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樓幻夢--仙子捨身救親族,中計受縛遭凌辱
他俯下身去,在師姐耳畔吹著氣,調戲道:「呼~師姐的下面好濕,平時應該沒少自瀆吧?」
戴著仙玉耳墜的小耳朵也是柳芳儀的弱點,被輕輕吹一口氣,就有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接傳入了腦中,令她下身的蜜穴也條件反射地驟然收緊。
她顫聲回答道:「討厭~怎麼甚麼都瞞不過你?……」
青玄饒有興致地問道:「哦?那平時多久會自瀆一次呀?」
柳芳儀嬌喘著答道:「一般,兩三天就會有一次,難受的時候每天都會……啊啊嗯?…不過你可別誤會噢,這是因為我…唔嗯?~在青樓待了太久,淫根太深的緣故……為了緩解身體的異狀,不得不採取的下策…啊啊啊昂?~~姐姐還在說話,輕一點兒嘛?~」
聽了這話,楊青玄肏得更有興致了,他蒲扇般的大手揉捏起柳芳儀豐滿有彈性的巨乳,中指穿過乳釘下方的小玉環,肆意的擺弄她那指頭大小的淫熟乳尖,將那粉嫩肉柱擠壓揉摁成各種形狀,同時另一隻手伸向她胯根,捏起那顆套著陰環的玉蒂,一邊旋轉著一邊上下搓弄起來。
「師姐在自瀆的時候,會刺激哪些地方呢……讓我猜猜,是這刺著乳釘的騷奶頭?還是這被陰環勒成紫葡萄的小豆豆?還是說……兩處一起都無法滿足呢?」
聽到師弟這樣評價自己身子最寶貴的三處地方,柳芳儀腰肢扭動得更加銷魂了,騷浪多汁的仙穴妖嬈地纏繞在肉龍表面,用肉唇絞住龍根,再以花心附近的軟肉將龍首整體揉搓,彈軟緊實的膣肉痴情地撫摸著整個肉棒,就像無數只精通撫琴吹簫的巧手,在肉莖上來回套弄。
「對~就是這樣,姐姐喜歡被摸乳頭,喜歡被粗暴地刺激小豆豆,哈嗯?~再用力點兒,姐姐快要受不了了?~」
「噢?師姐原來一直都這麼淫蕩呀,難道師尊不知道麼?估計已經被處罰了不少次了吧?」
「嗯嗯?~是的,有時候的確會被師尊發現,她每次都…嗯嗯啊?……都會用縛魂金繩勒住我的下面…啊啊啊嗯?……還、還在小穴和屁股那裡打好幾個結,讓人家的手根本碰不到舒服的地方,難受死了,哈昂?——」
原來,這平日看起來最是端莊賢淑的柳芳儀師姐,背地裡竟是如此地淫蕩!
楊青玄聽得血脈膨脹,提起她兩顆乳環重重一拉,幾乎要把那紅腫的乳頭給扯變形了,腰腹使勁,肉棒如搗蒜般用力地捅入她淫媚痴纏的銷魂穴,來回抽插之間,把蜜穴口肏得一下下朝外翻出艷紅的淫肉。
「噢噢噢噢?——就是這樣,就是這樣!頂到花心了?~!美死了,美死了?!姐姐真的要受不了了??——!」
柳芳儀嘴角含笑,紅舌直勾勾地伸出,秋眸染上了魅惑的粉色,不知不覺地使出了曾經在青樓服侍嫖客的技巧,蜜穴一吸一合地研磨壓榨那根大肉棒,雙腿更是交疊著纏上了師弟的腰背,戴著翡翠鐲子的纖巧蓮足在他身後緊緊鎖死,任由他的陰囊一下下甩打過來,在肥顫顫的大白屁股上啪啪作響。
「哼,師姐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淫骨子啊!就讓你嘗嘗你期待已久的精液吧!」
楊青玄怒吼一聲,雙手抓著她渾圓鼓翹的淫臀,將她從床上抱起,身子懸空,在重力的加持下,每一次抽插都能頂到她子宮口那圈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師弟好厲害——!快,快些射給姐姐吧?~!唔唔唔嗯??!」
意料之外地,楊青玄在她豐潤的朱唇上深深一吻,同時以最快的速度抽插起來,上來下去,勢頭越來越猛烈。
「唔唔嗯嗯嗯嗯?——!!!」
柳芳儀香舌與楊青玄交織在一起,臉上露出無比愉悅的神色,雙眸流下幸福的淚水,玉臂纏上他厚實的肩頸,將豐滿卻輕盈的身子托付到他溫暖的懷抱中,在他激烈的抽插之下,蜜穴一邊痙攣一邊收緊,子宮完全降下來,做好了迎接精液的準備。
終於,在最後一波大幅度的凶猛抽送之後,楊青玄肉龍膨脹到最大程度,強勢地往內一頂,宛如一桿鋼槍,貫穿了柳芳儀彈軟的膣肉,龍首挺進蜜巢,噗嗤噗嗤地吐出白濁滾燙的精液!
