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寶月樓
一路上不走官道,僅在荒野繞行,雖如此,但亦見所過村鎮張貼「通緝令」緝拿楊家八女!
這日傍晚,來至省城,想起那時陪老爺兩番入城,可如今風光不再!心生悲憤!
趁亂,混入城中,已是定更,我走走停停,來在有財衚衕,尋到十三號,輕輕拍門。
半晌,聽老曹在院中問:「誰啊?」
我當下放心,今日湊巧他在家中,也不回應,繼續扣門。
不多時,門裂開條縫,老曹露出半張臉問:「到底誰啊?」
我見四下無人,輕輕抬起帽檐撤下青紗,待他看仔細,渾身一哆嗦,忙伸手把我拉入院內。
關好門,他湊近悄聲急:「我的親娘祖奶奶!您好大的膽子!怎麼進城來了!現如今督軍大人行令全省!全力緝拿楊家相關人等!…您快隨我來。」
說著, 他在前引路進入正房。
關好門,撥亮燈,他把我讓到主位,我環顧四周不見旁人,安心摘去長帽青紗冷笑:「二奶奶我出生入死,還在乎這個!?」
老曹側坐,我問:「你媳婦呢?」
他嘆氣:「不瞞二奶奶,小人媳婦前些日子回娘家,可此一去音信全無!我幾番勞煩他人代為尋找,竟找不到!」
我問:「她娘家何處?」
老曹回:「廣東萊州。」
我搖頭:「如今兵荒馬亂,風聞南邊兵禍再起,甚不太平,這可不好說了。今夜家中還有何人?」
他回:「前番老家遭災,有兩個遠房的老哥哥前來投奔,現住耳房中。」
我點頭問:「他倆可靠?」
老曹點頭:「都是莊稼漢子。」
我略放心,老曹上茶,我只喝了一口便放下。
他問:「楊家事,老僕都已知曉!二奶奶今夜來此…?」
我銀牙緊咬:「督軍不仁!使毒計陷害楊家,現如今家雖破但人還在!我今日見你,亦是想瞭解徐北山近況,伺機刺殺老賊!報仇雪恨!」
他聽罷二目圓睜,嘴巴張大,半天才緩過氣,驚恐道:「二奶奶真好大膽!便是那英雄好漢遇此情形也勢必遠走他鄉,您…您竟還想報仇!真巾幗女英!」
我一擺手:「把你知道的講與我知。」
他眨眼回憶,片刻道:「前番我侍候督軍,似是聽他與了忘談話間說要舉辦甚麼慶功宴!定在十一月初二,屆時省城內各部要員都來參加。」
我牢記於心,接著問:「在何處宴請?」
他道:「原定在督軍府內,可巧宴會廳正修繕佈置,故擬定在寶月樓…」
我正要說話,忽聽院內有人咳嗽,緊接著一老年男聲問:「表弟!咋還沒歇著?」
老曹衝我擺手,嘴上喊:「表哥,我這就睡覺…」
忽見窗外人影一閃,門開處一人走進來說:「哎呦…我這咳嗽的老毛病又犯了…不得休息,表弟有藥…咦?你這兒有人啊?」
他還未進來時,我早已迅速戴好面紗扭過身子背對門口。
老曹見他進來,趕忙起身迎上去,道:「啊…是…一個朋友…表哥你先回去,待會兒我拿藥給你送去…那個…二哥歇了嗎?」
那人愣了愣道:「歇了歇了…你這朋友…」
老曹趕忙把他推出去:「沒事兒沒事兒…我這就拿藥給你…」說著把他推出門外送入耳房。
不多時,老曹回來關好門,我摘掉面紗從懷裡掏出個小包裹輕輕放在他面前,打開包裹,裡面整齊五根金條。
「哎呦!二奶奶!使不得!…」他趕忙推辭。
我擺手:「老曹,你雖是徐北山的奴僕,但卻對我們屢有大恩!這點東西不過略表寸心…」
他急:「前番幾次得二奶奶賞!已經受之有愧,這…唉!我老曹內心敬重二奶奶英雄,絕非貪圖錢財。」
我點頭:「我自知你心意,只是有了這黃白之物,你也可頤養天年,再者,你妻下落不明,或可考慮納妾。」
他聽了苦笑:「實無此意…」
燈下觀他,雖是個粗人,但面善老成,又忽想起前番來他家所想之事,不禁粉面微紅,再想到如今要報仇雪恨需他大力相助,頓打定主意。
