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所以,他選擇接受。
選擇不問。
選擇假裝一切正常。
這種平靜,是一種自我保護。
他把自己包裹在一層厚厚的殼里,殼外面是陽光的大學生活,是熱情的室友,是正常的戀愛關係;殼裡面,是那些不敢觸碰的傷口,是不敢深想的畫面,是不敢面對的現實。
「宇哥,我跟你說哦,我今天看到一條裙子,特別好看,我想週末穿給你看!」清兒在電話里興奮地說。
「好啊,甚麼顏色的?」
「粉色的!帶點蕾絲邊,你肯定喜歡!」
「你穿甚麼都好看。」
「真的嗎?那我要不要再去買雙新鞋子搭配?對了,我還要帶點東西過去,我們的小家還缺甚麼呀?毛巾?牙刷?還是……」
清兒最開心的話題,永遠是週末的省城之行。
她熱切地規劃著要帶甚麼,要穿甚麼,要如何佈置他們的小窩。
她甚至列了一個清單,在電話里一條條念給宇哥聽。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憧憬,充滿了對二人世界的嚮往。
宇哥也被她的快樂感染。聽著她雀躍的聲音,他徬彿也能暫時忘記那些不愉快,沈浸在對週末的期待中。
「老大,又跟女朋友煲電話粥呢?」猴子推開陽台門,探進頭來,笑嘻嘻的。
宇哥捂住話筒,回頭瞪了他一眼:「滾蛋。」
「喲,還害羞了!」猴子不依不饒,「週末弟妹來了,可得讓我們見見啊!」
「知道了,少不了你們的。」宇哥說。
掛了電話,回到宿舍。軍哥、猴子、小文都圍了過來。
「老大,週末真帶女朋友來啊?」軍哥問。
「嗯,週五晚上到。」宇哥說。
「可以啊!到時候一起吃飯!」猴子搓著手,「我得看看,能把老大迷成這樣的,得長得多天仙!」
小文推了推眼鏡,小聲說:「視頻里看……就、就很漂亮了。」
「視頻里哪夠啊,得見真人!」軍哥說,「老大,說好了啊,週末聚餐,你請客!」
「行,我請。」宇哥笑了。
他拿出手機,給清兒發了條消息:「我室友們聽說你要來,都吵著要見你,週末一起吃個飯。」
幾秒後,清兒回復:「好呀好呀!我也好想見見他們!謝謝他們平時照顧你呀!」
後面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週五晚上,宇哥和清兒視頻的時候,清兒主動提出要和宇哥的室友們打招呼。
宇哥把手機攝像頭轉向宿舍。
「哈嘍!軍哥!猴子哥!文哥!」清兒在屏幕里揮著手,笑靨如花。
她穿著睡衣,頭髮松松地扎著,素顏,但皮膚好得發光,眼睛又大又亮,鼻梁挺翹,嘴唇粉嫩。
她乖巧地跟每個人打招呼,聲音甜甜的,像裹了蜜。
「我去,弟妹好!」
「清兒妹妹好!」
「你、你好……」
三個男生瞬間被俘獲了。
清兒笑著說:「謝謝你們平時照顧宇哥呀!他脾氣有時候不好,你們多擔待!」
「哪有,老大對我們可好了!」猴子搶著說。
「就是,老大仗義!」軍哥附和。
小文紅著臉點頭。
清兒又說:「這週末我過來,請大家吃飯呀!謝謝你們!」
「哎呀,太客氣了!」
「應該我們請弟妹才對!」
「就、就是……」
氣氛融洽得不像話。
掛了視頻,宿舍里炸開了鍋。
「老大,你女朋友也太乖了吧!」
「長得真好看,說話也好聽!」
「關鍵是性格好,一點都不作!」
「老大你真是撿到寶了!」
宇哥笑著聽他們誇清兒,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是的,清兒很好。漂亮,乖巧,懂事,善解人意。在所有人眼裡,她都是完美的女朋友。
只有他知道,這份「完美」背後,隱藏著甚麼。
隱藏著她無法啓齒的性癖——那些建立在羞恥和暴露之上的快感。
隱藏著她持續不斷的調教——那些視頻,那些命令,那些他不敢深想的畫面。
隱藏著她作為「公共母狗」的另一個身份——那個在籃球隊群里被肆意談論、被隨意玩弄的清兒。
這種割裂感,像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橫亙在宇哥心裡。
裂縫的一邊,是陽光下的清兒,是他青梅竹馬的女友,是室友們羨慕的「完美女友」;裂縫的另一邊,是陰影里的清兒,是被調教的母狗,是視頻里光著屁股的騷貨。
宇哥努力站在陽光這一邊。
他強迫自己只看這一邊的清兒,只聽她甜美的聲音,只想她乖巧的樣子。
但裂縫始終存在。
時不時,就會有冷風從裂縫里吹出來,提醒他另一邊的存在。
比如清兒不接電話的時候。
比如夜深人靜,他一個人躺在床上,那些視頻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腦海的時候。
比如現在,聽著室友們誇清兒,他心裡卻一片冰涼的時候。
但他甚麼都不能說。
他只能笑。
笑著接受大家的羨慕。
笑著扮演一個擁有完美女友的幸運兒。
「老大,週末去哪兒吃啊?」猴子問。
「老橋頭吧,」宇哥說,「清兒喜歡吃那家的菜。」
「行!那就老橋頭!」
「我要吃水煮魚!」
「毛血旺!」
「再來點啤酒!」
大家熱熱鬧鬧地討論著週末的聚餐,宇哥也參與其中,臉上帶著笑。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笑容下面,藏著多少疲憊,多少無奈,多少不敢言說的痛楚。
軍訓還在繼續。
日子一天天過去。
宇哥每天訓練,出汗,和室友玩鬧,晚上和清兒打電話。
他刻意避開所有可能看到劉少的地方,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新的生活中。
清兒依舊每天嘰嘰喳喳,分享著她的生活,表達著她的思念。
她依舊經常不接電話,過一會兒才回過來。
宇哥依舊不問,依舊平靜。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正常」的方向發展。
但宇哥知道,這種「正常」,脆弱得像一層薄冰。
冰下面,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而他,就站在這層薄冰上,小心翼翼地走著,不知道甚麼時候,冰就會裂開,他就會掉下去。
但他別無選擇。
他只能繼續走。
繼續扮演「阿宇」。
繼續愛著那個陽光下的清兒。
繼續……假裝一切安好。
週五晚上八點二十分,省城火車站出站口已經擠滿了接站的人。
宇哥站在人群里,眼睛緊緊盯著電子屏幕上不斷滾動的車次信息。
清兒坐的那趟車顯示「正點到達」,還有十分鐘。
他有些緊張,手心微微出汗。
雖然每天通電話,視頻也經常打,但畢竟分開快兩個星期了。
這兩個星期里,他經歷了軍訓,認識了新朋友,開始了新生活;而清兒……他不知道清兒經歷了甚麼,也不想知道。
他只想見到她,抱住她,感受她真實的體溫和呼吸。
八點三十分,廣播響起:「各位旅客請注意,由XX開往省城的GXXXX次列車已經到達……」
人群開始騷動。出站口的閘機打開,旅客們拖著行李箱,魚貫而出。宇哥踮起腳,伸長脖子,在人群中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然後,他看到了。
清兒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筆直白皙的小腿。
她背著一個雙肩包,手裡還拎著一個不大的旅行袋,正隨著人流往外走。
她低著頭,似乎在找甚麼,長髮披散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清兒!」宇哥喊了一聲。
清兒猛地抬起頭。
看到宇哥的瞬間,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兩顆突然被點亮的星星。
她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她幾乎是跑著衝了過來。
人群被她撞開,她不管不顧,像一隻歸巢的小鳥,直直地撲進宇哥懷裡。
「宇哥!」她把臉埋在他胸口,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好想你……」
宇哥抱住她,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和熟悉的體溫,心裡那塊空了許久的地方,終於被填滿了。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我也想你。」
清兒在他懷裡蹭了蹭,然後抬起頭。她的眼睛紅紅的,但笑容燦爛。她伸手摸了摸宇哥的臉:「你曬黑了。」
「軍訓曬的。」宇哥握住她的手,「你好像瘦了。」
「想你想的。」清兒撒嬌。
兩人相視而笑。宇哥接過她手裡的旅行袋,另一隻手牽著她:「走吧,回家。」
「家……」清兒小聲重復著這個字,眼睛里閃著光。
他們坐公交車回到那個小區。
暑假時他們租住的房子在六樓,沒有電梯,但清兒爬得很快,幾乎是蹦跳著上去的。
宇哥跟在她後面,看著她輕盈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開了。
屋子里還是老樣子。
一室一廳,不大,但乾淨整潔。
客廳里擺著簡單的沙發和茶几,臥室里是一張雙人床,廚房和衛生間都很小,但該有的都有。
陽台朝南,晚上能看到城市的燈火。
「和以前一模一樣!」清兒放下背包,在屋子里轉了一圈,像只興奮的小貓,「宇哥,你真的租下來了?」
「嗯,簽了一年的合同。」宇哥把旅行袋放在地上,「以後這就是我們在省城的家了。」
清兒轉過身,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嘴唇:「謝謝你,宇哥。」
這個吻很輕,很短暫,但宇哥能感覺到清兒嘴唇的柔軟和溫度。
他摟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清兒順從地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探入,兩人唇舌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呼吸和思念。
吻了很久,宇哥才松開她。清兒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吻得有些腫,看起來更加誘人。
「我、我帶了好多東西來。」清兒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蹲下身打開旅行袋,「毛巾,牙刷,牙膏,還有我的睡衣,還有……啊,這個!」
她拿出一個粉色的Hello Kitty玩偶,抱在懷裡:「我晚上要抱著它睡!」
宇哥笑了:「多大了還抱玩偶。」
「就要抱!」清兒撒嬌,「還有這個,你看!」
她又拿出幾件衣服,都是新買的,標籤還沒拆。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一套粉色的睡衣,還有幾條內褲。
「我特意買的……」清兒小聲說,臉更紅了,「想穿給你看。」
宇哥的心跳快了幾拍。他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不用特意買甚麼,你穿甚麼都好看。」
「我想嘛……」清兒靠進他懷裡,「宇哥,這兩個星期,我每天都好想你。晚上睡不著,就想著你,想著我們在這裡的日子……」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手卻不安分地摸上宇哥的胸口,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
宇哥抓住她的手:「先洗澡吧,坐車累了。」
「不累……」清兒抬起頭,看著他,眼睛里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神色,「宇哥,我想你……現在就想……」
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宇哥的皮帶扣,「咔噠」一聲輕響,皮帶被解開了。
宇哥不再說話。他抱起清兒,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清兒躺在床上,看著宇哥,眼神迷離。
她伸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先是連衣裙的拉鍊,然後裙子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
內衣很薄,能清楚地看見裡面挺翹的乳房輪廓,以及頂端兩個小小的凸起。
她坐起身,解開內衣的搭扣。
內衣滑落,一對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
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不大,像兩枚精緻的櫻花花瓣。
乳頭是更深的粉紅色,此刻已經硬邦邦地挺立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清兒的手繼續往下,脫掉了內褲。她完全赤裸地坐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露出光潔無毛的陰戶。
宇哥看著她,呼吸變得粗重。
清兒的身體美得驚人。
皮膚白皙細膩,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乳房挺翹飽滿,腰肢纖細,小腹平坦。
往下,是粉嫩的陰阜,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
小陰唇不算長,但形狀很美,像兩片粉嫩的花瓣,此刻已經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亮。
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皮膚白皙細膩,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谷。
在臀縫的盡頭,是同樣粉嫩的肛門,那個小小的孔洞此刻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
