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樓幻夢--仙子捨身救親族,中計受縛遭凌辱
靈虛山位居神州中部,隱蹤於群山之內,藏形於浮雲之間,山霧瀰漫,只聞鶴鳴,道路崎嶇,人跡罕至,凡人若要來尋仙,其實並不容易。
然而,今日竟有兩位美貌女子不辭勞苦,裸身前來尋訪,必是有要事相求。
知客道童見她們花容憔悴,衣不蔽體,便取來兩件素裙,讓她們穿了,隨後帶她們上山,引見靈虛宗宗主,靜寧仙尊唐懷柔。
來到宗門大殿,兩位少女見了靜寧仙尊,只是作揖行禮,但見到一旁的楊青玄,卻是跪倒磕了三個響頭。
禮數之差,令靜寧仙尊臉上微顯不悅之色,但她很快又恢復平靜,問道:「兩位遠道而來,有何要事?」
楊青玄一看這兩位少女的容貌,皆是清秀俊俏,身材修長健美,顯是習武之人,細看,竟是數月前自己在江州城外所救的韓氏雙姝。
姐姐韓若梅道:「前些日子,江州妖獸作亂,我們姐妹被賊人所擒,承蒙這位楊大哥相救,才得以脫險。」
妹妹韓若蘭續道:「我們本來想去杭州外婆家避難,怎料那妖獸竟也到了杭州,我們又被捉了,好在他們粗心,我們才找機會逃來這裡求救。求楊大哥再幫幫我們吧!」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自己如何被魔教的妖獸襲擊,如何給他們擒獲,如何被凌辱姦淫,如何逃走,又如何在路上被人劫色淫辱等事,話語雖亂,但求援之情真切。
楊青玄細思,想到她們被賊人擄去,定然受到了不少委屈,以至於來到靈虛宗時未著片褸,心中甚為同情。
而靜寧仙尊唐懷柔見這兩位少女在說話時,一直望著青玄,沒看她一眼,心中大為不悅,面色上卻沒表現出來,只是對楊青玄冷冷地道:「既然她們求你,你就陪她們走一趟吧!」
青玄道:「師尊,我看這妖獸與魔教有關,恐怕我一個人去,不妥。」
一旁的唐雪櫻跳出來說道:「我要和青玄哥哥一起去~!」
「胡鬧!」唐懷柔喝道,「上次你闖的禍還不夠嗎?!不准去!」
唐雪櫻低下頭去,委屈地說道:「是…」
唐懷柔頓了頓,瞪著青玄又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多少斤兩麼?怎會讓你單獨前往。杭州妖獸之事,為師早已知曉,已派芳儀去了,你去與她會合便是。」
師尊說的「芳儀」,正是靈虛座下第二席弟子,「碧玉仙子」柳芳儀。
楊青玄知道,二師姐修仙之前,曾是杭州人士,由她去處理杭州的事務,正是最佳人選。
他心中暗道:不愧是師尊,深居靈山中,知聞天下事,看來目前還不能與她為敵,只好先隱忍,且聽她號令,等候復仇的時機。
於是,他即刻啓程,和韓氏姐妹一起,前往杭州除妖。
……
有道是「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楊青玄漫步在西湖斷橋上,只見水光瀲灧,山色空蒙,湖中有島,島中有湖,果真是世間罕有之美景!
他心情舒暢,雙手各攜一位韓氏妹子,心中嘆道:此般風光,能與這二位佳人同游,真是人間極樂呀…
但轉念又想,此二女雖美,但總是帶著習武之人那股英姿颯氣,與這江南水鄉的柔美並不合宜。
要是能與乖巧可愛的小師妹同游,那才是人間極樂呢!
正幻想著,忽聽得身後傳來一曲簫聲,悠揚婉轉,如山澗溪流,清澈明淨。回頭望去,一葉薄薄的輕舟從湖中畫樓之畔悠悠划來。
只見一白衣女子嫻靜地坐在船尾,手持玉簫,合眸雅奏,墨色的長髮束成雲髻,插著一支華美的碧玉簪子,雙耳各掛一隻瑩潤無瑕的玉石耳墜,水波照映,更顯得燦然生光。
翠綠色的錦緞長裙在微風中飄動,裙擺之下,一對白淨秀美的蓮足輕盈地踏入西湖碧波之中。
在悠悠簫聲環繞下,她婀娜的身形與迷人的晚霞融為一體,猶如仙女一般,竟讓楊青玄看得呆了,雙手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小船慢慢蕩近,他這才瞧清那女子的容貌,只見她約莫二十多歲年紀,朱唇豐潤,前庭飽滿,雪頰白嫩,眉眼柔和,端莊的五官流露出一種極富古典美的靈韻,眉心點了一道綠色法印,又為她極美的容貌添了幾分仙氣,猶如工筆畫中走出來的神女,姿容秀麗,嬌美無比。
她緩緩睜開鴉青色的眼眸,秋水似的目光與楊青玄交織在一起。
啊!原來是她…!
