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冷月初春--痴魔女中計送綁,月仙子自縛遭難
上回說道,柳芳儀在柳府被堂兄柳鑫背叛,遭魔教貪欲分舵的賊人所擒。
其時,楊青玄剛安頓好韓氏二姐妹,便尋著師姐的氣息來援,但終究是晚了一步。
他尋跡追到柳府時,柳芳儀的親弟正好被柳鑫趕出門外,遍體鱗傷,向楊青玄訴說了方才的一番經過。
青玄聽後怒從心生,闖入柳府,一劍將柳鑫的下身斬落。
他原本想殺了柳鑫,但念及師姐,還是日後讓她自行決斷。
青玄正要離去,見柳鑫腰間佩有魔教徒令牌,當即心生一計,取了令牌,朝魔教眾人追去……
青玄走後,柳鑫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正要去包扎傷口,忽見一紫衫少婦翹腿斜坐在房梁之上。
此女美艷至極,一雙勾魂攝魄的美眸水遮霧繞,媚意蕩漾,繡著紫羅蘭的輕紗短衫半褪至肘,雪肩盡露,衣衫開領極低,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烏黑的秀髮繞過頎長的玉頸垂至胸前,隱隱透出玲瓏精緻的鎖骨,豐潤的櫻唇塗著淡紫色唇釉,誘人地微張,粉嫩香舌隱約可見,嘴角翹起一個迷人的弧度,神情嫵媚,曲線豐滿,身姿婀娜,說不出的妖媚動人。
即便是下體受到重創的柳鑫,也看得神魂顛倒。
那女子輕盈地躍下牆頭,塗著紫色趾甲油的赤裸玉足踮起一個優美的弧度,貓兒似的走到柳鑫跟前。
柳鑫只見兩根肉感十足的白潤玉腿,帶動著那齊穴小裙包不住的飽滿翹臀,一扭一扭地走到自己面前。
仰首望去,她小裙之下竟無褻褲,股間一片翹曲濃密的黑森林充滿了成熟雌肉的誘惑力,沾著蜜水,淫熟肥美的陰鮑放蕩地暴露在空氣中,被他盡收眼底。
紫衫女子纖手拂面,嬌笑道:「喲~如今咱們教里收人怎地如此隨便,像你這種貨色也能入教?真是可笑呢~」
她酥軟的話音卻讓柳鑫嚇得寒毛直竪,還未及回話,眼前便天旋地轉,自己的頭顱已被這妖女斬落!
「比起你這種老傢伙,奴家還是更喜歡剛才那位帥氣的年輕公子呢?~」紫衫女媚笑著,望著楊青玄離去的方向,痴痴出神,悄無聲息地尾隨而去。
……
另一頭,魔教眾人已雇了一艘大船,帶著柳芳儀的失魂肉身和化為掌中肉壺的靈魄,行駛在大江之中。
今日除夕,眾人聚在甲板上大口吃肉,喝酒賭錢,輪番享用碧玉仙子那江南水鄉般柔美水嫩的肉穴,好不快活。
冰輪高懸,皎潔的月光灑在江面上,一片波光粼粼。
忽然,歐陽雄高感到船首一沈,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玄色長袍,手持鐵骨折扇的年輕男子已登上大船。
此人正是楊青玄。還未等魔教眾人開口,他便高聲說道:「陰陽合道,天地乾坤,諸位兄弟可是我陰陽乾坤教,貪欲分舵的部眾?幸會!」
歐陽雄高聽了這接頭暗語,又見他腰間懸著魔教令牌,心下漸寬,還禮道:「鄙人不才,正是貪欲魔王麾下,白虎堂堂主歐陽雄高,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楊青玄笑道:「原來是歐陽兄,久仰久仰,在下是教主直屬的逍遙旗總兵,木易」
楊青玄早在柳府探清了這伙人的底細,又從教主南宮魅處得知,她曾有一支直屬部隊,名作逍遙旗,司職隱秘機動,確有一位姓木的總兵,但教眾從未見過。
其實逍遙旗成員均已戰死,楊青玄冒充起來,著實不易被拆穿。
「噢…原來是木總兵……」歐陽雄高說著,手中卻忽然射出一髮梅花釘,直取楊青玄胸口。
楊青玄使出「縛仙寶典」中的輕功「扶搖縱」,身子飛起數丈,躲過飛釘,空中用「魔繩極意功」將其卷住,接入手中,穩穩落地。
見了這功夫,眾人再無疑慮,歐陽雄高當即跪下行禮,說道:「屬下剛才起疑,有意試探,沒想到教主尚在人世,還派了您這樣的高手來,屬下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教主已半年杳無音訊,此時魔教內部三個分舵相互爭權,亂作一團,青玄忽然作為教主的耳目出現,他們自然會起疑。
更何況,逍遙旗地位比他們高,他們需得聽從號令。
其實楊青玄掌握的功夫也就這兩手,幸虧他們沒有再試探,否則就要露餡兒了。
「無妨,」楊青玄道,「我此次前來,正是為了視察汝等江南之行的收穫。」
歐陽雄高陪笑答應,取出裝有柳芳儀靈魄的寄靈蠱,向楊青玄介紹了原委,引著他走到柳芳儀肉身前。
只見碧玉仙子原本清麗秀雅的俏臉上沾滿了濃白的精垢,雙目無神,玉口洞開,香舌無力地耷拉著,赤條條的身子沒有半點兒反應,仿若一具淫肉玩偶,哪還有一絲仙子的高貴模樣?