片刻,我柔聲問:「老曹,你今年貴庚?」
他回:「五十有三。」
我點頭:「不老!將將五十,正是當打之年,若身邊無女子服侍,恐慾火難消,日久天長豈不委屈自己?」
他聽了苦笑:「老僕與妻感情密切,她若在,或有興致,可她…唉!又無合適女子,想想也就罷了。」
我聽他話里有話,隨笑問:「你所說的」合適女子「為何樣?」
他想想搖頭:「仔細想來,我也不知。」
略作沈吟,我問:「老曹,你覺得二奶奶我…比你妻如何?」
他先是一愣,隨即道:「二奶奶是鳳凰,內人好似烏鴉,怎能相比?」
我聽了噗嗤一笑:「既如此,你何不趁此春宵將我淫奸一番出出火氣?」
他大驚,忙擺手:「二奶奶說笑了!老僕身份下賤豈敢對您有非分之想!」
我正色道:「此話錯了!身份雖下賤但卻人品高貴,又對我們屢有大恩!我雖為二奶奶,又兼天姿國色但卻不過是玩物,也不知有多少陌生男子將我騎於胯 下百般姦淫,每每令我做出那無法想象淫行,既是他們淫得,為何你淫不得?」
他聽了竟一時語塞說不出話。
我又道:「我知你是個重情義的,但美女在前,亦不必做那小兒扭捏之態,隨心隨性便好…」略一思量,我問:「剛才那人是你表哥?」
他點頭:「遠房表哥,還有一位二表哥,都在耳房歇息。」
我心中已打定主意,看著他道:「依我之意,你速兩位表哥請來此處,三人共淫,若他二人問起…則只說我是城裡妓館中的娼妓,曾搭救我性命,對我有 恩,今夜我過來報恩…」
他聽罷慌忙擺手,剛要說話被我打斷:「若說是報恩,確也如此!但還有一節,剛剛你表哥闖入,已然瞧見我,深夜來客,他必起疑,回到房中未免與另一 人談論此事,若是由此洩露出去恐對你不利,倒不如把事攤開,邀他倆一起,去其疑心方為上策!」
老曹聽了,沈默良久,最後一跺腳道:「那就依二奶奶!只是我等粗人恐對二奶奶不敬了!」
我站起身:「待會兒咱們就在這廳堂行事,先將桌椅搬開空出地方,你再取兩床棉被鋪下便好。」
他點頭,先將金條收起藏好,而後我倆齊動手騰出地方,又抱來兩床新做棉被鋪在地上,我邊脫衣邊催:「速去請來。」
他應了聲出去,半晌沒動靜,我正著急,只聽門外男子聲:「表弟!你還有這等好事!…簡直天上掉餡餅…呵呵…」
老曹應:「二位表哥別大聲!來,進來…」
說話間門開處老曹引入兩位老漢,瞬間,六隻眼睛全投注在我身上!
我裸身跪在棉被中央,燈光下宛如仙子,粉面含春,媚眼帶情,見他們進來,笑:「三位叔叔好!」
老曹忙介紹:「二…」剛想喊二奶奶,又一想不妥,張口結舌。
我忙接過話茬:「曹叔忘了?我叫」二金花「。」
老曹忙點頭:「對!對!二金花,來,這是你大表叔,那是你二表叔。」
我看處,老曹左手站一矮胖老頭,粗布粗衣,六十出頭微微謝頂,忙喊了聲:「大表叔!」
那老漢兩眼瞪著我,張著口竟愣住了。
在他旁邊站一高個老漢,也是粗布衣服,忙喊:「二表叔!」
二表叔似是見過些世面,微微點頭答應:「哎呦!好俊的閨女!敢是天仙下凡!」
我笑:「二位表叔不必客套,小女子深夜貿然拜訪,只因曹叔老人家曾大恩於我,小女子雖為娼妓,但卻知恩必報,恰逢二位表叔在此,愛屋及烏,誠邀二 位表叔淫歡作樂,還望應允。」
這時,那大表叔似是緩過神來,忙忙脫衣脫褲,我觀他胯下寶根似也不小,只見他邁步來至我近前緊挨坐下,一手樓肩一手捏乳,問:「閨女都會做甚?老 漢聞聽城裡妓館女子都會各式花樣花活,你可會?說來聽聽?」
我笑著任由他摸,嘴上說:「那可多了!玉女吹笛、靈猴吃果、雙峰夾棒、香妃坐台、後庭花開…」我說著,大表叔那寶根已漸漸聳挺!
