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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潘文正與孫九龍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1 / 2 頁

日夜兼程,策馬疾馳,只在黑台子稍稍歇腳打尖。

這日,眾人回莊,寶芳即刻傳令:「眾將各司其職,全莊戒備,派下探子奔赴省城,若有消息,即刻回報。」

過了三五日,探子回,說老爺與念恩在省城一切平安,並未察覺絲毫不利動向。眾人聽了,略放寬心。

又過幾日,老爺派人自省城捎話,定於八月初五起身回莊,命寶芳等在黑台子迎駕。

眼看日期臨近,大家奔赴黑台子,龍隊、鳳隊出動,用以護衛。

八月初八,眾人個個滿身戎裝,精神抖擻,出黑台子二十里迎駕,遠遠望去,老爺與念恩策馬在前,後面數輛雙馬大檐車緊緊跟隨。

來至近前,我們小跑幾步跪地同聲喊:「賤妾等恭迎老爺!」

老爺穩坐馬上,面帶微笑,抬手:「都起來吧!我甚好!」

大家聽了高興,眾星捧月般圍繞身旁,他用馬鞭一指:「即刻啓程直接回莊,我有要事宣佈!」

回到莊上,議事堂前。幾輛大檐車停在院中,老爺笑著走到第一輛車旁,親自掀簾,只聽嘰嘰喳喳女子說笑,竟從裡面陸續下來四位西洋女子!

只見她們年紀二十四五,個個金髮碧眼,身材高挑,雙乳碩大,細腰翹臀,身穿各色西洋百褶裙,白色高筒絲襪,黑色粗跟鞋,手中拿著小折扇,口中哇啦 哇啦外國話。

老爺挨個將她們接下車,引領來至議事堂內。

有僕人搬來繡凳,老爺居中,念恩立於身後,四位洋女子左右坐下。

我們見了有些不知所措,忙在面前列成一排聽候吩咐。

老爺笑:「此四位西洋美人乃是督軍大人所賜!今日入府即封為我貼身近妾!想我在德意志帝國留學時,時常把玩西洋女子,只回國後再無機緣,督軍大人 宅心仁厚!特自北平花重金買來送我!我心甚喜!……再有,外面還有幾輛車,內裝督軍大人所賜省府特產!具是上品!」

我們躬身低頭默默聽著,心中五味雜陳。

他忽道:「寶芳!」

寶芳忙應:「諾!賤妾在!」

他道:「率眾女跪拜四位洋夫人!」

寶芳聽罷一愣,隨即跨前一步,躬身:「稟老爺,賤妾有話講!萬望老爺恩准!」

老爺點頭:「我料你有話,速講!」

寶芳應:「諾!…敢問老爺,這四位西洋夫人…日後作何安排?」

他道:「自今日起,我之一切飲食起居、宿夜陪侍等諸事,皆由四位洋夫人操持,你等不得乾預。」

我們聽了,心中吃驚。

寶芳忙跪下辯解:「稟老爺,咱家自老太爺定下規矩,您日常皆由我們八人輪流服侍,陪淫陪宿更是如此,夜間起夜亦有專人伺候,早起大解更需我等侍奉 …現如今…恐不合規制…」

他聽罷面有不快,呵斥:「此言不通!規制由主人制定,老太爺有老太爺的規制,現我是一家之主,自然有我的規制,此事已定,再勿多言!」

寶芳見既已定下,只得與我們齊聲應:「諾!」

老爺順手一指左邊第一位:「她名叫」南希貝爾「,亦為」南夫人「。你等跪拜!」

我們忙齊齊跪下磕頭:「賤妾參見南夫人!」

不想,這南夫人竟聽得懂,起身半蹲行西洋禮,口中生硬國語:「不必多禮!」

老爺笑,指著左邊第二位:「她名叫」瑪格麗特「,亦為」瑪夫人「。」

我們再拜,瑪夫人亦還禮。接著便是「捷琳娜凱特」,捷夫人與「簡瑞夏恩」,簡夫人。我們一一拜過,她們一一還禮。

禮畢。老爺笑:「自你們走後,我心中亦甚為忐忑,不知會發生何事,怎料督軍次日竟請我飲宴,席間還邀請沈大人與了忘禪師作陪…」

我們聽他如此說,個個瞪大眼睛,心存疑慮。

他見了擺手:「你等不必驚詫,督軍大人做中間人,咱家與了忘已握手言和!」

「握手言和?…」我下意識喃喃自語。

他見了問:「美娘可是有話要講?」

我忙應:「賤妾確有話,想來,咱家三打慧覺寺,斬其臂膀、斷其根脈,崖州第一悍匪僅落得了忘孤身而逃,如此血海深仇怎會輕易抹去?那凶僧又豈能與 咱善罷甘休?賤妾懷疑…」

不等言罷,他擺手笑:「美娘所慮亦是我所擔心,故初見時甚為緊張,但徐督軍耐心解釋之下,茅塞頓開,原來了忘禪師自兵敗慧覺寺後,痛定思痛,大徹 大悟,悔過以往種種罪孽,潛心研習佛法,投靠督軍被視為軍師益友!與我相見,早已拋卻恩怨,還處處囑託我要善待崖州百姓。我細觀其形,絕非有意裝 飾,乃真情流露,遂相信他真心悔過。」

