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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相忘江湖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1 / 2 頁

小章節一:凶僧終伏法

明月高懸!密林寂靜!

「嗖!嗖!嗖!…」數條黑影向南急行,快靴踏地僅發出輕微響動,尚未驚醒熟睡鳥兒。

一夜,我們跑出數十里!

眼看天色蒙蒙亮,眾姐妹在林中休息。

我與寶芳翻閱地圖,悄聲道:「姐姐,方才遠望,前方似有一大集鎮,並非凌丘,似是地圖上所注的」郝家鎮「。」

她仔細查閱點頭:「確是,妹妹可與九妹先進去查探,若無危險咱們亦可白日入鎮打尖留宿。」

我聽罷點頭,休息片刻,日上三竿,與九妹整理衣服,青灰塗面隱去真容,自密林出來混入官道人群向鎮子走去。

一入集鎮,便見到處張貼通緝令,但似無人留意,我們裝作閒逛走入正陽十字大街。

左瞧,右望,見一處大客店,牌匾上四個大字:「郝家老店」,旁邊立著個牌子,上寫:餐食、酒肆、乾淨上房,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我倆對視一眼,邁步進入。

一樓敞亮大堂,數十張桌子幾乎坐滿,人聲鼎沸,有賣煙賣糖小販穿梭其中,分外熱鬧。

「呦!二位爺!您是吃飯還是住宿?」粗布衣衫小二躬身媚笑詢問。

「嗯,先吃飯,再開一間上房住宿。」我粗著嗓子應。

「好嘞!請坐!」言罷,引領我倆來至角落飯桌。

坐好,他問:「您吃點甚麼?」

九妹問:「你店裡可有特色菜?」

小二笑:「五香驢肉、麻婆豆腐、爆炒肝尖、清燉黃魚。主食有大餅、米飯、餑餑、花卷…」

我揚手:「一盤驢肉,酸辣雞絲,黃瓜雞蛋,再來條黃魚,兩份米飯。」

「好嘞!驢肉一盤!酸辣雞絲一份!黃瓜炒蛋一份!清燉黃魚一份!米飯兩份!六號桌!」小二大聲吆喝,隨即端來熱茶招待。

我與九妹喝著茶,等著菜,竪起耳朵。

只聽旁邊一桌兩位男客邊吃邊聊:「聽說老君廟那個瘋和尚,自從年前落腳以後,惡吃惡打!愣是把主持給趕跑了,只留那些小老道聽他差遣,呼來喝去! 嘿!老弟,你說現在啥世道?和尚老道本是一家,這可好,和尚佔了老道廟!…」

另一個搖頭譏笑:「治安局的劉隊長,前兒帶了五六個警察,連他媽身都沒近!被揍得屁滾尿流!你說他瘋!他還有功夫!人高馬大!一句」阿彌陀佛「嗓 門兒膽小的聽了都害怕!」

前一個道:「聽說他還不是一般人!當過大官!甚麼甚麼管代!…說是被人陷害,流落到此…」

我聽著聽著突然渾身微微一抖!與九妹對視一眼,會意!

再聽。

「聽說那和尚葷素不禁,吃酒吃肉飯量極大,老君廟里能賣的都賣了,仍舊供應不及!一個人愣吃誇一座廟!也算奇事!哈哈…」他倆說笑吃酒。

不多時,菜飯上齊,我與九妹迅速吃喝,而後結賬,來至櫃台出示通行證要了間客房。

進屋,我倆秘議。

「二姐!那瘋和尚莫非是凶僧了忘?!」九妹美目瞪大問。

「十有八九!」我心情激動。

「這樣,待會兒咱倆出去,你出鎮尋大姐,要她分批來此食宿,我則去老君廟打探,若查實真是了忘,那便是老天開眼給咱們報仇機會!」

我低聲吩咐。

隨即,我倆在街面分手,我打聽清楚老君廟所在,出鎮查探。

向北二里,有一小山,山間野林密布,就在山坳中有座廟宇,牌匾「老君廟」。

我到時,正值晌午,一片寂靜。

繞至廟後,尋廟牆破損處,沒費力便潛入廟中。

尋來尋去,忽聽大殿內一洪亮嗓音喝問:「我讓你們去打酒切肉!你們他媽的卻溜出去睡覺!該死!…噼啪噼啪!…啊!…啊!…大師饒命!…」慘叫聲起 ,似是挨了皮鞭。

我潛伏身形,悄悄轉到大殿側面,透過窗戶往里看,只見凶僧了忘正坐在石墩上,手握皮鞭,用力抽打,下面跪著三四個老小道士,不停翻滾討饒。

暗咬銀牙!真恨不能衝上前去將其碎屍萬段!但回頭又想,自己人單勢孤一對一並不佔上風,隨即忍耐下來。

了忘抽打一陣,凶目放光怒吼:「快去買來酒肉!再要耽擱,老衲將你們剝皮挖心下酒!」

眾道士聽了屁滾尿流爬出殿外,慌慌張張往廟門跑去。

我打定主意,迅速翻出牆頭,一陣急行繞至前頭。

「站住!」我自密林中躥出,攔下去路粗著嗓子怒喝。

幾個道士驚魂未定,再受驚嚇,一個個跪下高喊:「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我心中好笑,嘴上道:「我來問你們!老君廟內可否有一凶僧?」

眾道士齊聲應:「有!有!…他自稱了忘禪師…曾任崖州管代…只因被奸人陷害流落至此!…」

再次確認,心中有數,我點頭:「你們可還願意受他指使?」

眾人回:「好漢爺爺!誰願意受這凶僧支配?!我們也是萬不得已,身上沒錢,又無其他去處!只能忍了!」

我從懷中一摸,抓出一把銀洋扔在地上道:「這些錢足夠你們另尋他處,速速離去!不要回來!」

眾道士先一愣,互相對視一眼,慌忙撿起錢磕頭道:「多謝好漢!多謝好漢!…」言罷,匆匆離去。

我見他們走遠,急忙向鎮中趕,沒走幾步,卻遇寶芳率眾姐妹迎面而來!

兩下匯合,寶芳低聲問:「聽九妹講,凶僧竟落腳此地?」

我興奮點頭:「剛剛探查過,就在老君廟內!…」遂將剛才所發生之事詳細道來。

九妹拔出短槍,美目瞪圓:「那咱們還等甚麼?!衝入廟內將其亂槍打成篩子!報仇雪恨!」

「慢!」囡緣突然發話。

眾人目光聚攏,只聽她道:「姐妹們可曾記得,凶僧修煉過」合歡咒「?」

大家點頭,她續:「據我所知,修煉此邪法要與九九八十一位美婦交配,且每次做淫皆不賞寶精反吸收女子陰柔精氣,而後凝聚丹田修煉,進而滋補身體, 返老還童!故,在他寶卵內聚集無數寶貴陰精!若咱們能使他射出吃掉,則大有裨益!而其一旦射出便源源不斷直至精盡!」