清兒看著宇哥,眼神里充滿了愛欲,但宇哥敏銳地捕捉到,那深處還藏著一絲別的東西——一種深切的愧疚,一種近乎贖罪般的虔誠。
她爬過來,跪在宇哥面前,開始解他的褲子。
她的手在抖,但動作很堅定。
她脫下他的褲子,內褲,然後,他硬挺的陰莖彈了出來,直直地對著她。
清兒看著那根粗硬的陰莖,咽了口口水。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嗯……」宇哥發出一聲悶哼。
清兒的嘴巴很熱,很濕,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龜頭,然後慢慢往下,吞入更多。
她的技術不算嫻熟,但很認真,很賣力。
她一邊吞吐,一邊抬頭看宇哥,眼神里帶著討好,帶著祈求,徬彿在說:你看,我可以讓你舒服,我可以滿足你,所以……別不要我。
宇哥的心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他伸手,撫摸著清兒的頭髮:「清兒,不用這樣……」
清兒搖搖頭,繼續吞吐。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鼓起,嘴角有唾液流下。她用手握住陰莖根部,配合著嘴巴的吞吐,上下套弄。
宇哥被她嘴裡溫熱濕滑的包裹感征服,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清兒的口交,感受著她那種近乎卑微的討好。
過了一會兒,清兒吐出陰莖,爬到他身上。她跨坐在他腰間,扶著他硬挺的陰莖,對準自己早已濕滑不堪的穴口。
她慢慢坐下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呻吟。
清兒的陰道緊致而濕熱,像最上好的天鵝絨,緊緊包裹著宇哥的陰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物體緩慢而堅定地進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她開始動。
一開始很慢,上下起伏,讓陰莖在她體內緩慢地抽插。
她的腰肢纖細而有力,隨著動作扭出性感的弧線。
她的乳房隨著起伏晃動,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軌跡,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著晃動輕輕顫抖。
「宇哥……宇哥……」清兒一邊動,一邊叫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情慾,破碎而誘人。
她的臉上滿是紅暈,眼睛半閉,嘴唇微張,露出裡麵粉嫩的舌頭。
宇哥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能感覺到清兒的身體在迎合他,能感覺到她陰道里濕滑的愛液,能感覺到她陰道的收縮和吮吸。
這一切都說明,清兒在生理上得到了快感。
但她的眼神……那種混合著愛欲、愧疚、贖罪的眼神,讓宇哥心裡發疼。
他伸手,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掌心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拇指摩擦著她硬挺的乳頭。清兒渾身一顫,呻吟聲更加高亢。
「深……再深一點……」她哭著要求,臀部擺動得更加用力,讓陰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繃緊,小腹微微抽搐,陰戶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緊緊吮吸著入侵者。
宇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掌握了主動權。
他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粉嫩的陰唇因為持續的抽插而紅腫外翻,愛液泛濫,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他用力撞擊,每一次都深深搗入,龜頭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不行了……宇哥……要去了……」清兒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陰戶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宇哥的龜頭上。
她達到了高潮,身體像過電般痙攣,腳趾蜷縮,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宇哥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清兒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爆發,她緊緊抱住他,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里。
高潮的余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交織。清兒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緊緊抱著宇哥,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宇哥……對不起……」她在他耳邊呢喃,聲音輕得像嘆息。
「對不起甚麼?」宇哥問。
「對不起……我……」清兒說不下去,只是哭。
宇哥明白了。她在為她的「不潔」道歉,為她和劉少、和小蔡的那些事道歉,為她無法控制的性癖道歉。
他摟緊她,吻了吻她的額頭:「不用說對不起。清兒,我愛你,不管發生甚麼,我都愛你。」
清兒哭得更凶了。
那一晚,他們做了三次。
每一次,清兒都極盡討好,用身體表達著她的愛和愧疚。
宇哥能感覺到她的誠意,也能感覺到她的不安。
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她,只能一遍遍地說「我愛你」,一遍遍地佔有她,用最原始的方式證明他的所有權。
第二天早上,清兒起得很早。她輕手輕腳地起床,洗漱,然後開始打扮。
宇哥醒來的時候,清兒已經打扮好了。
她穿著昨天那件粉色連衣裙,頭髮扎成馬尾,化了淡妝,嘴唇塗了粉色的唇彩。
她站在鏡子前,仔細檢查自己的妝容和衣著,表情認真得像要參加甚麼重要場合。
「這麼隆重?」宇哥靠在床頭,笑著問。
清兒轉過身,有些緊張地問:「好看嗎?你室友們會不會喜歡?」
「好看,」宇哥說,「他們肯定會喜歡你。」
清兒松了口氣,走過來坐在床邊:「我有點緊張……我怕我說錯話,怕他們不喜歡我……」
「不會的,」宇哥握住她的手,「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嗯……」清兒點點頭,但眼神里還是有一絲不安。
中午,宇哥帶著清兒去了老橋頭飯店。軍哥、猴子、小文已經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到宇哥和清兒進來,三個人同時站起來。
「弟妹好!」
「清兒妹妹好!」
「你、你好……」
清兒有些害羞,但很快調整好狀態,露出甜美的笑容:「軍哥好,猴子哥好,文哥好!謝謝你們今天來吃飯!」
「哎呀,太客氣了!」猴子拉開椅子,「快坐快坐!」
清兒挨著宇哥坐下。她坐姿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看起來乖巧又得體。
服務員拿來菜單,宇哥遞給清兒:「你點吧,你喜歡吃甚麼就點甚麼。」
清兒接過菜單,卻沒有立刻點菜,而是先問:「軍哥,猴子哥,文哥,你們有甚麼忌口的嗎?或者特別喜歡吃甚麼?」
「沒有沒有,隨便點!」
「弟妹點就行!」
清兒這才開始點菜。她點得很仔細,葷素搭配,有辣的有不辣的,還特意問了服務員菜的分量,怕點多了浪費。
點完菜,她又主動給每個人倒茶,動作優雅自然。
「弟妹太懂事了!」軍哥感嘆。
「就是,老大你真是撿到寶了!」猴子附和。
小文紅著臉點頭:「真、真好……」
清兒被誇得不好意思,臉微微泛紅:「沒有啦,我就是……想謝謝你們平時照顧宇哥。」
「哪有,是老大照顧我們!」猴子說。
菜很快上來了。清兒吃飯的樣子也很文雅,小口小口地吃,不怎麼說話,但別人說話時,她會認真聽著,適時地微笑或點頭。
她完美地扮演了一個「完美女友」的角色——漂亮,乖巧,懂事,善解人意。
宇哥看著她和室友們相處融洽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這一刻,他幾乎要相信,他們真的可以像普通情侶一樣,擁有正常、幸福的生活。
吃完飯,大家提議去逛街。
清兒欣然同意,一路上輓著宇哥的手臂,和其他三人有說有笑。
她會在軍哥講笑話時笑出聲,會在猴子耍寶時配合地鼓掌,會在小文害羞時溫柔地搭話。
她迅速成為了全隊的焦點和「團寵」。
下午逛了街,晚上又一起吃了晚飯。一直到晚上八點多,軍哥才說:「行了,不打擾老大和弟妹的二人世界了,咱們撤吧!」
「對對對,撤了撤了!」猴子起哄。
小文小聲說:「宇哥,清兒,明天見……」
清兒笑著和他們道別:「今天謝謝你們呀!下次來省城,我再請你們吃飯!」
「說定了啊!」
「弟妹再見!」
「老、老大再見……」
三人走後,宇哥和清兒慢慢走回出租屋。
夜晚的街道很安靜,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清兒緊緊輓著宇哥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上。
「今天開心嗎?」宇哥問。
「開心,」清兒說,「你的室友們都很好。」
「他們都很喜歡你。」
「真的嗎?」清兒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清兒笑了,笑容純粹而滿足。
回到出租屋,清兒先去洗澡。宇哥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心裡一片寧靜。
今天一整天,他都沈浸在一種幸福的錯覺中。
清兒完美的表現,室友們的喜愛,那種被認可、被羨慕的感覺……這一切都讓他暫時忘記了那些不愉快,忘記了清兒另一個身份,忘記了那些視頻和調教。
他甚至開始幻想,或許他們真的可以就這樣,一點一點擺脫過去的陰影,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
清兒洗完澡出來,穿著那套粉色的睡衣,頭髮濕漉漉的,臉上帶著被熱氣熏出的紅暈。她走過來,坐在宇哥腿上,摟住他的脖子。
「宇哥,今天我好開心。」她小聲說。
「我也是。」宇哥摟住她的腰。
「我們以後……可以經常這樣嗎?」清兒問,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我週末過來,你和你的朋友們一起吃飯,逛街,然後我們回我們的小家……」
「可以,」宇哥說,「只要你願意,每個週末都可以。」
清兒把臉埋在他頸窩里:「我願意……我太願意了……」
那一晚,他們相擁而眠。
清兒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宇哥懷裡,呼吸平穩,睡得香甜。
宇哥摟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心裡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安寧。
周日,他們睡到自然醒。清兒做了簡單的早餐——煎蛋,吐司,牛奶。兩人坐在小小的餐桌前,吃著早餐,聊著天,像一對真正的小夫妻。
下午,他們去超市買了些日用品和零食,把冰箱填滿。清兒說,這樣她下次來,就可以給宇哥做飯了。
傍晚,宇哥做了簡單的晚飯。吃完飯,他們收拾好東西,準備送清兒去車站。
清兒的車是晚上八點的,他們七點出門。
宇哥拎著清兒的旅行袋,清兒輓著他的手臂,兩人慢慢往公交站走。
「下週末我還來,」清兒說,「我想去買些窗簾,粉色的,還有床單,也要粉色的。」
「好,都聽你的。」宇哥說。
「我還要買些廚房用品,下次來給你做飯。」
「你會做飯嗎?」
「我可以學呀!」清兒仰起臉,笑得很甜。
宇哥看著她,心裡軟成一片。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我等你。」
走到公交站,還有十分鐘車才來。兩人站在站牌下,清兒靠在宇哥懷裡,小聲說著話。
就在這時,清兒的手機響了。
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傍晚格外清晰。
清兒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剛才還紅潤的臉頰,在幾秒鐘內變得煞白。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縮,嘴唇微微發抖。她握著手機的手在顫抖,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宇哥的心沈了下去。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清兒看了宇哥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慌亂和恐懼。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宇哥,按下了接聽鍵。
「餵……」她的聲音很小,很輕,帶著明顯的顫抖。
電話那頭說了甚麼,宇哥聽不清。但他能看到清兒的背脊僵直,能看到她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嗯……知道了……」清兒的聲音變得更小,更順從,「我、我馬上回去……」