我又想起老曹之言,再道:「老爺既已察言觀色確定他真心悔過,賤妾自然不敢懷疑…只是秘報他曾與徐督軍…」

「秘報之人可在莊上?叫來我與他印證!」他喝問。

我搖頭:「稟老爺,此人未在莊上…」

「既無法印證,可視作謠言,不信也罷!」他面露不快,我不敢違抗,只得禁聲。

老爺端起茶盞,微微品了口,又道:「這幾日在督軍處盤桓,聆聽教誨,受益匪淺。督軍之意,令我崖州所部,厲兵秣馬,從速備戰,出兵甘陝,且有赤馬 沈大人與昆州劉大人鼎力支援!只待平定甘陝之患,便與我上報民國政府授予甘陝督軍之職!此亦是我日思夜想之事!…」

他講到此,我復想起當日老曹所言,凶僧了忘為徐北山出謀,使那「驅狼咬虎,使虎吞狼」之計!頓時心中煩亂,但亦不敢言語。

他續:「現如今崖州境內匪患已平,雖有馬躍溪,但尖草鋪燒了他一千五百士兵,南四平雖敗,但亦斃敵數百,如此看來,已不足為患。我之意,可先放過 ,集中兵力討伐甘陝!眾人聽我分配行事。九妹、婉寧、善友各率所部即刻進駐慧覺寺。囡緣、佳敏、錦雙各率所部進駐刁家鎮。茹趣、香卿任命為陸泉正 、副參領,即刻各率所部進駐陸泉。寶芳升任崖州行營經略與耀先各率部進駐尖草鋪防範馬躍溪。美娘升任崖州巡閱使,率部進駐壺口監視甘陝動向。眾將 進駐後,訓練士兵,籌措軍糧、軍餉。非宣調,不可擅離職守私自回莊,否則軍法無情!」

他娓娓道來,似是深思熟慮!

我偷眼觀瞧,見念恩嘴角上翹得意之狀,心中更恨!

老爺如此安排,必是念恩所設,分明是拆散我們姐妹而後逐出楊家莊,他 好從中行事!

眾人一陣騷動,寶芳忙問:「老爺,若全軍盡數出動駐紮在外,恐莊內空虛…」

他擺手打斷:「此事我早已想好,莊內有護莊隊,再加念恩所率內衛隊及冠臣外軍守護,可保萬無一失,你等不必多言!」

眼見他決意如此,又有誰敢違背?只得齊聲應了。

他又道:「限你們三日準備,五日內各部出發。」

眾人領命散去,寶芳叫上眾姐妹齊聚海山閣關門秘議。

九妹性情暴躁,嬌聲道:「老爺這是怎了!省城臨別之時還戀戀不捨,過了幾日,收了幾個洋姑娘,怎就心性大變!」

囡緣在旁搖頭:「老爺平日酒色過甚,身體空虛,若我在旁侍候還能及時為他調理,可如今要常駐異地,又怎放心得下…」

茹趣與香卿對視一眼道:「雖任命我倆正、副參領,但亦高興不起來,想到要離開咱家,心中難過。」

婉寧冷哼:「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念恩那小賊子日夜在老爺耳邊吹風!如今把咱們拆散分開他好獨攬大權!」

佳敏點頭:「此言不假!咱們拼死拼活創下這份家業,念恩坐享其成?休想!」

寶芳擺手,眾人禁聲,她望著我問:「妹妹,你怎不說話?」

我搖頭嘆氣:「咱們陪伴老爺多年,怎能不知他心性?貪歡戀色、好大喜功、優柔寡斷。徐北山投其所好,先賞下西洋美女,後許願甘陝督軍之職,又有念 恩在旁,他怎能不動心?想來,崖州境內初定,尚有馬躍溪未剿,本應鞏固根基再圖發展,可老爺心急,決意討伐甘陝,這又豈是三兩日便可行的?再者, 訓練士兵、籌措軍糧軍餉又何須將咱們拆散?此念恩所為,著實可恨!」

寶芳聽罷點頭,問:「依妹妹之意如何?」

我沈思片刻,搖頭:「老爺既已決斷,誰敢不從?按他說的做便是,只是咱們姐妹雖各駐一方,但私下卻要時刻暢通聯絡,若有事,大家齊聚,共同應對! 」姐妹們聽了紛紛點頭。

三日後。早起,聞葉居拜別老爺,楊家莊四門大開,眾將各率所部陸續出發。

我率鳳隊出東門,上官道,行軍幾日,眼前一座關隘,越向前行,道路越窄,兩旁山勢更盛,此處便是壺口關,亦是通往甘陝必經之路,真有一夫當關萬夫 莫開之氣勢!