幾乎是同時,柳芳儀雙手緊緊地抱著青玄,指甲都在他背上抓出了幾道紅印,淫肥飽滿的屁股用力夾緊,粉嫩多嬌的肉壁不停地旋轉緊縮,花心包裹著龜頭,愛液衝擊著馬眼,蜜穴顫抖著滋射出大量淫水,身體在精液的刺激下迎來了期待已久的高潮!
「唔噢噢噢噢噢嗷嗷嗷啊啊昂???——!!」
一聲足以令整個群芳院都為之發情的高昂媚啼過後,柳芳儀徹底被高潮的快感吞沒,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握,淫汁如瀑布般飛流直下,尿眼兒也瀉出來大量騷浪的仙尿,菊穴也在快感的衝擊下張開一個深邃的肉洞,就連那兩顆掛著玉環的淫蕩乳首,也噴出了由天地靈氣轉化而來的香醇乳汁……
這些充滿仙力的體液一觸碰到楊青玄身體,就被他以陰陽合歡功吸收,他在碧玉仙子的柔美蜜穴里舒爽地射完最後一滴精液後,立馬感覺到一股渾厚的內力,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湧入自己的丹田,匯入氣海,化作了自身的修為。
靈虛玉女功第五層的仙軀,果然是絕妙的雌肉鼎爐!
楊青玄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緩緩地從師姐體內抽出肉棒,把她絲綢般柔軟的身子放回到床上,猶有餘興地在她乳頭上輕輕一彈。
「噫噫?~!師弟,明明都射出來了…還來玩弄人家…真調皮?~不過…姐姐倒是不討厭呢?…」柳芳儀眯著媚眼,嬌滴滴地說道。
「師姐,再來多少次,我都還有餘力噢,只不過城裡那些人恐怕都要被淫獸吃光啦…」
碧玉仙子臉上一紅,才想起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
她羞得低下頭去,施了個淨衣清心咒,簡單清洗了一下還在高潮余韻中的身子,隨後和師弟一起穿好衣服,準備出去降妖。
兩人來到屋外,果然見到一隻面目猙獰的妖獸,其身形如一團醜陋的肉塊,伸出來九根粗壯的觸手,凌空揮舞,其中兩根觸手上各纏著一個白花花的女子裸軀,正是韓若梅、韓若蘭。
觸手上生出幾根小觸手,分別插進了她們的口鼻、耳道、蜜穴、菊門,連尿道都沒放過。
柳芳儀見狀,心裡好生慚愧,都怪自己耽誤了時間,讓兩位可憐女子受苦了。
她快步上前,手裡捏了個法訣,往前一指,捲起一陣狂風。
風如刀割,竟把那妖物和石柱一般粗的觸手硬生生切斷!
