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曇花
此時他正淫肛眼,我忙扭身面對,玉口張開吞入寶根,他反復抽送數十,這才通喉賞下寶精,我喉嚨一動,盡數咽下。
這邊正為維熙唆舔,身背後振武亦插入,不停抽送。
唆舔乾淨,緩緩吐出,維熙提上褲子躬身:「萬謝二奶奶!」
我邊隨振武晃動,邊悄聲道:「周邊設崗,不許喧嘩!」他忙應了聲扭身而去。
隨後,振武、美廷、少君紛紛在我口中賞下寶精,總算令他們滿意去火。
事畢,我直起身,但覺腰膝略酸痛,提起褲子穿戴整齊笑問:「你等可舒爽了?」
他們齊聲回:「萬分舒爽!謝二奶奶!」
我點頭道:「速隨我回督軍府!」眾人應:「是!」
臨近三更,我悄悄回到清韻齋。
進門,見燈下寶芳正托著香腮打盹,聽響動,她忙睜眼,悄聲問:「妹妹回來了。」
我輕輕將門關好,與她對面而坐,遂將方才老曹之言一一對她詳述。
寶芳聽了大驚,悄聲問:「那了忘怎成了督軍坐上嘉賓?前番我與香卿在府上逗留半月有餘,竟絲毫未察覺!」
我應:「此事甚為蹊蹺,一時間梳理不出頭緒……但老曹之言絕無虛假,了忘定在督軍府內,他與咱們有血海深仇,對咱家大大不利!」
寶芳思索片刻道:「是否速報老爺?」
我擺手:「不可。一來,只聽老曹之言,雖咱們信,可老爺未必相信,無憑無據。二來,若老爺知曉此事,必進退失據,若被督軍察覺則是否能安全脫身亦未可知。其三,老曹對咱們有大恩,這事傳出去對他不利,咱們豈不是恩將仇報?」
寶芳聽了點頭:「妹妹深思熟慮,言之有理。」
我道:「此事機密,你我知曉便可,切勿傳出去,咱們靜觀其變,再做定奪。」
我倆又秘議一陣才熄燈歇息。
轉天清早,剛用過早膳,曉樓便來請老爺,老爺先請示徐北山獲得首肯,這才命我與念恩一同前往。
我私下問老爺為何不帶其他姐妹,老爺笑:「沈大人特別提及今日過府相會只帶二姨美娘一人足矣。」
從督軍府出來,眾人騎馬慢慢前行,七拐八繞來至東城文公大道,遠遠望去一座大宅院,下馬,自有僕從接過,曉樓在前引路,我們尾隨而行。
雖是臨時落腳處,也修築得富麗堂皇,水榭樓閣,奇花異草滿庭芬芳。
引至內宅書房,曉樓與老爺單獨攀談,我與念恩門外伺候。
隱約聽裡面笑聲不斷,想必氣氛十分融洽。
忽門開處,曉樓陪著老爺出來,他笑:「與楊兄交往,甚為心儀!他日有緣,我定去莊上坐坐!」
老爺笑:「歡迎!歡迎!沈兄重情重義,我亦認為知己!借宿督軍處,不便久留,我這就告辭了。」
曉樓點頭:「明日便是楊兄授勳慶典,我必到場!」
老爺回身對我道:「美娘,你暫時留下,沈大人或有用你之處,務必小心侍奉!事畢後,速回督軍府。」
我聽了忙應「諾!」心中暗想:沈大人單留我在此何事?