寶芳聽罷美目放光:「噢?!竟如此神奇?!若是這樣…咱們必活捉他!…」言罷,命大家聚攏,低聲吩咐。

眾姐妹分頭行事,我則大步來至老君廟門,抬起玉腿「咚!」一腳將大門踢開,挺胸昂首而入。

來至大殿院內,我嬌喝:「大禪師!酒肉來了!還不快取?!」

了忘正在殿內閉目入靜,聞聽,突然一個箭步躥出,與我對面而站。

「彌陀佛!你是何人?!」他凶目在我身上游走。

「大禪師好忘性!年前寶月樓才碰面,怎今日就認不得了?」我冷言譏諷。

「呦!美娘二奶奶!」他待看清,眉毛一挑擰成一個!用手下意識捂住左胸。

那日在寶月樓,他左胸中彈,傷疤猶在。

我冷笑:「那日在寶月樓見識了大禪師臨陣脫逃的功夫!果然非同凡響!今日再遇,你逃是不逃?」

「哈哈…」了忘突然仰天長笑。

我不知何故,皺眉呵斥:「你莫非失心瘋了?!笑甚麼!」

他用手點指:「老衲不逃!不過現如今全國通緝楊家八美!活捉一個便賞銀洋兩千塊!二奶奶體恤老衲,竟自動送上門來!我怎不高興?待老衲將你活捉… 嗯…先淫上三五日,再將你扭送官衙領賞!…發筆橫財!…」

「咯咯咯…」我聽罷,笑得花枝招展。

他沈臉瞪眼喝問:「二奶奶卻笑甚麼?!」

我冷哼一聲撇撇小嘴兒道:「哼!大禪師設想離奇,好似水中撈月,我怎能不笑?話說回來,你怎不知我們姐妹八人自小一起長大,無論哪裡都不分開…若 說送上門,那也是一送八個!」

正在此時,寶芳在他背後冷笑:「大禪師見禮!您老一向可好?」

九妹現身,面目猙獰:「老禿驢!寶月樓讓你逃了,看今日你如何脫身?」

婉寧現身冷哼:「還能如何脫身?束手就擒免得我們幾位奶奶費事!」

佳敏現身冷笑:「大和尚,我那一槍你吃得還妥?姑奶奶今兒不用槍,赤手空拳活捉你!」

囡緣現身笑:「想我們姐妹,三打慧覺寺,獨跑了你!寶月樓前又跑了你!有道是」事不過三「,今日叫你現眼!」

茹趣現身嚷:「任你三頭六臂!看你能跑上天!」

香卿現身邊擼起袖子露出玉臂,邊冷冷道:「賊禿想必此刻已嚇尿了褲子!姐妹們!別跟他廢話!收拾他!」

姐妹八人,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八個方向將其圍了個水洩不通!

「彌陀佛!!」了忘高頌法號,伸手將寬大僧袍提起捆在腰間,雙手將闊袖輓起,露出多毛粗臂!

「看來今日不是魚死就是網破!老衲豁出這條老命也要領教八位到底有何真本事!」他凶目瞪圓,滿臉橫肉勒緊!

「著!」我率先發難,玉臂伸展,玉手緊攥,邁步上前一拳帶上功力使出「黑虎掏心」!

「嘭!」了忘雙掌相錯,使「閉門謝客」硬擋!拳、掌相碰,我只覺似是打在皮鼓上,手腕發麻!

「打!」寶芳嬌喝一聲,玉腿掛風直踹後腰!

九妹單臂掄起,玉掌平伸貫其左耳!

婉寧使出「彈腿」向其胯骨狠踹!

囡緣近身兩枚玉指斜插其雙目!

佳敏雙手如鈎,鈎其左臂!

茹趣踢出一腳踹向其後股。

香卿玉足點地突然躥起,單掌如刀!力劈華山直奔頂門!

一時間,拳掌如山,腿腿似海,只照他要命的地方招呼!

「啪啪!…嘭!嘭!…啊!哦!…」了忘雖有功夫,可怎奈雙拳雙腿怎敵得過八女圍攻?

更何況,我們每人都精通近身搏擊之術,加上功力,每拳每腳怕沒 有百斤的力道!

也就是轉瞬間,了忘渾身大汗,僧袍濕透,呼呼直喘粗氣!

光頭、長臉、後背、小腹、後股、側胯…不是挨拳便是挨踢,疼痛難忍哇哇怪叫!

可即便如此, 他愣是屹立不倒偶爾還能還手幾招!

我邊打,心中不禁暗暗佩服:憑我們姐妹的身手,莫說一起,就是單人,三五壯漢也不能近身!可他竟堅持許久,足見功夫了得!

「呀!呀!呀!…」突然!了忘暴吼聲中拼命向廟門衝去,九妹、婉寧、佳敏三人竟阻攔不住!

「今日無論如何不能放走凶僧!」寶芳嬌喝,眾姐妹緊追不捨!

衝出廟門,他向密林逃竄,九妹距離最近,玉手一抓,抓住僧袍,「刺啦」一聲撕下大塊。

九妹隨手一扔,怒:「賊禿!今天你上天,老娘追到凌霄殿!你下海,老娘追到水龍宮!」

了忘頭也不回,矮下身形瘋狂逃竄!

約有數里,面前突然林木稀疏,現出一片空地。

九妹騰空而起使出「梟鷹入林」一式,自上而下撲向了忘,臨到他身後,玉臂平伸,身體後仰,一腳踢出!

這腳結結實實正踢在左膝上,只聽了忘一聲慘叫,斜著飛出,跌跌撞撞撲倒在地。

我們剛圍攏上前,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躥起,就在他將將站穩之際,寶芳自後雙手狠狠扣住他雙肩,九妹雙手抓住左臂,婉寧雙手抓住右臂,囡緣抱住他 左腿,香卿抱住他右腿,我與茹趣掄起玉臂對準便是一番「通天炮」!

「啪啪啪!嘭嘭嘭!…啊!哦!啊!…」他無法動彈,四肢被扯開,禿頭在亂拳之下左右搖擺,鮮血橫飛!

「綁了!」寶芳一聲令喝,眾姐妹齊動手將其牢牢綁在一粗樹之上。

突然!

囡緣湊到近前,趁其不備,玉手如電,一托一卸先將他下巴摘下,而後抽出兩根銀針,一針鉚在「開元」大穴,一陣鉚在「望頂」大穴。

這才松口氣 道:「摘下巴是防他咬舌自盡,封住兩處大穴是防他血脈自逆!這下,他想自盡亦無計可施。」

我們這才恍然,紛紛笑贊。

大家席地而坐,方才一番頗消耗體力。

香卿望著寶芳問:「大姐,如何才能取其寶精?」

寶芳瞄我一眼,笑:「這就要問咱們二奶奶了!」

我粉面微紅,嘟小嘴兒道:「姐姐就知拿我打趣!」

再看了忘,雙目露出驚恐之色,只是被摘掉下巴,口不能言。

荒山野嶺,密林深處,四下無人,我們紛紛寬衣解帶赤裸玉體。

了忘一見,忙閉雙眼,囡緣冷笑上前,用玉指在他左右眼角一陣揉捏,那眼皮竟向上抽起!想眨眼都不能!

