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清晨7點剛過,楊就醒了。
枕著男人的臂彎,豐腴的身子縮在男人健壯厚實的懷裡,楊看著摟著自己睡的正香的男人,稜角分明的堅毅面孔即使是睡夢中也透著種威嚴,眉頭皺著,似乎是夢到了甚麼不開心的事。
楊悄悄伸出手指,輕柔地撫摸著男人的臉。
這個魅力十足的男人,在楊的心目中是個矛盾體,明明是個誘姦玩弄自己的混蛋,可偏偏許多時候又是溫暖體貼的。
正如楊自己對這個男人,恨之入骨又愛之入骨。
或許這就是命,命中注定自己要被這個男人掌控。
把頭埋進男人寬闊的胸膛,楊深深吸了口氣,聞著男人的味道,有些意亂情迷。
輕輕地在男人緊皺著的眉頭啄了一口,楊悄悄翻身起床洗漱。
渾身又酸又痛,貞操帶穿在身上給人不適的感覺,尤其是肛門處的臀縫被那個不鏽鋼環撐開著,特別不舒服,楊站在落地鏡前扭身看向自己的後面,腰部的鋼帶下面,兩瓣肥膩圓潤的臀瓣間,一根細細的鋼條隨著身體的曲線伸入臀縫最深處,那原本幽深緊閉的臀瓣中間,被不鏽鋼環撐開了個圓形區域,本該深藏在臀縫深處的小小的肛門,此時卻清晰地裸露在視野中,楊看著它,感覺自己就好像每分每秒都在向人展出這最隱私的排泄器官,羞恥感油然而生。
楊輕嘆了一聲,走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小心翼翼地如廁,不得不說貞操褲量身定做,設計得確實很合理,馮看來真的是用了心思。
襠部小便槽的寬度剛好,尿道口正好在小便槽的正中央,還體貼地以尿道口為圓心開了一個直徑更大些的孔,小便能夠順暢地排泄,幾乎沒有濺污其它部位,大便隨著楊肛門的收縮緩緩滑落到馬桶里,完全沒有受到影響,就是擦拭肛門的時候有些困難,不過還好,能夠克服。
看來穿上貞操褲,除了臀瓣內側被金屬環撐的有些難受,以及不能性交外,其它都還好,哦對了,似乎手淫也不能夠了。
楊這樣想著,忽然發現自己現在的思想真是淫蕩,怎麼盡往那方面去想。
男人睡得很香,洗漱化過妝的楊沒有打擾他,赤裸著身子輕巧地下樓,在樓梯拐角處緊張地向樓下張望一眼,依舊一片狼藉的客廳,已是空無一人,只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淫靡的味道。
穿上風衣,拉緊領子,遮住了豐腴誘人的雪白肉體,踩上高跟鞋,楊輕輕地開門離開。
早上的天氣很涼,還刮著不大不小的風,真空出門的楊感到透骨的寒意,單薄的風衣遮不住冷風,透體冰涼。
楊因為胸部豐滿,不喜歡穿修身的衣服,以免過於吸睛,因此外套多是寬松式的。
這件風衣是那種寬松的大開領式樣,領口很低一直到上腹部,前襟只有一顆紐扣,平常穿這件衣服楊都會在裡面穿一件高領毛衣,此時風衣里赤條條不著寸縷,楊就小心地用雙手掩住風衣的領子按緊,既遮擋住胸口的深溝和大片肥膩雪白,同時也避免冷風吹進領口,吹到袒露著的乳房上,雖然冷風早就把單薄的大衣吹透,但終究聊勝於無。
站在路口打車,風衣的下擺在膝蓋上方,風吹過光溜溜的長腿,灌進寬松的風衣下擺,把金屬貞操帶吹得更加冰涼,女人白嫩的腿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體涼冰冰的快要麻木了。
正是早高峰,車水馬龍,行色匆匆的人群早就換上了厚實的秋冬服裝,路過的人群大都會詫異地打量這個在寒風中光著一雙雪白長腿的女人,然後在心裡或感慨或腹誹一下,匆匆而過。
遲遲沒有空車經過,路邊打車的人很多,大家都有些焦躁,有罵聲傳來,想著自己在人群中亭亭玉立,貌似端莊美麗的外表下,風衣里隱藏的確實那麼一具戴著貞操帶,一絲不掛、淫穢至極的肉體,楊忽然感到自己有些亢奮,小腹熱燙起來,似乎冰冷的貞操帶也變得溫暖起來。
楊按著領口的手捂得更緊。
忽然一陣大風,詭異的從斜下方吹來,女人身上只有一顆紐扣的風衣下擺被風刮得門戶大開,像瑪麗蓮夢露的經典照片一樣被掀起到腰部,赤裸的下半身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僅僅被金屬貞操帶遮擋住陰部的無毛下體清晰地展現在洶湧的人潮眼前,粉嫩、雪白,從後面看過去,女人筆直的雙腿上方,圓潤肥白的屁股中間,一個金屬環卡在臀縫中,小巧的肛門展現在視線里,纖毫畢現。
出乎意外的情況,令楊驚慌失措,只感覺整個世界突然變得異常安靜,似乎沒有了任何聲音,徬彿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看著她,詫異、驚愕、貪婪、鄙夷,各種各樣的目光像無數把刀刺向自己。
楊慌亂地雙手去拉住被依然被風強勁掀起著的風衣下擺遮住下身,順勢蹲在了地上,然而顧此失彼,失去了束縛的領口瞬間敞開,突然的猛烈下蹲動作令豐滿肥碩的乳房被雙膝擠壓著,從寬大的領口歡快地跳了出來大半,一側鮮艷的乳頭漏了出來,被冷風吹得勃起的乳頭坐落在飽滿的乳房上,被擠得向上傲然翹立著。
楊慌亂地又伸手去拉緊領口。
與此同時。
「哇!」贊嘆聲傳來。
「我靠,居然全裸!」
「這女的牛逼啊,光屁股就上街了!」
「這女的是個賣屄的吧?」,「肯定是,正常女的誰會穿成這樣。長得那麼好看,估計不便宜。」
「這女的下面的鐵東西是啥?我沒看清,就看見這女的下面沒毛。」「我也沒看清,哈哈,還是個白虎。」
「我操,這女的胸真大。」
「我暈,我看到那女的屁眼了,你看到了嗎?」「瞎扯,屁眼咋會能看得到。」「真的,那女的屁股蛋子被啥東西撐開了,屁眼露在外面的。」
「媽媽媽媽,那個阿姨為甚麼不穿衣服呢?她不冷的嗎?」「寶寶別看,那是壞女人,呸!真不要臉!」
各種或竊竊私語或驚嘆感慨或唾棄謾罵的話語聲傳來,楊又羞又急,完全不知所措,只是像鴕鳥一樣把臉深埋在膝蓋上,躲避著眾人的目光,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