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支持媽媽做全職coser?
「餵——三十六歲,真的還行?」
他轉過身。
吳媚站在客廳中央,一隻腳踩在沙發邊緣,側過頭看他。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S形剪影——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翹挺的肥臀,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
那件崩了線的睡裙搭在她身上,像是只遮住了該遮的十分之一,剩下的全都是想象力。
她的表情像是開玩笑,又像是認真,更像是借玩笑問出真心話。
秋文盯著那道剪影,忽然覺得,甚麼十八歲的膠原蛋白、甚麼算法里的衰減曲線,在這一刻全都不重要。他移開視線,丟下一句毫無風度的話:
「還行還行,也就比大一新生強那麼一丟丟吧。」
說完立刻關門,枕頭精准地砸在了門板上,緩衝掉了力道。
門外傳來吳媚中氣十足的罵聲:「你就不能好好說句人話?!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損玩意兒!」
秋文靠在門背後,聽著外面的動靜——拖鞋聲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了兩圈,然後是他老媽嘟嘟囔囔的絮叨聲:「大一新生……哼,有眼光。」
最後是臥室門合上的輕響。
秋文吁了口氣,把自己摔進被子里。閉上眼,腦子里全是剛才那道逆光的S形剪影。
完了。他心想。這輩子看誰,都覺得是降維打擊。
秋文的手搭在門把手上,正要推開臥室門,忽然停住了。
他轉過身,臉上的嬉笑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少有的認真表情。
客廳暖黃的燈光從吳媚背後打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
那件崩了線的黑色蕾絲睡裙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一側的細吊帶又從肩頭滑了下來,她懶得去拉,任由那片雪白的香肩和鎖骨裸露在空氣中。
她正彎腰去撿地上散落的雜誌,領口垂下來,胸前那對被蕾絲包裹的飽滿豪乳幾乎要掙脫束縛,深邃的乳溝在光影交錯間顯得驚心動魄。
裙擺因為彎腰的動作往上縮了一大截,白嫩的大腿根和臀線若隱若現,那件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一閃而過。
「媽。」秋文叫了一聲。
吳媚直起身,把雜誌往茶几上一丟,隨手將垂到臉側的長捲髮往後一撩,露出那張精緻明艷的臉。她挑眉看他:「乾嘛?還想挨揍?」
秋文沒接茬。他靠著門框,雙手插在睡褲口袋里,目光定定地看著自家老媽。過了好幾秒,他才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沈甸甸的:
「爸走得早,您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
吳媚撩頭髮的手頓了一下,停在半空。
「我知道您吃了多少苦。」秋文沒看她,低頭盯著自己腳上那雙起球的舊拖鞋,「護士三班倒,下了夜班回家睡不到四個小時就得起來給我做飯。有一年您連續值了七個大夜,累得在公交車上站著睡著了,還是司機到終點站把您叫醒的。那年我才初一,您沒跟我說,我是後來聽劉阿姨講的。」
吳媚沒說話。她的手指慢慢放下來,交疊在胸前,把滑落的吊帶拉回了肩膀,動作很慢,像是在整理甚麼別的東西。
「所以——」秋文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眼睛亮晶晶的,語氣卻故意往輕鬆里拐,「等我畢業工作了,有了收入,您想乾嘛就乾嘛。想cos就cos,想出畫冊就出畫冊,想全國跑漫展我就給您訂機票訂酒店。您就在台上站著,我在台下給您當後援會會長。」
吳媚被他逗笑了,紅唇彎起來,眼角的細紋因為這個笑而微微漾開,反而平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
她把玩著垂到胸前的一縷捲髮,歪著頭看他,語氣里帶著慣常的慵懶和調笑:「說得倒是好聽。可你現在啊,還得靠老娘養活呢,小兔崽子。」
她說著,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靠,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曲起來踩在沙發邊緣,另一條腿隨意地搭在上面,兩條白嫩的大腿交疊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那件蕾絲睡裙的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一動彈就露出底下的黑色蕾絲邊緣。
她的腳趾上還殘留著剛才沒塗勻的酒紅色指甲油,襯得腳背的皮膚愈發白皙。
她整個人陷在沙發里,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渾身上下散髮著成熟女人特有的、不經意的性感。
「誰靠您了?」秋文立刻反駁,語氣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不服氣,「我有獎學金的好不好!國家獎學金,八千塊!還有上學期那個建模大賽一等獎,獎金一萬二!我銀行卡餘額比您支付寶都多,誰靠誰還不一定呢。」
吳媚被他這副急吼吼爭辯的樣子逗得前仰後合,笑的時候胸前那對豪乳在蕾絲睡裙里晃得波濤洶湧,大片雪白的乳肉從鏤空的蕾絲花紋里擠出來,幾乎要撐破那兩根細細的吊帶。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花,斜睨著兒子,眼底滿是戲謔:「行行行,你厲害,你有錢。那戴老闆,以後打算怎麼安排我呀?」
秋文看著老媽笑成那樣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裡有甚麼東西被輕輕撞了一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故作正經地清了清嗓子:「這個嘛——等我以後真有錢了,您就別在外面接商單了。」
「哦?」吳媚挑眉。