囡緣咬著銀牙怒:「凶僧!咱們之間,仇深似海!今番你落在我們姐妹手中,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但你可知囡緣姑奶奶有的是辦法要你不生 不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們八姐妹中性情最為爆烈者非九妹莫屬,最溫柔善良者非囡緣莫屬,因其精通醫術,又有「醫者仁心」之說,故她心地最善!

而今日她竟說出如此狠話, 可見對了忘恨之入骨!

囡緣退下,我輕移金蓮款款來至面前,先將他僧袍扯開,露出粗長寶根,而後緩緩跪下,雙手將寶根托起,直衝粉面,玉口張大,香舌吐出,含住寶冠,深 吞深吐。

「咕啾…咕啾…咕啾…」寶冠入嗓,我使淫術脈動包夾,自喉中發出淫響。

了忘怪眼瞪得欲裂,竟強忍不硬!

我品咂多時,緩緩吐出,邊用香舌逗弄魚嘴,媚笑:「大禪師寶根好臭!可是多日未曾使用女子為您品唆?今日美娘為您唆舔乾淨,只望禪師慈悲,賞下您 那珍貴寶精…」言罷,再品再唆,吞吐不停。

了忘口不能言,只從喉嚨里發出「嗚嗚」之聲,似是怒,又似嚎。

伸縮百餘,寶根微硬,我輕輕攥緊上下擼弄,笑:「禪師又何必如此?忍得了一時,又怎能忍二時?你不硬,我不停,咱們看誰拗得過誰?依我意,倒不如 讓自己痛快!」

言罷,扭頭對寶芳等使個眼色,寶芳會意,就在面前互相摟抱,親嘴摸乳,蹭戶蹭臀,口中發出輕哼淫叫,媚眼亂飛,直送了忘。

我再含住寶冠,用心細唆,香舌裹繞,深探魚嘴,終於,寶根漸漸硬起,我忙加力動作,將寶冠送至喉眼深處,玉脖來回快速伸縮,發出「咳咔」淫聲,同 時美目上翻獻出白眼。

了忘怪眼瞪圓,寶根高聳!又粗又長!

我漸漸吐出見寶根寶冠沾滿晶瑩香唾,一挺一挺龍陽已動。

起身,背對,分腿,彎腰,粉臀高翹獻出二戶,一手從襠內伸出握住寶根,用寶冠在戶門不停摩 蹭,片刻,戶內蜜汁湧動,粉臀扭動如小嘴般緩緩吞入。

「噢!…嗯…啊…」淫叫聲中,我雙手撐膝,前後搖擺,肉戶追逐,快速吞吐。

「嗚嗚…哦哦…嗚嗚嗚!…」了忘自喉嚨內發出叫喊之聲,甕聲甕氣十分怪異。

寶芳與囡緣、香卿左擁右抱媚聲道:「大師何必忍耐?不如放開!酣暢去火!也讓我們姐妹見識您雄風!」

佳敏摟住茹趣、九妹,亂摸邊笑:「還望大師賞下寶精予我等飲用!到那時自會放您西去!」

了忘全身繃緊妄圖掙脫可怎奈綁得太結實!兩大穴又被封死,無法運動功力,只能幹受!

我越動越快使出淫術,只覺戶內寶根堅挺依舊,竟絲毫未有臨頂之狀,足足套弄二百才緩緩放出。

「撲愣愣」黑黝黝粗壯大寶根沖天翹起!

我嬌喘片刻,平復下來,玉手一伸自襠內將寶根握住,使寶冠頂住肛眼,回首望著他粉面含羞笑:「誠邀禪師問路後庭,淫我肛門屁眼!只待抽出黃屎,我 自為您跪舔乾淨,品咂咸淡滋味!」

言罷,徐徐送入突破柔軟肛圈,而後深入,來回套送。

「噗滋…噗滋…噗滋…」動作加快,肛內嫩肉裹含包夾,腸油潤滑,不多時便蒙上一層白膩黃物。

再動百餘,我忽覺寶根鼓脹,寶冠連跳,忙抽出,迅速轉身跪在面前嬌聲道:「美娘為禪師品咂咸淡!還望不吝賞精!」

而後玉口張開叼含寶冠!

口中香舌 鑽探魚嘴!

「嘔!…」了忘渾身顫抖,自喉嚨內乾嚎一聲!

我只覺口內魚嘴忽然「裂開」,「嗖!」噴出一股濃濃寶精!

「咕嚕」我喉嗓一動,咽下肚,緊接又是一股!

我再咽,略用香舌一品,清香四溢!

甘甜無比!

片刻便覺腹內升起一股熱氣,四肢百穴舒爽異常!

吐出寶冠,我忙喊:「姐妹快來!」

寶芳等聽了忙齊刷刷湊近,我速將寶冠塞入寶芳口內,可任憑她如何唆舔卻不再出精!

急中生智,我復起身,再將寶根塞入屁眼,前後動作。

僅十幾,又覺寶根鼓脹,忙抽出直接塞入寶芳口內,那寶冠沾滿白膩黃屎,她顧不得許多,先用香舌舔乾淨而後用力吸吮,魚嘴裂開再賞下足足兩大口寶精 !

寶芳之後便是九妹,我照方抓藥,先用肛眼套弄,而後拔出直接塞入姐妹口中,賞精吃精!

輪到茹趣,囡緣在旁道:「茹趣重傷剛剛痊癒,急需滋補,而此物最為合適,可讓她多吃兩口。」

我聽了,忙連續套弄,茹趣足吃兩次。

直到最後香卿完事,再看了忘,人形消受,面色灰白,二目無光!他苦心修煉多年的珍貴陰精元氣皆被我們吸取,也算天理循環!報應臨頭!

我雙手握住寶根快速擼弄,耳邊只聽了忘「嗚…啊…哦…」亂喊一通,寶根一挺,竟自魚嘴中噴出股股鮮血!

囡緣湊上前,伸出玉指不停摩挲寶冠、魚嘴,那鮮血越噴越多,只片刻,了忘腦袋耷拉下來,已然去了!

九妹怕他死灰復燃,抽出寶刃將頭切下,這才放心。

********************

小章節二:鳳饒關

大仇得報,眾姐妹欣喜之極,回到郝家鎮,分批入住,好好休息。

入夜,我偷偷溜進寶芳房內秘議。

我低聲道:「姐姐,如今看來,雖有通緝令,但似乎沒人留意,若如此,咱們倒不如買幾匹馬,一來可節省體力避免勞頓,二來也可加速南下。」

寶芳聽了,略想想,點頭:「我亦如此想,只是若成群結隊容易引起注目…」

我想想道:「姐姐說得有理,不如這樣,咱們可分作三隊,我單人獨馬在前開道,你與九妹、囡緣、茹趣買馬車隨後,婉寧、香卿、佳敏乘第二輛馬車殿後 ,三隊之間相隔幾里,若有事,也可互相照應。」

