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劫金案
微嗔:「還不快住口!……你當二奶奶我是何人?!閒來無事一心只設計淫具?!這……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男子所設!專用來淫我們女子取樂之物!……想我們女兒家皆是人品高貴、德行高尚,猶如出水芙蓉,亦如青蓮白藕!卻被你們這些污臭男子任意擺弄!淫奸去火!又造出這等下流器具用在我們身上!每每還要迎合你們做淫做賤!討你們歡心!……你……你怎不知恥!」
他聽了忙跪下:「是我錯想,誤會二奶奶您了!」
我壓下心中怒火道:「二奶奶我人品何等高貴?!又兼天姿國色,想淫我之人多如牛毛,可我這嬌嫩玉體、香滑肌膚豈是凡夫俗子所能見識的?今夜你能得了去,乃三生修來福分,你需好好珍惜,不可暴殄天物!」
他忙叩首:「是!謹遵二奶奶之命!」
我見時辰不早,看著他:「速脫衣褲我看……」
他起身迅速脫光,只見皮膚細滑,胯下那物已高挺棒硬有了幾分氣勢!
借燈光細看,卻也粗粗愣愣長度可觀,寶冠鼓起充盈,魚嘴微張,從中流出透明黏液 ,寶根不時一沈一挺,似是對我招呼!
我掀開被褥從床上下來,走到單子馬前掀開馬背跨腿鑽入,伸脖、撅腚擺好姿勢道:「可合上馬背。」
他忙合上,只見我頭、臀露出,好似匹母馬。
他來到背後跪下,雙手放在粉臀上揉捏,口中輕道:「怎如此柔軟嫩滑……」隨即輕輕分開兩片粉臀,露出後庭肛眼。
「二奶奶!……我……」他口中嘟囔,瞬間將臉埋入,用嘴蓋住,舌尖鑽進不停唆舔。
「嗯……」我輕哼出聲,只覺腚眼被他鑽探,又酥又癢似有蟻爬。
他舌尖深入,舔舐肛道,我早已蜜水橫流,亂哼不止,輕問:「是何味道?可品出咸淡?」
他品咂一番道:「略有些異味兒……二奶奶可是吃咸了?……」
我道:「昨兒老爺賞下一道湯菜『豬骨燉烏雞』,那湯汁似有些咸……我多吃了些……」
他點頭:「那便是了……」隨後將裡外唆舔乾淨,舌尖下移尋到戶門舔吮蜜液。
我被他戲得起性,只央求:「速將寶根送入戶內,先淫百餘,而後……許你任意胡來……我自為你唆根……品咂咸淡……」
他忙應:「得令!」
起身擺好姿勢,那寶冠尋至戶門徐徐送入。
「噗滋……噗滋……」蜜水充沛,寶根順滑無比,猶如泥鰍鑽洞,來回抽送其樂無窮!
「嗯……啊……哦……嗷……」我隨他前後晃動,粉臀追逐,不停吞吐。只心裡喜歡他,不忍施展淫術。
足抽了盞茶工夫,一百有餘,他卻不曾停歇。
我喘息問:「嗯……今日怎了?……你不是只認肛眼?為何抽起來沒完?……」
他輕聲道:「二奶奶肉戶緊縮順滑……抽送間舒適無比!……我竟忘了正題……」言罷放慢動作緩緩抽出。
輕提寶冠尋到肛眼,微用力便送入,上來就深至根柄。
「嗯……啊……」我得他深探,不禁輕呼,道:「臭小子!……可是用你那『量天尺』測我深淺?……需知裡面貨多!……當心著了我的道!……」
他也不語,反而上下左右輕輕搖晃使寶根在內不停攪動。
「啊……噢……咦……嗯……」粉嫩腚眼似如花開,花心小嘴緊含著粗壯寶根。
晃動多時這才輕抽慢送用那寶冠摩擦腸壁。
「噢!……噢!……」我淫哼著,抖動粉臀追夾寶根,好似『關門留客』。
「咕啾……咕啾……」依仗腸油潤滑,他來來去去毫無客套。
「噗滋……噗滋……」他略提速,喘息道:「二……二奶奶!……您真……好屁眼!……」言罷再用力,終被他抽出黃屎。
「卟……」他抽出寶根高高挑起,只見根莖上油油膩膩沾滿黃白,尤其那寶冠頭上星星點點,魚嘴處竟頂著塊軟黏之物。
「咔啦啦……」滾軸響動,伸手輕推馬身,轉動角度,使我粉面正對,隨將寶根送至嘴邊。
我秀眉微蹙,只聞陣陣奇臭,被熏得有些恍惚,剛要開口說話,他突伸出二指捏住秀鼻向上便提,我猝不及防,玉口張開似要尖叫,他卻順勢將寶根送入,我被他捏鼻無法呼吸,只得張口迎根,隨即香舌亂卷品咂咸淡。
品了多時,他才放手抽出寶根笑問:「二奶奶可品出咸了?」
我被他弄得魂不守捨,迷糊應:「似是咸了……」
他笑聲中推轉馬身,再入肛眼。
如此轉來轉去,每次皆捏鼻唆根,我亦被他淫得心服!
