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潘文正與孫九龍
我回:「卑職洗耳恭聽!」
他問:「二姨能有此高技,也不知鑽過多少?唆過多少?」
這一問,我未曾想到,略慌張,回:「這…卑職在家時常受我家老爺之命為男子鑽眼唆根,一則研習口技,二來也是為老爺助淫興…至於說鑽過多少…唆過 多少…實記不清了…」
他笑:「我亦料到!如你所講,那二姨之嘴豈不是比我屁眼髒上十倍?一想到此,慾火全消,還是罷了。」
我聽了,暗自嘆息,原是他嫌我嘴髒。
他雖如此想,但我亦不甘心,忙辯解:「大人容稟!我原本就是男子取樂去火之物,受家老爺指派亦身不由己,猶如精罐、便桶。卑職舉例,大人若在別處 做客,需小解時想必會在客家便桶中解決,又怎會嫌髒?情同此理。且今夜今時,卑職僅供大人獨自使用…故而…卑職雖受我家老爺之命,但也就…固定幾 人…做這番事,除此外…沒有其他…剛剛…還用香茶漱口…」
說到最後,我亦前不搭言,語結。
他看出我尷尬神色,笑問:「果真如此?」
我只得點頭:「確是如此…」
他笑:「那我可要行使軍令,二姨怕不怕?」
我不知他何意,忙應:「卑職必依令行事!」
他忽正色道:「聽令!我命你速去旁屋通鋪房中,為我那幾名衛兵依照剛才所做,挨個行事!」
我聽了一驚,忙道:「大人!…這…」
他厲聲:「如不從令,軍法無情!」
我一聽軍法,不敢猶豫,忙站起行禮大聲應:「是!卑職謹遵大人軍令!」說罷,扭身大步剛要出房…只聽背後哈哈大笑。
我忙回身,見他笑:「剛是戲言!二姨不必當真!」
我這才暗暗松口氣!
但又怨他用軍令壓我,賭氣道:「大人品格高貴,嫌卑職嘴髒也就罷了,但那衛兵弟兄卻招誰惹誰?倒不如大人將卑職賞給弟兄們一晚 ,讓他們共淫共樂,去去心火豈不快活?」
他聽出我話中賭氣之意,笑:「二姨不必使小性!我知你怪我用軍令壓你,只是軍規嚴厲,聚眾淫亂之事萬萬不能。二姨自去歇息,明天還要趕路。」
聽他這麼說,我也消氣,敬禮:「是!也請大人早早安歇。」言罷,我邁步回屋。
翌日清晨,我們早早起來,用過早飯,策馬急行。
再往前,山脈連綿不斷,忽然面前閃出兩道主峰,左右分開恍若門戶,山勢陡峭高聳入雲。
文凱用馬鞭一指:「二姨請看,前面便是」雲霧山金剪嶺「。」
來至金剪嶺下,見兩旁峭壁光滑寸草不生,中央僅一條窄路,勉強可並行兩輛炮車。
出嶺後,豁然開闊,地勢向下緩慢延伸,曲曲彎彎一條路,兩旁或是亂 石堆或是茂密樹林。
只聽他道:「這裡便是」三里坡「,二姨當心,此地勢曲彎不平,亂石叢生,馬匹極易失蹄。」
我點頭應:「謝大人提醒!」
下了三里坡,面前一片平原,村鎮點綴其間,只是這些村鎮破敗不堪人際罕見似是荒廢多年。
他道:「此處名為」騰蛟平原「…」抬手馬鞭指向東南,見一條大江咆哮而過,道:「此江被稱為」騰蛟江「,此處亦是被江水衝擊所成,故而得名…」忽 嘆氣:「這裡原本也繁榮一時,只因騰蛟江屢犯洪水,壩口決堤致使百姓遷離,到如今也荒廢多年了…」我聽他所述牢牢記下。
穿街過鎮,他順手指:「這裡叫做」十戶里「…這裡叫做」百戶里「…這裡是」千戶里「…那裡是」盈泰鎮「…那裡是」小西村「…」如數家珍般。
我笑問:「大人怎如此熟絡?」
他笑回:「我乃盈泰鎮人,自小便長於此,怎不熟絡?」
從入金剪嶺,我便留心細觀察此中地勢,暗道:這裡地勢平坦,其間有茂盛樹林,可守可攻,卻是個用兵的好去處!
心裡想著,嘴上問:「大人,距甘陝還有多少路程?」
他道:「出騰蛟平原便是甘陝邊界,有一處大集鎮,喚作」魚豐「,過了魚豐若急行,七八日便到首府雙龍。」
眾人策馬向前,遠遠望去房屋瓦捨隱約可見,想必就是魚豐,來至近前,尚未入集鎮,便見外圍修築防禦工事,堡壘塹壕層層堆疊,而後密密麻麻野戰帳篷 ,甘陝士兵穿梭其間,後方竟還設有火炮陣地!
數門火炮一字排開,氣勢洶洶!
我表面故作鎮靜,心中暗自吃驚,想:若僅是守備,又何需如此修築縱深陣地?駐紮眾多軍隊?!分明是蠢蠢欲動!積極備戰!
剛至集鎮外,便有駐守軍官列隊迎接,進入集鎮,房舍頗多,當夜便在此打尖。
次日清晨,趕早出發,再往前行,頓覺與崖州大不相同!
