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擊殺潘美鳳
行至傍晚來在平夏打尖住店。不想轉天突降大雨,道路泥濘無法通行,只得暫住一日。
天晴後,隨即出發。先到昌務休息一晚,而後到綿耳,再往前便是田寶。
在田寶休息一夜,次日清早起來問清點將台方位隨即策馬而去,向東南三里,遠眺前方有一高大土坡,坡上坡下松林茂密,只這地方人跡罕見,我不禁起疑 ,隨將短槍抽出,打開保險。
四處張望,忽見前方密林內走出一人,一身灰色絲綢大褂,頭戴黑色圓帽遮住臉頰,衝我擺手。
我忙提馬湊近,他抬頭,我看清果是文凱!
忙拉住繮繩,從 馬上跳下,走到他面前立正行軍禮道:「卑職參見大人!」
他看看四下無人,點頭低聲道:「隨我來。」言罷,轉身鑽入密林。
我不知他為何約我在此?但轉念一想必定有事,隨即牽馬入林緊緊跟隨。
走了約半里,樹下有兩塊青石,他坐下招呼:「二姨請坐,今日攔駕皆因我有要事與你談。」
我在他對面坐下,撤去面紗,抬眼看,見他微微皺眉似是犯愁,忙問:「大人投石傳信不知何事?」
他擺手道:「先不說這個,我有件大事要與你知曉!」
我忙問:「大人請講!卑職洗耳恭聽!」
他略沈吟,又看看我,忽嘆氣:「還是先說…唉!自與二姨在督軍府一別,我趕回家中,急於與內人、小妾行夫妻樂事,可誰知我不在家這幾日,她倆竟因 瑣事鬥吵!內人被氣得一病不起,小妾又回了娘家,我又不願與其他女子做淫,真真苦惱!…」言罷,雙目直瞪我粉面。
我聽罷先一愣,隨即便明瞭他心意,忙躬身應:「大人真委屈自己!我這幾日被二位督軍大人輓留,亦日夜淫奸用卑職取樂解悶,若知大人在家受苦,卑職 如何也要抽身為您解憂!今日既然有幸再見大人,則聽憑您吩咐,卑職照做就是。」
他愁眉舒展,用手指著:「二姨速脫去褲子,手撐青石,高抬後腚露出二戶,我欲從後攻入!」
我見他表情急切,知他急欲去火,忙起身應:「謹遵大人令!」
隨即脫去軍靴軍褲露出粉臀,扭身彎腰雙手撐住青石高撅粉臀獻出二戶,只聽身後一陣悉挲 響動,他褪下褲子高挺寶根來至背後,先用寶冠反復磨蹭戶門,只三兩下便蹭出蜜汁,隨後雙手定住臀尖,寶冠頂在戶門上道:「今日我淫你於密林深處, 雖如此,但仍需警惕他人發現,因此無論我如何動作,你皆不能淫叫半聲,只當是與我對面坐談,語氣亦不能有絲毫異常。」
我聽了忙應:「是!謹遵大人令!卑職不過大人玩物,既是玩物又怎會淫叫出聲?大人只管用力淫我去火,卑職絕不敢有絲毫異常。」
他不再言,緩緩將寶根送入戶內直沒根柄,只抽送幾下便贊:「你既認自己是玩物,可想不知被多少男子淫奸過?可今日初淫,便覺你戶內又緊又滑溫暖如 春,竟比那處子還嫩三分!」
言罷,力度加大,抽送不停。
我受他用力抽送,銀牙暗咬,放鬆身體,語氣亦如平常,回:「大人謬贊了!只因女子之肉戶,越被操練才可越發緊致,寶根有大有小,時擴時縮,故而能 討大人歡喜!」
他聽罷,揚手拍擊粉臀,抽得肉香四溢,笑:「果如二姨所言!」
抽送百餘,他忽問:「現我正淫你哪裡?」
我回:「稟大人!正淫卑職肉戶!」
他問:「你作何想?」
我回:「稟大人!淫得好!尋常男子淫我戶時,皆用蠻力,大抽大送只求迅速去火。今觀大人淫我,輕拉慢送,款款而來,琴瑟和鳴,卑職佩服!」
「嗯!」他哼一聲隨加快速度用力抽送,又問:「你現作何想?」
