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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少年修行,仙子諦春

逛大臣 · 女神的墮落之舟 · 本章第 1 / 2 頁

副標題:小伙子你臉紅啦

蘇白衣現在很慌。

包括光明女神、道乾女神在內的神女們將會一齊指導他修行並以此一較高下,突然獲得這樣的殊榮與重任,任誰都會很慌。

但他慌的原因不是這個。

望著艾薇莉婭的星眸燦若驕陽,看著曦那包羅萬象的雙眼將視線投來,還有約莉西雅、蘇朧月、奧塔薇娜、凌月清這四位風格各異的神女盡皆無比認真——卻又紅著臉地望著自己,難言的躁動卻無法推動少年僵硬的身體,手指顫抖著欲圖將攤開桌面的折扇向前推動,卻始終沒有跨越那一步。

……將那不知為何混進自己餐盤,畫著半裸貓耳項圈幼女的餐巾紙遮住。

不,哪有甚麼不知為何,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想到一張猥瑣下流的肥臉,蘇白衣雖是氣憤又絲毫不敢表露出來,畢竟在一眾神女教導自己的時候居然為一個下作的凡人動怒也太小肚雞腸了,也無疑暴露了自己想要遮掩的穢物,只能內心尷尬地祈禱著神女們不要發現這點痕跡,自己則不斷調整心態努力鎮定。

「總之,白衣先站起來吧,讓我們好好看看你的根骨。」

就在這時,自家長輩——白毛蘿莉聖獸蘇朧月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蘇白衣的寒毛炸了起來。

不妙!

站起來,雖然某種程度上能將大家的注意力從桌面轉移到自己身上,但這樣一來,某個更加嚴重的問題就會暴露在神女們眼中……

而且不同於餐巾紙還能說是船員亂送,眾女也未必會留意,這個問題將直面在絕色神女的認真視線中,幾乎不存在掩飾的可能。

一時間,倒是對自家這位姑奶奶的幽怨達到了頂峰,此時卻不敢有絲毫意見,深吸一口氣,提臀,起立,雙腿繃直,胯部收緊。

然後下意識地佝僂起身子又重新把腰挺直,感覺到褲襠的撐脹感,蘇白衣悲哀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暴露。

他在這個三界矚目的談判會場,在本該聆聽六位神女教誨的神聖場合,勃起了。

這是一種絕不該與神女們有所牽涉的行為,等同於叱責著明明被神女們青睞卻以此產生褻瀆邪念,無比齷齪下流的他。

想到這裡,蘇白衣的清秀臉蛋脹得通紅,看得出顫抖的他努力想把腿夾緊將不聽話的分身收進胯下,其結果卻是讓這根象徵男人慾望的東西更不羈地昂起腦袋,搭起了帳篷。

一時間,蘇白衣只覺所有美好凜然的視線都匯聚在他的身下,難言的羞恥感令他腦袋混亂地閉上雙眼。

這下,會被如何懲罰呢?

「余真是看錯你了。」

化作金色的雙眸帶著淡漠與失望,隱含怒意的氣場撕開飛舟醖釀雷海漫天,少年望著露出真正威嚴的光明女神想要說些甚麼,卻被一道雷光擊中,墜向地面。

會是這樣嗎?

「想不到我們蘇家居然出了一隻如此下流的淫蟲!」凜冽的殺氣通天徹地,戎裝的白髮蘿莉抽出了劍,寒光耀蒼穹。

「既然如此,本小姐就只能親自清理門戶了!」劍光掠過,卻沒有絲毫痛感,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又或是這樣?

「大道無情,執著欲念之輩,焉能成事?」傳授萬道的女神淡然地俯瞰著瑟瑟發抖的少年,玉手輕抬,射出一道流光。

空空蕩蕩的感覺傳來隨即脊背生寒,少年看向下體,卻見自己分身的位置,如今空空如也。

也可能是這樣?

「真是惡心的傢伙,你就和那些自以為是的冒險者一樣作為我家的裝飾品吧。」

「竟敢褻瀆殿下,你所犯下的罪業,即便在十八層地獄也無法贖清!」

「……。」

又或是這樣,這樣和這樣?