直至最後,他不停抽送淫口,終賞下寶精由我吞咽。
事畢,外面金雞報曉已是天明。上官北退下,我未再睡,喚來紅袖、紅燭伺候梳洗打扮隨即趕往書房侍奉老爺早膳。
過後,又請婉寧、佳敏、囡緣回院秘議,直至晌午。
轉眼十來天光景,仍未見寶芳、香卿回來,我則用這段時間教習紅袖、紅燭使槍駕馬,又教她們如何蒐集情報培植親信,每日倒也過得充實。
隨後,有寶芳兵頭葉勝楠捎來書信才知原是被督軍徐北山留下日夜淫宿,還需半月才能回莊。
既如此,我也無需等她們回來,請示老爺後,開始按事先謀劃行事。
這日定更,我帶紅袖、紅燭出莊趕奔冠甲本營。
沿金水河前行,十步一崗,五步一哨,巡邏士兵往來穿梭不敢大意,岸邊燈籠高挑亮如白晝,數百人一字排開篩選金沙。
不多時,遠望前面有所大宅院,臨河而建,門口燈火通明,兩隊士兵站崗。
此處便是冠甲本營所在。
士兵們見了我,紛紛行禮致敬,我略點頭,下馬,步入宅院,只見中堂門大開,冠甲居中而坐正與兵頭說話。
鄧煥七眼尖,忙迎上來行禮:「二奶奶怎來了!」
冠甲見我,也忙站起來問:「二姨怎來了?快坐。」
我坐下,回首吩咐紅袖、紅燭:「你倆門外設崗,任何人不准入內!」
她倆應了聲退出去,關好門。
堂中只剩我與冠甲,他看著我憨笑,我白他一眼悄聲道:「夜間來你處乃是有要事商量!你別想歪了!對了,你傷勢可好些?」
他笑:「好多了。二姨來我這裡當然有事,但既然人都來了,若不淫你則對不住……」
我聽了粉面通紅,啐他:「呸!真虧你說得出口!想當初老太爺活著的時候,你和冠臣在莊上,我們八姐妹少伺候你們了?現如今你好歹也是堂堂外軍統帥楊家莊二爺!老婆、美妾眾多,怎麼還惦記這個?」
他樂:「二姨這話謬得很!咱們乃故交,論起來我老婆、小妾排位應在你們之後,我這人念舊!上次大姨寶芳路過我這裡討口水喝,我淫她一番。還有,四姨婉寧前陣子借我十幾匹軍馬,我又淫她半日……」
「行了!還不快住口!……」不等他言罷便被我打斷,狠狠瞪他一眼道:「我們姐妹欠了你多少?……你倒不錯!雁過拔毛用到自己人身上了!不害臊!」
他嘿嘿一笑,也不搭話,抬身將軍褲脫下,雙腿高舉露出寶庭道:「二姨快來!扒腚鑽眼,舔根唆冠,待動性了,咱們邊淫邊談。」
「你!……唉!」對他,我實在無法,只得面前跪下,雙手分開寶庭露出寶眼嬌嗔:「真拿你沒轍!正經事兒乾不了,專想這些!」
湊近微微一聞,有些異味兒,抬眼望著他問:「這腚眼可是沒洗?你怎知我今夜會來?」
他笑:「此乃天意也……」
我啐:「呸!……」言罷,吐出香舌插入眼中細品細舔。
「嗯……二姨口技,天下無雙!……真妙!」他仰面輕哼,舒爽無比。
鑽舔多時,我又上移將一對寶卵分別含住吮吸,此時寶根硬挺已然動性。我忙從下向上舔舐寶根,含住寶冠吞吐。
「啊!……哦……」他放下雙腿將我扶起扭身按在椅中,我背朝他高撅粉臀。
他從後扒下軍褲,揚手便賞下一巴掌「啪!」臀肉亂顫,香風四溢。
「嗯!」我輕哼出聲,肉戶內蜜汁流出。
他用寶冠先在戶門上蹭摩一番,待沾滿蜜液才徐徐給入,直沒根柄,而後一手扣住香肩,一手抓住發髻使我粉面仰起,來回抽送不停。
「二姨肉戶亦如處子……如此緊滑……實難想象!……真美……」他輕抽慢送不住誇贊。
我被他拽住發髻,仰著臉,身子隨他動作前後搖晃,嬌喘道:「既如此……你痛快淫我便是……」
他忽問:「二姨有何正事?……講來……」
我道:「我且問你……你軍中可有個傳令官……叫做韓元清的?……」
他點頭:「確有此人!……那小子還算機靈……會講話……我幾月前提拔他……」
我冷哼:「……他確是機靈……只機靈過頭……乃是刁家鎮派來咱家臥底……」
「怎講!」冠甲突然寶根一送到底,停下動作怒吼。
我被他頂得前躥,又被拉回,只覺戶內寶冠突入花蕊中,頓感酸麻舒爽!忙嬌聲道:「……你切莫急!……聽我講完……」
「你講!……你講!……」他喊了兩聲,用寶根結結實實抽送數下,我粉臀一陣哆嗦,花蕊中噴出幾股陰精。
我顫抖道:「……此人……乃刁家精心安排……潛伏在咱家的眼線……嗯……你為人老實……又怎能分辨……原本也無謂……只上次咱家呈銀被劫……皆是他通風報信……」
「卑鄙小人!……我必將其碎屍萬段!……」他邊吼邊加快動作,那寶根進進出出摩擦戶內嫩肉。
「啊……嗯……冠甲……莫停!……你只把我當做那韓元清……出火解恨!……痛快淫之!……」我仰面尖叫暗中吸氣施展淫術。
「啪啪啪……」肉碰肉,脆響聲聲。
「好!……看我如何將你挑落!……」他再加力,那寶根好似鋼槍,挑得我嬌聲亂叫!