我隨著他動作扭動粉臀吞吐寶根,回:「稟大人!淫得好!現大人加力,猶如山雨欲來,卑職亦如久旱盼露!」
他再抽百餘,緩緩將寶根拔出,輕提定在肛眼上稍用力便鑽入,隨即反復抽送,口中問:「現我正淫你哪裡?」
我回:「稟大人!正淫卑職肛門屁眼!」
他問:「你作何想?」
我回:「稟大人!淫得好!卑職肛眼騷臭兼有,得男子淫時,寶根不敢深入,只恐玷污,今大人淫我,卻長驅直入深探密境!卑職深感榮耀之至!」
他聽罷放緩速度,贊:「二姨真女中魁首!技術高妙!試問哪個平凡女子能在與男子做淫時依舊語氣如常?對答如流?唯獨二姨!真真讓人欲罷不能!」
我忙回:「大人錯愛!卑職不過用心侍奉,您歡喜則卑職歡喜,您不喜則卑職之過!」
「唉!」他邊抽送邊拍粉臀嘆氣:「二姨可知我為何在此等你?」
我心道:話入正題!我正欲探究何故…
想到此,輕聲回:「只知大人急欲用卑職出火,其他則不知,望大人明示…」
他緩緩道:「你可知潘美鳳已在前方金剪嶺密林深處埋伏下五名槍手,只待你過嶺時便偷襲擊殺!」
我聽了大驚!但身子卻依舊隨他動作,肛眼脈動收縮包夾寶根。定定心神,才道:「大人!這卻是為何?美鳳小姐緣何如此恨我?」
他苦笑:「我來問你,你這幾日在督軍府內與二位督軍大人做淫時,美鳳可在旁而不曾回避?」
我想想應:「這…確是如此!按理…美鳳小姐確該回避。」
他哼:「她不回避,皆因平日里便與她生父當眾亂淫!」
我驚:「大人!果有此事?!」
他道:「卻是不假!只因你這次到訪,得了二位督軍歡心,她嫉妒之極,故派人殺你…」言罷,他漸漸加速,寶根直出直進帶出白膩肛油。
我忙暗施淫術,肛眼內收縮包裹,牢牢吸住。
「二姨!我似是將要去火!卻不知該賞在你哪張」口「中才好?」他聲音微顫,飽含興奮。
我銀牙緊咬,語氣如常應:「稟大人!隨您心願,但卑職之意誠邀大人將寶精直接賞在肛眼內,事畢,卑職用布緊緊堵上,待明日排出時亦可看到寶精,牢 記大人對我之大恩!」
「那…便是了!」他暗吼一聲,用力將寶根沒柄,寶冠在肛眼內上下左右不停跳動,賞下寶精。
我亦心動,粉臀扭擺,受他澆灌,口中應:「卑職萬謝大人賞精!」
「嗯…」他輕哼出聲,但卻未拔出,又復來回抽送,邊道:「美鳳既已起了殺心,恐將來便是嫁入楊家也不會放過二姨,你需小心謹慎。」
我聽了回:「小姐即便記恨卑職,卑職真心待她就是,相信水滴石穿終能感化於她。」
他聽了苦笑:「你不知她脾氣秉性,她七歲時,有一表姐十歲,不過是偷吃了她一粒糖,前年竟被她下藥毒死了。如今你得罪於她,她豈能放過你?恐不單 是你,就是你那七個姐妹也被恨上,早晚害你們性命!」
我略尋思便有了對策,只言:「謝大人提醒!卑職記下便是,只等嫁到楊家再好好感化她。」
文凱抽送許久,見寶根不再動性,這才緩緩抽出,我忙彎腰提臀,使肛眼衝上,不至寶精倒流,而後自軍褲口袋里掏出絲巾,撕下一角,團成一團塞住屁眼 。
這才回身與他對面,低頭見寶根軟垂,上面沾滿黃白油膩,忙躬身道:「恭請大人准許卑職為您唆根!」
他點頭:「需用心唆舔!」
我忙回:「是!」隨即跪在面前,玉口輕啓含住寶冠細細品咂。
他長出口氣,似是渾身舒泰,倒背雙手任由我動作,低頭問:「何味道?」
我吐出寶冠略沈吟:「稟大人!…略有些…奇臭…」
他道:「細細唆舔乾淨,勿留絲毫異味。」
我忙應:「是!大人盡可放心,卑職必為您舔舐如新。」
