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先吃飯還是先吃媽媽?
中央大學的校慶比往年都要隆重。
這座百年學府在秋日的陽光下披上了節日的盛裝,從南門到北門的梧桐大道兩側掛滿了印著校徽的彩旗,紅色的橫幅橫跨在主幹道上,寫著「熱烈慶祝中央大學建校一百一十八週年」的金色大字。
各個院系的展台從圖書館廣場一直排到體育館門口,計算機學院的機器人表演、物理系的液氮冰淇淋、文學院的漢服體驗館、美術系的現場肖像畫——每個攤位前都圍滿了人,學生、校友、帶著孩子的家長、慕名而來的遊客,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人工智能學院的展台在圖書館正門左側的黃金位置,比其他院系的展台大了整整一倍,足見學校對這個新興學科的高度重視。
展台上擺著三台大屏幕顯示器,循環播放著學院三個實驗室的最新研究成果——自然語言處理、計算機視覺、以及戴秋文所在的多模態AI生成實驗室。
展台後面立著一排易拉寶,上面印著各個課題組的簡介和核心成員的照片。
其中有一張照片是戴秋文的,照片上的他穿著白色實驗服,站在一排服務器機櫃前面,推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表情嚴肅而專注。
照片下方的簡介寫得很簡短——「戴秋文,18歲,多模態AI生成課題組核心成員,研究方向為高精度人物數字建模與動態光影重建。」照片里的少年面容乾淨,眉眼間有著超乎年齡的沈穩。
但此刻,照片的本人並不在展台前。
戴秋文正騎著他那輛二手山地車,沿著學校東側的林蔭道往校門口飛速騎行。
車輪碾過滿地金黃的梧桐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穿著一件印著「CUAI Lab」字樣的深藍色衛衣,背著那個裝滿了論文和筆記本電腦的雙肩包,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額頭上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校慶活動安排在下午兩點開始,他作為本科生代表要在開幕式上做一個十五分鐘的課題彙報,PPT在昨晚就已經改了三版,發言稿也反復打磨了無數遍,他對自己做出來的演示材料足夠自信,用不著一遍遍排練。
與其在展台前乾坐著浪費時間,不如利用這幾個小時的空檔回趟家。
回家拿東西當然是藉口。
真正的原因藏在他背包最裡層的夾層里——那裡面放著一張SD卡,卡里存著上周未跑完的一批訓練數據。
上次在家裡的客廳里用索尼A7R4拍的那組照片角度豐富、光影層次多、場景真實度極高,對「Project Meiying」的姿態生成模型來說是極其珍貴的訓練樣本,遠比在專業攝影棚里用單一光源拍出來的商業成片更有價值。
但家裡的台式機顯卡算力不夠,跑一次完整的迭代訓練需要將近四十個小時,而實驗室的服務器有八張最新的GPU加速卡,同樣的訓練量只需要不到兩個小時就能完成。
他必須把這些數據帶回實驗室去跑,所以他需要一點新的數據。
家裡的台式機跑完一次迭代要將近四十個小時,而實驗室的服務器只需要不到兩個小時。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這批居家場景的數據訓練出來的模型效果了。
至於順便蹭一頓午飯,那屬於附帶福利——他媽最近廚藝有所進步,紅燒排骨已經從「勉強能吃」進化到了「還算不錯」的水平。
從學校到家的路程騎車大約二十分鐘。
秋文把車鎖在樓下的車棚里,三步並作兩步地上了樓。
到了家門口,他熟練地摸出鑰匙開了門,推門進去的時候嘴裡已經準備好了台詞——「媽,今天校慶,下午有個課題彙報,您要不要去看看?」
話還沒出口,他就被客廳里的畫面堵了回去。
傍晚五點半的陽光透過客廳的紗簾灑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橙金色。
吳媚正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門口,看樣子是剛從外面回來不久。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浴袍式家居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衣領微微敞開,露出後背大片光滑白嫩的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搭扣。
她的頭髮還沒有完全拆完——今天顯然是剛從某個拍攝現場下班回來的,頭上還殘留著造型師精心打理的大波浪捲髮,發膠的淡淡香味混合著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鈴蘭香氣,在空氣中飄散著。
她正在卸妝。
茶几上攤著卸妝棉、化妝水、棉簽和各種瓶瓶罐罐,一面帶LED燈的化妝鏡立在茶几中央,鏡面反射著窗外夕陽的金色余暉。
她的右手握著一片沾滿了卸妝水的化妝棉,正對著化妝鏡仔細地擦拭著眼角的眼線。
從背影看,她的動作慵懶而專注,浴袍的下擺剛好垂到小腿中部,隨著她手臂的動作輕輕擺動,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