曉樓親自將老爺與念恩送出府門,這才回轉,見我依舊站在書房外,笑:「隨我進來。」
我應了聲,進屋反身輕輕將門關好。
他坐在正座,慢慢品茶,我打起精神,正姿軍步來至他面前行禮,大聲道:「崖州行營經略楊公左治下,中校美娘參見大人!」
曉樓聽了微笑:「二姨不必如此正式,來,坐下說話。」
我忙回:「大人在坐豈有卑職的位子?」
他笑:「你若一直站著,我同你講話就要抬頭,甚為不便。」
我聽了忙雙膝跪在他面前,低頭道:「卑職思慮不周!望大人恕罪!」
他點頭:「這樣便好……」說著,微微抿口茶,側身對裡面喊:「出來吧,沒外人。」
只聽環佩響動,內室門簾挑開,走出個美貌婦人,三十出頭,發髻高輓,容貌俊俏,一身淡粉色繡花旗袍,咖色尼龍高筒襪,黑色半跟鞋。
身後跟著兩個乖巧伶俐丫鬟,一般身高,圓臉大眼,年紀二八。
只聽曉樓道:「此我正室夫人。」
我忙低頭:「卑職美娘見過大奶奶!」
她在我面前站定,忽道:「抬起頭來。」
我仰起粉面,四目相對,見她面色溫和氣質高貴,我忙又把頭低下。
她在曉樓身旁坐下,對那兩個丫鬟道:「醉香、攬月這裡沒你們事了,退下。」倆丫鬟應了聲退入內室。
屋內只剩我們三個。
曉樓道:「夫人,此女名叫美娘,乃崖州行營經略的近妾,亦是楊家八美中的二姨,善能打仗又精通房事且聰慧過人,是不可多得女中豪傑。今日我借來一用,不知夫人是否滿意?」
大奶奶點頭:「甚得心意!只……那件事真難以出口……恐美娘笑話……」
我雖不知何事,但聽她話中意思,忙應:「大奶奶之事對卑職來講皆是正事!怎會膽敢笑話?」
曉樓嘆氣:「唉!……」剛要開口,忽聽大奶奶攔阻:「此事還是由我來講,畢竟我們娘們兒之間好說些。」
曉樓聽罷點頭不語。
只聽大奶奶微微嘆口氣道:「唉……說來話長……我有一胞妹,生得三個兒子,是我親侄,只是他們命苦,從小便父母雙亡,故跟隨我長大,也是我自己沒孩子,便將他們視為己出,加倍寵溺,現如今他們均已成人,在曉樓手下擔任軍官……只……」說到此,她欲言又止。
我聽她支吾,輕聲道:「此無外人,大奶奶您只管講。」
她嘆氣搖頭:「只是此事真真有些難以啓齒……」
略頓,她繼續:「只不知從何時起?又因何故?他們三個竟對我邪生情愫!常常求愛求歡!初時,我嚴厲拒絕,又將他們痛斥!但又想到他們命苦可憐,又於心不忍!……唉!幾年下來精疲力竭……只好應了他們心願……可……可這做淫之事實在難以行事!……可……可他們又急欲淫我……我又不知如何是好!……真真煩惱之極!……此等醜聞不便對外人說起,只拿你當自己人,美娘能否與我想個好法?」
我認真聆聽,不住點頭,心中便有對策,但還有些拿捏不定,隨轉臉問曉樓道:「卑職斗胆問大人,剛大奶奶所講之事……您作何想?」
曉樓沈吟片刻,道:「世道混亂,人心不古,侯門深宅中有此亂倫之事本不奇怪。我們夫妻感情好合,斷不能因此事有所間隙,再者,這是大奶奶家事,依她之意便是了。」
做到心中有數,我對大奶奶道:「大奶奶現之所難,既心疼三個親侄卻又不願與他們交配做淫。故左右為難。」
她點頭:「正是此意!」
我笑:「此事不難,卑職獻上一計,取名『金蟬脫殼』。」
她追問:「速講!」
我笑:「時常我們在家侍奉老爺時也常耍此法。大奶奶可曾見過外面耍獅子的?」
她點頭道:「逢年四節、買賣開張時常見。」
我點頭:「此法便是從耍獅子演化而來。用時,可在床上落下紗簾,大奶奶跪撅於床內,使一女鑽入襠下,將腰臀探出,上面再用被褥蒙好,從外面看,好似一人,實則兩人,做淫時不許男子掀開紗簾更不許撩開被褥,亦不許更改姿勢,只許他們淫奸探出簾外粉臀,既可淫戶,又能淫肛,大奶奶只需逢場作戲淫哼幾聲便好。」
大奶奶聽了眨眨美目,突然一拍手道:「好!……好!好……真好!」
曉樓摸著鬍子略思索,也點頭笑:「美娘此法甚妙!妙!……哈哈……果然是金蟬脫殼!」
大奶奶道:「原本我是不應的,但有美娘妙法,我可答應他們一次,但只這一次!且不能掀簾、被褥、變化姿勢,我則像美娘所說,逢場作戲便是了,只是……這替身……做淫時只能我出聲,被淫之人不能發出任何響動……這樣女子……一時間恐難尋找……」