韓氏姐妹從空中落下,被楊青玄上前接住。
淫獸肉塊抖動著,看來是吃痛,憤怒地伸出幾根觸手,向柳芳儀攻來。
碧玉仙子足下飄逸,在雨點般密集的觸手攻擊之中穿梭,來去自如,正是靈虛宗獨門輕功「輕雲流風步」中的一招「驚鴻照影」。
「好一招‘驚鴻照影’!」楊青玄贊道,「師姐的輕功,可讓我大開眼界了!」
柳芳儀在戰鬥中,依然是淺笑安然,神色自若,渾然沒有把這妖獸放在眼裡。
那翩躚的步伐,讓人徬彿在欣賞一場優雅的古典舞。
繞著妖獸轉了幾個圈後,那怪物的觸手竟然自己纏在了一起,打了個死結,動彈不得。
「原來只是一隻這麼弱的小妖,害得我找了大半個月,真是的……」
柳芳儀盈盈一笑,似乎已經把妖獸當作了手掌心裡的玩具,隨口念個法咒,一道排山倒海般真氣擊出,把這團肉塊打碎成了肉泥。
然而,肉塊內部的情景卻讓她吃了一驚。
「啊!原來如此…」
只見一個身著黑衣的猥瑣男子從妖獸碎片中爬了出來,驚慌失措地向後逃走,轉入街角的小巷子里。
「師弟,你在這裡照料兩位受傷的女子,我追上去查個清楚!」
留下這一句話後,柳芳儀便追了過去。
楊青玄抱著昏迷的韓氏姐妹,一聲提醒未能說完,師姐的背影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師姐,千萬當心吶……」
……
以柳芳儀的輕功,要追上那小賊自然是輕而易舉,但她只是緊跟在他後面,就像貓兒戲弄老鼠一樣,想要看他能逃到哪兒去。
只不過,在轉過幾個街角之後,身邊的景色越來越熟悉,記憶深處的甚麼東西正在緩緩浮現。
「這…不妙…這裡是……!」
柳芳儀環顧四周,內心思緒如潮。此處不就是自己兒時經常玩耍的街道麼…?那麼多年了,還是沒變。
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柳芳儀決定不再輕敵,快步追上前去,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那小賊竟然逃進了那個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院……
「柳府」
藍底金字的牌匾上落了些灰,但仍是顯得精緻華貴。
自從被逐出家門,賣作娼妓之後,她就從來沒再踏入過這大門一步。即使是修得仙身,也只是用法術遠遠地窺視著,不敢再回家去。
三十年過去了,現在的家主,應該是叔父的兒子吧?也就是自己的堂兄,恐怕他已經年過半百了…
那些年的仇與恨,也很快就要被帶入黃土了吧?
不過,柳府之中還是有幾個她在意的親人,她的弟弟,妹妹,還有那可憐的母親…
心中掙扎了好一會兒,柳芳儀終於鼓起勇氣,再次邁入了柳府的大門。
月光下,柳府卻是一片漆黑,碧玉仙子在幾間房舍里找遍了,都沒看到賊人的蹤影。不僅如此,柳府內大大小小的親人竟然一個都沒見到。
她終於有些慌了,碩大的乳肉在胸前隨著她緊張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忽然想起,柳府有一個地下酒窖,空間不小,足以藏下不少人,於是趕忙點了支蠟燭,從入口走下樓梯,進入地下室中。
突然,身後傳來「砰」的一響,地下室的鐵門被鎖上,隨後一陣寒風襲來,將她手中的燭火吹滅。
「甚麼人?!」
柳芳儀驚呼一聲,黑暗之中,忽覺身子一涼,似乎被人潑了甚麼黏滑的液體,鼻中嗅到一陣異香,趕忙屏息,暗道:不妙,是魔教的淫毒…嗯啊…
她手中捏了個法訣,釋放出幾個光球,終於照亮了陰暗的地窖。
原來,十個蒙面黑衣男子早已伏在此處,將她圍住。更令她難堪的是,自己的衣服竟然被那黏糊糊的毒液侵蝕,正在慢慢溶解…!
碧玉仙子急忙吟誦淨衣清心咒,清理了身上的粘液,情急之下口中也不慎舔入了一些,只覺腥臭難聞,和男人的精液一樣,讓她下面著了火似的痕癢。
雖然粘液已除,但破損的衣物卻難以修復,滿是破孔的白衫從她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一件只堪堪裹住下半乳球的小肚兜兒。
但她卻無暇顧及暴露的乳溝,趕忙用一隻手捂著自己淫肥的屁股,拉住被融化成齊穴小短裙的下裝,生怕有人瞧見那「娼」字的烙印。