一道天真無邪的聲音打破了戰慄與恐懼。

「咦?莎拉大腿上面鼓鼓的,是甚麼東西呀?在褲子里藏了甚麼零食嗎?」

伴著睜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好奇的精靈裝束白髮蘿莉——水晶龍女王奧塔薇娜這麼說著,神女們帶著微妙的笑意,紛紛開口。

「一定是莎拉藏起來的好東西,娜娜要去嘗嘗嗎?」艾薇莉婭輕抬玉手遮掩紅唇,本就飄著紅暈的俏臉似乎更加艷麗了。

「想不到白衣也到這種年紀了。」

明明看起來比少年還要稚嫩的白髮蘿莉蘇朧月嘆了口氣,像是關心後輩的老媽子般惆悵起來,只是眼神遊離在那帳篷位置,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七情六慾,生靈之常,無需為此介懷。」曦將目光從褲襠移開,以前輩高人的姿態如此指導。

「莎拉能有所成長,想必也在之前的歷練中收穫不少。」蘿莉天使約莉西雅淺淺一笑,小臉泛紅,溫柔地守望著那殺氣洩露的男兒之物。

「收心。」凌月清僅是如此二字,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那根肉棒有可能是意淫自己而勃起。

目睹神女們輕鬆寫意的態度,睜開眼睛的蘇白衣恍然若夢。

即便對犯下這種過錯的他,她們也能大度地包容嗎?

他不禁感受到了自身的狹隘與女神的胸襟,認真地昂首挺胸,將肉棒勃起的羞恥拋之腦後,打算以這幅姿態堂堂正正地接受教誨。

見狀,神女們亦是莞爾。

儘管在世人眼中,她們高高在上,一怒便將血流千里,地位至高無上容不得一絲褻瀆,但對她們來說,見到蘇白衣這樣的少年因同處一室而發情勃起並不是甚麼下流之事,畢竟作為這個世界女性的頂點,她們很清楚自己擁有何等魅力,所謂紅顏禍水、傾國傾城對她們來說也只是不足為道的描述,以她們的美貌、氣質、實力、地位,一般男人只是想象著她們的聖姿便興奮得直接射精也不是新鮮事,更何況像他這樣血氣方剛的少年還要在同處一室的情況下獨自面對六美環繞呢?

她們在意的並不是少年對自己產生慾望——倒不如說毫無慾望才更讓人擔心是不是出了甚麼問題。

她們關心的是產生慾望的蘇白衣會怎麼做,是屈服於慾望,化作撲向神女的淫獸?

還是戰勝慾望,面不改色心不跳?

抑或直面慾望,坦然承認並正大光明地追求?

在這方面,選擇了隱藏甚至逃避的少年做得並不算好,但至少也沒有偏向最惡劣的極端,鑒於他還如此年輕,想要努力藏住勃起肉棒的行為在神女們看來就屬於小孩子氣的可愛了,畢竟他也沒有因此作出甚麼惡劣的事情,關於這方面只要善加指引,相信不會出甚麼問題。

「那麼,第一堂課,就由余來開始吧。」高貴耀眼的光明女神自信揚唇,這一刻化身教師般輕叩教鞭,作出捨我其誰的宣言。

……

「可惡,居然對這小子親暱成這樣!」

屏幕之外,船員望著一眾神女對蘇白衣親切教導無不咬牙切齒,美貌超乎想象,地位至高無上,如此高貴強大的神女們此時卻一個個臉蛋微紅、呼吸急促、眼睛濕潤地環繞在清秀白衣少年身邊,呵氣如蘭傳授他修行之法,玉手扶搖甚至親自為他摸索筋骨,尤其那個化作天真蘿莉的水晶龍女,居然「不經意」地摸過了少年堂堂正正鼓起的褲襠!

這等待遇,是個男人看了都眼紅嫉妒!

——雖然神女們臉紅喘息正是他們一手造成的。

「沒甚麼值得在意的,這小子也只能高興到現在了。」船長則維持著沈著冷靜的首領形象:「今天正式開始計劃,這小子同樣納入重點。」

「計劃?他?」聞言,船員們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們的計劃,不是神女攻略計劃嗎?

納入重點,把這個……臭小子?

……

「呼……」回到自己房間,蘇白衣長舒一口氣。

好難,好累,好複雜……

最重要的是,好難忍……

被一群美得無可挑剔的神女圍在中間,耳邊是那循循善誘天籟之音,鼻端是那呵氣如蘭幽幽馨香,無論怎麼轉移視線眼睛里也放滿了紅若桃花的絕美容顏與婀娜多姿的妙曼身段,更不時被那玉指輕觸、肌膚相親,甚至奧塔薇娜小姐還……

回想起那一瞬貫穿脊髓的難言感覺,蘇白衣渾身顫慄。

天知道他是怎麼忍住那一刻直衝雲霄的發射慾望,硬生生憋回去地!

