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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四美降二將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1 / 2 頁

三日後。

清晨時分,冠甲率部來至莊上,我早已備好馬車,車上放著箱子,只裡面將白銀換成砂土。

冠甲命士兵趕車出莊,找時機湊到我近前低聲道:「前日韓元清以回家探親為名告假半日,想是送信過去,二姨可曾準備妥當?」

我低聲回:「早已齊備,只等你們出發,我等自會尾隨。」

他點頭,上馬出莊。

我與婉寧等率鳳、虎、彪、豹四隊悄悄從南門而出,遠遠在後跟隨,又派下探馬往來保持聯絡。

此次出征我帶上紅袖、紅燭,也讓她倆見識一番。

轉眼兩日,眼前便是大柳莊。

定更天,撒下探馬,不多時便有回報,在柳霞嶺一帶發現大批灰衣蒙面士兵,隱於柳林內,約有七八百。

攤開地形圖,我與婉寧等細觀,指著道:「此處便是柳霞嶺,嶺南便是柳林,現敵軍在林中設下埋伏……」

婉寧點頭:「姐姐之意……?」

我道:「二更天,見紅色信號,婉寧從西、囡緣從北、佳敏從東,三麵包抄,將敵趕出柳林逼上山嶺,圍而不殲,困住他們!我亦率鳳隊在後接應。」

她們齊聲應了,隨即各率所部悄悄進發。

我正向東行進,探馬回:「稟二奶奶!大柳莊方向有毛匪騷擾,二爺請示如何應對?」

我道:「回去告訴二爺,依事先謀劃,命苗三堤、鄧煥七率部在大柳莊兩側排水溝渠內埋伏,只待毛匪進入口袋便斷其歸路圍殲之!務必全殲!勿放走一人 !」

探馬應了聲疾馳而去。

眼看天到二更,全軍貼近柳霞嶺,我吩咐獻州:「即刻放出信號!全軍進擊!」

獻州掏出信號槍沖天打出。

「啪!啪!……」瞬間,東西北三面槍響猶如爆豆!

士兵高喊,戰馬嘶鳴,一齊前衝。

事發突然,埋伏在柳林深處的灰衣頃刻大亂,唯有南面無敵,只好向南撤退被迫上嶺,趕至嶺下,四隊匯合便將柳霞嶺圍得水洩不通!

我傳令下馬放槍,士兵們紛紛跳下戰馬尋找掩護,舉槍射擊。

戰至四更天,嶺上灰衣從四面向下突圍,但每次皆被壓制回去,一夜鏖戰,直至天明,灰衣再不敢向下衝,只龜縮在嶺上樹後躲避。

清點戰損,我方戰死八十餘,敵方戰死一百五十餘。

這時冠甲也率部趕來,他依我計策設下埋伏,全殲敵軍七十餘,另將韓元清捕獲。

我對大勳道:「擇選幾個嗓門大的士兵向嶺上呼喊『若再不投降,我軍則放火燒山!』速去!」

大勳領命,不多時只聽陣陣高呼,隨即全軍高喊,聲響震徹山谷。

臨近晌午,有士兵報,嶺上派下一灰衣,手舉白旗,求見主將,似是談判。我馬上傳令將來人帶至面前。

片刻灰衣帶到,只聽他言:「奉我家湯善友、孟錦雙二位將軍之命,特來見楊家主將有事相商。」

我不搭話,只略點頭。

他又問:「敢問,您可是楊家二奶奶?」

我不語。身旁獻州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狠狠道:「狗東西!既知二奶奶在此,還不下跪磕頭!」

那灰衣忙磕頭道:「二位兵頭對二奶奶謀劃之計甚是佩服!但如今局面之下,還望二奶奶開恩放行,我軍自繳槍械……」

「住口!」

不等他說完,我厲聲呵斥:「如今局面之下還想開恩放行?豈不是笑話?!現我軍已成合圍之勢!需知我耐心有限!若是晌午再不投降,則放火燒山!到那時,烈火無情,一個個將你等烤熟!可知厲害?」

灰衣聽了高喊:「望二奶奶饒命!……」

我回首對冠甲道:「帶韓元清!」

不多時,士兵押解韓元清來至近前,我冷笑問:「你可知罪?」

只見他一瘸一拐,臉上帶傷,想必已被胖揍數次,聽我問話,渾身戰慄,跪下喊:「二奶奶饒命!小人罪該萬死!」

我冷哼:「你可知二奶奶我最恨奸細!今番被我擒住,不單是你,就是你一家老小也要被個個斬殺乾淨!」

他聽了大驚,哭喊:「二奶奶饒命!二奶奶開恩!……」

我冷冷道:「現今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即刻上得嶺去,說服湯、孟二人速速投降!若此事辦成了,免你罪過,若辦不成,你就留在嶺上與他們一同陪葬!」

他磕頭如搗蒜:「謝二奶奶天恩!小人這就去!這就去!……」

我傳令鬆綁,讓韓元清帶著灰衣上嶺。

過了半晌,韓元清獨自下嶺,來至我面前報:「回稟二奶奶,湯、孟二位兵頭……說是『若將前番劫掠的二十萬白銀如數奉還,可否……開恩放行?』」

我聽了怒:「死到臨頭還談條件?!你回去告訴他二人!若到正午還不投降,即刻燒山!」

他聽了轉身剛要走,我喝令道:「獻州!」

獻州在旁應:「在!」

我用馬鞭一指韓元清:「此人辦事不利!削去雙耳略施懲戒!」

獻州應了聲,左右士兵將韓元清按住,獻州上前抽出牛耳彎刀「唰!唰!」兩下便將其雙耳削掉!