寶芳問:「妹妹獨自一人在前,我不甚放心,不如讓九妹隨你一起?」

我搖頭:「九妹性子烈,沾火就著,讓她跟著你才得束縛,再說官道之上單人獨馬不會引起旁人注意,若是雙人雙馬只怕暴露。」

寶芳聽罷,點頭答應。

轉天清晨起來,互作不認識,在樓下用過早飯,又各自買了些乾糧,陸續結算房錢來至街面。

打聽清楚,鎮西北有牲口場,我在此挑選一匹花斑大馬,配好鞍韂,縱身上馬而去。隨後,寶芳等購買馬車,陸續出發。

我在前,用特製銀粉打好記號,寶芳等見了,知道前方無事,放心前進。

十日有餘,出了浩山,來至平原,前方關口便是凌丘。

凌丘地處赤馬中部,亦是交通要道,不比青城,更不比郝家鎮,這裡重兵把守,城內繁華異常,街面上警察往來巡邏,隨時查驗通行證。

我一入關便找了家 不起眼的「周家老店」住下,在店外做好記號。

臨近傍晚,寶芳等陸續趕到,亦入住周家老店,平安無事。

深夜,我再偷偷溜入寶芳屋內,黑燈秘議。

「姐姐,看形勢,凌丘應該無事,再往前行便是鳳饒,若能平安出去應一路順風!」我難掩心中喜悅。

寶芳輕笑:「只待出省進入梁安州,咱們便可放馬南下,也好與恩師早日見面!」

九妹在旁輕語:「大仇已報,咱們也應有個歸宿,只是不知恩師如何安排?」

寶芳道:「一切聽憑她老人家便是…」

又閒聊片刻,我回屋休息。

次日早早起來,用過早飯,繼續前行。

半月後,遠望前方一座大城,城牆高大厚實,便是鳳饒關!

越靠近,官道兩旁密密麻麻軍營遍布,其間赤馬士兵往來穿梭,靶場上不時傳來槍炮之聲,乃是訓練。

與壺口關一樣,鳳饒亦是臨省交界,故在此重兵防守 。

來至城門處,老百姓排出大隊,每人要出示通行證並搜身,異常森嚴。

排了半日才輪到我,抽空回首望,官道上人來人往獨不見寶芳馬車。

「通行證!」一士兵吼。

我趕忙掏出雙手遞過,他看了看,隨即放行,前面便是搜身。

我暗想:若搜出短槍寶刃、金條銀洋…如何是好?

想著,來至近前,一士兵嘴上叼煙,歪帽斜眼指著我背後問:「包裹里是啥?可有禁品?」

我忙笑:「老總辛苦!小人怎敢帶那些東西?…」說著話,摸出幾塊銀洋塞給他笑:「望老總行個方便!」

他用手一掂,點頭:「懂事兒!過去吧!…」竟輕鬆放行。

我牽馬入城,已是傍晚,見大街上鋪面林立燈火通明,人來人往挺熱鬧。

來至十字大街街角,見一旅店,並不起眼,幌子上寫「笑迎客來」,隨即偷偷做了記號,牽馬走過去。

門外一高一矮倆個夥計,見我來了,忙迎過來笑:「您可是住店?」

我點頭,高個兒接過馬匹,矮個兒見我背著包裹,急忙伸手似是幫忙,嘴上說:「大爺!我幫您拿…」說著話,一手按住包裹,一手卻直奔我腰間一模,正 好摸到身藏短槍!

我心中一驚,玉足點地「蹭」滑出兩步開外,瞪眼怒斥:「你幹甚麼!?」

他愣了一下,忙躬身笑:「爺您別誤會!我就是想幫您拿行李…」

「不用!」我冷冷道,隨即邁步入店,有心想換一家,可剛剛做下標記,索性算了。

要了間上房,點了飯菜,夥計端水端茶,待他們出去後,將短槍、寶刃藏在枕頭下,又將隨身所帶金條、銀洋藏於床下,這才洗手喝茶。

竪起耳朵細聽,仍舊未見寶芳等姐妹到來,剛一起身,突覺腳軟頭暈!

勉強走到床邊剛要摸槍,眼前一黑,暗道不好!

這是中了麻藥…未等明白便昏睡過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正睡得香,突然!

「咚」一聲,房門被用力踹開!

我自夢中驚醒,想翻身起來,卻發覺四肢綿軟無力!

再看面前,闖入七八個士兵,為首大個子,三十來歲,連鬢鬍鬚,一雙大眼,面如黑鍋,手握雙槍,自他身後轉出那矮個夥計,冷笑:「三爺!就是這小子 !入店時我摸他後腰有槍!定是土匪!」

三爺冷笑:「好小子!算你立功!拿著!」說話間摸出一塊銀洋扔給他,夥計雙手接過,口中道謝,退出。

我再要掙扎,三爺雙槍並舉瞪著我吼:「別動!再動就打死你!」借燈光,我見他一身寶藍色軍服肩章少校軍銜。

此時,士兵過來搜查,一摸便摸到短槍、寶刃,再翻,從床下翻出金條、銀洋!

緊接著,過來搜身,突然,一士兵喊:「隊長!他…是個女的!」

「啥?!」士兵閃開,三爺來至面前,大手左右一扯,將我上衣扯開,兩個渾圓玉乳跳出,又白又嫩,左右亂顫!

「綁了!」他大叫。

「你們幹甚麼!」情急之下我嬌聲呵斥。

三爺冷笑:「女扮男裝,身藏槍械利刃,包裹內還有金條、銀洋!不是女賊也是女匪!」

士兵們動手將我五花大綁,我尖叫:「民國法典哪條不讓女扮男裝?哪條又不准攜帶金條銀洋?…啪!啊!啪!啊!…」話音未落,三爺揚手左右開弓便賞 下響亮耳光,抽得我直翻白眼!

尖叫出聲!

我意,若是寶芳等此時已入住,則聞聲過來救援!故嬌聲尖叫,可…門外竟毫無動靜!

「還敢嘴硬!這裡是鳳饒關!民國法典在此不好使!我家」少佐將「有令!嚴厲盤查可疑人等!把她帶走!」

說話間,三爺一伸手抓住發髻愣是將我從床上 扯下,往外就走,另有兩名士兵左右按住肩頭自後面推著,拉拉拽拽將我帶出。

當時情形格外狼狽!我低頭彎腰高撅粉臀,上衣被撕開,玉乳甩動,邊叫著邊被扯下樓梯!引得店內眾人關注!

來至店外,推推搡搡上了馬車,疾馳而去。

拐入十字大街,街心有處大宅,牌匾「鳳饒官衙」。

下車,我被三爺扯入後院。

進入院中,一座敞亮連排房舍,門窗大開,堂內擺放數座火盆,再加宮燈,亮如白晝,一年輕軍官正坐在軟墊圈椅內,手中捧著本書仔細翻閱。

這軍官也就二十四五上下,高個子,鴨蛋臉,劍眉虎目,鼻直口方,一表人才,全身寶藍色軍裝,肩頭兩星四槓,少佐將軍銜。

三爺將我拉拽至門口,敬禮高聲:「稟公子!卑職得眼線密報,擒獲一可疑女匪!」

年輕軍官聽罷,依舊看書,頭也不抬問:「老黑,你怎知是女匪?」

老黑邁步進屋,將繳獲短槍、寶刃、金條、銀洋輕輕放在桌面,躬身回:「公子!此女子身藏短槍、利刃,又藏帶金條、銀洋,且女扮男裝!形跡可疑!想 平常女子怎會單人孤身攜帶這些東西?故我斷定是個女匪!」

年輕軍官瞧見桌上東西,遂將手中書放下,拿起短槍,寶刃細看,眉頭漸漸皺起。

他抬頭看看我,隨即命令:「老黑,將其衣褲扒下,驗明!」

「是!」

老黑答應一聲,邁大步來至我面前,一雙大手左右撕扯,將我全身衣褲扒掉!

