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年修行,仙子諦春
當他陰差陽錯地產生這個想法並等著那粗糙的肥手伸來,火熱感迫近,塵根昂首若翹首以盼,那陣火熱感忽有離去,令少年悵然若失,而後驚出冷汗涔涔。
甚麼時候,他居然……
「夠了。」他喝住繼續動手的肥宅:「已經塗滿全身了吧?」
眼前的死胖子眼神一顫,而後顫巍巍地離開。
可惜這是幻想。
「唔!」
伴著口銜黑球的少年發出含糊聲音,肥宅的動作稍微一頓,然後一臉微笑地看著他:「怎麼了蘇公子?是說這個地方要多抹點嗎?」
說著將手更用力地按了按,本該令人厭惡的大手透過藥膏觸及肌膚,反帶給人一種溫熱的享受,就好像這只手掌便是神明的恩賜本身,被他觸摸,從而獲得力量……
儘管心裡沒有這麼想,但意識中的暗示卻無疑令身體享受起這不知輕重的觸碰,從而期待雀躍,進而膨脹欲發。
不行!
蘇白衣強忍著,卻差點咬開「皮蛋」,嘴裡又是一陣粘糊晃蕩。
可惡,含著這東西根本就不能開口,即便用眼神瞪著這死胖子,這傢伙也不知領會沒有,繼續傻笑著拿著已經不剩幾滴液體的藥膏在自己身上亂抹亂摸,不過這個一看就不懂氣氛的死胖子恐怕真的看不懂眼神吧!
乾脆把他一腳踹開,雖然這麼想,但為了收緊屁股里皮蛋竭盡全力的他實在難以作出這種動作,所能做的,就唯有努力吸收藥效運轉功法,並忍耐這個胖子持續的騷擾了。
會讓他好看的!蘇白衣暗自發誓。
……
「進展很順利。」
船長注視著屏幕上夾著腿像是委屈小姑娘一樣的赤裸少年,嘴角勾勒起與往日不同的弧度。
陰冷得好像毒蛇,平時即便是介紹對付女神的計劃,他也是如帶頭大哥般號召兄弟拼搏的熱血模樣。
與此同時,一份檔案也伴著少年彎腰翹臀的赤裸照片出現在屏幕。
姓名:蘇白衣
種族:人類
等級:焠鍊境/ 玄靈境
稱號:神眷者、龍城謫仙
性格:痴迷武道、謙恭強者與親者、不屑弱者與敵人
身高:155cm
體重:45kg
三圍:67/ 54/ 70
身體屬性:力量內斂、柔韌性強
胸部屬性:暫無
臀部屬性:暫無
陰莖屬性:中等尺寸,射精量大
魅力點:無
警惕性:中
攻擊性:高
弱點:高傲自大、信賴女神
敏感點:未知
緋聞:與光明女神一同入浴、天界聖歌為奏淫樂、喝聖獸白虎的奶長大、收穫水晶龍女王定情吊墜、與道乾女神探訪合歡之道,太陰仙子閨中留宿
可借鑒同人作品:《龍城蘇白衣的無道之行》
攻略計劃:女體化改造、味覺改造
攻略進度:女體化第一階段進行中
「還不夠。」看著這樣的檔案,船長忽然說了一句,周圍的船員紛紛露出困惑的表情。
雖然不太理解為甚麼要對這小子也下手,但或許是老大的個人癖好吧,船上甚麼人都有,有幾位同志對此還是相當支持的,其他人也覺得把這瞧不起人的小白臉狠狠收拾一頓很解氣,但為甚麼會說不夠呢?
要知道,目前對這小子的調教進度可是超過各位神女了,甚至還花費了更多資源,在這種情況下還說不夠……
有必要到這個地步嗎?