一道明亮如雪的月光映照下來,更顯得柳芳儀容顏淒美,惹人憐惜。
楊青玄怒極,但臉上毫無變色,只問道:「你們把她搞成這樣,我要審問她一些要事,那怎麼辦?」
「木總兵莫憂,」歐陽雄高說著,將內力注入那人肉擼棒杯狀的寄靈蠱中,將其化形為一顆玉制肛塞,解釋道,「這寄靈蠱可化為寄靈塞,將其插回這娼妓仙子的屁眼兒里,就可令她暫時恢復神識,有趣得緊~」
楊青玄點頭道:「原來如此…」但見歐陽雄高將玉塞收起,顯然不願輕易交出,心下盤算如何將這寄靈蠱取到手。
看來,只能先和他們混熟,從長計議,於是他便與幫眾一起飲酒賞月起來。
只不過,今夜的月亮似乎有些異常…?
恰逢除夕,時近月底,空中應是彎彎月牙,但今晚卻如玉盤般盈滿,宛如巨大的冰輪懸在夜空,又似…一隻正在凝視這大船的眼睛…!
舉頭望月,眾人越看越害怕,低頭一瞧,自己的身體竟然被月光照得慢慢開始溶解,化為一灘膿血!
「啊啊!怎麼回事?救命啊!」一眾魔教徒驚恐地尖叫起來,但不一會兒,就連嘴巴也從臉上掉落下來,半句話都吐不出了。
這…不可能…難道是幻術?
楊青玄在手臂溶解之前,取來匕首,刺入自己大腿,醒了醒神,身體的溶解之勢才稍微止住,但沒過多久,手臂竟結成了冰塊!
環顧四周,魔教眾人要麼化為膿水,要麼自燃焚盡,要麼凍成冰雕,連歐陽雄高也委頓在地,無力起身。
這景象實在過於光怪陸離!能夠做到這種事的人,在楊青玄印象中只有一個……
靈虛宗大師姐——寒嬋仙子李涵月
「大師姐!是我…!我要撐不住了,請師姐收了神通吧!」楊青玄對夜空呼喊著。
一柄長劍飛落,泛著銀白月光,劍身直挺挺地插入船頭。
一隻雪白瑩潤,穿著黑絲踩腳襪的秀美蓮足從空中緩緩落下,塗著湖藍色趾甲油的珍珠玉趾,輕盈地點在劍柄上,在極小的立足點內穩穩地站立。
這只小腳未著鞋履,在絲襪開口處裸露出晶瑩白嫩的肌膚,秀美至極,一瞧便知是年輕女子的纖纖玉足。
大姆趾圓潤柔美,二趾纖長秀麗,五顆玉趾長短有致,排列整齊,腳後跟小巧端正,腳心向內深凹,前腳掌細膩柔滑,端的是精緻美妙!
再往上看去,那翩然而至的仙子雙腿都裹在半透明的黑色連體絲衣中。
右腿直立踏劍,小腿纖長筆直,大腿豐盈健美,腿膚之下隱隱流動著迷人的肌肉曲線;左腿彎曲,向後勾起,朝上露出一塵不染的足底嫩肉,五顆玲瓏可愛的玉趾優雅地內勾著,有如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一雙玉腿如仙鶴般片足獨立,撐起她挺翹的蜜臀。
圓潤的臀肉被黑絲緊緊包裹,掩蓋在前後兩片短短的方形裙擺之下。
這一方水臀是如此豐翹多汁,即使她並未刻意提臀,也在裙布上隆起一個勾人心魄的弧度。
江風吹過,衣袂翩躚,大腿與蜜臀之間的月牙曲線時隱時現。
仙子柳腰盈盈一握,絲衣在小腹處鏤空,露出一道細長性感的肚臍眼兒,一顆臍釘吊著玉墜,反射著清冷的月光,更顯得她纖腰楚楚,婀娜多姿。
一對豐盈如滿月的玉乳俏生生地傲挺著,仿若灌滿了瓊漿玉露,將黑絲連身衣撐得近乎透明。
湛藍色的方形乳簾從絲質的頸環垂下,只能堪堪掩住上半酥胸,布料極為纖薄,以至於乳峰處浮起明顯的兩點激凸。
乳簾下方,左右各探出一串吊墜,尾端懸著月牙狀的藍色玉石,晶瑩剔透,瑩瑩生光,令人不禁猜想,這吊墜是掛在仙子身體何處?
莫非是那嬌滴滴挺立著的迷人乳珠?
