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在那異國島嶼的數天,包含我在內的四個女奴,徹底拋棄了溫良恭儉等等矜持,心甘情願地淪為島上男人們的精液廁所。
溫暖和煦的海島氣候,洋溢著悠閒而慵懶的氣氛。
不論日間或夜間皆為宜人溫度的讓我們這四位娉婷窈窕的性奴,被名正言順地命令穿著各種「尺度大開」的誘人裝扮:即使沒有一絲不掛,但身上的衣服無一不是為了撩撥男人們的性慾而設計。
無論是日常的雪紡洋裝、各式爭奇鬥艷的泳衣,到夜間露乳開襠、輕易就能讓男人分開雙腿長驅直入的薄紗、抑或是編糸交錯縱橫、陷入肌膚卻又更顯情色的麻繩織網,更別說那僅僅掛上搖曳生姿的珠鏈、搭配著絨毛尾巴肛塞的女犬打扮了。
而我們亦徬佛置身於極樂的天堂一般,滿心歡喜地迎接著男人們的臨幸。
無論是負責接送的船夫也好、平日無所事事、百般聊賴的警衛也好,只要男人們動心起念,我們無不順從地臻首開腿、讓男人將最原始的慾望一滴不剩地灌注到我們的體內。
即便是身懷六甲的曉瀅,也數次挺著光滑的孕肚、讓男人拉扯著項圈的牽繩,如同母畜般一次又一次前後夾攻的馳騁中恍惚失神。
而身為新生「女性」的我,意外地竟沒有受到眾人的歧視。
男人們不僅沒有對於我胯下那只僅被作為「陰蒂」功能使用的小陰莖感到不快,在徬佛故事般精彩的過往讓眾人皆知之後,男人們更是對於我的身體以及與曉瀅這樣的關係感到興奮不已。
有好幾次,我被命令開口對著曉瀅的下體,舔拭著她那因為激烈地活塞運動而敏感充血的性器,在曉瀅忘我的呻吟與男人們的鼓譟聲中,讓大量腥騷的液體從她的陰道乃至肛門流入我的口中。
欲情熾熱的當下,曉瀅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動與我兩腿交纏,以如同真正的女同性戀「磨豆腐」性愛一般以,讓倆人的性器與體液相互交融。
直到我倆都被彼此的愛撫攪弄得情慾高漲之時,與我面對面相視的曉瀅將矽膠的雙頭陽具遞入我的手心。
握住那粗大結實、血管栩栩如生的雙頭龍淫具,那陽具背後代表的意義卻是沒由來地讓我感覺惶恐: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以後,我終於又有機會和自己曾經的美妻交合了。
然而,這意味著支配與主動的假陽具對我而言卻是那麼地陌生而排斥,我甚至記不起那恍若隔世的、身為男性的自己,當初是如何與曉瀅結合。
更別說我老早就習慣、甚至享受於含羞帶喜地張腿逢迎、抑或是如母犬般翹臀匍匐,以迎接男人們陽剛而霸道的衝撞。
徬佛我天生的本能,便是嬌柔順從地屈就在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
而曉瀅幾乎是立即地從我的眼神中看穿了我的想法,微笑著收回手中的假陰莖,轉而先將之置入自己跨下。
假陰莖的一端在沒入曉瀅的陰道深處之後,雙頰暈紅的她溫柔地引導我分開雙腿,緊接著,便將翹起的另一頭緩緩地送入我的直腸。
「依依?假雞巴好大塞得好滿喔?嗯嗯?我肚子大不方便?你可以動一下嗎?」
「啊啊?好舒服?啊啊?依依?你好會乾喔??」
愉悅的感覺充斥在曉瀅嬌艷綻放的表情中,她順勢後躺以手肘撐著上半身,穠纖合度的美腿面對著我M字大開,殷紅淫靡的性器吞吐著巨大的假陰莖,而那如長蛇似的雙頭陽具的另一端,卻是沒入我的谷穴深處。
因為孕肚的關係,曉瀅大概無法看見我倆借由同一支陽具相連的模樣,在被央求之下努力地扭動著身軀的我,卻是對於這艷色無邊的淫亂景象一覽無遺:
假陰莖之上,我那敏感而柔弱的「陰蒂」,此時更是應和著彼此的軀體的律動一下一下的晃動著。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
不若男人般的旺盛體力,我挺腰扭臀的動作很快地便在氣力放盡之下不支癱倒。
取而代之的,是我倆各自的「丈夫」交互在對方「妻子」的背後。
艷色無邊的女女戀一眨眼就轉換成為,兩對新人舊婦間的換伴性愛:
我面對著曉瀅背對哲哥跨坐在他的身上,屈膝半坐半站地的承受著來自後方的他插入陰莖。
展示體態般的羞恥姿勢讓身體的每一寸私密的部分,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大小適中、卻點綴著極為色情乳暈的美乳,流淌著淫液、隨著抽插而上下晃動的粉嫩陰莖,因為空無一物而平坦光潔的陰囊,以及陰囊殘跡之下,那被男根強行撐開、正吞吐著粗大肉棒的菊穴。
