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寬大的浴缸里,馮把楊放下,把她的身體翻轉成俯姿,然後雙手箍住她的腰部往上提,變成雙手和膝蓋著地的姿勢,楊低著頭,全程一言不發任他擺弄,身體甚至配合著調整姿勢。
馮坐在楊身體側面的浴缸沿上,取下花灑打開,試著水溫對楊說道:「寶貝兒,你今天的表現棒極了,又純又騷,只要是個男人都會為你瘋狂,範區長那麼大年紀,平時靠著吃藥才勉強能硬起來,今天居然在你屄里射了三次,我都被驚到了。」
水溫剛剛好,馮坐在那裡,拿著花灑給楊沖洗著身上的污濁物,從頭到腳,就像寵物狗的主人在給愛犬洗澡,耐心又細緻。
烏黑的波浪長髮被衝濕,男人在頭髮上打上香波,給女人洗頭。
「你能徹底釋放自己的天性,我真的很高興。看看吧,這才是你,渴望並享受極致的性愛,越是強烈的刺激就越是能喚起你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慾望,你自己一定感覺到了,從那幾個女的一尿到你嘴裡,你的屄就開始收縮著夾我的雞巴,到最後那個女的把屁眼懟到你的鼻孔上,你把嘴都湊上去了,我看的清清楚楚,你舌頭往外伸了一下,要不是那女的一泡尿又尿了進去,我估計你已經舔上去了。」
馮細緻地洗著楊的長髮,嘴裡嘮嘮叨叨地說著,就像在和楊嘮家常話般。
「我看著你那張絕美的臉,湊上去舔屁眼的淫蕩樣子,簡直美極了,這世上找不到言語來形容你那個樣子給男人帶來的誘惑,也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你的誘惑。你天生為性愛而生,骨子裡就是最淫蕩的女人,更難得的是你的身體能夠跟得上你這份淫蕩,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看到你潛力的盡頭,被四根雞巴操了幾個小時,你的屄里仍然能流水不止,你這樣的淫娃,之前這三十年真是浪費了,要是早幾年認識我,早就把你開發成我的小母狗了。」
楊不做聲,只是頭垂的更低。
馮把女人頭髮上的泡沫衝掉,用浴帽仔細包裹好,開始在楊的身上打上沐浴露搓洗,洗的很認真,不漏過每一寸皮膚。
「媽的,兩個奶子給禍害成這樣了。」
馮搓洗著女人垂在身下的兩只豐潤肥膩的乳房,兩個乳房隨著馮的動作,在身下來回蕩漾,顫顫巍巍的。
看著上面遍布的淤青和咬痕,馮皺著眉說道:「三個王八蛋下手真狠,不是他們的狗不心疼是吧?」
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輕柔了很多。
「等下洗完給你塗點藥膏,進口的,很管用,一兩天就下去了。」
楊只是趴伏在那,不做聲,安靜地任馮清洗著自己的身體。
「屄都操腫了。」馮掰開明顯紅腫起來的大陰唇,耐心地在楊的腫脹的陰部打著沐浴露,除了毛的陰部皮膚白嫩,光滑如玉,手感極佳。
「寶貝兒你算過沒,屄里今天被射進去幾次?」
馮一邊洗著一邊問道,見楊沒有回答,笑了笑,也不在意,繼續說著:「精液可是大補的東西,美容養顏,寶貝兒,別看你今天讓射的一身一臉看著髒兮兮的,明天肯定皮膚又白又細。對了,忘記問你了。」
馮忽然想起來重要的事,停下手上的動作,沈聲問楊道:「避孕藥有堅持在吃嗎?」
語氣嚴肅又凝重,很有威嚴感。
之前一直不語的楊幾乎條件反射地回答:「在吃。」
馮看了她一眼,繼續手上的動作,低頭仔細地把腫起來的大陰唇撥開,清洗著和小陰唇之間最細小的皺摺和縫隙。