來至近前,城門大開,士兵們軍裝整齊,雙手緊握長槍,左右列隊,冠臣一身戎裝在彪龍駒上笑:「盼星星!盼月亮!可盼來二姨!」

他與冠甲模樣相似,只是年紀略大些。

我笑:「誰要你盼?今日我來乃是巡查你的部隊及防務!別想歪了!」

他聽了眉毛一挑:「我得三弟軍令,上面寫得明白,二姨即日起率部常駐於此,監視甘陝,怎又改做巡查了?」

我與他並馬入城,城內地勢此起彼伏依山而建,兩旁鋪面林立卻也繁榮。

我笑:「常駐也是,巡查也是,你不知老爺新升任我為崖州巡閱使?」

他笑應:「只待安頓好,我便陪你巡閱士兵。」

我倆說說笑笑來至城中心十字大街,一座龐大宅院便是冠臣府衙。

下馬進宅,三進院子,來至中院,他手指旁院一座秀樓道:「這裡便是二姨住所,可還滿意?」

我抬眼望,秀樓三層,外圍套院,自成一體,滿意點頭,回首吩咐紅袖、紅燭:「這裡甚合我意,將行李安頓好。」她倆領命而去。

入正堂,分為內外二室,落座,他笑:「二姨,你來之前,我特備下一件寶貝,現在內室中,你要不要觀賞一番?」

我聽了奇:「甚麼寶貝?」

他笑:「你見所未見!」

我白他一眼:「咱家富可敵國,甚麼寶貝我沒見過?」

他起身來至內室門口,推開門招手:「二姨快來。」

我走到門口,探頭向里張望,內室不大,床上鋪著繡鳳大紅錦緞被褥,旁邊坐凳,兩側桌椅,除此外沒見他物。

正猶疑,他忽從後推我一把,將我推進去, 隨即跟人,反身關好門。

我頓時心下明白,嬌斥:「甚麼寶貝!原是誆我!」

他一把將我摟入懷中,打掉軍帽,伸手解開軍服扣子伸進去抓乳揉捏,媚笑:「二姨可想壞我了!多日不見,勝似新婚!」

我任由他捏弄,笑:「你與冠甲真是親兄弟!一般貪淫!你雖未正式娶妻,但這府中美女無數!當我不知?…」未等言罷,他便嘴對嘴將我香舌勾入不停吮 吸,我亦動情,邊與他糾纏邊將衣物脫下。

他低頭含吸乳頭,雙手游走,我輕握硬挺寶根不斷擼弄。

「今日想與二姨耍個」凹凸合縫「,可應允?」他在我耳邊輕語問。

我粉面微紅點頭:「隨你心意便是…」

言罷,來至床邊,我面對他坐在中央,一雙玉腿用力分開高抬,他從床頂左右兩角抽出兩根大紅絲帶分別將腳踝綁定吊起,我雙手後撐,仰起粉面,他笑著 邁步上來,背對我分腿橫跨在玉體兩側,彎腰將寶庭送至面前,一手伸出二指反摳肉戶,另一手則繞到背後用中指插入自家肛眼內摳弄。

我在後面忙伸出香 舌不停舔舐寶庭。

忽聽他道:「張嘴…」

我張口吐舌,他拔出中指順勢送入,我忙用香舌纏繞細吮。

他笑問:「可品出咸淡?」

我將他手指唆舔乾淨吐出,道:「略有些苦,大爺可是這幾日飲食油膩了些?」

他搖頭,再將手指插入屁眼,摳挖一番,笑:「再品!」言罷將中指插入我口中,我忙含住吸吮,而後品咂滋味,笑:「原是魚腥過多!」

他這才笑:「對了!」

而後,他摳我唆,幾番下來屁眼微張,他索性直接送至我嘴邊,我忙繃緊香舌徐徐插入而後玉頸伸縮不停抽插。

上邊忙,下面肉戶亦被他摳得蜜汁四濺,淫性大炙!

「二姨真好口技!…靈舌鑽眼異常舒爽!…」他贊罷,直起身跳到床下,寶根一挺,送入戶內反復淫奸。

我雙腿被吊,無法動作,只得扭動粉臀追逐,一抽一送,一送一抽,蜜汁潤滑,緊緊包裹。

「啊…大爺!…好神威!…」我邊哼邊叫,雙乳晃動。

「二姨下面真天下極品!又緊又滑!又熱又燙!…哎呦!」錯神功夫,他竟未忍住,寶冠跳動,賞下寶精。

「噗滋、噗滋…」他似心有不甘,仍舊用力抽送,那奶白寶精被擠出戶門。

「噗嗤」我實在忍俊不住,笑出聲,打趣他:「大爺今日卻是怎了?以往相遇皆大戰三百,今日卻速戰速決,有失大爺風範!」

他嘆口氣,徐徐拔出半軟寶根,懊惱:「二姨詭計多端!稍沒留神便中了道!可惡!可惡!」

我見他面帶不快,哄道:「算了算了,我又跑不了,今夜陪你便是。」

他聽了,這才轉怒為喜。

寶根拔出,寶精順勢滴落在地,他用手一指:「此物珍貴,二姨需跪地舔乾淨吃下肚才好!」

言罷,將大紅絲帶解開,放我下來。

我嘴上不答應,卻又拗不過他,只得跪在面前,粉面貼地,粉臀高舉,一口口將滴落地面寶精舔乾淨吃下,他這才放過。

晃眼間半月有餘。

這半月來,白天與冠臣訓練士兵、調撥軍械、籌措糧餉,陸續運回莊上。

夜晚則雙宿雙飛,陪酒陪笑做些下賤淫事倒也清閒快活,他又看中紅袖、紅燭二女 ,遂將我們主僕共騎胯下做淫,又指使鳳隊兵頭獻州、大勳及他手下兵頭安九齡、左雲龍四人在院中行那「圍奸之法」。

行此法時,在院中設下四面圍擋, 如何動作皆不能出此範圍,我與紅袖、紅燭赤身露體站在中央,獻州、大勳、九齡、雲龍皆脫光衣褲蒙上雙眼,而後靠雙手摸索,抓住哪個便就地淫奸,若 是兩人同抓住一個則共奸,我們三女還必須嬉笑出聲,追逐躲閃,又怕被他們摸到,時而閃身側立,時而彎腰鑽襠,但見粉面冒汗,雙乳亂晃,粉臀亂扭, 醜態百出,狼狽不堪,可冠臣在旁觀賞卻哈哈大笑,取樂開心。

這日定更,正陪冠臣飲酒用膳,忽然守值士兵來報,說是關前來了幾個人,為首軍官模樣,自稱來自甘陝!

