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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冷月初春--痴魔女中計送綁,月仙子自縛遭難

黑翼大魔 · 縛仙寶典 · 本章第 2 / 2 頁

「公子~要不要來比比…我們誰先高潮呀?」趙盈盈俏皮地說著,肉穴挑逗似的夾了兩下。

楊青玄暗自心驚,這魔女的蜜穴當真舒爽至極,自從他修煉陰陽合歡功後,與女人交合都是收放自如,從未有過如此想要射精的衝動。

為了面子,他只好強行運功抵抗。

兩人抽插了上百回合,楊青玄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情:兩個修煉陰陽合歡功之人交歡時,若要利用對方來提高自身修為,需得讓對方先高潮才行。

這魔女的肉穴如此魅惑,就如榨精魔窟一般,想來已經吸了不知多少人的元陽,才有如今的修為。

楊青玄罵道:「你這不知廉恥的賤女人,這騷穴到底被多少男人肏過了?!」

趙盈盈一邊抖動著蜜臀,一邊說道:「哈啊啊?~咱們痴欲分舵,可是有上千人馬呢…嗯嗯…再用力~!」

「那你這騷穴,少說也被一千個男人肏過了?真是個人盡可夫的臭婊子!」青玄想用言語的羞辱令她分心。

不料,趙盈盈不以為恥,反而笑道:「唔嗯嗯…不止是人…還有馬呢~嘻嘻?~」

青玄心中暗罵:真是個淫蕩的賤貨痴女!

但是,語言羞辱肯定是行不通了。

楊青玄從旁邊的火堆里抽出一根燃燒著的樹枝,重重地打在她屁股上,咔啦一聲,樹枝折斷,魔女雪白的蜜臀竟毫髮無損,只是留下一道紅彤彤的印子,更顯嬌艷。

「噫噫——!好痛噢~奴家這精心保養的小屁股,都要被你打開花了…!溫柔一點兒嘛?~」趙盈盈又是一陣勾人心魄的酥麻呻吟。

媽的,打也打不傷,燒也燒不爛,這魔女的身子到底是甚麼做的?!

楊青玄用力地抽動陽棒,只覺捅入了一片溫柔鄉中,徬彿有無數只靈巧的手指,在棒身表面輕柔地擼動,握住了敏感的所在,不停套弄,稍有疏忽,便要射出精來。

不行,得想想辦法!

他忽然想到,但凡女子,任她修為再高,弱點都不會有變。

他頓時心生一計,喚出三根魚線般細長的魔繩,分別綁在了趙盈盈充血挺立的乳頭和蜜蒂根部,然後將她翻過身來,仰面朝天,將三根細繩系在山洞頂部,把她凌空吊了起來!

「咕噫噫噫噢噢啊啊啊啊啊——!」

渾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嬌嫩無比的乳珠和玉蒂處,即使是趙盈盈,也疼得發出了一長串高昂的嬌啼。

她一雙媚眼含著淚花,嚶道:「嗚嗚…你好壞噢…怎麼總是…嗯啊啊昂——!總是折磨奴家…」

楊青玄才不理會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又是把肉龍插入淫穴,奮力地肏弄起來,還時不時手握她腰,將全身重量壓在她小穴里,扯的那乳頭和肉蒂都拉長了一倍,變得腫脹發紫。

「如何?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楊青玄肏得她嬌軀亂顫,香汗淋灕,淫穴在三點受制的強烈快感下一波又一波的收緊,紫色的魅瞳一點點地上翻過去。

他見自己佔了上風,命令道:「如果不想再受苦,那就稱我作‘主人’乖乖地向我求饒吧!」

趙盈盈忍著快感,吐了吐舌頭,說道:「奴家不依~~這世上只有一個人能讓我叫主人…哼!」

楊青玄有些生氣,加大了插穴力道,又驅動那三根細繩,連著她敏感的乳頭和肉蒂一起,劇烈地振動起來!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痴欲魔女,也沒有被如此粗暴地淫虐過,被折疊捆縛的玉足緊貼著屁股,十顆圓潤的足趾被快感激得同時向內摳著,顫抖著聲音叫道:「唔噢噢噢噢啊啊……!奴家服了,奴家再也不敢挑釁公子了…奴家受不了了~!嗯嗯嗯吶吶啊啊啊啊啊昂???——!」

終於,痴欲魔女難耐地仰著秀首,媚叫著去了高潮!