多是黃土平原,土路頗多,馬蹄濺起灰塵一人多高,不時還有狂風刮過,樹林稀少,多為荊棘叢。
途徑鄉村鎮店,黃泥做牆,瓦房少見,餐飲食宿也遠不如崖州,可見甘陝貧瘠至此!
行至傍晚到達「眉口」,幾日後來至「平夏」,其間路過「雙溝」、「田寶」、「綿耳」、「昌務」等地,這一路上村鎮皆駐紮軍隊,或多或少,武器配備 也算精良,我只覺心情沈重,如此看來崖州與甘陝必有一戰!
單說昌務,此處緊鄰騰蛟江,江水在此改道西北入川,算是甘陝境內最後一處大碼頭,只因潘 、孫二位督軍恐敵人由水路進攻,故而將碼頭封死,又加派駐軍日夜巡視。
幾日後,正策馬急行,遠眺西北方向現出一道灰色雄偉城牆。
文凱笑:「二姨請看,那裡便是甘陝首府」雙龍「。」
行至近前,路上行人漸漸多,車水馬龍恍若鬧市,直至城下,見城牆高大厚實,城頭架設火炮,無數士兵往來巡邏,四門大開,兩旁褐衣士兵列隊盤查來往 行人。
我心中暗道:甘陝貧瘠,不想竟有如此大城!
竟比省城還大幾分!
那守城的兵頭見我們一行,忙小跑至文凱馬前,立正敬禮隨後放行。
一入雙龍,街面上買賣鋪面林立,人群摩肩接踵,一派繁榮。
東南正陽大街。街口矗立一座豪華大宅,門口警衛荷槍實彈,牌匾上三個描金大字:督軍府。
大家下馬,自有人接過。文凱在前引路,我緊跟其後,往來均是褐色軍裝,單我一人寶藍軍裝,十分扎眼。
先置禮賓處登記報名,而後留下隨身攜帶短槍、寶刃,發下通行證才得入內。
穿房過院,七拐八拐,也不知這督軍府內有多少房屋庭院,一路上遊廊盤繞,行走其間,中式、西洋、山水、園林、仿古…
各色建築風格目不暇接,侍女 、丫鬟、婆子、下人、僕從往來穿梭。
文凱引領我來至一處大庭院內,地勢開闊,門匾上寫「理事」二字,可見是二位督軍日常所在。我心中略微緊張,忙整理好軍服軍帽。
院中央一座光大廳堂,飛檐走壁,雕梁畫棟,恍若紫禁城內祈年殿般。
「二姨,請在此稍候片刻,我進去通報。」文凱低聲道。
我忙躬身回:「大人請便,卑職在此恭候。」
他走後,我偷眼瞄,見正堂內四門大開,一人主位,一人側陪,正在品茶說話。
主位者潘文正,年過五十,身材高大,方面大耳,刷子眉,大鼓眼,兩撇黑胡。
側陪者孫九龍,四十有餘,身材健壯,面白如玉,元寶耳,柳眉桃眼,年輕時必定是個美男子。
二人均身穿褐色軍裝,沒戴軍帽,兩根黃金權杖側放身旁,發出耀眼金光。
文凱上台階緊走兩步進入,在二人面前站得筆直,行軍禮,高聲道:「卑職陸文凱奉二位督軍大人之命入崖州提親,今日特回來復命!」
只聽文正問:「事情可辦妥了?」
文凱回:「崖州楊管代特命中校美娘隨末將同回,商討一應事宜!」
九龍聽了似有不快,冷笑:「崖州難道無人可用?區區一個中校怎有資格商討此等重大要事?」
文凱忙應:「督軍有所不知,這位美娘乃楊家八美中的二姨,亦是楊管代貼身近妾,屢立軍功,十分了得!近日又提升為崖州副行營經略兼崖州巡閱使!督 軍切莫輕視。」
九龍聽了沈吟:「就是那位被徐北山稱作」民國女英「,楊家八美中的二姨?…噢!我亦有耳聞!」
文正道:「既如此,叫她進來,我倒要看看是否三頭六臂。」
文凱應聲,回身來至門口,高喝:「崖州使者美娘參見二位督軍!」
我聽了,摘掉面紗,打起精神,昂首挺胸,邁軍姿正步走入,來至堂中,在二位督軍面前筆管條直立正站好,抬手行軍禮,嬌聲高喊:「崖州管代治下,副 行營經略兼崖州巡閱使中校美娘參見二位督軍大人!」
粉面高抬,目不斜視,英姿颯爽!