「卑鄙小人…!」她紅著臉,對這些黑衣男子罵道。
為首的黑衣男子淫笑道:「嘿嘿,我們是卑鄙小人,你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大人,仙子怎麼穿著這麼騷的衣服呀?」
柳芳儀單手捏了個法訣,蓄勢待發,忍著蜜穴的淫癢,正色道:「既然識得本仙子,還不快快伏地投降?」
那男子笑道:「我們是陰陽乾坤教,貪欲魔王旗下的教眾,難道還會怕了你這靈虛宗的小母狗嗎?給我上!」
說罷,幾個魔教徒便撲了上去,柳芳儀指尖虛點,射出幾道真氣,將數名敵人擊斃,但地下室太過狹窄,還是讓兩個黑衣人近了身。
情急之下,她飛起一腳,踢在其中一人腹部。
只不過,碧玉仙子以法術和輕功見長,近身武藝卻比大師姐李涵月差遠了。這一腳未能擊斃敵人,反倒讓自己的玉足落入了黑衣人手中。
小腳被扣住,柳芳儀只好將塗著碧綠趾甲油的秀美裸足從鞋襪中抽出,後躍一步,背心已經抵到了石壁。
既然已失一履,她索性把另一隻腳上的鞋襪也脫了,以免足底的高跟影響自己的身法。
剛才擒住她嫩足的黑衣人將那白白的短襪放在鼻中一聞,臉上浮現出愉悅之色,贊道:「仙子的騷蹄子,真香吶~」
「淫賊,住口!」即使是怒極,柳芳儀的臉上仍是秀雅端莊,像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在嬌羞地生氣。
她口中喃喃念咒,身體發出一道青光,將整個地窖完全照亮,無數法球飛射出去,把剩餘幾個魔教徒統統擊斃,只有那為首的男子未死,但也身受重傷。
柳芳儀優雅地移步到他面前,用白生生軟綿綿的小腳,把他的頭踩到地上,說道:「魔教惡賊,見了我們仙宗,就應該好好跪著,這才是禮法。」
說著,她那糕點似的嫩足又在他頭上旋轉著踩了幾下,質問道:「你把我家的人都藏哪裡去了?」
那人冷笑道:「你想要家人是吧?就讓你看看!出來吧…」
他一聲令下,牆邊兩個酒架子中打開一道暗門。
柳芳儀驚惶地發現,自己的弟弟、妹妹、母親、還有一些小一輩的親人們都被點了穴道,關在其中,還有十多個魔教徒守在他們身側,把銀森森的刀子架在他們脖子上。
「如何?還不快放開本大爺!」被她踩在足下的黑衣首領怒道。
柳芳儀口中不語,心頭卻已盤算了數種營救方式,但均沒有十成把握能在訓練有素的魔教惡徒手中,救得所有人的性命。
無奈之下,只好放開那黑衣首領,後退一步,說道:「別傷了他們…!」
溫柔的碧玉仙子終是敗給了自己的善良。
對待將她棄之門外的家人,她原本不用去救,但若是如此無情,她便不是柳芳儀了。
黑衣首領站起身,趾高氣揚地說道:「你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這筆賬該怎麼算?我不殺你幾個家人,難解我心頭之恨呀!」
柳芳儀低下頭,聲音已沒有了先前的威嚴,說道:「你…你不要這樣…!放過他們,我也放你們逃走便是了…」
「哼!放我們逃走?這是甚麼語氣?看來你還不瞭解情況呀~」黑衣首領打了個手勢,部下在一個幾歲小孩子的臉上划了一刀,嚇得那孩童哇哇大哭。
「快住手…!」柳芳儀叫道。
黑夜首領喝道:「想要救他們,你得跪下來求我!」
柳芳儀神情滿是不甘,玉腿微微發顫,卻怎麼也跪不下去。
此時,被挾持的人群中有一男子喊道:「你是…芳儀姐姐嗎?你別管我們,快把這些賊人殺了!我們柳家人決不向惡人低頭!」
柳芳儀認了出來,他正是自己的弟弟。
三十年前自己離家時,他才八歲,現在已經長成了一個男子漢了。
他繼承了父親的硬骨氣,可還是未能從堂兄手中奪回柳家之主的地位,想來,這些年他也過得挺苦吧?
心中作為姐姐的柔情一下子湧了上來,柳芳儀一聲輕嘆,緩緩跪了下去……
「弟弟,我…已經不是柳家的人了……」
雙膝觸地,撲通一聲脆響,在地窖里回蕩數次,才漸漸止息。
黑衣首領哈哈大笑,說道:「仙子,光是這樣還不行,你得把衣服脫光了,給我磕幾個頭,這樣我還能考慮一下,把他們都放了。」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柳芳儀跪在地上,顫聲說道。
「怎麼?不聽話嗎?」黑衣首領做了個切脖子的手勢,威脅道。
柳芳儀秀眉緊蹙,貝齒咬得咯咯作響,羞憤地說道:「我聽你的就是了…」