聽到開門的聲音,吳媚的動作停了一瞬。
她透過化妝鏡的反射看到了門口那個穿著深藍色衛衣、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少年,嘴角的弧度以極快的速度翹了起來,但她沒有回頭,而是繼續保持著背對門口的姿勢,慢條斯理地把那片沾滿了黑色眼線殘餘的化妝棉放在茶几上。
然後,她緩緩轉過身來。
浴袍的領口敞著,裡面只有一件黑色蕾絲內衣,那對36E的飽滿豪乳在蕾絲花邊的包裹下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大片雪白的乳肉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耀眼,像兩只安靜臥在巢中的白鴿,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微微顫動,在夕陽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她沒有拉緊衣領,反而有意無意地將雙手撐在身後的茶几邊緣上,讓鎖骨下方的風景更加一覽無余。
浴袍的腰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間,下身只有一條同款的黑色蕾絲三角內褲,兩條光溜溜的白嫩長腿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格外修長細膩,大腿豐腴緊實,小腿纖細筆直,腳上趿拉著一雙毛絨拖鞋,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足趾從拖鞋前端露出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看著門口那個手裡還握著鑰匙、整個人僵在原地的少年,嘴角浮起一個慵懶而嫵媚的弧度。
那雙剛卸了一半眼妝的眼睛——一隻眼睛的眼線已經卸乾淨了,露出了素淨的眼瞼,另一隻眼睛還殘留著上挑的眼線痕跡,這種不對稱的妝容反而讓她平添了幾分俏皮和生動。
她朝兒子拋了個媚眼,那個媚眼精准而熟練,長睫毛在夕陽中划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開口說話了。
聲音帶著幾分故意捏出來的嬌媚,軟綿綿的,甜絲絲的,尾音微微上揚,像一隻慵懶的貓在伸懶腰時發出的呼嚕聲。
跟她平時在醫院裡發號施令的護士長語氣判若兩人,也跟她在漫展舞台上冷艷攝人的氣場截然不同。
這聲音屬於一個秋文從未見過的版本——一個他在任何照片、任何視頻、任何舞台表演里都沒有見過的版本。
一個卸了一半妝、穿著一件松垮垮的浴袍、用軟糯糯的聲音調戲自己兒子的版本。
「公子回家了呀——是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還是……」她把最後一個選項拖了個長音,音調在空氣中婉轉地拐了個彎,然後落下來,輕輕地砸在秋文的耳朵里,「……先吃奴家呢?」
最後四個字說得又輕又軟,還故意咬了一下下唇,紅潤飽滿的嘴唇在牙齒的輕咬下微微泛白,然後彈回來,恢復了飽滿的形狀。
她歪著頭,長髮從一側肩頭傾瀉而下,遮住了半邊臉,露出另一側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鎖骨窩的陰影在夕陽中顯得格外深邃。
浴袍的領口因為歪頭的動作滑下了肩頭,露出圓潤光滑的肩膀,黑色蕾絲內衣的細吊帶從肩頭斜斜地滑下來,掛在胳膊上,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露出了大半,飽滿的乳肉在夕陽中泛著金黃的光澤,像兩團被陽光加熱了的凝脂,微微顫動。
戴秋文握著鑰匙的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杵在玄關。
他的書包還沒放下來,運動鞋還沒換,嘴還微微張著——剛才那句沒來得及說完的話還在喉嚨里卡著,但此刻已經被眼前這幅畫面徹底清空了大腦緩存。
他的目光先落在了那對若隱若現的豪乳上,然後又迅速彈到天花板上,接著又忍不住彈回來,最後定格在他媽那半張卸了妝、半張還帶著舞台痕跡的臉上。
喉結滾了兩下,嘴唇翕動了兩次,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吳媚看著他這副呆樣,心裡樂開了花。
她保持著那個歪頭咬唇的姿勢,看著兒子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尷尬再變成某種強行鎮定的假正經,肩膀開始微微發抖——那是憋笑憋的。
客廳里安靜了整整五秒鐘。
夕陽繼續西移,光影在地板上緩緩滑動,窗外的梧桐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遠處傳來樓下老太太們跳廣場舞的音樂聲,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跟平時一模一樣。
除了這個站在玄關、臉漲得通紅的少年——他用十八年來建立的對母親的全部認知,在這一刻被那個軟糯糯的「奴家」徹底擊碎了。
