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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相忘江湖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2 / 2 頁

「怎麼?夏侯大人還有疑慮?」雷輥瞪眼問。

夏侯瑞笑:「雷大人別誤會,只是…一則,雖是八女,但未驗明正身。二則,通緝令上並未寫明」就地槍決「。三嘛…既是在我澤松管轄境內捕獲,我自然 要上報本省督軍大人再作處置。」

「甚麼!」

雷輥瞪眼憤然站起,怒:「八女所帶槍械、利刃就在眼前!所搜出金條出自省庫,歷歷在目!怎有」未驗明正身「之說?!再者!通緝令上雖未 寫明」就地槍決「但犯下如此驚天大案,即便槍決亦不為過!還有!雖是在澤松境內捕獲,但未動用你一兵一卒!皆是我等兄弟功勞!只不過借你走個手續 流程!夏侯大人難道要搶兄弟功勞?!」

夏侯瑞聽著,臉上白一陣紅一陣,似是肝火上頂,皺眉喝:「雷兄怎如此不通情理?!難道不知民國法典?即便擒獲八女,也應按法律流程辦事!如此重大 案件我當然要上報本省最高軍政長官再做定奪!你若擒獲八女後就地槍決,我自然無話可說!但既然八女已入澤松,理應交由當地管理處置!雷兄乃外省退 任官員,怎可橫插一手乾預我的政務?!」

「你!…」雷輥凶眼放光伸手向腰間摸去!

「大膽!」夏侯瑞一聲怒吼,四周褐衣士兵長槍齊舉,黑洞洞槍口直指雷輥等黑衣人!

場面驟然緊張,僵持不下。

「夏侯大人!罪女認為應按民國法典辦理!我等有天大冤枉!容申訴!」我突然嬌聲高喝,一邊暗打出手語!

寶芳等見了,立刻明白過來,齊聲喊:「夏侯大人!我等冤枉!容申訴!」

雷輥正在氣頭,又見我們如此,急得跺腳,怒:「閉嘴!來人!給我打!」

兩旁黑衣忙躥過來,挨個揪住發髻賞下耳光,我們個個慘叫,粉面被抽得左右亂晃,紛紛獻出白眼!

「罷了!罷了!…」夏侯瑞擺手,黑衣這才停下,退到一旁。

「雷大人也不必如此,這樣,將此八女暫時羈押,我這就親筆寫明原委,連夜派人呈報上級,明日一早便有回音,到時按章辦事即可,您以為如何?」

夏侯 瑞問。

雷輥凶眼亂轉,似是打定主意,點頭:「既如此!那就依夏侯大人!只是,此八女狡猾多端,每人精通搏擊,羈押在牢實不放心!我意,由我親自看管!就 在這官衙後院中!」

「這…也罷!那就辛苦雷大人了。來人!準備紙筆!」夏侯瑞吩咐,起身進屋。

雷輥從台階下來,在我們面前走了兩圈,惡狠狠道:「板上魚肉!還敢巧舌狡辯妄圖死裡求生?!今夜就讓你們知道知道厲害!來人!」

四下里黑衣齊聲應:「在!」

雷輥用手指著嚷:「拿皮鞭!抽!」

黑衣紛紛抽出皮鞭,對準我們劈頭蓋臉,幾下便將衣褲抽破!露出雪白嫩肉,再抽!皮開肉綻!鮮血淋淋!

「呀!…啊!…啊…」可慘了我們八姐妹,四肢無力,躲閃不及,被抽得嗷嗷亂叫!

九妹怒吼:「有種一槍打死姑奶奶!你們也算個漢子!…啊!…」

雷輥冷笑:「好!就你話多!來人!取白鹽!」

不多時,有褐衣士兵取來一袋白鹽,雷輥抓了一把惡狠狠來至九妹面前揚手便撒!

「呀!…」鮮紅傷口被撒白鹽,疼得九妹渾身哆嗦,褲襠竟濕了!已然尿褲!

在場眾士兵見了,齊聲哄笑,極盡羞辱!

我們憐惜九妹,紛紛破口大罵!不顧傷痛!

雷輥再抓白鹽向我們身上撒下,頓時慘嚎聲聲,疼得我們美目落淚!竟紛紛尿褲!

黑衣湧上,揚鞭再抽!我們就地打滾慘不忍睹!最後香卿、茹趣、佳敏三人竟昏死過去!

雷輥喝令用涼水潑醒,而後再打!

此時,夏侯瑞已寫好書信,交由專人速報。

他來至院內,見此情形,也不忍看,喝令:「罷了!住手!」

黑衣聽了,這才退下。

夏侯瑞道:「殺人不過頭點地!雷兄也算出了口惡氣,今晚我就陪雷兄共同守候,保證萬無一失!」

雷輥聽罷,這才氣哼哼回到座位坐下,夏侯瑞命人做了夜宵,備下酒飯招待雷輥。

他們吃喝,我與寶芳躺在冰冷地面,忍著劇痛,她低聲問:「妹妹…可知咱們生死如何…」

我閉眼垂淚輕輕搖頭:「不知…只是受此酷刑…倒不如…唉…」

寶芳亦落淚,苦笑:「好在咱們姐妹至死一起!也不枉這一世!…」

我眼望星空,低聲道:「想當初…咱們楊家鼎盛…三打慧覺寺…剿滅了忘…四美降二將,收得善友、錦雙、耀先…血洗刁家鎮…老爺意氣風發…受任崖州管代…刺殺潘美鳳…金剪嶺會戰…雖敗猶榮!…只恨內奸楊念恩…血戰楊家莊…拼死抵抗…借兵馬躍溪…大鬧省城…為主報仇…何等情義…只可惜…人算不如 天算…竟大意落入虎口…唉…姐姐,我好疼!…」

我娓娓道來,眾姐妹聽了,想起當初意氣風發,又見此時此刻落難至此,紛紛哭泣落淚!

忽然,寶芳對我耳語道:「妹妹可曾記得那老道之言?!」

我眨眨眼搖頭:「他…他說些甚麼?…」

寶芳低聲道:「白天他曾說」僅孽緣未了…

眼見前途坎坷…

能否渡劫…

尚未可知…

我算來…

似有驚無險…

或貴人得助…

「這‘渡劫’可是指此時?那貴人 …」

我想想苦笑:「姐姐好糊塗!一個瘋癲道人的話怎可輕信?貴人?想咱楊家如今家破!哪裡還有貴人…」

她聽了喃喃自語:「我總覺那道長不似凡人!…莫非真是當年劉太清劉道爺?…若是他老人家真身,則定會」有驚無險貴人相助「!…」

受刑半夜,我們身心俱疲,各自又有重傷在身,迷迷糊糊昏睡過去。

突然!只聽有人喊:「報大人!送信已歸!上級回復!」

我們忙睜眼,只見一軍士匆匆走入,來至夏侯瑞面前雙手捧信!