「好……不會耽誤的……」
「嗯……再見……」
電話掛斷了。
清兒站在原地,背對著宇哥,很久沒有動。
宇哥也沒有動。他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心裡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知道,剛才那個電話,那個讓清兒瞬間變色的電話,來自她「另一個世界」。
來自那個他不敢觸碰,不敢面對的世界。
清兒慢慢轉過身。她的臉色依然蒼白,眼睛紅紅的,但她在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宇哥……」她的聲音很輕,很飄,「我……我大姨剛才打電話,說讓我回去之前去她家一趟,她、她有事找我……她說她會送我去車站,所以……你不用送我了。」
謊言。
拙劣的謊言。
但宇哥沒有拆穿。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她,然後點了點頭:「好,那你路上小心。」
清兒的眼眶一下子紅了。她撲進宇哥懷裡,緊緊抱住他:「宇哥,對不起……我……」
「不用說對不起,」宇哥摟住她,聲音很輕,「去吧,別讓你大姨等急了。」
清兒在他懷裡哭了一會兒,然後松開他,擦了擦眼淚。她接過旅行袋,低著頭,小聲說:「那我走了……」
「嗯。」
清兒轉身,走向馬路對面。那裡停著一輛出租車,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出租車啓動,匯入車流,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宇哥站在原地,看著出租車消失的方向,很久沒有動。
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路燈一盞盞亮起,把街道照得通明。
但宇哥的心裡,一片黑暗。
剛剛構築起來的「小家」溫暖,剛剛感受到的幸福錯覺,在現實冷酷的調教命令面前,不堪一擊。
清兒走了。
帶著謊言,帶著恐懼,帶著身不由己的順從。
宇哥知道,她不是去甚麼大姨家。
她是去……那個他不敢想的地方。
去見那個他不敢想的人。
去完成……那些他不敢想的任務。
他慢慢轉過身,朝出租屋走去。
腳步沈重,像灌了鉛。
他知道,這個週末的甜蜜,就像一場短暫的夢。
夢醒了,現實依舊冰冷而殘酷。
而他,除了接受,別無選擇。
出租屋的門在身後輕輕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宇哥站在玄關,手裡還拎著清兒留下的那個粉色Hello Kitty玩偶——她走得太急,忘了帶。
屋子里很安靜,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宇哥把玩偶扔在沙發上,走到窗邊。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車流如織。
對面那棟高樓在夜色中格外顯眼,32層的位置,有一扇窗戶亮著燈。
他知道那是哪裡。
劉少在省城的大平層。暑假的時候,清兒曾在那裡「住」過一段時間。
宇哥轉過身,背對著窗戶。他不想看那個方向,不想去想清兒現在在那裡做甚麼。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手機。
屏幕亮起,鎖屏壁紙是清兒的照片。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站在陽光下,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像個不諳世事的天使。
宇哥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解鎖手機。
微信圖標右上角有一個紅色的數字——99+。那是籃球隊群的未讀消息。
這個星期,他刻意沒有去看這個群。
軍訓,認識新朋友,和清兒通電話,佈置出租屋……他把自己投入到新的生活中,試圖在心理上將清兒被調教的那部分與自己割裂開來。
他告訴自己:那些視頻,那些調教,那些不堪的畫面,都與他無關。
那是清兒的另一面,是她的隱私,是她和劉少、和小蔡之間的事。
而他,只需要愛著這個陽光下的清兒,愛著這個乖巧、甜美、依賴他的女朋友。
他幾乎要成功了。
這一個星期,他過得很好。
軍訓雖然累,但充實;室友們雖然鬧騰,但真誠;清兒雖然經常不接電話,但每次回過來時,聲音都是那麼雀躍,那麼依賴。
他甚至開始幻想,也許他們真的可以就這樣,一點一點擺脫過去的陰影,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
直到剛才。
直到清兒接到那個電話,臉色瞬間切換,眼神里充滿緊張與期待,然後編造一個拙劣的謊言,匆匆離開。
那一刻,所有的自我欺騙,所有的心理建設,所有的割裂嘗試,都在瞬間崩塌。
清兒剛剛還在他懷裡,甜蜜地規劃著未來——要買粉色的窗簾,要學做飯,要每個週末都來省城,要把這個小家佈置得溫馨又舒適。
她說話時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純粹而滿足,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然後,一個電話,一切都變了。
她被從自己生活中強行帶走,像一件物品,像一條……狗。
宇哥終於痛苦地認清了一個事實:清兒永遠不可能在他的世界里被乾淨地割裂成兩半。
那個乖巧愛他的青梅竹馬,那個會撒嬌、會害羞、會因為他一句話就開心得不得了的小女孩——
和那個被劉少調教成母狗,光著屁股爬行,屁眼裡塞著狗尾巴,從羞辱和暴露中獲得快感的女孩——
是同一個人。
都是清兒。
都是他愛了十幾年,說要娶回家的清兒。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在他心裡反復切割,帶來綿長而清晰的痛楚。
宇哥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他點開了微信。
那個設置了免打擾的籃球隊群,圖標上紅色的數字刺眼得像血。
他點了進去。
消息刷得很快,幾乎看不清內容。但他不需要看清,只看最新的幾條就夠了。
「劉少!這麼快就叫過來了?」
「清兒妹妹想主人了吧?」
「視頻呢視頻呢?快發!」
「@劉少 劉哥,讓我們看看小母狗現在甚麼樣了?」
然後,是視頻。
宇哥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然後,按了下去。
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是熟悉的場景——劉少在省城的大平層。
宇哥去過那裡一次,記得那個巨大的落地窗,記得那個真皮沙發,記得那個寬敞得可以打滾的客廳。
現在,視頻里,那個寬敞的客廳地板上,清兒正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行。
她全身赤裸,一絲不掛。
燈光很亮,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幾乎在反光。
她的身體美得驚人——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翹飽滿的乳房隨著爬行動作輕輕晃動,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在空氣中顫抖。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
那兩瓣圓滾滾、潔白如雪的臀肉,在爬行時左右擺動,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谷,從尾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會陰。
而在臀縫的盡頭,那個粉嫩的小小肛門裡,塞著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
黑色的,毛茸茸的,隨著清兒的爬行動作,一搖一擺。
清兒爬得很慢,很穩。
她的雙手撐在地上,膝蓋著地,背脊挺得筆直,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寵物犬。
她的頭低垂著,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偶爾抬起頭時,宇哥能看到她的表情。
她漂亮秀氣的臉蛋上,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羞恥,不安,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泛著紅暈,像剛做過劇烈運動。
視頻里傳來劉少的聲音,帶著笑意:「來,小母狗,轉個圈。」
清兒聽話地停下,然後,在原地轉了個圈。
這個動作讓她圓潤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鏡頭前,那根黑色的狗尾巴隨著轉動甩動,畫面淫靡得讓人窒息。
「叫兩聲。」劉少又說。
清兒抬起頭,看著鏡頭的方向。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她張了張嘴,然後,發出兩聲細小的、模仿狗的叫聲:
「汪……汪……」
聲音很輕,很羞恥,但宇哥能聽出,那聲音里帶著一絲……愉悅。
視頻到這裡結束。
宇哥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他想起剛才,清兒還在這裡,穿著那件粉色連衣裙,乖巧地坐在他身邊,說要去買粉色的窗簾,要學做飯,要佈置他們的小家。
那時候的她,和視頻里這個光著屁股、屁眼裡塞著狗尾巴、學狗叫的清兒,是同一個人。
他強迫自己繼續往下看。
群里消息還在刷。
劉少發了一條文字消息:「在這裡吃個晚飯,晚上還得回寢室住。準備帶小母狗去給我寢室的兄弟們認識認識。」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宇哥的血瞬間涼了。
帶清兒去寢室?
給寢室的兄弟們認識認識?
這意味著甚麼,宇哥太清楚了。
這意味著,玩弄清兒的人群,將從高中籃球隊的那些「熟人」,擴大到劉少大學里完全陌生的室友。
這意味著,清兒作為「母狗」的身份,將被帶到劉少的大學環境里。
宇哥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猛地站起來,在屋子里來回踱步,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
他想打電話。
打給劉少,質問他:你為甚麼要把清兒帶去寢室?你為甚麼要把她介紹給你的室友?你為甚麼要把她最後一點尊嚴也踩在腳下?
他想打給清兒,告訴她:別去,清兒,別跟他去寢室,別讓那些人看見你那個樣子,別……
但他拿起手機,手指懸在屏幕上,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質問劉少?
他有甚麼資格?
他是清兒的男朋友?在劉少眼裡,他甚麼都不是。劉少是清兒的「主人」,而他,只是一個可笑的、眼睜睜看著女友墮落卻無能為力的懦夫。
阻止清兒?
他有甚麼能力?
清兒會聽他的嗎?
也許她會猶豫,會掙扎,但最終,她還是會去。
因為她內心深處,渴望那種羞辱,渴望那種被當作物品展示的快感。
那是她的性癖,是她無法控制的慾望。
而他,給不了她那種快感。
他只能給她正常的愛,正常的關心,正常的性。
但清兒要的,不止這些。
宇哥頹然坐回沙發上,把臉埋進手裡。
他明白了。
他甚麼都明白了。
他試圖割裂,試圖逃避,試圖假裝一切正常。
但現實是殘酷的。
清兒永遠不可能被割裂成兩半。她既是他的青梅竹馬,他的女朋友,也是劉少的母狗,籃球隊的公共寵物。
他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必須接受,那個在他懷裡撒嬌的清兒,和那個在視頻里光著屁股爬行的清兒,是同一個人。
必須接受,他愛的女孩,有著他無法理解、無法滿足的黑暗慾望。
必須接受,他除了眼睜睜看著,甚麼都做不了。
宇哥抬起頭,重新拿起手機。
群里又有了新消息。
是視頻。
他點開。
第一個視頻,清兒跪趴在那個真皮沙發上。劉少從後方進入她,粗硬的陰莖狠狠抽插著她粉嫩濕滑的小穴。
鏡頭給了特寫。
清兒的陰戶完全暴露在鏡頭前。
兩片粉嫩的大陰唇被撐開,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
小陰唇不算長,但形狀很美,此刻因為激烈的抽插而外翻,像兩片被蹂躪的花瓣。
陰道口被粗大的陰莖撐得滿滿的,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在蠕動,在收縮,在緊緊包裹著入侵者。
愛液很多,順著大腿往下流,在沙發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清兒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著晃動輕輕顫抖。
她的臉埋在沙發里,看不清表情,但能聽到她壓抑的呻吟聲——那種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破碎的聲音。
第二個視頻,劉少射在了清兒體內。然後,他拔出陰莖,命令清兒用嘴清理。
清兒乖巧地爬過來,跪在劉少腿間,張開嘴,含住那根沾滿愛液和精液的陰莖。
她舔得很認真,很賣力。
舌尖仔細地舔過龜頭的每一處褶皺,然後慢慢往下,吞入更多。
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鼓起,嘴角有混合的液體流下。
她一邊舔,一邊抬頭看劉少,眼神里帶著討好,帶著祈求,像在說:主人,我舔得乾淨嗎?我乖嗎?