小穴里噴出一大股晶瑩黏膩的蜜水,整個淫腔媚褶都在痙攣顫抖,子宮也下沈下來,做好了接受陽精的準備。

在一波最強烈的抖動之後,所有的膣肉都收縮到最緊,包裹得那根比尋常人還要粗壯的肉莖都抽插不動了。

楊青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吸力,如深淵般吞噬著肉棒,雄腰抑制不住地往前一頂,龜頭擠入蜜巢之中,懟在那柔軟的子宮內壁上,膨脹的肉稜被宮口肉環咬住,想要拔出,卻如何辦得到?

連帶著整個肉穴一起,又是舒爽地往里插了一寸,終於在緊致的包覆感之下,松了精關,噗嗤噗嗤地射出大量滾燙的陽精。

「啊…」如此暢快的射精,就連楊青玄也是爽得輕呼一聲。

修煉陰陽合歡功的兩人同時達到高潮,均感到自身修為又提升了一些,神情皆有喜悅之色,趙盈盈那本就美貌的臉上更是春光無限。

楊青玄的肉龍在她蜜穴內徘徊了好一會兒,才漸漸軟下,啵的一聲從仍在顫動的蜜穴口拔出,帶出不少香甜的淫汁,拉著蜜絲將陰瓣和龍首連在一起。

趙盈盈雪白的嬌軀上綻放出朵朵紅暈,被緊縛的四肢好似融化了般,渾身酥軟,臉上寫滿了嬌媚,就像一隻被主人抱在懷裡的小貓兒,嬌滴滴地說道:「公子~你的下身好大…好厲害…奴家………」

她說話之時,害羞地撇過頭去,續道:「奴家還想要?……!」

楊青玄心想:方才用盡心思,才勉強與她同時高潮,表面上是平分秋色,實際上我的功力還是稍遜一籌,若是再戰幾回,可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見他沈默了片刻,趙盈盈臉上的笑容從嬌柔可愛變成了邪魅妖艷,說道:「上回,你們殺了奴家三十個部下,這一次,你不在奴家這空虛寂寞的小身子里射個三十回,奴家可不會你輕易離開噢?~」

一夜三十回?!那豈不是鐵杵都給她磨成了針?不被榨幹才怪呢!

楊青玄看著她被吊縛著的身子,明明是任人擺布的狀態,但不知為何仍散髮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只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說道:「公子,要不你也加入我們教嘛,奴家想天天都被你肏得死去活來的~好不好嘛~」

楊青玄心想,自己雖與仙宗宗主有殺父之仇,但二師姐、小師妹倒是好人,不願輕易割捨。

而魔教行事為人不恥,大多是像歐陽雄高那樣的惡徒,實在不願與之同流合污。

可是要對付三大仙宗,只憑自己肯定不成,還需借魔教之手。

思來想去還是拿不定主意,只好先敷衍過去了!

他走到趙盈盈面前,再次支起陽棒,用沾滿了淫汁和精液的肉棍兒,「啪」的一聲抽打在她臉上,罵道:「臭婊子!哪來那麼多廢話!還敢對我提要求?現在你可是被我綁著,我想甚麼時候乾你,就甚麼時候乾你!」

他撐開痴欲魔女的櫻桃玉口,將肉龍捅入了她喉穴深處,呵道:「給我好好舔乾淨!」

「唔唔…唔嗯嗯嗯?」

趙盈盈發出一連串酥到骨子裡的嬌吟,舌頭貪婪地在楊青玄肉莖上舔舐起來……

————————————

另一邊,在荒郊野外脫光了衣服,自縛吊綁在一棵樹上的寒嬋仙子李涵月,正在飽受淫夢的煎熬。

在夢境里,自己的身子被懲仙繩密密麻麻地極限反綁著,手臂反扭至後頸,稍微一動就要收緊頸繩,勒得她喘不過氣。

腳底板抵著後腦勺,腳趾頭延伸出的繩子將舌頭夾得發麻,口中呻吟不斷,滴涎不止。

被眼罩封住視力,身上一切的觸感都更加清晰。

此時的李涵月,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那水盈盈的乳肉正在被幾只粗糙的大手揉捏把玩,左乳被從中間擠成葫蘆狀,乳頭傳來吸吮感,有個濕滑的軟物不停磨蹭,似乎是一根舌頭?

右乳乳環被一邊扭轉一邊拉扯,幾乎要把乳頭都扯斷了,又疼又癢。

「唔唔?…嗯唔唔嗯嗯嗯……」

纏滿繩網的嬌軀宛如水蛇般妖嬈地扭動起來,但始終逃不出夢中人的玩弄。

幾只溫熱的大手從自己的玉足,順著小腿,大腿,撫摸著絲綢般順滑的腿肉,一直摸到了自己嬌羞敏感的屁股上!