夏侯瑞忙接過,打開,雷輥亦在旁探頭觀看。

「好!上級指示!楊家八女大罪難容!擬就地槍決!砍頭後送至省府!…來人!準備刑場!今日上午槍決示眾!」

夏侯瑞一聲令下,自有軍官下去準備。

我們聽了心中發涼,齊聲喊:「大人!冤枉!容申訴!大人!…」

「來人!把她們裝入木車!戴好刑具!」夏侯瑞傳令。

不多時,牛拉木車進入,士兵們將我們架起,送入車中,頭、手露在外面用特製鐵枷鎖好。任憑我們如何喊冤,再無人理會。

眾姐妹哭喊,囡緣喊:「大仇已報!我等心願已了!如今姐妹同赴刑場!也算難得!只是…恩師她老人家尚翹首期盼!…我等不孝!…」

大家聽罷觸動傷心之事,更痛哭不已!

九妹喊:「老爺在天有靈!賤妾等隨您去了!望您等候片刻!…」

提起老爺,更加傷心,撕心裂肺!

突然,寶芳怒:「咱楊家八美!戰場上斬殺敵人無數!敵人稱之」女魔頭「!便是再凶殘之人見了也嚇得退避三捨!如今泰然赴死!不能讓世人小看!妹妹 們!收起眼淚!不得哭泣!」

大家聽罷,這才止住哭聲。

日上三竿!

四兩牛車緩緩自官衙出來,向刑場走去。

小章節四:喜與故人

按民國法典,槍決犯人之前必遊街示眾,繞城一周。

最前面,兩排士兵荷槍實彈開道,中間一士兵手持銅鑼不停敲響。

中間,兩輛牛車左右各有兩排士兵在外側,內側還有數十名警察。

最後,一營士兵護衛夏侯瑞、雷輥。

正值上午,天氣晴好,大街上人滿為患!老百姓側立在兩旁指指點點,人群隨著牛車緩緩前行。

不多時,拐入一寬闊大街,這條大街不同以往,兩旁建築皆是西洋風格,或二層或三層小洋樓,門口站著身著不同服飾的外國士兵,牌匾上寫著外國文字, 下方有國文「美國商會」、「意大利王國商會」、「法蘭西帝國工商總會」、「荷蘭商會」、「日本駐華商貿總會澤松分會所」…

再往前,來到「德意志帝國商會」…

就在此時,前方稍有混亂,只見兩隊德國士兵迎面而來,士兵身後兩匹高頭大馬,前面一匹馬上坐著個德國老頭,身材魁梧,連鬢鬍鬚,頭頂黑色高帽,一 身黑色西裝,手中拿著鍍金拐杖,為他牽馬的是兩個身材高大的黑人,雖未穿軍裝,但眼神凌厲。

後面一匹馬上坐著位民國軍官,油頭粉面,戴著眼鏡。

我先看!再看!突然尖叫:「師傅!老師傅!師傅!勞師德老師傅!…」

寶芳聽我叫喊,仔細看!緊跟著尖叫:「勞師德老師!老師傅!老師!…」眾姐妹齊聲高喊,場面頓時混亂!

原來,那德國老頭不是別人,竟是當初楊家聘請教授我們多年的德國老師傅勞師德!

真是萬沒想到!今日今時,竟喜遇他老人家!

勞師德尋聲望來,眼睛瞪大,急忙吩咐前面士兵將車隊攔下,帶著那位民國軍官下馬,大步走過來。

後面,夏侯瑞也下馬迎上,就在牛車旁邊,兩下碰頭。

勞師德站在車旁,抬頭仔細端詳,突問:「寶芳!這是怎麼回事?!」

寶芳喜極而泣,哭喊:「師傅救救我們!您徒弟冤枉!就要被槍決!」

「甚麼?!」他聽罷大驚,轉臉問身旁軍官:「這是怎麼回事?這八個女孩子是我在中國的學生!她們怎麼會被槍決?!」

那軍官聽罷有些慌張,扶了扶眼鏡,點頭哈腰:「武官大人,您別急,我來問問。」

言罷,他挺胸抬頭走到夏侯瑞面前皺眉問:「這裡誰說話!?」

夏侯瑞趕忙道:「卑職澤松守備官!夏侯瑞!敢問您是…?」

「哼!」軍官滿臉嫌棄,從口袋里掏出證件遞過去,清清嗓子:「鄙人,中華民國外務廳一等參謀次官!高權!」

「啪!」夏侯瑞急忙挺胸立正,揚手敬禮,高喊:「卑職參見高大人!」

高權擺擺手:「虛的別來了!我這次是陪同德意志帝國駐華武官勞師德大人去北平!途徑此地…這…這怎麼回事兒?」

夏侯瑞急忙湊近,詳述解釋。

高權越聽越皺眉,看看我們,又看看勞師德,低聲問:「你們沒搞錯?!是她們?!她們可是勞師德大人的學生!」

夏侯瑞頓時見汗,低頭道:「應…應該沒搞錯!…」

「絕對沒錯!」雷輥突然在後插話。

「你是誰?」高權上下打量。

夏侯瑞忙介紹:「這位是已故徐北山督軍近衛長,雷輥…」

雷輥挺胸走近,大聲道:「高次官!此八女由民國政府最高大法院通令全國嚴厲緝拿!昨夜被我擒獲,上報省府,凌晨接獲命令,今早就地槍決!」

夏侯瑞急忙掏出行令文件遞過去。

高權接過略看看,瞟了他倆一眼,回過身在勞師德耳邊低聲解釋。

勞師德越聽越皺眉,滿臉不快問:「那你的意思,今天必須槍決我的學生?」

高權忙躬身:「您別著急,我再去向他們說明利害關係…」

「不必了!」

勞師德冷冷打斷,他環視在場眾人高聲道:「我現在以德意志帝國駐華武官的身份正式宣佈!這八個女孩子從即刻起,受德意志帝國領事保護 !如果她們真犯了罪,也理應交由或者說按德意志帝國法律進行審判和辯護!你去告訴他們!立即放人!我要求將她們暫時安置在德意志帝國商會!」

言罷 ,用手中拐杖狠狠一跺地!

發出「咚」一聲響。

這聲響似是信號,身後兩隊德國士兵立刻衝入將牛車團團包圍護衛,而那兩個身材高大黑人則左右環繞在勞師德身旁,似是保護。

勞師德話音剛落,雷輥衝過來大叫:「此乃民國政府管轄地界!怎允許你德意志一個小小武官猖狂?!…」

「混賬!」高權怒喝!用手一指雷輥:「你個不入流的小小近衛長竟敢當街頂撞友國駐華武官!豈有此理!退下!」

雷輥盛怒,凶眼瞪圓,夏侯瑞忙一把拉住低聲急:「雷輥!還不退下!」愣是將他拉開。

高權狠狠瞪了雷輥一眼,轉臉對夏侯瑞道:「你!過來!」

夏侯瑞趕忙湊近,高權低聲道:「這位勞師德大人不比其他!眼下各方軍閥混戰,爭相搶奪地盤,生靈塗炭,民不聊生,而國民政府苦於沒有一支強大軍隊 ,如今廣西、廣東又鬧革命兵禍,大總統日夜焦慮,現通過勞師德大人在德意志帝國豐富人脈、資源,進口最先進槍炮、軍艦組建新軍,力輓狂瀾!此事異 常重大!且各個環節皆由大總統親自督辦!勞師德大人為此數次在兩國間奔波聯絡!大總統非常贊賞!以貴賓級禮遇款待!若僅因區區八個女子壞了大事… 你可擔待得起?!」

夏侯瑞聽著,兩眼發直,滿頭冷汗,一個勁兒點頭哈腰,急忙揮手喊:「放…放人!就地放人!快!」

兩旁士兵接令,動手打開木車將我們抬下交由德國士兵直接送入商會內。

最後一位是香卿,她路過勞師德身旁撅起小嘴兒喊:「師傅!他們還扣押了我們的槍械、寶刃、還有隨身貴重物品!您讓他們原封不動還回來!少了一件都 不行!」

沒等勞師德發話,高權吩咐:「都聽見了吧?趕快送過來!」

夏侯瑞趕忙轉身而去,士兵撤退,老百姓一哄而散,只有雷輥愣在當場憤恨不已!

