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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劫金案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1 / 2 頁

外府議事堂前大院正中有一八角鼓亭,匾額上兩個大字:聞登。亭內有鼓架,架上托一面大鼓,上等牛皮縫製,用錘敲擊,所發之聲莊內遍聞。

此聞登鼓是老太爺所設,常有兩名士兵看守。

按家法,若非緊急事務絕不可隨意擊打,否則先將這兩名士兵處死!

擊鼓人也要視情節嚴厲處罰,輕則斷手腳 ,重則丟性命!

我們聽聞登鼓響便知發生緊急要事,忙穿戴整齊先命僕人將院內死屍拖出處理,這才擁蹙著老爺來至議事堂,此刻念恩已在堂內。

剛坐下,見外面兩人架著一人急速走入,被架之人身材中等,方面大耳,濃眉細目,軍帽歪戴,軍裝破損,灰頭土臉還纏著紗布,竟是受傷!

此人便是二爺冠甲,左右兩人是他手下兵頭苗三提與鄧煥七!

老爺見了忙起身問:「二哥!怎這般狼狽?來人!看座!……囡緣!」

囡緣忙應了聲,疾步上前查看傷勢。

有僕人搬過座位,冠甲坐下,突然大哭:「三弟!一言難盡!……唉!呈銀……被人劫了去!」

「怎講!?」老爺一聽,皺眉瞪眼怒問。

我們在旁聽得心驚肉跳!

原來,往日呈銀皆由內軍八隊輪流押送,只因這次剿滅慧覺寺,內軍傾巢而出,故押運呈銀之事便耽擱下來,老爺原本並不擔心,只因若是呈銀送至財政司 ,有時效約制,而今後直送督軍府,故早幾日、遲幾日也可。

依老爺之意,只等內軍收兵後再行押運。

不想,冠甲聽聞此事自報奮勇,在老爺面前誇下海口,率外軍二隊部分人馬押運,卻被劫!

要知此番押運的是二十萬兩!

非是小數!

囡緣處理傷口,冠甲掩面哭:「初始走官道……定更天在大柳莊打尖……便有毛匪騷擾……起先未曾理會……可其三番五次……我也是怒氣衝頭,忘了三弟囑託……遂率兵追擊至柳霞嶺……突然一聲炮號……湧現無數灰衣蒙面士兵,頓將我們趕至嶺上,團團圍住……但未進攻……我等幾番想衝出去……皆被壓制……只等黎明敵軍便撤去了……再趕回大柳莊……守護呈銀的士兵皆被殺死……銀車也不見蹤跡!……」

老爺聽罷一跺腳!愁眉緊鎖竟說不出話。

我在旁道:「冠甲想是中了敵人調虎離山之計……」

老爺嘆氣:「臨別我一再囑咐!你怎就忘了!」

冠甲低頭無語。苗三提在旁道:「二爺也是剿匪心切,帶兵追擊誤中敵人詭計……」

念恩斥責:「你與鄧煥七皆是兵頭!二爺遇事則迷,你倆為何不勸阻?!」

鄧煥七忙辯解:「我倆苦勸!只是二爺……唉!」

老爺擺手:「不必多言!只議接下來如何!」

眾人無語。

半晌,我在旁道:「老爺,依賤妾之意,應如此。首先,呈銀之事不可耽擱,從速再備二十萬兩送至督軍府,此事可交於寶芳姐與香卿。其次,依冠甲所述,敵人狡猾異常,冒充毛匪騷擾,使計調虎離山,在柳霞嶺卻又圍而不攻,但又無法突破,那邊劫掠銀車不留活口,生怕走漏風聲,事畢後迅速撤離,依此種種情形,可見絕非平常毛匪!此事交於賤妾查清。另,九妹與婉寧既已受封職位,則還要回東大集部署,也拖不得。」

老爺閉目傾聽,頻頻點頭:「我等遇事慌亂,幸有美娘在旁,總算捋清條理,既如此,依美娘之意即可。苗三提與鄧煥七速帶二爺回去休養療傷,亦不可因此疏忽保護作業組之責!九妹、婉寧連夜率本部至東大集,公佈稅法、徵召衙役、安撫百姓、留下守軍後回莊復命!劫金之事全權交給美娘!寶芳、香卿速準備呈銀二十萬,明日一早各率本部押運至督軍府後回莊復命!今夜無需陪侍,其餘人等,各司其職!全莊戒備!防範偷襲!」

我們齊聲應了,隨即散去。

回到錦繡閣正要吩咐紅袖喚上官北,不想她遞給我一信紙道:「二奶奶,這是上官北呈上來的。」

我接過來看,大意是說他出莊探尋劫金一事,已有眉目,不日即可回莊。我看了心裡高興,只安心等待。

又過幾日。

九妹、婉寧已回莊復命。這日,我剛伺候老爺用晚膳便有紅袖來報,說是上官北正在院內等候。我忙向老爺告假。

錦繡閣中坐定,上官北一身粗布褲褂背後草帽,扮作小商人模樣,鳳塵僕僕站在面前。我打發紅袖、紅燭出去,屋內只剩我倆。

他微微躬身低聲道:「稟二奶奶,小人已查明,劫掠咱家呈銀者乃刁家鎮刁守一治下,湯善友、孟錦雙二人!」

我聽了皺眉問:「此情可坐實了?」

他點頭:「已坐實!現呈銀就在刁家鎮中!」言罷,他從懷中掏出信紙雙手呈上:「這是詳情,請二奶奶過目。」

我接過在燈下仔細觀瞧,心中暗恨!