「嗚嗯!嗚嗚嗯…!」

仙子下意識地搖起頭來,長髮牽動肛鈎,懲罰性地在菊穴里激起一陣鼓脹感,激得那小巧雛菊逃命似的收縮,反而愈發加重了肛鈎的刺激,以至於連蜜桃般的臀肉都在收緊,把屁股中間夾出一條幽深的臀縫兒。

然而,正在玩弄她身子的大手卻將那害羞的臀縫無情地掰開,露出那穿著陰環,冒著淫水蒸汽的白虎蜜穴,兩片淫肥飽滿的美鮑猶如剛出鍋的饅頭,緊密貼合,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淫汁,散髮著香甜甘美的味道。

「操!這騷穴還穿了環,真是個淫賤的蕩婦!」

「小騷貨,被綁著還能流那麼多水,賤死了!」

「這奶子真大,摸起來比我家那個婆娘爽多了~」

……

夢中不斷有男人的話語傳入仙子耳中,愈發清晰。

嗯嗯…胸部被他們捏得好漲…屁股都被掰開了,羞死人了…噫噫~別撓我的腳~!

「唔唔噢…嗯嗯嗯嗯啊昂?——!」

敏感的小腳丫傳來一陣酥癢,仙子足趾難耐地向上揚起,牽動口繩,又是呻吟著吐出一股子黏糊糊的蜜涎。

怎麼…這夢中的感覺如此清晰,如此真實…?

失去視力的李涵月只能靠自己身上的觸覺分辨,這究竟是淫夢還是現實?

忽然,蜜鮑被人牽著陰環拉開,一聲淫笑傳入耳中:

「喲~這小騷貨居然還是個雛兒~」

隨後,一根手指戳入了她從未被開墾過的花徑,抵在了那張柔韌的貞膜上!

「唔嗯————!!」

仙子發出一聲杜鵑啼血般的哀啼。

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是不會出現在夢里的,這是現實!是誰?!是誰如此大膽?竟敢戲弄我的身子!!

仙子劇烈地掙扎起來,像是一條落入蛛網的肉蟲,但由自己親手綁上的懲仙索殘忍地剝奪了她反抗的權利,只能無助地感受著自己光溜溜的屁股蛋被一群惡心的男人隨意地抓捏玩弄。

股繩被撥至一旁,陰瓣被手指撬開,身為女子最見不得人的地方被他們看了個精光!

那顆穿了環的小肉蒂,以及連在陰環上的尿道拉珠,塞滿珠子的害羞尿眼兒,都暴露在了灼熱的目光之下…

「哈哈,這小騷貨撒尿的地方還塞了東西~」

「還連著陰環呢!咱們拔出來看看~」

男人淫靡的話語讓李涵月嚇出來幾滴冷汗,膀胱因恐懼又積蓄了不少尿液。

「唔噢噢噢噢——!!!」

沒有任何的撫摸和前戲,那相對尿穴還是粗了點兒的尿道拉珠被男人粗暴地扯了出來,末端的塞子划過狹窄尿路,帶來一陣觸電般的鑽心疼痛,但很快又變成了美到極致的快感,令仙子尖聲驚呼,渾身的嬌肉都為之一顫。

嘩啦…滋啦啦……

她尿穴已被塞了十餘年,每過幾年都要換一串大一些尺寸的玉珠,沒了它,仙子根本沒法憋住仙尿。

尿塞一被拔出,羞恥的尿液就在一眾男人眼前丟人地洩了出來,無法自行合攏的尿穴內部被他們瞧得一清二楚。

「唔嗯?!唔唔嗯!!」

李涵月小嘴唔唔作響,似乎是想要說些甚麼,但連舌頭都被咬在口中的粗繩夾得死死的,又如何能吐出一個字來?

「小騷貨,醒了嗎~?」耳邊傳來一聲輕浮的話語,李涵月感到眼罩被揭開。

秀首被嚴格拘束著,無法扭動,在有限的視野內,幾個內力微弱的男性人形映入眼簾。

竟是一群凡夫俗子!

李涵月不顧身上的緊縛感,掙扎得更加劇烈,藕臂和玉腿緊繃,浮起了習武之人特有的流暢肌肉曲線,卻始終無法掙脫綁縛,徒勞地給玩弄著她美肉的男人們,增添了幾分凌辱強者的征服感。

明明只是些雜碎人渣,為何他們能識破我的幻術!?不可饒恕!!