玉臂顫抖著,一言不發的柳芳儀緩緩脫掉了她的白衫,解開那薄薄的肚兜,露出豐盈圓潤的酥白乳肉,俏臉漲得通紅,胸口亦是劇烈起伏著,那顆穿著乳釘的小乳頭卻是不服輸地從乳縫之中探出頭來,傲氣十足地挺著,帶著乳釘下的小玉環來回搖晃。
遲疑了數秒過後,在黑衣首領滿是笑意的注視中,柳芳儀用顫抖的小手憤恨地扯掉了自己的翡翠仙裙,和剛才脫下的肚兜、白衫整齊地疊放在一起。
白玉般的長腿憐憐而展,蜜桃似的美臀暴露無遺。
「啪」的一聲,她右手快速蓋在臀肉上,不顧屁股被拍得肉波盈盈,總算遮住了那卑賤的娼妓烙紋。
黑衣首領淫蕩的目光掃視著她雪白的肉體,看著她極不情願的表情,暗自淫笑,用命令的語氣呵道:
「怎麼跪的?!遮遮掩掩的像甚麼話!你忘記身為賤娼應該如何行禮了嗎?」
柳芳儀心頭如同被一塊大石頭砸中,猛地一驚。
他怎麼知道,我曾經…曾經是娼妓……
耳中聽到這嚴厲的命令,柳芳儀身體條件反射地向前躬去,原本貼在屁股上的小手摩擦著從後臀雪膚上移開,將那道自己最不願示人的「娼」字印紋展露出來,鬆手時,兩塊沈甸甸的臀肉啪嗒一聲撞在一起,宛如兩塊彈軟的果凍,晃悠悠的,還抖落了幾滴淫雌蜜漿。
隨著身子前傾,烏黑柔順的青絲從仙子的潤肩滑落,垂在她精緻的臉頰兩側,藕臂緊張地放在身前,雙掌交疊,掌心觸地,額頭恥辱地低了下去,貼於手背之上。
與此同時,她兩條勻婷秀美的玉腿夾緊在一起,雙膝生怕責罰似的對齊併攏,將淫白肥美的蜜臀高高撅起,弧線優美的足背抵在地上,十顆玉趾緊緊地蜷縮著,就像十隻受驚了的小白兔。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柳芳儀櫻唇之間擠出來一句曾被訓練多次的順從答話:
「主人,妾身有禮了……」
更令她羞愧難當的是,因土下座的羞恥姿勢而被地面擠壓著的豐盈乳肉上,兩顆掛著玉環的騷浪乳首,竟然變得更硬了!
蜜穴口那粒套著翡翠陰環的嬌淫肉蔻,也腫得像是發情了一樣,在一眾親人面前不顧身體主人顏面地充血挺立著,和屁股上的烙印一起,就像死刑犯插在身後的罪牌一樣,無情地揭露著她淫婦娼奴的身份。
明明看不見身後,但伏在地上的仙子就是能感覺到,自己的菊穴正在一縮一縮地綻開,屁股越撅越高,原本嚴絲合縫的蜜鮑也隨之微微打開一條糊著透明淫漿的粉嫩肉縫,蜜穴渴望著愛撫,愛液不爭氣地流出,拉著絲垂直滴落,被寒冷的陰風一吹,淫絲拉斷,化作幾滴春露,為本就酒香撲鼻的地窖添上了一道芬芳誘人的雌香。
「這哪是甚麼仙子啊,分明是個淫蕩的母狗!奶子上還穿了環呢,真賤吶!」
「你看她那大屁股,還烙著字呢,以為學了點兒仙法就能擺脫淫妓的身份嗎?!」
「進了青樓,就永世為娼了,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哈哈!」
在魔教眾徒的羞辱聲中,柳芳儀蜜巢內殘留的楊青玄的精液,竟然不合時宜地流溢而出。
這樣一來,不僅是魔教的人,就連柳家的親戚臉上也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其中一位小女孩好奇地問道:「那個大姐姐下面怎麼有白色的東西流出來了?」
她母親趕緊捂住了她的眼睛,小聲說道:「別看了,你以後要是不聽話,小心人家也把你賣到妓院去,這身子,真不要臉…」
……
修為極高的碧玉仙子自然是把這些話都聽在耳中,但未得允可,她始終不敢抬起頭辯解。
自己這般以德報怨,他們為何還會有這種想法…嗚嗚嗚…
眼淚不爭氣地掉了下來,並非因為魔教的逼迫,而是由於親人的冷漠。
那黑衣首領笑聲越來越大,一腳踩在柳芳儀的玉簪上,將她秀首踩在地下,罵道:「賣身的婊子,見了我們男人,就應該好好跪著,這才是禮法!哈哈哈哈!」
笑罷,他向手下說道:「來呀,把她給我綁了!」
柳芳儀終於忍受不了了,仙宗內力驅使出來,將那人震開,叫道:「我可是靈虛宗的碧玉仙子,你們怎麼敢綁我?!去死……唔唔嗯嗯嗯——?!」
她還未說完,忽覺菊穴一涼,有甚麼長條狀的黏滑物體「嗖」的一聲,鑽入了自己的菊門,攪得腸肉陣陣酥麻。
她捏了個清心咒,想要把它驅趕出來。
怎料,原本通順的經脈,此時宛如被人打了好幾個死結,丹田真氣不暢,就如被點穴道了一樣,半點兒仙法都使不出來…!