然後秋文深吸一口氣,把鑰匙放在鞋櫃上,換了拖鞋,把書包放在沙發旁邊。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被夕陽映成金色的黑框眼鏡,語氣平靜得像是剛才甚麼都沒發生:「先拍照。」
吳媚的表情瞬間從妖嬈切換成了無語。
她翻了個白眼,把滑下肩頭的浴袍拉回來重新裹緊,那副剛才還風情萬種的面孔一下子變回了日常那個熟悉的、略帶嫌棄的表情。
變臉的速度之快,堪比川劇絕活。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片新的卸妝棉,沾了卸妝水,繼續擦另一隻眼睛上的眼線,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溫度,只是比平時多了一絲撒嬌般的嗔怪:「不解風情的壞小子。媽媽下班後就跑去韋胖子那邊拍了兩套片子,累了一個多小時了,回來還要給你這個小畜生當模特,你倒好,一句好聽的都沒有。甚麼態度。」
她一邊說一邊搖頭,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卸妝棉在她眼角仔細地擦拭著,把最後一道上挑的黑色眼線也擦掉了。
兩隻眼睛都恢復了素淨的狀態,少了眼妝的修飾,反而顯得更加柔和乾淨。
睫毛卸掉了假睫毛之後依然濃密纖長,是她天生的優勢,不需要任何修飾就足夠好看。
「我可是專門騎車回來的,下午兩點校慶開幕式我還要上台彙報呢。」秋文已經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來了,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那是吳媚的水杯,他也沒在意。
他靠在沙發背上,雙手枕在腦後,姿態懶散而放鬆,但那雙藏在鏡片後面的眼睛一直在不動聲色地打量他媽。
剛才進門時那幅香艷的畫面雖然已經被他強行從大腦前台清除了,但視覺殘影還留在神經元的某個角落里,讓他耳根處的紅色怎麼都褪不掉,「抓緊時間,拍完我還得趕回學校。」
「彙報?」吳媚停下了擦臉的手,轉過頭來看他,語氣里的嬌嗔變成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你都沒跟我說。甚麼課題?」
「多模態AI生成在數字人物建模中的應用。說白了就是——」他頓了頓,把「Project Meiying」這個名稱吞了回去,換了一個更學術化的說法,「——用深度學習模型生成高精度的人物數字形象。我們實驗室的服務器跑一次訓練只要不到兩個小時,比家裡的台式機快二十倍,我正好趁下午回學校的時候把這批數據掛上去跑一輪迭代。」
「又是你的AI。」吳媚搖了搖頭,把用過的卸妝棉丟進垃圾桶里,站起身來。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身體已經誠實地朝櫥櫃走過去了。
她走到客廳角落那個放cos服裝和道具的專用櫥櫃前,拉開櫃門,裡面整整齊齊地掛著十幾套各式各樣的制服和裙裝,櫃子底部並排擺著七八雙不同款式的高跟鞋,還有一個專門放絲襪的抽屜。
她蹲下來拉開絲襪抽屜,手指在一排排整齊卷好的絲襪之間划過——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網眼的、蕾絲的、過膝的、連褲的——最後停在了一卷嶄新的黑色超薄絲襪上。
那是她上周在淘寶上買的,還沒拆封,包裝上的標籤寫著「法式蕾絲花邊,超薄5D,啞光質感」。
「你說你,大老遠騎車回來,校慶彙報都不好好準備,就惦記著你那點數據。」她把絲襪包裝拆開,抖出那雙薄如蟬翼的黑絲,絲襪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幾乎是半透明的,放在手心裡輕飄飄的沒有重量。
她把浴袍腰帶解開,浴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腳邊,只穿著那套黑色蕾絲內衣站在客廳里,開始穿絲襪。
她坐在沙發扶手上,捲起一隻絲襪,從腳尖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套,絲襪裹上她的腳趾、腳背、腳踝、小腿、膝蓋、大腿,在夕陽中泛著細膩的啞光光澤,像一層薄薄的黑紗覆在皮膚上,每一寸肌膚的紋理在絲襪下都清晰可見。
蕾絲襪口在大腿中部展開一圈精緻的花紋,恰好卡在浴袍下擺若隱若現的位置。
然後是另一條腿——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節奏,流暢而從容,徬彿這個動作她已經做過千百遍,「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甚麼嗎?這叫壓榨你媽的剩餘價值。」
「您剛才還自稱‘奴家’呢,怎麼這會兒又變回‘你媽’了?」秋文靠在沙發上,一邊欣賞一邊還在嘴賤,「身份切換得這麼快,情緒穩定性有待提高。」
吳媚頭也不回地回了一句:「‘奴家’是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你再說一句廢話,今晚的飯你就自己煮速凍餃子去。」