這一份仙容玉貌,青玄一眼便即認了出來,正是靈虛宗二師姐,「碧玉仙子」柳芳儀。
彩舫玉簫吹落日,水閣燈燭映紅霞,
西湖良景美如畫,不及仙子半分顏。
這位碧玉仙子容顏之美,嫣然一笑,就是一片江南。
簫聲奏畢,小舟也恰好划至青玄身旁。
柳芳儀欲要起身,緩緩抬起小腿,一隻佩戴著翡翠鐲子的纖美玉足從層層水波中蕩漾而出。
仍沾著幾滴湖水的晶瑩美足在小舟上輕輕移動,蓮步翩躚,舟身竟沒有一絲搖晃,可見她輕功之高,已臻化境。
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船頭,柳芳儀玉手撩撥著自己的長髮,用柔和的江南口音說道:「青玄師弟,怎麼不到舟上來坐坐?」
楊青玄心神蕩漾,想到自己這些日子總想著復仇,精神緊繃,已經許久沒有放鬆地遊山玩水了。
又回想起自己小時候,這位師姐也總會在他練功之後,溫柔地為他拭去額角的汗水。
每每被師尊責罵過後,自己也總去尋找她香軟的懷抱。
兒時光景,如痴如夢,回過神來,已經踏入舟中。
師姐攜著他手,並排坐在小船上,與他閒聊著這些時日在江南除妖的趣事,話音柔和似水,宛如春風。
青玄聽著她說話,眼睛卻止不住地望向她娉婷裊娜的仙軀。
只見她嫩頸頎長,雪肩圓潤,玉乳豐盈,鎖骨玲瓏,左右衣襟於胸口交叉,薄紗半透,開領處,露出一道勾人心魄的乳溝。
挺翹的白奶肉袋撐起胸前高聳的玉峰,將衣衫繃得緊緊的,徬彿輕輕一碰,就要生動地從布料底下彈出來。
即使是坐姿,她那楊枝柳條似的腰肢還是如此地窈窕,纖細得風一吹就要折了。
對比之下,那坐在船木上的蜜臀也顯得淫熟肥美,隔著翠綠的裙花,鼓翹出飽滿的弧度。
真想用手去揉去摸,也不知是手指先融化在她香甜如蜜的臀肉中,還是神識先迷失在她的幽深若谷的臀縫里。
怎會有如此曼妙的仙軀!兒時渾然無知,此刻卻驚為天人。
痴迷間,小舟一晃,楊青玄不慎撲入師姐懷中,面頰陷進她深邃的乳溝裡,兩團綿柔酥軟的乳肉夾將上來,令他落入了一片溫柔鄉中,真想就這樣枕著師姐的乳肉,沈沈睡去,永不醒來。
少年之心撲通撲通直跳,他緊張地深吸一口氣,鼻中竟聞到一陣桂花奶茶味的清香!
定了定神,慌張地坐起,正欲道歉,卻見師姐拂袖掩頰,玉靨含笑,水眸之中盡是關切與柔情。
「許久不見,竟如此想念姐姐麼…?」柳芳儀笑盈盈地說道。
他心中怦然一動,思道:
小師妹雖可愛,但畢竟年幼,女人味兒可比這位師姐差得多了。能與這溫婉綽約的師姐同游江南,那才當真是人間極樂啊~!
