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那個周日夜晚之後,宇哥的生活被強行塞進了一個新的、精確到令人窒息的時間表裡。
他像是被扔進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子,外面是喧囂混亂的世界,而他被困在裡面,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卻連聲音都傳不出去。
每個星期,時間被冷酷地切割成涇渭分明的兩塊:從週五晚上八點半清兒抵達省城火車站,撲進他懷裡的那一刻開始,到周日清晨六點她輕手輕腳離開被窩為止——這段時間,是屬於「宇哥的女朋友清兒」的。
而從周日清晨六點半開始,直到深夜十一點甚至更晚,她被那輛沈默的轎車送走為止——這段時間,則完完全全屬於「劉少的小母狗清兒」。
這種切割並非模糊的概念,而是通過那個籃球隊群里的直播、照片、視頻和文字聊天,被具象化、日程化,甚至儀式化了。
宇哥被迫成為了一個沈默的、痛苦的知情者。
他知道,每周日清晨,清兒離開他的出租屋後,並不會走向火車站。
她會穿過清晨冷清的街道,走進對面那棟氣派的高樓,用劉少給的鑰匙打開32層那扇厚重的門。
他知道,進門後的第一件事,清兒會脫掉所有衣服,然後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向主臥室,在劉少的床角跪趴下來,搖晃著她那圓滾滾、潔白如雪的屁股,等待著主人的「晨間喚醒」。
他知道,劉少有拍攝「晨間日常」系列視頻的習慣。
那些視頻往往從特寫清兒臀縫間濕漉漉、泥濘不堪的陰戶開始。
鏡頭裡,她粉嫩的大陰唇因為期待和晨間性慾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和那個不斷收縮的、粉紅色的小小洞口。
愛液會順著她微微敞開的陰唇縫隙往下滴,在她身下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她的陰蒂總是硬邦邦地挺立著,像一顆熟透的、深紅色的小漿果,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頭,昭示著她身體最誠實的渴望。
而她的背上、臀部、甚至大腿內側,往往還殘留著前一晚宇哥留下的、新鮮的吻痕。
那些淡紅色的印記,與她此刻卑微下賤的姿態結合在一起,構成了一種讓宇哥心臟抽搐的強烈反差。
他知道,劉少喜歡在群里分享這些視頻,並配上羞辱性的文字:「剛從男友被窩里偷出來的小母狗,騷逼已經濕透了,一大早就饞主人的雞巴了。」 或者,「看看這屁股上的吻痕,昨晚還在別人懷裡裝清純,現在屁眼一張一合地求操。」
宇哥還知道,上午在劉少公寓的「私密調教」結束後,下午清兒會被帶往劉少的大學寢室——305室。
那裡有三個男生在等待:高瘦的北方人文博,本地會來事的王凱,以及壯實被叫做「莽夫」的張非。
他知道,這幾周下來,這已經成了305寢室心照不宣的「周日例行活動」。
清兒從一件需要小心翼翼觸碰的「稀有物品」,逐漸變成了他們可以隨意開發、討論甚至「預訂」玩法的「共享玩具」。
他知道,清兒在寢室里的狀態。
她漂亮秀氣的臉蛋總是泛著羞恥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低垂著,不敢直視任何人。
但她的身體卻總是背叛她的羞怯。
當那些陌生的手摸上她挺翹飽滿的乳房,揉捏那硬挺的乳頭時,她的呼吸會立刻變得急促;當粗硬的手指或陰莖進入她早已濕滑泥濘的粉嫩小穴時,她雖然會咬住嘴唇試圖壓抑,但細微的呻吟還是會從齒縫間漏出來。
他知道,他們喜歡讓她擺出各種利用她舞蹈生柔韌性的屈辱姿勢,喜歡聽她用那甜美羞澀的嗓音說出極其淫穢的語句,喜歡看她一邊流淚一邊高潮的崩潰模樣。
這些「知道」,並非模糊的想象,而是通過群里那些越來越直白、越來越肆無忌憚的直播和照片視頻,血淋淋地呈現在他眼前。
他看過特寫鏡頭下,清兒被連續抽插後紅腫外翻、像兩片被玩壞的花瓣般的陰唇,看過她沾滿混合精液和口水的、依舊漂亮的臉蛋,看過她被手指或玩具擴張開後、露出粉紅色褶皺的肛門特寫。
宇哥的出租屋裡,時間徬彿變得粘稠而緩慢。
週一到週四,是相對「平靜」的煎熬。
他和清兒依然每天通電話、發微信。
清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依然是那麼甜美、黏人,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
她會絮絮叨叨地說著高三復習的辛苦,說哪道數學題好難,說舞蹈集訓又拉傷了哪裡的肌肉,說食堂的飯菜好難吃,說她想他了,想得睡不著覺。
宇哥聽著,心裡會泛起細密的疼痛。
他努力回應著,扮演著一個體貼的、遠在省城的男朋友角色。
他會安慰她,給她講題(儘管隔著電話效果有限),叮囑她注意身體,說週末就能見面了。
但那些「斷聯」的空白時段,像定時出現的幽靈,總會精准地刺破這虛假的平靜。
通常是晚上習結束後的九點半到十一點左右,或者週六的整個下午。
清兒的微信會很久不回,電話會打不通。
一開始,宇哥會焦急,會反復撥打。
後來,他學會了沈默地等待。
他知道,這些時候,清兒很可能正身處高中校園的某個角落,或者校外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接受著小蔡的「調教」。
關於清兒在高中里的另一面,信息是碎片化的,卻同樣鋒利。
籃球隊的群,宇哥沒有退,也無法徹底屏蔽。
那些消息就像毒蛇,總會趁他不注意時竄出來咬他一口。
聊天記錄里,偶爾會閃過一些零碎的對話:
「小蔡今天帶清兒去」老地方「了,給她準備了新玩具。」
「清兒那騷貨,剛到調教室,一脫褲子騷水就流一地。」
「聽說他們班那幾個也」嘗過鮮「了?小蔡可以啊,資源分享做得不錯。」
「清兒的屁眼最近是不是被開發多了?小蔡說塞兩根手指都沒甚麼阻力了。」
「在哪裡玩,去陽台小心點,被看到就好玩了」
「沒事的,隔壁永遠沒有人,每一次到陽台,小母狗騷的要死」
這些只言片語,像散落的拼圖碎片,勉強拼湊出清兒在宇哥看不見的地方,正在經歷的另一種淫靡生活。
那是一個更模糊、更遙遠,卻也更加肆無忌憚的世界。
小蔡,那個復讀的籃球隊替補,在劉少的「遠程指導」下,儼然成了清兒在高中時期的「代理主人」。
而「他們班那個體育委員」、「他們」……這些模糊的指代,暗示著玩弄清兒的圈子,可能早已超出了籃球隊的範圍,滲透進了清兒日常的校園生活。
諷刺的是,宇哥發現自己竟然在某種程度上,開始「接受」甚至「配合」這種割裂。
對於清兒在高中、在小蔡那裡的生活,他有意無意地將其推遠,模糊化。
那像是另一個平行世界發生的故事,雖然主角是清兒,但那個「清兒」似乎與他懷裡撒嬌的、與他規劃未來的清兒,是兩個人。
只要那個世界的污穢不直接濺射到他的眼前,只要清兒回到他身邊時,眼神里依然有對他的依賴和愛意,身上依然有他熟悉的溫度和氣息,他就可以艱難地維持著這種割裂的認知。
這是一種脆弱的心理防禦機制。
他把自己的認知切割了:一部分留給甜蜜和希望,一部分用來盛放無法消化的痛苦和真相。
他不再主動追問清兒那些「失聯」的時間去了哪裡,做了甚麼。
清兒也從不主動提及,偶爾宇哥旁敲側擊,她會用「在補習」、「在練舞」、「手機沒電了」之類含糊的理由搪塞過去。
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而悲哀的默契——不觸碰那個禁區。
然而,周日發生在省城的一切,他無法用同樣的方式推遠。
因為太近了。
物理距離上,劉少住的公寓就在對面樓;心理距離上,那些直播和視頻太過清晰、太過直白,將他強行拉入現場,成為一個被迫的、痛苦的旁觀者。
那是每週一次、無法逃避的凌遲。
他試過在周日關掉手機,出門漫無目的地遊蕩,但最終總是會鬼使神差地打開那個群,像是自虐般,去確認那些他早已知道會發生的事情。
他看到了清兒如何從羞澀地脫衣,到習慣承受,可恥的「迎合」。
他看到她被王凱壓在身下時,雙腿會不自覺地環上對方的腰;看到她為文博口交時,舌頭會主動地纏繞舔舐;看到張非粗暴地後入她時,她紅腫的陰戶依然會分泌出大量的愛液,臀部甚至會隨著撞擊微微擺動。
這些細節像燒紅的鐵釺,燙在他的視網膜上,燙在他的腦海裡。
更讓他感到無力的是,他清楚地意識到,清兒的身體的反應,從她偶爾在視頻角落里洩露出的、那種混合著羞恥和迷醉的眼神,宇哥痛苦地明白,她從中獲得了快感。
那種被羞辱、被當作物品、被多人使用的快感,恰恰契合了她內心那個陰暗的、渴望被當作母狗對待的性幻想。
劉少和小蔡,只是將她這種深藏的、或許連她自己都曾恐懼的慾望,引導出來,並餵養成了怪物。
而他,宇哥,他給予的正常的愛、溫柔的性、對未來的承諾,在清兒那被扭曲的慾望天平上,似乎失去了重量。
他成了她「正常世界」的象徵,是她維繫社會身份、汲取「羞恥心」養分的土壤,卻無法滿足她靈魂深處那個貪婪的黑洞。
這種認知,比單純的「女友被辱」更讓他絕望。
如果清兒是完全的受害者,他至少可以憤怒,可以想辦法「拯救」,可以有一個明確的敵人。
但現在,敵人是清兒自己的一部分,是他深愛的這個女孩內心無法剝離的陰暗面。
他連憤怒的立場都變得模糊而可笑。
他能去恨誰?
恨清兒那不幸的童年?
恨那個隔著陽台逗弄她的大學生?
恨劉少發現了她的秘密並加以利用?
還是恨他自己,無法滿足她?