楊青玄倒在地上,不敢再往上看,但僅從這冷艷的衣裝和傲人的身材,便可斷定她的確是大師姐李涵月。
寒嬋仙子從劍柄躍下,玉足觸及甲板前一瞬,腳下便召喚出一雙帶有防水台的細跟高跟鞋,後跟極高,以至於她的足背幾乎踮得與小腿平行。
仙子邁著優雅高貴的步伐,走到青玄跟前,用足尖抬起他的下巴,冷冷地道:「青玄,你為何會與魔教中人廝混在一起?」
楊青玄這才看清師姐的全貌。
一襲銀白色長髮之下,是一張清麗秀雅的俏臉。
那從未離身的眼罩竟已摘下,露出一對泛著皎潔月光的白色眼眸,空靈得如一面鏡子。
眉如遠山,瞳若皎月,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就連皇室宗親見了,恐怕都要拜倒在她裙下。
僅僅與她對視了一眼,青玄便如跌入了寒風凜冽的深谷,當真是冷艷絕俗,不可逼視。
他不敢說謊,答道:「稟告大師姐,我是來救柳師姐的。」
「一派胡言!」李涵月語氣漸嚴,道,「我明明見你和那群魔教淫賊坐在一起,稱兄道弟,有說有笑。」
楊青玄急忙解釋:「那都是我裝出來的!」
「還不肯坦白!那你身上的魔教內力又從何而來?!」
李涵月幼時因傷失明,卻機緣巧合得了一對「月之瞳」。
月之瞳無法看見死物,但可洞悉活物的內力流向,在她面前,楊青玄修煉的陰陽合歡功無處遁形。
此外,月之瞳還能製造幻境,修為比她低之人根本無力抵御。
「我…這說來話長,但我確實是來救人的!」楊青玄百口莫辯。
「住口!」李涵月喝道,「我就知道你這流著魔教血脈的雜種,修成不了正果!今日,我要替本派清理門戶!」
話音未落,長劍鋒芒便已撲面而來。楊青玄躲閃不及,被刺中左肩,血如泉湧。
他捂著傷口,說道:「師姐,手下留情啊,先秉明師尊,再做定奪!」
李涵月又道:「不必了,我早知你那魔頭父親和蕩婦母親生不出好東西!」
楊青玄心裡怒極,反駁道:「師姐,你罵我就算了,不要辱及我的父母!」
「你父母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被我們三個仙宗聯手剿滅。噢,你估計還被封住記憶,不知道吧?哼哼…」寒嬋仙子說話並未留一絲情面。
青玄忽然想起10年前父母被圍攻時,這位師姐也在一旁助陣。
又想到這些年來她對自己態度冰冷,從未傳過自己武功,心中對她的敬意逐漸化為了仇恨。
「師姐,既然你無情,莫怪我無義!」楊青玄說著,從袖里喚出魔繩,捆向李涵月。
然而,在月之瞳的幻境中,他怎能是寒嬋仙子的對手?
李涵月已將靈虛玉女功修煉至驚人的第七層,加之實戰經驗豐富,靈虛弟子無人能及。
她只三招,就把魔繩斬碎,在青玄腿上又刺了兩劍,將他刺倒在地。
李涵月將高跟鞋褪去,只穿著踩腳襪的纖美玉足踩在楊青玄臉上,劍指他的咽喉,道:「上次你擅闖禁地,我已饒過你一次,這次饒不了你了!」
楊青玄被她這溫軟滑膩的小腳踩著,鼻梁擠入趾縫,一陣幽香撲鼻而來,說不出的舒服受用,一時竟放棄了抵抗,合上了眼,想到:我就這樣被她刺死了,來世投胎做她足上的踩腳襪,成日與這軟玉溫香的小腳在一起,倒也不失快活~
李涵月見狀,臉現怒色,一劍刺落,怎知腳下人竟化作一團紫色的濃煙,不見了蹤影!只聽身後傳來一聲酥媚的話語:
「這麼帥氣的小公子,奴家可捨不得呢?~」
李涵月猛地回頭,只見一身著紫衫,酥胸半露的妖艷少婦,竟是那魔教痴欲分舵之主——痴欲魔女趙盈盈!