「小胖完事以後,接著把那玩意兒也用上,最好能在今天同時開啓三個進度。」
然而船長卻極為認真地如此吩咐,在手下不太理解地應下後,切換了屏幕。
那是一道相比少年,靚麗得多的身影。
太陰仙子凌月清。
男人忐忑地望著前方的黑色倩影,儘管如影隨形地跟著,卻始終保持著超過三米的距離。
三千青絲墨染如瀑,黑裙搖曳典雅若蓮,肌膚勝雪,神愈冰寒,就算不敢直面,只是窺望著這道窈窕的倩影,已是令人不由沁著幽香心醉,卻又畏懼著那股徬彿可以凍結一切的寒意而心驚肉跳。
三界都傳揚著她的艷名,卻知其名而不知所以然,她是三界最為神秘的一位神女,許多人都知道她的名號,都知曉她不亞於任何神女的美貌,但要提及她的事跡,只怕會張目結舌甚麼都說不出來,就算是有幸曾親眼目睹她身姿之人,其後回想,卻也只覺那道倩影絕美卻若籠在霧裡,明明見過並被美貌震撼得幾近窒息,剎那間在心中刻下不可磨滅的烙印,但那刻骨銘心之感卻依舊被磨滅,被一種被水流風暴更為強大的力量,深邃無邊。
至於她的性格、實力、蹤跡、目標……
種種相關的信息都籠在黑霧般的謎團當中,少許猜測與傳言只是片鱗半爪,儘管其他神女同樣令人敬畏而難以猜透,但她在這一點卻無人能及。
便如那光明女神艾薇莉亞,世人無不知其名,都知道她是西方神界的至高神,知道她是天使的創造者,知道她神諭造日、執掌光明的神話偉績,知道她高高在上,俯瞰眾生不容冒犯,怒則動蕩三界,降下天罰,知道她金髮碧眼、以雪白華裙裝束顯化人前,一座座教堂都有著她的神像、一本本經書記載著她的樣貌、性情、話語,古往今來無數詩篇,歌頌著數也數不清的豐功偉績……
還有那第一熾天使約莉西雅,或許如今化作蘿莉的形態鮮有人知,但世人都知道她位列熾天使之首,知道她是光明女神最信賴的侍從,知道她曾代女神降下天罰,知道她有著天界無雙的美妙歌喉,也知道她平日優雅嫻靜,宛如銀月謙遜地陪襯女神身後……
關於那水晶龍女王奧塔薇娜,變幻莫測而令人難以捉摸,卻正因此衍生出版本眾多的故事傳說,吟游詩人傳頌著這位龍王盤踞的雪山,博物館陳列著冰風之刃的水晶之鱗,精靈拜其為守護先祖的神獸唱起歌謠,在最浩如煙海的圖書館內甚至能找到根據傳說畫出其從嬰兒到老婦千百種形象的圖譜——儘管她或許從未變成那種模樣,卻留下足夠畫師大展身手的想象。
本就是四大聖獸之白虎的蘇朧月,常年駐守邊疆而英名遠揚,更成為凡人心中懲惡揚善的武神被樹起廟宇參拜,屢屢下凡的她在世人眼中更顯真實,更遑提與蘇白衣家族關係莫逆的她,甚至由於現身次數太多已經成為了龍城引人矚目的一道風景。
道乾女神曦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自古以來世人就生活與懷念於她的傳說,開天闢地、顯化大道、點化眾生、列陣星辰……
徬彿無所不能而又無處不在,無所不知而又無所不至,她的形象似乎顯得過於縹緲遙遠,卻始終在世人與諸神的心中留著那道影子,陌生而熟悉,超然而平近,她就是這樣的聖神。
而相比之下,凌月清未免太神秘莫測,世間沒有她的傳說流轉,有的僅是一句句述說者都難以確信的流言碎語。
她的容貌不曾以任何圖畫與雕像呈現,甚至難以在記憶中留存,徬彿冥冥中有一股力量不斷抹削著她在世間行走的痕跡,這令人不由忌憚的恐怖又化作一層神秘面紗,令那道猶如幽冥之月的倩影愈發朦朧,卻又充滿了吸引力。
而現在,神秘的她也成了飛舟上最不穩定的因素,全方位的監控追蹤莫名失效、本該沈睡之時卻幽靈般出現在夜襲的船員身後……
這理所當然地引起了船長的警惕,因此,派出了他以「服侍」的名義跟隨在這沈默寡言也少言拒絕的神秘仙子身後,以監視她的行動。
可是,他又能做甚麼呢?
就算看著,也完全看不透她,如果她真要採取甚麼行動,也根本沒有能力阻止,她想要殺死其他神女外的任何一人恐怕都是一個念頭的事吧?