玉乳、肉戶紛紛見光,雖粉面塗灰,但已驗明女子無疑!

此時乃早春 時節,天氣依舊寒冷,入夜後北風嗖嗖,我被凍得瑟瑟發抖!

年輕軍官看罷點頭,翹起二郎腿,端起茶盞放在嘴邊問:「你叫甚麼名字?哪裡人?因何私藏槍支利刃?這些金條銀洋又從何而來?實話實講!」

我被他們扒光衣褲,玉體裸露,本就心中憤怒,又見他不緊不慢,怒火更盛,嬌聲呵斥:「呸!民國法典我犯了哪條?!你怎如此野蠻?不由分說先將我扒 光羞辱!世道混亂,我單身出門若以本來面目多有不便,自然女扮男裝,私藏槍械利刃亦是防身之用,至於金條銀洋乃路上所用!有何不可?」

他聽罷放下茶盞,面露不快,皺眉:「我乃鳳饒關守將,身負重任!維護治安亦是我分內之責,現問你話,你不如實回答,卻處處狡辯,可知必是刁鑽之女 !民國法典中早有規定,問而不答者,視為藐視法律!老黑,掌嘴二十,讓她知道知道法典厲害!」

老黑聽罷抬腿將我踹倒在地,麻藥藥效尚未完全消失,我亦無反抗之力!

他轉身來至面前,單手揪住發髻,另手揚起「噼里啪啦」便賞下二十響亮耳光!

「啊!啊!呦!…」我粉面左右搖晃,邊尖叫邊獻出白眼,卻依舊被抽得嘴角見血!

刑畢,老黑退到一旁。年輕軍官問:「說不說?」

我銀牙緊咬,不發一聲。

他有些不耐,皺眉瞪眼:「你這女子!怎如此嘴硬!難道不知這裡是關衙重地?既已來了,若不交代明白又怎能出得去?」

僵持半晌,我依舊無話可說。

他怒:「既如此,我也不為難你,老黑!把她拉出去!就地槍決!按女匪計!」

老黑聽罷,大聲答應,揪住頭髮便往外扯,我雙手被綁,渾身無力,被他扯得疼痛無比,嬌聲大喊:「冤枉!冤枉!…想不到我美娘今天…姐妹們!…為我 報仇!…血洗鳳饒!…」

「回來!」他突然喝令。

老黑聽罷一愣,隨即又將我拽回。

他起身自屋內出來,來至我面前,仔細端詳,忽問:「你剛喊甚麼?美娘?」

我怒吼:「不錯!姑奶奶便是美娘!」

他眨眨眼,再問:「哪裡的美娘?!」

我叫:「天下還有幾個美娘?姑奶奶楊家八美中排行第二!」

「噢?!」他劍眉一挑,略沈思,抬頭道:「老黑,這裡沒你的事了,出去繼續巡街!」

老黑聽罷一瞪眼,剛要開口,他皺眉:「怎?沒聽我軍令?」

老黑不敢違背,忙挺胸敬禮應:「是!」言罷,轉身下去。

院內只剩我們兩人,他解開綁繩命我入屋,又取溫水讓我洗臉淨面,我臉蛋雖被抽腫,但依舊難掩美色,他望著贊:「果然絕色佳人!」

進入屋內,熱氣撲面,身體漸漸暖和,麻藥藥效逐漸消散。

我冷冷道:「少佐將大人不必虛偽!既把我拿住,何不就此押解省城請功?保你連升三級!」

「哈哈…」他聽罷仰天大笑。

我怒問:「你笑甚麼!現如今全國通緝我們八姐妹!拿住一人便可得銀洋兩千,升官發財不在話下!雖說我與現任沈督軍有一面之緣…但…國法當前…恐無 濟於事…」

他聽罷忽收起笑容,湊近悄聲道:「二奶奶切莫高聲!我若有意害你,只需將你人頭切下送至省城即可,又何必如此?」

我心下一想卻也有道理,不禁問:「那…大人何意?」

他笑:「二奶奶怎不問我姓名?」

我仔細上下打量,的確不認得,忙躬身:「敢問大人寶諱是…?」

他點頭微笑:「我姓蕭,名嘉勝!」

我聞聽「嘉勝」二字略感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在何處聽過,正猶疑,只聽他笑:「二奶奶神機妙算,那金蟬脫殼之計將我們哥仨騙得好苦!」

這話醍醐灌頂,我頓想起,當初在沈曉樓處與他夫妻二人秘議,使金蟬脫殼之計偷梁換柱,用我代替沈夫人與她三位親侄做淫,這三位親侄大哥嘉傑,二哥 嘉敏,這老三便是眼前這位嘉勝!

到此才知原來他們姓蕭。

想到此,粉面通紅,忙躬身:「卑職…罪女…參見大人!…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他點頭笑:「我們哥仨雖未與二奶奶謀面,但卻有夫妻之實!若說大水衝了龍王廟卻也是此理!」

我忽又想起一事,忙問:「只妾身不明…當初金蟬脫殼之計毫無破綻,想來,沈大人夫婦亦不會說破…怎…」

他笑:「我姨夫姨媽自然不會說破,可當初在場之人還有兩位丫鬟,醉香、攬月…」

我眨眼問:「區區兩個丫鬟又怎敢…」

他撇嘴:「我大哥看中了醉香,我看中了攬月,尋機將她倆淫奸,床榻上她們透露此事。」

我這才恍然大悟,想來,侯門深府中,年輕公子用丫鬟做淫取樂再平常不過,那倆小丫鬟受臨幸自然欣喜,說破此事不足為奇。

對話許久,因方才全身衣物被老黑扯破,可見他又無讓我穿衣之意,只好粉面微紅裸露玉體規矩站在面前。

他翹起二郎腿,目光在我身上游走,恍若欣賞一件玉器,笑:「前番我們兄弟回省城探望姨娘,家宴上姨丈暗誇楊家八姐妹真巾幗女英!為主報仇,名震全 國!雖做下驚天大案,亦令人佩服之極!若非此案,姨丈又如何能輕而易舉得到督軍之位…」

聞聽此言,心中雖喜,但我亦慌忙單膝跪下應:「罪女犯下大案!怎受得起督軍大人如此誇獎?!」

「二奶奶不必如此,起來講話。」他道。

我忙站起,不敢抬頭。

他道:「我姨丈怎是昏庸之人?只是,平素便知徐北山其人殘暴無比!貪財好色!搜刮無數民脂民膏為其建造府邸!老百姓送其綽號」刮地王「,又貪污腐 敗無所不極,楊公在世時便將每月呈銀收入私囊為其揮霍。姨丈收集證據,前番入京述職得大總統親自款待,已上報。現如今刻意淡化此案也是為你等開脫 罪責!」

我聽他談及舊主,又想起楊家慘劇,美目垂淚再次跪地道:「楊家能有今日皆拜徐北山老賊所害!望督軍大人明察!」

他輕嘆點頭:「二奶奶放心,早晚撤銷你等全國通緝,還以清白…」

剛說到此,忽聽門外有人應:「哪裡的二奶奶?三弟與誰閒聊?」

嘉勝聞聽,站起笑:「二哥怎添了偷聽的毛病?還不快進來!」

門開處,嘉敏走入,這哥倆模樣一般無二,也是一身戎裝,風姿颯爽!