潘、孫二位督軍自我進來便緊盯粉面,先是一愣,隨即細看,而後微笑點頭,文正悄聲對九龍笑:「果然天姿國色!傾國傾城!」
九龍亦點頭:「我閱美女無數,仔細想來,還真未有能勝過此女者!」
我得他倆誇贊,心中喜悅,隨即雙膝跪地,向上叩頭高喊:「卑職微末!承蒙二位督軍大人親自接見,倍感榮耀!叩頭謝恩!」
文正大笑:「二姨不必多禮!快起來!」
我忙回:「督軍大人切莫將我喚做」二姨「!卑職怎敢當!」
九龍笑:「二姨不必如此客套!起來吧!」
我依舊未起,掏出禮單,用膝做腿,向前緊蹭至文正身邊,雙手奉上,高喊:「此禮乃我崖州覲見督軍大人之物!萬望大人恩准笑納!」
文正接過略看看又遞給九龍,微笑點頭:「如此重禮,難得,難得。」
禮單奉上,我又拿出老爺親筆書信,文正接過,未看,轉手遞給九龍,九龍打開略看,皺眉問:「公左怎如此優柔?信中既未明確應允,亦未明確回絕,只 講些客套話…」
我忙辯解:「督軍大人見諒,只因如此重大之事若冒然應允或回絕,難免失了禮數!故派卑職與少將大人同回甘陝,亦是商量此事。」
文正聽罷想想,點頭:「二姨此話也有理!…我看這樣,晌午在後花園設宴與二姨協商,邊吃邊談。」
我忙應:「卑職何等微末!怎敢受大人賜宴!」
九龍在旁笑:「家常便飯而已,二姨不必如此。」轉臉對文凱道:「你先帶二姨下去,安排在內府客房,一應食宿皆以貴賓款待。」
文凱忙應:「是!」隨即引領我出正堂。
路上,他低聲道:「安排二姨住下,我亦需回營報到,自此之後,二姨好自為之。」
我感激:「多謝大人!一路上對卑職照顧有佳,又引領卑職覲見二位督軍大人,萬謝!」
來至一處庭院,門口有管事接待,文凱囑咐幾句便自行離開,我被引入一精緻小院,在此暫歇,而後又有僕人上茶點,我無心吃,只微微品茶。
臨近晌午,有管事引領我來至內府後花園,此處挖有湖泊,湖上又築廊橋,每段廊橋用涼亭相連,景色優美。
來至一亭,上寫「攬月」二字,此時酒宴備下,二位督軍一身便裝,皆是上等湘綢縫製,清淡素雅,合身合體。
文正上座,九龍側陪。
文正笑:「二姨怎不入座?」
我忙躬身回:「二位督軍大人在座,怎有卑職的座位?實不敢坐!」
九龍笑:「不必客套,坐下便是。」
我略思琢,輕輕將凳子搬開,而後跪在桌旁,應:「卑職只敢跪在二位大人面前!萬不敢坐!」
九龍還要再讓,文正笑:「罷了罷了,隨她去吧。」
我隨即端起面前酒杯高舉過頭,嬌聲道:「卑職斗胆!能得二位督軍大人賜宴,惶恐之極!先飲此杯以敬二位大人!」言罷,一飲而盡。
文正點頭:「二姨惶恐,我亦知。若論軍銜、職位…倒也有你這一說,但當下把你視作婆家人看待,家常便飯而已。」
九龍看著我道:「若二姨促成親事,則兵合一處,如虎添翼!當屬首功!」
我忙低頭應:「卑職回去定會與我家老爺商討此事,擇良辰便來迎親。」
酒過三巡,又陪他倆聊聊兩地風土人情,席間氣氛融洽。
正此時,忽聽亭外一嬌美女子聲:「爹爹、叔叔不在正堂理事,卻跑到這裡來吃酒?」
我忙尋聲望去,見亭外一美貌小姐款款前來,身後跟隨眾多婆子侍女。
此女個頭高挑,身材勻稱,著淡粉色旗袍,開氣處玉腿時隱時現,蹬著茶色高筒尼龍 襪,腳上黑色繡花軟底布鞋,近前看,面如美玉,唇紅齒白,但眼角眉梢自帶幾分凌厲。
我不知她是誰,但看此陣仗應為貴人,莫非她就是潘美鳳?想到此忙低頭。
只聽文正笑:「二姨見過,此便是小女美鳳。」
我聽果然是她,忙向上叩頭:「賤妾美娘,見過小姐。」
美鳳步入涼亭,轉身吩咐:「這裡無需你們伺候,只留下春意、花蕊、嫣然、嘉美,其他人等散去。」眾婆子侍女聽了,齊齊應了聲便散去。
她並未理會我,而是對文正與九龍行禮:「女兒參見爹爹、叔叔。」二人微微點頭。
她這才轉身站在我面前,半晌,嬌聲喝:「起身、抬頭。」
我忙起身,在她面前站好,粉面抬起,美目下垂,不敢與之對視。
她看了許久,忽問:「你喚作何名?」
我忙回:「賤妾美娘…」話音未落,她抬手便賞下一響亮耳光!
「啪!…啊!」我毫無防備,驚叫出聲。
「賤婢!你可知罪!」她粉面含怒,厲聲喝問。
我忙跪下:「賤婢不知!請小姐明示!」
她冷哼:「我名字中有」美「字!你卻也有」美「字!衝撞名諱之罪你可認得?」
這話忽使我想起當初文凱曾說「遲早」二美「相見,也不知是何情形…」現如今卻是了!