如果說真有甚麼作用,或許只是讓明白有人在監視的其他船員有所慰藉罷了。
不過,這未嘗不是別人奢望而不得的福分……
男人悵望著前方的黑色倩影,不覺有些痴了,用帶刺玫瑰來形容可能很俗,但這就是他的真實感受。
儘管這沒有散髮出攻擊性的仙子帶給自己心驚肉跳的威懾寒意,但能這樣跟隨著她,目視著她,哪怕只是窺望背影,也實在是難以言表的榮幸與幸福。
只不過,這份幸福,要是能更進一步就好了……
男人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後趕緊僵住動作。
似乎未曾察覺,更可能毫不在意,凌月清仍按自己的步調走著,會議結束後她似乎就漫無目的地在飛船的走廊上散步,以船員的立場當然希望這些神女老老實實在房間里待著方便他們動手,而像這樣到處亂逛可是會讓暴露的可能性大大增加的。
只是如今降臨的神女們才算是這座飛舟的主人,原本把持著飛舟的他們不過是伺候的雜役,面對的又是氣場如此強烈的太陰仙子,自然只能乖乖地陪同隨行,絞盡腦汁地充當導遊為其介紹飛船特色,然而搜腸刮肚,幾乎甚麼詞都想不出來。
更說不出口。
在這種情況下,幽蓮般的仙子推開了門。
撲面而來的灰塵,滿地堆放的帛紙、竹簡,歪歪扭扭掛在牆上的掛畫與本就繪於其上的圖案……
這像是個許久未曾清理的書房,雜亂無章的氛圍讓不檢點的男人看了都直皺眉頭,這種氛圍與文靜的仙子實在太不相匹!
他斗胆道:「仙子,這就是個沒甚麼用的小書房,裡頭都是陳年舊賬,沒甚麼值得您光顧的東西。」
這是實話,飛舟的內部空間很大,大到在滿足了船員的住宿、飲食、倉庫甚至娛樂場所之後還空出了過半的房間,對於這些房間,船長倒是抱持著放任的態度,因為單就船上生活而言,開發更多房間的確沒有太大的必要,不如說打掃維護這些房間倒是得大費周章,而作為天外客曾經的住所,某些房間還設下了禁制,貿然觸碰或許會毀壞藏在裡面的寶物甚至引發災難,將其封存算是穩妥的作法。
當然,船員們也不是對那些神秘的房間毫無興趣,但並非修煉者的他們就算得到了甚麼神器、絕世秘笈基本上都毫無用武之地,按照船長的想法,未來若是落魄,賣掉船上這些自己人弄不懂的古物也算是一條退路,至於眾神女降臨接管飛舟,可是大大出乎預料的結果。
但這個房間,屬於船員已經搜索過的那種,這裡的確沒甚麼特殊之處,於是就隨便放在這裡,任憑角落里都長起蜘蛛網來。
但太陰仙子並未理會船員的勸阻,她只是徑直向前,玉足踏過書笈竹簡發出好聽的沙沙聲,隨後,她在某一處駐足,抬起了頭。
船員迷茫地隨之望去,微微仰頭的太陰仙子看著的是……甚麼都沒有啊?
額……
真要說的話也不是甚麼都沒有,牆壁上畫有花紋,奇怪的形狀令人看不太懂,但周圍的牆面和天花板也有這種花紋,沒甚麼稀奇的,難道說這些花紋其實暗藏玄機不成?
船員眨了眨眼,卻是怎麼也看不懂,只能老老實實地站在黑裙的仙子身後,等待她轉移興趣。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十分鐘……
手錶上最粗的針已經滴答滴答划過小半圈,一襲黑裙的清冷女子依舊佇立原地,徬彿雕塑般一動不動,就算是以神秘詭異著稱的太陰仙子來說,這種行為也顯得有些異常。
對船員來說倒是無所謂等多久,雖然這個雜亂的房間環境較差,但無論是去哪他都只能在仙子身後跟著,能這樣靜靜地欣賞仙子妙曼窈窕的身段已經實在是莫大的幸福了。
只不過,人總有好奇心,久久注視著背影,強壓著心中種種慾望穢念,船員卻也不禁好奇一直佇立原處的仙子究竟在看些甚麼,保持這種姿勢許久的她,臉上又會是怎樣的表情?
一如往常的平靜如冰,又或綻放出鮮花般的笑意?