他甚麼也做不了。
除了在每個週五晚上,準時出現在火車站,迎接那個撲進他懷裡、笑容燦爛徬彿毫無陰霾的女孩;除了在每個週六,努力扮演好一個完美的男朋友,創造一些甜蜜的、普通的戀愛回憶;除了在每個周日清晨,假裝相信她「趕早班火車」的謊言,然後在無盡的痛苦中,等待著她被「使用」完畢、精疲力盡地返回那個屬於他們的「正常」軌道。
時間就在這種切割、等待、甜蜜、煎熬的循環中,緩慢地流逝。
宇哥覺得自己像站在一片正在緩慢碎裂的冰面上,腳下是刺骨的寒冷和深不見底的黑暗,而他懷裡的女孩,正閉著眼睛,沈醉於另一種他無法理解的熾熱火焰。
他不知道冰面何時會徹底崩裂,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寒冷中支撐多久。
他只知道,每周日的那個群,像一扇無法關閉的窗,不斷向他展示著冰層下那洶湧的、黑暗的真相。
而清兒在高中那個「平行世界」的碎片信息,則像不時吹來的寒風,提醒他,這裂痕無處不在。
他被迫知情,卻無力改變。
他深愛著那個陽光下甜美的清兒,卻不得不每周目睹那個沈溺於黑暗慾望的清兒。
這兩個清兒在同一個人身上撕扯,而宇哥的心,也被這撕扯的力量,一點點地割裂開來。
週五傍晚七點半,宇哥已經站在了火車站出站口。
初秋的晚風帶著涼意,吹動他額前的碎發。
他雙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緊緊盯著電子屏幕上滾動的列車信息。
Gxxxx次列車,正點到達時間20:28。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
周圍是嘈雜的人聲,拖著行李箱的學生,接站的情侶,吆喝的黑車司機。
但宇哥徬彿置身於一個透明的罩子里,所有的聲音都隔著一層。
他的心跳有些快,手心微微出汗。
每個週五的這個時候,他都會經歷這種複雜的情緒——期待、焦慮、恐懼,還有一絲近乎絕望的甜蜜。
他知道,再過一會兒,清兒就會從那扇門裡走出來。
她會穿著那條他熟悉的淺藍色連衣裙,背著那個粉色的雙肩包,頭髮扎成馬尾,隨著她的跑動在腦後跳躍。
她會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他,然後眼睛亮起來,臉上綻開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像只歸巢的小鳥一樣飛奔過來,重重撲進他懷裡。
「宇哥!我想死你了!」
她會把臉埋在他胸口蹭著,聲音悶悶的,帶著真實的哽咽和撒嬌。
她會緊緊抱住他的腰,徬彿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那一刻,宇哥會用力回抱她,嗅著她發間熟悉的、混合著洗發水清香和少女體香的味道,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他會閉上眼睛,試圖用這真實的觸感,驅散心底那些盤踞了一周的、冰冷的畫面。
那是每周唯一能讓他短暫忘記一切的時刻。
忘記群里的直播,忘記那些照片和視頻,忘記清兒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的樣子。
在那一刻,清兒只是他的清兒,是他愛了十幾年的青梅竹馬,是他想要娶回家的女孩。
八點二十五分,電子屏幕顯示列車已經到站。宇哥的心跳更快了。他往前走了幾步,擠到欄桿最前面,眼睛死死盯著出站口。
人流開始湧出。背著大包小包的旅客,拖著行李箱的學生,牽著孩子的父母……宇哥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過,尋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然後,他看到了她。
清兒果然穿著那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筆直白皙的小腿。
她背著粉色的雙肩包,頭髮扎成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腳步在腦後輕輕晃動。
她正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宇哥知道,她是在給他發消息:「宇哥,我下車啦!馬上出來!」
幾乎就在同時,宇哥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果然是清兒發來的。他回了個「嗯,我在出站口等你」,然後重新抬起頭。
清兒也在這時抬起了頭。她的目光在接站的人群中搜尋,幾秒鐘後,鎖定在了宇哥身上。
那一刻,宇哥清楚地看到,清兒漂亮秀氣的臉蛋上,瞬間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純粹、明亮,眼睛里像是落進了星星,彎成好看的月牙形狀。
她甚至等不及走到欄桿盡頭,就小跑起來,穿過人群,朝著他的方向奔來。
宇哥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疼痛,卻又湧起一股近乎貪婪的溫暖。他往前迎了幾步。
清兒跑到他面前,幾乎沒有減速,直接撲進了他懷裡。衝擊力讓宇哥後退了半步,但他穩穩抱住了她。
「宇哥!」清兒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抱得很緊,手臂環著他的腰,身體緊緊貼著他。
宇哥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很用力。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我也想你。」宇哥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他收緊手臂,把她更深地擁進懷裡。
兩人就這樣在出站口的人流中擁抱了很久。
周圍人來人往,偶爾有人投來善意的目光,但宇哥不在乎。
他只想抓住這一刻,抓住這個真實的、溫暖的清兒。
過了好一會兒,清兒才抬起頭。她的眼眶有點紅,但笑容依然燦爛。她伸手摸了摸宇哥的臉,小聲說:「宇哥,你好像瘦了。」
「沒有,是你想多了。」宇哥笑了笑,伸手接過她的雙肩包,「走吧,回去。」
「嗯!」清兒用力點頭,然後很自然地輓住他的手臂,把身體靠在他身上。
兩人並肩走出火車站,走向地鐵站。清兒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像只快樂的小鳥。
「宇哥,這周我們數學測驗,我考了135分哦!雖然最後一道大題還是沒做出來……」
「舞蹈老師說我下腰的姿勢比以前標準多了,但是劈叉的時候又拉到大腿了,好痛……」
「食堂這周居然有糖醋排骨!雖然肉很少,但是味道還不錯……」
「我們班那個誰,就是坐我後面的那個女生,她跟她男朋友分手了,哭得好慘……」
宇哥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
他看著清兒仰著臉說話的樣子,看著她漂亮的眼睛里閃爍的光,看著她微微嘟起的嘴唇,心裡湧起一陣陣複雜的情緒。
這個清兒,和群聊視頻里那個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學狗叫、被幾個男人輪流侵犯的清兒,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他強迫自己停止這個念頭。現在,清兒是他的女朋友,僅此而已。
回到出租屋,清兒一進門就踢掉鞋子,光著腳跑到沙發邊,把自己扔進柔軟的沙發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啊……還是這裡舒服……」她蜷縮在沙發上,抱著一個抱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宇哥,「宇哥,你這周過得怎麼樣?軍訓累不累?跟室友相處得好嗎?」
宇哥把她的包放好,走到她身邊坐下。「還好,軍訓快結束了。室友都挺不錯的。」
「那就好。」清兒湊過來,靠在他肩上,「我好羨慕你啊,已經上大學了。我還要熬一年……」
「很快的。」宇哥伸手摟住她的肩膀,「等你考過來,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嗯!」清兒用力點頭,然後仰起臉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期待和依賴,「宇哥,等我考過來,我們要租一個比這個更大的房子,要有大大的窗戶,陽光能照進來。我們要養一隻貓,白色的,毛茸茸的那種。週末我們可以一起做飯,你炒菜,我洗碗。還可以一起去旅行,去海邊,去爬山……」
她說著,眼睛里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宇哥聽著,心裡卻像被針扎一樣疼。
他想起劉少在群里說過的話:「母狗也需要定期回到正常時間」充電「,不然羞恥心耗盡了,就不好玩了。」
所以,他現在聽到的這些對未來的憧憬,清兒對他的依賴和愛意,在劉少眼裡,都只是維持她「羞恥心」的養料嗎?
都是為了讓這個「遊戲」更好玩的必要環節嗎?
宇哥感到一陣惡心。但他看著清兒近在咫尺的、充滿信任和愛意的眼神,卻甚麼也說不出來。他只能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好,都聽你的。」
清兒笑了,笑得特別甜。她主動湊上來,吻住了宇哥的嘴唇。
這個吻開始得很溫柔,但很快就變得熱烈。
清兒的手臂環上宇哥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
宇哥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熱度,能聞到她身上越來越濃郁的、屬於少女情動的氣息。
他的手本能地撫上她的身體,隔著連衣裙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
她的腰很細,背很薄,但胸部卻飽滿挺翹。
當他的手掌復上她的一隻乳房時,清兒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宇哥……」她低聲喚他,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渴望。
宇哥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抱起清兒,走向臥室。
臥室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夜晚的光。宇哥把清兒輕輕放在床上,然後俯身壓了上去。
他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鎖骨。
他的手探進她的連衣裙里,摸索著解開她背後的內衣扣子。
清兒很配合地抬起身體,讓他脫掉她的衣服。
當清兒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時,宇哥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窗外的光很暗,但他依然能看清她身體的輪廓。
她真的很美。
皮膚白皙細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乳房不大,但形狀很美,挺翹飽滿,乳頭頂端是粉嫩的、硬挺的凸起。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成熟的水蜜桃。
雙腿筆直修長,在床單上微微分開。
宇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雙腿之間。
那裡光潔無毛,粉嫩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兩片大陰唇微微閉合,但中間那條細細的縫隙已經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他能聞到那裡散髮出來的、甜膩的、屬於清兒動情時的氣息。
他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這個身體,這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體,就在過去的一周里,被別的男人進入過,玩弄過,甚至可能被不止一個人進入過。
那些視頻里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他的腦海——清兒被劉少從後面進入時晃動的臀部,被王凱壓在身下時環在對方腰上的腿,為文博口交時吞吐的嘴唇,被張非粗暴後入時紅腫外翻的陰唇……
「宇哥?」清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安和疑惑。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宇哥的臉,「你怎麼了?」
宇哥猛地回過神。
他看著清兒在昏暗光線中依然漂亮得驚人的臉蛋,看著她眼睛里純粹的、對他的渴望和愛意,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近乎暴力的衝動。
他想要覆蓋掉那些痕跡。想要用自己,覆蓋掉所有其他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
他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侵略性,甚至有些粗暴。
清兒似乎被他的熱情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回應了他,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宇哥的手撫上她的身體,有些用力地揉捏著她的乳房。清兒發出細微的呻吟,身體在他身下輕輕扭動。
「宇哥……輕點……」她小聲說,但聲音里並沒有真正的抗拒,反而帶著更多的渴望。
宇哥沒有理會。他分開她的雙腿,手指直接探向她已經濕漉漉的陰戶。
那裡果然已經非常濕潤了。他的手指輕易地滑入那道溫暖的縫隙,觸碰到那兩片柔軟濕滑的陰唇。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宇哥的手指繼續往里探,觸碰到那個小小的、緊致的洞口。
那裡已經分泌出大量的愛液,濕滑泥濘。
他的手指輕輕按壓那個洞口,能感覺到那裡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以及內部溫熱的、蠕動的嫩肉。
清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臀部不自覺地抬起,迎合著他的手指。
「宇哥……進來……」她低聲哀求,聲音甜膩得發顫。
宇哥抽出手指,上面已經沾滿了清亮黏滑的愛液。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早已硬挺的陰莖,然後對準那個濕滑的洞口,緩緩沈下身體。
進入的過程很順利。
清兒的身體已經完全準備好了,濕滑而溫暖,緊緊包裹著他。
當他的龜頭突破那道緊致的環狀肌肉,完全進入她體內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宇哥開始動。
一開始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清兒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房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她的手臂緊緊抱著他的背,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他的皮膚。
「宇哥……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里充滿了愉悅。
宇哥加快了速度。他的動作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快。床板發出有節奏的撞擊聲,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清兒越來越高的呻吟。
在激烈的性愛中,宇哥的理智逐漸被身體的快感淹沒。
他緊緊抱著清兒,徬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低頭吻她,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脖子,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清兒的反應也很熱烈。
她的身體緊緊纏著他,雙腿環住他的腰,臀部主動迎合著他的撞擊。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破碎,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尖叫。
「宇哥……我要去了……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陰道內壁瘋狂地收縮擠壓,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宇哥能感覺到那股強烈的吸力,能感覺到她體內湧出的、更多的愛液。
他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他將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高潮的余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交織。清兒把臉埋在宇哥胸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過了很久,清兒才小聲說:「宇哥……你今天……好用力……」
宇哥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抱住了她。
他知道自己為甚麼那麼用力。因為他害怕。害怕失去她,害怕她身體里還殘留著別人的痕跡,害怕這一切甜蜜都只是幻象。
但他甚麼也說不出來。
週六,兩人睡到快中午才起床。清兒先醒的,她趴在宇哥身邊,用手指輕輕描摹他的五官。
宇哥睜開眼,就看到她近在咫尺的、帶著笑意的漂亮臉蛋。
「醒啦?」清兒笑著問,然後湊過來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懶豬,太陽都曬屁股了。」
宇哥也笑了笑,伸手把她摟進懷裡。「還不是你昨晚太折騰。」
「明明是你折騰我……」清兒小聲嘟囔,但臉上卻帶著甜蜜的笑容。
兩人又在床上膩了一會兒,才起床洗漱。
清兒穿著宇哥的寬大T恤,光著兩條筆直白皙的腿,在小小的出租屋裡走來走去,哼著歌準備簡單的早餐——其實也就是熱牛奶和麵包。
宇哥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輪廓。
她哼歌的樣子,她低頭切麵包的樣子,她轉身對他笑的樣子……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實。
如果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該多好。
吃完「早餐」已經快下午一點了。
清兒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搭配一雙帆布鞋。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個圈,問宇哥:「好看嗎?」
「好看。」宇哥誠實地回答。清兒穿甚麼都好看,但她身上那種清純甜美的氣質,穿這種簡單的連衣裙尤其合適。
「那我們今天去哪裡?」清兒跑過來輓住他的手臂,仰著臉問,眼睛里滿是期待。
宇哥想了想。「去商業街逛逛?或者去江邊公園走走?」
「好啊好啊!」清兒用力點頭,「我都想!」
兩人最終決定先去商業街。
週末的商業街人很多,熙熙攘攘。
清兒緊緊輓著宇哥的手臂,像只快樂的小鳥,對甚麼都感興趣。
她會拉著宇哥去看櫥窗里的漂亮衣服,會停在奶茶店前糾結要喝甚麼口味,會站在小吃攤前眼巴巴地看著,然後轉頭問宇哥:「我們可以吃那個嗎?」
宇哥都依她。
給她買奶茶,買小吃,買她多看兩眼的小飾品。
清兒每得到一樣東西,都會笑得特別開心,然後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一下,說:「宇哥最好了!」
宇哥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卻一陣陣發酸。
他知道,這種普通的、甜蜜的戀愛日常,對清兒來說,或許也是一種「必需品」。
是她維持「正常」身份的養分,是她能在周日坦然地去接受那些羞辱和玩弄的底氣。
這個念頭讓他幾乎要窒息。
下午,他們去了江邊公園。
秋日的陽光很溫和,江風吹過來,帶著濕潤的涼意。
兩人手牽手沿著江邊慢慢走,清兒把頭靠在宇哥肩上,小聲說著話。
「宇哥,等我考上大學,我們每個週末都來江邊散步好不好?」
「好。」
「我們要養一隻貓,白色的,毛茸茸的。」
「好。」
「以後我們要買一個大房子,要有大大的陽台,可以種很多花。」
「好。」
「宇哥,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會。」
清兒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宇哥。江風吹起她的長髮,她漂亮的眼睛里映著粼粼的江水和宇哥的倒影。
「宇哥,」她認真地說,「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你。」
宇哥的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了。疼,但又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暖。
「我也愛你。」他低聲說,然後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很溫柔,很漫長。清兒回應著他,手臂環上他的脖子。周圍有行人經過,投來善意的目光,但兩人都不在乎。
吻了很久,清兒才松開他,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宇哥,我覺得我好幸福。」
宇哥抱緊她,沒有說話。
幸福嗎?也許吧。但這份幸福,像是建立在流沙上的城堡,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徹底崩塌。
傍晚,兩人在江邊的一家小餐館吃了晚飯。
清兒點了她愛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時蔬,吃得津津有味。
宇哥看著她吃飯的樣子,看著她因為吃到喜歡的食物而眯起眼睛的滿足表情,心裡那些陰暗的念頭暫時被壓了下去。
至少這一刻,她是快樂的。至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是純粹的、愛著他的清兒。
這就夠了。他對自己說。哪怕只是暫時的,哪怕只是幻象。
吃完飯,兩人慢慢走回出租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次第亮起。清兒依然緊緊輓著宇哥的手臂,把身體靠在他身上。
路過省大校門口時,宇哥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一些。清兒似乎也察覺到了,她抬起頭看了校門一眼,然後很快低下頭,甚麼也沒說。
宇哥知道,清兒可能也在害怕。害怕在這個校園裡遇到劉少,遇到文博、王凱、張非。害怕她兩個世界的身份在這裡發生碰撞。
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回避。
宇哥從不主動帶清兒進校園,清兒也從不提出要去。
兩人都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這脆弱的界限,徬彿只要不踏進那個校園,清兒在周日發生的一切就只是另一個平行世界的故事,不會污染到他們此刻的甜蜜。
回到出租屋,清兒先去洗澡。宇哥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微信圖標上有一個紅色的數字——籃球隊群又有新消息。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進去。
最新消息是劉少發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清兒,跪在地上,仰著臉,嘴裡含著一根陰莖。
雖然只拍了側臉,但宇哥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清兒。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臉上帶著一種迷醉的表情。
照片的背景很暗,看起來像是在某個房間里,不是劉少的公寓,也不是寢室。
劉少配的文字:「小母狗今天表現不錯,新玩具玩得很開心。」
下面有人回復:
「劉少,這是在哪?」
「清兒妹妹這表情,真騷。」
「新玩具?甚麼新玩具?」
劉少回復:「小蔡安排的,高中那邊的」朋友「。清兒現在可是越來越受歡迎了。」
宇哥猛地關掉了手機。他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
高中那邊的「朋友」。新玩具。
所以,清兒在高中那個「平行世界」里,也在不斷地「拓展業務」嗎?