我心中委屈,忙辯解:「小姐容稟!賤妾身份低下,有名無姓,」美娘「二字乃我家先主老太爺所賜,實無衝撞之意!望小姐明察。」
她聽罷忽然笑出聲,我不知何意,正疑惑,只聽她道:「這我怎會不知?只是給你個下馬威罷了!來日我入主楊家執掌內府,你等賤婢怎能不知厲害?」
自始至終文正、九龍未發一言,未勸一句,只顧飲酒吃菜,想必事先已商量好。
春意搬來秀凳,美鳳端坐,翹起二郎腿,對我道:「跪下,我有話問你!」
我忙在她面前恭敬跪好,垂頭不語。
「聽聞你們楊家內府多有淫亂之事,男女赤裸身體競相追逐索歡,可有此事?」她問。
事關楊家聲望,我小心應對:「小姐切不可道聽途說!只因我家素有仇敵,這只是他們編纂誣陷,實在可惡!」
她冷笑:「今日你不講實話,他日我下嫁入莊自然瞭解實情!現今世風日下,侯門深府內多有此等事情,本不足為奇,只是你若扯謊,可當心我撕爛你這張 臭嘴!」
正這時,文正笑:「有人為避世,有人為解煩,權貴驅使美女淫奸取樂也不枉暴殄天物!」
九龍亦笑:「二姨實話實講才好。既然親事已定,咱們便是一家人,若果真如此,又當何妨?」
我粉面微紅,躬身回:「二位大人所言極是…」
美鳳厲聲喝問:「還不從實講來!楊家內府之中如何淫亂?」
我心中暗道:二位督軍及美鳳之言卻也有理,倒不如實話實講才好。
想到此,輕聲回:「稟二位督軍大人及小姐,賤婢在家時,亦為我家老爺近身侍妾,老爺為主人,內府之事全憑老爺調遣,隨他喜好,接待賓朋,犒賞軍功 也常用我們做些樂事…」
美鳳聽了問:「噢?做何樂事?」
我粉面再紅,輕語:「也不過是男女淫亂、互換交配,或一男一女,或多男一女,或多女一男,或多男多女,眾人裸身於床,淫奸二戶…」
她聽罷冷笑:「你最喜哪樣?」
我粉面通紅應:「賤婢最喜多男一女…」
她追問:「為何?」
我道:「賤婢上面一口,下面兩口,皆可做淫,若只有一寶根,則三口相爭無甚樂趣,倒不如寶根眾多,你來我往輪番上陣,也算物盡其用!…」
她冷笑:「好個」物盡其用「!春意!」身旁小丫鬟忙應:「奴婢在!」
美鳳用手點指:「方才此賤婢不講實話,掌嘴十個!」
春意早已急不可待,忙來至近前,擼起袖子露出青蔥玉臂,打落軍帽,單手抓住發髻使我粉面揚起,另手掄開「噼里啪啦」便賞下十個嘴巴!
萬幸她年紀尚 小,力道不重,便如此也抽得我粉面發燙,驚呼不止。
掌嘴畢,她鬆手呵斥:「還不磕頭謝恩!」
我知道厲害,不敢違抗,忙叩頭高喊:「賤婢萬謝小姐恩!」
美鳳也不理會,轉臉對文正、九龍道:「爹爹、叔叔,剛才二老也聽真了,此賤婢淫蕩下賤,依女兒之意,不如今日就用她淫樂一番,一則,為二老助興。 二則,他日我入主楊家也需用此婢立威!…」
我在旁聽了心驚,忙勸:「二位督軍大人萬萬不可…呀!」
話音未落,發髻再被抓起,春意正反手又賞下四個耳光!只聽她惡狠狠呵斥:「主人講話你卻敢在旁插嘴?!怎如此不懂規矩!」
此時文正道:「春意退下!二姨遠來是客,不必如此刻薄!」春意聽了,忙鬆手退下。
文正皺眉望著我問:「二姨剛說不可?為何?需知,你只是崖州管代近妾,便是你家老爺在此也不敢說出此二字!」
我心中早有應對,忙叩頭:「剛剛大人有言在先,已把我認定婆家人,既如此,哪有還未過門,娘家人便淫奸婆家人的道理?雖是小事,但若傳揚出去恐損 二位大人英明聲望!」
九龍聽了沈吟:「這…似也有你這一說…可若老夫二人執意淫你,卻又不損英明聲望,如何解?」
他言罷,文正便指我道:「二姨速速應對!久聞你聰慧多智,豈能被這點小事難住?」
原本是想給他們出難題,轉了一圈卻又推給自己,我自知今日難以脫身,低頭略思量便有了應對,但又心有不甘,躬身問:「敢問二位督軍大人當真想淫卑 職?」
他二人道:「豈能有假!」
我沈吟道:「若如此…卻也不難。卑職閒暇時也曾遍覽群書,有野史記載,當年南越有一小國,名曰:扶猜。以女族立國,沒有國王只有女王,那小國為結 交天朝,年年用美貌女子作使節,向天朝呈表進貢,那時我朝大王收下呈表貢品,又見來使貌美如花,隨遣精壯武士數十人當庭淫之,淫後,將武士寶精從 口、戶中倒出盛於瓶內,隨遣走使節,那使節回去復命,向女王詳述經過,並將瓶子呈上,女王雙手捧瓶向東朝拜,淚流滿面,高呼萬歲,隨將瓶內寶精一 飲而盡。自此世代交好,年年稱臣,此事又被稱為」淫使之禮「。雖為野史記載,亦是一段佳話!今我家老爺遣我見二位大人商議結親大事,當可將我視作 使者,既如此,二位大人何不效仿此禮再傳佳話?」
文正、九龍聽了拍手叫好:「既有此典故那便再無阻礙!」
我聽了,站起來便要寬衣,忽聽美鳳問:「你想作甚?」
我忙回:「稟小姐,賤婢之意,即刻獻出身體方便二位大人行事…」