言罷,再將寶冠細唆,而後從下至上細舔寶根,又將寶卵一並舔舐乾淨。
香舌所到之處將黃白油膩 盡數捲入口中咽下,不留絲毫。
正忙,忽聽他道:「雙手下垂,不許動作!」
我不知何故,只得照做,見他左手抬起,伸出食指、中指插入我鼻孔中而後向上輕提,慌亂間我無法呼吸,遂粉面仰起,美目大睜,張開玉口,他微笑,右 手輕捏寶根使寶冠對準,魚嘴微張,片刻,一股黃澄澄熱流噴出,正好入口,這泡滾燙「春露」也不知他憋了多久,如涓涓細流不停噴湧。
我當即定住心神,玉口張大,喉嚨不停動作向下吞咽。
「嘩…咕嚕…嘩…咕嚕…」他隨灌,我隨咽,未有絲毫停頓。
最後,他輕捏寶冠將殘留春露甩入口中,這才放開笑:「前些時日傳聞二姨在督軍府內,日日被孫督軍」倒灌春露「,心下甚癢,今日才償了心願!」
我用香舌舔舐嘴唇,將最後一口咽下,忙應:「大人春露珍貴!若想賞予卑職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僅需大人一句話,卑職自會口含寶冠,慢慢吞入至喉嗓 ,屆時大人直接灌入肚內,不經吞咽,豈不省事?」
他笑:「那樣雖好,卻總覺少了幾分淫趣,觀賞二姨不停吞咽才覺趣味頗多!」
我笑回:「是!大人說得在理!」
我倆重新穿戴好,青石上對面而坐。
他嘆氣:「我與二姨有夫妻之實,卻無夫妻之緣,他日相見恐在戰場之上。」
我心裡有數,但嘴上卻應:「大人談笑了,待小姐嫁到楊家,我們兩家便是一家,何來戰場之說?」
他雙目如炬,看著我道:「二姨是有名的多智聰慧,怎故作不知?也罷!若果真戰場相見,只要二姨碰到我的隊伍,休要慌張,我自會放你走。」
我笑:「那卑職先領謝大人恩情!」
上馬告辭。
臨別,他拉住繮繩囑託:「二姨行至金剪嶺,可見東向一片茂密松林,美鳳佈置下的刺客便隱秘其中…只是…二姨若能繞過去則放過他們性命, 這幾人皆是美鳳身邊親兵,也算留個面子。」
我點頭應:「卑職謹遵大人之命!」言罷,提馬出林,回頭望,他仍站在原地呆呆看著目送。
策馬疾馳再無耽擱,來至魚豐。
入店打尖,晚飯後我在房內思索。
想來,我家與甘陝必有一戰!
既如此,甘陝便是死敵,我又何必給潘美鳳留面子?
打定主 意,早早安歇。
次日清晨,用過早飯出魚豐,關卡查驗通行證隨即放行。
子夜時分,行至金剪嶺前,抬頭望天,一輪彎月正被烏雲遮蔽,遙望東北,黑壓壓一片密林。
約有一里路程,我翻身下馬,先找地方將馬藏好,隨即抽出卡 維短槍仔細檢查無誤,而後悄悄自林後潛入。
林內安靜異常,左找,右尋,忽聞一股炭火味,尋味而去,只聽前面似有人低聲說話,隱約聽男子道:「我等在此守了數日,怎還不見那娘們兒來?」
另一男子道:「聽說那娘們兒美似天仙!便是咱家二位督軍大人都淫不膩!小姐有話在先,若是活捉,便讓咱們輪番淫她,不用一槍一彈,只把她淫死便是 !」
先前男子低聲笑:「若不小心一槍結果了又如何?」
那男子淫笑:「趁著沒涼奸她屍體也要去火痛快!」
我聞聽銀牙咬碎!心道:好狠毒!可惜,爾等還不知二奶奶的厲害!
悄悄尋聲向前,眼見不遠處人影晃動,我迅疾趴下身子匍匐在地,運用輕功提縱之法中的「壁虎功」,四肢並用緩緩爬至近前,此時烏雲散去,借著朦朧月 色,見面前空地上三躺兩坐,那三個似乎睡著,兩個坐著的正摸黑說話,其中一個不時向林外張望。
突然!
我力貫腰部,用力一挺!
「蹭」從地上彈起來,半空中手一揚!