曉樓看著我問:「若用你可行?」
我忙低頭應:「可行!時常在家用此法時卑職能做到一聲不出。」
曉樓摸摸鬍鬚道:「口說無憑,我有意先試上一試。」
大奶奶聽了粉面通紅,低聲道:「一切聽憑老爺做主……」言罷,起身轉入內室。
我低頭應:「卑職亦聽憑大人發落!」言罷,起身隨大奶奶進入。
進入內室,富麗堂皇,方磚漫地,靠牆有大床,四維鋪著幔帳。
醉香、攬月幫大奶奶寬衣,我則在旁自己動手脫光衣物露出玉體,丫鬟過來,將我衣物收起藏好。
片刻,曉樓挑簾而入,站在面前仔細打量,點頭笑:「皮膚白皙,雙奶粉嫩,渾圓天成。」
我粉面微紅,低頭回:「大人謬贊。」
丫鬟幫他脫衣,他對我道:「轉過身去,彎腰抬腚,雙手扒開,我細觀一番。」
我應了聲,忙轉身彎腰,粉臀高撅,雙手扒開露出二戶。
「噗!」忽的,他伸二指扣入肉戶中,上、下、左、右來回挖弄。
我毫無防備,剛要開口淫聲,突然想起這是他有意考察於我,登時禁聲。
只聽他道:「從此刻起,你不許發出一聲!」言罷,雙指抽出,復又摳入肛眼一陣挖弄。我暗咬銀牙,不出一聲。
丫鬟見了,偷偷輕笑,醉香低聲道:「這姨娘真好本事……扣她屁眼也不出聲……呦……你瞧……咱老爺把她屁股里的屎都挖出來了……」
曉樓聞聽,舉著雙指回身道:「跪下!」
醉香忙跪在面前,曉樓道:「張嘴!」隨即將二指伸入口中由她唆舔乾淨。
此時,大奶奶已落下帷帳在內擺好姿勢,輕語道:「老爺,妾身已妥當。」
曉樓應了聲,對我道:「二姨速去,鑽入襠下。」
我也不言,起身來至床邊將上半身探入,鑽進大奶奶襠下,只留下身在外,雙腿微分,粉臀高撅。
大奶奶回身蓋好被褥,笑:「妾身覺得新鮮,老爺就此試試?」
曉樓笑:「我亦覺得新奇無比!試試才好!」言罷,他來至背後,雙手按住粉臀,胯下寶根前送抽插二戶。
「嗯……哦……啊……啊……」我隨曉樓前後晃動,大奶奶亦能察覺,故而發出淫聲。
只聽曉樓笑:「此法真妙!恍若一體!我雖知淫得是美娘,但你發出淫聲,又覺淫得是大奶奶!妙!妙!……」
抽了百餘,又提槍送入肛眼續淫。
「噗噗噗……」肛油膩滑,寶根更加順暢,只聽他贊:「二姨果然好屁眼!多油多汁!真爽!」
言罷,回身對攬月吩咐:「速去請三位少官!直接領入此處!」
我聽了稍感緊張,更咬銀牙不出半聲!
片刻,聽外面年輕男子說笑聲,其中一人問:「姨丈喚我們何事?……」
緊接著聲音臨近,男子驚呼:「姨丈!這……這……」
曉樓漸漸停下,寶根依舊在肛眼中,只聽他道:「今兒叫你們過來,不為其他,你姨娘常與我提及你們三個對她索求做淫歡愛之事,她亦左右為難,今日她開了天恩!許你們放肆一次,但僅這一次!錯過今日,以後休想!」
沈默片刻,一男子問:「姨娘!這可是真的?!」
大奶奶在幔帳里回:「唉!也是我寵溺你們太過!自食其果!思前想後,還是心疼你們,今日……且……一切就按你姨夫所言……」
那男子問:「姨娘何不掀開幔帳,我們也好……」
不等言罷,大奶奶呵斥:「住口!你不知羞,姨娘我可知羞!今日之事,違背人倫,我又怎能與你們對面?!帷帳不能掀!被褥不能撤!姿勢更不可換!此我有言在先!若不同意,速速退出!今後再要糾纏我便惱了!」
那男子聽了忙回:「同意!同意!我們同意!」
曉樓道:「既如此,脫去衣褲在旁等候,我事畢,你們可依次行事,我亦在旁監督!」
「是!」三男齊齊應了,隨即脫衣脫褲,自有醉香在旁服侍。
曉樓復又動作,抽送肛眼,大奶奶亦淫聲哼叫,我趴在她襠下,上面又蓋了被褥,甚覺憋氣,但又不敢動,只好運用『龜息之法』調勻氣息,可此一來,無法施展淫術,只能硬挨。
「啪啪……」肉碰脆響,曉樓逐漸加快,大奶奶亦哼叫不止。
「賢妻!給你便是!」曉樓送入根柄,寶根在肛中不停跳動,賞下寶精。
寶根拔出,寶精隨之外溢,只聽曉樓道:「老大嘉傑先來!」
嘉傑應了聲,忙來至背後,我只覺寶冠在戶門蹭了蹭,沾了蜜汁,隨即送入。
方才被曉樓輪淫二戶,此時戶內蜜水多汁,肛眼內腸油充沛,正是待淫之狀。
「姨娘!……怎如此好!……哎!……」嘉傑似是從未經歷,寶根雖粗長,但硬挺過度,寶冠剛入花蕊便把持不住,大奶奶還未曾出聲,他竟已去火!