玩她的人,已經不止籃球隊的那些,不止小蔡,還有了新的、他不知道的人?
「宇哥?」清兒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來,帶著關切,「你怎麼了?」
「……沒事。」宇哥勉強回答,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清兒洗完澡出來,只裹著一條浴巾。
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沒入浴巾的邊緣。
她的皮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紅,看起來更加嬌嫩誘人。
「宇哥,你去洗吧。」她走到宇哥身邊,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
宇哥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她本身的體香。他低頭,看到她浴巾邊緣露出的、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他的身體本能地有了反應。但心裡卻是一片冰冷。
「嗯。」他低聲應了一句,然後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還瀰漫著水汽和清兒留下的香氣。
宇哥站在花灑下,讓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卻不斷閃過那張照片——清兒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別人的陰莖,臉上帶著迷醉的表情。
他用力搖頭,試圖把那個畫面趕出去。但越是這樣,那個畫面就越清晰。
他甚至能想象出當時的場景。
清兒跪在地上,也許是在某個陌生的房間,也許是在學校的某個角落。
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把陰莖塞進她嘴裡。
她乖巧地含住,吞吐,舔舐,用她甜美的嘴唇和舌頭取悅對方。
她的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那種她只有在做這種事時才會露出的、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迷醉表情……
他關掉水,擦乾身體,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清兒已經躺在床上了。
她換上了一件宇哥的T恤當睡衣,寬大的T恤下擺只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筆直白皙的腿。
她側躺著,手裡拿著手機,正在看甚麼。
聽到宇哥出來的聲音,她抬起頭,對他笑了笑。
「宇哥,快過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宇哥走過去,在她身邊躺下。清兒立刻湊過來,鑽進他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
「宇哥,」她小聲說,「明天早上……我得早點走。」
宇哥的身體僵了一下。「……幾點的火車?」
「七點十分的。」清兒的聲音有些悶,「所以六點就得起床了。你別送我了,多睡會兒。」
宇哥知道,根本沒有七點十分的火車。清兒六點起床,是為了在六點半準時出現在劉少的公寓里,跪在他的床角,等待「晨間喚醒」。
但他甚麼也不能說。他只能假裝相信。
「……好。」他低聲說,手臂卻收得更緊了。
清兒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宇哥,對不起……每次都不能陪你到周日晚上。」
「沒事。」宇哥說,「學習重要。」
清兒沒有再說話。她只是更緊地抱住了他。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誰也沒有再說話。清兒似乎很快就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但宇哥卻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毫無睡意。
他懷裡抱著他深愛的女孩,感受著她的溫度和心跳。
但她的身體里,可能還殘留著別人的精液。
她的嘴唇,幾個小時前可能才含過別人的陰莖。
她的心裡,可能正在期待著明天早上去見另一個男人,去接受那些他無法理解的羞辱和玩弄。
而他卻只能躺在這裡,假裝甚麼都不知道,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這種認知像一把鈍刀,在他心裡反復切割,帶來綿長而清晰的痛楚。
夜越來越深。
窗外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
宇哥終於閉上了眼睛,但睡眠很淺,斷斷續續。
他做了很多混亂的夢,夢里清兒一會兒對他笑,一會兒跪在地上學狗叫,一會兒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
凌晨五點半,天還沒亮,宇哥就醒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怎麼睡著。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清兒。
晨光微熹,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淺淺的光影。
她睡得很沈,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純真又無害。
宇哥看了她很久,然後輕輕起身,沒有吵醒她。
他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看向對面那棟樓。
32層的那扇窗戶還黑著,但很快,它就會亮起來。
清兒會出現在那裡,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等待她的主人。
六點整,鬧鐘響了。清兒迷迷糊糊地醒來,伸手關掉鬧鐘。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到站在窗邊的宇哥。
「宇哥……你怎麼起這麼早?」她聲音還帶著睡意。
「睡不著。」宇哥轉過身,走到床邊坐下,「你要起了?」
「嗯……」清兒點點頭,然後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得去趕火車了。」
她起身下床,開始穿衣服。動作很快,很熟練。宇哥坐在床邊看著她,看著她穿上內衣,穿上那條淺藍色的連衣裙,穿上襪子,穿上鞋子。
最後,她背起那個粉色的雙肩包,走到宇哥面前。
「我走啦。」她笑著說,但笑容里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路上小心。」宇哥說。
「嗯!」清兒用力點頭,然後又湊過來,深深吻了他一下,「宇哥,我愛你。下週五見。」
「……下週五見。」
清兒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宇哥坐在床邊,一動不動。他能聽到清兒下樓的腳步聲,很輕,很快,逐漸遠去。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窗邊。對面那棟樓32層的窗戶,依然黑著。
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它就會亮起來。清兒會出現在那裡,開始她作為「劉少的小母狗」的周日。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這裡等待。等待夜晚降臨,等待清兒被「使用」完畢、精疲力盡地返回那個屬於他們的「正常」軌道。
等待下一次週五晚上的重逢,等待下一次短暫而脆弱的甜蜜。
這就是他的生活。被精確切割的、充滿謊言和幻象的生活。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久。
但他知道,只要清兒還需要他,只要清兒還會在週五晚上撲進他懷裡,說「宇哥,我想死你了」,他就無法離開。
他只能在這甜蜜的幻象和殘酷的真相之間,繼續煎熬下去。
周日清晨五點五十分,宇哥醒了。
不是被鬧鐘吵醒,也不是被窗外的聲音驚醒,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時間流逝的感知。
他睜開眼睛,臥室里還是一片昏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一點點灰白的天光。
他側過頭,看向身邊的位置。
清兒已經不在了。
床單上還殘留著她身體的凹陷和溫度,枕頭上有她發絲散落的淡淡香氣。但人已經離開了,像每個周日清晨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
宇哥沒有動。
他就這樣躺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他知道現在大概是幾點——六點不到。
清兒會在六點準時離開這間出租屋,步行穿過清晨冷清的街道,走進對面那棟高樓,用劉少給的鑰匙打開32層的門。
然後,她會脫光所有衣服,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向主臥室,在劉少的床角跪趴下來,搖晃著她那圓滾滾、潔白如雪的屁股,等待著主人的「晨間喚醒」。
這個流程,宇哥已經太熟悉了。熟悉到可以在腦海裡完整地、分毫不差地重演一遍。
他閉上眼睛,試圖把那些畫面趕出去。但越是這樣,畫面就越清晰。
他能想象出清兒此刻的樣子。
她應該已經進了那間公寓,脫掉了那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那件昨晚還穿在她身上、被他親手脫下來的連衣裙。
她會把衣服迭好,放在玄關的櫃子上,就像放下一件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道具。
然後,她會赤身裸體,皮膚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泛起細小的顆粒。
她會跪下來,手掌和膝蓋觸碰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面,然後開始爬行。
爬向主臥室。爬向那張奢華的大床。爬向那個還在睡夢中的男人。
宇哥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清兒睡過的枕頭裡。
枕頭上還殘留著她的味道——洗發水的清香,少女的體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情慾過後的甜膩氣息。
那是昨晚他們做愛時留下的味道。
昨晚,清兒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粉嫩的小穴緊緊包裹著他,濕漉漉的陰唇隨著他的抽插翻動,愛液多得幾乎要溢出來。
她漂亮的臉蛋因情慾而潮紅,眼睛半閉著,睫毛很長,隨著她呻吟的動作輕輕顫動。
她緊緊抱著他,指甲陷入他背部的皮膚,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說著「宇哥……我愛你……好愛你……」
而現在,同樣的身體,同樣的嘴唇,可能正在另一個男人的床角,以最卑微的姿態,等待著被喚醒,被使用。
宇哥坐起身,抓了抓頭髮。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是微信新消息的提示。
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群。是劉少發的「晨間日常」系列視頻。
宇哥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暗下去,又按亮。最後,他還是伸出手,拿起了手機。
指紋解鎖,點開微信,那個籃球隊群的圖標上果然有一個紅色的數字「3」。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進去。
最新消息是劉少在六點三十五分發的。
一段視頻,時長一分十七秒。
下面配了文字:「剛從男友被窩里偷出來的小母狗,一大早就饞主人了。看這騷逼,流的水都是騷的。」
宇哥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點開。
點開就是自虐,就是往自己心裡捅刀子。
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癮君子明知毒品有害,卻還是無法抗拒那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按下了播放鍵。
視頻一開始是晃動的鏡頭,能看出來是劉少拿著手機從床上坐起來。鏡頭轉向床角,那裡跪趴著一個赤裸的女孩——清兒。
她背對著鏡頭,身體呈標準的狗爬姿勢。
雙手撐地,膝蓋分開,臀部高高翹起。
晨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的背很薄,脊柱的線條清晰可見,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再往下,是那兩瓣圓滾滾、潔白如雪的臀肉,像兩顆飽滿成熟的水蜜桃,在清晨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鏡頭拉近,特寫她的臀縫。
宇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清兒的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谷。
而在峽谷的盡頭,那個粉嫩的小小肛門此刻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那裡已經濕漉漉一片,泥濘不堪。
她粉嫩的大陰唇因為跪趴的姿勢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
小陰唇不算長,但此刻已經完全濕潤,像兩片被露水打濕的花瓣,黏連在一起,又因為身體的微微顫抖而輕輕分開。
愛液正從那個小小的洞口裡不斷滲出,順著她微微敞開的陰唇縫隙往下流,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痕跡,最後滴在深色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的陰蒂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深紅色的小珍珠,在濕漉漉的陰唇間格外顯眼。
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搖晃,那顆小珍珠也在輕輕顫動。
鏡頭繼續移動,掃過她的背部。
宇哥清楚地看到,在她白皙的背上,散布著幾個淡紅色的吻痕——那是他昨晚留下的。
在靠近肩膀的位置,還有一個清晰的齒印,也是他的傑作。
這些屬於他的印記,此刻卻出現在這樣一個場景里,出現在清兒以最卑微的姿態等待另一個男人喚醒的時刻。
這種對比,這種反差,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捅進宇哥的心臟。
視頻里傳來劉少慵懶的聲音:「狗東西,等多久了?」
清兒沒有回頭,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小聲回答:「半、半個小時了,主人……」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明顯的顫抖。但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害怕——宇哥能聽出來,那顫抖里帶著壓抑的興奮和期待。
「這麼早就來?」劉少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想主人了?」
「……想。」清兒的聲音更小了,幾乎聽不見。
「哪裡想?」
清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沈默了幾秒鐘,然後小聲說:「騷、騷逼想……屁眼也想……」
劉少笑了。笑聲透過手機傳出來,在宇哥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真乖。」劉少說。
然後視頻畫面開始移動,能看出他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毯上。
清兒像條尾巴一樣,立刻調轉方向,四肢著地跟在他腳邊爬行。
鏡頭跟著他們進入衛生間。劉少站在馬桶前,背對著鏡頭。清兒爬到他身後,抬起頭,看著他。
「主人……」她小聲喚道。
劉少沒有回頭,只是說:「老規矩。」
清兒立刻明白了。她往前爬了半步,臉貼近劉少的臀縫。然後,她伸出舌頭,粉嫩的舌尖探出來,開始仔細地舔舐劉少的肛門。
鏡頭給了特寫。
能清楚地看到清兒的舌頭在那處褶皺上來回滑動,能聽到細微的舔舐聲。
她的表情很專注,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投下淺淺的陰影。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隨著舌頭的動作輕輕蠕動。
宇哥看著這一幕,胃里一陣翻湧。他想關掉視頻,但手指卻像被凍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視頻還在繼續。劉少上完廁所,走到洗漱台前刷牙。鏡頭一轉,清兒正跪在他身後,雙手掰開他的臀瓣,臉埋進去,更深入地舔舐他的後庭。
劉少一邊刷牙,一邊通過鏡子看著身後的清兒,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吐掉嘴裡的泡沫,對著鏡頭說:「看到沒?剛從男友被窩里偷出來的小母狗,一大早就饞主人的屁眼。昨晚還在別人懷裡裝清純,現在舔得比誰都賣力。」
視頻到這裡結束了。
宇哥放下手機,雙手捂住臉。
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
抬起頭,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布滿血絲的眼睛,和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這就是清兒的周日清晨。這就是她離開他之後,立刻投入的另一個世界。
在宇哥身邊的清兒,活潑,羞澀,愛撒嬌,會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會撲進他懷裡說「我想死你了」,會在做愛時緊緊抱著他說「我愛你」。
那是他愛了十幾年的女孩,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而在劉少公寓里的清兒,沈默,馴服,眼神里充滿渴望的臣服。
她會脫光衣服跪在地上學狗爬,會舔舐另一個男人的肛門,會用甜美的聲音說出最淫穢的話語,會為了被玩弄而興奮得渾身顫抖。
這兩個清兒,是同一個人。卻在每個周日清晨六點半,完成徹底的、無縫的切換。
宇哥走回臥室,重新拿起手機。群里已經有了新的回復。
「劉少牛逼!小母狗真聽話!」
「清兒妹妹這舌頭,一看就經常練。」
「剛從男友被窩出來就舔屁眼,這反差絕了!」
「劉少,下次拍個正面,想看清兒舔的時候是甚麼表情。」
劉少回復了一個笑臉,然後說:「正面?她舔的時候眼睛都是閉著的,一臉享受。等會兒給你們拍更刺激的。」
宇哥關掉了手機。
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向對面那棟樓。
32層的那扇窗戶已經亮起了燈。
他能想象出裡面的場景——清兒正跪在客廳的地毯上,或許正在被劉少從後面進入,或許正在用嘴清理昨夜殘留的精液,或許正在被用腳踩踏乳房……
他拉上窗簾,重新躺回床上。
床單上還殘留著清兒的溫度和味道。
他閉上眼睛,試圖回憶昨晚的甜蜜——清兒在他懷裡撒嬌的樣子,她笑著親吻他的樣子,她高潮時緊緊抱住他的樣子。
但那些畫面,總是會被視頻里的畫面覆蓋。清兒跪趴的臀部,濕漉漉的陰戶,舔舐肛門的舌頭,還有她那種混合著羞恥和迷醉的表情。
宇哥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他愛清兒,愛到骨子裡。
他無法想象沒有她的生活。
但他也無法接受她現在的樣子——分裂的,被另一個男人徹底掌控的,沈溺於黑暗慾望的樣子。
更讓他痛苦的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清兒自己的選擇。
是她內心深處的性幻想,是她無法控制的渴望。
劉少只是發現了她的秘密,並給了她想要的。
而他,宇哥,他給予的正常愛情和溫柔性愛,根本無法滿足她靈魂深處那個貪婪的黑洞。
所以他能做甚麼?