第三個視頻,劉少命令清兒掰開自己的陰唇和屁眼,向鏡頭展示內部。
清兒躺在地上,雙腿大大分開。她伸出雙手,用兩根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讓那個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
鏡頭拉近。
能清楚地看見陰道內部粉紅色的嫩肉,那些滑膩膩的褶皺,還有深處微微收縮的宮頸口。
愛液還在往外流,混合著白色的精液,畫面淫靡得讓人窒息。
然後,清兒又用另一隻手,掰開自己的臀縫,露出那個粉嫩的肛門。
小小的,圓圓的,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此刻微微收縮著,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腸壁。
劉少在群里發文字消息:「分開這段時間,還真有點想這小母狗了。高三天天養在身邊玩,突然沒了,還挺不習慣。」
「清兒也想主人了吧?」有人回復。
「那當然,」劉少說,「剛才一見面就搖著屁股往我身上蹭,騷得不行。」
宇哥看著這些消息,看著視頻里清兒的樣子,心裡像被甚麼東西掏空了,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空洞的傷口。
他知道,清兒對於再次被劉少親自玩弄,有著明顯的期待和迎合。
從視頻里她的反應就能看出來——那種羞恥中帶著興奮的眼神,那種順從又渴望的姿態,那種身體誠實的反應。
她喜歡這樣。
她需要這樣。
而他,給不了她這樣。
宇哥關掉手機,扔在沙發上。
他走到窗邊,看著對面那棟樓32層亮著燈的窗戶。
清兒在那裡。
光著屁股,屁眼裡塞著狗尾巴,剛剛被劉少操過,現在可能正在洗澡,準備被帶去寢室,給一群陌生的男生「認識認識」。
宇哥想象著那個畫面——清兒穿著普通的衣服,被劉少摟著肩膀,走進寢室。
那些男生會用好奇、羨慕、甚至淫邪的目光打量她。
然後,劉少會笑著介紹:「這哪是我女朋友?這是我養的小母狗。」
清兒會低著頭,臉紅得像要滴血,身體微微發抖,但心底深處,會湧起一股羞恥的快感。
她會享受那種被當作物品展示的感覺。
她會享受那種被陌生人目光侵犯的刺激。
那是她的性癖。
是她無法控制的慾望。
是他必須接受的,清兒的一部分。
宇哥閉上眼睛,靠在窗邊。
夜風吹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他心裡一片冰涼。
他知道,這個週末的甜蜜,就像一場短暫的夢。
夢醒了,現實依舊冰冷而殘酷。
而他,除了接受,別無選擇。
他必須接受,清兒永遠不可能被割裂成兩半。
他必須接受,他愛的女孩,有著黑暗的慾望。
他必須接受,他除了眼睜睜看著,甚麼都做不了。
這就是現實。
這就是他必須面對的現實。
手機屏幕在黑暗中發出刺眼的光。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手裡握著手機,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清兒離開已經兩個多小時了。
這兩個小時里,宇哥甚麼都沒做。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對面那棟樓32層亮著燈的窗戶,想象著清兒在那裡經歷的一切。
然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籃球隊群的直播提醒。
宇哥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然後,按了下去。
直播開始了。
畫面視角是從床頭的位置拍攝的。
能看見寢室的佈局——四張上床下桌,和宇哥的宿舍差不多。
房間不算大,但收拾得挺乾淨。
燈光很亮,照得整個房間白晃晃的。
幾個男生的說話聲,夾雜著笑聲。
「劉少怎麼還沒回來?」
「不是說帶女朋友來嗎?」
「臥槽,劉少可以啊,開學沒多久就有女朋友了?」
「聽說長得特別漂亮,高中時候就是校花級別的。」
「真的假的?那咱們可得好好看看!」
聲音很年輕,帶著大學男生特有的、對異性的好奇和興奮。
宇哥聽著這些聲音,胃部一陣抽搐。
他們以為劉少帶的是「女朋友」。
他們以為會看到一個漂亮、清純、正常的女孩。
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甚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然後是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來了來了!」有人喊。
寢室門被推開。
劉少走了進來。
他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臉上帶著笑,看起來心情很好。他手裡牽著一個女孩的手。
清兒。
宇哥的心臟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清兒顯然被精心「打扮」過。
她洗過澡,頭髮還微微有些濕,披散在肩頭。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筆直白皙的小腿。
她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看起來很學生氣。
她化了淡妝,嘴唇塗了粉色的唇彩,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的臉頰泛著自然的紅暈,眼睛很大,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她漂亮秀氣的臉蛋在寢室燈光下格外惹人憐愛,像一朵剛剛綻放的百合花,純潔,甜美,讓人忍不住想保護。
她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看起來緊張又害羞,完全是一個被男朋友帶來見室友的、靦腆清純的女高中生。
宇哥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割裂感。
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個女孩還光著屁股,屁眼裡塞著狗尾巴,在他面前爬行,學狗叫,被劉少操得小穴紅腫,裡面灌滿了精液。
而現在,她穿著整潔的連衣裙,化著淡妝,看起來純潔得像一張白紙。
這種反差,讓宇哥感到一陣眩暈。
「臥槽!劉少你可以啊!」
「這妹子真漂亮!」
「劉哥牛逼!」
寢室里的三個男生同時站了起來,眼睛瞪得老大,目光在清兒身上來回打量,充滿了驚艷和羨慕。
清兒被他們的目光看得更加緊張,頭垂得更低,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她往劉少身邊靠了靠,小手緊緊抓著劉少的手臂,像只受驚的小鹿。
劉少笑了笑,摟住清兒的肩膀,把她往寢室里帶了一步。然後,他隨手關上了寢室門。
「咔噠」一聲輕響。
門關上了。
清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宇哥的心也跟著一沈。
關門,意味著與外界隔絕。意味著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發生甚麼,外面都不會知道。
劉少摟著清兒,走到寢室中間。三個男生圍了過來,目光依然黏在清兒身上,毫不掩飾。
「劉少,介紹一下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笑著說。
「就是,這麼漂亮的女朋友,藏到現在才帶出來!」另一個高個子男生附和。
第三個男生個子矮一些,長得挺壯實,沒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清兒,眼神里帶著一種讓宇哥不舒服的東西。
劉少笑了。他松開摟著清兒的手,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插在口袋里,用一種隨意又帶著炫耀的口吻說:
「這哪是我女朋友?」
三個男生愣了一下。
清兒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低下頭,手指絞得更緊。
劉少看著三個室友困惑的表情,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他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清兒被迫仰起臉,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安和恐懼,但宇哥敏銳地捕捉到,那深處還有一絲……期待。
「這是我高中時候養的一條小母狗,」劉少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宇哥心上,「是我們籃球隊的公共寵物。」
話音落下,寢室里一片死寂。
三個男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困惑、以及……逐漸升起的興奮。
清兒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
她的嘴唇微微發抖,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收縮,像聽到了甚麼恐怖的事情。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宇哥能看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呼吸微微敞開,能看見裡面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她的身體在發抖,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羞恥的興奮。
「母……母狗?」戴眼鏡的男生結結巴巴地重復。
「公共寵物?」高個子男生眼睛亮了起來。
壯實男生沒說話,但目光變得更加赤裸,在清兒身上來回掃視,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劉少松開了清兒的下巴,往後退了一步,像在展示一件作品。他笑著,語氣輕鬆得像在介紹一隻寵物貓:
「對,小母狗。高中第三年,就一直養在身邊玩。特別乖,特別聽話,讓幹甚麼就幹甚麼。」
他頓了頓,看著三個室友逐漸變得熾熱的目光,繼續說:
「暑假分開了一段時間,今天剛接過來。想著帶過來給你們認識認識,畢竟以後都是兄弟,我的小母狗,也就是你們的小母狗。」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寢室里炸開。
三個男生的呼吸同時變得粗重。
宇哥在屏幕這頭,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越收越緊,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我的小母狗,也就是你們的小母狗」。
這句話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劉少要把清兒「分享」給他的室友。
要把清兒當作「公共財產」,讓他的室友們也參與進來。
玩她,羞辱她,使用她。
宇哥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但他感覺不到。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屏幕上的畫面吸走了。
清兒站在原地,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裙擺,指節發白。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呼吸敞開又合攏,能看見裡面白色的內衣邊緣。
她在羞恥。
也在興奮。
宇哥太瞭解她了。他能從她身體的每一個細微反應里,讀出她的情緒。
她在害怕——害怕被陌生人這樣打量,害怕被當作物品一樣展示,害怕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但她在期待——期待被羞辱,期待被當作寵物,期待被更多人玩弄。那是她內心深處無法控制的慾望,是她性癖的一部分。
劉少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啪」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寢室里格外清晰。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哀求,但劉少只是笑著,又拍了一下。
「來,小母狗,跟哥哥們打個招呼。」劉少說。
清兒的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她的眼睛紅紅的,像要哭出來,但眼淚始終沒掉下來。
「怎麼,主人說的話不聽了?」劉少的聲音冷了下來。
清兒渾身一抖。她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抬起頭,看向那三個男生。
她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戴眼鏡的男生,高個子男生,壯實男生。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像刀子,在她身上切割,帶來羞恥的快感。
她張開嘴,聲音很小,很輕,帶著明顯的顫抖:
「哥……哥哥們好……」
聲音甜得發膩,像裹了蜜,但裡面帶著一種刻意討好、刻意撒嬌的味道。
三個男生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臥槽,聲音真好聽!」戴眼鏡的男生說。
「劉少,你這小母狗……真不錯。」高個子男生舔了舔嘴唇。
壯實男生沒說話,但往前走了半步,離清兒更近了。
劉少笑了,很滿意清兒的反應。他伸手,摟住清兒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怎麼樣,還滿意嗎?」他問三個室友。
「滿意!太滿意了!」
「劉少,你真是……太會玩了!」
「這……這真的可以嗎?」戴眼鏡的男生還有些猶豫。
「有甚麼不可以的?」劉少挑眉,「小母狗就是用來玩的。高中時候,我們籃球隊十幾個人,誰沒玩過她?她早就習慣了。」
他頓了頓,看著清兒,語氣帶著命令:
「清兒,告訴哥哥們,你喜不喜歡被玩?」
清兒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她低著頭,很久沒說話。
劉少捏了捏她的腰:「說話。」
清兒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字句清晰:
「喜……喜歡……清兒喜歡被哥哥們玩……清兒是主人的小母狗……是哥哥們的小母狗……」
宇哥猛地站起來,抓起手機,想砸,想摔。
屏幕上的直播還在繼續。
劉少松開了清兒,往後退了一步,像在給室友們讓出空間。
「來吧,」他說,「別客氣。小母狗今天剛洗過澡,乾淨得很。」
三個男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朝清兒走了過去。
戴眼鏡的男生最先伸手,摸了摸清兒的臉。
「皮膚真滑……」他感嘆。
清兒沒有躲,只是閉上了眼睛,身體微微發抖。
高個子男生伸手,捏了捏清兒的乳房,隔著連衣裙,能感覺到裡面的柔軟和彈性。
「真軟……」他咽了口口水。
清兒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厲害。
壯實男生沒說話,直接伸手,撩起了清兒的裙擺。
「啊……」清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很快又咬住嘴唇,忍住了。
裙擺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裡面一片光潔無毛的陰阜。
「沒穿?」壯實男生問,聲音沙啞。
清兒搖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沒……沒有……主人說……不用穿……」
「真乖。」壯實男生笑了,手繼續往上,摸到了陰唇的邊緣。
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她能感覺到那只手的熱度,能感覺到它正在靠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強烈的、扭曲的快感。
她喜歡這樣。
喜歡被陌生人觸碰。
喜歡被當作物品一樣展示和玩弄。
那是她的性癖。
是她無法控制的慾望。
宇哥看著屏幕,看著清兒被三個男生圍在中間,被他們上下其手,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複雜表情,心裡像被甚麼東西徹底掏空了。
他愛的女孩。
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此刻,正在另一個男人的寢室里,被一群陌生人玩弄,享受著被羞辱的快感。
而他,除了看著,甚麼都做不了。
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背挺得筆直,像一尊被釘在那裡的雕塑。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眨都不眨一下,徬彿只要一眨眼,就會錯過甚麼重要的畫面。
直播還在繼續。
畫面里,劉少寢室的氣氛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了。
三個男生——文博、王凱、張非——圍在清兒周圍,眼睛像餓狼一樣,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他們的呼吸粗重,眼神熾熱,毫不掩飾那種赤裸裸的慾望。
清兒站在他們中間,低著頭,手指緊緊絞著裙擺,身體微微發抖。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安和恐懼,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她在羞恥。
也在期待。
劉少站在清兒身後,雙手插在口袋里,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笑。他看著三個室友的反應,很滿意。
「怎麼樣,兄弟們?」他開口,聲音里帶著炫耀,「我這小母狗,還看得過去吧?」
「看得過去?何止看得過去!」王凱最先反應過來,他咽了口口水,眼睛一直盯著清兒,「劉少,你這也太……太牛逼了!」
文博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結巴:「真、真的可以嗎?這……這不太好吧?」
張非沒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清兒的胸部,喉結上下滾動。
劉少笑了。他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清兒,」他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來,給哥哥們看看,你是怎麼當一條乖狗狗的。」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但劉少只是看著她,眼神冰冷。
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松開了攥著裙擺的手。
她的手指顫抖著,伸向連衣裙的領口。
第一顆扣子。
「咔」的一聲輕響,扣子解開了。
露出裡面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第二顆扣子。
第三顆扣子。
連衣裙的領口敞開了,能看見裡面白色的內衣,以及內衣邊緣若隱若現的乳溝。
清兒的手在發抖。
她的臉很紅,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內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能看見裡面乳房的輪廓。
三個男生的呼吸同時變得粗重。
他們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在他們面前,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的扣子,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胸部。