我聽罷心中疑惑,忙與冠臣來至城頭,向下望,果見幾人騎著高頭大馬,隱約可見身著褐色軍裝,正是甘陝軍士打扮。

冠臣喝問:「來者報名!」

為首一軍官道:「我乃甘陝潘、孫二位督軍治下,少將參謀陸文凱!特奉命入崖州求見管代楊公左大人有要事相商!煩勞打開城門,借路通關!」

冠臣聽了皺眉,低聲問:「二姨,公左決意討伐甘陝,可如今甘陝卻突然派人過來,此何意?如何處置?」

我心中已有對策,悄聲回:「他們不過幾人,放進來又能如何?我之意,讓他們進來,而後帶入府衙詳細盤問。」

冠臣點頭,喝令開城放入。剛入城,便有士兵圍攏過來先繳了槍械。

府衙正堂。

冠臣居中而坐,我側陪,陸文凱站在對面,見他高個頭,身材勻稱,方正臉,國字口,通關鼻,天庭飽滿。

一身褐色軍裝,頭戴褐色八角軍帽,黑色馬靴, 腰間短槍、馬刀已被繳械。

我留意他肩章,兩星三槓,少將軍銜!

此人雖孤身入敵,但卻不卑不亢精神抖擻,我見了,心中生出幾分敬佩,又見他容貌俊朗 ,又生出三分喜愛。

若論軍銜,我與冠臣皆差他甚多,但今夜乃敵我情形,故,不讓座,不獻茶,只做盤問。

「陸大人,敢問深夜入我崖州,口稱求見我家老爺,有何貴乾?」面紗後,我雙目緊盯他表情。

他神情放鬆,面帶微笑,反問:「請問這位…?」

冠臣應:「此乃我楊家八美中的二姨!中校美娘,現任崖州巡閱使之職。」

「噢!原來這位就是二姨!我在甘陝亦有耳聞!血洗慧覺寺!火燒刁家鎮!火攻尖草鋪!皆出自二姨之手!兵法運用,出神入化,佩服!佩服!」

他娓娓道 來如數家珍,可我卻聽得心驚肉跳!

萬沒想到我家軍事行動他遠在甘陝卻摸得如此清楚!

定定心神,我問:「陸大人不必客套!只說此行目的便是。」

他收起笑容正色道:「我奉甘陝潘文正、孫九龍二位督軍出使崖州,因有大事與楊管代相商,隨身攜帶潘督軍親筆書信,只能面呈管代。」

我碰了個軟釘子,心中不悅,皺眉:「若不表明來意,我亦無法向我家老爺請示,且崖州與甘陝素無往來,陸大人冒然求見,是否略顯唐突?」

他聽罷微笑搖頭:「二姨此言不妥,想崖州與甘陝皆受民國政府管轄,我家二位督軍與楊管代亦屬同僚!同僚往來,怎有唐突一說?」

這話竟使我無言以對!

我略沈吟,道:「既如此,煩請陸大人在此歇息幾日,待我與大爺商議後再予回復。」

言罷,我命紅燭引領他下去,他未回一言只微微躬身,轉身而去。

他走後,冠臣問:「二姨,如何應對?」

我道:「速派人回莊向老爺稟報此事!」隨即,喚來獻州,令他星夜啓程,飛馳回莊。

直等了數日,獻州回報,老爺口諭,命我陪同陸文凱進莊,其衛兵留在壺口,又吩咐到莊之時,老爺命念恩、茹趣、香卿操練內衛隊及炮兵,使甘陝來人觀 我軍威!

得老爺口諭,我心下稍安,即刻啓程陪陸文凱奔赴楊家莊。

只這一路,他並不急,好似遊山玩水,飽覽崖州景色。

「二姨可知我原名叫做」陸平凱「?」我倆策馬緩行,他忽問。

我不知何意,只得應:「卑職不知。」

他笑:「只因在軍中偶立幾次軍功,遂受提拔重用,潘督軍特將寶諱中的」文「字賜予我,從那時起改名」陸文凱「。」

我微微應:「原來如此…」

他又問:「二姨可否卸下面紗使我一覽真容?」

我摘去面紗,粉面微抬,他勒住馬細觀,贊:「果然天姿國色!…二姨名諱」美娘「,可知潘督軍膝下獨生一女,喚作」美鳳「!遲早」二美「相見,也不 知是何情形…」

他這話沒來由,我甚覺奇怪,心道:我又怎會去見潘督軍的獨生女?