「姨丈……我……」嘉傑戀戀不捨,不肯抽出。
曉樓冷冷道:「剛才已說明,只次一次,你既已完事,還不退在一旁!老二嘉敏,換你來。」
只聽嘉敏笑:「大哥風採,小弟領教,只是時間如此之短,令人啼笑皆非!還是看我為你示範才好!」
言罷來至背後,寶根卻不入肉戶,直接鑽入肛眼。
「咦?……姨娘屁眼怎如此順滑……哎呦……」我只覺肛內寶根連跳不止,滾燙寶精已然賞下!
曉樓在旁譏諷:「聽嘉敏剛才所言,我亦被騙,還以為你能有番作為!現在看來,你已將你哥風採發揚光大!真是一對草包!速退下!老麼嘉勝!」
嘉傑、嘉敏剛接敵便繳槍,倒省去我與大奶奶許多麻煩,現在僅嘉勝,眼看勝利在望。
嘉勝不發一言,來至背後,寶根緩緩入戶,前後抽送數十便急切拔出,大奶奶哼了幾聲,察覺我停止晃動,問:「嘉勝,姨娘剛得舒爽,你怎停了?」
他道:「戶中火熱滾燙,緊緊裹住,若不是我強忍,也早像二位哥哥般繳械投降了。」
大奶奶催促:「春宵一刻,怎能耽擱?速入我肛眼中,用力插送,令我歡心!」
嘉勝應了,提槍入肛,強忍抽送數十便叫了聲,賞下寶精。
事畢,曉樓在旁道:「今日之事,誰敢洩露半字,我便敲碎他腦殼!從今以後,再不許糾纏姨娘!你們退下!」
三人氣餒,應了聲,退出。
帷帳內,大奶奶長長出口氣從我身上下來,被褥掀開,我總算吸到新鮮空氣。
只聽曉樓吩咐攬月:「去,將二姨肛、戶舔舐乾淨。」
她應了聲,來至我背後跪下,雙手輕分,頓從戶、肛中流出寶精,她忙張口伸舌接住,而後不停舔舐。
曉樓笑:「二姨可出聲了。」
我這才道:「謝大人!」
大奶奶笑:「今兒多虧二姨在,算是圓滿,也去了我一件心病!」言罷,挑簾下地。
我忙回:「為大奶奶解憂本就是卑職分內之事!」
曉樓點頭:「雖是小事,但足見二姨多謀多智!楊家有你,何愁天下?」
我應:「大人謬贊!卑職不過是為主盡忠!……大人,卑職請示,方才您在我肛眼中賞下寶精,難免污了尊貴寶根,可否允卑職為您跪地唆舔乾淨?」
只聽他笑:「二姨回頭看看……」
我忙回身觀瞧,只見曉樓坐在凳上雙腿分開,大奶奶正跪在中間口含寶根用力唆舔。
我忙道:「為大人唆根本是卑職應做之事!怎敢有勞大奶奶?」
曉樓擺手笑:「不必不必,每次皆是大奶奶親自動口,她親力親為也是怕唆舔不乾淨。」我聽了,這才作罷。
胯下攬月將我二戶內寶精盡數吸出咽下,又將外表舔舐乾淨,這才取來衣物,我穿戴整齊。
大奶奶起身扶曉樓站起,忽聽他道:「微感內急……」
大奶奶忙招呼醉香:「老爺內急,過來伺候!」
醉香答應一聲跪在面前,仰面張口,大奶奶輕捏寶冠對準,不多時魚嘴中湧出一股春露,只是醉香不能連貫,中途需停三四次才可。
我見了搖頭,躬身道:「丫鬟不能貫通飲露,豈不是委屈大人?卑職若早知如此,則懇請大人在我口中賞下春露,不需片刻停留,一瀉千里暢快灌入。」
曉樓聽了擺手笑:「罷了罷了……大奶奶還需盡力調教……能有今日,已然不易。美娘,我知你急需回督軍府,也不便輓留,你退下吧。」
我聽了,忙挺胸抬頭行軍禮道:「卑職遵令!向大人辭行!」言罷,緩緩退出。
有僕人引領送出府門,我上馬疾馳回到清韻齋,先面見老爺將剛才之事詳述。
他聽了微笑:「原是如此!沈大人神神秘秘要我今日只帶你一人,我還以為有何重要大事……」
我在旁陪笑:「侯門深宅內有此亂倫下作之事本不為奇,只因沈大人身份高貴,若傳揚出去不僅是大醜聞,恐督軍大人亦臉面無光。」
老爺忽問:「方才可將你淫得舒爽?」