一旁,老曹與二表叔也紛紛寬衣,看他們三人身體便知,那兩位表叔均是鄉野漢子,皮膚黝黑粗糙,胯下寶根也顏色發暗,反觀老曹,皮膚雖鬆弛但卻細膩 許多,寶根也白淨些。
三老漢將我圍坐中間,六隻大手在身體游走,親嘴捏乳摳戶挖眼。
我應和著,心想:若如此沒個章法何時才能了事?姐妹們還等我回去,倒不如使個花式讓他們盡快出火。
想到此,心中便有了主意,笑:「三位表叔且慢來,聽我說。」
他們三個紛紛停手,我道:「小女子既是報恩,自然要讓三位表叔盡興,但若像這般亂來,弄到天明也是無趣,倒不如咱們耍個章法!」
他們急問:「如何章法?」
我道:「這個甚是好耍,喚作」郎小愣倒插門兒「!」
二表叔忙問:「快來說說。」
我道:「這裡還有個趣事典故,三位表叔要不要聽我詳細道來?」
他們聽了紛紛點頭,我笑:「話說以前有個村子,喚做郎家村,大部分都姓郎,其中有個破落戶,他家有個兒子叫郎小愣,這小子是個放牛娃,倒也生得身體高大結實,只是飯量大常吃不飽。
後來有人給他說了門親,要他當上門女婿,他便娶了同村李寡婦的獨生女兒。
這李寡婦年紀輕輕守寡,直守了十多年, 見這上門姑爺身體強壯甚是高興。
過門以後,每到晚上便聽女兒房裡哎呀亂叫,不像人聲倒像畜聲,她好奇便去偷聽門縫,沒成想,瞧見姑爺那寶根,那麼粗!
那麼長!
每每插入肉戶竟能頂到肚臍眼!
這李寡婦不見則罷,這見了便勾出十幾年的心思!
從那開始,平日里見機會便用話挑逗,姑爺放牛回來,她便 臉朝里、腚朝外打盆水洗屁股!
邊洗邊搓戶。
那郎小愣雖憨但也不是個傻子,一來二去也動了心思。
可這種事兒要是傳揚出去豈不是家醜?
因此二人雖急卻不敢越禮。
後來,還是李寡婦想了個好辦法才成全好事。
那天,她閨女進城看望表姑,郎小愣放牛回來吃中飯,可進來門,左喊沒人應,右喊沒人理,於是便四下尋找,找來找去到了後屋,後屋裡有地窖,他推門進去一看,只見地窖門開著,他丈母娘上身倒插在地窖里,下身光著腚、劈著大白腿露在外面。
他心下明白,那寶根瞬間便翹起,脫了褲子故意問‘你是我媳婦嗎?’只聽地窖里悶聲回‘親丈夫!我是你媳婦!’他又問:‘你咋大頭朝下栽進地窖?’只聽回‘娘吩咐俺拿菜,不小心腳滑栽進去了!’他又說‘我現在想淫你肉戶,你忍忍,等俺去火了便拉你出來。’只聽回‘親丈夫淫媳婦是天經地義!快淫!快淫!’,小愣聽了歡喜,走過去背對著將寶根送入,只覺戶里又燙又緊又滑溜,便撒歡兒淫個痛快,淫了肉戶又淫肛眼,只聽裡頭喊‘親丈夫!俺今天才知道插屁眼原來如此美!別停!別停!’小愣足足淫了一刻才吐出寶精,完事把她拉出來一看,果然是自己丈母娘,笑‘您是我媽,咋說是我媳婦?鬧了 烏龍’丈母娘樂‘姑爺你要是天天這麼淫俺,別說當你媳婦,當你閨女俺都樂意!’…」
我說完,他們都笑起來,我也捂嘴笑。
大表叔攥著玉乳急:「閨女咱們快耍!老漢我憋不住了!」
我點頭:「大表叔別急,咱這樣,先將小女子雙手背後綁定,而後仰面躺下,雙腿向上抬起越過頭頂,曹叔可跨在小女臉上,雙手各執雙腳左右用力分開, 而後煩請曹叔下蹲,姿勢如同廁中大解,將寶庭坐於小女臉上,寶眼正對香口由小女為您鑽舔,也可將寶根順勢插入往來抽送。再煩請大表叔背對小女立於 臀後,分腿騎於臀上將寶根倒插入戶,來回抽送。二位表叔如此使用此法,則小女淫戶被插,淫性大起,但卻礙於口鑽寶庭或是口含寶根而無法淫聲,只得 狂搖自家粉臀,卻正好讓大表叔戶中寶根深探,直入密境!平添無數樂趣!」
我娓娓道來,他們三個竟聽入神,胯下寶根硬如鐵柱!