正要開口詢問,他忽道:「一路上只顧貪戀美景,恐耽擱時日,二姨,不如咱們快馬加鞭早日得見管代大人…」言罷,策馬疾馳,我亦在後緊緊跟隨。

幾日後,臨近楊家莊。

遠遠望去,旌旗招展,槍聲、炮聲震耳欲聾。

莊前訓武場上,內衛隊分作兩部,一部操練軍姿正步,一部瞄准射靶。

距他們不遠處,麒麟、狻猊兩隊共四十門德國馬炮一字排開,連續射擊,遠方標靶應 聲炸裂。

「大人請看!此我楊家軍日常操練!」我用馬鞭一指,嬌聲道。

他觀摩良久,點頭贊:「崖州軍容果然威武!難怪剿匪易如反掌!」

聽他誇獎,我得意笑:「只如今精銳部隊皆駐守四方,若齊聚,則軍威更盛!」

他點頭:「若有幸沙場較量一番也是人生快事!」

我笑:「希望此事永不發生!」

他忽轉頭緊盯我:「二姨愛好和平之心,我自愧不如!」

我忙躬身:「大人過獎!」言罷,前方引領他入莊。

剛進東門,見校軍場上四十八門嶄新野戰炮分作兩排,茹趣、香卿正逐一過目,手下四位兵頭,美廷、維熙、振武、少君正登記造冊。

她倆見我來了,高興迎上來笑:「二姐!多日不見,您可好?」四位兵頭見了也忙行禮。

我點頭應:「一切安好。來,介紹一下,此甘陝潘、孫二位督軍治下,少將參謀陸文凱陸大人!」

茹趣、香卿抬手敬禮:「卑職參見陸大人!」文凱亦還禮。

我問:「此炮何來?」

茹趣笑:「老爺花費萬金從德意志帝國購入,最新式」門農「野戰炮!用以替換兩隊老式馬炮。」

我細觀,只見炮體寬大,炮管深邃,比原馬炮大出三成,陽光照射之下泛著幽暗藍光,氣勢威武!

文凱在旁看罷多時,點頭:「此野戰炮乃德國最新產品,每具價值千兩黃金!單運費便要幾千銀洋。除此外,還有」巴利「滑膛炮亦可入手。」

我借機問:「甘陝可有此炮?」

他點頭:「二位督軍一向重視槍炮武器更新,此炮甘陝已有多門,威力奇大,沙場戰神!」

我引領文凱在外府休息,遂入內府面見老爺,剛進府門,寶芳便迎上來,我笑問:「姐姐怎也在此?」

她回:「奉老爺口諭,昨兒剛回莊,料想是甘陝之事與咱們商議,聽說你進莊,特來迎接。」

我倆說笑往聞葉居而去。

路上,寶芳放慢腳步輕嘆:「昨夜我回莊,去見老爺,本以為他會命我夜間陪宿,誰知,卻命我自去歇息,三更天卻又傳我至暖香 閣侍奉…」

我聽了忙追問:「可是與你做淫?」

她搖頭苦笑:「我也如此想,還精心打扮一番,可到了才知,原是他與四位洋夫人亂淫,只那洋夫人愛乾淨,不願為他唆舔那剛從腚眼裡拔出來的寶根,故 命我赤身跪在一旁僅為他唆根取樂。」

我皺眉:「如此說來…老爺如今只愛那四位洋夫人了…」

寶芳愁眉不展:「咱們自小被老太爺栽培,又受馮三艷調教,皆是作為老太爺、老爺取樂的淫物,如今失寵,今後…唉!」

事到如今,我只能寬慰:「姐姐不必過於焦慮。咱們陪伴老爺多年,如今他換換口味嘗鮮也在情理之中,那洋夫人雖好,淫久了也未必得他心意,只拿昨晚 來講,寶根抽送腚眼,難免沾污腸油黃屎,拔出後理應直接入口由女子品咂,可那洋夫人卻不願,還要喚你過去,單此一點已不及咱們,時間長了,老爺自 會公斷。」

寶芳想想點頭:「但願如此…」

說話間,已至聞葉居。

邁步進入,見老爺正品茶,身旁站著念恩,我忙跪在面前嬌聲高喊:「賤妾美娘給老爺請安!」

他放下茶盞笑:「起來說話。」

我謝恩站起,偷眼瞧,多日不見,他又清瘦許多,想是縱淫過度損耗元氣所致。

「甘陝之人來意可曾查清?」他問。

我躬身應:「賤妾無能,尚未查清,來人只說攜有潘督軍親筆書信,須面呈老爺。」

他點頭又問:「此何人?」

我回:「潘文正治下少將參謀,陸文凱。」

沈思片刻,他道:「美娘與寶芳作陪,帶人我見。」

我們應了聲,側立兩旁,不多時下人將文凱引入。

文凱來至堂上略一環顧便站在老爺面前,腰板拔直,雙腿緊繃,抬手行軍禮,聲如洪鐘:「駐甘陝潘、孫二位督軍治下,少將參謀陸文凱參見崖州管代大人 !」

他這麼一來,我又略覺奇怪,只因這陸文凱已是少將,只與老爺軍銜相差一級,可他卻似覲見長官,行禮報號。

老爺尚未開口,念恩卻在旁喝問:「陸少將此來何意?」

我暗道:念恩唐突!連座位都不讓?開口就問,實在失禮!

寶芳湊在老爺近前低聲道:「老爺,何不請他坐下說話?」

老爺點頭:「來人!看座、上茶。」

有僕人搬來繡龍墩,文凱坐下,又進茶。

他微微抿了一口,放下茶盞笑:「大人名望甘陝亦有耳聞,剿匪有功榮升管代,可喜可賀!雖與大人初見,卻神交已久,今日得見大人風採果然不凡。」

他 只說些套話,並無意義。

老爺微欠身:「陸少將不必客套,楊某不過盡職而已,敢問今日前來…」

他笑:「奉我家潘督軍之命,特來提親。」此話一出,眾人驚詫!