念及此,他的心就癢得難耐,對充滿好奇心的人類來說,止步於此停止探究未免是太大的折磨。
「仙子?」船員忍不住小心發問,倩影依舊佇立,未曾回應。
「仙子您在看甚麼……」船員壯起膽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他莫名感覺這樣做不會有甚麼危險,或是太過旺盛的好奇心已經壓過了基本的警覺。
但在走近之後他才驚訝恍覺那冰得刺骨的寒意不知何時已然消散,他邁著變得輕盈的腳步走到黑髮少女身邊,扭頭卻望見那張無可挑剔的禍水容顏,依然欺霜傲雪、吹彈可破,只是望不見那紫水晶般的幽潭深邃,她閉上了眼。
「仙子?」船員再次試著招呼卻沒有得到回應,難道仙子睡著了?這麼一想,另一個傳說中的概念在他腦中冒出:入定。
儘管他對此不瞭解,但像這樣實力超然的神女大人一朝頓悟閉關多年似乎都是不足為奇的事情,聽說在這種狀態下入定者會隔絕與外界的感知,進入類似睡眠甚至假死的狀態,莫非此時的仙子就是這樣?
那豈不是說……
不!
沒等嘴角徹底上揚,男人就趕緊否定自己的欲念並驚出一身冷汗,這可是那位太陰仙子啊,她的行事難以捉摸,或許她完全醒著,只是根本懶得搭理自己呢?
閉上眼睛能說明甚麼?
這些神女一個念頭就能窺見碧落黃泉,而且就算真的入定,誰知道她是不是能神秘地突然醒來呢?
但……大好機會就在眼前,要是不吃這塊肉,那還算男人嗎?
船員咬了咬牙,拼一把!別說吃肉,只要能觸碰到那徬彿冰泉中洗出的仙肌玉骨,就算是死,又有甚麼不滿足的!
「仙子,一直站著身子會酸,小的替您揉揉肩吧。」這麼說著,男人忐忑地伸出了手。
好冰!
這是船員的第一反應,儘管太陰仙子身邊那股令人敬而遠之的寒氣已經散去,仙子的身體卻依舊寒冷如冰,若非這具玉體實在有著過於銷魂的誘惑力恐怕他已經直接收手了,但心心念念的佳人在前,強烈的慾望化作意志卻讓他生生堅持著合攏手掌,寒香入手,一片滑膩。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美妙的肩膀?
男人不禁陶醉了,他對於這個部位並沒有甚麼執念,但此刻稍顯激動地用力握住這對仙子玉肩卻令他一時體會到了勝過絲綢的光滑與掐出雪露的嬌嫩,略顯削瘦的肩膀掌握下卻完全摸不到硬邦邦的骨頭,完美闡釋柔若無骨一詞之余又回饋以令掌心顫抖感動的驚人彈力,這麼握住捏下去簡直不是他再給仙子按摩,而是仙子的香肩在給他的手掌按摩一樣!
第一時間,原本忐忑的船員便心跳加速進入了最為興奮的狀態,一時忍不住盯著被幽深黑裙包裹若兩座雪丘的圓潤玉肩,此刻恨不得直接扒開衣服將這對聖物剝離而出,而後用自己的手、臉、嘴、舌頭不顧一切地盡情品嘗!
但這麼望去,卻覺仙子往日深邃漆黑的長裙竟顯得有幾分通透,隱約地露出衣下雪白的美肉,令人垂涎三尺而不得,卻又生出更強烈的欲求。
一時間,興奮與恐懼,兩種不同情緒交織在男人心頭。
興奮,自然是因為這光是肩膀就稱得上絕世尤物的美人實在太過誘人,只要是個男人……不,只要是活著的生物都會為之興奮。
恐懼,卻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在這等誘惑下根本難以自持,只是想要試探仙子反應的他此時已經情不自禁揉捏起了這對堪稱寶物的嫩滑玉肩,並因此下體高突逼近仙子腿靨,這種反應未免太過火,老實說現在的他就算死過一百次也毫不奇怪。
但他沒有死,依舊站在這,手握著太陰仙子冰肌玉骨的香肩,這個事實帶給了後怕的船員無盡欣喜與自豪,他知道,自己將會與這位清冷神秘的仙子結下不解之緣。
「仙子,小的捏得還行嗎?」
男人一邊問著一邊從側面悄悄打量沈魚落雁也不足以描述的如霜俏臉,如剪雙眉下星眸依閉,古井無波的表情不起一絲漣漪。
這讓他放寬了心,戀戀不捨地再摸了一把凝脂般的滑肩手掌下移:「小的幫仙子捏捏其他地方吧?」
此時,依舊有仙子仍醒只是並不理會的可能,但他已經忍不住了,當高嶺之花化作任君採摘的睡美人,又有誰能拒絕如此誘惑?