只記得那一刻的他拼盡了至今為止的意志力,極力繃住身子,下體也不知是太過興奮還是被截斷血流而失去了感覺,或許在不斷抖動,又或許完全僵硬,熱到極點又冷颼颼地失去知覺,眼前也陷入黑暗,而那一刻各位神女大人似乎面帶笑意說了甚麼也記不清了……

然後他就射了出來。

在離開神女環繞的溫柔鄉後,反被那徘徊的余韻俘虜而精液噴湧。

就如同打開了水泵一般,從沒有軟下來的肉棒精神抖擻,「嗖嗖嗖」地射出了人生中第一髮精液,古風的白褲吹氣球般瞬間鼓滿並渲染開浸濕的深痕,又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般露出幾條白色水線,射擊在瀟灑白衣留下精斑點點,甚至將那露骨腥味直衝鼻孔,令本人也無比清晰地體味到自己慾望的味道何等灼熱熏人。

隨後,是如河如瀑,粘糊滑膩的濁液滿腿流淌,比洗澡泡沫更劇烈地沾滿下身,連同鞋履一並染成這淫穢的顏色。

畢竟是習武之人,還由至高神親自焠鍊體質,哪怕仍是凡人之軀也遠比常人精元充沛,又是在一眾女神臉紅吐香的絕色誘惑下竭力忍耐了整整一課,蘇白衣生平第一次的這場射精只能用「壯觀」來形容,而第一次領會到這種無與倫比之快感的少年也不自禁地沈浸其中,眼前一時掠過眾神女的音容笑貌,只覺神魂倶喪,久久不能自拔……

他是如此沈浸於這份猶如神靈賜予的快樂,以至於未能察覺到自己所身處的天羅地網與迫近氣息,直至那最後的警鐘敲響。

「咚、咚、咚!」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驚醒了射精余韻中的蘇白衣,正要下意識地走去開門,令自己都難以置信的現狀令他僵立當場。

整條褲子直到鞋襪像是跑進酸奶罐似地滿是黏糊糊的濁白,就連衣擺也沾上幾條痕跡並且氣味撲鼻,將一位俊俏帥公子活脫脫襯成海邊魚販一樣,眼眶徬彿因領會到生命快樂的真諦感動得微微濕潤,丰神俊朗的臉龐帶著因快感與羞恥產生的紅暈倒有幾分女孩子氣,卻又不免因恍惚與虛弱顯得病態可憐,微微搖晃的身軀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跌倒,這是生平第一次劇烈射精後理所當然的後遺症,宛如掏空身體的他本該好好靜養,而絕非以這樣糟糕的姿態,開門迎客……

怎麼辦?

會是誰?

蘇白衣的腦中一念千轉,無論來的是神女大人還是那些鄙賤的船員,被見到這幅模樣都是他怎麼也接受不了的,雖然被教育了要直面慾望,但這和滿身精液見人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咚!咚!咚!」似乎是由於沒有應答的關係,敲門聲更加激烈了起來,簡直像是地震讓蘇白衣的身體也抖了一抖,就差心臟沒隨之跳出來了。

「誰——」想這麼喊,聲音卻落在喉嚨里沒有發出。比起應聲,裝作自己不在是不是好些?他不禁這麼想。

「蘇白衣大人,在房間嗎?」

然而敲門者不依不饒,變本加厲地用力敲門並喊著,倒像是殷勤又關切地怕裡面的少年聽不到一樣,只是一聽到這個聲音,蘇白衣就皺起眉毛,只覺反胃。

「居然是那個傢伙!」

蘇白衣氣得直咬牙,他不會聽錯,這傢伙肯定是那個上次送給他下流之物的胖子,而且這回餐盤上同樣下流的紙張也定是出自他的手筆,即便在這群粗鄙的船員當中,也沒有似他那樣齷蹉的人了!

這傢伙在這時候找他,又是想推銷那些下流之物?

上次挨了頓打,還沒長記性嗎?