「二姨!……好美!……」突然,他一送到底,趴在背上,戶內寶冠亂跳亂射。
事畢,我倆穿好衣褲重新落座。
他看著我笑:「若非二姨,怎能如此酣暢!」
我白他一眼:「怎講?你那老婆、美妾不能讓你酣暢?」
他搖頭:「不及二姨十分之一!也不過是個肉壺罷了。」
我冷哼:「我們姐妹在你眼中也不過是個肉壺,想做淫時拿來發洩去火,你當我不知?」
他憨笑:「只是二姨這肉壺高貴得很!若非是我命好,又怎能享用得到?」
我笑:「你知道便好!談正經事吧……」
他點頭,我道:「這韓元清還有大用,你切不可流露出絲毫異樣,明日,你帶他和兵頭來莊上,咱們演出戲給他看……」說著,我湊近在他耳邊輕語一番。
翌日。外府議事堂。
我坐正中,婉寧、佳敏、囡緣、冠甲側陪,冠甲身後站著三位,除苗、鄧二人外,還有一人,滿身戎裝,中等個頭兒,倒也生得面容俊俏,只是眼神飄忽不定。
此人便是韓元清。
我暗中觀察,心下拿定主意,看著冠甲道:「寶芳大姐從省城捎信來,說是徐督軍急用白銀十萬,命咱家速速送到,現已備齊,只是這押運之人還未定下。今日請冠甲來,亦是商議此事。」
冠甲聽了滿面羞愧:「二姨,前番我押運呈銀被賊匪劫去,至今未破案!此番押運,還請另選他人,我再沒臉接差事了……」
我故作為難,皺眉道:「如此……可難辦了……只因老爺傳諭下來,要我與婉寧、佳敏、囡緣三位妹妹即日各率所部剿滅回子隊馬躍溪……寶芳、香卿又被督軍留在府中未歸,而九妹、茹趣又需留在莊上護衛本營……豈不是……無人可用……」
這時,婉寧道:「冠甲何必灰心?前番呈銀被劫本也情有可原,怪只怪賊匪太過刁鑽狡猾!你誤入圈套,此番再押送又怎會再上當?況且賊人已劫一次,怎知敢再劫第二次?」
冠甲聽了擺手:「四姨如何說,我也不敢接這差事!……」
我暗中偷觀,見那韓元清微微皺眉,似是焦急。
我故作生氣道:「冠甲此言不妥!你我皆為咱楊家之將!理應出力!便是搭上性命也應該,只因失誤一次就畏首畏尾是何道理!豈不是因噎廢食?……當下正是用人之際,你應當仁不讓攬下差事!怎能退縮?」
他聽了低頭,沈默無語。
鄧煥七在旁道:「二奶奶!若是接下差事,我與老苗必定全力護衛!再不出絲毫差錯!」
我笑:「冠甲!你聽聽,你手下兵頭都識此大義!你身為主將又怎能落後?」
冠甲突然一跺腳,大聲道:「那便好!請二姨將差事交給我!此番押運我便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再偷觀韓元清,見他愁眉舒展面有喜色,心中知他已上鈎。
隨即吩咐:「來人!抬銀子!」
堂外獻州與大勳應了聲,隨即命士兵抬來十個箱子,打開箱蓋,碼放整齊,白銀十萬。
我道:「冠甲可回去,挑選精銳士兵五百,備齊槍械彈藥,三日後先來莊上提銀,隨即出發!」
冠甲聽了略沈吟,問:「二姨,此次押運走哪條路?」
我故作沈吟,大聲道:「依我之意,還走大柳莊便好!」
他疑惑問:「上次便是在大柳莊失手,為何還走那裡?」
我笑:「賊人在大柳莊得手一次,料定我們必改變路線,此番卻偏偏再走,必讓賊匪料空!反而安全!」
他恍然大悟點頭:「如此甚好!就依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