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心理刺激,讓他們幾乎要瘋掉。
第四顆扣子。
第五顆扣子。
連衣裙的前襟完全敞開了。
清兒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很薄,能清楚地看見裡面乳房的形狀和顏色。
乳房不大,但很挺翹,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隔著薄薄的內衣,清晰可見。
清兒的手沒有停。
她抓住連衣裙的兩邊,然後,慢慢往下脫。
連衣裙滑過她的肩膀,滑過她的手臂,最後,掉在地上。
她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
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肩膀很窄,鎖骨精緻,腰肢纖細,小腹平坦。
內衣很薄,能清楚地看見裡面乳房的形狀——圓潤,飽滿,挺翹。
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薄薄的內衣下,清晰可見。
三個男生的眼睛都直了。
王凱的呼吸粗重得像在拉風箱。文博推了推眼鏡,眼睛死死盯著清兒的胸部。張非的喉結上下滾動,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褲襠。
清兒的手繼續往下。
她抓住內褲的邊緣,然後,慢慢往下拉。
內褲滑過她白皙的大腿,滑過膝蓋,最後,掉在地上。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四個男生面前。
一絲不掛。
燈光很亮,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幾乎在反光。
她的身體美得驚人——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翹飽滿的乳房,圓滾滾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陰戶。
那裡光潔無毛,粉嫩得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
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
小陰唇不算長,但形狀很美,像兩片粉嫩的花瓣,此刻已經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亮。
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皮膚白皙細膩,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谷。
在臀縫的盡頭,是同樣粉嫩的肛門,那個小小的孔洞此刻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
三個男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臥槽……」王凱喃喃道。
「真……真漂亮……」文博結結巴巴地說。
張非沒說話,但眼睛死死盯著清兒的陰戶,呼吸粗重得像在拉風箱。
清兒站在他們面前,身體微微發抖。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在空氣中顫抖。
她在羞恥。
也在興奮。
劉少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來,小母狗,」他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給哥哥們介紹一下你自己。」
清兒的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
「說。」劉少的聲音冷了下來。
清兒渾身一抖。她咬了咬嘴唇,然後,用細小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大點聲。」劉少命令。
清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稍微大一點的聲音說:
「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是哥哥們的小母狗……」
聲音很甜,很軟,但裡面帶著一種刻意討好、刻意撒嬌的味道。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他松開捏著清兒下巴的手,然後,伸手,指向她的胸部。
「這裡是甚麼?」他問。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看著劉少,眼神里充滿了哀求,但劉少只是看著她,眼神冰冷。
她咬了咬牙,然後,小聲說:
「奶子……是主人的玩具……是給主人玩的……」
「給誰玩的?」劉少追問。
「給……給主人玩的……也給哥哥們玩的……」清兒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
劉少笑了。他伸手,捏住清兒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乳房很軟,很有彈性,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在劉少掌心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真軟,」劉少感嘆,然後轉向三個室友,「你們也來摸摸看。」
王凱最先反應過來。他咽了口口水,然後,顫抖著伸出手,摸上清兒的另一隻乳房。
柔軟,飽滿,彈性十足。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在他掌心摩擦。
清兒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能感覺到兩只手同時在她乳房上揉捏,能感覺到那種粗糙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侵犯的羞恥和……快感。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厲害,愛液從陰道里慢慢滲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劉少松開了手,然後,指向清兒的臀部。
「這裡呢?」他問。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咬著嘴唇,很久沒說話。
「說。」劉少命令。
清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細小的聲音說:
「屁股……是主人的玩具……是給主人打的……給主人操的……」
「給誰操的?」劉少追問。
「給……給主人操的……也給哥哥們操的……」清兒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字句清晰。
劉少笑了。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
「啪」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寢室里格外清晰。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她的臀部很圓潤,很飽滿,皮膚白皙細膩,拍上去手感極好。
「真翹,」劉少感嘆,然後轉向三個室友,「你們也來拍拍看。」
文博和張非同時伸出手,拍在清兒的屁股上。
「啪!啪!」
兩聲輕響。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三隻手同時在她臀部拍打,能感覺到那種疼痛和羞恥,能感覺到那種被當作物品一樣玩弄的快感。
她的陰戶越來越濕,愛液像泉水一樣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洇開一灘水跡。
劉少松開了手,然後,指向清兒的陰戶。
「這裡呢?」他問。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說。」劉少的聲音冷得像冰。
清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細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小騷逼……特別癢……求主人玩……求哥哥們玩……」
「怎麼玩?」劉少追問。
清兒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哭著說:
「用……用雞巴操……用手摸……用舌頭舔……怎麼玩都行……清兒的小騷逼……就是給主人和哥哥們玩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在發抖,聲音在發抖,但宇哥能聽出,那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真誠。
她是真的這麼覺得。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的陰戶是給男人玩的玩具。
她是真的從這種羞辱和暴露中獲得快感。
三個男生的呼吸同時變得粗重。
他們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赤裸地站在他們面前,哭著說自己的陰戶是給男人玩的玩具,求他們玩。
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心理刺激,讓他們幾乎要失去理智。
王凱的手顫抖著,伸向清兒的陰戶。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躲。
王凱的手指按上了她粉嫩的陰唇。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滑和溫熱,能感覺到陰唇的柔軟和彈性。
「真……真濕……」王凱喃喃道,手指在清兒的陰唇上摩擦。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她能感覺到王凱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摩擦,能感覺到那種粗糙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侵犯的羞恥和……快感。
她的陰戶越來越濕,愛液像決堤的洪水,從陰道里湧出,順著王凱的手指往下流。
文博和張非也伸出手,摸上清兒的身體。
文博的手摸上清兒的另一隻乳房,揉捏,擠壓,玩弄著硬挺的乳頭。
張非的手摸上清兒的臀部,揉捏著那兩瓣圓滾滾的臀肉,手指甚至探入臀縫,按上那個粉嫩的肛門。
清兒的身體被三雙手同時侵犯。乳房,陰戶,臀部,肛門……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都被陌生人粗糙的手掌玩弄。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她。
但快感卻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愛液像泉水一樣從陰道里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洇開一灘水跡。
「真騷……」王凱喃喃道,手指在清兒陰道裡快速抽插。
「屁眼也好緊……」張非的手指在清兒肛門裡進出。
「奶子真軟……」文博揉捏著清兒的乳房。
清兒跪在地上,身體被三雙手同時侵犯,呻吟聲破碎而淫靡。她的眼睛半閉著,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嘴唇微張,露出裡麵粉嫩的舌頭。
她在享受。
她在享受這種被多人同時侵犯的感覺。
她在享受這種被當作物品展示的感覺。
她在享受這種……屬於她的性癖。
劉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帶著滿意的笑。他很享受這種炫耀的感覺,很享受看著自己的「小母狗」被其他人玩弄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他拍了拍手。
「好了,」他說,「摸也摸夠了,該辦正事了。」
三個男生同時停下手,看向劉少。
劉少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把她拉起來。
清兒渾身軟綿綿的,幾乎站不穩。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呼吸急促,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
劉少摟住她的腰,把她帶到寢室中間的公用長桌旁。
桌子很寬,很長,平時用來放雜物,或者幾個人一起吃飯。
劉少把清兒按在桌子上。
清兒的身體趴在冰涼的桌面上,乳房壓在桌面上,被擠壓得變形。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圓滾滾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臀縫很深,能看見裡麵粉嫩的肛門和濕漉漉的陰戶。
劉少站在她身後,解開自己的褲子。
粗硬的陰莖彈了出來,直直地對著清兒的臀部。
三個男生都瞪大了眼睛,呼吸變得粗重。
他們看著劉少——他就站在清兒身後,粗硬的陰莖頂在清兒濕漉漉的陰戶上,然後,慢慢往里插。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物體,正在慢慢進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能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能感覺到那種被當眾插入的羞恥和……快感。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劉少開始動。
他抓住清兒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然後,狠狠往前頂。
粗硬的陰莖深深插入清兒的陰道,龜頭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清兒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
劉少繼續動。
他抽插得很用力,很快,每一次都深深搗入,龜頭重重碾過清兒的花心。
清兒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桌面上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隨著撞擊左右擺動,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三個男生都看傻了。
他們看著劉少——他就這樣,當眾,在寢室中間的桌子上,操著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
他們能看見清兒被插入的陰戶,能看見粗硬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能看見愛液隨著抽插被帶出來,滴在桌子上,滴在地上。
他們能聽見清兒的呻吟聲——那種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破碎的聲音。他們能看見清兒臉上的表情——那種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扭曲的表情。
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心理刺激,讓他們幾乎要瘋掉。
劉少操了幾下,然後,停了下來。
他拔出陰莖,粗硬的陰莖上沾滿了愛液和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清兒趴在桌子上,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她的陰戶被操得紅腫,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和滑膩膩的褶皺。
愛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從陰道里慢慢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劉少轉過身,看向王凱。
「凱子,」他笑著說,「光溜溜漂亮小母狗,我已經放到你被窩裡面了,你要不要操,自己決定。」
王凱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他看向自己的床鋪——清兒還趴在桌子上,但劉少的意思很清楚。
他要讓清兒去他的床上。
他要……操她。
王凱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咽了口口水,然後,看向劉少,眼神里充滿了激動和感激。
「劉少,」他說,聲音有些顫抖,「你……你是我乾爹!」
劉少笑了。他拍了拍王凱的肩膀,然後,轉向清兒。
「清兒,」他命令,「爬到凱子的床上去。」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但劉少只是看著她,眼神冰冷。
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從桌子上爬起來。
她的腿很軟,幾乎站不穩。她扶著桌子,慢慢走到王凱的床邊,然後,爬了上去,鑽進了被窩。
被窩里很暖和,很柔軟。清兒蜷縮在裡面,身體微微發抖。
她能感覺到王凱的目光,像實質一樣,黏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粗重而熾熱。她能感覺到他的慾望,赤裸而強烈。
她在害怕。
也在期待。
王凱脫掉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條短褲。然後,他爬上床,鑽進了被窩。
被窩里很黑,但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
王凱伸出手,摸上清兒的身體。
清兒的身體很軟,很滑,很溫暖。王凱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摸過她的肩膀,摸過她的背部,摸過她的腰肢,最後,停在她的臀部。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躲。
王凱的手繼續往下,摸到了她的大腿,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最後,摸到了她濕漉漉的陰戶。
「真濕……」王凱喃喃道,手指在清兒的陰唇上摩擦。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她能感覺到王凱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摩擦,能感覺到那種粗糙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侵犯的羞恥和……快感。
她的陰戶越來越濕,愛液像泉水一樣湧出。
王凱翻身,壓在了清兒身上。
他的身體很重,很熱。清兒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能感覺到他硬挺的陰莖,正頂在她的小腹上。
「劉少,」王凱抬起頭,看向劉少,「她……她吃藥了嗎?會不會懷孕?」
劉少笑了。他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像在看一場好戲。
「放心,」他說,「小母狗長期吃藥。我們高中時候,大家天天射裡面,不吃藥早懷孕了。」
王凱松了口氣。他低下頭,看著清兒。
清兒也看著他。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在黑暗中像兩顆星星。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她在羞恥。