「我沒空見人!」

結果,明明打算裝作不在的蘇白衣應聲而答,雖然一瞬間產生了幾分悔意,卻也隨之昂首挺胸,高傲的模樣也不知做給誰看。

他怕誰也不可能慫了這個滿腦子下流的廢物,反正他也不打算開門,也不怕得罪這傢伙,難道還不敢回嘴了嗎?

但很快,蘇白衣就為自己的行為後悔了。

「打擾蘇白衣大人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隔著門聽來,對方的態度似乎相當誠懇:「但小的剛剛從光明女神殿下那裡收到了修煉藥物托帶給蘇白衣大人,女神殿下說這藥物要配合剛剛的指導,由大人您運功發揮效果最好,時間久了,忘了先前的感悟,藥效也就打折扣了,所以得盡快送到您手上才行!」

壞了!

聞言蘇白衣忍不住一拍大腿,卻沒有發出響亮的啪聲,倒是手掌也浸在濁液一陣粘糊,少年的清秀臉龐上,五官相當糾結地扭了起來。

他不認為這個胖子有膽量冒充女神之命,不如說如果並非女神殿下授意,這傢伙連自己剛剛接受了指導有所感悟也絕不可能知道,壞就壞在這兒!

儘管他也算天資聰穎並且極力消化著先前感悟,但那玄之又玄的感受本就只可意會,難以久留,經過那洗滌身心的一陣射精更是忘了七七八八,現在哪怕極力回想,也像昨日夢境般不斷流失,這麼一來就非得趕快取來藥物服用不可,不然,豈不是辜負了艾薇莉婭殿下的一片好意,還有自己的大好前程?

可是,要用這麼一幅模樣去見那個死胖子?

那簡直比讓自己去死還要難受!

想到從那張惡心肥臉上所露出的鄙夷嘲笑表情,少年的臉不禁漲得通紅。

「蘇白衣大人?蘇白衣大人?咚咚咚?我可以進來嗎?」

站在門口的肥宅一邊問著,一邊想象著裡面少年的窘迫模樣,語氣愈發輕佻,笑容愈發猥瑣。

忽然,一聲沈穩而堅決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進來!」

門,打開了。

……

肥宅愣了愣。

龍城蘇白衣,眉作寶劍目朗星,一襲白衣顯瀟灑,儀表堂堂萬人迷。

這名少年正是以如此姿態站在他的面前,白淨的臉龐雖有淺紅若隱若現,表情卻是貨真價實地嚴肅認真,徬彿自己所獲得的把柄都不過是海市蜃樓,這名少年高傲而努力地在自己房間靜修著,豈會有甚麼妄想雜念,射精羞愧?

「藥呢?」

他厲聲問著並伸出了手,上一次被揍的苦痛記憶加之這幅威凌令肥宅一哆嗦乖乖將一看就十分華貴的匣子遞了出去,就像一個跑腿小弟面對一方巨擘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嗯,你走吧。」

接下匣子並捻了捻的少年點頭吩咐,肥宅如釋重負立即轉身,只想著趕快從這可怕的少年身邊逃開,只是在他瑟瑟發抖地把門帶上之前,一股味道鑽入鼻孔。

他嗅了嗅,熟悉的味道,腥臊且臭,和自己的又不太一樣,臭的程度很輕。

回想起此行目的肥胖男人眼中猛地耀起亮光。

「唉呀不好意思,蘇白衣大人,女神殿下吩咐說這藥物相當特殊,需要我來幫忙使用才行!」

面帶笑容的肥宅一臉愉快地轉過身,卻見少年如釋重負般的表情僵在臉上。

「你說甚麼?」

「小的說,蘇白衣大人想要好好用藥的話,還得小的幫忙才行!」肥宅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跟我裝?嘿嘿,真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嫩雛兒,還差點讓你嚇到了!

瞪著肥宅那越看越可憎的臉,蘇白衣一咬牙。

「怎麼幫忙?」

聞言,肥宅的臉便燦爛得不行,莫名令蘇白衣感覺後面一緊,卻聽這胖子如數家珍地說道:「這個藥物嘛,是要內服外敷的,內服嘛,蘇白衣大人自然不在話下,但是外敷……有些自己夠不著的地方,就要咱來幫幫忙了。」

內服外敷?

