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遠在非洲東南方的旅遊勝地賽席爾群島上,成排白色的獨立木屋VILLA與藍色天空和碧綠色的海水,相互映照著緩慢而優閒的度假氣息。
這裡曾經是凱特王妃的蜜月之地,也是眾多超級富豪度假的天堂之地。
哲哥租下了整個海灘與宿房,作為我和依潔蜜月的地點。
如今,我和她並肩坐在其中一間,作為臨時新娘休息室的木屋裡,為身上的衣妝做最後的修飾。
仔細端詳半晌,確定自己完美無瑕之後,我們很有默契的將視線從各自的梳妝鏡上移開,相視而笑。
桌邊兩束同樣清艷的潔白新娘捧花,完美地襯托著兩張絕美的容顏,一切的一切,不言而喻。
此刻的我已經懷胎六月、進入妊娠的安定期了。也因為如此,才得以和依潔一同共享這次的蜜月假期。
自從仲翔那天向依潔告白之後,倆人的關係以非常快的速度進展,迄今已經論及婚嫁。
雖然並未正式辦理婚宴明媒正娶,但決心堅定的倆人早已趕在出國之前攜手到戶政事務所登記結婚。
考量到依潔的身份以及他家庭的關係,如何在不起波瀾的狀況下讓仲翔的家族成員沒有見縫插針的機會,則有待仲翔進一步運籌帷幄。
但至少,仲翔的父母已然和依潔見面吃過飯,並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而今日的私人派對,除了哲哥與仲翔之外,還邀集了幾位我倆近幾年的人生息息相關的人們:包含陳醫生與麗馨、琬婷、小林與亦強、阿偉等共同見證與祝賀。
當然,這樣的派對無非是充滿背德與荒淫肉慾的人間伊甸。而今夕我倆的穿著打扮便是為著這盛筵而準備:
我那因為懷孕而又成長了一個罩杯的乳房,以一件花紋繁復華麗的純白刺繡蕾絲胸托妝點;左右兩只乳環上各自懸掛著的,是前後兩任丈夫、也就是阿傑與哲哥曾經套在我指上的婚戒,如今則是隨著洶湧的乳浪搖曳著、晃動著,牽引著乳頭上一波波的快感。
而高高隆起起、光潔圓滑的孕肚,則以一條特別訂制的蕾絲托腹帶襯托並固定;無毛的下身則照例一絲不掛,僅僅搭配對於腿部壓力較低的低跟新娘鞋與相襯的白色刺繡絲襪。
而最受人注目之處,則是在於我下體上那如同兩瓣小小蝶翅的陰唇,如今已鑲上了兩只精美的白金環飾。
不僅如此,環上更是掛上了兩個小巧可愛的銀鈴,每當腿幅稍大,鈴鐺的重量便輕輕拉扯著敏感濕潤的陰唇,進而讓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也讓我的股間時時刻刻都處在黏膩燥熱的發情狀態。
而依潔身上的穿著,比起我的打扮抑是不遑多讓:
代表新娘的純白色調構成了包覆在她上身的露乳馬甲,襯托著她小巧而渾圓、卻艷色兼具的極品乳首。
馬甲下緣是同樣純白的開襠內褲與吊帶,連接白色蕾絲絲襪的襪頭,以及同樣白色蕾絲刺繡、直到手臂上、的長手套。
腳上套著12公分的細跟高跟鞋,讓她的身材又更高挑了一些,宛如超模的身形讓她站在180多公分的仲翔旁邊,幾乎可以和他比肩。
相對於我以白金色為主的體飾與首飾,依潔的胸前系上了一條極細的鑲葉純金乳鏈。
為了凸顯她那脫俗與風塵共融的氣質,更是在盤成發髻的頭上戴上了宛如公主的頭冠,對照一身的純金花飾與耳際的墜飾,自成一股聖潔而浪蕩的氣質。
由於依潔並沒有如同我一般穿環,金鍊的重量全靠夾在乳首的乳夾固定,看著閃亮的乳夾剛夾上她性感的乳頭時,皺著眉頭忍受著刺激的模樣,不禁讓人又愛又憐。
而她那因為女性賀爾蒙與豐富的性愛而日益敏感的肉棒,則是用白色緞帶做了蝴蝶結裝飾,一方面使它不會在走路時過度晃動,另一方面也能與我下身的陰唇環與相映搭配。
而這一切當然不是為了再一次的婚禮舉辦派對,而是為了我們各自的另一半的、形而上的「認主儀式」而準備。
而與會者,都是這三年多來,與我們關係密切的人們,在最後的最後,共同見證這一切的完成。
看著身邊穿著馬甲、鑲著金鍊、楚楚動人的依潔,我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啊啊?親愛的?你今天好性感喔?」