二表叔忽問:「那老漢我呢?」
我笑:「二表叔莫急!您可在旁觀陣,壓住陣腳,看曹叔與大表叔如何淫奸,亦可近觀小女表情,必是淫浪之相,若二表叔有雅興,也可用言語羞臊以增樂 趣,只待大表叔盡興後,便由曹叔接力,您則佔據曹叔位置。」
大表叔聽了瞪眼喊:「他倆都能淫你口、戶,老漢我卻只能淫戶!豈不是虧了?」
我笑著推他一把:「大表叔莫急!我還沒說完呢!您只需等二表叔盡興後,再佔據位置即可!」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老曹拍手,大表叔二表叔也點頭稱贊。
商議已定,老曹取來一塊絹帕將我雙手綁牢,我仰面躺下高抬雙腿,老曹笑著跨在我臉上低頭道:「閨女…我…」
我微笑:「曹叔還愣著作甚?及時行樂才好!」
他低頭輕聲:「閨女不知…去喚他倆之前我剛剛大解還未擦洗,恐…」
我聽了抿嘴兒輕笑:「曹叔真好雅興!如此深夜竟還請我吃」夾餡兒饅頭「?既如此,小女若推辭便是不恭,只能愧領了。」
他聽了不再猶豫,雙手牢牢持住一對玉足,左右用力分開,身子向下一蹲,我只覺面前一黑,好個白大寶庭撲面而來,夾帶一股臭氣,顧不得多想,閉住呼 吸,張玉口、吐香舌、迎上去,只覺「噗」香舌插入到根,隨即為他細鑽細品。
「啊!」老曹向下狠坐,驚呼道:「真妙哉!」
再看大表叔,倒騎粉臀,寶根深插入戶中上下運動,只覺漸入妙境,不禁大喊:「老漢活了多半輩子!方知人間還有這等樂趣!」
我聽了,一邊急扭粉臀, 一邊暗使淫術,戶內嫩肉不停收縮,包夾寶冠。
那二表叔在旁看著,急的手握寶根來回巡視,但又不好開口催促,忽見我那對玲瓏玉足隨著動作左右亂擺,忙捉住一隻塞入口中用力舔吸。
房內淫亂之極,三個花甲老漢共淫其共樂,除了我偶爾發出些淫聲,余著只聞濃重喘息。
「啊!親娘!兒洩了!」大表叔怎禁得起我如此夾裹粗吼一聲,我只覺戶中發燙,那淫精已然洩出!
老曹早就躍躍欲試,見大表叔事畢,忙喚二表叔接手,他頂上位置繼續,我則依舊夾裹於他。
約莫半盞茶光景,老曹叫:「親奶奶!老漢服了!」喊叫聲中再洩淫精。
我邊給二表叔鑽,邊想:前一個叫親娘,再一個叫奶奶,我原地不動,輩分卻連升兩級!