也在期待。
王凱抓住清兒的腿,分開,然後,對準她濕漉漉的陰戶,慢慢往里插。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物體,正在慢慢進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能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插入的羞恥和……快感。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王凱開始動。
他抽插得很用力,很快,每一次都深深搗入,龜頭重重碾過清兒的花心。
清兒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王凱胸口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隨著撞擊左右擺動,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在王凱腿間摩擦。
被窩蓋著,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的具體情況,但能看見被子的起伏,能聽見清兒的呻吟聲和王凱的喘息聲。
文博和張非趴在床頭,眼睛死死盯著被窩,呼吸粗重。
「凱子,感覺怎麼樣?」文博問,聲音有些沙啞。
「爽……」王凱喘息著回答,「水多……會夾……嫩……屁股圓……」
他說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清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愛液像泉水一樣湧出,浸濕了床單。
她在享受。
她在享受這種被陌生人侵犯的感覺。
她在享受這種被當作物品使用的感覺。
她在享受這種……屬於她的性癖。
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看著手機屏幕里的直播,心裡像被甚麼東西徹底掏空了。
他看著清兒——他愛了十幾年的女孩,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他想要娶回家的人——
被劉少當眾在桌子上插入,然後被送到另一個男人的床上,被陌生人侵犯,呻吟著,顫抖著,享受著。
他看著她的身體——那具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體,那具他吻過、摸過、進入過的身體——
被陌生人粗糙的手掌玩弄,被陌生人粗硬的陰莖插入,被陌生人當作物品一樣使用。
他看著她的臉——那張漂亮秀氣的臉,那張他愛了十幾年的臉——
紅得像要滴血,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露出享受的表情。
宇哥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手在發抖,手機幾乎要握不住。
他想關掉直播。
他不想再看下去。
但他關不掉。
他的眼睛像被釘在屏幕上一樣,死死盯著清兒,盯著她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呻吟。
他在自虐。
他在用這種最殘酷的方式,強迫自己接受現實。
接受清兒永遠不可能被割裂成兩半的現實。
接受他愛的女孩有著黑暗慾望的現實。
接受他除了眼睜睜看著,甚麼都做不了的現實。
直播還在繼續。
清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愛液像泉水一樣湧出。
「要、要去了……」她哭著說,聲音破碎而淫靡。
「去,小母狗,」王凱喘息著命令,「當著哥哥們的面,高潮。」
清兒的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痙攣。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顫抖,愛液像噴泉一樣從陰道里噴出,濺在王凱身上,濺在床單上。
高潮的余韻中,清兒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
王凱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陰莖深深埋入清兒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清兒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爆發,她緊緊抱住王凱,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里。
高潮的余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交織。
清兒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緊緊抱著王凱,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宇哥知道,她抱的不是救命稻草。
她抱的,是另一個侵犯她的男人。
她享受的,是這種被侵犯的快感。
王凱從清兒身上翻下來,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清兒蜷縮在他身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濕漉漉的,精液混著愛液正從紅腫的小穴里慢慢往外流,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寢室里很安靜,只有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劉少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滿意的笑。他拿出手機,在籃球隊群里發消息:「第一個兄弟已經爽完了,小母狗表現不錯。」
文博和張非還趴在床頭,眼睛死死盯著被窩里的清兒。文博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沙啞:「凱子,真……真那麼爽?」
王凱喘著氣,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爽……真他媽爽……這妞兒……太會了……」
清兒聽到他們的對話,身體又抖了一下。她把臉埋在被子里,不敢抬頭。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
但與此同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在微微發熱,陰戶還在微微收縮,那種被填滿、被侵犯的快感余韻,還在身體里回蕩。
她在羞恥。
也在享受。
劉少站起來,走到床邊,拍了拍清兒的屁股。
「清兒,」他的聲音很平靜,「去洗洗。」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慢慢從被子里爬出來,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燈光很亮,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幾乎在反光。
她的身體美得驚人——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翹飽滿的乳房,圓滾滾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
但此刻,她的身體上布滿了痕跡——乳房上有王凱留下的指痕,臀部有拍打留下的紅印,大腿根部濕漉漉的,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陰戶。
那裡紅腫不堪,兩片粉嫩的大陰唇被操得外翻,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
小陰唇不算長,但此刻因為激烈的抽插而腫脹,像兩片被蹂躪的花瓣。
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和滑膩膩的褶皺,白色的精液正從裡面慢慢往外流。
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亮,在紅腫的陰唇間格外顯眼。
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皮膚白皙細膩,但此刻臀縫里也沾滿了精液和愛液,那個粉嫩的小小肛門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周圍也沾著白色的液體。
清兒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羞恥和不安,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滿足。
她在享受。
她在享受這種被使用後的狼狽。
她在享受這種被當作物品一樣對待的感覺。
劉少拍了拍她的屁股:「快去。」
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下床。
她的腿很軟,幾乎站不穩。她扶著床沿,慢慢走到衛生間門口,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衛生間里傳來水聲。
文博、王凱、張非都盯著衛生間的門,呼吸粗重。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
衛生間的門開了。
清兒走了出來。
她洗過澡,身上還濕漉漉的,水珠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像上好的瓷器。
她沒有穿衣服,還是赤裸著。
她的身體很美——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翹飽滿的乳房,圓滾滾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
但此刻,她的身體上還留著剛才的痕跡——乳房上的指痕淡了一些,但還在;臀部上的紅印也淡了一些,但還在;大腿根部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水還是愛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陰戶。
那裡洗過了,但依然紅腫。
兩片粉嫩的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
小陰唇不算長,但此刻因為清洗而更加敏感,微微顫抖著。
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和滑膩膩的褶皺,還有水珠掛在上面。
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亮,在濕漉漉的陰唇間格外顯眼。
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皮膚白皙細膩,但此刻臀縫里還沾著水珠,那個粉嫩的小小肛門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周圍也濕漉漉的。
清兒站在衛生間門口,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羞恥和不安,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她在等待。
等待下一個命令。
等待下一個……侵犯。
劉少笑了。他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在摸一條真正的狗。
「乖,」他說,然後轉向文博,「文博,該你了。」
文博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結巴:「我……我嗎?」
「當然,」劉少笑著說,「兄弟一場,有福同享。清兒是我們的小母狗,自然要讓大家都能玩玩。」
文博咽了口口水。他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赤裸地站在衛生間門口,身體濕漉漉的,眼神羞怯又期待。
他在猶豫。
但慾望已經戰勝了理智。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劉少笑了。他拍了拍清兒的屁股:「清兒,去文博哥哥的床上。」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文博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不安,但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她在期待。
期待被另一個陌生人侵犯。
期待被當作物品一樣使用。
她慢慢走到文博的床邊,然後,爬了上去,鑽進了被窩。
被窩里很暖和,很柔軟。清兒蜷縮在裡面,身體微微發抖。
她能感覺到文博的目光,像實質一樣,黏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粗重而熾熱。她能感覺到他的慾望,赤裸而強烈。
她在害怕。
也在期待。
文博脫掉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條內褲。然後,他爬上床,鑽進了被窩。
被窩里很黑,但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吸。
文博伸出手,摸上清兒的身體。
清兒的身體很軟,很滑,很溫暖。文博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摸過她的肩膀,摸過她的背部,摸過她的腰肢,最後,停在她的臀部。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躲。
文博的手很溫柔,不像王凱那麼粗暴。他輕輕揉捏著清兒的臀部,感受著那兩瓣圓滾滾的臀肉的柔軟和彈性。
清兒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她能感覺到文博的溫柔,能感覺到他的小心翼翼,能感覺到他那種不同於王凱的、帶著一點羞澀的侵犯。
她在享受。
享受這種溫柔的侵犯。
享受這種被當作珍寶一樣對待的感覺。
文博的手繼續往下,摸到了她的大腿,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最後,摸到了她濕漉漉的陰戶。
「還……還濕著……」文博喃喃道,手指在清兒的陰唇上輕輕摩擦。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她能感覺到文博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摩擦,能感覺到那種溫柔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侵犯的羞恥和……快感。
她的陰戶越來越濕,愛液像泉水一樣湧出。
文博翻身,壓在了清兒身上。
他的身體比王凱輕,但很熱。清兒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能感覺到他硬挺的陰莖,正頂在她的小腹上。
「清兒,」文博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羞澀,「你……你感覺怎麼樣?」
清兒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文博會問她感覺。
她在羞恥。
也在感動。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小聲說:「舒……舒服……」
「真的嗎?」文博問。
「嗯……」清兒點頭,「文博哥哥……很溫柔……」
文博笑了。他很滿意清兒的回答。他低下頭,吻了吻清兒的額頭,然後,抓住清兒的腿,分開,對準她濕漉漉的陰戶,慢慢往里插。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物體,正在慢慢進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能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插入的羞恥和……快感。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文博開始動。
他抽插得很溫柔,很慢,每一次都深深搗入,但不像王凱那麼粗暴。
清兒的身體隨著撞擊輕輕晃動,乳房在文博胸口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臀部微微翹起,隨著撞擊輕輕擺動,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在文博腿間摩擦。
被窩蓋著,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的具體情況,但能看見被子的起伏,能聽見清兒的呻吟聲和文博的喘息聲。
劉少、王凱、張非都盯著被窩,呼吸粗重。
「文博,感覺怎麼樣?」王凱問,聲音里帶著調侃。
「爽……」文博喘息著回答,「她……她好緊……」
「水多嗎?」張非問。
「多……」文博說,「一直在流……」
清兒聽到他們的對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羞恥感像火焰一樣,燒遍了她的全身。
但與此同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陰戶越來越濕,快感越來越強烈。
她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當作話題討論的感覺。
享受這種被公開侵犯的感覺。
文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清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愛液像泉水一樣湧出,浸濕了床單。
「要……要去了……」她哭著說。
「去,清兒,」文博喘息著命令,「高潮給我看。」
清兒的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痙攣。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顫抖,愛液像噴泉一樣從陰道里噴出,濺在文博身上,濺在床單上。
高潮的余韻中,清兒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
文博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陰莖深深埋入清兒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清兒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爆發,她緊緊抱住文博,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里。
高潮的余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交織。
清兒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緊緊抱著文博,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宇哥知道,她抱的不是救命稻草。
她抱的,是另一個侵犯她的男人。
她享受的,是這種被侵犯的快感。
文博從清兒身上翻下來,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清兒蜷縮在他身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濕漉漉的,精液混著愛液正從紅腫的小穴里慢慢往外流,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劉少站起來,走到床邊,拍了拍清兒的屁股。