我們真可謂死裡逃生!果然得貴人相助!

一進會所便有數十個德國女子將我們攙扶入樓,勞師德帶高權最後進來,忙用德語吩咐:「快讓醫生給她們治傷!快!」

八姐妹被攙入一大廳,有僕人搭好八張軟床,我們各自躺在上面,緊接著穿著白大褂德國醫生進來,挨個查看傷情,動手治療。

清創、縫合、餵藥、塗抹藥膏、擦拭身體、包扎傷口、換上乾淨柔軟單衣…最後眾姐妹只覺睡意沈沈,相繼進入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我只覺口乾舌燥,從夢中醒來,睜眼一看,寶芳、囡緣、茹趣醒著正低聲說話,每人床邊有一小桌,桌子上擺著好大一個透明玻璃壺 ,內有溫熱開水。

我急忙一把拿過痛快飲用,頓覺十分解渴。

寶芳長長出口氣,似是卸下千斤重擔,望著我笑:「妹妹好睡!」

我也松口氣,微微點頭:「似是經歷一場噩夢!如今總算活過來了!」

片刻,九妹等蘇醒,各自喝水,傷口雖然縫合,但依舊疼痛難忍。

門開處,走入身裹圍裙的德國女子,個個滿臉帶笑,手中托著盤子,裡面擺放切好的大片麵包和烤肉,她們將托盤放在我們面前,用生硬的國語道:「請慢 用!」

言罷,說笑離開。

香氣撲鼻,食慾大動,雖是頭次吃這種西洋飯食,但不顧的許多!姐妹們狼吞虎嚥風捲殘雲吃了個飽。

看看外面天色,已是下午,門開,勞師德走入。

眾姐妹見了紛紛喊師傅,他一身便裝衝我們微笑,坐下,與大家攀談。

寶芳主述,其他姐妹補充,將勞師德自從離開楊家莊之後的所有事詳細道來,他聽罷時而高興,時而悲傷,聽到老爺命喪狼牙洞也不禁落淚,又聞我們借兵 大鬧省城,刺殺徐北山,亦興奮無比。

最後他道:「我自從離開楊家回到祖國,歐洲已是戰雲密布,本欲留國內,卻被皇帝陛下授予駐華武官再返北平,就此住下來,恰逢大總統有意購入德國新 式武器,我便從中聯絡,往來兩國之間。雖也有耳聞你等所述之事,但未曾細想,也是疏忽了。萬萬想不到,在澤松能偶遇你們!真險!」

寶芳落淚道:「若非偶遇師傅,此時我們早被刑場槍決!」

他站起道:「正好!我要在澤松逗留多日,你們安心留下養傷,等痊癒再作打算!」

如此,我們便留下來。

十餘日後已能下地活動,再過五六日,繃帶撤下,傷口雖愈合但卻留下道道傷疤十分難看。

囡緣開出藥單命人抓來草藥熬制,而後各自抹在傷疤處,只是奇 癢,但又不能撓,忍了三天,藥膏脫落,傷疤消失不見,大家這才歡喜。

這些日勞師德老師傅似乎異常忙碌,每天清晨與高權出去,直到傍晚才歸。

偶爾,他過來坐坐與我們說話,但也是稍坐即離。

倒是那兩個黑人與我們時常見 面,他倆也會說些國語,熟了才知,是親哥倆,哥哥叫「阿爾頓」弟弟叫「阿爾卡」,皆是黑奴,因身體強壯,賣到德國後學習拳擊之術,在慕尼黑拳擊界 小有名氣,出拳凶狠,臂力驚人,贏得無數勝利,後被勞師德買來做跟班兼保鏢,閒暇時經常教授他倆國語。

這日傍晚,有女僕送來旗袍、繡鞋、絲襪等物,吩咐我們穿戴整齊,勞師德要舉辦宴會!

眾姐妹忙梳妝打扮一個個花枝招展,掌燈時分,在引領下來至會客廳,只見已佈置好位子,豐盛食物上桌。

只是不知為何,桌前擺了四把長凳,凳面很寬如 同一張張小床,長度卻恰好有一人來高。

不多時,勞師德與高權說笑進入,我們見了齊跪拜:「學生見過老師、高次長!」

隨他倆而來的還有阿爾卡、阿爾頓兄弟,只不過這裡沒他們的座位,只能 站在一旁。

勞師德笑著擺手示意我們起來,高權卻兩眼放光在我們身上游走,贊:「那日初見八女,衣衫破損,重傷在身。今日再見,果然天香國色!傾國傾城!」

勞師德坐在主位笑:「當初在楊家,她們是我親手教育的女學生!個個聰明伶俐!精通戰法!難得人才!除此之外…還可做快樂的事情!侍奉男人,天下無 雙!哈哈…」

「噢?…」高權推推眼鏡,目光充滿色慾。

此時大家入座,阿爾頓、阿爾卡為眾人杯中倒滿紅酒,舉杯共飲。

勞師德笑:「高次長!這次新式武器運輸能平安抵達,多虧你從中協調!我非常敬佩!來!咱們乾一杯!」

高權忙舉杯笑:「哪裡哪裡!這是卑職分內之事!更何況大總統臨別時一再叮囑,卑職怎敢不盡全力?!」

勞師德點頭:「此次再會大總統,我定據實說明!你功不可沒!」

高權眼睛發亮,媚笑:「如能得您在大總統面前美言,卑職三生有幸!求之不得!來!我也敬您一杯!」

他倆推杯換盞,我們面帶微笑坐在一旁抿酒吃菜。

勞師德吃飽喝足,目光自我們粉面掃過,忽然笑:「寶芳小姐!」

寶芳忙應:「老師!」

他用手指:「還記得當初在你們楊家,咱們是怎麼做的?…」

寶芳知他所指,粉面微紅低頭問:「老師,您可是指用我們做淫取樂的事?」

他點頭:「對!就是那個…」

寶芳應:「回稟老師!那個叫」一翻兩瞪眼「!」

他一指高權笑:「過去,跪在高次長面前,大聲詳細說明!讓高次長聽清楚!」

寶芳不敢怠慢,忙起身應:「諾!」

隨之款款來至高權面前,雙膝一軟直挺跪下,粉面仰起,美目看著他聲道:「稟高次長,做淫時,可用我們八女列成一 排!一人面對,一人背對,待老師傳令,面對者雙膝跪下,雙手與肩平齊自然下垂,抬臉、張口、吐舌。背對者,分腿、彎腰、雙手背後扒開自家屁眼。此 時,可先淫口,待寶根龍陽動興後即錯位插入肛眼中不停抽送,其間為增淫趣,可將寶根送入旁女口中命其唆舔,而後再抽再唆不斷反復,只待老師再傳令 ,則面對者背對,背對者面對,如此輪換直至賞下寶精…」