……
游罷了西湖十景,四人便到杭州城中逛街,一邊走,一邊談論起妖獸之禍。
這妖獸神出鬼沒,柳芳儀追查多日,竟尋不得其影蹤。而作為資深受害者,韓氏姐妹卻道出了那妖獸的習性。
原來它生性好色,總喜歡在夜間出沒,捕獵美貌女子,女人越是淫蕩,就越容易被它襲擊,輕則被姦淫一番,重則有殺身之禍。
青玄聽了,笑道:「像師姐這樣端莊典雅的仙子,與‘淫蕩’二字實在是差得太遠,難怪找不到這邪淫妖獸了…」
柳芳儀聽了,俏臉微紅,眼中流露出異樣的目光,說道:「你懂甚麼…沒大沒小,竟然開起師姐的玩笑了,當心姐姐和師尊告狀~」
「嘿嘿,我知道師姐你不會生氣的…」青玄笑著說道,「我還真有一計,可以引那淫獸出來!」
柳芳儀問道:「是甚麼計策?」
青玄道:「我們一行人伏在一個地方,今夜子時,這淫獸必會出現!」
「別賣關子了…」柳芳儀道,「快說是甚麼地方?」
青玄手中折扇一指,道:「便是這裡!」
柳芳儀、韓若梅、韓若蘭齊齊望去,只見一座三層高的樓閣,燈紅酒綠,門口站著幾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艷女子,招牌上寫著三個大字——「群芳院」。
這群芳院乃是杭州城內最大的青樓,樓中鶯聲燕語,靡靡之音不絕,只是站在門口,就能聞到一陣風塵女子的誘人雌香。
柳芳儀見到這青樓的瞬間,嬌軀忽然抖了一下,在沒人看到的裙子底下,修長勻稱的玉腿悄悄夾緊,秀美的雙頰也浮出幾道紅暈,低下頭去,極力隱藏起自己緊張的神態,柔聲說道:「這…這不太好吧?」
楊青玄似乎沒有留意到她的異常的反應,繼續說道:「不要緊的,我們只是在此伏擊,不行風流之事,等妖獸現身,就將它除掉。」
柳芳儀面露難色,道:「好吧…且住一晚,靜觀其變…」
四人走入群芳院,開了兩間上房,男女分宿。
楊青玄耐不住寂寞,又回到群芳院大堂。
只見群妓歌舞昇平,眾人紛紛喝彩。
舞台後面的牆壁上,一連掛著好幾幅妖艷的女子裸畫,妙手丹青,皆是名家之作,繪出了歷代花魁最美的年華。
楊青玄獨坐方桌,飲酒賞畫,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這十幾幅畫卷之中,有一位名叫「小玉」的花魁可謂是艷冠群芳,而她的容貌,竟和二師姐有幾分相仿…看來美女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或許女媧造人時亦有統一的審美標準吧?
哈哈!
如此想著,楊青玄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回上房去……
青樓的廂房裡總是瀰漫著春意盎然的芳香,此間尤甚,楊青玄定睛一看,原來韓氏兩姐妹已在房中相候。
「你們這是要做甚麼?」青玄問道。
韓若梅解開衣帶,肚兜從玉頸滑落,露出骨肉勻婷的裸軀,嬌滴滴地說道:「楊大哥,你數次相救,我們姐妹無以為報,只好獻上自己的身子,以供您享用…」
她一隻手捂著酥胸,一隻手掩著蜜穴,神情嬌羞,單手未能完全蓋著的豐滿乳肉,在手指邊緣露出一顆粉艷艷的乳首櫻桃。
乳尖上的小環,自從被土匪穿上之後就再沒取下來,在淫肥的乳豆上閃著銀光,更顯得這肉體淫靡誘人。
如果說身為姐姐的韓若梅還算有些矜持,那麼妹妹韓若蘭就顯得十分開放了,她早已脫得一絲不掛,從身後抱住楊青玄,替他寬衣解帶。