「啪!」話音未落,美鳳翻手便賞下一耳光。
我忙禁聲,低頭不語。
她冷笑:「你當這裡是娼窯妓館不成?督軍府內自有規矩,由不得你胡來!」
我忙應:「小姐恕罪!賤婢錯了!」
她道:「脫去衣物鞋襪,不留一寸一絲。」
我忙除去軍服內衣,脫去馬褲馬靴,秀髮披散,再次跪在她面前。
頓時亭內春光乍洩,眾人目光聚攏於身,美鳳上下仔細打量,眼中閃過一絲妒恨,又聽文正在旁輕聲贊:「皮膚嫩滑…雙乳豐腴…美臀高翹…果然尤物!… 」
美鳳聽了,恨恨跺腳道:「賤婢隨我來!」
言罷帶丫鬟出亭而去,我忙在後緊緊跟隨。
不多時,來至一排房舍前,春意、花蕊雙雙將門推開,見裡面站著幾 個丫鬟正往木盆里倒熱水,那幾個丫鬟也是容貌俊美,個個只穿薄紗,玉體若隱若現。
美鳳冷冷吩咐:「待會兒此賤婢要伺候二位督軍!你等為她洗涮乾淨!小心伺候!…」房內丫鬟們答應一聲將我接入。
坐在木盆內,溫水散髮陣陣異香,知是放了許多香料,四周丫鬟為我搓背捏腳,又讓我抬起粉臀將前後二戶盡洗乾淨,這才出浴擦身並撲上香粉。
門開處, 美鳳見了道:「既已洗完,隨我回去。」
我應了聲便隨她回到亭中。
從去到來,我全身赤裸,路過僕人見了紛紛側目,但我並無半點扭捏羞澀。
再回亭內,文正笑問:「二姨可曾洗舒服?」
我依舊跪在他二人面前嬌聲:「稟大人!洗得舒服!卑職誠邀二位大人御駕親徵!速將我發落,寥助酒興!」
他二人聽了卻無動作,九龍笑問:「二姨細細講來,老夫二人該如何發落你?」
我忙應:「此事花樣繁多,大人聽我詳述。」
他倆舉杯飲酒:「速講!」
我正色嬌聲道:「可分為」二人同淫「與」單人單淫「二法。前者,大人可使卑職跪含二寶根,品出龍陽正氣,待寶根堅硬如鐵時一人撥戶,一人入庭,共 進共退,翻江倒海,觀卑職淫相,聞卑職淫聲,樂趣無窮,此法有個趣名喚作」燒餅夾肉「…」
他倆聽罷笑:「雖有趣,亦不新鮮…」
我忙續:「再者,亦可讓卑職彎腰抬腚,一人立於面前,卑職口含寶根,一人立於身後,令卑職自扒肛眼,隨寶根徐徐插入,此時若用力前頂,則卑職深吞 口中寶根,徐徐後抽,則卑職緩緩吐出寶根,頂得急,吞得深,抽得緩,吐得穩,往來抽送以助淫興,此法喚作」一氣貫通「,只是用此法時卑職口中塞物 ,不出淫聲。」
文正聽了笑問:「二法者非要入後庭?為何不能淫戶?」
我正色應:「若是淫戶,則卑職受用,但卻不比淫肛,若是淫肛,則卑職玉口大張欲叫淫聲而不得,正好口、嗓貫通,喉鎖解開,此時便是」通喉「之狀, 若此時恰好寶根深入,則寶冠入位恰當,大人若有雅興,趁此機會將您那寶貴春露熱尿解入,則卑職無法吐出只得乾受!大人春露不經口、舌、喉、嗓直入 肚內,則有多少卑職便需領受多少,樂趣頗多!」
他倆聽了微微點頭:「尚有三分淫趣…」
我忙又道:「大人,說起這春露入口,則還有一法,可使卑職跪下,雙手後撐,仰面張口,吐出香舌,口喉貫通,大人只需跨騎在卑職臉上,將寶根向下送 至根柄,則也可就位,此時,只需左右搖晃,刺激寶冠賞下寶精,待寶根未徹底綿軟時速將春露解入,則卑職亦只能幹受,此法又喚作」春露倒灌「。」
九龍點頭笑:「真乃花樣繁多!」
我聽了笑:「常說」飽暖思淫欲「,崖州富足,百姓吃飽,因此才有閒暇研習各種花式。反觀甘陝之地貧瘠,百姓勉強果腹,則如此又怎敢想?…」
話音未落,美鳳瞪眼呵斥:「賤婢大膽!你可是笑我甘陝貧瘠嗎?!」
我心中一驚!頓感錯語!忙低頭道:「賤婢不敢!只一時得意錯語了!小姐恕罪!」
文正、九龍似也不樂,對美鳳道:「閨女,去把杜婆子召來,讓她略作調教,也讓二姨見識一番我甘陝民風!」
美鳳聽了忙吩咐嫣然:「還不快去!喚杜婆婆來!」嫣然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不多時領入一位老婦。
我細打量,見這位杜婆子個頭不高身材勻稱,頭上盤發別著兩根木簪子,一身青色褲褂,腰間系著大紅絲帶,腳上黑布鞋,露出腳面可見肉色尼龍襪,雖上 了年紀但眉眼間風流萬種,年輕時定是個俊俏美人兒。
她見我赤身裸體,似如平常,規規矩矩站在角落里躬身:「見過二位主人、小姐。」
美鳳道:「叫婆婆來是為了當眾調教此賤婢,待會兒還要用她伺候督軍大人…」言罷,用手指我。
杜婆婆用眼角瞟過,點頭:「請二位主人及小姐稍候,待老身調教她一二。」
言罷,她來至我面前將左右袖子高輓,先邁步轉到身後將長髮聚攏,單手擰成一個發籫疙瘩,又拔下頭上一根木簪別好。
我心道:看你有何本領…
接著她又解下大紅絲帶將我雙手反綁背後,隨即轉到我面前,我抬頭與她看,只見她臉色猙獰似要發作,還未等我明白過來,她突然一手牢牢抓住發籫,另 一手揚起「噼里啪啦」竟扇了數十耳光!