「咕嚕…」高權只覺口乾舌燥,低頭看著寶芳狠狠咽口唾沫。

勞師德見他表情,哈哈大笑,問:「高次長是否有意今夜與她們做淫?」

高權用力點頭:「武官大人!實不相瞞,平日卑職在北平也是娼樓妓館的座上客,閱女無數淫女無數!但從未想過還可如此!今夜開眼!…卑職…卑職躍躍 欲試!…慚愧!…慚愧!…」

「不必慚愧!玩弄女子理當如此!哈哈…」勞師德大笑,忽,他轉臉衝我問:「美娘小姐,你猜猜桌前這長椅是幹甚麼用?」

他先命寶芳跪講渲淫,此時又問我這個,我略一思索便知答案,起身,粉面含羞笑:「老師,學生猜,是不是您感來回錯位太麻煩,故,讓我們每二女摞起 來在一張長椅上?」

「哈哈…」他點頭笑:「還是美娘小姐最聰明!就是這個意思!來!我先給高次長示範示範,免得他不好意思。寶芳!美娘!二位小姐!」

他起身呼喊。

我們忙齊聲應:「諾!」

「咱們三個要認真示範!不得有誤!」他道。

「諾!一定遵照老師意思!」我倆再應。

三人來至桌前,我與寶芳脫去旗袍展露玉體,僅穿絲襪繡鞋,而後幫勞師德脫光衣褲。

再看這位老師傅,雖上些年紀,但虎背熊腰身體健壯,滿身長滿金色 汗毛,胯下奶白色大寶根怕沒有七八寸長!

寶冠尚未硬挺已有鵪鶉蛋大小!

他用手一指:「美娘小姐面朝下俯臥!寶芳跨在她身上!一翻兩瞪眼!擺式!」

我們齊應了,紛紛來至長凳前,我俯臥其上,雙手自然貼在玉腿外側,粉面朝前,下巴撐住凳面,玉口張開,香舌吐出。

寶芳跨在我身上,跪撅而起,粉臀探出,雙手背後用力扒開肛眼。

「寶芳小姐,請將你漂亮的臉蛋擠入美娘小姐的屁股中,用力舔她的肛門!美娘小姐,你也要用手扒開方便寶芳小姐!」勞師德指揮。

我倆趕忙應了,寶芳粉面下探,我則雙手扒開粉臀肛眼外翻,寶芳吐出香舌順利插入。

「嗯!」

勞師德這才滿意點頭,邁大步來至近前,右手捏住根柄,甩動寶根抽打我粉面,那粗大寶根好似鞭子,抽在臉蛋上發出「啪啪」響聲,我動不敢動 ,美目大睜,任由抽打!

再看他抬左手,伸出兩根粗壯手指「噗」摳入寶芳肛眼,用力摳挖。

「哦!…唔!…唔…哦!哦!…」我與寶芳齊齊嬌聲淫叫。

摳了多時,他抽出手指,見上面沾滿油膩黃屎,這才滿意點頭,用手指在寶冠上抹了又抹,這才矮身送入我玉口中用力抽送。

「咔咔咔…」自我喉眼內發出淫聲,我以俯臥姿勢,剛好口、舌、喉、嗓完全貫通,故,他寶根再長我亦可輕鬆消受,只覺那寶冠好似已入肚內,全身都隨 他前後搖晃。

「美娘小姐,請不要動!」說著話,他伸出長滿濃密金色汗毛的大手使勁按住頭頂,我頓時停止晃動。

「你真是個頑皮的女學生!我要給你點顏色看看!…」他說著,手指再次摳入寶芳肛眼,一陣摳弄,而後抽出,雙指倒鈎「噗」竟摳入我鼻孔中!

「唔…」我悶哼出聲,身子一抖,粉面微抬,只覺鼻孔被堵得嚴嚴實實,屎味兒濃重!

玉口、鼻孔皆被堵,無法呼吸,我隨即獻上一對白眼,他不為所動,依舊奮力抽送。

直五十餘,粉面憋紅,他這才放手徐徐抽出寶根。

「呼呼…」我玉口大張喘息急促。

「噗!呀!」寶芳仰頭尖叫,粗長寶根已送至根柄,想必肛眼被塞滿!

「吱吱吱…噗滋…噗滋…」他雙手緊扣寶芳雙肩,粗腰來回擺動,如同拉鋸。

「爹!.噢!.噢!.」寶芳隨他劇烈晃動,嬌聲喊出親爹!

他倆就在我頭頂動作,那兩枚巨大寶卵每次皆打在我腦門上,發出「啪啪」輕響,我翻眼上看,只見粗大根莖來來回回早已沾滿腸油黃屎!

寶芳肉戶中蜜汁 湧動,滴滴答答流過粉面正好入口。

抽送百餘,徐徐拔出,寶根已變成黃色,他回頭笑:「高次長,看清楚!」

高權兩眼瞪大瞪圓,嘴巴張開合不上。

老師傅來矮身,手捏根柄慢慢將寶冠遞到我嘴邊一寸,我看得清楚,巨大寶冠沾滿白膩,尤其魚嘴口中竟有塊黃褐色軟黏之物!

可見寶根送入之深!

他用手指著寶冠笑:「美娘小姐,請用你柔軟的舌頭,舔這裡,慢慢來,一口一口舔乾淨,然後向我描述一下滋味。」

我美目直視,早已蓄勢待發,忙應:「諾!謹遵師命!」

言罷,香舌長長吐出,舌尖輕勾魚嘴先將堵著的那塊柔軟之物挑下來捲入玉口品咂,而後復伸舌,輕柔纏繞寶冠,一口口舔吮乾淨。

品咂片刻,我嬌聲道:「回稟老師!學生覺口感甚好!香滑軟糯!」

老師傅聽了仰頭大笑,問:「美娘小姐,你願意繼續舔?」

我忙應:「諾!學生願意!在所不辭!」

「好!」他一伸手狠狠捏住鼻子,我忙再張玉口,他向前一挺,粗大寶根直至根柄,坐實通喉!