我粉面一紅,忙回:「老爺容稟,方才乃例行公事,賤妾不過被沈大人借去用一用,怎敢有二心!他們淫我之時,心中所想皆是老爺!」
老爺點頭:「既如此,我亦有淫你之意,就在此處我將你亂淫一番。」
我忙應:「諾!」隨即脫光衣物先跪地為他唆根鑽眼,而後跪撅,被淫半日。
轉天傍晚。督軍府『東華廳』。
徐北山一身戎裝,手握權杖站在宴會大廳正中央。
老爺神采奕奕氣宇軒昂立於面前,曉樓立於背後,在他身旁兩位,皆是西裝革履,一高一矮,高個子留著分頭,長臉細眉,鼻直口方,架著近視鏡,文縐縐,此人便是省議政處次長項子華。
矮個子短髮圓臉,也戴著近視鏡,則是省財政廳長錢維義,他倆身後是省最高法院裁判長莊國棟。
再後,北大營軍械庫主任田炳烈、省府衛戍部隊長官姜鐵城、議員崔良浦、議員蔡修研等。
如此高級別宴會,原本我們與念恩沒有資格參加,但因是老爺貼身隨從,特許在旁觀瞻。
故而我們只在宴會廳大門旁列成一排,緊貼牆壁,念恩亦如此。
這時有人喊:「授勳儀式開始!恭請本省督軍徐大人念讀委任狀!」
有人獻上委任狀,徐北山打開緩緩念:「……原崖州行營經略楊公左,剿匪有方,屢立奇功,愛民如子,保一方百姓平安……念其功勳卓著,遂上報國民政府嘉獎……現,著,楊公左為崖州管代……授中將軍銜……望,繼續為國為民出力……不辜所托……」
念誦完畢,全體熱烈鼓掌,徐北山為老爺授勳,肩章換成三星兩槓。
「元堂老弟!可喜可賀!」徐北山拍著老爺肩頭大笑。
「卑職何德何能?授此高位,一切皆是大人栽培!」老爺躬身娓娓道來。
曉樓等眾人亦圍攏過來道賀,老爺一一回應。
我們雖在角落里卻更為老爺歡喜高興,此他高光時刻,我們亦共同鑒證!
徐北山高喊:「奏樂!」頓時大廳內悠揚音樂響起,這西洋音樂聽來十分悅耳,氣氛一片融洽。
就在眾人把酒言歡,說說笑笑之時,突然!有人高喊:「暫停奏樂!我有話講!」
大廳內瞬間安靜,尋聲望去,見舞台上站著一人,個頭不高,身材略胖,短髮圓臉,蒜鼻小口,一身灰色西服,手中端著酒杯,正是議員崔良浦。
他把杯中紅酒一飲而盡,面色微紅,借著酒勁兒道:「我有一事不明!想請教新任崖州管代!」
老爺正陪督軍,聽了忙走過去,在他面前道:「崔議員何事?」
他瞪著老爺問:「前日我翻閱財政廳大賬,往年崖州呈銀都入財政廳,可為何今年四月後便再無記錄?」
老爺聽了無言以對,只沈吟:「這……」
他厲聲問:「楊管代,金水河內金沙可是你家私有?」
這話問得凶險,老爺忙回:「崔議員怎能如此講?金沙當歸民國政府所有!我不過是為國守脈!」
他瞪眼:「既如此,那呈銀到哪裡去了?」
老爺面色尷尬,一時語塞,台下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忽然,徐北山大步來至近前,瞪著崔良浦怒:「崔良浦!今日盛宴乃楊管代就職典禮!不談政!不議政!你要是喝多了,出去涼快涼快!」
不想,崔良浦胸脯一拔,瞪著徐北山道:「我是民國政府公選議員!參政議政乃我職責所在!你雖為督軍,但亦不能橫加干涉!」
「大膽!……」徐北山大怒,這時項子華、錢維義馬上過來解圍:「督軍大人,崔議員喝多了……您勿見怪!」
又勸崔良浦道:「崔議員!大庭廣眾之下公然頂撞一省最高軍政長官!這是議員應有之姿態嗎?……還不下來?……奏樂!奏樂!」
那崔良浦見有人勸,反而更加囂張,高喊:「我要行使議政權!徹查楊公左!……」
我在旁聽了,心中憤恨!暗道:他不喊徹查徐北山,卻把苗頭對準老爺,可見並未真醉,只借酒發難!若非今日,姑奶奶擰斷你脖子!