手法純熟老道,巴掌抽在臉上響而不疼,卻把我粉面抽得紅撲撲發燙。
我起先一愣,隨即呻吟,她抽一下,我便叫一聲,雖被她抽臉,但我心中有數,此般喚作「武調教」與那「花拍雙戶」有異曲同工之妙!
皆是震懾氣勢使女 子順從,而後方便做淫。
她停手瞪我問:「賤婢!你可知待會兒要伺候誰?」
我看著她高聲回:「二位督軍大人!」
她又問:「你可知自己身份?」
我回:「賤婢不過一玩物!」
她聽了,揚手便是兩個耳光!惡狠狠道:「張嘴!」
我定下心神忙玉口張大香舌吐出,她湊近了,嘴一撅,「噗!」將一口熱痰啐入,喝:「咽了!」
我忙嗓子一動「咕嚕」咽下肚。
她冷問:「知我為何啐你?」
我道:「賤婢實在不知,望婆婆明示!」
她蹬掉一隻布鞋,抬起腿,亮出腳板,直伸至我粉面前,高喝:「你也配稱自己是個玩物?!賤婢!看清楚!老身我這只臭腳都比你尊貴三分!」
我忙高聲應:「是!賤婢錯了!賤婢不如婆婆您一隻尊貴玉足!」
她順勢將腳蹬在我臉上吼:「用力吸聞!」
我忙做深吸,果然有些腳臭味道。
她放下腳問:「有何味道?」
我回:「香!」
她揚手正反兩個嘴巴,再問:「有何味道?」
我依舊回:「香!」
「啪!」我又吃她一巴掌,高聲道:「香!」
「啪!」反手再一巴掌,我高聲道:「香!」
如此又被她連抽十幾巴掌,我便連喊十幾個「香!」。
她略滿意,放開手,解開褲帶,褪下褲子扭身背對,彎腰撅腚,將後臀送至面前,雙手背後,左右分開,露出腚眼,怒問:「賤婢!你面前何物?」
我忙應:「婆婆尊貴肛眼!」
她厲聲問:「比你嘴如何?」
我應:「尊貴百倍!」
她高喝:「用嘴堵住!舌尖插入!直至舌根!」
我定神細觀,見那肛眼似是常被操練,形如蜜花,花芯張開露出肉洞,忙伸脖用嘴蓋住,香舌緊繃插入到根,只覺其內溫熱,黏糊一團好似軟泥。
忽聽杜婆婆對嘉美道:「小妮子,繞到她背後,腳踩其後腦,用力前送!」
嘉美高興答應,來至背後抬腳狠狠踩下,頓時將整張粉面埋入臀中,我心中一驚,自感呼吸困難,才要掙扎,只聽杜婆婆吐氣開聲高喝:「賤婢接招!讓你 見識婆婆獨家秘笈」連珠響炮「!」
只聽「嘟嘟…啵啵…」悶聲不斷,肛眼張開半寸,噴出股股熱氣!
恰逢此時,我呼吸急促,正用力深吸,那熱氣半點沒糟蹋,全被我吸入口鼻。
「松腳!」杜婆婆高喝。
嘉美抬腳,我頓時仰面,將濁氣盡數吐出,即便如此,仍覺頭暈腦脹,心神不定。
杜婆婆提上褲子,扭身面對我問:「賤婢!可知厲害?」
我穩住心神,正色躬身,大聲應:「賤婢受教!婆婆」連珠響炮「之法運用嫻熟,一氣呵成,賤婢佩服之至!」
只聽她笑:「老身雖上年紀,但時常得二位主人臨幸,淫我那不成才的肛門屁眼,每每淫過,便在腹中聚集氣體,我常喚過丫鬟用屁嘣臉,讓她們也略受調 教。」
我恍然點頭:「原是如此…」
她言罷轉身道:「回稟二位主人、小姐,老身已調教完畢。」
杜婆婆退下,文正笑問:「二姨可領略了?」
我忙挺胸抬頭:「稟大人!卑職受益頗多!雖略施調教,卻已體會其中高妙!卑職剛才錯語,還望二位大人見諒!」
九龍擺手:「不必過意!都是一家人!」隨後笑問文正:「既已調教妥當,大哥可否也要入正題?」
文正點頭吩咐美鳳:「閨女,把軟凳抬來。」
美鳳忙指使春意等下去,不多時,四個丫鬟抬來一大紅軟凳,半人來高,半人來長,上面裹著真絲錦緞。
文正、九龍起身,自有丫鬟伺候寬衣,片刻二人赤裸。
只見文正皮膚糙黑,膀闊腰圓。
九龍皮膚白皙,肌肉隆起,二人胯下寶根皆為巨物!
通體油亮發烏,毛髮蓬松濃密,寶卵粗大下垂,若是膽小女子見了恐生 膽怯。
奇的是,文正、九龍並不避諱美鳳,反觀美鳳,竟也恰似平常!
無動於衷!