「咔咳…咔咳…咔咳…」我被捏住鼻子用力淫口,自喉內淫聲陣陣。

如此,這位老師傅在我與寶芳之間來回,淫寶芳肛眼再淫我玉口,兩番忙活,不亦樂乎。

「九妹等!擺式!」他發話。

眾姐妹齊聲應:「諾!」紛紛起身寬衣解帶,是跪是撅依次排列。

「高次長!過來!一起!…」他扭頭招呼。

一回頭,高權早已赤身裸體在他身後。

細觀高權,白白胖胖,皮膚細膩,恍若女子,胯下寶根竟無一根毛髮,若說粗長談不上,但也頗有些威武氣概。

勞師德移駕九妹、婉寧,高權趕忙就位,矮身先將寶根送入我玉口中。

「嘶!…哦…嗯…美娘小姐生得好嘴!…」他任意抽送低頭稱贊。

雖次次至根柄,但亦勉強通喉,我游刃有餘脈動包夾。

「噗」高權拔出復入寶芳肛眼,抽送多時又餵入我口中,來來回回自取其樂。

「咦?」他抽送幾下緊接送入肛眼,再抽送幾下又送入口中,笑:「真美!真樂!恍惚間竟分不清哪是嘴哪是屁眼?哈哈…」

此時勞師德移至佳敏、囡緣,高權移至九妹、婉寧,我與寶芳則空下來,勞師德見了忙回頭喊:「阿爾卡!阿爾頓!你們也來!不必客氣!」

兩位黑人早就按捺不住,只是主人未發話不敢造次,這時得了恩准,速速脫衣脫褲,甩著兩根粗長黑寶根直撲而來。

我抬眼細觀,那寶根真黑得油光泛亮,就連寶冠亦是烏黑髮暗,粗粗長長好不嚇人。

阿爾卡是哥哥,自然先來,抽口抽肛不亦樂乎,急得阿爾頓在旁乾瞪眼,直至勞師德移駕至茹趣、香卿,阿爾頓才得了位置。

廳堂內亂作一片!

嬌喘聲聲,淫叫聲聲,這個喊親爹,那個喊親娘,亦無法描述。

突然,勞師德大喊:「一翻兩瞪眼!換式!」

我們齊聲應,而後紛紛起身,調換位置。

勞師德排頭位,而後高權、阿爾兄弟,他依舊自我與寶芳處開始,逐一淫過,後面有高權等接力再淫,直至定更天 才在眾姐妹口中賞下寶精。

事畢,大家沐浴,各自回房。

一連三日,每晚皆做那聚眾淫亂的樂事,我們自知不過是他們胯下玩物,故而一心一意哄他們高興,任憑取樂。

又過幾日,寶芳與勞師德提起南下之事,勞師德點頭,隨即定下日期準備行程。

小章節五:相忘江湖

這日,眾姐妹齊聚,商議採買購置物品,準備南下。

寶芳見我低頭不語,輕聲問:「妹妹可有心事?」

我皺眉點頭:「姐姐只顧南下之事,可否想到還有一人沒了結?」

「雷輥!」大家齊聲。

我咬著銀牙道:「對!此人陰魂不散,若是咱們就此出城,他必跟蹤,趁機再謀害咱們性命!雷輥不除!安能放心南下?!」

寶芳忙問:「妹妹可有謀劃了?」

我冷笑點頭:「這兩日我一直思索此事,既然他不放過咱們!咱們就先發制人宰了他!…」隨即,大家秘議多時有了對策。

事後,我又叫來阿爾頓、阿爾卡 兄弟倆秘密吩咐一番。

轉天清晨,吃過早飯,我與寶芳穿上男人衣褲,暗藏短槍寶刃急匆匆自商會出來直奔城外,而後,九妹等分批出來混入人群遠遠尾隨,最後,阿爾兄弟倆頭 戴寬檐大帽,身穿中式長袍自會館出來慢慢向前,兩眼時刻觀察周圍人群。

我們向前急行,隱約感覺四周有數十人尾隨,知道對方入套,急忙改變路線向山區行進。

拐過山腳,面前一片空地,三面密林,我倆對視一眼,一向東,一向南鑽入林中。

「呼!」一聲呼哨響起,追兵分作兩部,紛紛入林。

我在林中急速穿行,不多時便繞出林外,此時寶芳亦出來,正好九妹等趕到,大家尋找掩護埋伏下來。

數十追兵在裡面轉了多時,未發現蹤跡,緩緩退出…就在此時!「啪啪啪…」槍響爆豆,三五人應聲倒下,其餘人忙各找掩護舉槍還擊。

打了多時,誰也打不到誰,只聽林內雷輥喊:「寶芳!你若是女英雄,咱們不用槍!近身肉搏!一分高下!我們若輸了,殺剮悉聽尊便!你若輸了,我自會 將你等頭顱切下,為徐督軍報仇!」

寶芳聽罷冷笑:「雷輥!你死在眼前還敢叫囂?!好!姑奶奶成全你!姐妹們!收槍!」

雷輥也喊:「弟兄們!收槍!」

雙方碰面,紛紛將槍扔在一旁,各自活動手腳準備肉搏。

正這時,阿爾兄弟趕到,見這陣勢笑:「對方人多,咱們人少,不過我們兄弟久未過招,這頭場比 賽我們先來!」

他竟把這裡當做拳擊場。

寶芳點頭:「你們兄弟不必手下留情!往死裡打便是!」

他倆聽了更樂,扔掉帽子輓起袖口站在中央。

雷輥凶目亂轉,衝著身旁一壯漢道:「你!上!」

那壯漢喝應一聲,一個箭步躥上。阿爾卡笑:「哥哥還是你先來,倆打一個不算本事!」言罷,退後幾步。

阿爾頓雙臂護住胸口,那壯漢一拳掛風「嘭!」兩下硬碰,阿爾頓仍在原地,壯漢卻後退幾步。

「嘿!該我打你了!」

阿爾頓滑步上前,左臂突然打出一拳!

快似閃電!

壯漢忙雙掌交錯護住面門,哪知道這一拳原是虛招,阿爾頓一撤,緊接右手勾拳掛 風而上!

那黑拳頭好似鐵錘,自下而上突破防線「嘭!」

一聲悶響「咔吧」骨碎之聲,結結實實打在下巴上,壯漢騰空而起,下巴被擊碎,叫都沒叫仰面栽 倒!

「上!」雷輥怒吼一聲,瞬間幾十壯漢撲過來,阿爾卡一見怒吼:「不講規矩!想圍毆?!」言罷衝上前混戰。

寶芳抬手嬌喝:「茹趣、香卿、佳敏幫助二位黑人兄弟!其餘姐妹隨我來!」

大家應喝聲中將雷輥圍住。

「嘿嘿!一起上也好!省得老子費事兒!…你們自以為有德國人罩著就可逍遙法外?!…今日我雷輥要為主報仇!」他冷笑慢慢輓起袖子。

「呸!」

我使勁兒啐他一口,怒:「你主子身為一省督軍,不愛惜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使盡陰謀詭計害楊家!釜底抽薪!暗算無常!卑鄙之極!你竟不知 羞恥,還大言不慚為主報仇?!我們姐妹將其刺殺不過是為民除害!…」

「住口!」雷輥大怒,雙手如鈎向我抓來。

我矮身躲過,一對玉拳直擊其小腹,他突然用腳點地向後撤出三尺躲過雙拳。

「打!」寶芳大喝,眾姐妹齊動手圍攻雷輥。

「啪!…啊!…嘭!…噢!…啊!…呀!…」這雷輥果然好功

夫!身手敏捷,速如閃電,我們五姐妹竟奈何不得,反被追打!

「呀呀呀!」九妹似瘋狂,玉掌翻飛將其困住,寶芳玉腿甩動自後進攻。

「啪啪!」兩聲脆響,九妹橫著飛出,寶芳腳踝被捉,竟被他甩出一丈開外。

「著!」我尖叫聲中騰空躥起,玉掌如刀狠劈其頭頂。

囡緣一打滾湊近,玉足踹其襠部。

婉寧雙手張開如五把鋼鈎抓其面門。

「去!」他突然大喝一聲,頭一歪,躲過我單掌,一揚手正擊在我右肩,我只覺力道之大徬彿被車撞上,尖叫飛出。

緊接著,雙膝一閉,護住襠部,抄手抓住囡緣腳踝,一抖一送,囡緣橫飛出去。

收掌、合十、破掌,分開婉寧雙手,一抬腿正踹在側胯,婉寧亦被踢飛!