她那同樣穿著乳環的小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和彈軟的乳肉一起,在青玄寬闊的後背上來回廝磨,纖柔的巧手環握他的陽莖,調皮地擼動起來,很快就勾起了他的情慾。
韓若梅也不甘落後,雙膝併攏跪在青玄身前,撅臀弓腰,雙手托起自己豐碩淫肥的乳肉,纖指穿過乳環,揉捏著愈漸充血的乳珠,同時張口含住恩人的大肉棒,柳腰嫵媚地扭動起來,帶動著喉嚨上下吸吮。
青玄見她們情深意重,瀟灑地一笑,說道:「既然你們這麼用心,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姐妹習武多年的健美嬌軀,流動著健康的肌肉曲線,姐姐柔膚香軟,妹妹肌膚緊致,無不是難得一遇的極品雌肉。
被山賊逼著學會的性技如今用來侍奉自己的恩人,自然是心甘情願,得心應手。
面對兩人賣力的服務,青玄豪氣地照單全收,簡單的前戲過後,便輪流插入兩姐妹騷浪多汁的蜜穴,驅動陰陽合歡功的內力,在痴纏的肉壁中金槍不倒,覆雨翻雲,攪得兩位良家少女高潮迭起,汁水淋灕,口中鶯啼連綿不斷,媚叫宛如琴瑟和鳴,極為悅耳動聽。
「啊啊啊嗯?~楊大哥,你的下面…好大…好長,要把人家的小穴都乾穿了?…嗯嗯嗯嗯啊??!!」
「嗯嗯嗯~磨死人家了?~人家的靈魂都要被楊大哥你乾到天上去了???!」
……
蝕骨銷魂的呻吟聲,隔著薄薄的紙窗,傳入了正在隔壁房運功打坐的柳芳儀耳中。
碧玉仙子一聲輕喘,仙裙之下,那久久未有陽具到訪過的矜持嫩穴,因觸景生情而分開一條細縫,粉艷潤澤的膣肉微微跳動,難以抑制地流溢出如絲如縷的透明蜜漿。
「青玄師弟真是的…怎麼還是如此不守清規?日後可真要好好教育他了…」
口中雖是這樣喃喃自語,但柳芳儀的玉手已經掀開裙沿,探入股間,重重地按壓在那顆被鎮魂仙玉箍住了根部的淫核肉蒂之上。
她的靈虛玉女功已修煉到了第五層,每次練功,都要喚起心中的慾火,再加以壓制,將慾望強行煉化成真氣,以求功力增進。
然而,在這練功的緊要關頭,卻不斷被青樓里男歡女愛的交合之聲撩撥,就像是有千萬根羽毛在挑逗著敏感的足底癢肉,那如何能忍得住?!
「嗯嗯…不要…快停下…你已經不是以前那樣了…你現在…可是人人敬仰的仙子啊…怎麼能在青樓里自瀆…怎麼能做這種淫亂不堪的事情…?」
含辭自語之間,柳芳儀柔美的雙眸已經眯成了兩條彎彎的細縫,眼角濕潤,羽睫不住地抖動,秀首上仰,珍珠般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端莊的五官上浮現出迷離的神色。
再也耐不住寂寞,忍不了慾火,柳芳儀解開白衫,脫下仙裙,赤著身子,凹凸有致的雪白嬌軀蹲在牆邊,將耳朵貼在牆壁上,一邊聽著隔壁師弟的雲雨之聲,一邊忘情地自瀆起來。
她那形若甜瓜的傲人玉峰,隨著仙軀起伏,不停地搖晃波動。
乳尖之上,兩朵乳暈粉嫩圓潤,但那羞人的乳首處卻只有兩道橫著的小肉縫兒,每個乳縫之中,各有一條串著玉石小顆粒的細鏈從中引出。
約莫一寸長的細鏈之下,是一顆銅錢大小的環狀仙玉,碧綠無瑕,瑩瑩生光。
懸著玉環的細鏈宛如一對精緻典雅的耳墜,掛在仙子內陷的乳首之上。
碧玉仙子用雙指熟練地分開乳縫,勾著玉環,臉上露出強忍著快感的緊張表情,將那埋在乳肉里的小乳頭輕輕扯了出來。
乳暈花兒般綻開,嬌嫩無比的粉色乳首在拉環的牽動下探出頭來,風一吹,就飛速地充血勃起,膨脹到小指頭大小。
色澤紅潤的乳珠已被從上至下打穿,釘上乳釘,下方垂掛著玉墜。
玉環雖重,但兩顆勃起後的驕傲乳首仍是筆挺地指向前方,沒有一絲下垂的痕跡。