「唔唔?曉瑩?你的陰唇環也好漂亮?是哲哥要你弄的嗎?」
「嗯嗯?是我自己想穿的?哲哥也說很好看?但是下面會常常因為摩擦變得很濕?很想要?嗯啊?」
依潔的纖纖玉指滑過我赤裸著下身的環,蓄積在下腹的慾望馬上就有了強烈的反應。
而我也不甘示弱地愛撫起她胸前的那對乳鏈。
「嗯啊啊?瀅?停一下?嗯?時間、快開始了?會來不及的?」
依潔的雙頰朧上一層情慾的薄紅,一邊閃躲著一邊軟語求饒,那含羞待放的神色連身為女人的我都覺得十分動心。
在哲哥與我結婚之後,仲翔與依潔亦很快地開始正式交往。
身為英俊多金的富二代,仲翔坦言就是愛上了依潔那種有點怯生生、溫婉柔和卻又情不自禁淫蕩的氣質。
更何況,他所具備的學霸經歷、實務背景更是將一班花瓶俗女狠甩了豈止十萬八千里。
在兩人的關係快速地進展、甚至開始認真地考慮婚嫁之後,依潔便辭去了公司的工作,一方面是為了往後相夫教子的人生預做準備;另一方面,卻是在仲翔的首肯之下,打工性質的、在哲哥與仲翔兩人共同的友人蔡董所開設的酒店上班。
在那私人經營、僅專門為了熟識的頂級客戶所準備的會所。
除了陪酒談心之外,當然少不了各式荒淫的性愛服務。
依潔在那邊名義上繼續著所謂的「性愛公關」的工作,而實際上,他所接觸的客人範圍卻是大大的縮小,僅限於仲翔與哲哥之間,最私密的朋友圈。
為的,當然是進一步開發她那日益淫蕩的身體。
無獨有偶,麗馨和她的女兒婉婷也都是那裡的紅牌陪侍。
而借由這一個機會,琬婷也為了參與過往參與設計偷拍一事向依潔道歉,甚至還煞有其事地辦了一個「奉茶儀式」,而如今人生已然脫胎換骨的依潔,早已對過往之事毫不介懷,欣然接受琬婷的賠罪。
我自己則是在正職的集團副總工作之外,持續經營著成人直播頻道。而我的部門員工:益強,則是在哲哥的授意之下成為我在頻道上的調教主。
在婚禮的輪姦活動之後,益強安排的第一個直播調教,便是對著驗孕棒排尿,原本便是女性極為私密的排泄行為,如今卻是被迫攤在鏡頭與燈光之下;除此之外,更必須強忍著羞恥將驗孕棒沾上自己的尿液、並在數分鐘之後將結果呈現在眾多陌生網友的視線之下。
原本只是參與性愛活動的下屬,如今一躍成為我在直播中對其言聽計從的主人,依著命令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各種恥度大開的表演。
看著螢幕上行徑比起最低級的娼妓還不如的自己,昔日幹練俐落的女強人形象蕩然無存,而這樣墮落感卻又往往讓我在接踵而至的羞辱、贊美與充滿情慾的評論中達到無上快美的高潮。
於是,我那對碩大而性感的巨乳、淫糜而無毛的性器,乃至用以排泄的肛門,都隨著益強的恣意的玩弄、翻攪,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眾人的眼中。
而確認懷孕的那天亦然,我在益強的命令之下拿著那只兩條線的驗孕棒在鏡頭前開腿自慰、噴出的愛液甚至模糊了整個鏡頭。
從確認懷孕的時間推算,我的受孕日期就是在於婚禮前後,也自然無法從那幾天在我體內中出的數十人中,確認肚中小生命的生父了。
而自從懷孕初期開始,依潔便陪著我往返醫院產檢、一起購物挑選孕婦、嬰兒用品。
面對著孕期早期的不適、以及初為人母的諸般惶恐,除了哲哥的支持與鼓勵之外,即便有著麗馨她身為過來人的鼓勵與分享經驗,然而依潔的陪伴更是帶給我莫大的寬慰。
我和麗馨的關係,無疑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而此刻依潔與我的關係,則更像是一對若即若離、同性的情侶。
而眼見著依潔與仲翔的交往日益穩固,我也不禁替她感到開心。
相對的,得知我懷孕且打算把孩子生下來之後,依潔亦是表現得比誰都還要關心。
我們除了瞭解彼此,更是在性愛上毫無芥蒂。
而往後的人生,必然也是常人難以想像的荒淫與敗德吧?
