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啪!」
「要恭敬回答主人,今天你們兩位的身分,是在座所有人的女奴,別忘了身為女奴該有的禮儀。」「是…是的,主人」
隨著冰冷的兩字「賤貨」,麗馨手上的教鞭毫不留情地打在我的臀肉上,言談之間沒有了以往那種溫柔的氣質。
臀肉上傳來的刺痛與鑽入耳中的輕蔑,我感覺自己的膣穴一陣潮熱,快感的潮水驅使著我自動自發地依照她的命令,盡力地抬高臀部,屈辱地向眾人展示自己受到鞭苔的臀肉、肛肉中的絨毛尾巴,以及那被淫水潤澤地光亮、隨著顫抖的臀部搖出清脆聲響的鈴鐺。
而我身旁、同樣四肢著地的依潔更是面紅耳赤、羞恥得抬不起頭來:
曾經身為她的屬下、在辦公室中唯唯諾諾遵守自己各種工作指示的琬婷,如今竟是反客為主,遛狗似地拉著自己的牽繩。
而自己不僅不再是那個身著西裝皮鞋、談笑意氣風發的上司,更是墮落成為穿著性感淫蕩的露乳馬甲、腳上套著性感高跟鞋,匍匐著任由自己胸前的乳鏈與股間的小陰莖在人前晃蕩的人妖女奴。
「呵呵?依潔姐姐?你的胸部?真的好美喔?人又漂亮?嘖嘖?難怪仲翔哥哥那麼喜歡你?」
「我們雖然在同一間酒店上班,平常看你羞怯怯的樣子,沒想到你是這種恬不知恥的淫娃蕩婦呀?」
「嗚嗚?別說了?好丟臉?」
「啪!」
「啊!」
「嘻嘻?別忘了你現在的身分,趴下來,用舌頭清潔妹妹的鞋」「嗚嗚?」
「真是假掰的婊子姐姐?你舔得很好呀?看來當母狗當得很有心得呢!你能不能告訴我,在你胯下晃來晃去那個小東西是甚麼呀?」
「嗚嗚?是、是我的?肉?陰蒂??」
「嘻嘻?依潔姐姐,你也知道你那只小蚯蚓不能叫「肉棒」呀?果然是很有自知之明呢!」
「唔啊?嗯啊??」
「嘖嘖?胸部的手感也好好喔!搭配這個鍊子真是太可愛了,真想一直欺負它,你說是不是呢?雞巴殘廢的人妖姐姐!」「啊啊?是的?」
「那麼,叫聲主人來聽聽?」
「啊啊?琬婷?主人」
「乖母狗」
在琬婷持續地言語羞辱調教之中,麗馨熟練地將我的手被麗馨捆縛在背後,然後再繞至胸部上下緣、肩胛骨的部位將乳房一並捆縛。
更要求我匍匐並抬高臀部,挺出濕淋淋的私處。
首先是小林和益強兩個死黨連袂上場,在雙手被固定之下,倆人開始合力愛撫我的全身,臉頰耳垂、雙乳、私處乃至高高鼓起的孕肚,無不巨細彌遺的觸摸、挑逗。
多次參與我的輪姦派對,對於我的身體敏感帶了若指掌的兩人,很快地將我擺弄得意亂情迷。
小林很快地抓準時機扶著我的腰部,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就滑進了我的陰道內。
「啊?」
我忍不住高呼出聲,陰道內的充實感瞬間就讓我衝上了快感的雲端,懷孕前期的禁制所累積的性慾,此時一股腦地噴湧而出。
而我僅存的矜持與羞恥也隨著慾望的解放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乾我?拜託,人家是主人們的精液廁所、雞巴套子?把瀅奴的賤穴操爛掉也沒關係?」
「曉瀅姐?都是董娘了還是一樣這麼犯賤呀?真是欠乾的婊子!」
「啊、啊、啊、啊?好爽喔?一下子就要被乾到高潮了?」
「啪!」
一旁的麗馨冷不防地一鞭打在我的臀肉上,火辣辣的痛感刺激得我全身一顫,陰道的快感卻是加倍的被放大,更多的愛液隨著小林的肉棒被帶出噴灑在我的大腿上。
一旁的益強則是在幫忙穩住重心、確保我的安全之虞,也同時伸手玩弄我那對碩大的巨乳。
「賤貨,都懷孕了還是一樣下賤,肚子里的小孩是誰的都不知道吧?」「啊?是的,我是賤貨?賤到肚子被誰乾大的都不知道?太多人上過我了?啊啊?