老曹以後便是二表叔,這二表叔卻略有不同,只因他寶根比那二位略長,插入戶中卻也有些深度,只見他黑腚上下亂擺,寶根快速進出,激起戶內水澤連連 ,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我略略用力,戶內緊夾寶冠,一縮一放恰似靈舌,大表叔剛剛接位不多時,二表叔便叫:「親娘祖宗!孫兒不想洩!可……啊! 」話音未落,寶精已洶湧噴出。
不到一炷香,三位各自去火,我才起些興致便被澆滅,只好暗暗苦笑,轉念一想:他們都是平常鄉野老漢,又何曾如此淫過女子?
再加上人老力虧,也難怪 如此迅速。
再給大表叔鑽舔寶庭一番,這才命他放下玉腿,剛起身,肉戶中寶精噴湧而出竟將棉被濕了大片。
老曹忙取來乾淨軟紙供我擦拭,大表叔看看二表叔,忽的湊近我道:「閨女,咱商量商量,方才老漢受不得如此刺激,早早便洩了身,現在回想起來就如豬 八戒吃人參果,未曾細品,求閨女大發善心,再讓我等淫一次,定會盡興!」
我聽了笑而不答,微微搖頭。
二表叔見了,竟怒起來,衝我吼:「有道是好事做到底!剛才你也講了,要我們盡興!剛剛我等只是嘗鮮,再來一次才算正經!你既是報恩,便要答應!況 且,你本是娼妓婊子,再淫一次又有何妨?」
他雖話難聽,但我並未發怒,只顧及老曹臉面,看著他倆柔聲道:「二位表叔不知,我今夜前來偷偷摸摸,本想與曹叔報恩私會,不想偶遇二位,已然耽擱 許多時間,況我還有急事,等過幾天閒暇時我再過來,到時二位表叔淫我一天一夜也使得!」
我這麼說,他倆反而更急,大表叔在我面前盤腿坐定,氣勢洶洶瞪眼怒:「何必等他日!今晚就要!」
二表叔緊挨坐下,瞪著我吼:「今夜便是今夜!若不答應,你可出得去?!」
我見他倆不依不饒,依舊不怒,只規勸:「二位表叔切莫如此,需知今夜是緣分,既是緣分又怎能強求?不如二位耐心等上幾日,養精蓄銳,到那時小女子 必鋪床暖被讓您盡情淫樂。」
我越如此說,他倆卻越是不依不饒,正爭執不下…
老曹在旁靜靜聽著,忽悄悄後退幾步走到門旁,彎腰將門後立著的一把鐵錘抄在手中,緊接著邁大步來至他倆身後,高高舉起狠狠砸下!
「噗!」一聲悶響 竟將大表叔天頂大穴砸穿!大表叔吭都沒吭便沒了氣息向後仰倒!
二表叔見狀驚恐失措,不知發生何事,老曹鐵錘貫足全力橫掃過去,「唿!」
鐵錘帶著勁風正削在他太陽穴上!
「咔吧!」只聽骨碎之聲,二表叔側身倒下 踹了踹腿便去了。
我一驚!
但見老曹扔掉鐵錘跪在面前磕頭:「今夜!二奶奶您施了天大恩情讓我等近身淫樂!可這兩個不知進退的狗東西竟得寸進尺糾纏不休!若喧嘩出去 被鄰居聽到恐生禍事!故老僕先將他倆結果了!」
聽這話,我心裡甚是感動!
那二人雖說是遠房,但畢竟與他親戚關係,可為了我,他能連殺二人,卻又是一件人情!