「唔唔嗯!!」李涵月白色的瞳孔里滿是怒火,宛如被捕的母獸般憤恨地哀鳴著。

然而,這徒有聲勢的怒火很快就被他們下流的舉動澆滅。在她身後的男人開始來回扯動陰環,不停戲弄著那顆嬌羞的淫肉珍珠。

那最最敏感的小肉蒂,仙子平時連洗澡的時候都不敢過多觸碰,如今卻被人捏在指尖褻玩,那從未有過的快感,直擊靈髓,連三魂七魄都要飛出了肉體,讓她口中的叫罵很快變成了嬌羞的呻吟。

「嗯嗯?~哈啊啊~嗯嗯嗯昂?…」

「騷貨,別叫了!」一名男子指著她放在一旁的長劍和裝有懲仙索的行囊,說道,「有人舉報你殺人越貨,拐賣良家婦女,我們在你旁邊發現了兇器,繩索,證據確鑿,要將你押送官府,詳加審問!」

原來,這些人是一群巡邏的官兵。

今天是除夕夜,按照往年的慣例,官府都會放假,讓他們與家人團聚。

但今年卻破天荒的沒有假期,眾官兵都是憤憤不平,憋了一肚子氣。

恰逢柳鑫被殺,柳芳儀被擄,柳家的人告到衙門,他們只得帶著怨氣四處搜查。在江邊找到一串腳印後,便跟著來到了這桂花樹下。

雖然在幻術圈外看不到人,可一旦進了圈子,一切都暴露無遺。

一群憤憤不平的官兵,遇到一位被剝光了衣服吊縛在這裡動彈不得的清麗女子,各種淫邪念頭自是油然而生,恨不得把渾身的怨氣都發洩在她身上。

顯然,他們要把李涵月當作這案子的替罪羊了。

可憐那寒嬋仙子,明明有一身的本領,卻因自縛手腳,無法施展。明明有一肚子的苦水,卻因小嘴被堵,無處訴說。

那官兵取出一張紙來,放在李涵月眼前,審問道:「你認識這畫上的人嗎?」

向來高冷的李涵月哪裡會理會他的問話,眼睛一合,默不作聲。

誰知,那官兵竟摳住了她兩顆乳環,狠狠地一扯!

「咕噫噫噫噫——!」仙子發出一聲淒美的嬌啼。

那官兵手指穿過她的陰環,威脅道:「再不說話,下次我就要扯這裡了!」

若是平時,李涵月動一根腳趾頭,就能讓這男人生不如死,但如今,她自己卻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她從小飽讀詩書,禮教極嚴,對貞節清白最是看重,身為女子,她連一寸肌膚都不願讓男人看到,所以才總是穿著黑絲連體緊身衣。

但如今,自己身子每一寸羞於示人的地方都被這些陌生男人看遍摸遍,實在是無顏苟活於世。

可偏偏舌尖被繩子綁住,又有繩索勒住櫻口,便是想自盡也萬萬不能。

假若被他們扯動陰環,將肉蒂拉得嬌紅挺立,就算沒被疼死,羞也羞死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服從地睜開眼睛。

但所見之物仍是令她絕望。

月之瞳雖強大,但只能看見活物的內力流動,要她去看尋常紙張,那便和眼盲無異。

她瞪大了眼睛,卻仍看不見那官兵手裡拿的究竟是甚麼,只是徒增副作用產生的淫欲。

那官兵見她良久不語,一巴掌打在她白皙如雪的臉頰上,呵道:「你是瞎子嗎?本大爺問你識不識得這人?!」

李涵月急得幾乎要哭了出來,想到他們應該是在找師妹柳芳儀,便忍著菊穴里肛鈎的刺激,艱難地點了點頭。

誰知,那官兵手裡拿的,其實是一張通緝令,上面畫了魔教徒的畫像,她這一點頭,無疑是自認了幫凶的身份!

幾個官兵相視一笑,都以為她是和魔教眾人合作後,遭到背叛,才被捆縛於此,那自然是更要將她抓回去狠狠地拷問調教了。

為首的官兵令道:「把她弄下來,帶走!」

幾個官兵七手八腳地把李涵月從樹枝上解了下來,但是仍未松開她的綁縛,只是把她的玉足與後頸和小嘴的連繩解了,使她身體能夠平躺,以便運輸。

李涵月感到口齒一松,正要咬舌自盡,忽覺口中多了一物,竟是一金屬口環!