「清兒,」他的聲音很平靜,「去洗洗。」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慢慢從被子里爬出來,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身體上布滿了痕跡——乳房上有文博留下的指痕,臀部有文博留下的紅印,大腿根部濕漉漉的,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
那裡更加紅腫了。
兩片粉嫩的大陰唇被操得外翻,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
小陰唇不算長,但此刻因為兩次激烈的抽插而腫脹,像兩片被蹂躪的花瓣。
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和滑膩膩的褶皺,白色的精液正從裡面慢慢往外流。
清兒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羞恥和不安,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她在等待。
等待下一個命令。
等待下一個……侵犯。
劉少拍了拍她的屁股:「快去。」
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慢慢下床。
張非已經等不及了。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清兒的手腕。
「走,」他的聲音很粗,很急,「跟我來。」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頭,看了張非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慌亂。
張非長得壯實,力氣很大,清兒幾乎是被他拖著走的。
張非把清兒拖到衛生間門口,然後,推開門,把她推了進去。
「砰」的一聲,衛生間的門關上了。
外面的人看不見裡面發生了甚麼,但能聽見聲音。
很快,裡面傳來清兒的驚呼聲。
「啊……」
然後是張非粗重的聲音:「別動!」
接著,是肉體撞擊的聲音,清兒壓抑的呻吟聲,張非粗重的喘息聲。
「啊……輕點……痛……」
「爽……真他媽爽……」
「不要……那裡不行……」
「屁眼真緊……」
「啊!……」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清兒的呻吟聲里帶著痛苦,但宇哥能聽出,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快感。
她在痛苦。
也在享受。
王凱和文博湊到衛生間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的聲音。
「臥槽,張非真猛……」王凱小聲說。
「他……他在操她屁眼?」文博問,聲音有些顫抖。
「聽起來像……」王凱說。
劉少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笑。他拿出手機,在籃球隊群里發消息:「第三個兄弟正在爽,小母狗的屁眼第一次被開苞。」
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看著手機屏幕里的直播,心裡像被甚麼東西徹底掏空了。
他看著衛生間緊閉的門,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想象著清兒在裡面經歷的一切。
她被張非按在牆上,從後面進入她的屁眼。她的身體被粗暴地侵犯,痛苦地呻吟,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在享受。
她在享受這種被粗暴侵犯的感覺。
她在享受這種被開發新部位的感覺。
她在享受這種……屬於她的性癖。
衛生間的門突然開了。
張非走了出來。
他赤裸著上身,渾身是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他的褲子上沾著水漬,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甚麼。
清兒跟在他身後,走了出來。
她的樣子很狼狽。
渾身濕透,頭髮凌亂,臉上、身上沾著水珠和白色的液體。她的眼睛紅紅的,像哭過,但眼神有些失焦,像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她的身體上布滿了新的痕跡——乳房上有張非留下的指痕,比前兩個更重;臀部上有張非留下的紅印,比前兩個更深;大腿根部濕漉漉的,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
陰戶更加紅腫了,兩片粉嫩的大陰唇被操得外翻,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
小陰唇不算長,但此刻因為三次激烈的抽插而腫脹,像兩片被蹂躪的花瓣。
陰道口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嫩肉和滑膩膩的褶皺,白色的精液正從裡面慢慢往外流。
肛門也紅腫了,那個粉嫩的小小肛門此刻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腸壁,周圍沾著白色的液體。
清兒站在衛生間門口,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羞恥和痛苦,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滿足。
她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徹底使用後的狼狽。
享受這種被當作物品一樣對待的感覺。
劉少站起來,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乖,」他說,「今天表現不錯。」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和……愛慕。
她在依賴他。
在愛慕他。
在把他當作自己的主人。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他拿出手機,在籃球隊群里發消息:「三個兄弟都爽完了,小母狗被玩得差不多了。準備收工。」
然後,他收起手機,摟住清兒的腰,把她帶到自己的床邊。
他的床在上鋪,需要爬梯子上去。
劉少先爬上去,然後,伸手,把清兒拉了上來。
清兒的腿很軟,幾乎爬不動。劉少用力一拉,她才勉強爬了上來,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劉少躺在床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他的褲子還敞開著,粗大的雞巴依然硬挺著,直直地立著,上面沾著之前三個人的精液和清兒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清兒趴在床上,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劉少的目光,像實質一樣,黏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他的慾望,赤裸而強烈。
她在等待。
等待主人的命令。
等待主人的……獎賞。
劉少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
「清兒,」他的聲音很平靜,「上來。」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慢慢爬起來,跪在床上,然後,爬到劉少身上。
她跨坐在劉少身上,雙手扶著他結實的胸膛,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和心跳。
她的身體很軟,很滑,很溫暖,壓在劉少身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劉少伸手,握住自己粗大的雞巴,對準清兒濕漉漉的陰戶。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能感覺到那根熟悉的、粗硬的物體,正頂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能感覺到它的熱度,能感覺到它的硬度,能感覺到它上面沾著的精液和愛液,正在慢慢滲入自己的皮膚。
她在羞恥。
也在期待。
劉少用力往上一頂。
粗大的雞巴深深插入清兒的陰道,龜頭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清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又慢慢放鬆。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物體,正在自己體內慢慢膨脹,慢慢填滿自己。
她能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能感覺到那種被主人插入的歸屬感,能感覺到那種被當作物品一樣使用的快感。
她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主人使用的感覺。
享受這種被主人佔有的感覺。
劉少沒有動。他只是躺著,舒服地躺著,讓清兒自己動。
清兒開始動。
她雙手撐在劉少胸口,腰部用力,上下起伏,讓粗大的雞巴在自己體內抽插。
她的動作很慢,很穩,每一次都深深坐下,讓龜頭頂到最深處,然後又慢慢抬起,讓雞巴幾乎完全退出,再慢慢坐下。
她的身體很美——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翹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隨著動作左右擺動,臀縫很深,能看見裡麵粉嫩的肛門和濕漉漉的陰戶。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漂亮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在空氣中顫抖。
她在享受。
享受這種主動侍奉主人的感覺。
享受這種被主人觀看的感覺。
劉少舒服地躺著,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清兒在自己身上起伏。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像在欣賞一場精彩的表演。
王凱、文博、張非都坐在自己的床上,眼睛死死盯著劉少床上的清兒。他們的呼吸粗重,眼神熾熱,像餓狼一樣。
他們在看。
在看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赤裸地坐在劉少身上,主動上下起伏,用自己敏感的身體取悅主人。
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心理刺激,讓他們幾乎要瘋掉。
劉少轉過頭,看向王凱。
「凱子,」他開口,聲音很輕鬆,「感覺怎麼樣?」
王凱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反應過來。他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沙啞:「爽……真他媽爽……劉少,你這小母狗……太會了……」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他轉過頭,看向文博。
「文博呢?」
文博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結巴:「很……很好……她……她很溫柔……」
「溫柔?」劉少挑眉,「你是說她對你溫柔,還是你對她也溫柔?」
文博的臉紅了。他低下頭,小聲說:「都……都有……」
劉少笑了。他轉過頭,看向張非。
「張非呢?」
張非粗聲粗氣地說:「爽!屁眼也爽!」
劉少大笑。他很滿意三個室友的反應。他轉過頭,看向清兒。
清兒還在動,上下起伏,動作很慢,很穩。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像在完成一件神聖的任務。
她在取悅主人。
在侍奉主人。
在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
劉少伸手,摸了摸清兒的頭。
「清兒,」他的聲音很溫柔,「告訴哥哥們,你現在讀甚麼學校?」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不安。
但劉少只是看著她,眼神溫柔。
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小聲說:「高……高三……」
「高三?」王凱驚訝地說,「她才高三?」
「對,」劉少點頭,「我原來的高中,比我低一屆,現在高三。半年前收的母狗。約會第一天晚上就上床了。」
「第一天晚上?」張非驚訝地說,「這麼快?」
「快嗎?」劉少挑眉,「小母狗自己願意的。第一次見面,我就看出來她是甚麼貨色。帶她去我家,她連推都沒推一下,直接跟我進了房間。脫衣服的時候手都在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
他說著,伸手,捏住清兒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乳房很軟,很有彈性,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在劉少掌心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看見沒?」劉少笑著說,「一碰就興奮。天生的騷貨。」
清兒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羞恥,但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
她在羞恥。
也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主人當眾羞辱的感覺。
享受這種被主人揭露真面目的感覺。
「她是舞蹈生,」劉少繼續說,語氣依然輕鬆,「所以身體柔韌性好,甚麼姿勢都能配合。劈叉,下腰,後入,站著,跪著,躺著,怎麼玩都行。」
他說著,用力往上一頂。
粗大的雞巴深深插入清兒的陰道,龜頭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清兒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清兒的反應。他轉過頭,看向三個室友。
「怎麼樣?我這小母狗,還不錯吧?」
「何止不錯……」王凱喃喃道,「簡直是極品……」
「就是,」文博附和,「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還是舞蹈生……」
張非沒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清兒,喉結上下滾動。
劉少笑了。他很享受這種炫耀的感覺。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
「清兒,告訴哥哥們,你為甚麼喜歡當小母狗?」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說。」劉少命令。
清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細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因……因為當小母狗很舒服……被主人玩弄很舒服……被很多人看……也很舒服……」
「為甚麼舒服?」劉少追問。
清兒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哭著說:
「因……因為清兒是騷貨……清兒是騷貨……清兒喜歡被玩……喜歡被操……喜歡被當作母狗一樣對待……」
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在發抖,聲音在發抖,但宇哥能聽出,那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真誠。
她是真的這麼覺得。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天生就是騷貨。
她是真的從這種羞辱和暴露中獲得快感。
三個男生都愣住了。他們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赤裸地坐在劉少身上,哭著說自己天生就是騷貨,喜歡被當作母狗一樣對待。
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心理刺激,讓他們幾乎要失去理智。
王凱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沙啞:「劉少……這麼漂亮的妞……你怎麼捨得當母狗這麼玩?」
劉少笑了。他伸手,撫摸著清兒汗濕的頭髮,動作很溫柔,但語氣很平靜,平靜得近乎殘忍。
「因為她喜歡啊,」他說,「清兒從小就有這個癖好。」
他頓了頓,看著三個室友困惑的表情,繼續說:
「清兒她媽工作忙,經常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面。她家陽台隔壁的陽台,養了一條很大的狗。小時候清兒經常一個人在家,無聊的時候,就趴在陽台上,看隔壁的狗。」
隔壁養狗的主人,是一個大學生,他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他在逗狗的同時,看到清兒小丫頭一個人在家,蠻可憐的,經常會丟點零食過來。」
清兒的眼淚流了下來。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幾乎坐不穩。
劉少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讓她繼續動。
清兒機械地動著,上下起伏,但眼神空洞,像失去了靈魂。
「那個大學生,」劉少繼續說,「像逗小狗一樣逗清兒。讓她學狗叫,讓她趴在地上,讓她搖尾巴。」
清兒的哭聲越來越大。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劉少扶著她,讓她繼續動。
「那是小母狗童年里,唯一不多的快樂時光,」劉少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子,扎在清兒心上,「所以,小母狗青春期的時候,就形成了這種性癖——她覺得,做一條母狗,是件很快樂的事情。」
清兒整個人顫抖起來。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幾乎要癱軟在劉少身上。
但劉少扶著她,讓她繼續動。
「清兒,」他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繼續。」
清兒顫抖著,繼續上下起伏。
她的身體很熱,很濕,很緊。劉少能感覺到她的顫抖,能感覺到她的崩潰,能感覺到她的羞恥和……興奮。
是的,興奮。
清兒在崩潰的同時,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陰戶更濕了,收縮得更緊了,快感更強烈了。
她在羞恥。
也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
享受這種被公開剖析的感覺。
享受這種……屬於她的黑暗。
三個男生都聽傻了。
他們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騎在劉少身上,一邊大哭,一邊上下起伏,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陰戶濕漉漉的,愛液隨著抽插被帶出來,滴在劉少身上,滴在床上。
他們在震驚。
震驚於清兒的過去。
震驚於她的性癖。
震驚於她此刻的狀態——崩潰,但又興奮。
「臥槽……」王凱喃喃道,「這……這也太……」
「真沒想到……」文博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顫抖。