「要按時吃,每天一粒,至少連吃21天,斷一天都有風險。我可不想操著操著給你操懷孕了,流產太傷身體。記住了嗎?」
女人輕輕嗯了一聲回應。
「下周我出差,這次跑的地方多,大概十幾天吧,真想帶著你一起去,走一路操一路,唉,你家丹丹太小,只好算了。不過走前我帶你去上個環,老吃避孕藥也不是事,是藥三分毒,傷身體。上了環就可以放開玩兒了,等我出差回來剛好你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隨便操你了。」
馮抬頭看楊,見楊沒反應,加重語氣說道:「我說的你都聽見沒?他媽的能不能有點反應?」
楊臉色漲的通紅,小聲回答:「聽見了。」
想到為了被這些色胚流氓發洩淫欲,自己要被送去上環,就感到羞慚又悲哀,徬彿自己像個最淫蕩的娼婦,主動送上門去讓人操一樣,然而內心深處卻又隱隱地感到侵入骨髓的興奮,癢癢的,異常強烈。
「媽的就是個賤屄,就不能給你好臉!」
馮惡狠狠地罵道。
「看看,讓你上個環也有反應,下面水兒就他媽的往外流,就沒見過這麼騷的母狗。」
楊羞愧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然而下體的水卻分泌的更多了。
清洗完成,馮坐直身子,命令道:「好了,跪過來吧。」
一邊拉扯著楊讓她跪在自己身前,捏住楊的下巴到自己軟了吧唧的陰莖前,說道:「我的楊經理,大美女,咱們剛才可是說好了,今天起就是我的母狗了,還差最後一個認主的環節,尿你也嘗過了,不過那可不算,還沒有喝過我的尿就不算我的母狗,來,張嘴接著,老子尿給你,喝了我的聖水,以後才算是我的母狗。」
女人跪在男人的胯下不做聲,臉紅彤彤的,一臉的屈辱和惶恐的神情,然而眼神里卻又似乎有絲興奮的光,下巴被男人的手狠狠捏著,臉上的皮膚被拉扯得變形,看上去狼狽不堪。
「他媽的賤母狗又犯賤!張嘴!」男人厲聲呵斥著,手上更加用力。
楊的臉上有一些恐懼,下巴被捏的生疼,閉上眼半是被強迫半是無奈主動地緩緩張開了嘴。
「賤貨。」
馮冷冷道,看著身下那美麗白皙的女子,松開捏著楊下巴的手,左手拿起手機對著女人絕美的面孔拍攝著,右手把住黢黑的陰莖放在女人紅潤的下唇上,紫紅色龜頭搭在楊小巧的粉色舌頭上,一股黃色的水流不是很急,淅淅瀝瀝地澆灌進女人的嘴裡。
女人的嘴很小,努力地張開,黃色的水流衝刷在舌頭上,濺起細密的泡沫,嘴巴很快被填滿,男人停止了小便,沈聲道:「咽下去,不准漏,敢漏出來一滴,髒了我好不容易洗乾淨的身子,我就把你鎖起來當公共馬桶用,讓你天天蹲在那吃屎喝尿。」
楊的腦海又一次變得昏昏沈沈的。
「喝下去,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楊昏昏沈沈中想著,自己變成了這世上最卑微、最下賤的人,曾經引以為傲的嬌美容顏和傲人身體在這些男人眼中只是塊骯髒的臭肉一般,任人羞辱、任人玩弄。
溫熱的液體在嘴裡積的滿滿的,舌尖的味蕾徬彿變得極其敏感,苦、咸、酸澀以及其它說不上來的味道紛至沓來,所有的味道在這一刻被放大,雖然已經多次發現了自己對性的渴望,但楊仍然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前所未有的亢奮,下體分泌的水已經順著被壓在陰部下方的腳踝流了下去,楊甚至忽然迫切渴望這種時候那兩個老男人粗大的陰莖能再次撐滿自己的陰道,她敢保證自己馬上就能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