強迫清兒改變?
那等於是在否定她的一部分自我,否定她內心最真實的渴望。
離開她?
他做不到。
只要清兒還需要他,只要清兒還會在週五晚上撲進他懷裡,說「宇哥,我想死你了」,他就無法離開。
他只能接受。接受清兒的分裂,接受她每周日的「消失」,接受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呻吟的樣子。
但這種接受,不是平靜的接納,而是帶著不甘和無奈的妥協。是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珍視的東西被玷污,卻連阻止的立場都沒有的絕望。
宇哥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陽光完全照亮了房間。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上午九點十七分。
群里又有了新消息。是劉少發的幾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里,清兒跪在客廳的白色地毯上,劉少站在她面前,一隻腳踩在她的一隻乳房上。
清兒的乳房被踩得變形,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從腳趾縫間露出來。
她仰著臉,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臉上帶著一種痛苦又愉悅的表情。
第二張照片,清兒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
劉少從後面進入她,粗硬的陰莖深深插入她濕漉漉的陰戶。
能清楚地看到陰莖根部沾滿了白濁的精液——不知道是剛射的,還是之前殘留的。
清兒的身體繃緊,背脊弓起,頭向後仰,嘴巴張開,像是在尖叫。
第三張照片是特寫。
清兒的臉,沾著白色的精液,有些甚至沾在她的睫毛和嘴唇上。
她伸出舌頭,正在舔舐嘴角的精液。
她的眼睛看著鏡頭,眼神空洞,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臣服。
劉少配的文字:「晨間運動結束。小母狗被操得騷水直流,還主動把臉上的精液舔乾淨了。真乖。」
下面又是一片回復:
「清兒這表情,絕了!」
「她奶子被踩的時候甚麼感覺?」
上面時候安排條公狗交配玩玩。
劉少回復:「急甚麼?慢慢來。調教要循序漸進,一下子玩壞了就沒意思了。」
宇哥關掉了手機。他把手機扔在床頭,起身下床。
他走進衛生間,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流衝刷身體。
他洗了很久,洗完澡,他換上乾淨的衣服,走出出租屋。
周日的校園很安靜,大部分學生還在睡懶覺。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空曠的操場,走過寂靜的林蔭道,最後在圖書館後面的長椅上坐下。
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感覺不到溫暖,只覺得冷。
他想起昨天和清兒在江邊散步的情景。
清兒輓著他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上,小聲說著對未來的憧憬——要租大房子,要養貓,要一起旅行。
她說「宇哥,我愛你」時的眼神,那麼認真,那麼純粹。
那些都是真的嗎?
宇哥知道是真的。
清兒是真的愛他,真的想和他有未來。
但她也真的渴望被羞辱,被當作母狗調教,真的沈溺於劉少給予的那種黑暗快感。
人就是這麼複雜。可以同時擁有兩種截然相反的情感,可以同時渴望兩種完全不同的生活。
宇哥坐在長椅上,看著遠處操場上幾個晨跑的學生。他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清兒發來的微信。
「宇哥,你吃早飯了嗎?不要餓肚子哦。」
後面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宇哥看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他能想象出清兒發這條消息時的樣子——可能正坐在那輛沈默的轎車後座,身上還殘留著精液和疼痛,臉上可能還帶著疲憊和空虛。
但她還是會拿出手機,給他發這樣一條看似平常、充滿關心的消息。
這就是清兒。分裂的,矛盾的,讓他愛到骨子裡又痛苦不堪的清兒。
他回復:「吃了。路上小心。」
清兒很快回復:「嗯嗯!宇哥,我想你了。雖然才分開幾個小時,但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宇哥的心臟抽痛了一下。他打字:「我也想你。」
這是真話。
即使剛剛看過那些視頻和照片,即使知道清兒此刻的身體可能還殘留著別人的痕跡,他依然想她。
想那個週五晚上撲進他懷裡的清兒,想那個在他身下呻吟著說「我愛你」的清兒,想那個輓著他的手在江邊散步的清兒。
但他也想問:你想我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想劉少?想他對你的玩弄?想他帶給你的羞辱和快感?
但他沒有問。他永遠不會問。
有些問題,一旦問出口,就再也回不去了。他寧願維持這脆弱的平衡,寧願活在這甜蜜的幻象和殘酷的真相之間,也不願意失去清兒。
「宇哥,下週五見。」清兒又發來一條消息。
「下週五見。」
宇哥收起手機,繼續坐在長椅上。陽光越來越強烈,照得他有些睜不開眼。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浮現出清兒的樣子。
兩個清兒。一個對他笑,一個跪在地上。一個說「我愛你」,一個舔舐別人的肛門。一個規劃著有他的未來,一個沈溺於沒有他的黑暗。
這兩個清兒在他腦海裡撕扯,而他的心,也在這撕扯中逐漸麻木。
或許這就是他必須接受的現實。
清兒永遠不會是完整的、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清兒。
她有一部分永遠屬於那個黑暗的世界,屬於劉少,屬於她內心無法控制的慾望。
而他,只能擁有她的另一部分。在她需要的時候,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個正常的戀愛,一個可以汲取「羞恥心」養分的土壤。
這就是他的角色。這就是他在這段扭曲關係中的位置。
不甘心嗎?當然不甘心。但除了接受,他還能做甚麼?
周日下午兩點,出租屋裡一片死寂。
他知道,現在清兒應該已經在劉少的寢室里了。
從早上看完那些「晨間日常」視頻後,他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他試著出門,試著找點事情做,但無論走到哪裡,腦海裡都不斷閃過清兒跪在客廳地毯上被劉少踩踏乳房的樣子,她趴在床上被後入時繃緊的背脊,她舔舐嘴角精液時空洞又臣服的眼神。
所以他回來了。回到這個還殘留著清兒氣息的出租屋,回到這個他唯一能感覺到一絲虛假安全感的地方。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籃球隊群的直播提醒。
宇哥的心臟猛地一沈。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但每次真正面對時,那種生理性的厭惡和恐懼依然會排山倒海般湧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微微顫抖。他想關掉手機,想砸碎它,想逃離這一切。但最終,他還是按下了那個鏈接。
直播開始了。
畫面一開始有些晃動,能看出是寢室裡面拿著手機在調整角度。
很快,畫面穩定下來,視角是從寢室床頭的位置拍攝的,能看見整個寢室中央的空地。
寢室里很亮,日光燈全部開著。文博、王凱、張非三人已經坐在各自的床邊,眼睛都盯著門口的方向,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和興奮。
「劉少怎麼還沒來?」張非粗聲粗氣地問,手指不耐煩地敲著床沿。
「急甚麼,」王凱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笑,「劉少說了,下午兩點準時到。還有幾分鐘。」
他那個高中籃球隊群裡面,那麼多人,看來小清兒高中被那麼多人玩了,現在加入我們3個,清兒那麼騷,應該也能夠餵飽了。
文博推了推眼鏡,小聲說:「清兒妹妹……今天會穿甚麼衣服?」
「穿甚麼衣服?」張非嗤笑一聲,「反正最後都得脫光。上次那件白色連衣裙,老子一扯就開了,扣子崩了一地。」
王凱舔了舔嘴唇:「清兒那身材……不穿衣服最好看。奶子又挺又翹,屁股圓得跟蜜桃似的,騷逼粉粉嫩嫩的,一碰就流水……」
「閉嘴吧你,」文博臉有點紅,「別說得那麼難聽。」
「難聽?我說的是事實。」王凱笑嘻嘻地說,「文博,上次你操她的時候,不也爽得直叫?還說甚麼」清兒你好緊「,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文博的臉更紅了,低下頭沒再說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來了!」張非猛地站起來。
門開了。
劉少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那種慣常的、掌控一切的笑容。他身後跟著清兒。
清兒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領口有一圈白色的蕾絲花邊。
她的頭髮扎成馬尾,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粉色的唇彩,在日光燈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低著頭,手指緊緊絞著裙擺,身體微微發抖。
她看起來那麼漂亮,那麼清純,那麼羞怯——完全就是一個被男朋友帶來見朋友的、靦腆的高中女生。
但宇哥知道,這只是一層薄薄的偽裝。很快,這層偽裝就會被撕得粉碎。
「劉少!」王凱第一個迎上去,眼睛卻一直盯著清兒,「你可算來了。」
「清兒妹妹好。」文博小聲打招呼,推了推眼鏡。
張非沒說話,但眼睛像餓狼一樣在清兒身上掃視。
劉少笑了笑,摟住清兒的肩膀,把她往寢室里帶了一步,然後隨手關上了門。
「咔噠」一聲輕響。
清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兄弟們,」劉少開口,聲音輕鬆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老規矩。」
清兒的頭垂得更低了。她的手指把裙擺絞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劉少松開摟著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像在展示一件商品。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
「清兒,」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跟哥哥們打個招呼。」
清兒咬著嘴唇,很久沒說話。
「嗯?」劉少的聲音冷了下來。
清兒渾身一顫。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抬起頭,看向那三個男生。
她的眼睛很大,很漂亮,此刻卻充滿了羞恥和不安,睫毛因為緊張而輕輕顫抖。
「文博哥哥好……王凱哥哥好……張非哥哥好……」她的聲音很小,很輕,帶著明顯的顫抖。
「大點聲。」劉少命令。
清兒的臉更紅了。她咬了咬牙,用稍微大一點的聲音重復了一遍:「文博哥哥好……王凱哥哥好……張非哥哥好……」
聲音甜得發膩,像裹了蜜,但裡面帶著一種刻意討好、刻意撒嬌的味道。
王凱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往前走了兩步,離清兒更近了。
「清兒妹妹今天真漂亮。」他笑著說,眼睛在清兒身上來回掃視。
清兒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劉少笑了。他很滿意清兒的反應。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肩膀。
「清兒,告訴哥哥們,你今天來幹甚麼?」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說。」劉少的聲音更冷了。
清兒抬起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看著劉少,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但劉少只是看著她,眼神冰冷。
清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細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清兒……清兒今天來……是給哥哥們玩的……」
「玩甚麼?」劉少追問。
清兒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哭著說:「玩……玩清兒的身體……玩清兒的騷逼……玩清兒的屁眼……怎麼玩都行……清兒是哥哥們的小母狗……」
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在發抖,聲音在發抖,但宇哥能聽出,那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真誠。
她是真的這麼覺得。
她是真的認為自己是來給他們玩的。
她是真的從這種自我物化、自我貶低中獲得快感。
三個男生都愣住了。他們看著清兒——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孩,穿著粉色的連衣裙,哭著說自己是來給他們玩的小母狗。
那種視覺衝擊,那種心理刺激,讓他們幾乎要失去理智。
王凱最先反應過來。他咽了口口水,聲音沙啞:「劉少……那……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劉少笑了。他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插在口袋里,像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請便。」
王凱立刻上前,一把抓住清兒的手腕。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反抗。
「清兒妹妹,」王凱的聲音很溫柔,但眼神卻很熾熱,「來,先把衣服脫了。」
清兒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咬著嘴唇,手指顫抖著,伸向連衣裙的領口。
第一顆扣子。
「咔」的一聲輕響,扣子解開了。
露出裡面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第二顆扣子。
第三顆扣子。
她的皮膚很白,在日光燈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肩膀很窄,鎖骨精緻,腰肢纖細,小腹平坦。
內衣很薄,能清楚地看見裡面乳房的形狀——圓潤,飽滿,挺翹。
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薄薄的內衣下,清晰可見。
清兒的手繼續往下。
她抓住連衣裙的邊緣,然後,慢慢往下拉。
裙子滑過她白皙的大腿,滑過膝蓋,最後,掉在地上。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四個男生面前。
一絲不掛。
燈光很亮,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幾乎在反光。
她的身體美得驚人——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挺翹飽滿的乳房,圓滾滾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陰戶。
那裡光潔無毛,粉嫩得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
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
小陰唇不算長,但形狀很美,像兩片粉嫩的花瓣,此刻已經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亮。
她的臀部圓潤飽滿,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皮膚白皙細膩,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谷。
在臀縫的盡頭,是同樣粉嫩的肛門,那個小小的孔洞此刻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
「真……真漂亮……」文博結結巴巴地說。
張非沒說話,但眼睛死死盯著清兒的陰戶,呼吸粗重得像在拉風箱。
清兒站在他們面前,身體微微發抖。
她的臉很紅,紅得像要滴血。
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羞恥和痛苦,但宇哥能看見,那深處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她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徹底暴露的感覺。
享受這種被當作物品一樣審視的感覺。
劉少走到清兒身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清兒,」他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命令,「告訴哥哥們,你想怎麼玩?」
清兒的嘴唇動了動,但沒發出聲音。
「說。」劉少命令。
清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細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清兒……清兒想被哥哥們摸……想被哥哥們操……想被哥哥們玩……怎麼玩都行……」
「具體點。」劉少說。
清兒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哭著說:「想……想被摸奶子……想被摳騷逼……想被操屁眼……想被……被同時玩……清兒是哥哥們的小母狗……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在發抖,聲音在發抖,但宇哥能聽出,那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真誠。
她是真的這麼想。
她是真的渴望被這樣玩弄。
王凱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手直接摸上清兒的乳房。
柔軟,飽滿,彈性十足。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在他掌心摩擦。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真軟……」王凱喃喃道,手開始用力揉捏。