此時幸好寶芳、九妹將其攔下,眾姐妹再圍。

我們這邊苦戰,那邊勝負已分,阿爾兄弟如虎入羊群,黝黑鐵拳,拳拳要命!再加茹趣等助陣,數十壯漢被揍得哭爹喊娘趴地不起。

直到茹趣等支援,我們這邊才有改觀,縱使雷輥再厲害,又怎架得住十人圍攻!?

一個沒留神,雷輥單拳正與阿爾頓鐵拳相碰,只聽「咔嚓」一聲,五指裂開三指!

「呦!」雷輥疼得凶眼一瞪,阿爾頓也直甩手,高叫:「這傢伙拳頭夠硬!再來!再來!」

「啪啪!嘭!啪!呦!哎!…」拳山!腿海!雷輥只有招架,毫無還手!

「嘭!」阿爾卡一拳結結實實打在其左臉,「噗!」他頭一甩鮮血連同牙齒一起噴出!

剛後退,寶芳、九妹四掌分別擊在其後背、後腰,他再向前衝正迎上阿爾頓直擊!

「咔吧」鼻梁打碎!滿面鮮血!

雷輥向左,囡緣、茹趣、香卿三條玉腿正踹在左肋下,登時肋骨斷裂!

雷輥向右,我、婉寧、佳敏三隻玉掌正拍在右肋,再將肋骨打斷!

「噗!」雷輥噴出幾口鮮血,凶目瞪裂!

阿爾頓、阿爾卡兩兄弟怒吼一聲,連續出拳!「嘭!嘭!嘭!…」拳如雨點!拳拳入肉!竟將他一隻眼珠打爆!

「啊!嘿!」阿爾頓鉚足氣力,一式「右手上鈎拳」!「咚!」下巴全碎!脖子亦被扭斷!雷輥仰面騰空而起重重摔在地上,踹踹腿,死了!

除去心腹大患,眾人高興,寶芳衝著那些壯漢高喝:「趁姑奶奶還沒改主意,快滾!再要碰到,一個個斬盡殺絕!」

那些人群龍無首,急忙互相攙扶走散了。

收好槍械,回到澤松。

心腹大患已除,大家安心準備物品購置馬車,這日拜別勞師德老師傅,啓程南下。

臨別,勞師德看著我們道:「眾位小姐,我衷心祝福你們一路順風!」

我們也齊齊跪拜:「老師傅多多保重!」隨即出城。

一月余來至平保,再走十日,來至潮安!

我們自幼在內陸生活,哪裡見過大海?

一切都很新鮮,行至沙灘紛紛下車觀賞海景,廣闊大海碧波蕩漾,天空海鷗飛翔,耳邊波浪聲陣陣,沙灘上人來人往 ,數百條漁船靠岸,販賣海鮮吆喝聲此起彼伏,海腥味道撲面而來…

欣賞多時,寶芳嬌聲道:「姐妹們留意過往漁船,碰見那合適的咱們買舟出海!…」

或許是她聲音稍大些,忽見不遠處一老漢手持煙袋一步步向我們走來,至近前,笑:「眾位女客官,可要買舟出海?」

寶芳點頭笑:「老人家,我們正有此意!」

我在旁細觀此人,五十上下年紀,皮膚黝黑,身體健壯,高個子,頭戴草帽,上身粗布青色坎肩,下身粗布青色短褲,長臉、掃把眉、一對環眼,獅鼻闊口 。

雖是跑船漁夫,但卻似久經世故。

心中雖有些不太喜歡,但寶芳已搭上話,我只好笑問:「老人家貴姓?」

他仔細看了我幾眼,雖青紗遮面,但他目光徬彿能穿透,點頭哈腰笑:「漁夫一個!沒甚麼正經名字,他們叫我」史老大「!」

寶芳問:「老人家可有漁船?能否出海?」

他點頭:「新近剛剛翻修過的尚好漁船,只不知女客官要去哪裡?」

寶芳道:「向東南七百五十海里,有座大島。」

「噢!莫非各位是去燒香還願?」他問。

寶芳問:「老人家何出此言?」

他道:「女客官所指東南大島喚作」神尼島「,島上有數十座尼姑庵,最大一座取名」映月「,凡是買舟出海去此島者都是燒香還願,若非如此…便是落髮 為尼…只是我看各位小姐青春年少,不似…呵呵…」

寶芳略思索道:「我們去探訪一位故人。」

「好好好,女客官若是有意,請隨我來,先看看船如何?」史老大目光炯炯。

寶芳看看我,又看看其他姐妹,點頭道:「如此甚好!」

隨即大家上馬車,史老大在前牽馬引路,約三里多地,他手一指道:「就是那艘,取名」順風「。」

眾人下車抬眼望去,見離岸不遠處停靠一艘暗紅色大船,船體寬大,桅桿高聳,船帆落下,上面建有數間船屋,油亮發光果然是新的。

只聽他喊:「大虎!老周!黑子!小三兒!搭好跳板!有客人看船!」

「好嘞!」幾個夥計應喝一聲將跳板伸出,直插沙灘,我們順序登船。

來到甲板,看那幾個夥計,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比較扎眼的是一位躲在角落里的孩子,十五六歲,醜陋怪異,彎腰駝背,頭髮焦黃,稀疏蓬亂,尖嘴猴腮 ,小眼睛、小鼻子,臉上髒兮兮,穿著衣服也是破爛不堪,補丁疊補丁,羅圈腿,走起路來一瘸一拐,讓人見了討厭。

史老大一見他,瞪眼吼:「他媽的!誰讓你出來現眼!還不快滾進船艙里!」

言罷,抬腳就踹,小孩兒被橫著踹出多遠,疼得直咧嘴,叫:「別打!別打! 我這就下去!」

言罷,一瘸一拐迅速拉開一塊船板鑽了進去。

史老大諂媚笑:「幾位女客官別見怪!這小子是我撿來的,起名叫」水哥兒「,是個棄兒,天生殘疾,勉強在船上乾些粗重活兒,平日只讓他呆在船艙里, 怕客人見了厭惡!」

我見史老大如此對待水哥兒,心中生出一絲憐憫,暗暗嘆氣。

看過船屋,眾姐妹覺得滿意,有獨立一間大房剛好可容納八九人,隨即商量船資。

史老大笑:「如此一去便要半月,且要刮起東南順風才可,現如今初夏節氣,或許傍晚會有信風出現,這些日眾位女客官要在船上吃住,船資…五百銀洋最 好!」

寶芳也沒還價,掏出六百銀洋遞給他道:「史老大多多費心,食宿安排豐富些,這裡有銀洋六百,您先拿著,若不夠再取。另外,岸上馬車也送你,或買或 留你自取便是。」

他聽罷,樂得合不攏嘴,雙手捧過銀洋,點頭哈腰笑:「多謝女客爺打賞!…」隨即吩咐:「大虎!老周!速下船置備半月口糧,多肉多菜!豐富些!黑子 負責打掃大屋,拿出嶄新被褥方便各位女客爺使用!小三兒將兩輛馬車寄存在周家老店,待回來時再作處理。我去燒水沏茶,眾位客爺,裡面請!」

