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唔?不行啦?要先吃飯?唔唔?身體要健康?才能一直吃我呀??嗯嗯?啊??」
「我知道了?好老婆特地準備的,我怎麼捨得不吃呢?」
「嘻嘻?可以了?主人老公請上坐?讓依奴服侍您用餐?」
「欸?你不一起吃嗎?」
「我剛才有先吃過了,女人要維持身材沒有辦法隨心所欲吃美食嘛?而且,現在是服務主人老公的時間噢??」
我眨眨眼,慧黠而雀躍地服侍仲翔就坐,在他熾熱而充滿驚喜的注目下,我緩緩鑽入餐桌底下,解開他的褲帶將那再熟悉不過的、半睡半醒的男根含入口中。
「唔唔?嗯——」
「喔?依依,你的嘴巴好棒?很舒服??」
「滋嚕、滋嚕,嗯嗯?嗯嗯?嗯哼?」
「老公,人家今天在客戶那邊?被內射了好幾次呢??然後就被要求穿這樣回來的?唔唔?老公主人?您的大肉棒又更硬了?嗯嗯?依依?喜歡吃您的大雞巴?唔唔?」
「依依,等一下你就穿這樣?我們去外面做?好不好?」
「討厭啦?老公想要你老婆的秘密都被別人看光光嗎?」
口不對心的抱怨,掩蓋不了我語氣中的嬌媚,在仲翔辛勤工作的時候,作為人們眼中的賢內助的我,卻是趴在汽車旅館的床上,讓恩客恣意地在我身上馳騁:
那是仲翔首肯之下的、我的另一個身份:一個仲翔與哲哥參與其中的性愛圈。
圈子中的女人,包含我在內都是各男士們的公妻、性愛玩物,並且象徵性的收取男人們的嫖資。
也就是說,貴婦之外的我的另一個身份,是仲翔所擁有的妓妻。
幹練賢淑、善解人意之外,他更是對於這樣人盡可夫的我傾心不已。
相對的,我亦是對於自己在仲翔的羽翼之下得以恣意展現多樣的面貌而滿心喜悅。
在他面前,我可以呈現最真實的自己,既是他最知心的密友,也是舉止得體的乖巧媳婦,更是嫻熟技藝的廚娘;既是氣質優雅脫俗的時尚女力,更是他最乖巧聽話的奴妾。
我可以是男人們洩欲的精液便所、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鑲著我的名字的項圈讓諸多男根在我的體內澆灌慾望;我可以是濃妝艷抹、短裙爆乳的攔路流鶯,讓嫖客能夠以最廉價粗暴的方式在我的腟穴中無套內射。
只因我知道仲翔最愛的,是我那表裡不一的反差美。無論我是甚麼樣貌,都依然是他最深愛的美妻。
夜晚時分,仲祥的賓士車在河濱公園無人的馬路邊停下。在他的注目之下,我信步走到車前,強烈的車燈把我的身影照得一覽無一遺。
在逆光之下,我無法看清另一頭仲翔的身影,卻依然確信著此刻的他全然灌注著我的身軀。
如同表演藝術一般,我一個扣子一個扣子、欲脫還羞地解開長外套,直至自己那藏在底下的淫蕩軀體被一覽無遺:
高級的白色法式蕾絲內衣,透視著鼓脹著乳暈的雙峰,白皙透亮的胸腹之間,層層疊疊地被人寫下句句不堪入目的淫穢話語:
「肉便器」
「變態肛交狂」
「人妖」
「精液便所」
視線往下移到下身,在膚色絲襪包覆的翹臀中央,濕滑濃稠的精液,無視於薄紗內褲的阻擋,正一點一點地持續從我的肛門中滲出。
而此刻已能完全被包覆在蕾絲中的「小陰蒂」,亦持續敏感地濡濕著。
「老公?」
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從車後走至跟前的仲翔,我再度溫順地跪伏在他的腳邊。
這一次,情慾勃發的他迫不及待地拉下拉鍊,將腫脹的陰莖塞入我的口穴。
「滋嚕、滋嚕?嗯嗯?滋嚕?主人?人家?嗯嗯?。就穿這套你買給人家的這套內衣呀唔唔?嗯嗯?喊他「老公」、然後跪著幫他口交喔?」
「嗯嗯?滋嚕、滋嚕?就是這樣…吸他的肉棒…滋嚕、滋嚕?嗯嗯?」