眯著情慾迷離的雙眸,她托起豐滿的乳肉,伸出舌尖,嫻熟地舔舐起敏感的乳豆。
但這終究未能令她滿足,過了一會兒,她又用手指提起乳釘下的玉環,放入口中,靈巧的舌尖穿過環心,不停地逗弄兩顆穿著乳釘的淫肥乳首,圓柱狀的乳首被牽扯、扭轉、提拉著,若是常人,想必已經陣陣疼痛,而她卻是一臉興奮的樣子。
這兩顆乳釘下的掛環,便是靈虛宗仙子用來協助壓制淫欲的…鎮魂仙玉,全身共有五處,除乳環之外,還有足踝上兩只玉鐲子,以及一顆藏在仙子最隱秘之處的,翠綠色的仙玉陰環。
這小巧的陰環平日里一直勒在她嬌挺的玉蒂根部,剝開了包皮,令那顆小葡萄時刻暴露在衣物的摩挲之下,磨練著她的心智。
然而此刻,這鎮壓淫欲的法寶卻被她用來自瀆,她雙指捏著玉石陰環兩側,飛速地旋轉震動,指尖都舞成了一道白影,刺激得那肉蔻淫珠連連抖動,嬌淫美穴里分泌出晶瑩黏膩的神仙蜜水,從桃色的陰瓣之間,一陣一陣地滋射而出,拉著銀絲,滴落在地面上,將塗著翡翠趾甲油的秀美蓮足完全打濕。
「為甚麼會這樣?…身體裡面…那種感覺…好難受…唔嗯?~!」
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僅僅是用耳朵聽已經無法滿足,柳芳儀指尖聚起內力,悄悄地在牆壁上戳了個小孔,透過它窺視起師弟的廂房……
只見楊青玄站在韓若梅身後,抓著她的雙腕,如打樁般激烈地抽插著,雄腰頂撞著她高高撅起的大屁股,粗壯的肉棒在她已被肏得紅腫不堪的淫穴里進進出出,腹肌拍打在她淫肥鼓翹的臀肉上,如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肉波巨浪。
韓若梅被如此凶猛的攻勢乾得雙目翻白,紅舌半吐,口中不受抑制地大聲浪叫著,甩出點點香涎。
在他們身旁,韓若蘭早已被奸得不省人事,身體呈「大」字型趴在床上,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身子時不時一哆嗦,股間不間斷地流出濃稠的白漿……
看著如此香艷的畫面,不知不覺間,柳芳儀指尖在肉蒂上舞動得越來越快。
不行…不能再看了…
但…
如著了魔一般,柳芳儀雙目迷離,喘息不已,師弟那根巨棒好似怪物眼睛一樣,向她發出邀請。
如果被插的是我會怎樣?
僅僅是心念一動,就有一股電流從被陰環勒著的玉蒂竄上腦門。
如果是我被插,也會和她們一樣,如同雌畜般浪叫嗎…?
香浮軟欲的嬌軀里燃起慾火,將她最後的理智硬生生燒斷。
她從儲物寶匣中取出一根仙玉製成的凝心棒,它通體碧綠,底部是一圈吸盤,比一般的凝心棒還要粗大一圈。
她將玉棒的吸盤底座固定在地板上,分開雙腿,兩瓣圓鼓鼓的陰鮑也隨之大開,露出內部紅艷艷的淫肉。
蜜汁黏絲落在玉棒之上,成了絕妙的潤滑劑,仙子桃臀往下一坐,「咕嘰」一聲,將玉棒整根吞入肉壺之中。
「啊啊?…唔嗯嗯?…」
近距離窺視著隔壁的巫山雲雨,柳芳儀珠圓玉潤的屁股蛋兒,在白花花的長腿帶動下,不停地上下吞吐著巨棒,蜜穴汁水如泉,手中的淫戲也未停歇,將女子身上最敏感的三處紅點兒,挑逗得充血挺立,硬得像三顆紅寶石。
「不行…要去了?…!師尊…對不起,弟子又要犯淫戒了?~咕噫噫噫?——!」
在一陣婀娜的扭動之後,柳芳儀的身子劇烈地痙攣起來,白玉無瑕的仙軀上浮現出異樣的緋色,如披楓葉,如沐晚霞。
她原本輕柔秀雅的仙音,變成了高昂酥媚的淫啼,肉壺里積蓄已久的甜美淫汁,在玉杵的衝擊下潰堤而出,化作春雨般綿綿不絕的潮吹,將道心失守的仙子推向直抵靈魂的高潮…!