卡在貝齒之間,櫻唇被迫張開,粉舌被他們拉著舌釘從口中吐出,蜜涎滴落,實是羞恥至極。

「昂噢噢(放開我)——!唔噢噢唔嗯嗯嗯(你知道我是誰嗎)?!」

全然不顧她的反對,一群官兵給她手臂換了個綁法,使雙臂在身後併攏捆緊,再塞好她的尿道拉珠,以防被淫尿濺濕鞋子。

最後,他們取來一根竹竿,穿過了她手腕和腳踝的繩圈,將她雪白的裸軀吊在竹竿下,抬了起來。

李涵月被如此抬著,屁股朝上,乳肉朝下,藕臂在身後反拗伸直,肩膀幾乎要被擰斷,玉腿向後上彎曲,小腳丫十顆珍珠玉趾仍被細繩綁著,手足都掛在背脊上方的竹竿上,搖晃著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光著屁股,乳環和臍釘掛墜隨風擺動,宛如一頭祭祀用的母豬。

心高氣傲的寒嬋仙子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口中哽咽,暗念:難不成我就這樣裸身受縛,如此難堪地穿過人來人往的長街,被人看光了身子,鋃鐺入獄,還要在獄中被他們凌辱?

被長期緊縛的手腳漸漸發麻變冷,李涵月心頭亦是愈來愈冰涼。

她原本是個盲眼弱女子,只是身為大師姐,在一眾師妹們面前均要表現出成熟穩重,堅毅果敢的模樣,曾多次救過師妹的性命,但此時自己渾身受綁,無力掙扎,孤單無助,又有誰來相救?

想到自己的貞潔即將不保,仙子不禁悲從中來,淚珠在眼眶中不住地打轉,最後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

另一頭,楊青玄已和趙盈盈變換著體位,交歡了兩個時辰,已五次共赴高潮。

趙盈盈的蜜穴、後庭、櫻口、乳溝、足心都被他玩了個遍,沾滿了濃白的陽精。

楊青玄與這魔教三大護法級別的高手雙修,功力大增,也領悟了更深一層的內功法門。

無論是仙宗門派,還是魔教武功,內力均源自於人的慾望。忍住慾望,採用鎮魂仙玉等方式壓制,便可積蓄仙力,而放縱慾望,則可積蓄魔力。

楊青玄悟得此道後,全力喚起自身的慾望,不僅是淫欲,還有虐待欲,掌控欲等一切慾望,來與痴欲魔女相抗。

如此一來,倒還真有效用,肉莖也是愈戰愈勇。

但是,修為的差距實在太大,他只好不停改變繩縛之法,找尋新花樣來滿足她,這也並非長久之計。

又一次高潮過後,趙盈盈背縛著雙手,癱倒在他懷中,身子柔軟得像一灣春水,用蜜棗糕般甜美的聲音說道:「公子好快的手法,果然是魔繩極意功,綁得奴家好舒服…!哈啊?…美死了~!和你做一回,抵得上和一般人做六十回呢!嘻嘻?~不過…本教除了已經不在人世的教主之外,還沒有人會此神功。你到底是從何處學來的呀?」

楊青玄暗道:該不該向她吐露南宮魅的所在呢?如果不說,她可真要榨乾我了,卻不知她對教主是否忠心?只好賭一把了…

他緩緩說道:「其實,教主尚在人世,我這身功夫,就是她傳的…」

「真的嗎!」趙盈盈眼中閃耀出一絲光芒,急著問道:「主人現在在哪裡?!」

楊青玄醒悟道,原來,她是南宮魅養的母狗啊。也不知教主身為一個女子,是用怎樣的手段把這騷貨治得服服帖帖的?