老爺也是一愣,沈吟:「這…」

他環視我與寶芳,笑:「據我所知,管代大人只有側室近妾,並無正室夫人,我家潘督軍有一獨女,取名美鳳,稍可與二位姨娘媲美,況又知書達理賢良慧 達,我們兩家門當戶對,若促成此事,當為佳話,還望大人三思應允。」

說著,從懷中掏出書信雙手奉上,我忙接過來取出信瓤攤在老爺面前,偷眼略微掃 過,也不過是剛說的這番,只是落款潘文正,似是親筆。

老爺仔細看過,收在一旁,沈吟片刻道:「請陸少將前面歇息款待。」自有僕人引他下去。

看著背影,老爺皺眉,自言自語:「徐督軍命我從速平定甘陝…又許下甘陝督軍之位…可忽來提親…如何應對?…」

我在旁輕語:「老爺,賤妾深感此事棘手。不外乎和親與拒親兩樣,若和親,則平定甘陝成為笑談,且得罪徐督軍。若拒親,則視同宣戰,甘陝早有窺視之 意,若借此起兵來犯…只我們尚未備戰妥當,倉促應戰,實無把握!」

他聽了頻頻點頭:「美娘分析透徹!」

忽念恩道:「老爺,我看此親事甚好!」

「噢?」老爺抬頭望著他:「講來。」

念恩躬身:「老爺請想,現如今您剛剛升任管代,咱家正是根基不穩需人扶持,若與潘督軍結親則如虎添翼穩固根基!到那時便是徐北山也不能奈何咱家! …」未等他說完,老爺擺手:「徐督軍已許下我甘陝督軍之位!若是和親,豈不是…」

念恩在旁笑:「老爺您怎糊塗了?若是您娶了潘家獨女,做了潘家乘龍快婿,那甘陝督軍之位,早晚還不是您的!」

老爺眼睛忽然一亮,喃喃道:「對…卻也是此理…」

寶芳皺眉:「賤妾以為老爺需三思謹慎!想我家與甘陝潘、孫並無往來,且美娘剛剛所言,對方素有窺探之意,今日突然派人提親,恐防有詐!剛念恩所言 雖有理,但怎知甘陝不會以此為藉口先吞併崖州?到那時,莫說甘陝督軍之位,就是崖州也保不住!」

老爺聽聞倒吸冷氣:「寶芳之言亦有理!」

念恩滿臉不悅,在旁冷語:「寶芳所言似乎有理,實則包藏禍心!她雖名為近妾,實則家妓!現老爺寵愛四位洋夫人,已冷落了她,怕是她擔心潘女入堂, 更奪了老爺歡心,今後再無出頭之日!」

此話惡毒,我亦氣憤填膺,剛要反駁,寶芳粉面通紅,已然氣極,秀眉緊蹙,怒:「念恩怎可如此說!此事涉及咱家存亡!我怎敢有私心!」

念恩冷笑:「兩強結合本是好事,你卻為何阻攔?」

寶芳急:「若是真心,當然好事!怕是與虎謀皮反被吞掉!」

此時我忽又想起那句「驅狼咬虎,使虎吞狼」竟左右為難,拿不定主意。

老爺擺手,他倆禁聲,半晌,他道:「若就此應下親事,大大不妥,若明白回拒,則又恐落人口實,依我之意…美娘!」

我忙應:「諾!」

他道:「命你為崖州使者,攜重禮與陸文凱同回甘陝,一則示好,麻痹敵人。二則探聽虛實,收集情報!待你回來後再做定奪!」

我應:「諾!遵老爺口諭!」

老爺又命念恩傳話給文凱,約定明日啓程。

眾人散去,我與寶芳在錦繡閣秘談。

我問:「這親事…姐姐以為如何?」

她皺眉半晌無語,良久才道:「妹妹,我深覺此事不妥!想咱家基業由老太爺傳下來,皆咱們姐妹浴血拼殺才有今日氣象,於私,我實不願他人插手,若立 潘女為正室,則必掌內府,那時我等都要聽憑左右,雖不知此女性情如何,但老爺優柔寡斷,恐大權旁落,楊家變潘家!若論公,妹妹也知徐北山的手段, 老謀深算陰損毒辣!若他得知結親之事會如何?恐釜底抽薪背後掣肘,咱家豈不危險?」

我聽罷,猶豫道:「姐姐言之有理,可我總想起老曹所言,凶僧了忘為徐北山出謀,行那」驅狼咬虎,使虎吞狼「之計。如今看來,徐北山許給老爺甘陝督 軍之位猶如釣餌,驅使我家與甘陝作戰,只待兩敗俱傷,他才好從中獲利!可若就此促成親事,一恐潘女把持咱家,左右老爺,將崖州拱手送人。二恐徐北 山就此發難。此事棘手,我亦無謀劃。」

寶芳道:「妹妹所言也有道理,一切皆等你自甘陝回來再議。」

次日清晨,老爺寫了回信交與我帶在身上,又挑選各色奇珍異寶滿放錦盒中由我背著,我一身戎裝青紗遮面與文凱出莊直奔壺口。

途中文凱笑:「此次來崖州,一切順利,唯遺憾楊家八美中只見到四位,今又煩勞二姨與我一同回去復命,路上顛簸勞頓,實在於心不忍…」

先前在壺口,敵友不明,未按禮儀規制。

現如今孤身入甘陝,又覺文凱不似刁鑽之人,有意與他親近,故,忙陪笑:「大人切不可再稱我為」二姨「!您軍 銜大我數倍!卑職萬萬不敢當!大人不必客套,您來我往都是公事,皆為兩家好。」

他聽了擺手:「我這人隨性,二姨不必客氣,此」二姨「非彼」二姨「,名稱不過代號。」

我聽了笑:「大人豁達令人敬佩!只是軍銜相差太多,卑職不敢造次!」

他聽了哈哈大笑。揚鞭打馬一路急行。

這日中午抵達壺口,冠臣親自迎接,我詳細與他講明原委,又暗中吩咐獻州、大勳抓緊訓練,用過中飯才與文凱帶著衛兵出關,順鹽茶古道疾馳而去。

路上,我觀那些甘陝士兵身材精壯,馬匹精良,個個生龍活虎,鞍側槍袋插有長槍,腰間雙短槍。暗想:甘陝士兵精壯彪悍,萬不能小瞧!