寶芳等眾姐妹亦個個義憤填膺,真想衝過去將其撕爛!
「雷輥!」徐北山怒吼。
「在!」雷輥推門大步走入。
徐北山面目猙獰,用權杖一指崔良浦:「把姓崔拉出去!……砍了!」
眾人聽了大驚!
我暗道:徐北山瘋了不成?
崔良浦固然可惡,但他卻是民國政府委任的省議員!
不是你身邊丫鬟!
即便觸法,也應由省議政處和最高法院酌情定奪,怎能說殺就殺?
也就轉瞬之間,雷輥喊:「來人!」立刻衝入幾名士兵架起崔良浦往外就走。
項子華、錢維義、莊國棟、姜鐵城等眾人忙聚在徐北山面前道:「督軍息怒!督軍息怒!殺不得!殺不得!……」
話音未落,只聽門外一聲慘嚎!片刻,門開處,雷輥面目猙獰,手托盤子,上面正是崔良浦血淋人頭!
「呀!……」在場眾人發出驚呼,那沒見過世面的紛紛捂眼躲避。只有我們、老爺、曉樓、徐北山面色如常。
雷輥躬身退出,徐北山面色淒厲,目光環視眾人,將手中權杖一舉,高喊:「崔良浦身為議員,無理取鬧!頂撞長官!借參政議政之名禍亂政局!以便渾水摸魚中飽私囊!故,本督軍啓用臨陣殺伐之權將其處死!案卷及手續交由省最高法院裁判長莊國棟全權處理,三日內提交!」
莊國棟聽了,擦擦臉上虛汗,點頭:「是!是!……我這就回去整理案卷!」言罷,急速離開。
徐北山喝令重新奏樂,那些樂手經歷剛才血腥一幕,心膽俱裂,調歪曲斜,亂奏一通。
徐北山緩緩走到老爺面前微笑問:「元堂可曾受驚?」
老爺忙躬身:「大人殺伐決斷令人佩服之極!似崔良浦這等異類分子理應清除!」
「嗯!元堂之言正合我意!好好!……今晚宴席稍顯無趣,我想借你八美一用,元堂之意呢?」徐北山瞪著老爺問。
老爺躬身更低:「她們本就應贈予督軍,只不過還有軍務,待徹底平息匪患,我即刻將她們送至督軍府供大人日夜把玩,今日宴會大人可命她們陪酒……」
「哈哈……元堂寬厚,兄深感欣慰,既如此……」不等老爺言罷,徐北山打斷,扭頭喝令:「停止奏樂!」頓時大廳安靜下來。
只聽他對眾人道:「今日宴請眾位,一為慶賀元堂升遷,二來,也想請大家見識見識楊家『特產』……寶芳!」
寶芳打起精神,嬌喝:「卑職在!」
他道:「速近前!列隊!」
寶芳忙帶領我們賣軍資正步來至大廳中央,齊刷刷排成一列。
徐北山道:「撤下面紗!」
我們隨即露出真容,廳內頓時發出一陣驚呼,眾人目光齊聚。
「哈哈……卸甲!」徐北山再令。
寶芳聽了略一猶豫但馬上道:「遵督軍大人令!卸甲!」
我們迅速除去衣褲,春光乍洩,粉面玉乳,豐臀肉戶展現眾人面前。
「哇哦!……」在場眾人又是一陣騷動。
徐北山左右環視,得意大笑:「眾位!這便是楊家八美!民國女英!……」頓時大廳里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他擺手,眾人安靜,續道:「此八位奇女子,既能戰場殺敵!又可床笫侍奉!任憑把玩猶如器具,比家妓淫賤三分,卻又遠勝大家閨秀!實乃人間尤物!……今日盛會!在場眾人都是官居要職的大員,老夫有意請眾位與她們溫柔一番,你等可隨意挑選,不必拘泥!」
自徐北山令我們卸甲,老爺臉色瞬間鐵青!
此刻更是紅一陣白一陣。
想來,老爺新晉升為崖州管代,又是中將,我們雖無名分,但好歹是近妾,又有中校軍銜,擔任軍中職務且屢立戰功!