「啪!啪!」
兩聲槍響便將坐著兩人送去西天。
躺著的三人夢中驚醒,剛坐起來,我 雙腳踏地,手腕一擰「啪!啪!」
又是兩槍將腦殼打碎,剩下那個就地翻滾想要逃跑,我抬手又是一槍,正中大腿,他「嗷」的叫了聲去摸身旁長槍,卻早 被我一腳踩在手上。
「饒命!好漢饒命!」他驚叫。
我狠狠踩住,慢慢蹲下,摘掉面紗冷笑:「這裡哪有好漢,只有要命的二奶奶!」
他大吃一驚,瞪著我問:「您…您是哪裡的二奶奶?」
我冷笑:「連奶奶真面都沒見過,還妄想刺殺?」
他張大嘴呆住,我冷問:「我問你,可是你家小姐潘美鳳命你等在此守候?」
他忙點頭:「的確如此!我們乃小姐身邊親兵護衛,前些時,小姐便吩咐我等在此,留意過往單身女官,直接殺了便是。」
我冷哼,抬手將槍管插進他嘴裡,他剛要掙扎,扳機扣動「嘭!」一聲悶響便送他西去。
收槍站起,我聽聽四下再無動靜,這才找到馬匹疾馳而去。
歸心似箭,未在雙林打尖,日夜兼程回到壺口。
冠臣聽聞我回來,率兵頭九齡,雲龍、紅燭、紅袖、大勳、獻州等列隊相迎,我想到此去甘陝驚心動魄,感慨頗多,如今見了自家人總算松口氣。
入關,紅袖、紅燭伺候我沐浴更衣,冠臣排擺酒宴予我接風。
席間冠臣詢問:「二姨,此番甘陝之行有何成果?」
我皺眉搖頭:「形勢嚴峻,錯綜複雜,我還未捋出頭緒,只是大爺要加派崗哨,多多布下密探,監視甘陝動向。」
冠臣頻頻點頭,我又陪他飲了幾杯,撤下酒宴回內室歇息,當夜又免不了被他痛淫一番。
次日,我早早啓程回莊復命。
出關而行,我心想:若就此回莊,寶芳等眾姐妹皆不在,我又能與誰商議?倒不如先去見寶芳,與她商議後再做定奪。想到此,改路尖草鋪。
幾日後,還未到尖草鋪便遇到巡邏士兵,為首正是龍隊兵頭朱東亭。
東亭見我忙行禮:「二奶奶怎到這裡?聽聞您出使甘陝,前兒我們主子還念叨想您,可巧!今兒您就來了!」
我笑:「從壺口趕過來,回莊之前過來探望,她現在何處?」
東亭回:「尖草鋪正東十字街新建一所大宅,我們主子與晉少校便將那裡設為本營。」
辭別東亭,我策馬直奔尖草鋪,路上通過幾道關卡,有明崗,亦有暗哨,可見防守嚴密。
時隔多日,再入尖草鋪卻與當初大不相同,寶芳治理之下,集鎮擴大一倍有餘,新建無數房屋瓦捨,人口也比從前增加許多,大街上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來至東十字街,眼前一所嶄新大宅,中門大開,兩旁各八名士兵站崗,不時有人進出。
今日值守正是葉勝楠,遠遠便瞧見我,小跑趕來,行軍禮:「小人參見二奶奶!」
我下馬,交由他領過馬匹,隨即問:「你們主子可在?」
勝楠回:「就在正堂處理軍務!」
我點頭,邁大步入宅,早有士兵向內通報,我剛進門,寶芳便迎上來,笑:「妹妹!你怎來了!」
我笑:「十天前入壺口,回莊之前過來看望姐姐。」言罷,我倆說笑著輓手入正堂。
寶芳打發走旁人,堂內只剩我倆,我便將此去甘陝種種情形全盤托出,她認真細聽,不時點頭,聽聞我被杜婆婆調教及賞月亭內做淫之事,不禁抿嘴兒輕笑 :「妹妹果然才思敏捷!這」淫使之禮「真妙!」
我搖頭嘆氣:「若不如此,惹二位督軍不快,則性命堪憂!我也是急中生智,勉強應付罷了。」
她聽了點頭,又聽我說在督軍府內被二位督軍大人日夜淫宿,被九龍一夜間春露六連灌之事,不禁搖頭苦笑:「真難為妹妹如何挨過來?若喚作是我,則真 真無法消受了!」
我亦苦笑:「九龍大人生得好尿囊!那一泡熱尿怕沒有四五兩!如此愣灌,我已到極致。」
最後,我又將金剪嶺刺客之事詳細道來,寶芳聽了,秀眉緊蹙,面色鐵青!