而我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則徬佛是一五一十地向眾人坦白承認,自己的羞赧持、欲拒還迎只不過是勾引更多男人與自己共赴巫山雲雨的手段罷了。
ㄧ步之外的曉瀅,亦是與仲翔面對面,一雙巨乳糾纏在他那精壯結實的胸膛上,挺著纖腰細臀忘情地馳騁著。
在假期結束之後,包括我在內的四個女人和島上的男人們幾乎都有過魚水之歡,套句麗馨的說詞,「即使是連說上一兩句話都沒有的工作人員,對於我們這幾個淫娃蕩婦的身體瞭解程度,可能都比自己的女友/老婆還要清楚。
而這種親密而毫無顧忌的性愛饗宴帶來的另外一個影響就是,我的性愛經驗技巧著實進步了許多。
得益於多天來身旁三位「身經百戰」的女中豪傑,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對於各種取悅男人的技巧心領神會。
曉瀅甚至打趣說這簡直就是另類的新妻訓練,比甚麼課程都還有效。
從男人們在使用自己口穴、腟穴因而愉悅地發出舒服的呻吟聲中,真實體會到自己媚技突飛猛進的我,喜滋滋地將這些學來的技巧一股腦都用在仲翔身上,恨不得能讓這個自己今世的「良人」享盡帝王般的待遇。
中國俗語常說「妻不如妓」,我私自認為那也許是因為,傳統的文化熏陶之下讓大部分的家妻勤於持家、習於知書達禮而羞於探索性愛、追尋床第之樂。
試想,如果自己的美妻能夠拋棄道德禮教的枷鎖,既能內外兼修、端莊而識大體、也能如名妓般妖嬈而騷媚入骨的話,哪裡還有野花香過家花的機會呢?
而之所以能有這樣的自信,也是源自於哲哥與曉瀅在「開放式婚姻」里充當先行者的關係。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四人之間的關係更如同千絲萬縷,糾葛羈絆。
為了祝賀我和仲翔修成正果,回國之後的哲哥與曉瀅決定把她肚子里的孩子過繼給我們,而他們則是以生父、生母的身份繼續從旁給予支持。
仲翔和我當然十分得開心雀躍,這不但了卻了我無法為仲翔生兒育女的遺憾,對這即將出生的小小生命而已,也代表著他將會擁有雙倍的父愛與母愛;同時也意味著我們即將跨過血緣的藩籬,成為更緊密而多元的家人。
這樣的關係亦反映在我們彼此的稱呼上:除了稱呼名字之外,我偶爾還是會不小心脫口稱呼曉瀅「老婆」,顯然地大家對此不但全不介懷,有時更是促狹地借此取笑早已同為人妻的我。
相較之下曉瑩改稱呼我為親愛的、或是直接叫我的新名字:依潔、依依。
對於哲哥則是毫無困難地稱呼他老公,偶而也會在只有我們幾人在場、而氣氛也適當的時候,小鳥依人地稱呼他為「主人」。
待產之後的她亦辭去了公司副總的職位,僅保留「特助」的頭銜作為未來輔助哲哥的機會。
而身為專職家庭主婦的我也能借由照料起居之便和曉瀅共同學習如何成為稱職的「新手媽媽」。
而另一方面,在仲翔的首肯之下,我的另一個身份依舊不間斷地持續著:
這天,冬日下午的陽光依舊燦爛,灑落一地的溫暖,時光飛逝,自從剛開始在上班時留起的鮑伯頭已經悄悄地及肩。
在與設計師討論之後,我將一頭長髮燙成微卷,平時做家事便用發圈扎成俐落的馬尾。
流理台上井然有序地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食材依序擺放,站在台前的我忍受著羞恥發燙的臉頰,一邊動作熟練卻帶著少許艱難地張羅著我和仲翔的晚餐。
湘菜除了著名的臘味之外,對於食材的刀工也極為講究,小時候的我老愛纏著奶奶看她下廚做道地的湖南菜,如今這般手藝竟成為了我取悅丈夫的絕活之一。
「叮咚——」
隨著大門開啓的聲音,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丈夫已然走進家門。我心頭一陣溫暖,趕忙加快腳步完成料理。
「依依?我回來了!」
「老公,歡迎回來?上班累不累?啊呀、啊??嗯、」果不其然,見到我一身的裝扮,仲翔像個調皮的孩子似的,掀起我的衣領伸手探索布料底下的奧秘。
「老公?我還在做菜啦?衣服會髒掉?唔唔?啊??」
我任由他把我摟在懷裡,雖然嘴上嬌嗔著抵抗、卻也依著他撒嬌似地在我的衣物底下上下齊手。
「寶貝老婆?今天的造型也很美呢!轉過來我看看好嗎?」
「好看嗎?」
我依著仲翔的要求輕盈地轉了一圈,那是一件長版針織外套,將我的身體包裹地嚴嚴實實,雖然依稀從織布的洞眼可見白皙的肌膚,卻完全無法讓旁觀者瞧見布料底下的秘密。
唯一可見的,是那赤紅色的皮革項圈牢牢地圈在我白皙的頸項上,連接著同樣鮮紅、編織講究的牽繩垂掛在我的胸前。
「乖寶貝,我等不及了?你好性感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