他進屋,兩眼便緊緊盯住玉體,我躲也不是,藏也不是,慌忙就地轉身跪拜:「罪女美娘拜見二公子!」

嘉敏邁步來在我面前,嘉勝在旁將原委道來,他點頭:「起來講話!」

我這才徐徐站起。

「當初二奶奶騙得我們兄弟好苦!今番卻饒你不得!」嘉敏坐下,戲言笑。

嘉勝在旁笑著解釋:「二奶奶有所不知,如今我大哥新升任崖州管代,已整備部隊上任,不在鳳饒,二哥新任全省軍務巡閱官,昨日剛到,今日湊巧與二奶 奶相遇。」

我聽罷心中暗道:自始至終嘉勝不予我衣物,只叫我光腚露眼,而今嘉敏又說此話,雖是戲言,但卻系真實想法,看情形有意讓我自淫自賤,我亦只能順水 行舟…

想到此,我再跪,嬌聲道:「妾身有一誠請,望二位公子應允!」

他倆笑:「講來。」

我抬頭望著,正色道:「妾身誠邀二位公子用我做淫取樂!…」

他倆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我忙續:「非是妾身自甘淫賤,實乃報恩心切!一,當初我用詭計,三位公子不明就里誤中圈套,實乃僥倖得逞,故需賠罪!二,今日被三公子拿住,網開 一面,未將我押送省城,實乃天恩!三,當初金剪嶺兵敗,沈大人冒險將我等放過!此恩尚未報!因此三點,萬望恩准!」

嘉勝點頭笑:「難得二奶奶重情重義!我與二哥亦有此想,既如此,一拍即合,你可隨我們到後堂臥室行事。」

我忙躬身:「一切全憑公子做主!」

隨即起身三人來至後堂。

臥室內佈置奢華,梨花木大床,上鋪柔軟床墊,地上鋪設名貴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房角處煤爐火熱,屋內溫暖如夏。

反身鎖好門,我先幫他倆脫去衣褲 ,三人裸體相對。

我粉面微紅,不敢抬頭,輕柔道:「妾身自幼隨師傅學習,略精通男女之事,今日大膽,想陪二位公子耍個」倒栽垂楊「的淫戲以供取樂。」

他倆同聲問:「如何做?速講!」

我環視臥房,見東牆空置並無一物,遂用手一指笑:「妾身光腚露眼,面對大人,背靠東牆,雙手撐地,頭下腳上倒立而起,民間俗稱」拿大頂「,此時張 口吐舌,雙腿分開露出肉戶,二位公子可依次半蹲身前,上,可舔戶品咂蜜汁。中,可雙手捏乳把玩。下,可將寶根送入口中深探。公子請想,妾身雙手撐 地無法動作,戶、乳、口盡在您掌握之中,要如何便如何,豈不淫趣頗多?」

他倆聽罷笑:「果然奇技淫巧!」

我再道:「此花式還有一妙!因妾身倒立,無法吞咽,此時若公子賞下寶精,妾身即刻從鼻孔中噴出,故又有」雙孔吐精「之說。」

嘉傑聽罷拍手笑:「如此甚好!速擺出姿勢!」

我忙應:「諾!」

隨即大步走到牆前,微微活動玉臂、手腕,而後彎腰,雙手撐地,背靠牆立起,玉腿徐徐上揚用力分開獻出肉戶。

姿勢擺好,我嬌聲道:「妾身煩請公子入位!」

嘉勝道:「依輩分,二哥當仁不讓!」

嘉敏早躍躍欲試,點頭:「那就請三弟在旁壓住陣腳!」

言罷,大步來至我面前,雙腿分開,身形下蹲,那半硬寶冠剛好對準玉口,只聽他低聲道:「著! 」

隨即擺臀前送,「噗」寶根一入到底!

我玉口張開,吐舌恭迎,用力吞咽,待寶冠入喉嗓,脈動包夾。

「二奶奶生得好嘴!…怎如此柔軟順滑!…竟比尋常女子肉戶還勝之百倍!…真美!」

嘉傑邊贊邊甩開肉臀前後抽送,與此同時,他雙手各執一乳狠狠揉捏 ,上面「嘴對嘴」吸吮肉戶蜜汁!

「啪啪啪…噗滋…啪啪啪…噗滋…」我雙臂貫入功力,一動不動,任由其淫口,探入之深,每次兩枚寶卵皆重重拍打在粉面之上發出輕響,寶根快速抽送之 下,香唾亦被帶出,喉嗓內發出淫聲,如同淫戶般!

而自家肉戶則吐出蜜汁供其吮吸。

抽送百餘,我美目漸漸上翻,獻出一對白眼,可惜嘉敏不見,依舊不停。

嘉勝在旁觀陣,胯下寶根早已高挺棒硬,瞧見笑:「二哥力沈!已將她抽出白眼!切莫停!繼續抽送讓她見識你胯下雄風!」

嘉敏聽了也不搭話,甩開肉臀前後亂擺笑:「這張嘴…便是淫上一天也不膩!…」

「啪啪啪…啪啪啪…」寶卵擊打粉面,我邊獻白眼邊隨他前後晃動。

「咔咳…咔咳…」喉內淫聲不斷,我暗使淫術裹夾寶冠。

「好美!…三弟!…我似無法忍受…嗯!」嘉敏用力狠抽數十,突然一送到根,寶冠亂挑賞下濃濃寶精!

「噗…」寶根拔出,我忙暗運氣力向上一托,「噗、噗」兩聲,自鼻孔內將寶精連續噴出!

「哈哈…」他倆見了,拍手叫好,嘉勝趕忙就位。

初時輕拉慢送,而後疾風驟雨,足足抽了二百餘,這才痛快賞下寶精,我亦從鼻孔噴出。

事畢,我放下玉體,用紙擦拭乾淨,對他倆笑:「妾身獻醜,不知二位公子可盡興?」

嘉敏笑:「單淫你嘴,怎算盡興?速將我二人唆硬了,再將你挑落才是!」

我忙嬌聲應:「諾!恭請二位公子上床,妾身用嘴唆硬,任憑發落!」

他倆大喜,三人互相摟抱上床,互相舔唆再續前緣。

我仰面躺下,雙手壓在背後,嘉敏跪在左邊,嘉勝跪在右邊,二人齊齊扛起我一條玉腿用力分開,我粉臀扭向左,嘉敏將寶根送入,抽送百餘,而後拔出, 我再向右,嘉勝接力,又是百餘,我淫聲嬌喝:「妾身得二位公子輪番淫奸,身體舒爽!此法喚作」雙插肉戶「!啊!啊!…哦…哦!…」屋內此起彼伏, 淫叫聲聲,不多時香汗淋灕,嬌喘吁吁。