只聽他低聲道:「小人還查明,二爺外軍之中有刁家鎮潛伏奸細,押運路線均事先摸清,故而敵軍才能從容部署劫銀成功。」

我聽了心中一翻!忽然有了對策,忙道:「此事你知我知便可,這奸細先不必驚動,日後還有用他的地方。」

轉臉,我笑:「小都!你為咱家立下大功一件!二奶奶賞你金條兩根!……」

本以為他會謝恩歡喜,誰知卻搖頭道:「您屢次褒賞,金銀頗多,便是賞我金條也無用。」

我聽了笑問:「那你講,想要甚麼?只要我有便賞你!」

他欲語還休,張張口卻又不出音。

我皺眉問:「怎如此吞吞吐吐?想要何物講來便是!」

他低頭躬身:「所想之物若說了……恐二奶奶抽我鞭子!」

這話更讓我雲里霧裡,眨眨眼問:「噢?到底何物?賞你還不及,怎會抽你鞭子?」

他這才道:「我想借二奶奶您身上兩件肉物一用!」

我瞪著他問:「哪兩件?」

他支支吾吾:「想借您……巧嘴與屁眼……」

我聽了,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嬌嗔:「臭小子!果然該抽你鞭子!」

他忙跪下道:「我錯了!您只當我胡言亂語!再不敢了!」

看著他滿身風塵又於心不忍,畢竟是我一手栽培,屢立戰功。

嘆口氣,我道:「起來吧!」他這才站起。

我看著他問:「若是我借你這兩件,你作何用?」

他先一愣,看看我,隨即低頭:「不敢想……」

我笑罵:「呸!還說不敢想!若是真不敢,又怎會脫口而出?羞也不羞!」

隨即道:「你那毛病我又怎會不知?淫女子只認肛眼,必抽出屎來,再由女子用嘴唆舔才能去火!今你借我身上這兩樣,可是要如此做淫?」

他不言語,只略點頭。

我看著他,罵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規勸:「小都,雖說男歡女愛,做淫時水旱二路皆可,但水路肉戶才是正道,後庭肛門屁眼不過略作調劑之用,怎能主次互換?本末倒置?」

他聽了道:「我早聽人說,二奶奶您屁眼中多油順滑,常常被淫……」

這話讓我粉面發燙,輕拍桌子道:「休聽那些下人們傳閒話!……不錯!二奶奶我的確常被淫肛眼,可當時情形你知否?只因寶根眾多,將我團團圍住,不停索歡,而口、戶均被佔滿,故才獻出肛眼任其淫奸取樂!……」

他追問:「而後如何?……」

我順嘴道:「而後往往直送口中,令我唆舔,品咂咸淡滋味兒……」剛說到此,一想不對!可再改口已來不及!