半晌,她道:「如此說來,這潘美鳳心腸毒辣!便是嫁到楊家也容不下咱們姐妹!」
我點頭:「姐姐說得是。初見,她便無緣無故記恨於我!她父、她叔執意淫我,我又怎能不從?且當眾淫亂之事亦是由她挑頭引起,怎能怪罪在我身上?依 此情形看來,此女心地歹毒!睚眥必報!將來必害咱們姐妹性命!」
寶芳面色陰沈,忽用手狠狠一拍桌子,美目瞪圓,怒:「人無傷虎心,虎有害人意!楊家基業又怎容她人染指?既如此,咱們先發制人,宰了她!」
我與寶芳自幼一起,從未見她如此動怒,絕色臉蛋竟猙獰扭曲!可見是動了真怒!
她這話正合我心意,忙問:「姐姐之意…」
她想想,低聲道:「尋機將其刺殺!除掉心腹大患!」
我聽罷自言自語:「潘美鳳一向深居督軍府內…若入府刺殺…恐不成行…除非…」我忽想起寶相寺上香事,眼睛一亮,低聲道:「那潘美鳳每月初一、十五 必去城內寶相寺燒香許願,此處地形我查看過,寺後有一土山,樹林茂密正好埋伏,只待她入寺之時尋機擊殺便可!」
寶芳點頭:「咱們姐妹中,唯佳敏阻擊之術最精,又有德國老師傅贈予的遠距阻擊步槍,可帶她同去,另再調九妹同行,可保萬無一失。」
此事議定,我又問:「姐姐,老爺那邊如何應對?這些時日咱們不在莊上,念恩那小賊子免不了吹耳邊風,只怕老爺心意…」
她略想想道:「你可據實而說,再觀老爺之意,若是與咱們同樣想法則甚好,若不是,不露聲色憑他定奪,暗中仍依計劃進行。」
我點頭稱是。而後,又秘議多時。
晚間,寶芳設宴,席間我忽想起耀先,笑問:「姐姐,怎不見耀先?」
她笑:「我已命他率部在南四平外駐守設伏,若遇回子隊則就地剿滅。」
我點頭問:「可有戰果?」
她笑:「已剿滅兩股來犯之敵,共二百餘,自此後回子隊再不敢輕易冒犯。」
我笑:「耀先鷹隊配備四挺機槍,火力充沛,想那回子隊怎能消受得了!」
酒過三巡,我問:「耀先義母徐夫人怎也不見?莫非在前線軍中?」
寶芳聽了放下酒杯抿嘴兒笑:「妹妹提起徐夫人,當真了得!前些時耀先還未啓程,我與他們娘倆共住此處,這才知,耀先一應起居事宜皆由徐氏包辦,事 事親力親為,耀先晨起洗臉,徐氏便打來水。如廁,徐氏便在旁伺候,大解後不用便紙改用嘴舔淨寶眼。用早膳,徐氏便先將食物嚼碎嚼細而後一口口餵給 他吃,耀先想吃奶,無論有無旁人在場,徐氏便解懷將乳頭塞入口中。更不要說做淫之事,白日里娘倆便在院內撅腚做淫,我撞見過不止一次…」
我聽罷笑:「難怪徐夫人自稱對耀先太過寵溺,今日聽姐姐道來,果如所說!」
寶芳多飲幾杯,酒勁上頭,粉面微紅,笑:「那日我到旁院找耀先商議軍務,剛入院門便見他們娘倆脫得光溜正在花壇邊做淫,徐夫人雙手撐著,撅起白腚 由耀先從後攻入,我也是一時心癢,遂也脫光了跪在一旁為他唆根,耀先從未淫過我,也是新鮮,又讓我與他母親並排跪列,左右亂淫一番,淫到晌午,卻 忘記軍務正事!你說多好笑!」
我笑:「耀先年輕氣盛,精力正旺,若不得釋放又怎能安心軍務?姐姐做得對。」
我倆又說笑一陣,定更天後撤去殘席洗漱歇息。
翌日,我清早啓程疾馳回莊。
多日不曾回家,倍感親切,只是發現莊上似乎略有變化。守護莊門本應由護莊隊負責,可此時卻換做內衛隊。
來至門前,吊橋放下,四門大開,正要進入,忽見兩名內衛隊士兵攔駕,高聲喝問:「來人報名!可有通行證?」
我頓時大怒,呵斥:「瞎了你的狗眼!你家二奶奶怎不認得!」
那士兵剛要還嘴,忽從莊門內快步跑出一人,來至士兵面前不由分說正反幾個耳光!