他倆方才洩過,這次貴在長久,二寶根上下翻飛將我挑落,我亦胯下稱臣,時時告饒。

「二奶奶肉戶多蜜!…抽送間竟比處子還緊!…美哉!」嘉敏贊賞,再用力狠抽。

「此戶只得天上有!…我與二哥大幸!今夜能得抽送!…爽!」嘉勝談笑間加力再抽。

「啪啪啪…」肉碰聲響,蕩氣回腸,我高聲淫叫:「二位公子!…妾身感恩萬謝!…願做公子胯下之身!…望憐惜!…」

抽送多時,嘉勝忽笑:「二哥!何不請二奶奶為咱們哼唱一曲」後庭花開「?」

嘉敏點頭:「我剛有此意!三弟卻先說破了!」言罷,命我獻出姿勢。

我忙應了聲,翻身,粉面貼床,白腚高撅,雙手背後,雙腿分開,肛眼外翻,嬌聲喊:「妾身恭請二位公子淫我肛門屁眼!此法喚作」雙爆單眼「!嗷!… 啊啊啊啊…嗷!…」

粉臀向左,嘉敏挺身騎上粉臀,寶根送入肛眼用力抽送,直抽出白膩,已百餘。

粉臀向右,嘉勝再騎,寶根抽出黃屎,又百餘。

「啪啪啪啪…」嘉勝雙手定住粉臀,拼力抽送,我只覺肛眼酥麻,寶根鼓脹,忙暗使淫術包夾,只聽他喊:「親娘!…怎生得如此好屁眼?!…也罷!」

隨 即寶根亂挑,寶冠噴出淫精!

他剛撤下,嘉敏慌忙就位,奮力抽送,漸漸寶根鼓脹,他喊:「親娘親奶奶!…淫你屁眼真妙!…好爽!…給了便是!」

寶冠點頭,再洩寶精。

他倆事畢,只喘粗氣,我微微抬起身,自肛眼內流出汩汩寶精,竟濕了大片床單!

看看外面天色,臨近黎明,他倆依舊左右摟抱,親嘴、摸戶、挖眼,我只能迎奉,心中暗道:也不知他倆多少日子未曾駕馭女子?

怎如此貪淫?

……

不多時,二寶根竟然再硬!昂首怒視!頻頻點頭!

苦笑搖頭,無奈下只邀他二人再將我亂淫一番便是。

大床上,三人滾做一團,他倆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將我夾擊。

再看我,花容失色,香汗淋灕,進退失據,首尾難顧,只淫叫:「啊!…啊…啊…嗯…二位公 子憐惜!…妾身討饒…我已潰不成軍…今番受降…哦哦哦…」

越是討饒卻越激發起他倆征服之心,嘉勝、嘉敏輪番上陣,淫戶淫肛做出種種不堪行為…

直至天亮,方才再次賞精,雖寶根不停跳動,但那寶冠卻已吐不出 甚麼,整整淫我一夜未眠。

事畢。嘉勝命下人們做水,我們又洗鴛鴦浴,三人摟抱,親嘴互摸,也說不盡的旖旎。

洗漱完畢,嘉敏命人取來嶄新衣褲,我這才穿戴整齊,大家齊用早飯,席間說笑,十分融洽。

我忽想起寶芳姐妹,忙道:「二位公子,我姐妹尚在旅店內,一夜未歸,恐她們擔心。」

嘉勝笑:「二奶奶不如把她們叫來,見過一面,我自送你們出關!」

我忙躬身:「謝二公子!」言罷,轉身出府衙。

剛出門,便見街角左右,寶芳正率眾姐妹守候,見我出來一齊圍上來,低聲問:「妹妹怎一夜未歸?!也沒留下記號!我們尋遍鳳饒關皆不得,尋思你是否 被虜進府衙,你若再不出來,我們便要衝進去了!」

我忙低聲詳述經過,這才帶她們進來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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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章節三:八女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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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歡聚,又蒙嘉勝嘉敏擺宴,用過中飯他倆才把我們送出鳳饒十里道別回去。

目送他倆走遠,寶芳笑:「妹妹好福氣,竟能得二位公子同淫整宿!」

我粉面一紅,含羞道:「姐姐莫作此說,他倆也不過拿我當個」肉袋子「洩淫去火罷了。」

九妹在旁打趣:「幸好是拿二姐當個」肉袋子「,若是當做」肉夜壺「,二姐豈不吃個飽?」

我笑啐她:「呸!虧你還說得出口!不害臊!」

姐妹說笑一陣,寶芳道:「既已進入梁安地界,我意,咱們不必再分開,美娘可將馬匹栓在車後,共同乘車而行!」

大家應了,我鑽入寶芳車中,兩架馬車疾馳而去。

一月有餘,過「護馬」,穿「望鄉」,所經村鎮、城郭雖通緝令依舊,但被風刮雨淋殘損不堪早已無人留意。

這日來至「澤松」。

澤松地處梁安中部,乃全省之交通要塞!

清末時便有傳教士在此建造教堂、傳播教義,到民國時,這裡又設有美、意、法、德等多國商會,長年有外國人在 此居住生活。

南來旅客經澤松北上,可直達北平,北來旅客經澤松南下,可達潮安。

兩條官道在此交匯,路上行人、馬車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我們夾雜其中 ,眼見前方不遠一座大城。

將馬車停靠路邊,眾姐妹商議,為避免麻煩不入澤松就此南下,幸好車內所攜乾糧眾多,吃喝方便。

繞過澤松便入山,也不知是何山,奇峰峻嶺,景色秀麗。

尋到一處平坦清淨之地,大家下車放馬,而後在草地上圍坐一起用飯。

正說笑,我眼角余光一掃,就見西南密林外有塊青石,青石上似乎坐著個人!

彼此相隔不過百步,這人坐在那裡我們竟都未察覺!

與此同時,九妹亦看到,立刻從地上站起,抽出短槍喝問:「甚麼人!」

大家尋聲望去,見青石上盤腿坐著個老道!

一身粗佈道袍倒也乾乾淨淨,看不出多大年紀,須發皆白麵色卻宛如嬰兒般紅潤無比,細長眉、小圓眼、塌鼻梁 、蒜頭鼻、菱角嘴,平常時帶三分笑意,面色和藹善良卻帶著七分精靈古怪。

「無量佛!…」老道高頌法號,嗓音洪亮。

「人,人間人。」他脫口應。

九妹性情暴躁,寶芳一把沒拉住,她躥過去瞪眼怒:「荒山野嶺!你偷窺我們姐妹,是何道理?!我看你不是」人間人「而是」人間妖「!乾脆!姑奶奶賞 你幾粒子彈,送你去見太上老君!…」

「哈哈哈哈…」不等九妹話落,老道仰天長笑,伸手一指:「好個剛烈的女娃子!不分青紅皂白,伸手便要人命!咱倆誰是妖?」

說話間擠眉弄眼十分滑 稽。

九妹更怒,嚷:「妖道還敢打趣你姑奶奶!啪!」玉碗一翻,槍口冒煙。

「妹妹!…」寶芳要阻攔,為時已晚!