文博也上前,手摸上清兒的另一隻乳房。他的動作比王凱溫柔一些,但依然很用力。
清兒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能感覺到兩只手同時在她乳房上揉捏,能感覺到那種粗糙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侵犯的羞恥和……快感。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厲害,愛液從陰道里慢慢滲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張非沒有摸乳房。他直接蹲下身,手摸上清兒的大腿,然後慢慢往上,最後停在她濕漉漉的陰戶上。
「真濕……」張非粗聲粗氣地說,手指直接按上清兒的陰唇。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能感覺到張非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摩擦,能感覺到那種粗糙的觸感,能感覺到那種被陌生人侵犯的羞恥和……快感。
她的陰戶越來越濕,愛液像泉水一樣湧出。
「騷貨,」張非罵了一句,手指探入清兒的陰道,「裡面也濕透了。」
清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身體繃緊,又慢慢放鬆。
她能感覺到張非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能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能感覺到那種被當作物品一樣使用的快感。
王凱和文博也開始進一步動作。
王凱低下頭,含住清兒的一隻乳頭,用力吮吸。
文博的手從乳房往下滑,撫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她的大腿根部,手指開始摩擦她敏感的陰蒂。
清兒的身體被三雙手同時侵犯。乳房,陰戶,陰蒂……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都被陌生人粗糙的手掌和嘴唇玩弄。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她。
但快感卻像火山一樣,噴發出來。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愛液像泉水一樣從陰道里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洇開一灘水跡。
「真騷……」王凱松開乳頭,看著清兒迷醉的表情,「奶頭腫了。」
「騷逼一直在流水……」張非的手指在清兒陰道裡快速抽插,「夾得真緊。」
文博沒說話,但手指摩擦陰蒂的動作更快了。
清兒跪在地上,身體被三雙手同時侵犯,呻吟聲破碎而淫靡。她的眼睛半閉著,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嘴唇微張,露出裡麵粉嫩的舌頭。
她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多人同時侵犯的感覺。
享受這種被當作物品使用的感覺。
劉少站在一旁,拿著手機拍攝。鏡頭給了清兒特寫——她迷醉的表情,她劇烈起伏的胸口,她濕漉漉的陰戶,她不斷湧出愛液的身體。
「兄弟們,」劉少的聲音透過直播傳出來,帶著笑意,「想不想看更刺激的?」
「想!」王凱和張非同時回答。
文博沒說話,但點了點頭。
劉少笑了。他收起手機,走到清兒身邊,蹲下身。
「清兒,」他的聲音很溫柔,「想不想被哥哥們同時玩?」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睜開眼睛,看著劉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但深處,卻有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
她在期待。
期待更過分的玩弄。
期待更徹底的羞辱。
「……想……」她小聲說,聲音里帶著哭腔。
「真乖。」劉少笑了。他站起身,看向三個室友。
「文博,你坐椅子上。清兒,去給文博哥哥口交。」
清兒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但她沒有猶豫,爬向文博坐的椅子。文博有些緊張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褲子已經撐起了明顯的帳篷。
清兒跪在文博腿間,伸手解開他的褲子。粗硬的陰莖彈了出來,直直地對著她的臉。她沒有猶豫,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啊……」文博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清兒開始吞吐。
她的技術已經很熟練了,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龜頭的每一處褶皺,然後慢慢往下,吞入更多。
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鼓起,嘴角有唾液流下。
劉少又看向王凱和張非。
「王凱,你站她後面。張非,你站她側面。」
王凱和張非立刻明白了。王凱走到清兒身後,解開自己的褲子,粗硬的陰莖頂在清兒濕漉漉的陰戶上。張非站到清兒側面,陰莖對準她的臉。
「清兒,」劉少命令,「一隻手給張非哥哥口交,另一隻手自己掰開騷逼,讓王凱哥哥操。」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兩根粗硬的陰莖,又看看身後王凱的陰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但她沒有反抗。
她伸出左手,握住張非的陰莖,開始套弄。右手伸到身後,掰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露出那個粉嫩的小小洞口。
「王凱哥哥……」她哭著說,「請……請操清兒的騷逼……」
王凱早就等不及了。他抓住清兒的腰,用力往前一頂。
粗硬的陰莖深深插入清兒的陰道,龜頭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清兒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
但她的嘴沒有停,依然在吞吐文博的陰莖。她的手也沒有停,依然在套弄張非的陰莖。
三個人,三個洞,同時被侵犯。
清兒的身體被徹底填滿。
嘴裡是文博的陰莖,陰道里是王凱的陰莖,手裡是張非的陰莖。
她被夾在中間,身體隨著王凱的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空中划出誘人的弧線。
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撞擊聲,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淫靡到極致的畫面。
宇哥看著手機屏幕里的直播,他想關掉直播,但手指卻像被凍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他看著清兒——他愛了十幾年的女孩,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被三個男人同時侵犯,嘴裡含著別人的陰莖,陰道里插著別人的陰莖,手裡還握著別人的陰莖。
她的表情很迷離,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陰戶更濕了,收縮得更緊了,呻吟聲更高了。
她在恍惚。
也在享受。
享受這種被徹底使用的感覺。
享受這種被當作公共廁所的感覺。
王凱開始加快速度。
他抓住清兒的腰,用力撞擊,每一次都深深搗入,龜頭重重碾過清兒的花心。
清兒的身體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房在空中瘋狂擺動。
「啊……啊……不行了……」清兒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嘴裡還含著文博的陰莖,聲音模糊不清。
文博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抓住清兒的頭,用力往前一頂。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清兒的嘴巴。清兒被嗆得咳嗽起來,但依然努力吞咽著,嘴角有白色的精液流下。
王凱看到這一幕,更加興奮。
他抓住清兒的腰,用力撞擊了幾下,然後也低吼一聲,將陰莖深深埋入清兒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痙攣。
她能感覺到兩股滾燙的液體同時在自己體內爆發——一股在嘴裡,一股在子宮里。
那種被填滿、被玷污的感覺,讓她達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愛液像噴泉一樣從陰道里噴出,混合著王凱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高潮的余韻中,清兒癱軟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的臉上、身上沾滿了精液和愛液,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又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的美。
張非還沒有射。他蹲下身,抓住清兒的頭髮,把她的臉轉向自己。
「清兒妹妹,」他的聲音很粗,「還有我呢。」
清兒睜開眼睛,看著張非粗硬的陰莖。她的嘴唇動了動,然後,主動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張非滿足地嘆息一聲,開始抽插清兒的嘴巴。
清兒很配合地吞吐著,舌頭靈活地舔舐。她的臉上還沾著文博的精液,看起來更加淫靡。
劉少拿著手機,給了清兒一個特寫。鏡頭裡,清兒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張非的陰莖,臉上沾著精液,眼睛半閉著,表情迷醉。
宇哥關掉了直播。
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這就是清兒的周日午後。這就是她在劉少寢室里經歷的一切。
被三個男人同時侵犯。嘴裡,陰道里,手裡,同時被填滿。被內射,被口爆,被當作公共廁所一樣使用。
而她卻從中獲得了快感。從她高潮時的反應,從她主動給第三個口交的樣子,宇哥能看出來,她是真的享受。
愛到骨子裡的女生,去做別人的母狗,被這樣玩弄。
不甘心嗎?當然不甘心。但因為是清兒自己的選擇,他無可奈何。他只能接受,接受清兒這種分裂的狀態。
偶爾還是會難受,但已經沒有那麼強烈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重的、揮之不去的壓抑。
就像胸口永遠壓著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但又習慣了這種重量。
宇哥走回臥室,躺在床上。
床單上還殘留著清兒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試圖回憶昨晚的甜蜜——清兒在他懷裡撒嬌的樣子,她笑著親吻他的樣子,她高潮時緊緊抱住他的樣子。
但那些畫面,總是會被直播里的畫面覆蓋。清兒被三個男人同時侵犯的樣子,她臉上沾著精液的樣子,她主動吞吐陰莖的樣子……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看,是劉少在群里發的照片。
照片里,清兒癱在地上,渾身精液,眼神渙散。劉少配的文字:「今日份的小母狗,兄弟很滿意?」
下面一片回復:
「清兒妹妹太會玩了!」
有點想清兒妹妹了,下個星期來完美學校吧。
宇哥想著下週五,她會再次出現在火車站,撲進他懷裡,說「宇哥,我想死你了」。
然後週六,他們會度過甜蜜的一天。
然後周日,一切重演。
這就是他的生活。被切割的,充滿謊言和幻象的,壓抑得讓人窒息的生活。
但他別無選擇。
因為他愛她。
愛到可以忍受這一切。
愛到可以眼睜睜看著她被這樣玩弄,卻還要在她回來時,給她一個擁抱,一個微笑,一句「我愛你」。
這就是愛嗎?宇哥不知道。他只知道,沒有清兒,他的世界會徹底崩塌。
所以宇哥依然等待下周的循環重新開始。
深秋的風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寒意。
週五晚上八點二十五分,宇哥站在火車站出站口,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著電子屏幕上滾動的列車信息。
Gxxxx次列車,正點到達時間20:28。
還有三分鐘。
他臉上沒甚麼表情,眼神平靜得近乎空洞。
兩個月,八個星期,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等待。
最初的撕心裂肺、憤怒、不甘,已經被時間磨成了一層厚厚的、沈重的麻木,像一層繭,包裹著他的心臟。
他「習慣」了。
習慣了每週五晚上準時出現在這裡,等待清兒從那扇門裡走出來,撲進他懷裡,說「宇哥我想死你了」。
習慣了週六一整天扮演完美的男朋友,陪她逛街,吃飯,散步,聽她說那些關於未來的、甜蜜卻虛無縹緲的規劃。
習慣了周日清晨六點,假裝相信她「趕早班火車回家復習」的謊言,然後在她離開後,獨自面對那漫長而痛苦的、知道她正在另一個男人身邊被玩弄的白天。
習慣了週一到週四,在平靜的煎熬中等待下一個循環的開始。
他甚至「習慣」了那個籃球隊群的存在。
不再像最初那樣,每次手機震動都會心驚肉跳,恨不得立刻砸碎它。
現在,他給那個群設置了更長的免打擾時間,有時候一整天都不會點進去。
偶爾手滑點開,看到那些照片、視頻、下流的對話,心裡也不會再掀起驚濤駭浪。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悶的、鈍痛般的壓抑,像胸口永遠壓著一塊濕冷的石頭,不致命,卻讓人喘不過氣。
他知道自己正在變得麻木。這種麻木讓他感到厭惡,卻又是一種必要的自我保護。如果不麻木,他可能早就瘋了。
群里的「熱鬧」有增無減。
自從劉少的大學室友——文博、王凱、張非——加入後,這個群就變成了一個跨越高中和大學的、「清兒調教經驗交流大會」。
那些高中籃球隊的老成員,以「前輩」自居,熱衷於向三個新人傳授「經驗」。
宇哥有時候會無意間看到一些聊天記錄:
「清兒剛被調教的時候,奶頭一碰就硬,現在得用力掐才行。」
「她後入的時候屁股會不自覺搖,你們多拍拍,她搖得更歡。」
「跟她說」你是公共廁所「,她下面立刻就會流水,百試百靈。」
「屁眼一開始緊得進不去,現在兩根手指隨便插。」
他們還會翻出清兒高中時期的舊照和視頻,在群里反復回味、討論。
宇哥看到過清兒第一次在籃球隊更衣室被多人圍觀的視頻,她跪在地上,雙手抱胸,哭得滿臉是淚,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乳頭硬挺,小穴濕透。
看到過她早期被開發屁眼時,趴在床上,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按照命令自己掰開臀縫的照片。
看到過她被帶到陌生場合被迫露出時,那種崩潰又隱隱興奮的複雜表情。
這些畫面,像一把把鈍刀子,反復切割著宇哥已經麻木的神經。
每看一次,他對清兒被徹底物化、被當成「經驗交流案例」的認知就更深一層。
那些曾經鮮活的痛苦,如今沈澱為一種更沈重、更瀰漫的無力感。
他甚至開始理解,為甚麼清兒會沈溺其中——當你的身體反應、你的羞恥點、你的快感來源都被一群人如此細緻地研究、掌握並加以利用時,那種被完全「懂得」和「控制」的感覺,對某些人來說,或許本身就是一種扭曲的歸屬感。
電子屏幕顯示列車已經到站。宇哥收回思緒,往前走了幾步,擠到欄桿最前面。人流開始湧出,他目光習慣性地在人群中搜尋那個熟悉的身影。
然後,他看到了她。
清兒穿著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淺咖色的風衣,頭髮披散著,在秋風中微微飄動。
她背著那個粉色的雙肩包,正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快速打字。
宇哥知道,她是在給他發消息:「宇哥,我下車啦!馬上出來!」
幾乎同時,他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果然是清兒。他回了個「嗯」,然後重新抬起頭。
清兒也在這時抬起了頭。
她的目光在接站的人群中搜尋,很快鎖定了他。
她漂亮秀氣的臉蛋上綻開熟悉的、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像兩顆亮晶晶的星星。
她揮了揮手,然後小跑著朝他奔來。
宇哥的心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歸於平靜。他往前迎了幾步。
清兒跑到他面前,像過去八週一樣,直接撲進他懷裡,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蹭著。
「宇哥!」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的哽咽,「我好想你……這周特別特別想你……」
宇哥伸手抱住她,嗅著她發間熟悉的香氣,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這個擁抱,這個氣息,曾經能讓他暫時忘記一切痛苦。
但現在,它更像一個固定的程序,一個每周必須完成的儀式。
「我也想你。」他低聲說,聲音平靜。
清兒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宇哥,你好像又瘦了點。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沒有,是你想多了。」宇哥笑了笑,伸手接過她的雙肩包,「走吧,回去。」
「嗯!」清兒用力點頭,很自然地輓住他的手臂,把身體靠在他身上。
兩人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宇哥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出站口的另一側走了出來。
他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是小蔡。
小蔡穿著黑色的夾克和牛仔褲,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分量不輕的深藍色運動背包。
他臉上帶著一種宇哥非常熟悉的、漫不經心又隱含興奮的神情,正朝他們這個方向看來。
清兒也看到了小蔡。她輓著宇哥手臂的手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身體微微僵直。