這令蘇白衣愣了一愣,聽起來和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不由打開盒子定睛一看,卻見裡面只擺著三樣東西,其中兩樣長得類似,一大一小,看上去就像是稍小號的雞蛋一樣,由於是黑色不如說是皮蛋更為貼切,只不過不像皮蛋那樣滑溜透亮,而是煤炭般有些粗糙黑乎乎的。

另一樣東西則是裡面裝滿了淡黃色液體的膏藥,想來就是所謂外敷藥了。

想到這個死胖子總是拿著污穢之物的肥手卻從女神的纖纖玉手中接下賜給自己的藥物,一股酸澀感卻莫名在蘇白衣心頭冒出。

沒有在乎少年的小心思,胖子拍掌一笑:「蘇白衣大人也見到了吧?就是這些藥,那麼趕快把衣服脫了吧。」

這兩個黑蛋到底是幹甚麼的……

這種大小配著水也吞不下去啊,難道要咬碎?……

這麼想著的蘇白衣將白衣脫下,露出不知由甚麼材質製成,銀鱗銀絲極為合身的貼身內甲,隨後看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肥宅皺了皺眉,將內甲也一並脫下,露出自幼習武而勻稱精煉,卻又似女孩般皮膚白皙的上身,那一瞬間雪白的晃眼只令近在咫尺的肥宅看直了眼,要不是清楚對方的身份,面前的身體又缺乏起伏,他真要以為眼前是個女扮男裝的妞呢!

儘管並非少女,但被一個討厭的同性直勾勾盯著身體還是令蘇白衣頗為不快,但修行和女神的吩咐是第一位,既不能把這討厭鬼趕走,與這人做口舌之爭也是降低身價白費力氣,因此他乾脆無視這熾熱目光,冷喝道:「後背之外本公子自會處理,敷吧。」

「唉呀蘇公子,這可不夠啊。」肥宅笑了笑:「這還沒脫光呢。」

「脫光?」聽到這個詞的蘇白衣一陣惡寒:「你說甚麼?」

「就是字面意思上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啊,對了,鞋襪和內褲也不能留。」

肥宅笑嘻嘻的模樣顯得相當欠打:「女神殿下親自吩咐的,外敷要塗遍全身,不光是上身,下身、四肢甚至臉和頭髮都不能漏過,不然的話,吸收提煉起來可就不完美了。」

又是女神殿下吩咐!蘇白衣雖然並不排斥女神本人,卻對拿這個理由當尚方寶劍的胖子極為不爽,但事到如今也沒有放棄的餘地。

「明白了,我脫就是!」這番話,倒像是從牙縫里氣出來的。

這麼說著蘇白衣便轉身露給肥宅曲線柔和卻莫名散髮力量感的後背開始脫起褲子,儘管他很不爽這個傢伙,但需要盡快上藥是前提,在這個前提下為了確保藥效就不得不找人為自己敷上雙手難以觸及的部位,趕走這傢伙找誰?

請神女們屈尊嗎?

就算她們願意,他自己也不敢接受這過界的好意!

還是找其他船員?

全都是一丘之貉,那又能有何區別?

思索間便脫去了褲子,再解除最內部的束縛與鞋襪,整具身體便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少年忍不住低頭瞥了一眼自己剛剛作怪的部位,儘管沒有實際看見,當時卻覺很硬很大又很燙,簡直就是燒熱的短槍,如今一看,卻像是蠶寶寶般萎靡不振地搭在那裡,尺寸比起平時都有些不如,甚至還隱隱發酸。

「剛才那一下……果然消耗太多了嗎?果然得節制慾望才行……」儘管痴迷武道,蘇白衣也不是一點性知識都沒有的白紙,當然知道自己是由於太過興奮而射精了,雖然他從未聽說正常男人射精該有多大的量,但怎麼想那麼一通爆射都不算正常。

只是這麼一通爆射,造成的煩惱也不可計量,至今腰背酸痛,以至於背對著都死胖子略微佝僂就不說了,還由於太過突然弄髒了衣褲,為了維護形象而不得不……

使用了女神賜予的法寶來解決問題!

將黏在全身的精液統統收入儲物空間,這就是他能開門現身的真相,說來倒是簡單,只是空間儲物而已,事實上單要將衣服褲子中的精液收走而不動衣褲,甚至讓衣褲顯得乾爽整齊,其精細程度可就不是那些簡單儲物道具能比的了,而是隨心所欲的入微級空間操控,如此奇效卻不過那件法寶的冰山一角,如此,倒也一窺那位道乾女神之神通廣大了。

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他討厭的肥宅卻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這就是貴族大公子的裸體?