柳芳儀嚇得臉都白了,耳中甚至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聲,用顫抖的聲線問道:「你…你們給我塞了甚麼東西…?!」
黑衣首領解釋道:「此物名叫寄靈蠱,可吸收你的修為,吞噬你的神智,待到它在你體內煉化完成,從你那松垮垮的屁眼兒里鑽出來的時候,你就再也不是甚麼碧玉仙子啦!你會變成一塊沒有思想的肉塊,成為我們魔教的洩欲肉壺,哈哈哈哈!」
身旁的魔教眾趁她無力反抗,一擁而上,將她纖細的玉臂反扭到身後,用紅色的化功繩一圈一圈捆綁起來。
這繩子的繩結進一步壓迫在她的經脈穴道上,將她原本流動不暢的內力封印得一丁點兒也使不出來。
失去了內力,肉體未經過鍛鍊的碧玉仙子也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
柳芳儀水眸圓瞪,露出驚恐之色,掙扎著扭動著纖腰,把胸前那對穿環巨乳甩得啪嗒啪嗒響,卻無力從魔教徒的束縛中逃脫。
「不行,我不允許!我是碧玉仙子,不是你們的洩欲肉壺…嗚嗚…」
在她絕望的哭喊聲中,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拍著手說道:「芳儀妹妹,還是這個樣子適合你啊!」
柳芳儀此時手臂已經被紅繩緊緊地縛在身後,雙足也被折疊捆縛在一起,呈駟馬倒蹄狀,就和她被捉去賣身那日一模一樣。
她潔白的仙軀趴在骯髒的地板上,艱難地抬起頭,看了眼此人的容貌,滿面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堂兄!你怎麼會…?!」
此人正是她的堂兄,柳家的家主,柳鑫。
柳鑫走到黑衣首領身前,屈膝一跪,說道:「歐陽堂主,不知這一份禮物,貪欲魔王是否能滿意…?」
那黑衣首領正是陰陽乾坤教貪欲分舵白虎堂堂主,歐陽雄高。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你想的計謀果然有效!這仙子貌美如畫,乳肥臀圓,貪欲魔王定會喜歡,你加入本教的事兒,肯定沒問題~!」
堂堂柳家的家主,竟然為了加入魔教,卑躬屈膝,再次設計出賣了自己…!
柳芳儀惡狠狠地瞪視著柳鑫,向來柔和的臉上竟然顯出了極度憤怒的表情,很難想象她內心深處的怒火有多烈。
柳鑫淫笑著走到她身邊,肥膩的手掌在她屁股上那道娼妓烙印上揉捏著,說道:「時隔多年,這屁股摸起來還是這麼軟,真是想死哥哥啦~」
「滾開,你不配摸我的身子!」柳芳儀喊道。
她嬌軀扭動,粉拳怒握,小腳蜷緊,羊脂般的腿膚上竟顯出了幾絲肌肉線條,可見她掙扎得多麼用力。
然而,無論她使了多大勁兒,捆繩還是死死地絞住了她的肉體,紋絲不動。
明明平時一根手指頭就能把這肥胖醜陋的老淫賊捏碎,但如今卻被他抓住自己的羞恥之處,肆意玩弄。
柳鑫雙指分開她費勁夾緊的粉嫩陰瓣,捏住玉蒂根部的小環,笑道:「還在這兒套了這麼個小玩意兒,妹妹,你越來越騷了呢~」
「你,你胡說!!」柳芳儀咬牙切齒地怒道。
柳鑫笑著,和魔教徒一起用繩子把柳芳儀的身子水平吊起,用左右兩根吊繩強行分開了她的雙腿,旋轉吊繩,將她被迫大開的穿環肉穴展示了一圈。
即使是成了仙子,她也保留著在青樓時養成的每日刮除恥毛的習慣,所以那顆被陰環死死勒著,包皮被陰環完全剝開,腫成了紫葡萄的淫媚肉蒂被眾人看得一清二楚。
柳鑫展示完她的騷穴之後,在柳家一眾親戚面前大聲問道:「你們知道,為甚麼她叫碧玉仙子嗎?」
柳芳儀聽了這話,臉上的怒色頓時轉為了哀求,拼命的搖頭,哭喊道:「不要…不要說…!」
全然不顧她的乞憐,柳鑫淫笑著說道:「因為她在當妓女的時候,藝名就叫小玉~!」