「您就做我一個人的專屬coser。」秋文說這話的時候,耳根微微發紅,但語氣卻異常篤定,「只給我一個人出片,只給我一個人看。甚麼漫展、甚麼商單、甚麼韋胖子的原創IP,統統不接。您就待在我的棚里,想拍甚麼拍甚麼,想甚麼時候拍就甚麼時候拍。服裝道具攝影後期,全部我包了。」
吳媚愣了一秒,然後噗嗤一聲,笑得彎下了腰。
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撐著沙發扶手,長髮從肩頭傾瀉而下,遮住了半邊臉。
那件崩了線的睡裙因為這個動作,領口大開,飽滿的胸脯幾乎一覽無余,蕾絲花邊堪堪遮住最關鍵的部位,卻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和規模。
她笑了好久好久,久到秋文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說錯了甚麼話,她才慢慢直起身。
「專屬coser……」吳媚把這四個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眼角含笑,語氣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你知道這叫甚麼嗎?」
「甚麼?」
「這叫包養。」她說完,自己先笑了。
然後笑著笑著,忽然就安靜了。
吳媚低下頭,把散落的長髮往耳後掖了掖,露出一隻微微泛紅的耳朵。
那抹緋色從耳垂開始蔓延,沿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最後藏進了鎖骨的陰影里。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繞著胸前一縷捲髮,繞了一圈又一圈,平日里伶牙俐齒的嘴忽然就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秋文站在臥室門口,看得很清楚。
他媽——那個在漫展舞台上從容冷艷、讓幾百萬粉絲尖叫舔屏的女人,那個穿著修女服手握皮鞭、眼神能殺人的魅魔女王,那個剛才還追著他滿客廳跑、中氣十足罵他「小兔崽子」的彪悍老媽——此刻坐在沙發上,兩條雪白的大長腿不自然地併攏了,腳尖輕輕點著地面,像個剛被表白的小姑娘一樣,害羞了。
她臉紅的模樣,跟平時判若兩人。
那張精緻明艷的臉上少了凌厲,多了幾分柔軟的羞赧。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微微發燙的臉頰上,睫毛低垂,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飽滿的紅唇抿著,嘴角卻藏不住一絲上揚的弧度。
那件性感大膽的蕾絲睡裙襯著這副害羞的表情,反差強烈得讓人移不開眼。
「哎。」吳媚終於抬起頭,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但語氣已經恢復了七八成的慣常慵懶。
她伸手從茶几上抄起那個靠枕,抱在懷裡,下巴抵在靠枕邊緣,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兒子,「你這些話……跟多少小姑娘說過了?」
「天地良心,您是第一個。」秋文舉起三根手指。
「第一個就是自己親媽,你這起點可不低。」吳媚又把臉往靠枕里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撒嬌似的嘟囔,「甚麼專屬coser……你媽都快四十的人了,到時候滿臉褶子,拍出來還得讓你修圖修半天,不划算。」
秋文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忽然笑了:「不會。」
吳媚從靠枕後面探出半張臉:「甚麼不會?」
「不會有褶子。」秋文說得輕描淡寫,但語氣里的篤定讓吳媚又愣了一下。
他沒等她追問,擺了擺手,轉身推開臥室門,「行了,睡了啊。明天不是還得收拾爸的舊物嗎?早點起。」
說完,他跨進房間,反手把門帶上了。
門合上的瞬間,他聽到客廳里傳來一聲輕輕的、只有自己能聽見的低笑。
那笑聲里裹著一句含糊不清的嘟囔:
「……小混蛋。」
秋文背靠著門板,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閉上眼,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他老媽坐在沙發上,抱著靠枕,臉紅得像個大一新生。
那雙平時在舞台上冷艷攝人的眼睛里,裝滿了柔軟的光。
客廳里,吳媚一個人坐了很久。她把靠枕放在腿上,低頭看著自己塗了一半的腳趾甲,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燙的。
她輕輕罵了一聲,起身去關燈。
經過玄關那面穿衣鏡的時候,她停下來,側過身打量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暖黃的燈光勾勒出她的側影——高聳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渾圓翹挺的臀部、兩條筆直修長的腿。
那件崩了線的黑色蕾絲睡裙掛在身上,後腰的線縫咧開一道口子,露出一截細膩白嫩的皮膚。
她伸手摸了摸那道裂口,忽然又笑了。
專屬coser。
這個小兔崽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她啪地關了燈,赤著腳往自己臥室走。
路過秋文房間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頓,隔著門板,聲音不大不小地丟了一句:「餵——那件睡裙確實崩線了,你給我報銷。」
門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回應:「報銷報銷,下個月獎學金到了就給您買件更好的。」
吳媚滿意地哼了一聲,推開自己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關門之前,她又探頭出來,朝著兒子房間的方向補了一句:「要黑色的!蕾絲要法產的!」
「……您要求還挺高。」
「那當然,我可是你的專屬coser。」
這句話說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風情萬種,然後輕輕合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