如此近距離,正在卡維短槍威力之內,我心頭一涼,暗道:老道完了…

可誰也沒想到,那老道忽然低頭,竟以頭碰石,身體對折!愣是躲過!

九妹也吃了一驚,未曾見過身體如此柔軟之人!

「啪啪啪…」九妹玉指一動,連續射擊。

老道忽然站起,撓後背、抓腳踝、揉大腿、摸屁股,時而金雞獨立,時而仰面側躺,動作雖怪異,但卻恰好躲過子彈!

依九妹的槍法怎會不中?!可見這老道絕非凡人!

寶芳進步一把拉住九妹,望著老道:「道長莫怪!我妹性情如此!」

老道卻不乾了,擼起寬大道袍,小眼亂翻,鬍子翹起老高,指著九妹喊:「女娃子!你過來!我老人家倒要看看你還有何本事!」

九妹盛怒,收起短槍,抽出寶刃高喝:「妖道!看姑奶奶怎麼收拾你!」言罷,甩開寶芳箭步上前舉刀便剁!

寶芳還要阻攔被我一把拉住,低聲道:「姐姐莫急!我看這道長定非凡人,倒不如讓九妹去試試。」

轉眼間,二人鬥在一處,九妹手中寶刃舞起層層刀花將老道圍住,可那老道卻如暴風雨中的不倒翁,原地不動,左躲右閃,嬉笑間伸手竟在九妹臉蛋上又掐 又捏,疼得她嗷嗷怪叫!

突然,九妹收勢向後躥出,回到寶芳近前,寶芳忙一把抱住,再看她粉面通紅!

九妹似是知道厲害,美目中閃出驚恐之色,再不敢靠近。

老道站在原地,氣定神閒,忽然仰天大笑:「哈哈…那老尼姑果然教得好徒弟!錯非是我!還不早被千刀萬剮?…唉!」

他忽然收住笑容一聲長嘆:「只可 惜殺孽太重!…若非青燈古佛,只恐不得善終…僅孽緣未了…眼見前途坎坷…能否渡劫…尚未可知…我算來…似有驚無險…或貴人得助…哈哈哈…也罷也罷 …拭目以待!…」

他瘋瘋癲癲說些隱語痴話,我們聽得糊裡糊塗。

寶芳剛要上前開口,老道卻扭頭就走,一晃身隱入青石背後,眾姐妹忙圍攏過去,奇怪!青石後竟空空如也!

九妹大驚,叫:「莫非遇到山妖旱魃?如此之近,他如何消失無蹤?!」

寶芳見了,皺眉低頭無語,大家復圍坐一起。半晌,她道:「姐妹們可曾記得,老太爺曾說過,有位半仙潑風道人的事?」

婉寧想想點頭:「姐姐莫非說那劉太清劉道爺?」

我在旁疑惑:「我也記得有此事,但老太爺當年曾說那仙長已八旬有餘,如今又過二十多載,豈不是百歲?想百歲之人又怎能百步內躲過槍彈?若真是他, 則太過詭異!」

囡緣道:「二姐不必疑惑,想咱們恩師寒暑不侵,也不知她老人家年歲多少。」

九妹皺眉喊:「算了算了!管他是誰!要我看,不過一妖道!今番放過,再見,則亂槍打死!」

大家又議論一陣,這才收拾利索套馬上車疾馳而去。

臨近傍晚,見官道上逐漸清淨,調轉馬頭入密林,尋了一片空地過夜。

用過晚飯,寶芳吩咐九妹、婉寧設立崗哨,其餘人就地休息,每一刻,輪換值守。

今夜天晴,月明星稀,陣陣微風拂面,雖是野外,耳邊聆聽蟲鳴鳥語倒也別有一番風趣…

突然,我隱約聞到一股奇香,不似脂粉,不似花草…只覺鼻內刺癢,禁不住打了個噴嚏!

「啊嚏!啊嚏!…」眾姐妹竟紛紛如此!

「不好!…是迷香!…」寶芳尖叫一聲從地上起來,大家紛紛起身。

「蹭蹭蹭…」四面八方湧入眾多黑衣蒙面人,其中一人喊:「給我拿下!」

「是!」黑衣應聲圍攏,雙方短兵相接!

「啪…嘭!…哎呦…」來不及掏槍抽刀,八姐妹赤手空拳與敵肉搏!

也就十來回合,我只覺頭暈腦脹,雙腿發軟,未等明白便被人拿住,五花大綁!只是他們不用綁繩而用細鐵鍊困了個結實!

緊接著,寶芳等癱軟在地無力反抗,全軍覆沒!

此時,一瘦高黑衣人來至面前,冷笑聲中摘下蒙面青紗,我們一看,竟是雷輥!

「呵呵…」他冷笑一陣,點頭道:「幾位可曾想到,有朝一日落在我手中?你們自以為逃出生天!那不過是痴心妄想!」

我們中了迷香,頭腦清醒,只四肢無力。

九妹怒吼:「雷輥!有本事別用迷香!與我們單打獨鬥!若輸了,任憑發落!今番你用卑鄙手段算甚麼好漢!」

雷輥冷笑:「你等犯下驚天大案還敢嘴硬逞強?!想徐督軍待我如親生兒子卻被你們殘忍刺殺!現如今我早已辭去軍職,這些弟兄也都是受徐督軍大恩的近 身侍衛!我們只做一件事!便是將你等繩之以法!為督軍報仇雪恨!對待你們,不必將道義二字!不擇手段才是上策!…」言罷,近身上前單手揪住九妹發 髻,另手揚起「噼里啪啦」一頓耳光,疼得九妹尖叫不止,當場獻出白眼!

「來人!裝車!」雷輥發令,四周黑衣齊應一聲將我們扔入車內出了密林。

我與寶芳緊靠,她低聲問:「妹妹可有脫身之法?」

我搖頭:「一時間想不出,咱們只能見機行事…」

行行走走似是上了官道,臨近定更,入了澤松城!

左轉、右拐,行進約半里,車輛停下,只聽外面有士兵喊:「甚麼人!」

雷輥應:「已故徐督軍近衛長雷輥拜見澤松守備夏侯瑞大人!…」

似是許久,車馬再動,徬彿入院。

車簾一挑,兵士動手將我們拉扯下來跪列一排。

我抬頭看,這裡似是官衙後院,院內點起火把,亮如白晝,四周站滿荷槍實彈士兵,全身褐色軍裝,手中長槍刺刀,一個個倒也威風凜凜。

面前正堂台階太師椅上坐著兩位,主位一人,面容清秀,身著便服應是澤松守備官夏侯瑞,雷輥坐在旁邊。

雷輥道:「夏侯大人,這便是全國通緝要犯!楊家八女!她們勾結匪類大鬧省城刺殺一省最高軍政長官!實屬罪大惡極!」

夏侯瑞皺著眉上身前傾仔細看看,搖頭:「這八個女子年輕貌美,誰能想竟有熊心豹膽!做此大案!可惜…可惜…」

雷輥冷笑:「我之意,明日便將八女槍決!而後上報北平!」

「這個…」夏侯瑞沈吟。

風情譜系列 · 第161章 相忘江湖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