幻想著二女同房的香艷畫面,他望向趙盈盈身子,只見她聽到教主的消息時,蜜穴就開始不住地流出淫汁,已在地上積了一灘水窪,想來她所言非虛。

他湊到趙盈盈耳邊,輕聲說道:「她如今被四象伏魔陣困在了靈虛山上…」

「那怎麼辦?!」趙盈盈臉顯擔憂之色,幻化成一團紫煙,掙脫了身上的繩索,將楊青玄撲倒在地,伸手握住了他的肉莖,質問道:「你不是靈虛宗弟子嗎?怎麼不想辦法救她?!」

楊青玄這才明白,剛才她被自己綁住蹂躪,都是為了享受被淫虐的快感而裝出來的,只要她想,隨時有辦法脫縛。

如今要害被制,他只好說道:「我之前也沒辦法,不過現在遇到了你…倒讓我想出來一個法子。」

「甚麼法子?快說來聽聽!」趙盈盈焦急地問道,手中仍握著青玄陽具不放,生怕他逃了似的。

青玄說道:「只要你假裝被我擒獲,由我押送到仙宗禁地,就可見到教主,屆時我再放了你,憑你的功力,定可破了那四象伏魔陣,將教主救出來。」

趙盈盈笑道:「妙啊~那麼趕快開始綁吧!就和你剛才玩弄奴家一樣,綁得越緊越好!」

「且慢…」青玄說道,「你這脫縛的本領太強了,我若是不能真的捆住你,定會給靈虛宗的師尊看出破綻!你得告訴我,該如何真正把你縛住。」

趙盈盈低頭陳思道:「哼,靜寧師太那個老賤人,奴家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唔…確實不太好辦……」

楊青玄第一次聽見有人敢如此稱呼靜寧仙尊,心頭暗自好笑,又聽趙盈盈說道:

「好吧…為了相救主人,奴家就依你所言,讓你真正縛住…」

她臉顯微紅,續道:「我們修煉陰陽合歡功之人,身上最要害的,便是魔紋。女子的魔紋刻於子宮之內,現於小腹之上,魔紋有幾處陣眼,位於淫穴之中,只要將陣眼處的穴道封住,便可壓制魔紋,令我們使不出魔力。」

楊青玄想到此前在南宮魅的淫穴中,手指依法運勁,便讓她去了高潮,取出了縛仙寶典。

原來如此,看來這魔女沒騙我。

他手指伸向趙盈盈蜜穴,說道:「我明白了,請你指點自己陣眼的位置吧!」

「等一下…!」趙盈盈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伸手在楊青玄肉莖根部一握,道:「你若是敢騙奴家,奴家的生死環可不會放過你!」

楊青玄忽感下身一涼,低頭看去,只見肉棒根部被套上了個銀色金屬環,想到大師姐被套此環的反應,內心暗道不妙。

不過,此時的要務還是先制住這魔女。

他在趙盈盈的指引之下,伸指進入她蜜穴之中,依次點了她的陣眼。

這魔紋的陣眼果然是要害所在,只要是女人,任憑她地位如何高,武功如何強,被點了陣眼,也只能乖乖地噴著淫汁,翻著美眸,渾身顫抖地去了高潮,即使是痴欲魔女也不例外。

楊青玄還使了個小心眼兒,將靈虛宗的正派內力和魔教的邪道內力相融,點入了她陣眼之中。

這幾下衝擊著實不輕,趙盈盈直接爽得尿門一松,洩出一股金黃的尿汁兒,隨即昏了過去。

有了之前南宮魅穴里藏書的經驗,楊青玄趁著趙盈盈昏厥,試了幾種不同的順序,去點她的陣眼,在第三次嘗試時,果然見她穴中出現了一個法陣,從中取出一卷微黃的紙張來。

他展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

「生死環秘籍」

竟是那《縛仙寶典》的殘卷!上面記載了生死環之術的修煉法門。

楊青玄趕忙讀了幾遍,將口訣記牢,然後將它放回到趙盈盈體內。

哼,你這女魔頭,休想用生死環來控制我!哈哈!

他嘴角微微一笑,隨後運起魔繩,在趙盈盈那前凸後翹的嬌艷淫軀上捆綁起來……

片刻過後,趙盈盈悠悠醒轉,欲要舒展一下四肢,才發現自己一雙玉臂已被極限地反扭至頸後,呈「後手觀音式」,被繩子牢牢捆住,手腕連著玉頸,稍稍動彈就會被限制呼吸,十顆手指也被細繩相對捆住,不余一絲空隙。

一雙豐盈白膩的肉腿被大小腿折疊著捆縛起來,以「開腳縛」的模樣分開,大腿與大臂繩圈相連,膝蓋都被迫抵在了肩膀上,雙腿無法合攏,羞恥地暴露著雌穴。

足踝和大腿根部捆在一起,就連玉足上的兩顆大拇趾,也被細繩圈著向上勾起,連在了自己嬌嫩的乳頭根部!