楊青玄正好躺在她腳邊,被她的裸足踩在臉上,忍不住比較起來。
這魔女的媚足比師姐少了點清秀,多了些綿軟,前腳掌和腳後跟都肉嘟嘟的,足趾間散髮著濃郁的雌香,聞起來和師姐的清純玉足是全然不同的感覺。
「楊青玄,你果然與魔教妖女勾結!」李涵月罵道。
他這才回過神來,忙道:「師姐,我不認識她呀…」
趙盈盈用狐狸精般的語調說道:「公子怎麼如此絕情?奴家之前還嘗過你的元陽呢~」
「狗男女!」李涵月罵道,又劍指趙盈盈道,「你這妖女,竟能破了我的幻境…!」。
趙盈盈道:「這種小把戲,奴家也會呢~」說著化作一團紫煙,忽然出現在李涵月身後,雙手穿過她腋下,探入乳簾,抱住了她豐盈如月的乳峰,揉捏起來。
「噫…!」李涵月嬌啼一聲,回身送出一劍,但對方又化作了紫煙,消失不見。
「沒想到,高高在上的月亮仙子,貼身的絲衣,竟在乳頭處是鏤空的~真是悶騷呢~」趙盈盈回到青玄身旁,笑吟吟地說道。
李涵月被她說中羞處,俏臉一紅,本想反駁,但忽覺乳頭根部一緊,似乎有甚麼東西箍住了嬌嫩的乳珠,又麻又癢,但又不敢當著青玄的面揭開乳簾察看,只能默默忍住,原本冷艷的神情也似冰霜融化般,添了幾分嬌媚。
其實那絲衣鏤空之處不只雙乳,連股間要緊處也是開了一道口子,只不過尚未被人發現罷了。
這些鏤空倒不是因為仙子生性淫蕩,而是她平時目不見物,內急時多有不便,才不得不行此下策。
她嗔道:「你這妖女,使了甚麼戲法?!」
趙盈盈笑道:「這是奴家的法寶,生死環,仙子若不嫌棄,就好好享用吧~」
李涵月感覺到,那套在乳頭根部的小環忽然收縮振動起來,快感源源不絕,弄得她淫癢難耐,連下身都變得微微濕潤起來。
「唔嗯…竟用這等下三濫的邪術…」李涵月強忍著乳尖的快感,強大的精神力壓過了慾火,雙瞳凝聚仙力,注視著胸口,使出了自己的絕技——
「月華玄冰!」
乳頭上的小環頓時結了冰,停止了振動。
隨後,她又看向了趙盈盈,被她目光掃過之處,都不可思議地凍結成冰。這是她月之瞳修煉純熟後方能使出的秘術,能把盯上的事物完全凍結。
趙盈盈向來笑魘如花的臉上終於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敏捷地脫下了被凍住的衣物,露出雪白豐滿的赤裸嬌軀。
那生滿了茂密陰毛的陰阜之上,一道妖艷的愛心狀深紫色魔紋,正在瑩瑩發光,那是她修煉陰陽合歡功已臻化境的證明。
她從胸口抽出一把柳葉太刀,與李涵月鬥了起來,速度之快,每次都能在身體結冰之前逼開李涵月的視線。
但見夜空中兩道人影,一黑一白,鬥得異常激烈,刀光劍影令人眼花繚亂。
楊青玄趁著她們相鬥,趕忙找到歐陽雄高的屍身,取了柳芳儀的寄靈蠱,然後才自行運功療傷。
李涵月的瞳力源自月亮,今夜是朔月,月光黯淡,正是她功力最弱的時候,再加上要分心維持生死環的冰凍,鬥了五十回合後,漸漸不敵這高居魔教三大護法之一的痴欲魔女,一個疏忽,被她點中胸口的羶中穴,仙力受阻,瞳術使不出來,又被她斬碎了乳簾,一對裹在黑絲里的圓潤乳房羞恥地彈出。
「啊…!」李涵月從空中墜落,飽滿的翹臀砸在地上,激起一圈肉波,傲挺的雙峰如兩只玉碗倒扣,乳首嬌羞地探出頭來。
她正要伸手去捂住酥胸,誰知兩個鐵圈飛來,銬住玉腕,將她的精通劍法的雙手牢牢釘在船板上。
她萬料不到生死環還有此等用法,大意被銬,想要掙脫,卻為時已晚。
楊青玄忍不住看了一眼,只見那黑絲緊身衣的確在乳尖開了個雕花小孔,大師姐粉嫩的乳頭羞恥地暴露出來。
她的乳暈不大,乳首卻比尋常女子更加細長,頂端穿著用來壓制淫欲的鎮魂仙玉環,根部卻被一顆銀色的金屬小環死死箍著,勒得整個乳頭都嬌紅腫脹,高高地充血挺立著。
船身隨波搖曳,帶動她彈軟的乳肉淫靡地左右顫動,乳尖掛著的乳頭吊墜也跟著一起擺動,當真是香艷旖旎,嬌媚動人。
趙盈盈長刀指著李涵月的心口,用刀尖挑起她的乳環,將她雪白的乳肉拉長成玉筍狀,笑道:「如何?知道奴家的厲害了吧~」
李涵月仍是冰清玉潔的處女,守身如玉,羞於示人的嬌乳被魔女如此玩弄,還給楊青玄看了個遍,心下不堪受辱,把頭一撇,冷冷地道:「殺了我…!」
楊青玄心裡雖對大師姐已失望,但想到她畢竟是來救二師姐的,不忍見她香消玉殞,喊道:「住手,不要殺她!」
趙盈盈收回長刀,伸指在李涵月那穿了仙環的乳頭上狠狠捏了一把,道:「記住了,今天是看在你師弟的份上,奴家才饒了你的性命!」
「嗯啊——!」李涵月被她捏得嬌啼一聲,但仍是仰著秀首,不願低頭。
趙盈盈回過身,穿上那紫色短衫,對楊青玄道:「我們走吧?~」
「啊?去哪裡?」楊青玄有些茫然。
「今天是除夕,當然是…讓你難忘今宵咯?~」趙盈盈媚笑著,拉起楊青玄,化作一團紫煙消散而去。
楊青玄心頭暗暗叫苦:今日真是倒霉,被兩個女人輪流踩踏不說,還被大師姐徹底誤會了,這下回去該如何向師尊交待?