「哈哈哈哈…!哪有把自己的賤名當作道號的?」
「真是個騷浪的淫仙子啊,哈哈!」
魔教眾一片哄然大笑,柳家的親戚也覺臉上無光,避開眼去。
柳芳儀眼前一黑,幾乎要羞得昏死過去,只覺自己無顏再苟活於世,心中萬念俱灰。
忽然,蜜穴里傳來一陣撕裂的感覺,直衝識海,她秀首猛地一揚,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啼。
「啊昂?——!」
原來是堂兄那肥大的肉棒破開花瓣兒,在她早已被淫毒挑逗得濕潤不堪的蜜穴里抽送起來。
他一邊粗暴地肏著美穴,一邊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很想念哥哥的大肉棒呀?當年我可經常去光顧你的廂房呢~」
「呸!」柳芳儀罵道,「我當時真是瞎了眼,才會…才會…哼…!」
「才會去吃我的大肉棒,對不對?哈哈哈,你是不是還以為,等到家裡的債還清了,我真會把你贖出去?」柳鑫在強姦她蜜穴時,不忘用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去羞辱她。
「我…我…啊啊啊嗯??~!」
柳芳儀被他說得羞愧難當,再也忍不住蜜穴里的快感,淒美地呻吟起來。
其他魔教徒也看得流口水,紛紛掏出硬邦邦的肉棒,在她香軟滑嫩的雪膚上摩擦起來。
有人把肉棒插進她柔軟的乳肉之間,把乳溝當成淫穴來肏弄;有人抓起她精緻的小腳,用她足底嬌嫩的肌膚當作洩欲器具;還有人直接插進了她的膝窩,把被繩圈捆在一起的大小腿直接用作雞巴套子,擠壓按摩著自己的陽棍兒。
輕功卓絕的玉腿在快感刺激下連連抖動,在繩圈中用力掙扎,卻無法逃脫身後淫賊的褻玩。
即使是法力高強的碧玉仙子,在淫繩和寄靈蠱的雙重限制之下,也難逃被魔教嘍囉輪姦的下場。
明明已經不是幾兩銀子就能買下的娼妓之軀了,但仍被那麼多男人輪流使用著,就像是好不容易重新穿上的衣服,又被狠狠地剝下了。
接下來,就是壓倒她尊嚴的最後一根稻草…
歐陽堂主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放在了柳芳儀的手心,說道:「小玉,錢已經付了,給我好好地把雞巴舔乾淨!」
碧玉仙子心如死灰,小手在極度憎惡之下握緊了拳頭,把那錠銀子抓出五道深深的指痕,張開緋唇,舌頭極不情願地在他龜頭上舔舐起來,眼角流下兩行不甘的淚水。
歐陽雄高肉莖在她不食人間五穀的玉口中抽送,只覺她的舌頭總是在躲著肉棒,小嘴也不好好吸吮,便伸手在她乳釘上狠狠地一扯,罵道:「臭婊子,沒學過怎麼舔雞巴嗎?給我用上你在窯子里的技巧,不給老子舔舒服的話,老子就把你這穿著騷環的大奶頭給扯下來!!」
「噫噫?——好痛…!」柳芳儀被乳尖傳來的疼痛刺激得尖啼一聲,最後一次試了試運功,但菊穴里那只寄靈蠱仍是一邊震動,一邊將她的內力完全封住。
絕望之中,她只能乖乖地用嘴巴為眼前的肉棒大人獻上殷勤的侍奉。
「主人~小玉會好好舔肉棒的,請主人不要弄疼人家?……」
曾在青樓說過無數遍的台詞,時隔多年說出來,竟也是一字不差。
柳芳儀主動伸出舌頭,繞著歐陽雄高的龜頭舔了一圈,剝開包皮,隨後用兩瓣豐厚的朱唇,包裹著冠狀溝,賣力地吸吮起來。
呲溜…呲呲嚕……
充滿香涎的小嘴發出了淫蕩的舔吸聲,根本不需要人壓緊後腦,她的喉嚨就主動纏了上來,越來越讓肉棒滑入深處,玉頸肌肉做出吞咽的動作,給予喉穴深處的龜頭緊致無比的刺激,與此同時,被壓在棒身下面的舌頭也是沒有停下舔弄的動作。
不愧是群芳院的頭牌花魁,每次肉莖插入時,她都會主動打開喉嚨相迎,香舌舔吸,肉莖拔出時,她也是自覺地張嘴等候它下一次光顧。