口中被那股脹而充滿慾望的男根填滿,我的欲念也不斷地被挑撥,隨著唇舌規律地吞吐席捲,龜首汁液的腥羶氣味也從舌蕾擴散至全腦海。
我空出雙手,僅用自己頸項的力量繼續吞吐著陰莖,為的是得以用右手中指由後向前勾著自己的後庭,而另一手則是愛撫著前端的小陰蒂,時壓時揉地玩弄著它。
直到勃起的男根怒張到極點之後,表情溫柔而欣喜的仲翔命令我走至車側,左腳踩地而右腳跨至車門踏板上,半透明的膚色絲襪與沾滿恩客氣味的內褲褪至腳邊,微笑著向他手中的三眼高清鏡頭示意:
「老公?您淫亂老婆的屁穴想要吃您的大雞巴?」
在「貓眼石」指甲彩繪妝點之下更顯修長的美指,主動地扒開一絲不掛的臀肉讓其中的菊穴綻放。
「老公?我是妓女?您的妓女老婆白天的時候在汽車旅館被客人中出了好幾次喔??」
「老公?快點插進人家骯髒的公共菊穴嘛?您的依依好想要被您插?噢?啊??」
肉棒插入肛穴擠壓著前列腺的強烈快感,隨著仲翔的挺進佔領了我的全身上下,齊根而入、並且在深處稍作停留之後,再緩緩拔出時那種由飽脹轉而抽離、宛如脫糞排便般的失禁感,瞬間即讓我的陰蒂一洩千里。
「啊啊,頂到好裡面去了?」
「啊啊 好舒服、好舒服,老公?人家被您操得好舒服喔?啊、啊?好大?老公的雞巴好大?人家是喜歡肛交的變態人妖??最喜歡被乾了??」
飽脹與排泄失禁感交替刺激著下體,兼之以肚腹深處的敏感部位恰到好處地被龜頭刮弄著,徬佛還不滿意我的浪蕩似的,仲翔有力的臂膀奪取我雙手的自由,另一手襲上了跨間柔弱無助的小陰蒂,毫不留情地蹂躪著。
「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不行了、要不行了呀??」
「老公?您的下賤老婆要被您玩到高潮了?」
「我可以嗎?嗚嗚要高潮了要去了又要被主人乾到流騷水了?」
「啊啊啊啊?去、去了呀啊啊啊啊哈?噢噢??」
忘卻了仍置身於戶外的不安感,我在仲翔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中丟盔卸甲,在下體前後都被佔據之下洩出滾滾的春水,並且在那泛濫的愛意中被包裹著拋向無邊無盡的高潮。
直至良久之後回神,那被征服、被擁有的喜悅依舊縈繞在心頭久久無法自己。
不顧自己跨下濕黏的一蹋糊塗的精水與愛液,我滿心喜悅地跪坐在仲翔的跟前,以小女人的姿態,用唇舌仔仔細細地清潔他射精後的肉棒。
「啊啊?能當女人真的是太好了?我以前怎麼會這麼排斥呢?」
望著鼻頭下那雄偉陽剛的男根,腦海中依舊回蕩著方才被帶上天堂的美好,回想起那不知道多久以前、那因為糾結性別而煩惱不已的自己,不尤得喟然感慨。
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曾經失了名、失了婚,曾經糾結、也曾見心若槁灰。我雖然不再是我,然而我也依然是我。
迢迢蹊徑,水窮柳暗之後,終至開花結果。
沒有憎恨、也不存在遺憾,如果不是曉瀅,我不可能睜眼面對僵死的婚姻;如果不是哲哥,我不可能會發現內信深處那想雌化的慾望。
走過了從前之後,我終於再次走入了婚姻。
不同的是,這次我成為了仲翔的妻子,也同時成為人母。
那身為女人、身為母性的幸福是如此地真切。
我不由得攢緊他結實堅定的大手,緊握不放。
能嫁給這樣的他,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份,那份溫暖,是真真切切屬於我的幸福、屬於我的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