乖乖,簡直就是貴族千金的身子,該白的白,該粉的粉,屁股雖然不翹卻微微抬起對著自己,平時挺拔如劍的身姿如表臣服而前屈,剛剛爆射過的肉棒此時卻如毛毛蟲般軟弱地低垂著,一股股石楠花般氣味撲面而來,相比正常男人稍淡但也淫味十足,這麼勾引人還不上去抽兩巴掌狠狠後入這小白臉簡直就對不起自己!

儘管心中這麼吶喊著,肥宅卻沒有真的動手,他也清楚也只是自己安裝了獨特的xp系統才有如此見解,在一般人眼裡蘇白衣就是個有些清秀的少年而已,皮膚又白又嫩是不錯,該硬的地方卻也硬,缺乏女性的嬌柔更沒有前凸後翹的身材,更缺乏那股骨子裡透出來的雌性魅惑,膚色白皙不可稱凝脂,身體柔韌難以作玉骨,儘管以此為標準甚至淘汰了不少凡人美少女,但和船上的六位神女比起來,少年這充其量算作有女裝資本的身體真的不值一提了。

但就是這樣,才有改變的意義不是嗎?肥宅嘿然一笑,盯著那屁股縫間的淡粉,拿著藥膏向前。

「你做甚麼!?」

身後——根本就是屁股位置突然傳來的溫熱感令蘇白衣轉身怒斥,扭頭便望見肥宅握著圓筒狀的膏藥努力壓向自己屁股縫間,擠奶油似地讓自己的屁股間流滿了有著熟悉黏糊感的黃色液體,腸道被侵入的感覺令他情不自禁收縮菊花,清秀的臉龐漲得愈紅,以至於單手就將這體重恐怕勝過自己一倍的肥宅捏著褲領提起,狠狠地瞪著他。

「蘇公子饒命!」肥宅拼命按著褲子,滑稽可笑之余蘇白衣總感覺下面好像有甚麼硬邦邦的東西打到了手……「我這是在上藥啊!」

「上藥也給我選個正常點的地方!」

蘇白衣聞言更氣,如果要覆蓋全身,那麼包含屁股倒也情有可原,但直接從這個部位開始就不容人不產生些想法了,他打定主意如果這廝不給個解釋,拼著少塗些藥也先滅了這傢伙!

「蘇公子!」似乎察覺到少年雙眸射出的冰冷殺意,肥宅哆嗦了:「從這裡開始比較方便啊——先潤滑然後再插進去,藥效持久,久點!」

「插進去?」蘇白衣目光愈寒:「插甚麼東西進去!?」

「就,就是那個啊!」

肥宅指向盒子里的「皮蛋」,「這兩枚丹藥用於內服,大一點的那枚含在嘴裡,小一點的那枚夾在菊花,待其融化,滋養肉身,兩口並通,效果最佳——這可是女神殿下親口吩咐的!」

含在嘴裡,還……夾在菊花裡!?蘇白衣差點沒把一口鋼牙咬碎:「你說的當真?」

「不,不敢有半句假話!」肥宅看起來嚇得都快尿褲子了,蘇白衣一臉厭惡地鬆手,看著他摔一屁股叫苦連天。

「那就快點。」

「誒!?」聞言肥宅瞪大雙眼,一打滾爬了起來,一手伸向盒子:「快點……甚麼?」

「快點……插進去!」

蘇白衣咬牙惡聲,一時卻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這赤身裸體狀態說的話帶有何等曖昧的歧義,哪怕他完全自認為是男人,並為神女們的絕美爆射出人生第一髮精液。

「好,好的!」肥臉笑得都繃不住了,肥宅雙手顫巍巍地捧住那黝黑的蛋球,將那稍小的前端按在少年淡粉色的菊花,用力一按——

「嘶……」異物被侵入的感覺令少年牙縫漏出涼氣,比外表看著還要粗糙的黑球接著黃色黏液潤滑一點一點地擠開菊花入侵,瞬間帶來的異物感令生平只體會過相反經歷的蘇白衣漲紅了臉,不自覺彎腰抬臀,倒像是恭請醫生檢查般將屁股進一步送到自己討厭的胖子面前,這胖子可一點也不客氣,口中噴出的熱氣撲打在腰臀之間,一點也不講究地用粗胖手指捏著黑蛋就往里送,而那黏液也像是與黑蛋產生了化學反應溫度上升,被開拓與加熱的雙重火辣感只令少年一顫,眼前一時模糊半片,然後重重咬牙——他可不能在死胖子面前叫出聲來!