即使是靈虛玉女功練到了第五層的碧玉仙子,也無法抵御這久違的絕頂快感,柳芳儀意識被無邊的淫欲吞沒,身子骨徬彿要融化了,兩眼一翻,酥軟的嬌軀向後暈倒過去……
……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幾聲熟悉的呼喚。
「師姐…師姐…!」
柳芳儀緩緩睜眼,一張英俊的少年臉龐浮在眼前。
「師姐,快醒醒,淫獸來了!」楊青玄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唔…噫噫!」柳芳儀揉了揉眼,忽然意識到了甚麼,俏臉一紅,趕忙伸手去捂住自己的乳肉和陰丘。
雙手意外地摸到了布料的觸感,她這才發現,師弟已經將她抱到床上,蓋好了被子。
「青玄師弟…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樣……!」望著青玄,柳芳儀不知說甚麼好,感覺再怎麼解釋,都無法為自己蜜穴插著玉棒倒在淫水泊里的模樣辯解,只好把紅撲撲的臉頰瞥到一旁,避開他的目光。
好在這房裡只有楊青玄一人,要是被韓氏姐妹或別的人看見自己這幅模樣,以後可如何見人吶。
楊青玄看出了她的心思,安慰道:「師姐,你是中了妖獸的淫毒…」
得知過錯不在自己,柳芳儀心中一寬,聽他繼續解釋道:
「我也是才知道,這淫獸會釋放一種大範圍的淫毒,無色無味,讓人防不勝防。只不過,以師姐的修為,應該不至於中了這麼低等級的淫毒才對,真是奇了。除非……」
除非自己的身子本來就很是淫蕩…
聰慧的柳芳儀轉眼就想到了這一層,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師弟一眼…
楊青玄見師姐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胸口的被單,殷紅的面頰上浮出幾滴香汗,顯然是既緊張,又害怕。
在靈虛宗,碧玉仙子總是一副溫柔嫻靜的大家閨秀模樣,他從未見過她這楚楚可憐的一面,心中頓時生出了保護欲,說道:「師姐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憑他現在的功力,這句話雖是逞能,但也不失真心。
柳芳儀微微一笑,但忽然,又拉住了他的手,顫聲問道:「你都看到了嗎…?我的…那裡…」話音微弱,幾不可聞。
楊青玄自然知道師姐在說甚麼。
當他闖進這廂房時,師姐那羊脂白玉般的肉體側臥在地上,他的目光瞬間就被她身子一處極具震撼力的部位所吸引。
只見她沾滿淫水的雪白臀肉上,赫然印著一個大大的「娼」字!
那足足有碗口大小,深入皮下,恥辱至極的朱砂烙印,與她高雅出塵的氣質形成強烈的反差。
有誰能想到,靈虛宗成名已久的碧玉仙子,曾經竟是一個卑賤的娼妓!
楊青玄亦是難以置信,但為了顧及師姐的顏面,沒有提起此事。只不過,她既然問了,自己也不便說謊,只好點了點頭,默然不語…
碧玉仙子臉上依次閃過屈辱,悲傷,憤恨,失望,最後流露出釋然的表情,苦笑著,向青玄說道:
「既然你都瞧見了,姐姐也就沒甚麼好隱瞞了……」
靜靜的,她把頭側向一旁,用被子掩住她的顏面,用略帶顫音的語調,訴說起自己的身世……
三十年前,杭州四大家族之一的柳家,正面臨著一次嚴峻的危機。
族人在官場失勢,家裡開的商行、當鋪連連虧損,曾經家財萬貫的柳家,終於揮霍一空。
那時柳家的千金大小姐柳芳儀年芳十四,正是少女最美好的青春年華。
含著金湯匙出世,從小被家裡人捧作掌上明珠的她,從來沒有受過甚麼委屈。
自幼培養三從四德,熟讀四書五經,精通琴棋書畫,柳芳儀已成長為一位知書達禮的大家閨秀,再搭配上她標緻得足以成為美人範本的容貌,前來求親做媒的人總是絡繹不絕。
然而,也正是她這傾國傾城的容貌,導致了她後來的悲慘遭遇。
柳芳儀的父親因操勞過度而猝然離世,柳家的大權便落入了她遠房叔父的手裡。