天哪,要瘋掉了?啊、啊、啊??」
在我被三人玩弄得語無倫次之際,依潔也被帶來我的身邊,卻是在琬婷的命令之下舔弄著她的陰部。
「依潔姊姊?人家的百人斬小穴好吃嗎?姊姊這麼騷,一定很快就會跟人家一樣「閱屌無數」喔?」
女王架式十足的琬婷,調教起依潔來駕輕就熟。
在命令依潔為她口交之余,也示意蔡董提槍上馬,握著依潔她那白皙渾圓的美臀從後方插入。
對照著兩群人像是比賽一般,將我和依潔並排在床緣,修長的美腿大V字型的分開,匐床翹臀以手就床,讓兩位男主以後背位的方式比肩乾著。
我湊過頭去、而琬婷示意著要依潔轉過頭來,我們倆再次的親吻著,舌頭在彼此的口腔內打轉。
那種比親生姊妹還親密、兩人共有著某種幸福的感覺,也許只有共享床第、共享戀人的人才能懂吧?
此時的琬婷趁勢走到一旁的仲翔處,與稚嫩而清純的臉蛋不同,她以極為熟練而豪放的動作跨上沙發,只手握住高聳的肉棒,當著依潔的面岔開雙腿緩緩地坐入。
「喔?好棒?依潔姐姐,你老公的雞巴好硬好大?看好喔?人家的騷穴穴把它包得緊緊的呢!」
在蔡董怒濤般的活塞運動之下丟盔棄甲的依潔不僅沒有任何醋意,平時的拘謹羞赧更是完全蕩然無存。
那一雙足以勾人魂魄的媚眼、水汪汪地直望著正讓琬婷跨坐在身上馳騁的仲翔。
「啊啊?老公?依依是不是很賤?依依在老公面前被蔡爸爸的大雞巴乾?哦、喔?」
「喔?被塞得滿滿的?老公、老公!人家的屁眼,被撐得好開、肚子被大雞巴塞得滿滿的?」
而依潔吐著浪語的美唇也沒有空閒多久,很快的,鄭董的肉棒便補上了琬婷所遺留下的空缺,享受著依潔她那柔美多濕的口唇媚肉。
兩相夾擊之下,很快的依潔便體力不支,轉而躺臥在床上,雙腿被抬高折彎,持續地被男人耕耘著肛穴。
而一旁麗馨則是饒有興致地湊過頭,用她靈巧的口舌吸吮依潔的肉棒。
「啊啊?別、別吸這麼用力呀?我會尿出來?啊啊?」
「嘖嘖?親愛的?你的小肉棒好敏感?是不是每天都被仲翔玩呀?」
「啊啊?是的?我老公最喜歡一邊操我、一邊玩我的廢物小雞巴?」
「嘻嘻?仲翔哥?你老婆好色喔?你的肉棒變得好硬?嗯嗯?喜歡看你老婆被乾喔?」
在眼前一片生色刺激之下,我清楚地感覺陰道內小林的肉棒脹得厲害,雙臂透過緊緊捆縛的麻繩被他握在手中。
如同被馳騁的母畜,我只能挺腰翹臀,迎合著肉棒打樁似的插搗。
「哦?好棒?主人,瀅奴的騷屄夾得您舒服嗎?」
「很會夾啊?真看不出來是個千人插萬人騎的公廁屄呢!」
「啊啊?謝謝主人誇獎?」
「喔喔?太爽了,要射了?」
在我賣力的服務之下,益強首先把持不住,忍耐至極限之後便從我的口中拔出肉棒,抓著我的頭髮讓我的臉對準著那碩大發脹的龜頭。
我熟練地閉起眼睛、口唇微張以恭迎著男人的雄精,下一秒,白色濃烈的男精像是水槍一般大股大股地噴射出來擊打在我的臉上,一滴不漏地直到最後一滴被抹在我的嘴角為止。