如此忍耐卻是在精神上放大了被入侵與灼燙的感受,令蘇白衣不知不覺就滿頭大汗。

作為散功前的武道天驕,他可不乏戰鬥冒險,也領教過真火燒身的痛楚,按理說這實際溫度只能算略高於體溫的「丹藥」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這緊貼身體,尤其是最敏感嬌嫩關鍵部位且伴隨開墾的熱感實在截然不同,竭力忍耐的少年還是不免兩股戰戰,菊花陣陣收縮想要將這令人不適的異物排出,然後——

「這可不行啊!」

忙著將黃色藥膏塗在少年大腿上的肥宅抬手一壓,又將冒出半頭的黑蛋用力按了回去,菊花一收一縮,蘇白衣小臉一白一紅,又一陣冷汗流下,咬著牙,眼睛卻像是被蒙住了,有點睜不開。

這個死胖子……

心中咒罵著,蘇白衣卻知道這的確是為了用藥,實在沒有制止的理由,反倒是自己忍不住想要把藥從腸道排出的本能動作……

就像是小孩控制不住隨地大小便一樣,念及此,羞愧難當。

在這煎熬中唯一令人欣慰的就是確實能感覺到腸內的黑丸正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漸漸融化,化為一種不知名的能量由此鑽向骨髓,隨之流下四肢百骸。

環流全身的暖流似也刺激著肌肉骨骼醖釀起一股非凡的力量,就如他過去練功修行內力一樣,只不過這種力量明顯層次更高,令獲得這股力量的他都不由心顫,那不是畏懼,而是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感動。

「難道,女神殿下直接令我獲得了神力嗎?」

念及此,蘇白衣只覺任何苦痛都不值一提了,一時卻是更努力地夾緊臀中黝黑,一點一點吸收個中力量。

然後他就被堵住了嘴。

「差點忘了,上面也不能放過啊!」

肥宅這麼笑著往蘇白衣嘴裡擠滿了「奶油」,又甜又腥卻又冒苦的味道相當複雜,讓人直皺眉頭還是忍著,隨後那「皮蛋」塞進嘴裡,簡直就像是吃了辣椒般釋放出一股更強烈的熱意,一瞬間麻了舌頭,又直衝腦袋,不禁搖晃身體感覺暈乎乎地,屁股一放鬆又被塞了一遍,隨後,卻感覺腦子開竅了似的一陣清明,果然是女神賜予的奇藥,效果非同凡響。

就在這時,肥宅就像是想起甚麼似的一拍腦門:「對了,女神殿下還吩咐了,要蘇白衣大人一邊消化藥效一邊修煉功法呢,這樣才算效果最佳!」

「什——」蘇白衣差點把嘴裡的「皮蛋」吐出來又連忙吞了回去,腮幫子鼓起發紅看起來倒是相當有趣,他狠狠地瞪著肥宅,好像在質問「為甚麼不早說」,卻不得不併攏著雙腿將臀收緊,有些顫巍巍地起身走向自己存放功法的地點,取出這卷神慧非凡的絕學,心神沈浸、內勁運轉,一時渾身透亮。

仙霧騰騰、霞光溢彩,眸中有日月,肌骨如山經脈作河,頃刻身邊萬法齊鳴,如先賢諸神盡皆來賀,如此異象令肥宅都呆呆張大了嘴一時停止動作,接著就用力捏了把藥膏射滿這少年胸口,用自己粗糙肥厚的手掌壓著,用力搓揉!

「你——」一時間蘇白衣竟覺有些異樣,開始修煉最強功法的他實力無疑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增長,通體舒泰熱流洋溢,猶如開天闢地之勢不可阻擋,然而這個死胖子的塗藥竟在這等關鍵時刻仍然頗有刺激性,尤其是揉過胸部兩點的時候……

應該是正常反應,蘇白衣閉上眼睛,口含臀吞,任憑藥力與功力將自己一並包容,任那討厭的胖子摸遍全身,頭髮腳底均不放過,甚至握住命根搓了一搓,那一刻,真有一瞬全身繃緊,那個部位要融化一般,不久前釋放的慾望迫切欲出……

要不,就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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