這一日,她和往常一樣,由幾位丫鬟伺候著,在灑滿了玫瑰花瓣的溫泉水池中沐浴。
忽然,幾個強壯的家丁闖進了浴室,趕走了丫鬟,粗暴地把正在沐浴的柳芳儀拽出了浴池。
全然不顧她驚恐的尖叫,這些家丁用粗糙的麻繩,將她赤裸裸的,仍沾著晶瑩液珠的窈窕玉軀,結實地五花大綁起來。
藕臂在身後被並排縛住,纖長的玉腿也被折疊緊縛,套入繩圈之中,捆成駟馬倒蹄狀,精通音律的小嘴被塞入布團堵住,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被黑布蒙上。
在家丁的喝罵聲中,柳芳儀這才知道,為了換取足以拯救家族的資金,自己被叔父無情地賣作了娼妓……
先是火熱的烙鐵燙開皮肉,隨後以朱砂筆墨填滿傷口,從此,她雪白臀肉上,被刻下了無法抹除的恥辱印章。
那顯眼的「娼」字,將伴隨她一生,即使是後來學會了仙法,這道烙印也因日久年深,與她的肌膚融為一體,而無法去除。
幾日過後,群芳院開張,柳芳儀的初夜引來了江南九郡半數紈絝子弟的競拍。
作為主角的她,被吊縛在舞台正中央,雙手並排捆在身後,左腿的膝蓋被高高吊起,以金雞獨立的姿勢,羞恥地暴露著自己被股繩緊緊勒住的處女嫩穴。
原本高貴的千金小姐檀口中叼著一條浴巾,這也是她如今唯一的遮羞之物。
在一眾淫靡的目光之下,她賣力地扭動著身子,想要將自己羞於示人的粉嫩玉乳、嬌嫩蜜穴統統藏在浴巾後面。
可這又如何能完全藏得住?
這一份若隱若現的誘惑,勾得那些達官貴人們不惜一擲千金,以換取一次與她共度的良宵。
面對這樣的命運,柳芳儀早已哭乾了眼淚。
她那雙白嫩嫩的巧手,本該用來撫琴、吹簫、寫詩、沏茶…總之絕不該被捆著,成為男人增添情趣的玩物。
少女正是最美好的豆蔻年華,如果生在尋常人家,她或許會嫁給一位才貌雙全的有情郎,與丈夫遊山玩水,吟詩作賦,在享盡了愛情的甜美過後,生兒育女,相夫教子,幸福地過完這一生。
但如今,這一切都成了奢望。
她的人生被無情地偷走了!
戀愛,婚姻,所有本該屬於她的一切,都化為了泡影。有誰會娶她這樣一位屁股上印著「娼」字的下流妓女呢?
稚嫩的少女身體在最重要的發育期被嫖客們的精液澆灌催熟,原本小巧玲瓏的胸部變得如蜜瓜般豐盈圓潤,乳首也因乳肉發育得過快而陷入乳暈之中,變得更加敏感,屁股在男人的揉捏下長滿了淫肥的軟肉,雪股之間的雌穴更是做好了時刻迎接陽莖的準備,被調教得輕輕一碰就會溢出大量香甜滑膩的淫水。
為了生存,原本高貴的大小姐不得不放棄尊嚴,去學習那些淫蕩的合歡技巧,來滿足城裡口味日漸刁鑽的嫖客。
只用了短短兩年,柳芳儀就成了群芳院的頭牌花魁,遠近聞名。
不斷發育成熟的媚骨淫軀給男人帶來源源不斷的吸引力,甚至連皇帝南巡時,也專門挖了一條地道,通向她的閨房。
又過了八年,在她二十四歲的時候,終於攢到了一些銀兩,疏通八方關係,才求得幾日假期,抱著脫離苦海的最後希望,參加了那年的選仙大會。
總算是苦盡甘來,靜寧仙尊一眼就識出了她的慧根,力排眾議,將她收入靈虛宗門下。
她也沒有辜負師尊的期望,僅僅二十年,就把靈虛玉女功練到了第五層,成為了能夠獨當一面的碧玉仙子。
得遇仙緣,柳芳儀從此仙顏永駐,身體也一直保持著二十多歲那迷人的樣子。
……
「也不知為甚麼,竟一口氣和你說了這麼多,明明從來沒對其他人說過的…師姐在你心中的形象…應該已經幻滅了吧?」
柳芳儀悠悠輕嘆,水眸之中,倒影出命運的變化無常。
楊青玄等她說完,才溫柔地回應道:「師姐,你在我心中永遠是那個美麗端莊,溫柔善良的好姐姐。」
他把師姐樓入懷中,在她耳邊安慰道:「師姐,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淫獸的事情就交給我去解決吧!」
說罷,正要轉身離去。
忽然,一隻溫軟滑膩的玉手拉住了他的姆指,回首望去,只聽柳芳儀用黏糊糊的音調說道:
「青玄師弟你好薄情…姐姐如今身中淫毒,你忍心就這樣棄我而去麼?~?」
這樣的話語,叫人如何能忍得住?