小蔡徑直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在清兒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然後轉向宇哥,臉上露出一個自然的、甚至算得上友好的笑容。
「宇哥,來接清兒啊?」小蔡的聲音很平常,像老友偶然相遇的寒暄。
宇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他感覺喉嚨發緊,一時說不出話來。
小蔡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沈默。他看向清兒,笑了笑,語氣隨意地說:「清兒,明天見。」
那語氣,那神態,徬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明天我們一起吃個飯,或者明天我們一起上個課。
清兒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她低著頭,小聲應了一句:「……嗯。」
小蔡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拍了拍肩上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對宇哥說:「我過來找劉少玩兩天。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他背著那個沈重的包,轉身匯入人流,很快消失在車站外的夜色中。他的方向,顯然是去往劉少在對面樓的那間公寓。
宇哥站在原地,渾身冰冷。秋夜的風吹過來,穿透外套,一直冷到骨頭縫里。
那個包。
那個鼓鼓囊囊的、分量不輕的運動背包。
宇哥知道裡面是甚麼。
絕不可能是簡單的換洗衣物或日常用品。
那裡面,大部分,甚至全部,都是用來「玩」清兒的各種玩具、道具——繩索,項圈,口球,肛塞,按摩棒,跳蛋,皮鞭,蠟燭……所有那些他在群里隱約看到過討論、在那些舊視頻照片角落里瞥見過的東西。
小蔡是清兒在高中時期的「代理主人」,他的「專業」程度,甚至可能超過劉少。
他這次專程過來,帶著一背包的「工具」,顯然不是為了和劉少敘舊那麼簡單。
他是來「工作」的。來對清兒進行更深入、更「專業」的調教。來向劉少和他的大學室友們,「展示」他這段時間的「調教成果」。
而這個週末的清兒,將不再是簡單地被輪流性交。她將面對更甚以往的、來自她「高中時期代理主人」的、系統的「玩具調教」。
宇哥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
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用麻木築成的保護殼,被小蔡的突然出現和他肩上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輕易地捅出了一個窟窿。
冰冷的現實像寒風一樣灌進來,讓他渾身發抖。
「宇哥?」清兒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她仰著臉看著他,漂亮的眼睛里帶著一絲不安和疑惑,「你怎麼了?臉色好差……」
宇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清兒近在咫尺的、寫滿關切的臉蛋,心裡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
就在剛才,小蔡出現的時候,他清楚地看到了清兒的反應。
她身體瞬間的僵直,她低下頭小聲應答時那細微的顫抖,尤其是……她看向小蔡離開背影的那一眼。
那眼神,不是厭惡,不是恐懼,不是抗拒。
而是一種快速的、下意識的臣服與討好。
那眼神,宇哥太熟悉了。
他只在清兒看向劉少時見過。
那是她面對「主人」時,才會露出的眼神——混合著畏懼、依賴、渴望被認可和獎賞的複雜情緒。
這意味著甚麼,宇哥再清楚不過。
在最近這段時間,清兒在高中、在小蔡手下的調教,已經取得了「顯著成效」。
小蔡在她心裡的「主人」地位,已經鞏固到了近乎劉少的地步。
她對他的畏懼和服從,已經內化成了本能。
這個認知,比看到小蔡本人更讓宇哥感到心寒。
「……沒事。」宇哥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可能有點冷。走吧,回去。」
他重新邁開腳步,清兒立刻緊緊輓住他的手臂,把身體貼上來。
「宇哥,你穿太少了。回去我給你煮姜茶喝!」清兒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雀躍,努力驅散剛才那片刻的詭異氣氛。
回出租屋的路上,清兒像過去八週一樣,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宇哥,這周我們月考,我數學考了138分哦!最後一道大題我居然做出來了!」
「舞蹈老師說我最近進步特別大,下個月可能有表演機會……」
「我們班那個誰,你知道的,就是坐在窗邊的那個男生,他好像對我有意思,老偷看我……不過我只喜歡宇哥!」
「宇哥,你這周有沒有想我?有沒有背著我跟別的女生說話?」
她努力扮演著完美女友的角色,撒嬌,邀功,表達愛意,展現醋意。一切都那麼自然,那麼熟練。
宇哥配合著她,偶爾回應幾句,露出微笑。但他的心卻一片冰涼。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細微的不同。
清兒的擁抱依然用力,聲音依然甜蜜,但她眼神深處,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游離?
當她說到「只喜歡宇哥」時,那眼神的堅定,似乎不如以往純粹。
當她依偎在他身上時,那種全身心依賴的感覺,似乎也摻雜了一絲別的甚麼東西——一種急於證明甚麼、掩飾甚麼的迫切。
更重要的是,在火車站,她看小蔡的那個眼神,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宇哥的心裡。
那個臣服與討好的眼神,明確地告訴他:清兒「另一個世界」的陰影,不再只是存在於周日的省城,存在於那個微信群里。
它正以更具體、更強勢的姿態——小蔡本人,以及他那一背包的「玩具」——侵入到他的面前,侵入到他和清兒每周僅有的、脆弱的甜蜜時光里。
那個他試圖用「習慣」和「麻木」來麻痹自己、勉強維持表面平靜的脆弱平衡,被小蔡的突然出現,輕易地打破了。
回到出租屋,清兒踢掉鞋子,像回到家一樣撲進沙發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啊……還是這裡最舒服……」她蜷縮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宇哥,「宇哥,你這周過得怎麼樣?快跟我說說。」
宇哥把她的包放好,走到她身邊坐下。「老樣子。上課,打球,跟室友打遊戲。」
「有沒有女生跟你搭訕?」清兒湊過來,靠在他肩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
「沒有。」宇哥說。
「真的?」
「真的。」
清兒笑了,湊上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那就好。宇哥是我的,誰也不准搶。」
她靠在他肩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宇哥,這周……我特別想你。有時候晚上睡不著,就想著你,想著我們在一起的樣子……」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真實的依賴。宇哥聽著,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微松了一點。
也許是他多心了?也許清兒看小蔡的眼神,只是出於長期被調教形成的條件反射?也許她心裡,最重要的依然是他?
他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我也想你。」他說。
清兒在他懷裡蹭了蹭,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認真:「宇哥,等我考上大學,我們就能天天在一起了。到時候,我要每天都黏著你,你去上課我也跟著,你去打球我也在旁邊看,你去圖書館我也陪你……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宇哥看著她漂亮的眼睛里閃爍的憧憬和愛意,心臟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這些話,他聽過很多遍了。每次聽,心裡都會泛起酸澀的甜蜜和尖銳的疼痛。
甜蜜是因為,他知道清兒是認真的,她是真的愛他,真的想和他有未來。
疼痛是因為,他知道,她的未來規劃里,永遠有一個他無法觸碰、卻真實存在的黑暗角落。
那個角落屬於劉少,屬於小蔡,屬於她內心無法剝離的、渴望被羞辱被調教的慾望。
而此刻,小蔡的到來,讓那個黑暗角落的陰影,變得前所未有的濃重和逼近。
「宇哥,」清兒的聲音把他從思緒中拉回來,她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笑意掩蓋,「明天……明天我們出去玩吧?聽說江邊新開了一個文創集市,我們去逛逛好不好?」
宇哥看著她努力維持正常、努力規劃甜蜜約會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悲哀。
他知道,清兒在害怕。
害怕他追問小蔡的事,害怕他察覺到甚麼,害怕這個週末的甜蜜被破壞。
所以她急於用更多的「正常活動」來填充時間,來證明一切如常。
「……好。」宇哥聽到自己平靜的聲音,「明天去。」
清兒松了口氣,臉上笑容更燦爛了。她湊上來,深深吻住他。
這個吻很熱烈,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急切。清兒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徬彿想用身體的溫度驅散所有不安。
宇哥回應著她的吻,手撫上她的身體。
隔著針織連衣裙柔軟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
她的腰很細,背很薄,胸部飽滿挺翹。
當他的手掌復上她的一隻乳房時,清兒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宇哥……」她低聲喚他,聲音里帶著渴望。
宇哥抱起她,走向臥室。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清兒會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用身體表達對他的愛和需要。他會進入她,佔有她,在她體內留下自己的印記。
但此刻,他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小蔡肩上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是清兒看小蔡時那個臣服討好的眼神,是明天清兒將要面對的、更甚以往的「玩具調教」。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他愛這個女孩,愛到可以忍受她每周日被別的男人玩弄。他以為時間會讓自己麻木,會習慣這種切割的生活。
但小蔡的出現告訴他,沒有甚麼是可以真正「習慣」的。
痛苦只是被壓抑,被掩蓋,卻從未消失。
當新的刺激出現時,那些被壓抑的痛苦會以更猛烈的方式反撲。
而他,除了繼續扮演好「男朋友」的角色,除了在這個虛假的甜蜜幻象里多停留一會兒,甚麼也做不了。
清兒在他身下綻放,漂亮的臉蛋因情慾而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嘴裡不斷說著「宇哥我愛你」。
宇哥用力地撞擊著她,徬彿想用這種方式,覆蓋掉所有即將發生的、他無法控制的骯髒。
但他知道,這只是徒勞。
明天,清兒還是會離開。
小蔡會在劉少那裡等著她。
那一背包的玩具,會被用在她的身上。
而他會在這裡,獨自面對那漫長而痛苦的、知道一切卻無能為力的一天。
這就是他的生活。一個看似「習慣」了,實則隨時可能被新的殘酷現實打破平衡的生活。
而他,除了繼續,別無選擇。
週六的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宇哥醒來的時候,清兒已經醒了。
她側躺著,一隻手撐著頭,正靜靜地看著他。
晨光勾勒出她漂亮的側臉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扇形的陰影,鼻梁挺翹,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純真又美好。
看到宇哥睜開眼睛,清兒的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宇哥,你醒啦?」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嗯。」宇哥應了一聲,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昨晚的激烈性愛,清兒的熱情回應,她在他耳邊一遍遍說的「我愛你」……那些畫面還殘留在他腦海裡,與火車站小蔡的出現、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她看小蔡時臣服討好的眼神,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混亂的、沈重的感覺。
清兒湊過來,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宇哥,我們去吃早餐吧?然後去江邊的文創集市,聽說那裡有很多好玩的手作。」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這一天約會的期待。
宇哥看著她努力維持正常、努力營造甜蜜氛圍的樣子,心裡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他知道,清兒在害怕。
害怕他追問小蔡的事,害怕他察覺到甚麼異樣,害怕這個週末的「二人世界」被破壞。
所以她用更多的活動,更多的笑容,更多的親暱,來填補可能出現的縫隙,來證明一切如常。
「……好。」宇哥聽到自己平靜的聲音。他坐起身,揉了揉頭髮。
清兒也爬起來,光著腳跑到衣櫃前,開始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
她哼著歌,拿起一件淺藍色的毛衣在身上比劃,轉頭問宇哥:「宇哥,這件好看嗎?」
「好看。」宇哥說。清兒穿甚麼都好看,她身上那種清純甜美的氣質,總能輕易駕馭各種風格。
清兒開心地笑了,開始換衣服。
她背對著宇哥,脫掉睡衣,露出白皙光滑的背脊,纖細的腰肢,圓潤飽滿的臀部曲線。
她的身體很美,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但宇哥看著這具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體,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群里看過的畫面——這具身體被不同的手撫摸,被不同的陰莖進入,被不同的玩具玩弄。
尤其是想到小蔡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想到裡面可能裝著的各種工具,他的胃里就一陣翻湧。
清兒換好衣服轉過身來。
淺藍色的毛衣搭配白色的半身裙,頭髮松松地扎成馬尾,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粉色的唇彩。
她看起來清新甜美,像個不諳世事的高中女生。
「好看嗎?」她又問了一遍,在宇哥面前轉了個圈。
「……好看。」宇哥重復道。他強迫自己移開那些陰暗的念頭,站起身,走向衛生間洗漱。
上午,他們去了江邊的文創集市。
週末的集市很熱鬧,各種手作攤位,小吃攤,街頭表演。
清兒像只快樂的小鳥,拉著宇哥的手在各個攤位間穿梭。
她會拿起一個手工陶瓷杯仔細端詳,會湊到小吃攤前眼巴巴地看著,會站在街頭畫家的畫板前駐足很久。
「宇哥,你看這個!」清兒拿起一個手工編織的鑰匙扣,上面掛著一隻毛線織的小貓,「像不像我們以後要養的貓?」
「……像。」宇哥看著那只醜萌醜萌的毛線貓,心裡卻想著別的事。
「那我們買下來吧!」清兒開心地說,然後掏出錢包付錢。
她把鑰匙扣塞進宇哥手裡,「送給你。以後你看到它,就會想起我,想起我們要養的貓。」
宇哥握著那個還帶著清兒體溫的鑰匙扣,心裡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酸澀,疼痛,還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柔。
整個上午,清兒都很活躍,話很多,笑容很多。
她緊緊輓著宇哥的手臂,身體貼著他,徬彿一刻也不想分開。
她會突然踮起腳尖親他一下,會湊在他耳邊說悄悄話,會指著某個有趣的東西讓他看。
但宇哥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細微的不同。
清兒的笑容,有時候會顯得有些用力。
她的眼神,偶爾會飄忽一下,看向遠處,然後迅速收回來,笑容更加燦爛地看向他,徬彿在掩飾甚麼。
當她靠在他身上時,那種全身心依賴的感覺,似乎摻雜了一絲別的甚麼東西——一種急於證明甚麼、急於讓他相信甚麼的迫切。
更讓宇哥在意的是,清兒的身體反應。
中午在集市的小吃攤吃飯時,宇哥無意中碰到了清兒的手。她的手指很涼,甚至在微微發抖。
「冷嗎?」宇哥問。
「……有點。」清兒笑了笑,把手縮回來,揣進口袋里。
但宇哥知道,不是冷。今天陽光很好,氣溫並不低。清兒的發抖,更像是一種緊張,一種不安。
下午,他們沿著江邊散步。秋日的江風吹過來,帶著濕潤的涼意。清兒輓著宇哥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上,小聲說著話。
「宇哥,你說我們以後的家,要裝修成甚麼風格?」
「宇哥,等我們有了貓,要給它取甚麼名字?」
「宇哥,以後我們每年都要去旅行,先去海邊,再去雪山……」
她說著那些關於未來的、甜蜜而虛無的規劃,聲音很輕,很軟,像在編織一個美麗的夢。
宇哥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一句。但他的注意力,卻越來越多地放在清兒身上。
他發現,當他摟住她的腰時,清兒的身體會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才慢慢放鬆。
當他吻她的額頭時,她會下意識地閉一下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徬彿在等待甚麼別的觸碰。
當他的手指無意中划過她的脖頸時,她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細微的顫慄——那不是情動的反應,更像是一種條件反射般的緊張。
這些細微的反應,像一根根細小的針,扎在宇哥的心上。
他想起群里那些老隊員說的:「清兒剛被調教的時候,奶頭一碰就硬,現在得用力掐才行。」,「她後入的時候屁股會不自覺搖,你們多拍拍,她搖得更歡。」
所以,清兒的身體,是不是已經被「改造」得對溫柔的愛撫有些遲鈍了?