放馬前行,遠遠一處大鎮店便是雙林,此處非屬任何管轄,民國政府在此駐有治安官。

正好天色漸暗,文凱道:「二姨今晚且在雙林打尖如何?」

我忙應:「一切全憑大人做主!」

隨即眾人進鎮,入駐客來居老店。

進店便要了兩間單人房和一間通鋪房,文凱自帶衛兵在大堂用飯,我則獨自在房內用餐 。

掌燈十分,我在房中左思右想,心道:何不趁此機會探探他口風?

若能摸到些虛實豈不更好!

想到此,我整理軍裝,戴好軍帽,從房中出來輕輕走到旁屋敲門。半晌,只聽裡面文凱道:「進來。」

我推門而入,見他摘了軍帽解開上衣正品茶。

見我進來,他笑:「二姨有事兒?」

我轉身關好門來至他面前立正行禮嬌聲道:「卑職過來給大人請安!…」正說到此,門外夥計喊:「熱水來嘍!」

門開處,夥計端著一盆熱水和毛巾走進來放在面前,我側過臉背對夥計打發他出去,輕聲道:「卑職伺候大人!」

言罷,單膝跪地將毛巾浸濕擰乾雙手奉上 ,文凱也不客套,接過來擦擦臉放在一旁,我又輕輕抬起他一隻腳,退下軍靴棉襪,將腳按在水里輕輕揉搓。

自始至終他未發一言,只是喝茶。

「旅途枯燥,但有二姨給洗腳,真解乏!…」他笑著自語。

我忙應:「大人貴為少將,卑職微末,為大人更衣洗腳乃萬感榮幸之事!」言罷,擦乾一隻腳又給他洗另一隻。

「二姨可知我甘陝的貧困?」他突問。

我心裡一緊,不動聲色:「據卑職所知,自潘、孫二位督軍執掌甘陝以來,百姓得以安生,比從前強之百倍。」

他聽了苦笑:「二姨不知詳情!甘陝土地貧瘠,許多地方寸草不生,地表皆是黃土,若刮起旋風,可捲起百丈煙塵,遮天蔽日苦不堪言!百姓則多以土豆、 紅薯為食,常年不見白米白麵,雖潘、孫二位督軍大人盡心治理,減輕賦稅,但卻也只得溫飽。反觀崖州地界山清水秀,土地肥沃,樹木叢林,鳥語花香, 真是好地方!…」

他說這話我卻不知如何應對,沈默不語。

只聽他又道:「人非聖賢,天性趨利避害,若得肥沃土地,誰又能忍於貧瘠之處?」

這話分明有進犯之意!我抬頭看著他:「這…」

他忽低頭瞪著我問:「二姨,假若有朝一日你我戰場相見,你會如何?」

燈光下,見他明眸齒白分外英朗,我心生好感,但轉念又想,他剛才之言已似刀鋒出鞘!現又問我戰場相見如何應對,我需小心回答。

想到此,忙低頭道:「大人說笑!卑職萬萬不敢!」

他大笑:「房內只有你我二人,只做笑談,但講無妨!」

我略沈思,道:「假若真到那時,卑職只對我家老爺忠心!」

「哈哈…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忽然收住笑聲,低低道:「此番二姨面見二位督軍,定要萬般謹慎,不求有功,只求自保,萬事皆可先應允下來, 待回崖州後,再商議定奪!」

他這話使我心中豁然明朗,忙應:「大人金玉良言!卑職牢記於心!萬謝!」不禁再對他好感加倍。

「好啦,天色不早,二姨也可回房歇息,明日早起還要趕路…哎呦…」他說著皺眉哼聲,似是疼痛。

我見了急問:「大人可是哪裡不適?」

他搖頭:「我雖為軍人,但卻不擅騎馬,時間長了,後股酸痛,乃舊疾…」

我心思已動,借機與他親近,忙起身在他面前立正,挺胸仰頭抬手行軍禮道:「大人之痛,卑職感同身受!有一事向大人請示,萬望恩准!」

他看著我問:「二姨有話便講,何必如此鄭重?」

我正色大聲,一字一句:「卑職想請大人躺在床上,脫掉內褲抬起雙腿,卑職自跪在面前為您舔!腚!唆!眼!一來可緩解酸痛,二來也可苦中作樂,稍解 煩悶!」

他聽罷沈吟:「這…恐不太好…家中有賢妻美妾,平生足矣…」

我力爭:「大人此話也有偏頗,雖家有二位夫人,但這裡卻只有您與卑職,應因陋就簡,切莫委屈自己。」

他想想,起身:「那就勞煩二姨吧!」

我大喜,忙湊過去輕輕攙他來至床邊,他仰面躺下,我解開軍帶退去軍褲內褲,只見雙腿間寶根尺寸適中,通體暗黑,軟綿綿垂吊,兩枚寶卵猶如鵪鶉,只 那寶冠縮在包皮之內。

我在他面前跪下,摘去軍帽輕柔低語:「卑職恭請大人抬起雙腿。」

他應了聲,雙腿拳起上揚露出寶庭。

但見皮膚白皙,一看便知養尊處優,只在中部隱約 有道紅印,似被馬鞍擠壓所致。

我伸出青蔥玉手先是為他揉捏按摩一番,隨後玉口微張吐出香舌自下而上遍舔寶庭,而後雙手左右輕分露出寶眼,燈光下,寶眼微微探出張口,好似花開, 湊近一聞,略有些氣味。

我輕柔問:「請大人准許卑職即刻為您鑽唆寶眼!」

他道:「准!」

我忙將粉面湊近,面對面吐出香舌,先用舌尖逗弄,將寶眼周圍舔舐乾淨,而後舌尖緊繃如肉棍,對準寶眼徐徐送入直至舌根,只感內裡溫熱柔軟,隨脈動 包夾,隨左右旋轉,細細品唆。