這魔女看起來更加危險,她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
他們走後不久,李涵月積蓄內力,衝開穴道,砰的一聲將手腕上的生死環震斷,一怒之下,殺光了被幻術迷暈的魔教殘黨,將整艘大船劈為兩半,對著夜空怒道:「楊青玄,你給我等著!!」
隨後,她便救起柳芳儀失了魂魄的肉身,從江面上踏波離去……
入夜漸深,北風微涼,李涵月本打算御劍飛行,但不知為何,每每驅動仙力,乳首箍著的生死環就蠢蠢欲動,只好作罷。
她總算明白這小環為何叫做「生死環」了,這種敏感私處被持續振動挑逗的感覺,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好等回到靈虛山,找師尊想法子處理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沿著江灘以輕功趕路,在地上留下一行高跟鞋印。
為了方便趕路,她將柳芳儀的身子用繩子捆成一團,裝入了一個布袋里,運仙力使其浮空,不至於傷著師妹。
但這樣,胸口的生死環又輕微振動起來。
月華玄冰無法一直使用,為了師妹,只好忍一忍了!
其實李涵月表面上雖冰冷嚴厲,但內心卻很在乎同門手足,所以對楊青玄的背叛才會恨之入骨。
若是平常,乳頭上這點異狀倒也不足為懼,但今日可不一樣。
月之瞳雖然強大,但如果過度使用,會在體內積蓄無法消除的欲孽,讓人慾火焚身,所以李涵月平時一直蒙著眼罩。
她生怕師妹遇險,在朔月之夜強行施救,導致她如今的身子已處於淫落的邊緣,十分敏感,蜜穴里也是急不可耐地溢出大量蜜水,將黑絲褲襪內側都染上了一條明顯的水痕。
「嗯啊啊…看來得先歇息一會兒了…」
李涵月找了個穩妥的所在,將柳芳儀安置好,隨後走到一棵桂樹下,盤腿打坐,口中輕頌靈虛玉女功的口訣,運起內功鎮壓體內的淫欲。
她身為女子,即便渾身都修煉得刀槍不入,乳肉依舊是柔軟的,乳首被生死環折磨得十分酥麻痕癢。
「啊…那裡…好癢…不行,不能自瀆!」李涵月雙手顫抖著地想要伸向乳肉,連額角都滲出了幾滴香汗。
「看來,得用那一招了!」
她取出眼罩,將月之瞳蒙上,隨後緩緩褪去了自己衣衫……
李涵月從前練功積蓄的淫欲太多時,睡前總是想要自瀆,在這種時候,她便不再臥床,而是用繩子將自己吊綁在房梁上,縛住手腳,強行入睡。
運用此法,她竟能奇跡般地保持靈魂的純淨,從出生至今都沒有因自瀆而高潮過。
只不過,即使如此,她在夢中還是會夢見自己與男人交歡,這也是修煉靈虛玉女功必經的劫難。
為了防止夢中的呻吟被師弟師妹們聽見,她還得在吊縛入睡之前,把小嘴堵上,這才萬無一失。
時間回到現在,李涵月已經將渾身衣物除盡,比月亮還要瑩白皎潔的窈窕仙軀,在這荒郊野外赤裸裸地展露出來,曲線完美,晶瑩雪白,飽經戰鬥卻沒有留下一絲傷疤,宛若一塊無瑕的璞玉。
比常人更加細長的粉嫩乳頭在生死環的緊箍下焦急地挺立著,徬彿在等待著誰來撫慰,同樣挺立著的還有她嬌嫩敏感的小肉蒂。
仙子冰清玉潔的蜜穴周圍一絲絨毛都沒有,是天生的白虎饅頭穴,那一粒嬌小可愛的玉蒂像是受了氣的小姑娘,漲紅了臉,從嚴絲合縫的飽滿肉唇之間探出頭來。
為了壓制靈虛玉女功副作用產生的淫欲,她的身上被穿了七枚「鎮魂仙玉」。
其中兩枚是乳環,一枚是臍釘,一枚是舌釘,還有兩枚小環穿在她圓潤厚實的大陰唇上,最後一枚則有些特殊,是一長串玉珠,也是七枚仙玉中最關鍵的陣眼。
這一串鎮魂仙玉,每顆都是綠豆大小,一端是個小玉環,刺入了她身為女子最敏感的小肉蒂根部,另一端則是一顆水滴狀的玉塞,連著整串仙玉球一起,塞進了她嬌小的尿道之中,那水滴狀玉塞更是進入了膀胱,卡在洞口,若她想以正常的方式排尿,是一滴仙尿都擠不出來。
如此一來,她一天里有大半時間都處於憋尿的折磨之中。不過,她並不以此為惱。天道多劫,這點兒苦都吃不了,又怎能修煉成仙呢?
李涵月走到那棵桂樹下,分開玉腿,對著樹根蹲了下去。
她左手食指和無名指穿過陰鮑上的小環,將兩瓣饅頭狀的處女肉唇拉開,露出內裡花骨朵般的粉色蜜肉,以及那顆穿了環的嬌淫肉蒂。
頃刻間,一股子淫汁兒拉著絲滴落下來,冒著熱騰騰的香淫水氣。
她左手中指按著那粒嬌怯的小肉蒂,輕柔地撫慰了幾下。
「唔嗯~」
顯然是十分敏感受用,玉蒂勃起生疼,激得仙子仰起秀首,銀牙咬唇,緋紅的俏臉上一副渴望歡愛的模樣。
就在這時,她右手捏住串珠尿塞,將內力運在指尖,用力一拔……!