邊罵:「狗東西!主子來了還敢問名?!」
那士兵挨了打,這才退後不 語。
我定睛看,來人卻是蔣繼興。冷冷問:「他可是你屬下?」
蔣繼興忙在馬前站好,躬身低頭道:「二奶奶這些時日不在莊上,念恩主子又新吸納了些士兵補充內衛隊,這小子不認得您,衝撞了寶駕,望您恕罪!」
我策馬進莊,緩緩道:「抽他五十鞭子讓他長長記性!」
蔣繼興忙高聲應:「是!謝二奶奶!」隨即命人行刑。
我銀牙暗咬,心中恨恨,暗道:這楊家莊一花一樹一草一木皆認得我們姐妹!
才離開些時日,竟物是人非!
再有!
念恩那小賊子竟敢私自擴充內衛隊,早晚 收拾了他!
從外府至內府,皆為內衛隊守護。
有僕人進去通稟,隨即回復,說老爺在聞葉居召見,我忙趕過去。
剛進院,便見院中擺放長條桌子,上面布滿各色鮮果美酒,老爺居中而坐,兩旁坐著四位洋夫人,念恩側立老爺身後,老爺左擁右抱,說說笑笑正在吃酒。
多日不見,他又清瘦許多!可見日夜貪淫之甚!
我疾步來至面前,雙膝跪下高喊:「賤妾自甘陝出使而歸!」
半晌,老爺才應:「噢,你回來啦…此去甘陝過程如何?詳細道來。」
我隨即實話實講,詳盡敘述。
最後,我道:「老爺,一入甘陝,村莊集鎮皆駐守軍隊,尤以魚豐最多!而此地亦是與崖州交界之處!賤妾以為,甘陝窺視之 心太盛,進而蠢蠢欲動,搏擊待發之勢!若依此推斷,結親之事不過噱頭,恐大戰在即!」
老爺聽了,推開懷中南夫人,側臉對念恩道:「念恩,將所議定之事予二姨詳述。」
念恩應了聲,來至我面前道:「這些時日,老爺與我早已議定,甘陝結親之事務必極力促成!一、若與甘陝結為親家,則咱家根基穩固,便是督軍徐北山也 輕易奈何不得。二、結親後,潘女入主咱家,既是正室夫人亦是人質!則甘陝雖有意冒犯但亦需考慮潘女安危。三、潘文正年近花甲,幾年後便解甲歸田, 到那時,老爺以女婿之名繼承督位,順理成章,則甘陝不費一兵一卒唾手可得!」
我邊聽,心中冷笑:小賊子!你以為天下就你最聰明?事事算盡?如此道理,甘陝又何嘗不知?人家既布下釣餌,只為引我們上鈎!
聽罷,我叩頭高聲道:「老爺,念恩所述固有道理,但賤妾認為恐難如願!還需盡早備戰為上!」
老爺聽了面有不快,呵斥:「你懂甚麼!念恩之述便是我意!照此辦理即可,無需多言。此事不必再議,待我寫信派人送至甘陝定下吉日便可迎娶,到時你 們八女作為儐相同去甘陝接親!」
我聽罷,心中忿忿,但又不敢不從,只磕頭高喊:「諾!…」略沈吟,我道:「賤妾多日在外,不曾服侍老爺,今日得見老爺,心中高興之極!望老爺您恩 允留賤妾陪宿一晚!」
他聽罷,略沈吟道:「想來也是,這些日子只這四位洋夫人日夜陪伴,確是有些想念你們…」正這時,念恩在旁笑:「老爺怎忘了?美娘還有重要軍務在身 ,現如今崖州各地皆需駐軍…不如,速打發她回去…」
我聽到此,銀牙幾乎咬碎!恨不能撲上前去將小賊子撕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