可知這督軍府內也是污穢不堪。
九龍晃著微硬寶根,用手一指:「二姨可仰面躺在軟凳之上,雙腿分開高抬,將臉垂下。」
我趕忙應聲起身,仰面躺下,只覺柔軟舒適,依九龍所言,把頭探出軟凳垂下,玉腿拳起用力分開獻出二戶。
文正笑問:「老弟,你先擇選?」
九龍忙躬身:「豈有小弟搶大哥先手的道理?恭請大哥先選!」
文正聽了邁大步先來至我面前,手握寶根高聲喝:「張嘴!」
我玉口大張,香舌吐出,恭迎寶根,他一手按胸捏乳,一手持根對準,徐徐送入。
剛入口時便覺粗大,而後越發強壯!尤以寶冠漲鼓,如同雞蛋,一抽一送皆至根柄,僅幾十,便抽出香唾,再抽,便獻出白眼!
「嗯!二姨之口柔軟緊裹!如肛門!似屁眼!深探亦不到底!…軟舌不停旋轉裹夾…口技實在難得!」
他邊誇邊動作,每每通喉,我亦發出「咳咔」之聲。
又抽幾十,這才緩緩拔出,轉身來至對面,一雙大手各執腳踝,湊身送入戶中再次動作。
一旁九龍見了,復來至我面前,雙手各捏一乳,矮身將寶根插入。
「大哥所言不假!二姨口技果真了得!…好似誤入深邃肉洞…左右勘探…卻無法衝出…再有靈舌纏繞…軍心略不穩!」
九龍點頭稱贊,隨即扭動後臀使寶根 在口中盤旋轉動。
再看我,前後夾擊,腹背受敵,上下難以相顧!
自知遇到強勁對手,須謹慎應對!
上面白眼亂翻,喉中「咔咔」作響,香舌緊緊纏繞。
下面暗自吸氣,肉戶 逐漸緊縮,如巧嘴叼住寶根不停包夾!
亭內安靜異常,在場眾人目不轉睛,無人敢發出響動,只我上下兩處發出微聲卻更助淫性。
二位督軍正入佳境,忽聽美鳳在旁笑:「爹爹、叔叔還是憐香惜玉,我再出個法,定要她好看!」
文正笑:「閨女精靈古怪,定有好法!速使來!」
美鳳令丫鬟取來兩杯酒,對我道:「賤婢聽仔細!我命你左右雙手各執一杯酒,胳膊平舉端穩!無論如何動作,酒不能灑!若是灑漏半滴,看我怎麼罰你! 」
我正被九龍淫口,不得言語,聽罷忙將一雙玉臂平伸,玉手接過酒杯穩穩端住。
文正見了笑:「好妙!只看二姨功夫如何?」隨即動作加力,寶根抽得戶中蜜水四濺!
九龍亦大抽大送,只將玉口作肉戶!
我見他倆發力,忙暗暗吸氣,功力貫入雙臂,猶如石頭般,任憑如何動作,雙臂紋絲不動!
同時再施淫術,戶內嫩肉包夾文正,喉內脈動包夾九龍。
美鳳觀陣片刻,見我巍然不動!急:「爹爹、叔叔怎如此無能!莫非有意讓賤婢得逞而女兒臉面盡失!?」
文正受我包夾已臨頂,喘著粗氣吼:「二姨好戶!老夫不曾有過如此舒爽!…閨女莫要大呼小叫…擾了興致…啊!…」話音未落,他用力貫入,我只覺戶中 寶冠頂入花蕊不停抖動!
一挑一冒之間吐出寶精,知他已出火。
再看九龍,雙手牢抓玉乳用力揉捏,胯下前後閃動,大贊:「二姨口技真出神入化!…又緊又滑…抽送間得香唾滋潤!…真美!」
言罷,力貫根柄,那寶 冠通喉而入,連番跳動,賞下寶精直灌肚內!
他倆事畢,春意、花蕊忙跪在文正兩側,待寶根出戶,寶精尚未流出之際,一人捧根唆舔,一人用嘴堵戶吸出寶精咽下。
嫣然、嘉美則跪在九龍兩側,一人 唆根,一人舔卵,四女動作不停。
我緩緩起身,雙臂依舊穩穩平舉,來至美鳳面前跪下,雙手酒杯高舉過頭嬌聲道:「賤婢一時得逞,不曾撒漏半滴,小姐明察!」
美鳳見了,柳眉倒竪,杏眼圓睜,伸手便賞下正反兩耳光。我一動不動,受她巴掌,她無話可說,氣得一跺腳扭身出去。
丫鬟伺候文正穿衣,他見了笑:「二姨莫見怪!小女自幼嬌生慣養,脾氣古怪!今番你勝她一籌,她心中難忍,過過便好了。」
我放下酒杯躬身應:「小姐自今日起便是卑職主人!卑職怎敢見怪!」
行事已畢,我重新穿戴整齊,依舊跪在桌旁,文正、九龍端坐,自有僕人撤去殘席獻上茗茶。
文正笑:「二姨高技!老夫佩服!」
九龍也笑:「平素淫女子,不曾有過如此妙!」
我忙應:「卑職不過是被我家老爺調教得當罷了,實難登大雅,二位大人切莫再誇…」此時美鳳不在,亦無外人,我見他倆歡喜,有意討好,忙躬身續道: 「平日在家時,我家老爺欲淫我,則先命我赤身裸體於院中,而後召來十數名精壯男子將我口、戶、肛亂淫一番,此稱為」淫前戲「,觀淫相,聞淫聲,待 龍陽興動後才命男子退下而後做淫,此時卑職,口舌通喉、戶門大開、肛眼冒油,正是待淫之狀,若命卑職做任何事則無不答應。今日雖未有此前戲,但方 才杜婆婆一番調教有異曲同工之妙!」
文正聽罷笑:「只聽二姨所言,亦對公左老弟佩服之至!能將如此天仙美女用到如此,堪稱奇才!將來有緣相見必要切磋一番!哈哈…」
九龍亦點頭:「如二姨般這等奇女子,理應如此!」
我在旁正色:「二位大人明鑒!卑職自知不過玩物,猶如槍、馬軍械,亦如夜壺、便桶,理應被尊貴如二位大人之英雄男子玩於股掌之間!若能為二位大人 寥解煩悶,則是卑職之大幸!」
文正點頭:「既如此,二姨當多留幾日,白天老夫淫你,晚上九龍淫你,若是興起則依照方才同時淫你,只待把你淫煩淫膩,才放你回去,此是軍令,不得 違背!」
我聽了忙起身行軍禮高喝:「是!卑職謹遵大人之命!」
如此,我便在督軍府暫住下來,二位督軍大人果然言而有信!