「要真醒著還隨我這麼摸,那麼肯定是自己也在暗爽吧?還有這裙子,遠看還以為是全黑的,湊近了瞧才發現半透,堂堂仙子,該不會其實是想被人湊近看光身體的悶騷露出癖吧?」
為了抵抗發自本能的恐懼,船員為自己打著氣,其實做著這種意淫的他絲毫沒有侮辱仙子的意思,相反,即便一動不動任由撫摸,這位黑裙仙女依舊是他心中聖潔出塵的神秘美人,但只有這樣將仙子想象成有著與自己相似慾望的懷春少女他才能鼓足勇氣,再度對這超越人類的絕色仙靈發起襲擊。
玉肩之下,依舊冰寒,這位神秘的黑裙仙子就像是冰塊做的,但她絕對是這世上最漂亮、最柔軟、最光滑、最有彈性的冰塊,老實說單是嗅到那漆黑秀髮散髮的幽雅發香男人都忍不住要射了,但他拼命忍著,不能打草驚蛇,更不能就這麼結束對冰美人的佔有,游走在生理極限的他瞪大通紅的眼,手掌顫巍巍地撫過玲瓏纖細的身體,越摸越覺得嫩滑,越摸越是銷魂。
如此美味的尤物冷得刺骨,分不清是氣息上的冷還是實質的冷,但男人的手要凍僵了,但就算在凍僵般的麻木狀態他依舊能感覺到仙子肌膚隔著黑裙的觸感何等柔軟滑膩,簡直就像是要把他的手連同靈魂一起吸進去一樣,這理所當然勾出了心中的慾火,使之熊熊燃燒。
哪怕因領域而神威內斂,哪怕因入定而收攏寒氣,這名女子依舊冷成這樣,那若是真正實力全盛清醒的她,放眼三界又有誰能觸及冰肌?
男人不禁為此慶幸,動作卻愈發肆意,不光是肩膀、後背、脖頸、手臂這些不算曖昧的部位,他甚至觸摸著仙子光滑如玉的臉頰,觸碰那微抿的嬌嫩櫻唇,只覺自己粗糙的手指像是要融化一般,魂都要被這絕色的小嘴吸出來……
他更忍不住抓住仙子如身材般輕盈妙曼的玉乳,感受著掌中竹筍般微微上翹的完美形狀心棍皆燙,禁不住將其揉成各種形狀,而後這對美物又飄然恢復原狀,便如高凜雪峰,見不到一絲痕跡。
那對即便被黑裙包裹著依舊顯得挺翹的玉臀更是不能放過,男人直接跪地激動地將臉湊近,熱臉貼上冷屁股這時確是無與倫比的艷福。
他奉若珍寶地捧著一對雪丘輕輕掰向兩側,望著那優雅綻放的幽谷不住熾熱吐息,然後——
「嗯……」一聲嚶嚀銷魂酥骨,令所有細胞盡皆發顫,勾出了全部精華。
「噗!」
跪著的男人肉棒保持著上翹弧度猛烈地射了,精液穿透了褲子,就像是噴泉般用力地打在太陰仙子掩在裙底的腿心聖地,將那神秘誘惑的幽黑蓮心蕩成散髮著男人濃臭味的濁白。
明白自己的子孫就這麼射在了仙子令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私處,男人挺直腰板,此時的感受竟是死而無憾。
自打作為自派的隨從跟在這位太陰仙子凌月清身後,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這神秘高冷的人兒對自己發出了聲音,透著慵懶的媚意令人渾身都酥軟下來,聆聽著這天籟之音只覺靈魂也在昇華,也在雀躍著試圖將自己的生命全然燃燒以射給對自己嚶嚀邀請的傾世尤物將她灌滿洗禮,用自己的全部熱情回饋她的冰山魅惑,用男人最下流的污穢去玷污仙子的冰清玉潔……
都發出聲音,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怎麼也醒來了吧?