「嗯!…二姨使得好口技!」他贊。

得他誇獎,我更賣力,玉脖前後伸縮不停,使香舌在寶眼中來回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隨抽送,香唾送入,發出輕響。

他忽問:「二姨講來,是何味道?」

我忙抽出香舌大聲應:「回稟大人!貴寶眼香滑柔軟、溫熱緊致!卑職細品,僅略有酸澀。」

他道:「既如此,還需用心深鑽細探,令我歡愉!」

我再應:「是!謹遵大人令!」

隨即香舌緊繃再次深入。又多時,我抬眼看,見那寶根似乎撬動,漸漸硬挺,寶冠從包皮中微微探出,魚嘴吐泡。

見此情形,忙挺身舔逗那一對寶卵,先是含住一個吮舔復又吐出而後再去含另一個,不多時,寶根逐漸發硬,寶冠亦完全探出。

我繼續上行,玉口張開輕含寶冠,香舌裹繞,下下包夾。

那寶冠得我包夾頓時怒錚錚暴起,我再用力深吞將寶冠送至喉深處,若他此時賞下寶精則無需吞咽直接下肚。

忽,頭上發髻一緊,似被他牢牢抓住!緊接,上提、下壓,上提、下壓,反復不停,節奏加快!

我忙放鬆身體,隨他力道快速上下吞吐,香唾四濺,直抽百餘。

「噗…」他拔出寶根翻身下床,低聲喝:「張嘴!」

我忙仰起粉面,玉口張大,香舌吐出。

他湊近聞聞,皺眉:「二姨嘴好臭!剛鑽舔我屁眼,又口含龜頭,果然又臭又騷!」

我心中羞愧,粉面通紅,但又不敢違背,只低聲道:「大人能恩准卑職為您鑽肛舔眼,跪地唆根,乃是卑職福分!倍感榮耀!」

他見我不知羞臊反而謝恩,心中淫欲大動,喝令:「既如此,速躺床上,將頭下垂,我再深探你這張臭嘴!」

我忙應了聲:「是!」隨即迅速上床,雙手並在兩側,身體放鬆將頭垂在床沿,玉口輕啓吐出香舌。

這邊剛擺好姿勢,他便橫跨在粉面上,矮身將寶根送入,上來便沒至根柄,兩枚寶卵剛好搭在鼻尖。

「咕啾…咕啾…咕啾…」他上身趴伏,腰間用力擺動,寶根如淫肉戶在我口中不停抽送次次坐實通喉!

「咔.唔.嘔.咳…」我喉中淫聲不斷,香唾被寶根帶出,自粉面流過。

「咦?…這張臭嘴…如此深探亦不到底!…我卻不信!再來!」

言罷,他雙手後伸,從下摟住我頭向上狠送,寶根則同時向下狠插,如此兩下用力,愣是 將寶根再入一寸!

每次寶卵皆打在粉面上,發出「啪啪」響聲!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被他深探通喉,我早已獻出白眼,只可惜他看不到。

我動不敢動,任由他抽送淫口,片刻便足足抽了數百。

他放慢動作,緩緩將寶根抽出,見上面沾滿晶瑩香唾,笑贊:「二姨之嘴恰似肛門屁眼,卻又強過百倍!抽送間多汁多蜜順滑無比!真美哉!」

我忙清嗓大聲應:「卑職謝大人誇獎!望大人接力再淫,也好讓卑職領教大人雄風!」

他笑:「如此!再淫你一番便是,張嘴!…」

我得令玉口大張,香舌吐出恭迎寶根,他再深入,不停抽送。

鏖戰正酣,我只覺喉內寶冠充盈鼓脹,知他即將臨頂,隨即安心等待賞下寶精,誰知忽聽他道:「罷了!就到此吧!」

而後動作漸緩徐徐抽出,竟不顧硬挺 ,重新穿上內褲。

我深吸兩口氣先定住心神,忙起身從床上下來,粉面通紅跪在面前不敢與他對視,低頭輕問:「大人,眼看已入佳境,何不就此賞下寶精去去心火?方才貴 寶冠正入喉眼深處,位置恰當!若就此賞下則直接下肚不會浪費一滴!大人卻為何突然叫停?」

他聽罷沈吟:「這…」

我心中焦急,續道:「大人初贊卑職口技嫻熟,又論卑職嘴騷嘴臭,更將卑職之口比作肛門屁眼,足可見大人對卑職關愛有佳甚得意這張臭嘴,如此,大人 何不以假亂真,將卑職之口視作屁眼,進而奮力淫之?卑職必全力配合不使珍貴寶精遺漏半滴!」

他點頭微笑:「二姨切莫誤解…已領略二姨口技,實在高妙!只我在家時,也常讓妻子美妾做這番事,一人為我鑽眼,一人為我含冠,又調動她倆互換位置 ,樂此不疲。若她倆技藝能得二姨十分三、四,則大喜了…」

我追問:「既如此,大人何不繼續…?」

他看著我:「有一事想問二姨。」

風情譜系列 · 第154章 潘文正與孫九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