心下稍安,我嘆氣:「唉!雖如此也不 至害了他倆性命,他倆本就是鄉野農夫,何曾見識過這等旖旎春色?糾纏不休本也情有可原,你過於急躁了,若知如此又何必邀他倆一起淫我?」
老曹低頭道:「二奶奶說得是!老僕心急,只是他倆臨別之前能有這番艷福,便是到了陰曹地府也可吹噓一番。」
我問:「那這二人如何處置?」
他道:「院內大柳樹下土壤鬆弛,老僕挖坑把他們埋了,雖是去了,也能與老僕作伴。」
我穿好衣褲,幫老曹把二人用棉被裹緊拉到院中,老曹找來鐵鍁挖坑,不多時便將二人埋了。
收拾妥當,我見天色尚早,心裡又念他恩情,略猶豫,問:「老曹,剛剛你可淫得痛快盡興?」
他笑:「能受二奶奶天大恩情,老僕足矣!」
我聽了搖頭:「今夜我在這裡,便是良機,你若還有火氣只管用我去火,且,剛剛四人做淫,難免照顧不周,若有意,你就在這院中再淫我一次,我給你跪 地唆根、扒肛鑽眼便是了。」
他聽了略作猶豫,我見他有意,忙走到近前緩緩跪下,脫去褲子口含寶根用力吸吮,不多時那物便硬挺如鋼,我又讓他轉身彎腰,給他扒腚鑽眼,足足唆了 有半盞茶,他這才轉身。
我從地上起來,褪下褲子雙手扶著大柳樹,玉腚高抬露出雙戶,回頭悄聲道:「愣著作甚?還不快過來淫我?」
他忙湊到背後,單手扣香肩悄聲道:「二奶奶…老僕想…」嘣「您個後庭!」
我知他為人粗魯,口不擇言,但當此情形下,他用這個「嘣」字反而更增淫趣 。
我回頭輕笑:「老曹這個」嘣「字用得妙!剛」嘣「我肉戶,此番再」嘣「我屁眼,如此還有個趣名喚作」花插雙戶「,也罷,全都給你,盡可淫之!」
他聽了歡喜,用手扶著寶根,寶冠在我肛眼蹭了蹭,稍一用力便送入。
「二奶奶…您…這屁眼內為何如此潤滑…老僕真美!」他邊說邊動作,那寶根來回抽送竟裹了薄薄一層白膩油脂。
我隨著他前後晃動,輕聲道:「我這裡面腸油頗多,淫時,無需另加油膏,你只管用力淫,越是用力越是多油!」
他聽罷奮力抽插,果然越來越滑,寶根徬彿入了蜜油罐中!
「噗嗤…噗滋…噗滋…噗嗤…」此刻,明月當空,院內,柳樹下,我在前,他在後,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他弓腰甩臀,次次將寶根用力送入肛眼之中,我 則隨他動作玉體搖擺,玉乳甩動,除了抽送發出輕響,真真叫也不敢叫,哼也不能哼,只能任由他全力淫之!
直到今夜,我當初所設想那淫亂場景得以實現 ,芳華年紀,美艷無雙,卻被個老漢按在胯下抽送嘣眼!
真!
沒羞沒臊!
恬不知恥!
醜態百出!
荒淫騷媚!
…想到此,粉面通紅,淫性再起。
他剛剛洩過一次,如今再戰卻也能堅持一陣,我感他大恩,不忍再使淫術。
「呼呼…」我聽他喘吸逐漸急促,知他到緊要關頭,忙回頭囑咐:「…老曹…待要賞下寶精…應盡力抽出寶根…我則跪下讓你淫口…你只將我嘴當做肛門屁 眼用力抽送…直至寶精噴出…我給你吃掉便是…」
他急:「二奶奶如此尊貴!老僕怎敢將您玉口當做屁眼?!萬萬不可…啊!」
話音未落,他用力貫入,口中道:「二奶奶…老僕無能…」我只覺肛眼中寶根 連跳不止噴出寶精!
忙提氣縮肛緊緊包夾!
「二奶奶!…別再夾了…老僕我…嗯!」說著話,他再連射!
我趕忙吐氣卸力收了淫術,將變軟寶根徐徐擠出。方才我動真情,想讓他徹底去火,不覺間用了淫術,若是不收,則他有精盡人亡之危!
老曹登時坐在地上,臉色泛白,氣喘吁吁看著我道:「二奶奶莫非真是天仙下凡!剛才老僕淫性起了又起!射了又射!只想把這一生之物都射入!」
我回身笑:「幸得我及時,否則你這條老命也便交代了!」
言罷,我命他取來軟紙,蹲下身子將肛眼內寶精徐徐排出,排到最後,寶精見紅,似帶血絲。
不 等他細看,我便擦拭乾淨順手將紙埋入樹下土中,笑問:「這番可是去火了?」
他提好褲子頻頻點頭:「去火了!去火了!…只恐以後再見女子,若不是二奶奶般的神仙,老僕我都無法…」
我笑著擺手打斷:「不必多言,若是有緣自會再見。」
我倆穿戴整齊重回屋內坐好,老曹進內室,不多時捧著件東西輕輕放在我面前:「二奶奶,此物乃是我平日收集,雖知重要,但與我無用,今日獻給您。」
我不知何物,低頭細看,不看則已,一看,又喜又驚!瞪著他問:「你如何收集到此機密之物?!」
原來,桌上放著一張地圖,上寫三個大字:城防圖!