「哎呀!疼死!……」韓元清雙手捂耳滿地翻滾!

獻州抬腿踹他兩腳怒吼:「還不快滾!再無功而返定把你點了天燈!」

韓元清聽了連滾帶爬邊慘嚎邊向嶺上跑去。

我隨即傳令:「通告全軍!就地取材架起篝火,每名士兵手持引火之物,只待一聲令下便燒山!」

軍令如山,全軍行動,一堆堆篝火點燃,雖是白日亦火光沖天!

眼看正午將至,我暗中心急,正要下令,突見嶺上韓元清揮舞白旗,邊跑邊喊:「切莫放火!切莫放火!降了!降了!……」

不多時他來到面前撲倒在地,只見面色慘白,臉上纏著一圈白布,那鮮血依舊不停滲出,高喊:「稟二奶奶!小人已說動湯、孟二位!降了!降了!」

我暗自長長出口氣,用馬鞭指著他道:「既如此,回去告訴二人,要他倆走在隊伍最前,手舉白旗從東面下嶺,身後所有士兵雙手托槍高高舉起!若看不見雙手高舉則立即開槍打死!去吧!」

韓元清聽了連忙磕了幾個頭飛奔而去。

我叫過獻州、大勳道:「速傳令虎、彪、豹三隊警戒!以防敵人借投降為名突然發難!另將鳳隊左右列陣,後撤百步,全隊瞄准,如發現絲毫異常聽我軍令行事!」

他倆忙應了聲各自準備。

紅袖、紅燭在我左右道:「今番見識奶奶您臨陣殺伐決斷真有大將風範!我二人何等有幸能常伴左右侍奉!真乃幾世修來福分!」

我心裡高興,嘴上道:「休得意!還未到時候,此刻才是關鍵!你倆備好槍械,隨時應變!」

她倆齊齊應:「諾!」紛紛拔出貼身手槍。

也就一盞茶工夫,只見嶺上人頭攢動,韓元清走在最前,身後跟著兩人,手中高舉白旗,再往後,如長龍般,一隊灰衣士兵魚貫下來,每人雙手托槍高舉!

我心下大喜,命獻州、大勳率隊一左一右,先收繳槍械,後搜身,最後倒綁雙手押下去,清點人數,總計六百五十餘,另有三十多傷兵。

看看已過晌午,我傳令就在柳霞嶺扎下大營,全軍休息用飯。

先命人將湯善友、孟錦雙嚴加看管好生款待,而後召集冠甲、婉寧、囡緣、佳敏在主帳設擺酒宴,又命紅燭、紅袖滿酒布菜一旁侍奉。

席間氣氛熱烈,眾人高興。冠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大笑:「若非二姨絕妙高計,又怎能輕易降服此二人?」

婉寧笑:「此二人即便不降,只需除掉,則刁家鎮也唾手可得!真!恭喜姐姐!又立大功!」

囡緣笑:「咱們楊家只要有二姐在,又何愁不能成就霸業?」

佳敏笑:「只姐姐一聲令下,咱們便踏平刁家鎮!到那時,老爺崖州管代又進一步,姐姐與我們也能升官加俸!」

我聽他們所說,嫣然笑:「行啦!你等只顧吹捧,若不是大家聽令將士用命,獨我一人又怎能大勝?需知驕兵必敗,我等還需謹慎。」

婉寧問:「姐姐之意,何時提審湯、孟?」

我略想想:「先不急,咱們還需細細商議。」

隨即對冠甲道:「用過中飯,二爺可率部先撤回莊,一來向老爺報捷,二來你還有巡河軍務不可耽擱。」

他聽了點頭:「如此甚好!」

酒席散去,獻上香茶,冠甲略坐坐便起身告辭,只等他走後,我命紅燭、紅袖在帳外設崗,與婉寧等秘議。

放下茶盞,我道:「現今世道,若收買人心,不外乎財、色二字,我料定湯、孟亦是如此。」

佳敏問:「姐姐之意……?」

我道:「賞他金條、銀洋,許給民國正規軍銜、職務,若還不能……則需咱們賣弄色相打動其心!」

婉寧問:「姐姐,若還不能怎辦?」

我暗咬銀牙道:「那只有除掉二人,硬攻刁家鎮!」

囡緣皺眉:「若真如此,還需調茹趣炮兵支援……」

我擺手:「先不必想那麼多,只好好盤算如何順利收降二將……」

佳敏問:「姐姐以為如何賣弄色相才能打動其心?」

我想想道:「以我為主,三位妹妹為輔,我之意,先自降身段,使其對我等有征服之心,而後做淫作踐允其亂來,我再提議與他們耍那淫戲花樣,三位妹妹亦在旁添薪加柴烘托淫趣,使他倆慾火高漲急於去火!而後,咱們可獻出各自雙戶邀其淫奸,並將我置於襠下接舔寶精、蜜汁做肉壺,如此這般,不信他倆不動真情!」