一聲令下,眾人忙活,我們則坐在船首甲板眺望海景,不多時茶水端上,姐妹們有說有笑興奮異常。

史老大幫黑子打掃船屋,我一回頭,見船板開啓個縫,水哥兒探出半個腦袋張望,我擺手笑:「水哥兒,過來!」

他左右看看,見史老大不在,這才從下面趴出來,一瘸一拐來到面前,不敢抬頭。

我見他模樣可憐,順手摸出塊銀洋扔給他道:「拿著!二奶奶賞你的!」

他忙伸雙手接住,眨眨小眼睛看著我問:「奶奶給我的?這可是銀洋!」

我笑:「給你的!拿著買雙鞋,買身衣服。」

他呆呆低頭看著手裡的銀洋,忽聽史老大在後面喊:「眾位客爺!船屋打掃乾淨,請眾位女客爺入住!…」

水哥兒一聽,連滾帶爬跑到船板旁,掀起鑽入,消失不見。

婉寧在旁看了,嘆氣:「可憐的孩子…」

晌午。

大虎、老周等陸續回來,扛回不少肉菜,黑子又買來新鮮海貨就在前甲板支起爐灶動火做飯。

我們雖吃過海鮮,但如此新鮮如此做法還不曾見過,香味撲鼻,食慾大動。

就在船屋內放好桌子,史老大等陸續上齊飯菜退下,關門,眾姐妹說笑吃喝。

用過飯,我與寶芳值班戒備,其他姐妹躺下休息,船隨波浪搖擺,不多時便覺有些頭暈,幸好大家都有功夫,閉目入靜,行功凝神。

我來到前甲板,見史老大正帶著大虎整理船帆,老周則低頭看著海圖,黑子、小三兒正往船上搬運淡水,水哥兒則躲在船角端著個破盆,裡面盛放著剛剛我 們吃剩的飯菜一個勁兒往嘴裡塞。

史老大喊:「他媽快點兒塞!吃完了過來乾活!就知道吃!」

水哥兒渾身一哆嗦,又吃了兩口,摸摸嘴跑過去幫忙。

也是巧了,水哥兒一跑,從破衣里「當啷」一聲,掉下一塊銀洋!

史老大一見,眼放凶光,一把抓住衣領掄起巴掌「噼里啪啦」幾個大耳光!

水哥兒登時滿 嘴流血,哭喊:「別打!別打!…」

史老大怒:「小兔崽子!竟敢偷我錢!我問你!錢從哪兒來的?!」

水哥兒哭:「是那位女客爺二奶奶賞給我的!不是我偷的!」

「呸!你人不人鬼不鬼!人家見了你躲還躲不及!怎會賞你一個銀洋?!還不說實話!打死你!」史老大更火,又是一頓巴掌。

水哥兒慘叫,我實在看不下去,皺眉喝:「住手!那銀洋的確是我賞給水哥兒的!你放開他!」

史老大聽罷一愣,看看我又看看水哥兒,胳膊一甩將水哥兒扔出老遠,嘴上罵:「小王八!走了哪輩子狗屎運!滾!」

水哥兒急忙撿起那塊銀洋緊緊攥住,掀起船板鑽了進去。

我狠狠瞪了一眼史老大扭身回屋。

臨近傍晚,史老大進來道:「各位女客爺,今兒晚上便有東南信風,我的意思是咱們早點吃晚飯,而後起錨出海。」

寶芳點頭:「一切聽憑你安排。」

他笑笑,扭身出去準備晚飯。

不多時飯菜備好,最後,他又端來一黑色砂鍋,打開鍋蓋香氣四溢,笑:「眾位客爺,這是獨家湯,取名」珍珠海貝「,鮮香無比,您各位趁熱喝。」

我們一看,只見鍋內鮮魚、螺肉、鮮貝等眾多佳餚,笑:「多謝史老大。」

他嘿嘿笑著扭身而去。

大家吃喝,最後那鍋湯一點沒剩,只是九妹喝過湯略感舌尖微微發麻。

漸漸天色黑下,海風刮起,果然是東南風。

只覺船身晃動,聽史老大喊:「起錨!撤跳!升帆!」

片刻,大船漸漸動起來,駛向黑夜。

搖搖晃晃,晃晃搖搖,也不知行進多少,船屋內寂靜異常,我們八姐妹或躺或坐,兩眼瞪大,渾身癱軟,無法移動半分!

初時,我也感舌尖微微發麻,正猶疑,就覺麻木感瞬間傳遍全身!心中暗道不好!想開口竟無法發聲!渾身上下只有眼珠能動!

「嘭!」房門被用力踢開,一陣海風吹入,外面已是深夜。

「哈哈…幾位小美人兒!趁著月色正濃,陪我們樂呵樂呵!哈哈…」史老大帶頭進屋,身後緊跟大虎、老周等人,他們個個赤裸身體一絲不掛!

胯下寶根來 回甩動十分醜陋!

「你們四個她們衣褲扒光!搜身!」史老大吩咐。

大虎等應了聲,撲上來將我們衣褲扯開扒下,頓時屋內春光乍洩!青紗撤去又露出真容,竟把這幾個海賊看呆!

「呦!槍!…這裡還有金條!銀洋!…哈哈…發財啦!…哈哈…」我們身上暗藏的短槍、寶刃、子彈、金條、銀洋全被翻出。

史老大拿起一把短槍仔細翻看,點頭:「這幾個女子絕非平常!我看這槍做工精良,定是外國進口!你再看這刀!精鋼鍛造!鋒利無比!都是好東西!」

大虎早已迫不及待,橫騎在我身上,胯下寶根硬棒高舉,他雙手按在我酥胸上用力揉捏雙乳,寶冠魚嘴吐泡已頂住戶門正要送入,聽史老大這話,停手問: 「老大!如此說她們來歷不凡,若是事後走漏風聲恐惹麻煩…」

史老大凶眼一瞪道:「怕甚麼!怕就不做!做就不怕!此處港灣僻靜,暗礁眾多,若非咱們諳熟地理誰敢深夜來此?咱們只管將她們淫個痛快,而後切下腦 袋扔入海中!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有了這些金條銀洋乾脆直接南下跑到國外做個富家翁豈不更好?!」

大虎等一聽,樂得心花怒放,就要動手。

忽聽史老大嚷:「今日之事,需分清主次!我乃船長!必須先來!你們隨後!」

其他人聽了雖心有不願,但亦不敢違背,只好紛紛下來。

史老大道:「此處狹窄施展不開!不如把她們拖到甲板上,也好動作!」

言罷,一手抓住寶芳發籫,一手抓住我發籫,用力將我倆扯下,而後像拖死狗般將 我倆拖出扔在甲板上。

我被抓住頭髮,十分疼痛,但苦於口不能言,焦急萬分,再看寶芳,美目垂淚,似已是心灰意冷。

大虎、老周、黑子齊動手將其餘六姐妹拖出,小三兒則用包袱皮將所有物品包好。

海浪聲聲,繁星點點,大船輕晃,我雖無法動彈,口不能言,但感覺出似是船已靠岸,左手邊露出半壁懸崖,黑乎乎一片。

八姐妹赤身露體列成一排,史老大粗黑寶根高舉,魚嘴擠出黏液,凶眼射出慾火,身後大虎等緊緊盯住躍躍欲試。

「我先將這八女戶、肛唆舔一番!而後依次淫之,你們在旁看好!」說罷,他來至寶芳面前蹲下,扛起兩條雪白玉腿將臉埋入襠間吮吸唆舔。

「啊!真好滋味!…」舔了多時,他抬頭喊,復又埋入繼續。

如此,第二個便是我,我只覺那粗糙舌頭探入戶內,左右打轉不停旋轉,無奈下蜜汁流淌被他舔食,而後他又用舌頭插入屁眼,左摳右挖將屎舔出,哇哇暴 叫竟說「好滋味」!