「噫噫噫——!」
一整串玉珠從嬌柔敏感的尿道拔出,爽得仙子渾身都顫了,挺著酥腰,開著玉腿,口中香涎滴落,美眸清淚湧出,一道積蓄了一整天的,晶瑩剔透的微黃仙尿,嘩啦啦地從脫力的尿門洩出。
蘊藏仙力的尿液不僅沒有異味,還帶著陣陣幽香,澆在樹根被吸收,已經落葉的枝頭竟又新開出了桂花!
「啊…總算舒服些了…」李涵月柔聲嘆道,隨後又忍著淫癢,將串珠子塞了回去。
排空淫尿之後,她便打算自縛入眠了。
仙子先是坐在地上,取出隨身攜帶的那根用來懲罰犯戒弟子的懲仙繩,將一對修長勻稱的玉腿並在一起,繩子在大腿和小腿各捆了三道繩圈,又在膝蓋和足踝各捆了一圈,將兩條纖長又不失肉感的美腿綁得嚴嚴實實,把玉腿上的白肉擠得從繩子的縫隙中一圈一圈凸起,端的是性感誘人。
接下來便是捆綁她那雪白粉嫩的小腳了。
李涵月的玉足當真嬌嫩的緊,即使是因穿踩腳襪而長期裸露在外的前腳掌和腳後跟,都似嬰兒臉蛋般透著微粉,瑩潤可愛。
她取出一條比懲仙索稍微細一些的繩子,這繩子本是用來系在貢品上的裝飾繩,如今用來束縛她的玉足,倒也合情合理。
李涵月用這細繩在兩只腳的足心處綁了幾圈,再於雙腳中間繩圈的空隙處,垂直繩路繞了兩圈,將繩圈進一步收緊。
隨後,她把繩路引向足趾,在先是將左右兩個大拇趾綁在一起,然後再把二腳趾纏綁後與大拇趾相連,其餘的腳趾依此類推,皆與相鄰的腳趾連接捆綁,直到靈巧的腳趾頭一絲活動空間都沒有,方才打了個死結收縛。
一雙本就秀美如玉的蓮足,加了這許多繩路,變得更加嬌美好看了。
接著,她再次取出一根懲仙索,繞過後頸再往前延伸,每過數寸就將繩子轉向左,從身子背後繞回到前面,穿過剛才拐彎處繼續往下,如此反復,直到上半身被「豐」字型的繩路縛住。
雪白的乳肉被上下兩道捆繩勒得更加飽滿,纖腰也被繩圈束得細若柳枝。
在綁到股繩的時候,李涵月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加上勒陰繩結,兩個大大的八字結卡入她早已濕潤的股間,摩擦著柔嫩的玉蒂和菊蕾,帶來令人筋骨酥麻的嬌癢。
在綁上半身時,她的上臂也被捆入繩網之內,只有小臂尚可動彈,不過這也足夠她去完成接下來的捆綁了。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她手法仍是極快,可見平日里沒少自縛。
接下來,她取出一個帶環的肛鈎,將及腰的銀白色長髮束成單馬尾,辮子的末端穿過小環,打了個結,隨後仰起秀首,反弓纖腰,把肛鈎塞入了她的後庭深處。
這樣一來,她柔軟的上半身就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半圓,說不出的娉婷裊娜。
但這還不夠,對自己要求極高的寒嬋仙子把並排緊縛的玉腿向後彎曲,用手從腳腕處引出捆繩,一點一點地向上提拉,直到腳後跟都抵在後腦勺處了,才把連著足踝的繩索穿過頸繩系緊。
為了防止夢中發出淫蕩的囈語,她還從綁住大腳趾的繩路中引出兩根細繩,繞過臉頰,勒入小嘴,分為上下兩股,卡住舌釘,夾住香舌根部後打結捆緊。
這樣,仙子不僅無法合上玉口,就連小舌都動不得半寸,口中再也說不出夢話了。
腳趾緊緊貼在了腦後,稍微一動,就會勒得香津從舌尖滴落,十分不堪。
如此綁縛,她的長腿也形成了一個半圓,與上半身組成一個整圓,整個人以逆海老縛的姿勢被緊緊地縛住,就像是跌落凡間的一輪明月。
那麼最後,便是將自己這圓月人形掛上枝頭了。
仙子再取出一根懲仙索,穿過頸繩、乳繩、股繩、腿繩和足繩,再向上一拋,繞過了那株桂花樹的樹枝,再用手接住,用力下拉,將自己的身子緩緩吊了起來,形成乳肉朝下,秀首朝前,蜜穴在後,膝蓋在上的姿勢,宛若月上枝頭。
好在她柔韌性極佳,尋常女子若是這樣吊縛,早就被勒得筋折骨斷了。