「我錯了媽。您穿,您穿。」秋文立刻認慫,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但眼睛里毫無悔改之意。
黑絲穿好之後,吳媚站起來在穿衣鏡前檢查了一下——絲襪貼合完美,沒有褶皺,沒有歪斜,蕾絲襪口的位置剛好在大腿中部。
然後她從櫥櫃里挑出了一件旗袍。
這件旗袍是去年她在網上訂做的,跟一個專門做民國風cos的裁縫師傅反復溝通了好幾次,面料是墨綠色的絲綢緞面,繡著暗金色的纏枝花紋,那些花紋在光線下會隨著角度變化閃爍出深淺不一的光澤。
高領、無袖、側開衩從大腿根部一直開到底,是改良款的旗袍剪裁,比傳統旗袍更貼合身體曲線。
她套上旗袍,系好領口的盤扣,然後對著鏡子把長髮撩到一側肩頭,露出一隻戴著珍珠耳釘的白嫩耳朵。
旗袍上身的效果堪稱完美。
絲綢緞面緊貼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高聳飽滿的胸脯把胸前的布料撐出兩道優美的弧線,領口的盤扣堪堪系住,但扣子與扣子之間被撐得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小片若隱若現的白嫩肌膚。
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旗袍的收腰設計恰好卡在她最細的位置,將她的上半身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然後布料在臀部猛然收緊,包裹著她渾圓翹挺的美肥臀,臀瓣的弧線在絲綢下清晰可見,那飽滿豐腴的輪廓被緞面柔滑的光澤襯托得更加誘人。
側開衩從大腿根部開始,一路延伸到膝蓋下方,兩條裹著超薄黑絲的修長美腿從開衩處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大腿在黑絲的包裹下豐腴緊實,小腿纖細修長,黑絲在大腿中部的蕾絲襪口在開衩中若隱若現,每一次她的身體微動,都會露出一小截被蕾絲花邊箍出淺淺痕跡的大腿。
她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黑絲包裹的腳趾上殘留著上次塗的深紅色指甲油,在夕陽下反射著細碎的光點。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秋文,一隻手撐著腰,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翹臀上,開衩處的黑絲大腿在夕陽中泛著誘人的啞光。
夕陽從她身後的窗戶斜斜地射進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金色的光暈里。
墨綠色的旗袍在金光的照射下變成了暗金色,那對36E的飽滿豪乳在旗袍下頂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腰肢細得像是一隻手就能握住,臀部又圓又翹,兩條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從旗袍的側開衩中延伸出來,在夕陽中泛著細膩的光澤。
黑絲旗袍美婦。這是秋文腦子里蹦出的第一個詞。
「這套怎麼樣?」吳媚歪著頭問,語氣里帶著幾分得意。
她知道自己在鏡子里的樣子有多好看,不需要任何人告訴她。
但聽到兒子親口說出來,還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滿足感。
「旗袍配黑絲,視覺衝擊力很強。但您腳上別光著,把那雙黑色尖頭高跟鞋穿上——旗袍加黑絲加高跟鞋,才是完整的視覺符號體系,缺一個元素整體效果都會打折扣。」秋文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玄關旁邊的鞋櫃前——那裡也放著幾雙吳媚平時拍攝用高跟鞋。
他彎腰拿起一雙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走到吳媚面前,蹲下來放在她腳邊。
那動作自然得像是遞一杯水,不帶任何多餘的意味,但吳媚還是注意到了——他蹲下來的時候,目光刻意避開了旗袍側開衩的角度,只盯著地面。
吳媚低頭看著他,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腳伸進高跟鞋里,鞋跟敲擊木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穿上高跟鞋後,她的身高從174變成了184,比秋文還高出了小半個頭。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兒子,嘴角重新浮起那副慵懶的、略帶挑釁的笑:「好了,開始吧。不過我跟你說清楚——今晚這套照片你要是也拿去跑甚麼模型,不先好好欣賞你媽的美,我就真生氣了。」
秋文已經轉身準備去拿相機了,聽到這句話,腳步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但耳根處的紅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