直到舔遍八女,已近黎明,大虎等急得直跺腳,正這時,船板抬起,水哥兒露出半個腦袋,待他看清,急忙鑽出來,跑至史老大面前一把抱住他大腿嚷:「 爺!求您放過這幾位姐姐!…」

「去你媽的!」史老大抬腿想甩卻未甩開,彎腰一把揪住水哥兒頭髮,掄起巴掌一通狠抽!水哥兒被打得嗷嗷亂叫依舊不撒手!

這時大虎等跑過來抓住水哥兒群毆,水哥兒抱著腦袋弓起身子滿地打滾!

我心中悲憤,暗道:可憐我們八姐妹!更可憐水哥兒!竟落入海賊之手!

史老大狠狠啐了口,邁步來至寶芳面前扛起雙腿,寶冠頂住戶門便要往里送…

「無量佛!狗賊!還不住手!」突然!一聲洪亮嗓音響起,猶如晨鐘暮鼓!

在場眾人心中一驚!

我們更是震撼無比!頓時湧出求生之念!

再看,高高桅桿之上,一人金雞獨立,粗大道袍被海風吹起,恍若天仙下凡!不是旁人,正是澤松城外偶遇的那位老道!

「甚麼人!」史老大一躍而起,大虎等也紛紛抄起傢伙!

史老大接過劈山砍刀抬頭望,老道腳尖一動飄飄下降,恍若腳踏祥雲。

「無量佛!造孽!造孽!…」老道見我們如此,不禁雙目微垂道:「都怪我晚來一步!讓女娃子受了委屈…」

忽然他一指水哥兒道:「水哥兒!還不進屋拿來衣物被子為八位姐姐遮蓋身體?」

那水哥兒見了老道竟也乖乖聽話,不畏懼史老大,忙點頭,迅速鑽入船屋,不多時取來殘破衣褲為我們蓋上。

自始至終,史老大未阻攔,臉色陰沈,一雙凶眼緊緊盯住老道,喝問:「老道!看來你是想管閒事?!」

老道冷笑:「你等殺生害命!為非作歹!已囂張多時了!道爺我掐指一算已惡貫滿盈!雖多年未開殺戒,但今日為了這八個女娃子,恐要以殺止殺!」

「大哥!少跟他廢話!砍了便是!」大虎怒吼一聲,雙腳點地騰空而起,手中砍刀自上而下力劈老道頭頂。

砍刀掛著風聲猶如霹靂,眼看臨頭,老道忽然橫著出去兩步,恰好躲過。

大虎一刀撲空背對,老道伸右掌在他後心輕輕按了一下,只聽大虎慘嚎一聲騰空飛 了出去!

「啊!…」半空中灑出一條鮮紅血線!口噴鮮血重重摔落在沙灘上,踹踹腿,西去。

「啊!」史老大震驚不已,一揮手中砍刀叫:「老周!咱們一齊上!給大虎報仇!活劈了他!」

史老大只顧喊叫卻一步不動,老周不明所以,帶著黑子和小三兒瘋狂圍攻上去。

也就是一兩個回合,三海賊被擊落船下無一生還!

史老大扭身便跑,似是要跳海求生,他將將騰空而起,忽覺左腳腳踝被拽住「呼」的一聲重重摔在甲板上,活脫像條死魚!

「嘿嘿!人間已無你容身之所,還是去陰曹地府走一遭!」

老道冷笑,一伸腿,腳落下,「咔吧」踩折大腿!

再伸腿,腳落下,「咔吧」將另一條大腿踩折 ,緊接著,踩後臀、踩後腰、踩後背,最後,踩脖子,踩腦袋!

活生生把史老大踩死!

海賊史老大至死連吭都沒吭一聲,第一腳踩碎大腿時他便疼得昏死過 去。

老道一彎腰將史老大提起,好似拎個包袱,順手一扔,扔出船外。

到此,我們才徹底放心,可渾身依舊毫無知覺,僅眼珠可動,一個個驚恐望著老道。

老道來至我們近前,挨個查看,搖頭:「女娃子莫驚慌,你們所中之毒乃是」藍虎海膽「之液!此毒無色無味,更無解藥,但不會傷及性命,只需等兩刻便 自解!」

我們聽了,這才放心,也是一夜驚險,如今安全,頓感疲憊,眼皮發沈,進入夢鄉。

再醒來,早已日上三竿,我起身,只覺全身微微酸痛,忙將衣褲穿好,雖被扯破但權且可以遮體,其他姐妹也都如此。

再看那道爺,獨自背對我們坐在甲板 ,似是入靜。

水哥兒在旁悄聲道:「幾位姐姐,這道爺已經許久未動,我也不敢攪擾。」

寶芳看了看,一擺手,水哥兒退後,她率我們來至近前齊齊跪下,寶芳道:「前番澤松城外蒙仙長示警,今日又救得我們姐妹性命,大恩難報!請授我們一 拜!」

言罷,率眾姐妹規規矩矩磕了三個頭。

老道笑:「罷了罷了!」

寶芳問:「小女冒昧,敢問您老人家可是當初我家老太爺所提及的劉太清劉道爺?我們八女身世來歷是否與您有關?」

「哈哈…有關無關,過眼雲煙…」老道笑應。

寶芳還要再問,老道起身,依舊背對,只聽他道:「歸宿就在前方,水哥兒自會送你等過去。」

我們忙應:「是!」

他仰天長嘆:「大恩已報,孽緣已了,放下屠刀,青燈古佛,才是正果,也罷!也罷!…哈哈…」緊接單腳點地「蹭」一躍而起跳下大船輕輕落在沙灘上, 邊走邊笑:「

女娃兒,女娃兒,莫要哭,莫要鬧,爾等來歷我知道…

天香國色世難尋,粉黛佳人血染袍…

亦佛亦魔難分辨,纖纖玉指把命要…

八枚金鎖定乾坤,半副殘鑰真可笑…

只嘆紅顏多薄命,段段孽緣隨風消…

待到撥雲見日時,報得恩情放屠刀…

女娃兒,女娃兒,你也笑,你也笑,原是一場瞎胡鬧!…」

此時,旭日東升,海風拂面,眾姐妹屹立船頭迎著朝霞,聆聽老道念誦,那聲音清澈洪亮,借著水面悠悠蕩蕩直飄天際…

風情譜系列 · 第161章 相忘江湖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