是不是習慣了更粗暴、更富技巧性的玩弄,以至於面對他單純的觸碰時,身體會給出這種奇怪的反應?
這個念頭讓宇哥感到一陣尖銳的疼痛。
他愛的女孩,身體和反應正在被那些玩具和手段「改造」,離他記憶中的、那個會因為他一個輕吻就臉紅心跳的清兒,越來越遠。
傍晚,他們在一家江邊的餐廳吃了晚飯。
清兒點了她愛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時蔬,但吃得不多,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餐巾,眼神偶爾飄向窗外,看向江對岸那片燈火輝煌的區域——那裡有劉少住的公寓樓。
「清兒,」宇哥終於忍不住開口,「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清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迅速收回目光,看向宇哥,臉上綻開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沒有啊……就是有點累了。」她小聲說,然後低下頭,用筷子撥弄著碗里的米飯,「可能走太多了……」
宇哥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看著她微微顫抖的手指,沒有再追問。
他知道,追問下去也不會有答案。
清兒不會說實話,他也不想聽到那些會讓他更痛苦的實話。
兩人沈默地吃完了飯。結賬離開時,清兒又恢復了活潑的樣子,輓著宇哥的手臂,說要去江邊再看一會兒夜景。
夜晚的江邊很安靜,只有零星散步的人。江風更冷了,清兒裹緊了外套,身體微微發抖。
「冷的話,我們回去吧。」宇哥說。
「……嗯。」清兒點點頭,但腳步卻沒有動。她看著江面倒映的燈火,沈默了很久,然後小聲說:「宇哥,對不起。」
宇哥的心猛地一沈。「……為甚麼道歉?」
「我……我明天早上,得早點走。」清兒的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愧疚,「學校突然通知,明天早上有加練……舞蹈老師要求的……所以……我不能陪你到下午了……」
又是謊言。
宇哥安靜地站在她身邊,沒有催促,也沒有說話。
他知道清兒此刻內心的掙扎和混亂,但他甚麼也做不了。
他不能給她擁抱,因為那個擁抱可能不是她此刻需要的;他不能給她安慰,因為安慰的話語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蒼白無力;他更不能給她承諾,因為他連自己的未來都看不清。
過了很久,清兒才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臉上重新掛上笑容。
「宇哥,我們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好。」
回出租屋的路上,兩人都很沈默。
清兒依然輓著宇哥的手臂,但身體卻不像白天那樣緊緊貼著他,而是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
她的頭低著,看著腳下的路,不知道在想甚麼。
宇哥也沒有說話。
他感覺胸口那塊石頭越來越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小蔡的到來,清兒異常的反應,那些細微的身體變化……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他,這個週末,有些事情正在失控地滑向更黑暗的深淵。
回到出租屋,清兒先去洗澡。宇哥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微信圖標上有一個紅色的數字——那個群又有新消息。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點開。
點開就是自虐,就是往自己心裡捅刀子。
但一種不祥的預感,一種近乎自毀的衝動,驅使著他按了下去。
消息記錄爆炸式增長。最上面是小蔡晚上十點左右發的一條消息:
「劉少,明天帶小母狗去你寢室,給新認識的三個兄弟看看最近的調教成果。最近屁眼開發得很成功,可以試試新玩具了。」
下面跟著劉少和文博、王凱、張非興奮的回復:
「臥槽,小蔡牛逼!甚麼新玩具?」
「清兒妹妹的屁眼現在甚麼水平了?」
「期待期待!明天幾點?」
「小蔡,你包里那些寶貝終於要派上用場了?」
小蔡回復:「明天下午兩點,老地方。最近主要訓練她後穴的耐受力,現在中等尺寸的肛塞可以連續戴兩小時不喊疼了。明天試試震動款,看看她能不能一邊被操騷逼一邊忍住屁眼裡的玩具。」
文博:「一邊操騷逼一邊玩屁眼?刺激!」
王凱:「清兒這騷貨,明天有得爽了。」
張非:「我要看她屁眼被玩具撐開的樣子。」
劉少:「小蔡專業。明天好好」展示「,讓兄弟們開開眼。」
宇哥的手指僵住了。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蒼白的臉,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文字,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鐵釺,燙在他的視網膜上。
「屁眼開發得很成功」、「新玩具」、「肛塞」、「震動款」、「一邊被操騷逼一邊忍住屁眼裡的玩具」……
這些詞彙,這些直白而殘忍的描述,像一把把冰錐,狠狠刺入他的心臟。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清兒被輪流性交,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她的「分裂」。
他以為自己的痛苦已經沈澱為一種沈重的麻木,一種可以承受的壓抑。
但此刻,看著這些文字,他才明白,他的「習慣」是有底線的。
他可以勉強接受清兒被不同男人進入陰道,因為那至少在表面上,還屬於「性交」的範疇——雖然是被迫的、多人參與的、充滿羞辱的性交。
但他無法接受,清兒的身體被以「開發成果」的名義,用專門的「玩具」進行更深入、更屈辱的「展示」和「功能性測試」。
這超越了「性交」,更像是對一件物品的性能評估和功能拓展。
她的屁眼,不再只是一個身體部位,而是一個被「開發成功」的「項目」。
她的耐受力,不再是一種生理特性,而是一種被訓練出來的「技能」。
她明天要做的,不是簡單地被性交,而是要在多人圍觀下,「展示」她屁眼對「震動款玩具」的承受能力,同時還要被操陰道,測試她「一邊被操騷逼一邊忍住屁眼裡的玩具」的「表現」。
這太超過了。
這完全超出了宇哥能夠「習慣」和「接受」的範圍。
他感到一種熟悉的、卻因許久未經歷而顯得更尖銳的屈辱感。那不僅僅是為清兒感到屈辱,更是為自己感到屈辱。
他的女朋友,不僅被多人當作洩欲工具,現在更被當成一個調教項目,一個實驗品。
她的身體部位(屁眼)被作為「成果」來展示、評測、開發新功能。
而最讓他痛苦的是,從小蔡的語氣看,清兒顯然是「配合」的,甚至可能因為「開發成功」而得到「獎勵」或「認可」,從而感到扭曲的滿足和成就感。
宇哥徬彿能看到明天下午,在劉少的寢室里,清兒赤裸地跪在中央。
小蔡從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里拿出各種形狀、尺寸、功能的玩具。
清兒被命令自己掰開臀縫,露出那個「被開發得很成功」的粉嫩屁眼。
小蔡可能會向文博、王凱、張非講解「訓練方法」,然後選擇一個「震動款肛塞」,慢慢插入她的後穴。
清兒會疼得發抖,會流淚,但會按照命令忍住不喊出來。
然後,王凱或張非會從後面進入她的陰道,開始抽插。
清兒的身體會被前後夾擊,陰道被粗硬的陰莖填滿,屁眼被震動的玩具塞滿。
她會被要求「忍住」,不能因為屁眼裡的玩具而影響陰道被操時的「表現」。
文博可能會拿著手機拍攝特寫,記錄她屁眼被玩具撐開的形狀,記錄她臉上痛苦又愉悅的扭曲表情,記錄她陰道被抽插時愛液橫流的狼狽模樣。
劉少和小蔡會像導師一樣,在旁邊點評:「看,她屁眼夾得多緊。」,「騷逼水流成這樣,還想著忍屁眼裡的玩具?」,「再加大一檔震動試試。」
而清兒,她可能會因為「表現好」而得到幾句虛偽的誇獎,可能會因為「忍不住」而受到懲罰。
但無論如何,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痛苦和快感,都成了這場「成果展示會」上供人評頭論足的展品。
這種想象帶來的,不再是單純的憤怒或嫉妒。
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混合著心疼、委屈和巨大無力的屈辱。
他心疼清兒要承受這些。心疼她的身體被這樣對待,心疼她的尊嚴被徹底踐踏,心疼她可能真的從這種扭曲的「認可」中獲得可悲的滿足。
他委屈。
委屈於自己珍視如寶的女孩,被這樣當成狗一樣玩弄。
委屈於自己作為她的男朋友,卻連保護她的立場和勇氣都沒有。
委屈於自己除了眼睜睜看著,連憤怒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而最深的,是那種無力感。
他知道,這一切不僅是劉少和小蔡的命令,更是清兒自己內心深處渴望的一部分。
她渴望被徹底掌控,渴望被開發到極限,渴望在羞辱中獲得扭曲的成就感。
他連搖醒她、讓她「別去」的立場都沒有,因為那等於在否定她的一部分自我,否定她內心最真實的渴望。
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沙發上。宇哥雙手捂住臉,身體微微發抖。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清兒走了出來。
她穿著宇哥的寬大T恤當睡衣,頭髮濕漉漉的,披散在肩頭。
她走到宇哥身邊,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身上。
「宇哥,你怎麼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關切。
宇哥放下手,轉過頭看著她。
清兒的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眼睛清澈明亮,嘴唇粉嫩濕潤。
她看起來那麼純潔,那麼美好,像一朵剛剛出水的蓮花。
但宇哥知道,這純潔的表象下,是一具已經被開發到可以「展示屁眼成果」的身體,是一顆已經沈溺於黑暗慾望的靈魂。
「……沒事。」宇哥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有點累。」
清兒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有不安,有愧疚,或許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懼。
但她很快掩飾過去,湊上來在宇哥臉上親了一下。
「那我們早點睡吧。」她小聲說,然後拉起宇哥的手,「宇哥,陪我睡。」
宇哥任由她拉著,走進臥室。
清兒先爬上床,鑽進被窩,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宇哥躺下,清兒立刻像只小貓一樣鑽進他懷裡,手臂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
「宇哥,」她在黑暗中輕聲說,「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你。」
宇哥的心臟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住了。疼,但又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溫暖。
「……我也愛你。」他低聲說,手臂收緊了,把她更深地擁進懷裡。
清兒在他懷裡安靜下來,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她似乎很快就睡著了。
但宇哥知道,她可能並沒有真的睡著。她只是在逃避,在假裝,在享受這最後一刻的、虛假的安寧。
因為明天,她將要去面對那些。去「展示」她的「成果」,去接受新玩具的「測試」,去在眾人的圍觀和點評下,完成一場屈辱的「表演」。
而宇哥,除了在這裡等待,除了在她回來時給她一個擁抱、一句「累不累」,甚麼也做不了。
他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
胸口那塊石頭,已經重得讓他無法呼吸。
那種熟悉的、沈重的壓抑感,此刻混合了新的、更尖銳的屈辱和無力,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以為他已經「習慣」了。
但小蔡的到來,小蔡那條消息,告訴他,沒有甚麼是可以真正「習慣」的。
痛苦只是被壓抑,被掩蓋,卻從未消失。當新的、更殘酷的現實出現時,那些被壓抑的痛苦會以更猛烈的方式反撲。
而他,除了繼續躺在這裡,抱著這個即將去接受更深度羞辱的女孩,假裝一切安好,別無選擇。
清兒在他懷裡動了動,發出細微的囈語,徬彿在夢中也在不安。
宇哥閉上眼睛,手臂收得更緊。
他知道,明天,又將是一場明知結局卻無法阻止的、緩慢的凌遲。
而這場凌遲,因為有了「玩具」,有了「成果展示」,有了更專業的「調教師」,而變得更加漫長,更加痛苦,更加屈辱。
周日清晨五點五十分,宇哥醒了。
或者說,他根本沒有真正睡著。
從昨晚清兒在他懷裡假裝安睡開始,到此刻天色將明未明,他一直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混沌狀態。
意識浮在淺層,像溺水的人掙扎在水面之下,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卻無法真正醒來,也無法徹底沈入夢境。
他知道時間。
不需要看手機,不需要看窗外天色,身體內部好像有一個精准的計時器,在每周日的這個時刻自動喚醒他——或者說,提醒他,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他側躺著,背對著清兒的位置,眼睛睜著,看著牆壁上模糊的陰影。
他能聽到身邊人細微的呼吸聲,很輕,很均勻,但宇哥知道,那呼吸里也藏著不安。
清兒可能也沒睡著,或者睡得極淺,等待著那個必須離開的時刻。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臥室里很安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輛聲,和兩個人壓抑的呼吸。
六點整。
宇哥感覺到身邊的床墊輕輕下陷,然後是極其緩慢、極其小心的起身動作。
清兒在盡量不發出聲音,像一隻不想驚動主人的貓。
她能感覺到她坐起身,在昏暗的晨光中靜坐了幾秒鐘,徬彿在確認他是否真的睡著了。