徐北山大庭廣眾之下竟把我們視作娼窯妓館中的婊子姑娘,若是他自己也就罷了,但他卻邀請省之大員共同享樂,實令老爺顏面掃地!
受辱之極!
必將留人笑柄,將來又如何與同僚見面相處?
而我們原本陪老爺赴宴,見證高光時刻,現如今卻要與那素不相識的一方大員當眾做淫,唆根鑽眼,淫奸二戶……
則更是極大羞辱!
可事已至此,有崔良浦前車之鑒,老爺又能如何?
只好暗氣暗憋有苦難言。
眾人鴉雀無聲,徐北山有些不快,用手一指議政處次長項子華道:「子華!老夫美意怎無人響應?命你先選!以作表率!」
項子華不敢不從,環視一遍,邁步走到我面前伸手拉住,只聽徐北山笑:「樓上房間眾多,你們可自去!」
我被他拉著上樓,只見面前一條長長甬道,裝修都是西洋風格,兩邊的確不少房間。項子華隨手打開一間將我推入。
關好門,只見屋內寬敞,地上地毯,側面壁爐,中央大床,靠窗沙發,十分洋氣。
他邊脫衣邊問:「你叫甚麼?」
我回:「稟大人,卑職美娘。」說著,我幫他脫衣脫褲。
脫個精光,細觀他身體,雖有些贅肉,但皮膚白嫩乾淨,一看便知養尊處優。
他拉我來到床邊坐下,一把將我摟入懷中,邊摸邊問:「美娘,我淫你,你可願意?」
我伏在他懷中,輕柔點頭:「卑職願意。」
他問:「若是別人選了你,你也願意?」
我點頭:「我們不過是玩物,誰淫都是一樣,您只需淫我取樂去火,莫作多想……」
他聽罷先是一愣,隨即嘆氣:「唉!你們是玩物……我又何嘗不是?……你剛才也見識督軍殘暴……不知哪日得罪他……我也像那崔良浦般拉出去砍掉腦袋……算了!不提這些……還需及時行樂!……來!……你速在床邊撅起!」
我見他急切,忙道:「大人何不先命我用嘴唆舔一番……而後……」
他也不理會,起身單手抓住發髻將我提起,我驚呼一聲隨他站起,他將我翻身往下按,我順勢分腿跪撅,粉面貼床,肉臀高翹獻出二戶。
他隨即跨騎在粉臀上將寶根送入用力抽送!
「大人……嗯……好威武!……大人……哦……大人……嗯……」我邊淫哼邊扭擺身體。
肉戶受寶冠刺激,蜜水流出,那寶根來回,不多時便沾滿,更加順暢。
「啊!美娘好戶!……如此緊滑多汁!……真美!」他說著挺擺腰部用力抽拉!
「啊!哦!啊!啊!……」我尖聲淫叫不止,粉臀扭動追逐寶根。
「啪啪啪啪啪啪……」他加快速度撞擊粉臀。
我淫哼:「大……大人何必如此著急?……何不慢慢淫我取樂?……使我做些下賤事……也好……為您增趣……」
他喘息問:「你……會作何下賤事?」
我隨他動作前後晃動,回:「跪地唆根……扒肛鑽眼……托腳含趾……您若有雅興……卑職……還可為您……聞屁舔肛……您亦可賞下春露熱尿灌入肚中……」我用言語刺激,暗中施展淫術。
「啊!好淫賤!……給你便是!」他承受不住,大喝一聲寶根跳動吐出寶精。
這邊剛事畢,隱約聽外面淫叫聲不斷,寶芳、九妹等正被做淫。
項子華穿戴整齊,我陪他下樓,宴會廳內卻不見徐北山與老爺,忙叫過下人一問,才知徐北山叫老爺與曉樓在他處單獨密談。
我剛要穿衣,忽見囡緣陪著姜鐵城從樓上下來,那姜鐵城見了我,用手一指:「你!過來!」
我忙迎上去,在他面前站定道:「卑職美娘參見姜大人!」
他也不言,放開囡緣一把拉住我往樓上去,也不進屋,只讓我在樓道內臉貼牆翹起粉臀由他從後攻入……
直到定更,宴會散去,我們未尋見老爺,只好穿戴整齊與念恩返回清韻齋。
路上,念恩冷笑:「你等真是給咱楊家『增光添彩』!與一眾大員當場做淫!」
九妹聽了怒:「方才情形你也在場,莫非不知?皆是督軍大人下令如此!我們又怎敢不從!」
他冷哼幾聲不再說話。
我們剛回院中,老爺便回來,面色難看,叫我們在房中聚齊。
「啪!」老爺用拳捶桌,恨恨道:「督軍大人今日太過分!我心中怒氣難消!」
我們跪在面前,低頭無語。
半晌,念恩在旁道:「老爺您息怒,想她們不過是人盡可騎的玩物,今督軍大人雖有些過分,但亦在情理之中……」
不等他言罷,老爺怒氣更盛!瞪著他吼:「住口!無知東西!滾出去!滾出去!」
我們印象中,老爺對念恩從未如此,看來是動了真怒!