那噴發精液的量之多甚至在我緊閉的眼窩上形成一灘精液構成的小水漥。
荒淫的雜交派對就隨著夜色無窮無盡的持續著,我倆雙雙被戴起眼罩、O型的口塞,在眾人的談笑與杯銧交錯中,不停的有肉棒進入我們的陰道肛門、口腔。
在我被「耕耘」得神智恍惚之際,甚至零星聽見幾句當地口音的英文,而等到我因為陰道有別以往的飽脹感而稍微回過神時,才發現除了既有的男客之外,連同侍者、甚至門衛都加入了輪姦的行列。
琬婷、麗馨倆人早已衣衫不整地被抱在異國男人們的懷中,大開雙腿以容納眾多肉棒的臨幸,一邊浪叫著一邊回應著男人們的親吻。
而在我自己的胯下,那咖啡色的龐然巨物已然在我彌留之際貫穿我的陰道,而肉棒的主人,毫無意外的也是同為工作人員的年輕黑人。
「啊啊?主人?你看?您的瀅奴被黑人的大雞巴乾了?小穴好滿喔?」
在我正式成為所謂的「國際婊」的當下,哲哥就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深情的望著我,讓依潔跪在地毯上為他口交。
黑人那碩大無匹的偉物,每一次進出都好像要把我的膣肉往內擠入、再全盤帶出,巨大的刺激讓大腦一片空白。
而哲哥熾熱的眼光無疑是最完美的春藥,在他的視線之下,我的神智越來越恍惚,強烈的快感將我帶上無邊無際的高潮,無止無境「不行了、不行了!老公?他的雞巴好厲害?喔?要死掉了!」
在我身旁的麗馨,亦是沈浸在迷亂而放蕩的性愛漩渦之中。
一位身材壯碩、蓄著短須的法國男子,在他結實的手臂中宛如小女孩的她,以屈膝抱胸的姿勢接受著男人的陰莖。
「噢、噢!主人…他的雞巴好大、好會乾人家??馨奴又要被乾到高潮了??」
在男人緩慢而有力的活塞運動中,麗馨回望著自己心愛的主人陳醫生,嬌嗔著從大腿中間噴灑出了星星點點的淫液。
咫尺之外的琬婷,嬌小玲瓏的身軀被一黑一白兩位站立的男士夾在中間,白嫩的纖足被架在前方男士的手臂上,宛如被兩根巨大肉棒穿刺般前後夾攻。
表現得與其清純的外表截然相反的她,不僅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更是主動反手勾著背後男人的頸項,以年輕女孩稚嫩的娃娃嗓音一聲高過一聲地浪叫著。
直至月落星稀時分,眾人逐漸散去。留下的哲哥與仲翔比肩坐著,享受著激情過後的安穩與靜謐。
身為妾室的我們,則是乖巧地跪坐在各自的良人跟前,繼續仰頭吸吮清潔那讓我們欲仙欲死的肉棒。
而被調教得爛熟的身體依然止不住慾望,倆人的雙手仍舊不安分地玩弄自己的性器。
末了,依潔挪身依著我,湊上前來親吻我的唇。
四片唇瓣緊貼之後,便忍不住糾纏舌吻,倆個女人身上甜甜的香氣之中,更透著彼此口腔中那藏也藏不住的騷味。
我倆會心一笑,緊緊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