文正白天處理公務時,先命我赤身裸體由僕人引領至杜婆婆住處,跪在門口,由她賞下多日未曾洗過的淫襪數雙,我用雙手高捧過頭,來至文正面前,當他 面,將淫襪盡數塞入口中含住,而後召來數名精壯男子先與我做淫一番,他則在旁觀陣,待起淫性,這才命人將我雙手反綁,面朝里送入面前桌下,只露出 高翹粉臀,他則下身赤裸,坐在矮凳上,邊批閱文件邊用寶根反復淫奸二戶,往來秘書、士官與他對面說話也不曾停歇,只苦我口不能出聲,又被綁著不能 動作,只好不停扭動粉臀受他淫奸。
九龍白天訓練士兵,晚上回府時他倆交接,便命我過去陪飲,席間他妻子、小妾、丫鬟伺候,興起時,先命我赤裸,而後喚來杜婆婆當眾調教,待他起性後 淫之,但則一樣,每次他臨到去火時便抽出寶根,命我擺好姿勢做那「春露倒灌」,只待賞下寶精後便將憋了許久的一泡熱尿直接灌入肚中。
幾番下來,他 卻起疑,只問我能盛多少?
我又答不出,他便命人備下大碗熱茶邊喝邊灌,一夜間足足灌入六次!
最後我實在盛不下,方才作罷。
如此六七日下來,他二人疲態盡顯,雖吃壯陽補藥也奈何不過上了年紀,美鳳規勸之下才鳴金收兵,我亦略顯憔悴。
這日清晨,我請示文正回去復命,他笑:「二姨要回崖州,我不輓留。見到公左商議迎娶日期,速回報我知。」
我忙躬身:「卑職謹遵督軍大人之命!」
他又道:「這幾日二姨勞苦,特備薄禮一份,你收下便是。」
言罷,命僕人端來一四方錦盒,打開蓋子,見裡面塞滿鑽石、瑪瑙、珍珠、翡翠等各色首飾珠 寶,折合銀洋不下萬塊!
我見了忙跪下高喊:「卑職萬謝督軍大人賞賜!只是,為二位大人解悶取樂原本就是卑職榮幸,又怎敢受」勞苦「二字?無功受祿…」
不等我言罷,他擺手笑:「不必客套,收下吧。」
他既已下令,我不敢不從,恭敬接過。
他笑:「二姨即刻啓程,恰巧我這雙龍城中有一大寺廟,喚作」寶相寺「,香火鼎盛,四周還有大集市,小女初一、十五必去上香,今乃初一正日,二姨可 隨同去轉轉而後就此出城。」
我領命告辭,又在府內理事處接下通行證,又拿回短槍、寶刃,收拾妥當,牽馬從督軍府角門出來。
此時清晨剛過,一輪朝陽冉冉升起,天氣晴好。
大街上車水馬龍,不多時,見督軍府四門大開,兩隊親兵護衛著幾乘馬車向東而去。
我翻身上馬在後慢慢尾 隨。
先拐入新民大街,而後向東拐入馬場大街,走到盡頭右轉西南拐入寺前場大道,再往前行來至一片闊地,面前一座大寺院,牌匾「寶相寺」,門口四尊青銅 爐內香煙裊裊,四下人頭攢動好不熱鬧,周邊飯館、旅店、茶社各路生意興隆,確是個大集市。
我在馬上遠眺,見寺後身有一小山嶺,樹木茂盛,隨即策馬 上山,向下看,正好可全覽寺內景色,只見親兵將閒人驅散,美鳳戴著面紗從馬車上下來,身後跟著一眾丫鬟婆子,杜婆婆亦在其中,不多時,寺內方丈率 眾僧迎接,引領直奔大殿而去…
看罷多時,我策馬下山,直奔正南門。
正隨人流緩緩行進,突然!
眼角余光一掃,一團黑影撲面而來!
我一抬手,玉指如鈎「啪」一下抓住,入手微沈,不知何物,再抬眼尋找,不見蹤跡,低頭 看,原來是一枚石子,外麵包裹一張信紙!
我打開信紙,上面寥寥數字,寫:出田寶,東南三里,點將台密松林。
末尾寫了個「平」字。
看罷,心中疑惑,忽想起當初文凱曾言他本名陸平凱,只因偶立軍功被督軍重用,賜「文」字,遂改名陸文凱。而今這個「平」字,莫非是他?
想到此,不再耽擱,出城直奔平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