此圖做工精美,標注詳細,不僅城內街道、衚衕、商鋪清晰,重要之處,城內警察所、城外布防、兵營所在、省庫、軍火庫、一一具明!
有此圖,謀劃戰略 ,設計陷阱,誘敵深入等情同兒戲!
他悄聲道:「年前督軍舉辦晚宴,當時在座有北大營軍械庫主任田炳烈、省府衛戍部隊長官姜鐵城等眾位大員,他們用此圖議論多時,但事後卻遺忘在府內 !我撿到,悄悄藏起,督軍為此事多次搜查,均無果。」
我聽罷點頭贊:「老曹真乃我們命中貴人!有此圖,徐北山必死無疑!」
他躬身道:「貴人萬不敢當!只是老僕想著您或許有用。」
眼見天色破曉,金雞鳴唱,我想著城門放開便可出城,隨即告辭。
臨別時我對他道:「不日,城內必大亂,恐有兵禍!你不如攜帶金銀去尋你妻,也好暫避一時。」
老曹聽罷點頭:「二奶奶不必惦念老僕,您自己珍重才是!」
我回頭仔細看看他,轉身開了門縫,觀察四下無人,身形一閃消失在衚衕口。
城門剛開,我趁亂混出,一路上依舊不敢走官道,白天蟄伏,夜晚急行,閒暇時掏出城防圖用心研究,便有對策。
回到水尾鎮,拜見躍溪。
他問:「美娘此去可事情辦妥?」
我笑:「妾身已有對策,若能成功實施,老賊必死無疑!另,妾身還為老爺設計了一樁天大買賣!」
「噢?!」他凶目放光。
我躬身請示:「煩請老爺傳令,速召開緊急軍事會議,我自全盤托出,大家共議!」
「好!」他答應一聲,隨即召集眾人齊聚後堂密室,除我們八姐妹外,元盛亦參加。
我將城防圖平鋪桌面,大家聚攏低頭細看。
我道:「此圖十分機密,乃我眼線所得,關鍵位置清楚標明。」
元盛低頭看,自語道:「二姨果然非凡!竟能搞到如此機密要件!佩服!佩服…」
寶芳在旁冷笑:「我妹能力,上天入地,無所不行,豈容小覷!」
元盛臉一紅,不再言語。
我指著圖紙道:「十一月初二,徐北山召集在省大員共聚寶月樓宴飲慶功!此時便是絕佳機會!」
躍溪點頭問:「可有謀劃?」
我道:「依妾身之意,可使」調虎離山、聲東擊西「之法。九妹隊、婉寧隊、茹趣隊,三百人,突襲城外軍火庫!造成大亂,北大營乃省城衛戍部隊,若軍 火庫有失,必全力救助,三隊可伺機伏擊!打他個措手不及!而後向省庫撤退。此其一。其二,囡緣隊、香卿隊見信號在城內放火。時下正值冬季,夜間必 有北風,若放火燒城,火借風勢,勢不可擋,造成城內大亂,成功後向寶月樓撤退以作支援。其三,老爺與元盛可各領千人一隊,見軍火庫爆炸便合圍省庫 !據妾身所知,省庫中金條、銀洋無數!能拿多少便拿多少!得手後與九妹等三隊匯合,向城外東南密林撤退在此等候。其四,我與寶芳、佳敏三隊埋伏在 寶月樓四周,只等九妹信號、城內起火便趁亂一齊出擊!衝上樓去,見人便殺!雖料想老賊身邊必有重兵護衛,但城內外大亂,士兵慌忙,突然發起襲擊應 有八成勝算!囡緣、香卿二隊作為接應,刺殺成功後由東門向密林匯合,大家共聚齊回本營!」
我將設想謀劃娓娓道來,眾人紛紛點頭。
元盛低頭贊:「策劃周全,進退有方,果然好謀略!」
躍溪大喜,用手拍案笑:「好!就依美娘之計!速做準備!即刻啓程!」
今夜,躍溪招佳敏、茹趣侍寢,我們六姐妹在秀樓內秘議。
房內熄燈,一片漆黑,眾姐妹圍聚一起,悄聲說話。
寶芳問:「依妹妹之意,果然要助馬躍溪成事?」