「師姐…!」
楊青玄呼喚著,溫柔地掀開了柳芳儀身上的被子,就像剝開紅荔枝的果皮,白生生水盈盈的仙軀雪肉赤裸裸地呈現在他眼前。
只見師姐俏臉嬌羞地側向一旁,微微顫抖的雙手蜷在玲瓏的鎖骨處,豐碩的乳肉即使是仰臥也呈現出完美的球狀,玉峰之上,埋著乳首的肉縫微微張開一道小口,宛若美人含苞待放的微笑,在本就飽滿的乳峰上凸起一個小小肉丘,性感極了。
楊青玄手指情不自禁地勾了上去,穿過玉環,將害羞的乳頭緩緩牽引出來。
圓柱狀的穿釘乳豆嬌然挺立,綻放出櫻花之色,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那長年用仙藥浸泡養出來的粉嫩乳首,就連乳孔都是漂亮的粉紅色,可愛極了。
再往下看去……
柳腰盈盈,桃臀艷艷,師姐白玉般的長腿分開成一個誘人的角度,雙膝拱起,將她玫瑰花瓣兒般的美麗陰鮑展露出來,散髮著桃花般芬芳馥郁的雌香,如花蜜引蜂般勾引著男人品嘗。
無數道亮晶晶的銀絲從兩瓣肥厚的陰唇之間滴落,粘稠滾燙,蒸騰著騷淫的熱氣,把屁股底下的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原來…在她訴說往事的時候,淫水已經流得滿床都是了…
壓制淫毒最好的辦法自然是以毒攻毒,把堅挺的肉棒插入她充滿渴望的雌穴,用滾燙的精液沖洗她淫媚不堪的子宮。
「師姐,得罪了…!」
楊青玄把內力聚於胯下肉龍,勃起至最大的限度,連龜頭都充滿了滾滾熱血,膨脹得表皮發亮,就像一張巨大的肉傘。
壯觀的龍首強勢地擠開早已濕潤的淫穴,他雄腰往前一挺,將整根巨龍毫不客氣地送入了師姐柔情似水的蜜穴之中。
「唔嗯嗯?——!!」
二十年未嘗過男人滋味的仙穴忽然被又粗又長的純陽肉莖填滿,柳芳儀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圓潤秀麗的下巴高高揚起,檀口圓張,擠出來一聲比當年作為妓院頭牌時還要酥媚數倍的嬌吟。
之前在偷看時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沒想到,真正被這根威猛雄壯的陽莖插進來時,柳芳儀的身心還是吃了一驚。
雖然已經極力地舒張膣肉,但肉壁仍是感到一股要被撕裂的強烈感覺。
這種感覺,即使是十年的賣身生涯都沒有體驗過,一種極致的,認輸投降的,小穴連一次呼吸的時間都堅持不住的,瞬間就被征服的快感。
「噢噢噢噢??~!好大…!青玄師弟…怎麼會,這麼大…嗯嗯~姐姐要被你插壞了?~唔噢噢噢啊啊昂?——!」
碩大的陽具輕而易舉地就頂到了碧玉仙子的花心,將她塵封已久的淫欲徹底地激發出來,饅頭般豐潤肥厚的美鮑亦有感應,宛如兩片性感的嘴唇,緊緊地含住肉棒根部,忘情地吸吮著,膣肉蠕動,一波一波地收緊,在飛速的抽插之下潺潺不絕地分泌出粘稠淫漿,不知廉恥地釋放出渴望交歡的信號。
「師姐的小蜜穴也好緊,還是粉嫩粉嫩的,完全不像是被很多人用過了呢」楊青玄下意識地回應道。
柳芳儀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啊啊?~那是因為…姐姐每天都有用仙藥浸泡身子~」
「師姐,花心思養著這麼一副好看的身子,等著給誰來肏呀~」
「誰說的~才不是為了給人那個?……」
說話間,楊青玄肉龍在她淫熟的美鮑里抽送,不斷地將愛液從肉穴里擠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