只是個中的幸福,也只有當事人的我們才能理解的。
思緒回到眼前絕美的儷人身上,我輓起她的手往門外走去。
乳首與下體的重量帶來的快感讓我倆的步履有些蹣跚,而晶瑩的愛液卻是不爭氣地從我的膣穴與她的「陰蒂」上連綿地湧出。
「啊?好羞恥?」
在眾人的矚目之下,我們跪趴VILLA庭園中,用以舉辦派對的長桌前。
眼前端正擺著的,是早先我倆共同討論、各自寫下的誓詞,也就是我們認主的契約書。
目光所及,那堪稱傷風敗俗的赤裸告白,不禁讓人面紅耳赤起來。
在我兩身後的,是根據派對上抽籤選出的結果,由小林與阿偉幸運獲得這樣的權利:在我強忍著巨大的羞恥感朗誦著自己寫下的誓詞之際,阿偉從後方插入我的陰道,配合著斷斷續續的語調侵犯著我。
「我,嚴曉瑩?啊啊?身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肉穴、唔唔?嗯?口穴?還有屁穴?的都被調教開發破鞋、賤貨?噢?好深?頂到了?啊啊?噢、噢??」
也許是帶著某種嫉妒的意味,抑或是向眾人炫耀著他那年輕而不知疲倦的肉體,阿偉抽插的力量一波勝過一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頂得我的身體往前傾倒,卻又被他強壯的手牢牢地固定在桌前,大量的愛液從交合處滿溢、並從腿間滑落,「啊啊、啊?我?天生就是?啊、阿?胸大無腦的淫娃蕩婦,從今以後?」
「我願意?把自己身體的支配權、交給主人吳明哲,永遠當老公主人的精液便器??啊啊啊噢??」
在我被阿偉折磨得上氣不接下氣之際,身旁的依潔則是被小林長驅直入,比起我的浪蕩顯得靦腆而嬌羞:
「唔?我,林依潔,嗯嗯?啊?是個悶騷的變性人妖??啊啊?從今以後,嗯?我願意認李仲翔為主人,承蒙主人不嫌棄、可以讓我成為他所的淫蕩性奴??啊啊?」
在身後男人的活塞運動中,我倆忍受著身心雙重的羞恥與快感,艱難地在各自的丈夫面前念完誓詞。
緊接著,兩個男人各自把系著牽繩的項圈套上我倆的脖子,而我們則是在各自的主人攙扶之下,挺著酸軟無力的身體,將手中的婚戒各自套上了男人的左手無名指,象徵認主儀式的完成。
以正常人的社會觀感來看,眼前的情境顯得超乎現實而光怪離,方才在認主儀式中雙雙被中出內射的我們,如今雙雙被牽繩系著,貓步爬行回屋內的絨毯上。
而與會的男士們無一不是西裝筆挺、衣冠楚楚。
對比於我倆身上那與其說是衣不蔽體、更適切地說是用來襯托身材與性器官的衣料,那頸項上掛著名牌的項圈卻是顯得如此理所當然。
受到牽繩者手中教鞭的「糾正」,我們不約而同性感地扭動著屁股漫步爬行,讓肛門中的尾巴肛塞如同討主人歡心的母狗般左右擺動。
只是,此時我倆的主人仍然與其他的男客一同,舒適閒散地坐臥在房間各處的座位上,繼續欣賞著燈光聚焦之下宛如藝術作品的我們。
沒有震耳欲聾的市儈音樂、沒有矯揉造作的糜糜之音,只有輕柔悠揚的藍調搭配著兩只母畜充滿欲情的吐息。
而手持教鞭在我倆身旁代行主人的命令的,卻是身著漆黑皮裝馬甲與過膝長靴的麗馨與琬婷。
兩人高貴雍容的姿態,搭配身上冷艷的裝束絲毫沒有任何違和之感。
「啪!」
「啊!」
「賤貨,屁股抬高一點!」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