張非沒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清兒,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東西——同情?好奇?還是……更深的慾望?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三個室友的反應。他很享受這種炫耀的感覺,很享受看著清兒崩潰又興奮的樣子。
他伸手,捏住清兒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乳房很軟,很有彈性,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在劉少掌心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清兒,」劉少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命令,「告訴哥哥們,你喜歡當小母狗嗎?」
清兒哭著,顫抖著,很久沒說話。
「說。」劉少命令。
清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細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喜……喜歡……」
「為甚麼喜歡?」劉少追問。
清兒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哭著說:
「因為……因為當小母狗很舒服……被主人玩弄很舒服……被很多人看……也很舒服……」
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在發抖,聲音在發抖,但宇哥能聽出,那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真誠。
她是真的這麼覺得。
她是真的喜歡當小母狗。
她是真的從這種羞辱和暴露中獲得快感。
三個男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騎在劉少身上,一邊大哭,一邊說著這種羞恥的話,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陰戶更濕了,收縮得更緊了,快感更強烈了。
那種反差,那種衝擊,讓他們幾乎要失去理智。
清兒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她上下起伏,讓劉少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插。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乳房晃動,臀部擺動,愛液像泉水一樣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床上,滴在劉少身上。
「啊……啊……」清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嘴唇微張,露出裡麵粉嫩的舌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她在崩潰。
也在高潮。
劉少能感覺到她的變化。他能感覺到她的陰戶在劇烈收縮,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繃緊,能感覺到她即將到達頂點。
他伸手,抓住清兒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然後,狠狠往上頂。
粗硬的陰莖深深插入清兒的陰道,龜頭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清兒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
她的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痙攣。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顫抖,愛液像噴泉一樣從陰道里噴出,濺在劉少身上,濺在床上,濺在空中。
高潮的余韻中,清兒癱軟在劉少身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眼神空洞,像失去了靈魂。
她在享受。
享受這種崩潰後的高潮。
享受這種被徹底摧毀後的快感。
劉少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陰莖深深埋入清兒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清兒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爆發,她緊緊抱住劉少,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里。
高潮的余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交織。
清兒的眼淚流了出來。她緊緊抱著劉少,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宇哥知道,她抱的不是救命稻草。
她抱的,是摧毀她的人。
她享受的,是這種被摧毀的快感。
寢室里很安靜,只有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文博、王凱、張非都躺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呼吸粗重。
他們在回味。
回味剛才的畫面。
回味清兒崩潰又高潮的樣子。
回味那種……黑暗的、扭曲的、但又讓人興奮的感覺。
劉少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臉上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
清兒趴在他身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腿間濕漉漉的,精液混著愛液正從紅腫的小穴里慢慢往外流,在他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清兒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
她的眼睛半閉著。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壓在劉少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看著手機屏幕里的直播,心裡像被甚麼東西徹底掏空了。
他看著清兒——他愛了十幾年的女孩,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他想要娶回家的人——
赤裸地坐在劉少身上,在高潮中癱軟,緊緊抱著劉少,像抱著自己的全世界。
他看著她的身體——那具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體,那具他吻過、摸過、進入過的身體——
被劉少使用,被劉少佔有,被劉少徹底掌控。
他看著她的臉——那張漂亮秀氣的臉,那張他愛了十幾年的臉——
紅得像要滴血,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露出滿足的表情。
他在痛苦。
痛苦於清兒的過去。
痛苦於清兒的性癖。
痛苦於清兒對劉少的依賴和愛慕。
痛苦於自己除了眼睜睜看著,甚麼都做不了。
直播還在繼續。
清兒癱在劉少身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劉少摟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條受驚的小狗。
寢室里很安靜,只有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清兒趴在劉少身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的臉埋在劉少胸口,眼淚已經乾了,但眼眶還是紅紅的。
她的身體很熱,很軟,很滑,壓在劉少身上,帶來一種沈重的滿足感。
劉少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眼睛望著天花板。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像剛享受完一頓豐盛的大餐。
過了一會兒,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
「清兒,」他的聲音很平靜,「起來。」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慢慢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和……愛慕。
她在依賴他。
在愛慕他。
在把他當作自己的主人。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清兒的反應。他伸手,摸了摸清兒的頭,像在摸一條真正的狗。
「乖,」他說,然後轉向三個室友,「兄弟們,今天玩得怎麼樣?」
王凱最先反應過來。他咽了口口水,聲音有些沙啞:「爽……真他媽爽……劉少,你這小母狗……太會了……」
文博推了推眼鏡,小聲說:「很……很好……」
張非粗聲粗氣地說:「爽!屁眼也爽!」
劉少大笑。他很滿意三個室友的反應。他坐起來,把清兒摟在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清兒很順從地靠著他,身體軟綿綿的,像沒有骨頭。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漂亮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壓在劉少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劉少伸手,捏住清兒的一隻乳房,輕輕揉捏。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她的乳房很軟,很有彈性,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在劉少掌心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清兒,」劉少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命令,「告訴哥哥們,你明年打算考哪裡?」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不安。
但劉少只是看著她,眼神溫柔。
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小聲說:「這……這裡……」
「這裡?」王凱驚訝地說,「她要考我們學校?」
「對,」劉少點頭,「清兒成績不錯,舞蹈特長,考我們學校應該沒問題。我已經跟招生辦的人打過招呼了。」
文博推了推眼鏡,小聲問:「那……那她考上之後呢?」
劉少笑了。他伸手,撫摸著清兒汗濕的頭髮,動作很溫柔。
「考上之後,自然就是我的學妹了,」他說,「到時候,她會住校,你們想玩,隨時可以。」
三個男生都愣住了。他們看著劉少,又看看清兒,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興奮。
「真……真的嗎?」王凱問,聲音有些顫抖。
「當然,」劉少點頭,「兄弟一場,有福同享。清兒是我們的小母狗,自然要讓大家都能玩玩。」
他說著,低頭,吻了吻清兒的額頭。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和……愛慕。
她在依賴他。
在愛慕他。
在把他當作自己的主人。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清兒的反應。他抬起頭,看向三個室友。
「不過,」他的語氣變得嚴肅,「有幾條規矩,你們得記住。」
三個男生都坐直了身體,看著劉少。
「第一,清兒基本上高三這年,每個星期星期天下午會過來,」劉少說,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平時清兒在的時候,不准帶別的寢室同學過來串門。星期天下午,必須鎖門。」
他頓了頓,看著三個室友,眼神很冷。
「我不希望有外人知道清兒的事。這是為了你們好,也是為了清兒好。」
三個男生都點了點頭。
「第二,」劉少繼續說,「如果在外面偶然看到清兒,比如在校園裡,在食堂里,在圖書館裡,要裝作不認識。不要跟她打招呼,不要跟她說話,不要有任何接觸。」
他頓了頓,看著三個室友,眼神更冷了。
「清兒在現實生活中有男朋友,是我們高中籃球隊的。那小子不知道清兒的事,以為清兒還是他那個純潔的小女朋友。我不希望他起疑心,也不希望清兒的生活被打擾。」
三個男生都愣住了。他們看著劉少,又看看清兒,眼神里充滿了驚訝。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在羞恥。
也在恐懼。
恐懼於宇哥知道真相。
恐懼於失去宇哥。
劉少感覺到了她的顫抖。他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別怕,」他的聲音很溫柔,「有主人在,會幫你安排好所有事情的。」
清兒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她靠在劉少懷裡,眼淚又流了出來。
她在依賴他。
在信任他。
在把他當作自己的保護神。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清兒的反應。他抬起頭,看向三個室友。
「第三,」他說,聲音依然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如果平時看到清兒,沒有外人的情況下,清兒也要聽你們的命令,可以隨便玩,但絕對不能讓清兒現實中的朋友發現她的另一面。特別是她那個男朋友,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明白了嗎?」劉少問。
「明白了!」三個男生同時回答。王凱還笑嘻嘻的說,只要能夠讓我玩清兒,我叫你乾爹。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三個室友的反應。他低頭,看著懷裡的清兒。
清兒靠在他懷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淚水,睫毛很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壓在劉少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劉少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
「別怕,」他的聲音很溫柔,「有主人在,會幫你安排好的,讓你開開心心的做你的小母狗。」
清兒點了點頭。她把臉埋在劉少胸口,小聲說:「謝謝主人……」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他抬起頭,看向三個室友。
「好了,」他說,「今天就這樣吧。清兒該回去了。」
三個男生都愣了一下。
「回去?」王凱問,「現在?」
「對,」劉少點頭,「清兒明天還要上學。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了。」
他說著,拍了拍清兒的屁股。
「清兒,起來。」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慢慢從劉少懷裡爬起來,跪在床上。
她的身體很狼狽。
渾身濕透,頭髮凌亂,臉上、身上沾著水珠和白色的液體。她的眼睛紅紅的,像哭過,但眼神有些失焦,像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她的身體上布滿了痕跡——乳房上有劉少留下的指痕,比前三個更重;臀部上有劉少留下的紅印,比前三個更深;大腿根部濕漉漉的,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
清兒跪在床上,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羞恥和痛苦,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滿足。
她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徹底使用後的狼狽。
享受這種被當作物品一樣對待的感覺。
劉少坐起來,伸手,從地上撿起清兒的連衣裙。
劉少把連衣裙遞給清兒。
「穿上,」他說。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接過連衣裙,手指顫抖著,開始穿。
連衣裙的領口很低,能看見她乳房的輪廓和乳溝。裙擺很短,只到大腿根部,能看見她大腿上濕漉漉的痕跡。
清兒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羞恥和不安。
劉少從床上下來,穿上褲子,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口罩,遞給清兒。
「戴上,」他說。
清兒接過口罩,手指顫抖著,戴在臉上。
口罩很大,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和挺翹的鼻梁。
她的眼睛很紅,很腫,但依然很美,像兩顆被淚水洗過的星星。
劉少伸手,摸了摸清兒的頭。
「乖,」他說,「司機在樓下,車牌號是XXXXX。你自己下去,上車,司機會送你回家。」
清兒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劉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不安。
「主……主人……」她的聲音很小,很輕,帶著明顯的顫抖,「清兒……清兒一個人……」
「怕甚麼?」劉少挑眉,「司機是我的人,不會對你怎麼樣。你乖乖上車,乖乖回家,明天乖乖上學。下個星期天,再來。」
清兒咬了咬嘴唇,然後,點了點頭。
「好……好的……」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
「去吧。」
清兒轉過身,慢慢爬下床。
她的腿很軟,幾乎站不穩。她扶著床沿,慢慢走到門口,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
「咔噠」一聲輕響。
清兒走了。
寢室里很安靜,只有幾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王凱、文博、張非都躺在床上,看著門口,眼神里充滿了回味和……期待。
他們在回味。
回味剛才的畫面。
回味清兒崩潰又高潮的樣子。
回味那種……黑暗的、扭曲的、但又讓人興奮的感覺。
他們在期待。
期待下個星期天。
期待清兒再來。
期待再次……玩她。
劉少坐在床上,拿出手機,在籃球隊群里發消息:「小母狗送走了。今天玩得不錯,兄弟們都很滿意。」
很快,群里有了回復。
「劉少牛逼!」
「小母狗表現怎麼樣?」
「下次甚麼時候再來?」
「我們也想玩!」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他收起手機,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看著手機屏幕里的直播,心裡像被甚麼東西徹底掏空了。
他看著清兒——他愛了十幾年的女孩,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穿著被單薄的連衣裙,戴著口罩,獨自走出寢室,走向樓下的車,走向回家的路。
他看著她的背影——單薄,脆弱,狼狽,但依然美麗。
宇哥坐在黑暗中,一動不動。
他的手機還亮著,屏幕上顯示著微信群的界面。群里很熱鬧,大家在討論今天的「戰果」,在期待下一次的「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