身上更是不必說,少不了繩網的伺候。

一身白花花的淫肉被「龜甲縛」勒分成十多個小塊兒,每一塊都高高凸起著,像一塊塊白饅頭,可見這繩子綁得有多麼的緊。

她可憐的乳肉還被兩道十字型的繩子勒成了四份,本就鼓脹的乳球幾乎要被勒得炸裂開來,乳頭也被上下左右四根繩子緊緊夾著,還被腳趾頭牽扯著,實在是疼癢難當,性奮地充血挺立著,幾乎就要噴出淫騷的奶汁來。

「唔唔…?!呋嗯嗯啊嗯!」這樣的綁縛似乎連她也覺得太緊,大聲地抗拒起來,但話語到了嘴邊,卻被一顆咬在貝齒之間的帶孔木球轉化為無助的呻吟。

忽然,她見楊青玄站在眼前,瀟灑地看著自己,手中竟把玩著那顆本應套在他肉棒根部的生死環!

她向來保持媚笑的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驚怒神情,用力掙扎著捆繩,抖得一身酥肉亂顫,卻始終無法掙脫哪怕半根繩子。

楊青玄笑著湊到她面前,說道:「想用這玩意兒來威脅我?門兒都沒有!我告訴你吧,就算沒有你,我照樣能夠救出教主。我要把你送到靈虛宗的斷塵谷,關押一輩子,讓你知道得罪我的後果,哈哈哈哈!」

趙盈盈如今魔紋被封,無法使用魔力化煙脫縛,當真成了一個被繩子綁住手腳的尋常弱女子。

她聽了楊青玄的話,想到他真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心中越來越怕,再也沒有了之前那樣鎮定自若的心態,顫抖著被縛成一團兒的赤裸嬌軀,連連搖頭,一雙水眸淚汪汪地瞧著楊青玄,露出求懇的姿態。

然而,楊青玄對她的乞憐並不理會,拿著那顆生死環,默念口訣令其縮小,對她說道:「這小玩意兒,我就還給你吧!就當是我大發慈悲好了!」

說罷,他伸指探入趙盈盈股間,將那生死環套在了她渾身最嬌嫩最敏感的所在——那顆嬌怯怯挺立著的小肉蒂。

「唔啊啊啊——!!」

失去魔力保護的肉核遠比平時敏感數倍,被這小環一勒,又疼又癢,立即充血發紫,勃起生疼,再也縮不回包皮之中,激得趙盈盈發出一聲少女破瓜般的淒美嬌啼。

你這小子!

竟敢騙我…!!

啊啊?…等我逃了,我要好好地折磨你…讓你知道地獄的滋味!!

唔啊啊啊昂昂?~!

下面不要振吶!

唔嗯嗯嗯??~受不了了…!

心中咒罵著,身子卻是很誠實地去了高潮,被捆得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的趙盈盈,只能眼睜睜看著楊青玄將自己蒙上眼睛,裝入一個大皮箱之中……

就這樣,楊青玄帶著痴欲魔女,啓程上路,一路上任憑她怎樣呻吟,都不理不睬。

他要帶我去哪裡…不會真把我押送靈虛山,關一輩子吧?一輩子嘗不到肉棒…不要…不要啊……

噫噫?——!腳趾扯到乳頭了……

下面…震得好難受…至少給我插一根震動棒吧?小穴裡面好空虛…癢死了…

唔唔嗯?…想要…好想要?…快來乾我吧…

我不報復你就是了…求求你…快來乾我?…

肏死我吧~青玄主人??~~!

酥麻入骨的春吟聲被封在黑暗的皮箱內,回蕩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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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嬋仙子這邊,一路上,眾官兵為了誰來給這花容月貌的女犯人開苞吵得不可開交,最終達成共識,要將她獻給刺史大人,以求升遷。

但是,李涵月身上其他的肉穴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一個官兵急不可耐地把肛鈎從她菊穴用力地拔出。

那肛鈎的末端鑲了一個雞蛋大小的玉球,被如此粗暴的抽出,幾乎要把仙子的腸肉都帶了出來。

抽出來的鈎子上,還和蜜穴菊眼各連著一根透明黏膩的液絲,在空中慢慢彎曲,滴落,淫蕩極了。

見了這一幕,其餘官兵更是按耐不住,紛紛掏出陽莖,想著該先享用那個肉穴,是粉嫩緊致的菊穴呢?

還是溫軟滑膩口穴?

亦或是香甜軟糯的小腳丫?

無論哪個都想嘗一嘗吶~!

不如就都用上一遍吧!

李涵月看著四周男人的內息都往肉棒上匯聚,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將後庭夾得緊緊的,連那白淨粉嫩的褶皺都縮入了菊眼兒里,牙關也是用力地咬緊,恨不得把那口環都咬斷了。

嗚嗚…不要…不要啊……!誰都好…快來救救我…!!