念恩一愣,不知所措。
老爺瞪著他問:「狗東西!你莫非失聰!還不快滾!」
念恩這才回過神,臉色瞬間煞白,疾步退出。
寶芳跪著向前蹭兩步,輕柔勸:「老爺切莫如此動怒,當心氣壞身子……賤妾等受辱事小,老爺貴體要緊!」
我們亦在旁勸:「老爺保重身體!」
他長長出口氣,半晌無語。
隨即緩緩道:「我新任管代一職,好歹也算一方諸侯!手下兵馬近萬!槍械、彈藥、火炮充足!咱家又有金沙取之不盡!無論怎樣,督軍理應高看一眼!可今日,當著全省大員,竟羞辱我近身侍妾!任意淫奸!這……這叫我顏面何存?!又叫我今後如何與同僚相處?更何況,你們皆有軍銜,屢立戰功,聲名在外!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我們聽了,感動落淚,泣聲道:「老爺能為賤妾等如此著想,賤妾等感恩戴德萬謝老爺!還望您保重貴體!」
忽然,寶芳雙手背後,打出一番手語,我就跪在她身後,頓時明白!
我挺身向前蹭兩步,來至老爺近前,悄聲道:「老爺,賤妾有一機密事向您稟報!」
他瞪著我:「講!」
我隨即把從老曹之處得來情報添油加醋對他詳述。眾姐妹聽了齊呼:「甚麼!那凶僧了忘現如今就在督軍府!?」
老爺大驚,追問:「此消息可坐實?!」
我點頭:「此乃徐北山貼身之人密報!有九成把握!」
他聽了沈默無語,似是不知所措。
我問:「老爺,賤妾斗胆問,方才宴會上不見您與督軍和沈大人,何故?」
他擺手:「督軍只把我倆叫到旁屋獨處,扯些閒話,毫無正經,想來或是恐我尷尬。」
半晌,他似是拿定主意,看著我們道:「凶僧了忘,賊心不死!竟定下毒計謀害我的近妾!想楊家能有今日,皆你們拼死作戰換來,我身為一家之主又豈能不知?既如此,我意已決,寶芳!」
寶芳忙應:「賤妾在!」
他道:「立刻率美娘等出督軍府,連夜趕回莊上!整頓兵馬,全軍戒備!聽我消息行事!」
寶芳聽了大驚,忙道:「老爺不可!若我們回莊,留您孤身犯險,萬一有閃失,豈不悔死!」
我亦在旁急:「老爺!寶芳所言不假!我們又怎能把您獨自留下?!」
九妹等齊聲:「老爺!不如咱們一起回莊!」
他聽了擺手,我們禁聲,只聽他道:「寶芳、美娘一向聰慧,怎也糊塗了?咱們在一處,督軍若起殺心,則毫無生路!而若你等回莊,我便有了外援!雖孤身在此,但亦風平浪靜!便是督軍有何險惡算計但顧及咱們楊家八位女將及近萬軍隊也不敢造次!」
一席話點醒夢中人。我與寶芳對視一眼,躬身道:「老爺之謀,賤妾等不及一二!」
我忽想起一事,問:「老爺,若我們連夜出城,明日督軍責問,您如何作答?」
他想想道:「我只說家裡來報,悍匪馬躍溪似是舉兵來犯,我命你們回莊戒備,故而來不及請示。」
我聽了,沈吟點頭:「老爺如此應對,督軍亦無話可說。」
他催促:「事不宜遲,你等速撤!」
我們聽了,心中不捨,只好磕頭道:「望老爺早日脫身回莊,賤妾等翹首以盼!」言罷,擦乾眼淚,起身退出。
回到秀樓,收拾完畢,各持通行證,趁著夜色來至前府,召來兵頭出府而去,那守門士兵雖疑惑,但見我們有通行證,只好放行。
眾人上馬,出了省城,一路急行,約有十里,勒住馬頭,放慢速度,回身遙望省城方向,寶芳長出口氣:「總算逃出虎穴!妹妹們!急速回莊!」
我們齊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