婉寧聽罷點頭道:「此計雖好,只委屈姐姐了!」

我擺手:「只要能順利收降二將,這又算得甚麼!」

入夜。二更天。

月色正好,萬里無雲,只聞遠近巡邏士兵呼喝口令,營盤間,篝火點綴,將士們已歇息。

我先傳令全軍多加崗哨警戒,這才命紅燭、紅袖將湯、孟二人押送至主帳。

大帳內,角落里擺下八盞琉璃宮燈恍若白晝,我與三位妹妹脫去軍裝換上絲襪旗袍,除去面紗。我坐主位,左手婉寧,右手囡緣、佳敏。

不多時,紅燭、紅袖推推搡搡將湯、孟二人帶到,只見他倆渾身赤裸僅穿一件褲頭,五花大綁腳戴鐐銬。

「紅燭、紅袖,你倆帳外設崗,有擅自闖入者格殺勿論!」我傳令。

她倆應了聲,退出帳外。

我們細觀面前二人,但見他倆三十出頭,一般身高,體型精壯,湯善友眉目清秀,皮膚白皙,似是文弱書生。

孟錦雙粗眉大眼,皮膚黝黑,倒像個武將,只二人眉宇間均透出一股英氣!

心中便生出幾分喜歡。

我們打量他倆,他倆也打量我們。

片刻,善友忽輕嘆一聲,似是自言自語:「楊家八美果然名不虛傳……真國色天香……世上難尋……」

佳敏美目一瞪,呵斥:「大膽降賊!還敢耍嘴!見我家主將還不跪下!」

我聽了道:「妹妹不必難為他倆,是站是跪由他們便是。」

善友看看錦雙,忽然冷笑:「我倆既已投降,卻被扒光衣褲五花大綁腳戴鐐銬!如此,豈能跪拜!」

婉寧冷哼:「雖是投降,但卻不知是否真心?我們豈能不防?」

他倆聽了無語。

我笑問:「素聞刁家二位將軍足智多謀,今日今時還有何話說?」

錦雙怒:「誤中詭計!要殺就殺,吃肉張嘴!我們哼一聲便不是好漢!」

囡緣冷笑:「敗軍降將還敢嘴硬!難道不知是姑奶奶我手中刀快還是你倆脖子硬!?」

我略沈吟,對婉寧、佳敏道:「煩勞二位妹妹與他們鬆綁去掉鐐銬。」

婉寧、佳敏應聲過去松開綁繩腳鐐。

善友微微躬身:「謝過二奶奶!」

錦雙也不道謝,只微微拱手。

我看著錦雙問:「錦雙氣勢洶洶,不跪拜、不道謝,想是心中不服氣?那為何投降?」

他抬頭瞪著我:「你詭計使我們上當!我如何服氣?投降皆因不忍士兵們白送性命!」

囡緣呵斥:「我們使詭計?請問,上次你們劫掠我家呈銀難道不是用詭計?你若真不忍士兵們白送性命,則應率軍拼死突圍,現全軍投降,性命皆在我等手中!只需我姐姐一聲令下就讓你等人頭落地!」

錦雙被囡緣問得啞口無言,最後冷哼道:「要說人頭落地也不奇怪!那女魔頭甚麼事情做不出來?」

我聽了「噗嗤」笑出聲,反問:「錦雙可說的是我?」

他怒:「不是你還能有誰!血洗慧覺寺,只你一聲令下便砍了一百五十餘顆腦袋!想那了忘雖為禍一方,卻也是手下幾千人馬的大股!最後竟只落得他單人逃脫!實難想象!素聞你心狠毒辣,便是降將也要破人肚皮挖出心肺!便不是女魔也是女妖!」

「咯咯……」我發出銀鈴笑聲,突然收住,美目瞪著他問:「我若如此,那今日使計俘獲你們六百五十餘士兵,卻無一殺戮,現又將你倆鬆綁,你又作何解釋?」

他張口欲說卻又無言以對,只好閉嘴。

我看著他倆正色道:「妾身用謀算計,本不應該,二位將軍都是光明正大之人,雖兩次偷襲我們呈銀想來必有緣由……妾身今日之舉皆為一件大事。」

他倆聽了互視一眼:「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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