已經不知多少年沒哭過的心,終於繃不住了,拼命地搖起頭,似初次摔跤的小女孩般,哭得梨花帶雨。

「這…大師姐…?你這是…?」

忽然,耳邊傳來一道熟悉卻又厭惡的聲音,一個流動著強大內力的人影,在她最不情願的時候,映入眼簾。

是青玄師弟!

他那洶湧的內力波濤,比一群官兵加起來還要強大數十倍,幾乎佔據了月之瞳所有的視線,顯得如此光芒四射,奪目耀眼。

楊青玄帶著裝了痴欲魔女的箱子,走在回城的必經之路上,不料竟遇到了被一眾官兵凌辱的大師姐。

他也沒去想甚麼恩怨後果,身體在思考前就已躍上前去,將一眾官兵悉數點倒。

隨後,他使出更進一層的魔繩極意功,輕易地解開了大師姐身上複雜的綁縛。

大師姐剛脫縛,就從那些官兵的腰間抽出佩劍,在他們的脖子上各削了一劍,而後又在他們胸口補了幾劍,這才將長劍一拋,捂著自己滿是繩痕的嬌軀,如失了線的木偶般坐倒在地。

楊青玄將自己的長袍脫下,蓋在了她身上,見她眼眶泛紅,關懷道:「師姐,你的身子…有傷著嗎?」

「都是你害的!你走開!我不要見到你!!」李涵月的聲音有些顫抖,雙手緊緊地抓住青玄的長袍,捂在酥胸之上。

楊青玄道:「師姐,我…我真的沒有與魔教勾結。」

「事到如今還在胡說!」李涵月顫巍巍地起身,說道,「你的內力明明沾滿了那痴欲魔女的邪氣!」

楊青玄無言以對,只好俯首嘆息。

李涵月續道:「我不喜歡欠人情,今日我不殺你,就算還了你相救的人情了,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你去吧!」

大師姐窈窕的仙軀套著自己寬大的長袍,竟顯得有些瘦弱嬌小,與她平日里冷艷孤傲的形象大相徑庭,那是青玄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氣質。

她今晚一定經歷了很多吧?

楊青玄最後問了一句:「師姐的身體,可還安好?」

李涵月轉過身去,冷冷地道:「這個不用你管…」

既然她不願見我,也罷…

楊青玄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覺她單薄的身影,在寒風中搖搖欲墜,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真想去一把抱住她。

「師姐,保重!」

猶豫片刻後,楊青玄還是決定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青玄走後,李涵月回過身來,望著他離去的方向,雪白的俏臉上滿是羞紅,穿著他寬大的長袍,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身子竟有些燥熱起來,胸口處浮起兩點明顯的激凸。

「啊嗯?…身體…好熱…下面又癢起來了…一定是剛才自縛的時間不夠,淫欲未除盡…可惡的楊青玄,都是你的錯!都怪你!!」

李涵月雙腿漸漸不支,跪坐在地上,纖腰脫力,上身向前一倒,形成一個雙肩觸地,弓腰撅臀的姿勢,自封的穴道漸漸解開,但雙手卻控制不住地向股間伸去,自瀆起來。

「楊青玄…啊昂?…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嗯啊啊啊?…下次見面,我一定要殺了你…」

寒嬋仙子左手從身後撫摸著後腰探入股縫,雙指撐開菊穴旁的臀肉,將中指對準了菊眼兒,插了進去!

「唔嗯?——!」

同時,她右手順著光滑的小腹摸向蜜穴,勾著陰唇環將蜜鮑打開,拇指按著玉蒂,食指和中指都送入了花徑,不住地揉搓。

才享受片刻,又覺無法滿足,於是將無名指也插入穴中,停在貞膜之前,忘情地摳弄起來……

「青玄…殺了你…青玄…唔嗯嗯嗯~要去了???!」

李涵月在臨近絕頂時,順勢抽出了尿穴中的拉珠塞子!

「唔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唔噢齁齁??~!咕噫噫噫嗯嗯啊啊哈啊昂昂???——!」

在滔天巨浪般的潮吹快感之下,李涵月淫汁飛濺,仙尿狂噴,就連菊穴也湧出汩汩腸蜜,迎來了一次永生難忘的三穴高潮!!

就這樣,守身如玉數十載的寒嬋仙子,終於在今夜的自瀆之中,叫喚著楊青玄的名字,第一次嘗到了高潮的甜美滋味兒……

縛仙寶典 · 第4章 冷月初春--痴魔女中計送綁,月仙子自縛遭難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