等到了合適的高度,她就把繩子再次穿過頸繩,末端做了個活套,將雪白柔膩的小手交叉穿過,最後放手松開……
「唔嗯嗯嗯嗯嗯嗯——!」
在她鬆手的一瞬間,那極限反綁的仙軀在重力作用下忽然下落,活套收緊,將她一雙靈巧的小手反扭至肩胛骨處牢牢捆緊,再不能騰挪半分。
這一下墜,寒嬋仙子差點兒爽又得尿了出來,好在尿眼兒里塞著玉珠,才不至於羞恥地失禁。
吊繩連著的各處繩圈也同時收到最緊,她本就豐滿的玉乳被上下一勒,徬彿要爆炸似的從乳繩中挺了出來,在身前淫靡地搖晃。
細長的乳頭掛著乳墜,勒著生死環,殷紅地嬌挺著,宛如兩顆待人採摘的紅葡萄。
卡在玉蒂的股繩結滿是毛刺,被勒著切入桃瓣深處,連帶著肛鈎也往里深入了一截,折磨得蜜穴和菊眼兒都十分酥癢難受。
雖是如此,但李涵月仍是把心一橫,暗運內力,封住了自己的穴道。
這樣一來,直到天亮之前,都無法運用仙力。
懲仙索本就有壓制仙力的效果,再加上她自封穴道,此時這位法力高強的靈虛宗首席,就如尋常女子般手無縛雞之力,就算她想掙斷繩索自瀆,也是做不到了。
啊啊?…身子熱起來了,下面好癢,又想尿尿了…屁股裡面好脹,唔嗯?…要是能用手摸一下,只摸一下就好……啊嗯嗯嗯?~好想要…不行,不能輸給淫欲…!
嗯嗯嗯嗯啊~
仙子的內心反復掙扎著,肉體的淫欲正如她所料那般越燒越旺,逼得她想要自瀆,但繩子卻無情的剝奪了她尋求快樂的權利。
她試著掙扎了一下,僅僅是轉動秀首,連著馬尾辮的肛鈎就幾乎要把她屁眼兒都撕裂了,只得作罷。
把希望轉移到手腕,才微微一動,就牽扯到渾身各處繩圈同時勒緊,乳根和蜜穴都傳來不同程度的疼癢,給她帶來強烈的緊縛感,令她不敢再掙扎半分。
月之瞳副作用發作,加上生死環的不停振動,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淫欲挑戰。現在的寒嬋仙子,恐怕只要有人輕輕一碰,都會高潮個不停吧?
還好,在她自縛之前,已在這株桂花樹周圍布下了一圈幻術結界。
尋常人看來這棵樹底下一個人都沒有,自然不會來巡查,也不會發現,此處吊縛著一位比嫦娥還要美艷動人的女子,手不能動,足不能移,目不能視,口不能言,任誰來了,都可毫不費力地奪去她寶貴的初夜。
「唔唔?…唔嗯嗯嗯??……」
就這樣,李涵月在嬌柔酥媚的呻吟聲中,小穴滴著蜜水,櫻口流著香涎,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幾朵桂花瓣隨風飄落,更襯得她瑰姿艷逸,閉月羞花。
然而,向來自負的她又怎會知道,就在不遠處,幾個巡邏的官兵正順著地上的腳印,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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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楊青玄被痴欲魔女帶著來到一處山洞之中。
「楊公子~咱們又見面了呢…還記不記得奴家呀?」
趙盈盈一張看起來就是紅顏禍水的絕美臉蛋兒,映著剛燃起的篝火,更添了幾分嬌艷之色。
妖媚的瓜子臉上一對紫色魅瞳,在黑夜之中瑩瑩生光,直勾勾地瞧著青玄,簡直要把他的魂兒都勾走了。
楊青玄不敢再看她的容貌,低下頭去,發現自己的傷已在途中被她治好,對她深不可測的功力暗自佩服,問道:「痴欲魔女,你來做甚麼?」
見青玄認出自己,她嘴角上揚,嬌滴滴地道:「奴家只不過是見公子生得俊,就想邀你共飲一杯,好不好嘛~?」
聽著她這綿軟黏膩的聲音,真是骨頭都酥了,但又想到她武功之高,楊青玄背後不禁冒出一陣冷汗。
她來找我,到底要做甚麼?