就算仙子真被自己摸得舒服了,也不可能會容許卑微凡人染指自己身體的,終究難逃一死,只是死得輕鬆與否的區別而已……
因射精進入賢者時間的男人一時心思豁達,儘管進入了賢者狀態他也並沒有認為眼前的女子是紅粉骷髏,依舊覺得她美得驚心動魄,無論是作為精蟲上腦的男人還是作為冷靜無為的賢者都無法抗拒這猶如嚴冬寒梅的清澈絕美,能死在這位孤傲仙子的裙下,實在是太值了。
而且,他可是射在了仙子的大腿中心,誰知道有沒有射到裡面去呢?
說不定,她會因此而懷孕呢……
三界最神秘孤僻的太陰仙子忽然身懷六甲,生父是誰?
恐怕沒有人會想到居然是他這麼個平平無奇的卑微凡人吧……
儘管打心裡覺得這不可能,但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索性將之當做最好的美夢,男人傻傻地笑了。
……
……?
男人眨了眨眼睛。
預想中的冰冷呵斥、渾身陷入冰涼、意識陷入黑暗、身處十八層地獄被折磨等感覺都沒有到來,甚至軟綿綿滑溜溜的觸感依舊撐著自己的手掌,那是仙子嬌俏的美臀,十足的彈性令她在被擠壓時簡直就像是靈動的妖精,總能還以最妙的觸彈,明明如此光滑卻又像是具有某種吸力一樣,令他的手怎麼也無法分開,就算要凍得麻木了卻也能因把握仙子羞人部位的興奮反將自己燒得旺盛,為此猥瑣興奮的臉衝著幽裙包裹的小屁股,沁著寒氣卻滿臉通紅,只覺幽香撲鼻,美不勝收。
他沒有死。
意識到這一點的男人長槍瞬間竪立起來,即便剛剛進入了賢者狀態,但最神秘仙子的誘惑就是如此不講道理,別說是剛剛射精,就算是精盡人亡的木乃伊也能被勾得生猛復活。
「哈啊……多謝仙子饒命,還用您這麼漂亮,手感絕佳的屁股獎賞我。」
嘶哈嘶哈喘著粗氣的男人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靜靜佇立的清冷少女依舊不動如雕塑,顯然還是處在不覺外界的入定狀態沒有醒來,說著這番話的他完全是在胡言亂語,明知如此的他卻為此沾沾自喜,幻想著仙子是中意自己才高抬貴手,並且繼續站在此地任他褻玩。
既然明白太陰仙子仍在入定,那如臨生死的緊張感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肆無忌憚的貪婪慾望,船員不禁揉起眼前充滿衝擊力,不算豐滿卻相當耐玩的小巧翹臀,隨後再次張嘴,衝那若隱若現的粉嫩雛菊呼出滿懷慾望的熱氣,卻覺掌中美肉一陣輕顫,緊接著,又是一聲輕吟入耳,令男人精神大振,確信剛剛的天籟並非幻覺。
「嘿嘿,原來如此,屁股是仙子的弱點呢,難怪仙子要用屁股對著我……既然仙子都這麼暗示了,小的怎麼能辜負了仙子的美意呢?」
就著翹臀搓了搓手,男人一邊淫笑著一邊作出更加大膽的動作——將幽黑的裙擺肆意提起,看著遮擋自己視線的墨黑一點一點向上褪去,白雪冰霜亦難比的玉腿隨之露出,晶瑩剔透,白得耀眼,一直掠到少女雙腿間的私密地帶,在那裡還有一道漆黑繪紋的防線,正是凌月清的褻褲。
這同樣是無數人曾幻想過的絕景,而這回玩著仙子屁股讓她嬌叫的男人看了個真切,畢竟是有著東方名號的仙子,這褻褲的款式也頗接近東方古代的褻褲,所包甚嚴,以至於將翹臀基本裹住。
其特色是與黑裙同樣有些通透的材質,乃至那些相比正常褻褲頗不正經,倒有些類似情趣內衣的花紋,如花如蝶,如星斗玄陣……
其實凌月清的黑裙下似乎也繡著相似的種種花紋,這不單是裝飾,也可作為陣紋產生種種神異,但對看不懂的男人來說,這就完全是勾引自己的煽情淫紋了!