「啪!」我粉面通紅,拍桌微嗔:「臭小子!膽敢用話繞我?!想是皮子刺癢!非要讓二奶奶賞你一百鞭子?……」

他低頭無語。

我心中羞臊,用玉指在桌上「當!當!當!」輕敲三下,隨即斥:「愣著作甚!還想氣我?速退下!」

他翻眼皮瞄我一眼,低頭躬身迅速退去。

看他背影,我銀牙輕咬下唇,心中又愛又恨……

隨即叫來紅燭、紅袖對她倆吩咐一番便起身回書房秘報老爺。

還未出院,前面傳話下來,老爺已用過晚膳,現擺駕觀潮軒,我聽了忙趕過去。

內府後園奉心湖。

老太爺將此湖取名「奉心」,寓意侍奉隨心之意。

湖面不大,中心有島,島上築有金庫,四面棧橋相連,每月初一,金庫開啓,將煉好的金塊入庫封存。

這奉心湖並非一潭死水,湖底有泉眼,故而湖水清澈景色宜人。

沿湖四周皆有亭台樓閣,觀潮軒便是其中之一。

我到時,除寶芳、香卿押運呈銀去省城未歸外,眾姐妹及念恩都在,堂中窗門打開,老爺對窗而坐,面前桌上擺滿各色水果、美酒,邊飲酒邊欣賞景色。

我見並無外人,湊近輕語:「稟老爺,賤妾現已查明,劫掠咱家呈銀者乃刁家鎮刁守一手下左膀右臂,湯善友與孟錦雙二人!」

他聞聽先一愣,放下手中茶盞瞪著我問:「可坐實了?」

我點頭:「已然坐實!現二十萬兩呈銀就在刁家鎮中!……」

他沈默不語,臉上泛起怒色。九妹等紛紛低聲議論。

念恩在旁問:「刁家鎮底細如何?」

我道:「這刁守一本是刁家鎮首戶。靠販賣私鹽起家,積累巨額財富。只因匪患叢生,他便組織『保安隊』,又購入大批新式槍械、訓練士兵、囤積糧草。刁守一原本是個貪生怕死的,但卻網羅了兩個能人!便是這湯善友與孟錦雙,此二人原是清廷武官,曾任遼西守備,因貪污軍餉被革職查辦,只是世道混亂沒了下文,隨後流落至此投靠刁家。他倆雖貪財,但治軍嚴厲又兼多謀,幾年下來將周邊大小匪患消滅收降,自此壯大勢力。如今,以刁家鎮為中心,包括黃土台、九道灣、陳家溝三處集鎮皆屬其勢力範圍,掌控糧、油、鹽、茶又頒布政令,一切稅收皆歸其所有,儼然土皇帝般!此次劫掠呈銀便是出自湯、孟二人之手!」

老爺聽罷,咬牙冷笑:「剛踏平慧覺寺,正要收拾刁守一,他自己卻送上門來!美娘可有謀劃?」

我忙應:「老爺,依情報,現刁家已有所防備,四下均已重兵警戒。前有慧覺寺之鑒,這次需好好謀劃,依賤妾之意,還要從湯、孟二人做文章……」

念恩問:「如何做?」

我道:「刁守一所依仗的,只此二人,若能歸順咱家,則不攻自破……」

他聽了冷笑:「美娘說得輕巧!那二人受了刁家大恩,豈是這般容易能降服的?」

我點頭:「念恩所言不虛,可即便如此也要盡力降服!其一,前番剿滅慧覺寺,咱家兵力損失不小,雖有待補軍後備,但依舊兵員不足,若是降服二將,則他們手下軍隊皆歸咱家所有。其二,若硬拼,以此二人能力則只比慧覺寺更難纏,恐大費周折!其三,刁家勢力範圍內皆是大集鎮,經商往來異常繁華,單是糧、油、茶、鹽幾項每月稅收便數目可觀!若強攻硬打,必無完卵,槍炮覆蓋集鎮皆毀,便是拿下來又有何用?」

念恩聽了竟點頭道:「美娘所述似有道理……可你如何做才能降服二將?」

我沈吟片刻,道:「上次他們劫了呈銀,倒不如再讓他們劫一次,待機一舉將其包圍,迫其投降!」

他冷笑:「他們怎肯上當?」

我道:「只要謀劃周到,以假亂真,則不怕他們不上當!」

他還要再說,老爺擺手:「美娘之意甚好!命你與婉寧、佳敏、囡緣謀劃策略,一鼓作氣剿滅刁家!九妹、茹趣留在莊內護衛本營。」

我忙請示:「老爺,賤妾想請您口諭,命冠甲從中配合,聽我調度,也好施划謀略。」

他聽了點頭:「准!」

又伺候他吃酒賞月,臨近一更天才撤下宴席回去休息,又命九妹、婉寧侍寢。

眾人散去,我回到自家院內,紅袖、紅燭上前迎接。

我問:「東西可曾取來?」

她倆回:「已備好。」

我點頭:「今夜無需你倆陪侍,自去歇息吧。」

她倆應聲退下,我又打發走夜間值班的丫鬟婆子,獨回二樓閨房內。

進門,只見房中央擺著一物,最底層好似圓桌面,上面立著一匹無頭、無尾的木馬,雕刻栩栩如生。

馬背側面可掀開,裡面空心,放有木凳,凳上鋪著厚厚軟墊,這便是暖香閣內淫具之一,『單子馬』。

我輕輕脫去旗袍絲襪,只穿大紅兜兜坐在床頭半躺假寐,順手拉過被褥蓋在身上。

三更剛過,便聽樓下門響,我心一動,輕輕坐起。不多時,樓梯腳步聲,門開處,上官北閃身而入。

他也不說話,規規矩矩站在面前低頭無語。

見他進來,喜憂參半,我有意逗他,問:「深更半夜你來作甚?莫非你不知二奶奶我這閨房是禁地?擅自闖入者斷手斷腳?」

他低頭輕聲回:「白天臨別時,您用手敲擊桌面三次,分明是讓我三更過來,只求二奶奶將嘴和屁眼賞下!我自珍惜!」

喜他如此機靈,善解我意,輕笑:「臭小子,算你機靈!但只此一次……我且問你,借這兩樣你如何做?」

他忽面色潮紅,似是興奮,忙回:「謝二奶奶賞!我先將裡外用口舌唆舔乾淨……而後淫肛淫口不停對調……」

「你!……快住口!羞不羞!虧你還真說得出!……」我粉面通紅,抬手指單子馬問:「你可知這是何物?」

他看了一眼,搖頭。

我道:「此物喚作『單子馬』,掀開馬背,我自鑽入,合上馬背,頭、臀從前後露出,你只需站在後面要如何便如何,且下方圓盤有精巧滾軸,若想淫口時 ,只輕推馬身便可轉動角度,無需來回走動,你……可明白了?」

他點頭贊:「想不到二奶奶您如此用心,設計出這般精巧淫具!……」

這話更讓我羞臊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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