我冷笑:「假戲真做而已!姐姐請想,但凡一朝得手,如此驚天大案必至全國震動!想來,自國民政府成立後還未曾有過刺殺一省最高軍政長官之事!雖說 當前局勢混亂,但即便如此咱們亦會被全國通緝!我之所以為馬躍溪謀劃前程,不過是為迷惑其心志!如今看,林元盛也入迷陣!因此應速速行事,以防他 二人清醒反悔!」
九妹低聲問:「二姐,若是得手,如何處置他倆?」
我略想想道:「劫掠省庫,說得容易!當初我押運呈銀至省城,見識過那裡,可謂戒備森嚴、層層重兵!現如今又添設機槍,猶如鐵壁銅牆!我讓他二人去 打劫不過是去送死!妹妹等三隊襲擊軍火庫後,只需將手下士兵盡數派往省庫支援,讓他們一了百了!你等三人則趁亂逃往密林與我們匯合便是。」
九妹點頭再問:「若是他二人僥倖活命,如何?」
我笑:「便是如此,恐怕也是孤家寡人,咱們見機行事,中途了結了他!」
寶芳輕問:「妹妹,寶月樓之事如何做?」
我道:「城中火起,老賊必然驚動,肯定回府,咱們就在大街上動手!各隊指使士兵前衝,將其包圍,而後見機行事!今夜佳敏不在,我之意,寶月樓對面 便是安國寺,寺內有數尊高塔,可令佳敏埋伏其上,用步槍遠程阻擊,務求一擊必中!」
最後,我再囑咐:「姐妹們,此去,無論成敗,咱們皆不再回來,故大家要細心準備,身上多備槍彈,除貼身短槍外還要配備雙槍,以防萬一!」
商議妥當,大家各回房安歇。
十月十五。
臨近定更天,幾千士兵化妝改扮,身藏槍彈,三三兩兩陸續離開水尾鎮向省城進發。
躍溪化妝成商人,元盛化作管家,我們眾姐妹化作跟班,上了官道策馬疾馳。
一路急趕,十一月初一傍晚來至省城。
在城外東南密林中休息一晚,趁天色未全亮,各隊分散開來,尋找目標,只等晚上行事。
我與寶芳、佳敏帶隊混入城中,而後佳敏溜到安國寺後牆,趁無人時翻入,潛伏於高塔中。
三百勇士陸續散開,來回穿行,漸漸接近寶月樓。
寶月樓對面有一茶館,二層小樓,牌匾「清茗居」,我暗中吩咐虎子帶幾人在一樓警戒,我與寶芳來至二樓靠窗坐下等待時機。
中午在茶館草草用過中飯, 靜下心來細觀,街面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漸漸,日頭偏西,臨近傍晚。
突然,一陣騷動,緊接著無數藍衣士兵荷槍實彈驅散人群,再有大批警察從中護衛。
不多時,兩架藍色絨尼大轎緩緩而來,轎前、轎後均有督軍府衛戍部隊 ,個個身著綠色軍裝,明顯區別於普通士兵。
轎旁緊跟一人,我細看卻是雷輥!
心道:此人凶殘!
待會兒動手時需格外留意…
不多時,停轎落地,後轎簾開啓走出一人,只見他身材高大,全身寶藍色軍裝,腳蹬馬靴,腰挎馬刀,軍帽似乎小了些,露出大半個溜圓腦袋,一根頭髮都 沒有…
「妹妹,這…凶僧了忘?!」我倆異口同聲悄悄喊出,頓覺氣憤填膺!恨不能衝上前去將其碎屍萬段!
了忘下轎,跑到前面打起轎簾,滿臉諂媚,此時徐北山才緩緩下來,他倆並肩進入寶月樓,緊接著,省內各部大員陸續到場,整座寶月樓被士兵團團包圍護 衛。
華燈初上,眼看臨近約定時間,我手心微微冒汗。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