美中不足的是,這朵綻放在仙子腿心,神秘而誘惑的黑色幽蓮卻淅淅瀝瀝地滴落著刺眼的白濁,這正是男人先前突破臨界激烈射精所留下的痕跡,看起來不只是游於表層,似乎滲進了絲料,甚至徘徊在褻褲之內的花瓣當中……
見到這一幕的男人頓時像發情種豬一樣喘起了粗氣,灼熱的吐息撲打在冰冷的翹臀,又令仙子蓮花般的嬌軀輕輕搖曳。
對雄性來說,能對心儀的雌性進行播種,在雌性的關鍵部位留下自己的播種痕跡無疑是最大的榮耀,儘管他也明白讓仙子懷上自己的孩子只是妄想,但自己的精子進入了她的小穴,甚至有可能侵入那神聖無瑕的子宮,只是想到這裡他就完全按捺不住自己。
如此狀態的男人當然無法顧及自己肆意射精有可能在凌月清蘇醒之後遭受清算,好在,這艘飛舟已經布下了針對所有人的淫陣,不光會隨時催淫令人陷入發情狀態,甚至還會令女性的身體吸收精液從而更加敏感,同時也漸漸習慣甚至喜愛男人的味道。
一番愛撫後船員已經確定太陰仙子的黑裙是那種較為輕薄的材質,這些精液應該會被透過裙子完全吸收吧?
就算沒有吸收,也會揮發在空氣中被吸入,前提是她在那之前沒有醒來……
不過也托這個淫陣的「福」,即便是佈置淫陣並服下解藥的船員們也不得不在與神女同舟的前提下忍耐著強烈的慾望,畢竟他們的抵抗力可比神女要弱得多,若不是每天都會拿兩個各具特色的美艷調查員發洩,恐怕一見到絕色神女他們就會直接射出來吧?
在這方面,可得多謝兩位的支持啊。
從另一個角度講,要不是淫陣同時籠罩船員令他們化身為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作為凡人的他們還真不一定能鼓起勇氣向三界最高高在上的這群神女發起挑戰,對敵的利器亦是懸在身後的利劍,逼著他們一路向前,破釜沈舟。
咽了咽口水,男人強按激動地抓住褻褲邊緣將其一點點地拽下,只見春光外洩,彈性十足的雪臀躍然而出,一時晃得人目眩神迷,忍不住就湊近臉龐對著兩瓣櫻桃間的幽谷親了上去,舌頭伸進臀溝毫不猶豫就舔舐起來,儘管這個部位往往集中著一個人身上最多的骯髒污穢,但作為無瑕的至高仙子,這挺翹玉臀不但無塵無垢,甚至甜美幽香,在男人化作奴狗興奮又火熱地舔舐下徬彿滴出了水來,令這舔狗將腦袋拼命埋進那幽狹臀溝又含又舔,清冷絕麗的仙子也隨之纖腰搖曳,如弱柳迎風,映照著最神秘高冷仙子因男人舔臀而扭動腰肢的衝擊事實。
「不愧是仙子……嘖嘖,連屁股都這麼甜美。」
在極致的誘惑面前,男人已經一點廉恥心都沒有了,反倒覺得仙子的翹臀菊心猶如一眼幽泉,泉水甘甜清冽,滋潤心田,兩瓣小屁股則是最美味的雪糕果凍,滑不留口,舔得停不下來。
而伴著自己舔臀吮菊仙子也隨之扭動腰肢,儘管幅度很小,仍像是在迎合自己艷舞一樣,主動用這嫩滑可口的雪膩臀部蹭向他的粗鄙糙臉,總抿唇無聲的櫻桃小嘴一下下張合發出享受快感的天籟之音,卻非完全沈淪於性慾的下流欲女,仍透著高冷孤傲的凜然神氣,卻以這驚人的反差更令人血脈賁張。
如果可以,他真想這樣舔上一輩子,直把太陰仙子的挺翹美臀變成只屬於他的可口尤物,只可惜這位仙子即便是最無防備的狀態依舊無處不寒,尤其這臀溝雛菊更像是寒泉之眼,一陣猛舔後男人亦覺寒氣鋪面臉上蒙霜,神智已經有些不清,再這樣下去恐怕真要就這麼暈過去,若因此錯過了更多褻玩,那就令人抱憾終身了。
「以仙子的資質,就算不用開發也足夠迷人了吧,不過還是……」戀戀不捨地將臉抽離那一對晶瑩雪丘,男人取出本該用於夜晚為神女塗抹卻未曾施與太陰仙子的藥膏塗抹在兩瓣小屁股上,乳白如牛奶的藥膏抹上欺霜傲雪的冰肌玉骨,倒像是在雪地鋪了一層煤炭一樣,令那晶瑩光輝有些晦暗,即便是罪魁禍首見狀也大感慚愧。
太陰仙子的身體就是如此瑩白聖潔,這種美無法用言語形容,亦無法用凡物染指,但卻隨著男人手指的撫摸揉按一跳一跳,凸顯著雪原軟冰的絕妙魅力,怎令人不為之深深著迷?