在口交的過程中,她總是能根據抽插的節奏變換玉頸的姿態,時而低頭緊裹,時而仰首開喉,每時每刻都能給肉棒帶來最合適的包覆感。
歐陽堂主看著胯下這個隨意施法就能誅殺自己的美麗仙子,原本用來吟唱法咒的小嘴,現在卻臣服地伺候著自己滿是包皮垢的肉棒,一股濃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在舒爽的一陣深喉抽送過後,終於精關不穩,射出腥臭滾燙的陽精來。
他抱著柳芳儀的秀首,一邊射精,一邊命令道:「婊子,給我統統吞下去!」
柳芳儀依言含住那跳動的肉棒,在肉莖拔出時仍緊緊地吸吮著,生怕主人的尿道里殘留下一絲精液,等他完全拔出之後,才合上小嘴,咕嚕一聲,把口中的白濁精漿完全咽下。
似乎在期待誇獎般,她乖巧地張開玉口,伸出丁香小舌,等候眼前男人的檢查。
歐陽雄高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哈哈,真是個訓練有素的淫蕩母狗啊~」
與此同時,在她身後賣力耕耘的堂哥也爽透了,將肉龍頂入她的花心,噗嗤噗嗤地灌入大量精漿。
魔教眾徒見狀,也紛紛擼動肉棒,在她身上射滿了骯髒的精液,有的白,有的黃,讓本就被紅繩捆住的淫亂仙軀顯得更加浪蕩。
「唔啊啊啊啊啊昂???——!!」
在多重快感的包圍下,碧玉仙子肉體飛升去了高潮,靈魂墮落成了小玉,口中發出幾聲意義不明酥媚嬌喘,身子大幅度地痙攣起來,尿門松開,奶汁也被從乳孔中擠出。
最終,在淫靡地噴射完最後一滴潮吹浪水過後,她的菊穴漸漸擴張,一個通體碧綠的物體從菊門之中滑了出來。
在那綠色物體「噗」的一聲從她菊眼兒里飛出的一瞬間,柳芳儀的眼中立即失去了高光。
「成了,成了!」歐陽雄高笑著,撿起地上那物事。
這半透明的綠色玩意兒只比他的手掌大一些,摸起來軟軟的,形狀就像一個沒有四肢的女性人偶,一看臉蛋兒,竟和柳芳儀一模一樣,簡直就是縮小了的碧玉仙子,雪乳豐盈,桃臀鼓翹,連內陷的乳首都完美地還原,宛如一個巧奪天工的藝術品,精美得令人驚嘆。
歐陽雄高將一根手指捅入人偶的小穴,另一隻手指插進菊眼兒,只見一旁的柳芳儀肉身同樣的位置竟同時綻放出兩個肉洞,目光呆滯的俏臉上,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悶吟。
「果然,這騷貨的靈魂已經被封印在了寄靈蠱中,感官也和這人偶相連,她已成了我們魔教的洩欲肉壺了!」
說罷,他又把仙子人偶的嘴巴套在自己的龜頭上,來回摩挲。
綿軟濕滑的觸感令他重振雄風,肉棒很快就硬了起來。
他挺起肉龍,插進人偶的口穴之中。
「爽呀!這寄靈蠱真能復刻仙子的肉穴,連觸感都一模一樣!」
他激動地叫喊著,手裡握緊寄靈蠱,不停地在肉莖上擼動。一旁的柳芳儀則是面無表情地張開櫻口,舌頭下意識地捲動。
擼動了沒多久,歐陽雄高再次射出了濃白粘稠的精元,這次是真的一滴也不剩了。
精液在射入寄靈蠱之後,很快就被她吸收,人偶被肉棒撐開的嘴巴又恢復到原來那小巧精緻的模樣,一點兒也沒有要被用壞的樣子。
見到大功告成,魔教眾紛紛喝彩:
「堂主勇武無雙,建功立業!」
「堂主智擒仙子,威震江南!」
……
在眾人的馬屁聲中,歐陽雄高取出一根假陽具、一枚肛塞和一條陽具口塞,分別插入碧玉仙子寄靈蠱的上下三穴中,隨後將這人偶收入一個黑色木匣,鎖上了匣蓋。
魔教眾徒抬著仙子失去意識的赤裸身體,跟著堂主走出地窖,與柳鑫告辭,從柳府離去。
沒有人注意到,柳芳儀那黯淡無光的眸子里,正默默地流下兩行淒美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