的。」

吳媚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鼻尖蹭著他的鎖骨,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前傳上來:「那你以後……多跟我說說。我喜歡聽。」

秋文沒有回答。

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外側的皮膚上慢慢畫了一個圈,然後掌心整個貼上去,握住那截大腿的弧度,拇指摩挲著腿側最柔軟的那一處肌膚。

沈默中,吳媚的呼吸越來越輕,越來越綿長。

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重量全部壓在他身上,像一隻終於不再防備的貓科動物把最柔軟的腹部暴露在信任的人面前。

秋文的手從她大腿外側移到她臀部,隔著蕾絲睡袍輕輕揉著那團飽滿的柔軟,節奏緩慢而有規律。

吳媚沒有像之前那樣發出哼聲,也沒有攥緊他的衣料。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趴在他身上,呼吸越來越深,最後終於睡著了——就在他的懷裡,在他一下一下揉著她臀部的節奏里,睡得毫無防備,嘴角微微張開,貼著前襟的棉質布料洇出一小塊溫濕的痕跡。

秋文感覺到她徹底放鬆下來的那一刻,手上的動作也慢慢停了。

他把手掌輕輕擱在她臀上不再動,下巴擱在她發頂,聽著她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在黑暗裡起伏。

窗外有秋蟲在叫,斷斷續續的,像在給這個夜晚配一首沒有歌詞的曲子。

過了很久,他的嘴唇動了動,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她的發頂,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嘴唇的形狀在黑暗裡模糊不清,但落點是她發心的旋兒,輕得像一片竹葉從高處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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