「媽的,忍不住了!」
男人當即站起,挺腰便將肉棒插入那緊窄成溝的臀峰之際,本來他應該先將藥膏塗抹少女全身,但這敏感又誘人的仙子翹臀就在眼前扭來扭去,誰能忍住這種誘惑?
甚麼計劃、安全此刻統統拋於腦後,只覺渾身都燃燒了起來的男人不管不顧,握住少女雪白纖細的腰肢挺腰直撞,非要將這名傳三界的神秘仙子後穴開苞,灌滿濃精操哭求饒!
這具嬌軀的銷魂卻仍然超乎他的預料,仙子的臀溝實在太滑太緊,剛插進去就幾乎擦槍走火接著順著弧度從上頭鑽出,令那棒身浸在兩瓣雪臀包裹,更是渾身皆軟精種欲出,好不容易將龜頭對準了那嬌嫩雛菊,滾燙槍頭似也燙得伊人腰肢搖顫,竟是身體微屈,猶如被這熾熱陽具折辱屈辱而撅臀恭迎,如此引誘之下男人自是無比興奮地挺腰猛進,便要插入這小屁股射滿雛菊,卻不料這仙子竟將翹臀猛地一縮,夾得他槍身脫軌,朝天爆發!
甚至比上一回還要盛大的射精如火山爆發,射在雪白滑膩的翹臀,射在黑裙籠罩的美背,也射在那三千青絲如夜,籠罩仙子玉體以腥臭侵蝕幽香。
男人則大口喘氣,望著自己製造的淫穢一幕又爽又憾,儘管沒有射進去,能這麼射滿仙子的身子,卻也令人興奮得不行了。
但他可不會就此罷休!
眼神一熱,男人的下體竟是又一次昂起了,眼前的尤物已經誘人到了不講道理的地步,他只覺得無論射多少次自己都不會停止,上一次射偏了,這次就好好插進去,射進去,讓仙子後面的小嘴也嘗嘗大雞巴和豆漿的滋味!
「嘶——」正打算這麼做的男人,冷得一哆嗦,隨即駭然。
這是……寒氣!?
隨著仙子入定而消失的寒氣再一次瀰漫開來,而這豈不是意味著……
渾身骨骼都在打戰,明明寧死也想再插一次,但男人後退了,因為寒氣是如此恐怖,而仙子的身體更是恢復了極寒,若他真要繼續向前,還沒插進去就會被直接凍死。
於是他不得不退,直到三米開來,才呆呆地看著從腿心、屁股、後背到發絲都沾滿自己精液仍不失窈窕幽美的倩影,寒氣要恢復到原樣似乎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精液會被吸收嗎?
若來不及吸收,仙子定會發現,還好至少他慌忙地把褻褲拉了回去,讓裙子掉了下來……
咽了咽口水,男人僵立原地,呆呆地望著仙子倩影,緊張地等待著命運宣判,他不是不想逃,但他知道自己逃不掉。
另一方面,哪怕自知必死,他也想看到被自己玷污的仙子究竟會有甚麼反應!
片刻後,他見到了一雙晶瑩紫眸。
依舊是那樣毫無表情,黑裙的仙子轉身走出房間,自始至終,未曾看他一眼。
她是如此飄然神聖,令人看不出絲毫欲情的痕跡,男人松了口氣,而後急忙跟上,剛走出房間,卻見另一名船員跟在仙子身後,又有一人拽住自己,並衝仙子賠笑。
「太陰仙子大人,這小子不太機靈,先換個人陪您,還請見諒!」
「餵,你說甚麼……」船員試圖掙扎卻被同伴拉走,於是滿臉幽怨地瞪著他們,一直到了房間,卻見到船長緊繃著臉,無比嚴肅地望著他。
「你們剛剛,去了甚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