還未等到回話,痴欲魔女就已貼上了他胸口,伸出緋紅細長的舌頭,在他頸動脈上舔了一下。
「許久未見,公子身上魔氣的味道又濃了些?~奴家好生喜歡,光是舔上一舔,奴家的下面就已經濕透了呢?~」
她口中說著,香軟的玉手拉著楊青玄的手,放入自己紫色的短裙裡面。
青玄的手觸及她毛茸茸的股間,徬彿摸到了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輕輕一捏,便沾了滿手的淫汁兒。
他趕忙收回手,只覺一股魔力從指尖流入體內,下身竟無端端硬了起來,問道:「趙盈盈!你又想怎樣?上回可把我和雪櫻師妹害慘了,這次又讓大師姐誤會我,我真是恨你入骨!」
痴欲魔女道:「噢~?那公子想怎麼報復奴家呀?」
青玄怒道:「你!我恨不得……」
魔女搶道:「恨不得把奴家綁起來,用公子的大肉莖,把奴家乾得生不如死,對不對~?做得到的話,就來動手吧?~」
趙盈盈一邊說著,一邊解開衣衫,露出一對蜜瓜般圓潤飽滿的巨乳,妖紫色的乳首早已充血勃起,宛如兩粒甜美多汁的紫葡萄。
在那楚楚纖腰之下,是她淫肥鼓翹的大屁股,不同於李涵月那種略帶健美的翹臀,趙盈盈的屁股蛋兒似乎完全是柔軟的脂肉,渾圓白膩,豐滿多汁,徬彿用手一戳,就能把整根手指都溫柔地包裹進去,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她背對著楊青玄跪趴在地上,像貓兒伸懶腰似的將纖腰彎下,屁股撅起,兩片臀瓣主動張開,露出生著濃密陰毛的性感淫穴,兩朵陰瓣如紫蝴蝶般妖艷,流著蜜水,散髮出芬芳馥郁的雌性體香。
她雙臂乖巧地背在身後,左右手整齊地相互抱肘,僅用那彈軟的乳肉支撐上身,回眸一笑,一雙紫水晶般的妙目直勾勾地注視著青玄,貝齒輕咬下唇,用略帶挑釁的語氣說道:
「哼~敢來綁奴家麼?」
「你這騷賤妖女!」楊青玄怒吼著,體內魔力湧動,喚出魔繩,在趙盈盈豐滿誘人的身子上捆綁起來。
「啊啊?~奴家是又騷又下賤的狐狸妖女,快收了奴家吧~」
在她銀鈴般的淫語聲中,青玄粗暴地將她的雙腕反扭至後頸處,小臂並排貼緊,開始拘束。
他先將一根猩紅的魔繩搭在她的後頸處,繞到身前打了個結,再分從左右腋下穿過,一圈一圈地纏繞在她雪白的玉臂上,大臂三圈,小臂兩圈,其中左右小臂的兩道繩圈相互交織,在手腕處收攏,將她那纖細的藕臂死死捆在一起,最後從手腕處引出余繩,穿過頸繩,進一步收緊。
只要她上肢掙扎,便會牽動頸繩,限制呼吸。
尋常人若是被如此緊縛,早已服服帖帖的放棄抵抗,但痴欲魔女只是嚶嚀一聲,笑道:「嗯哼~五花大綁,稀松平常。別以為這樣就能捆得住奴家噢…」
青玄道:「這才剛開始呢,等到你被綁得動彈不得,莫要哭著來求饒!」
趙盈盈假意要哭,卻道:「那你可得綁緊一些,莫讓奴家逃走了噢…」
青玄哼了一聲,暗念口訣,數道捆繩浮空而起,自行交織,轉眼間便在趙盈盈身上綁好了一個完美的「龜甲縛」,將她渾身白肉勒分成許多塊凸起的小肉丘,上下兩道乳繩將她淫肥飽滿的乳肉勒得更加豐滿,帶有粗糙繩結的股繩也深深切入了她肥厚的蜜鮑之中。
趙盈盈一邊享受著被繩網拘束的快感,一邊呻吟道:「噢噢~好緊…!下面勒進去了~磨死人了?~」
「才這樣就不行啦?後面還有你受的呢!」楊青玄說著,又將痴欲魔女的大腿和小腿折疊,用三道繩圈捆在一起,一道捆住足踝和大腿根部,一道綁縛腿中,一道貼近膝蓋,大小腿是絲毫不能伸開。
趙盈盈被綁得以鴨子坐的姿勢開腿挺乳,妖嬈地扭動著蜂腰,嘟起小嘴,說道:「這下奴家想逃都逃不掉了呢?公子要如何處置奴家呀?~?」
楊青玄想到大師姐回去後必向師尊稟告自己入了魔教,這下再無法潛伏於宗門,復仇的計劃被全盤打亂,都是這魔女害的,頓時怒火中燒,一把扯住趙盈盈的頭髮,將她額頭往地上狠狠地一砸,石洞的地面都被砸出個小坑。
「哎喲~!」趙盈盈秀首被壓在地上,如花似玉的臉頰沾了不少泥灰,卻不見傷口,撅著肥顫顫的大屁股,菊穴一開一合的,嬌聲道:「痛死人了~公子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吶…也不心疼奴家…」
「心疼你這賤貨?我要乾死你!」楊青玄怒吼著,陽槍硬挺,沒有任何前戲,粗暴地插入了趙盈盈早已淫汁橫溢的蜜穴里。
她那多年修煉陰陽合歡功的淫雌蜜穴,猶如一張靈活的小嘴兒,貪婪地緊緊吸吮住青玄這根充滿年輕活力的肉龍。
淫腔褶肉層疊交錯,十分飽滿,凸起的顆粒不斷摩挲旋轉,收縮擠壓,給肉棒帶來強烈的刺激。
就連那充滿生育魔力的子宮蜜巢,也成了參與交歡的一部分,那一圈柔軟的宮口肉環熱情地張開小口,將龜頭頂端吞入其中,淫蕩地親吻著泉眼,含情脈脈地勾引著積蓄在陰囊內的元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