宇哥沒有動。他維持著均勻的呼吸,背對著她,假裝仍在熟睡。
然後,他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是清兒在穿衣服。
她摸索著,動作很輕,先穿上內衣,然後是昨天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
她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樣子:在昏暗的光線中,赤裸著身體套上衣服,皮膚在晨間微涼的空氣中可能起了細小的顆粒,她漂亮的臉蛋上一定帶著緊張和不安,眼睛不時瞥向他的方向,生怕他突然醒來。
穿好衣服,清兒下了床。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她走到床邊,俯下身。
宇哥能感覺到她靠近的氣息,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屬於昨晚的淡淡體香和沐浴露的味道。
然後,一個輕如羽毛的吻落在他的額頭上。
很輕,很快,像怕驚醒他,又像在完成一個必須的儀式。
「宇哥,」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氣聲,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我趕早班車,你再睡會兒。」
又是這句話。這個說過無數次的、拙劣的謊言。
宇哥依然沒有動。他閉著眼睛,維持著沈睡的假象。
他聽到她極輕的腳步聲走向門口,聽到門把手被輕輕轉動的聲音,聽到門被拉開一條縫隙,然後又在她身後被極其小心地關上。
「咔噠。」
一聲輕響,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門關上了。清兒走了。
宇哥依然沒有動。
他維持著側躺的姿勢,眼睛睜著,看著牆壁。
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但空氣里還殘留著清兒的氣息,床單上還保留著她身體的溫度和凹陷,枕頭上還有她發絲散落的淡淡香氣。
一切都和過去八個周日清晨一樣。同樣的時間,同樣的謊言,同樣的離別。
但這一次,不一樣。
小蔡來了。
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清兒看小蔡時臣服討好的眼神,小蔡在群里預告的「屁眼成果展示」,還有那句「讓劉少大學的兄弟們開開眼,看看小母狗被調教到甚麼程度了」——所有這些,像一層厚重的、冰冷的陰影,籠罩在這個本就和以往一樣壓抑的清晨之上。
宇哥終於翻過身,平躺在床上。他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小蔡的出現,像一把生鏽的鑰匙,重新打開了他試圖封存、試圖用麻木來掩蓋的記憶閘門。那些高中時期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
那時候,清兒就在他眼皮底下。
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年級,每天都能見面。
他看著她和劉少越走越近,看著她的眼神從最初的羞澀躲閃,到後來的迷戀沈溺。
他看著她在籃球隊的聚會中越來越放得開,再到後來……那些他不敢深想的畫面。
那時候,他每天都要面對這種緩慢的凌遲。
看著自己深愛的女孩,一點點滑向那個黑暗的深淵,卻連伸手拉她的勇氣都沒有——因為他知道,她不是被推下去的,她是自己主動跳下去的,甚至還在墜落的過程中享受著那種失重的快感。
後來,他考上了省大,離開了那個城市,以為可以暫時逃離那種窒息感。
他以為距離可以帶來緩衝,以為每周只有一天需要面對清兒的另一面,其他時間可以假裝一切正常。
但他錯了。
小蔡的到來告訴他,距離從來不是問題。那種熟悉的、無處可逃的窒息感,又回來了。而且變本加厲。
因為現在,清兒的「另一面」,不再只是存在於周日的省城,存在於那個微信群里。
它正以更具體、更強勢的姿態——小蔡本人,以及他那一背包專門用來「玩」她的玩具——侵入到他的面前,侵入到他和清兒每周僅有的、脆弱的甜蜜時光里。
那個他好不容易用兩個月時間、用麻木和「習慣」築起的、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在小蔡出現的那個瞬間,就開始崩塌。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
宇哥的心臟猛地一沈。他知道是甚麼。是那個群。是小蔡發的直播鏈接。
他的手指在身側收緊,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疼痛。但他感覺不到。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個震動聲吸引過去。
不要看。
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看了就是自虐,就是往自己心裡捅刀子。
你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你已經可以麻木地面對清兒被輪流性交了,不是嗎?
那就繼續保持麻木,繼續假裝不知道,繼續等到晚上清兒回來,給她一個擁抱,問她累不累,然後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
但另一個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半小時前,她還乖巧地躺在你懷裡,呼吸均勻,身體溫暖。
現在呢?
現在她在哪裡?
在做甚麼?
是不是已經脫光了衣服,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
是不是正在被玩弄,被調教,被當作一件物品一樣展示?
這個對比太殘酷了。殘酷到讓他無法呼吸。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群里的人開始活躍起來,在催促,在期待。
宇哥猛地坐起身,一把抓過手機。屏幕亮著,微信圖標上那個紅色的數字在不斷跳動——5,6,7……還在增加。
他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微微顫抖。
不要點。不要點。不要點。
但最終,他還是按了下去。
點開微信,點開那個群。最新消息是小蔡在六點三十五分發的:
「小母狗剛送到,先給她做個屁眼按摩,熱熱身。今天讓劉少大學的兄弟們開開眼,看看小母狗被調教到甚麼程度了。」
下面是一個直播鏈接。
下面已經有幾條回復:
「小蔡專業!期待!」
「清兒妹妹的屁眼現在甚麼水平了?」
「快開快開,等不及了!」
「劉少呢?劉少起床沒?」
小蔡回復:「劉少還在睡。我先給小母狗做準備工作。等會兒直播。」
宇哥盯著那個直播鏈接,盯著那些文字。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抖得更厲害了。
「屁眼按摩」、「熱熱身」、「調教到甚麼程度了」……
這些詞彙,像一根根燒紅的針,扎進他的眼睛,扎進他的大腦。
他想起昨晚清兒在他懷裡的樣子。
她柔軟的身體,她溫順的呼吸,她偶爾發出的細微囈語。
那時候,她還是他的清兒,是他可以擁抱、可以親吻、可以佔有的女朋友。
而現在,僅僅過了半個小時,她就成了別人口中的「小母狗」,正在被「做屁眼按摩」,正在被「熱身」,準備被「展示」給一群人看。
這種時間上的緊密銜接,這種身份上的瞬間切換,這種巨大的反差,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已經麻木的心臟上,砸得他眼前發黑,幾乎要嘔吐。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下了那個直播鏈接。
屏幕跳轉,進入直播界面。
畫面一開始是晃動的,能看出是拿著手機在走動。然後,畫面穩定下來,是一個浴室的視角。瓷磚牆壁,淋浴間,洗手台。鏡頭向下移動。
宇哥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畫面里,清兒正一絲不掛地趴在浴室冰涼的瓷磚地上。
她背對著鏡頭,身體呈標準的狗爬姿勢。
雙手撐地,膝蓋分開,臀部高高翹起。
晨光從浴室的小窗戶照進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投下朦朧的光影。
她的背很薄,脊柱的線條清晰可見,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
再往下,是那兩瓣圓滾滾、潔白如雪的臀肉,像兩顆飽滿成熟的水蜜桃,在清晨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雙腿之間,和她臀縫的盡頭。
鏡頭拉近,給了特寫。
清兒的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谷。
而在峽谷的盡頭,那個粉嫩的小小肛門此刻正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
但鏡頭沒有停留在那裡太久,而是繼續向下,對準了她雙腿之間——那個光潔無毛的陰戶。
那裡已經濕漉漉一片了。
她粉嫩的大陰唇因為跪趴的姿勢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
小陰唇不算長,但此刻已經完全濕潤,像兩片被露水打濕的花瓣,黏連在一起,又因為身體的微微顫抖而輕輕分開。
愛液正從那個小小的洞口裡不斷滲出,順著她微微敞開的陰唇縫隙往下流,在她大腿內側留下亮晶晶的痕跡,最後滴在冰涼的瓷磚上,聚成一小灘。
她的陰蒂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深紅色的小珍珠,在濕漉漉的陰唇間格外顯眼。
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搖晃,那顆小珍珠也在輕輕顫動。
宇哥看著這一幕,胃里一陣劇烈的翻湧。他想關掉直播,但手指卻像被凍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畫面里傳來小蔡的聲音,帶著笑意和一種掌控者的從容:
「看到沒?小母狗剛送來,騷逼就已經濕透了。這是條件反射,知道今天要乾嘛。」
鏡頭移動,小蔡入鏡了。他穿著簡單的T恤和短褲,蹲在清兒身後。他伸手,拍了拍清兒圓潤的臀部。
「啪」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臀部肌肉收緊,然後又慢慢放鬆。
「清兒,」小蔡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跟直播間的哥哥們打個招呼。」
清兒的頭低垂著,臉幾乎貼在地面上。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很久沒說話。
「嗯?」小蔡的聲音冷了下來。
清兒渾身一顫。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細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哥……哥哥們好……清兒……清兒是主人的小母狗……今天……今天來給哥哥們展示……」
她說這話的時候,身體在發抖,聲音在發抖,但宇哥能聽出,那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
她是真的這麼認為。真的認為自己今天來就是為了「展示」。
「真乖。」小蔡笑了。他伸手,從旁邊拿起一個東西——是一個透明的、帶著細長管子的灌腸器。他拿在手裡,向鏡頭展示了一下。
「今天呢,先給小母狗做個屁眼按摩,其實就是灌腸,洗乾淨。」小蔡的語氣輕鬆得像在介紹一道菜的烹飪步驟,「最近長期調教,小母狗已經非常習慣這個過程了。來,清兒,自己掰開屁股,讓哥哥們看看你的屁眼。」
清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咬著嘴唇,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滴在瓷磚上。
但她沒有反抗。
她慢慢抬起一隻手,顫抖著,伸到身後,用兩根手指,掰開了自己的臀縫。
那個粉嫩的肛門完全暴露在鏡頭前。小小的,圓圓的,粉粉的,此刻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收縮,能看見裡麵粉紅色的腸壁褶皺。
小蔡把鏡頭拉得更近,幾乎懟到了清兒的臀縫里。
特寫之下,能清楚地看到那個小洞周圍細緻的紋理,能看到它隨著清兒的呼吸和緊張而一開一合。
「看到沒?」小蔡的聲音里帶著得意,「多漂亮的屁眼。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沒怎麼用過——當然,那是以前。現在嘛……」
他頓了頓,伸手,用一根手指按上清兒的肛門。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呼。
小蔡的手指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按壓、撫摸那個小小的洞口。他的動作很熟練,帶著一種玩弄的意味。
「現在,小母狗的屁眼已經訓練得很聽話了。」小蔡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清兒的肛門周圍畫圈,「看,輕輕一碰,它就知道要放鬆。」
果然,在鏡頭特寫下,宇哥清楚地看到,清兒的肛門在小蔡手指的撫摸下,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鬆弛開來。
那個原本緊緊閉合的小洞,逐漸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露出裡面更深處的、更粉嫩的媚肉。
小蔡的手指沒有插入,只是繼續按壓、撫摸。清兒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愛液從她前方的陰戶里流得更多了。
「身體是有記憶的。」小蔡像是在做教學講解,「長期、反復的刺激和訓練,會讓肌肉形成條件反射。現在,只要我用特定的方式碰這裡……」
他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清兒肛門正中央。
「小母狗的屁眼就會自動打開,歡迎主人的手指——或者別的甚麼東西進去。」
說著,小蔡將食指的指尖,輕輕抵在清兒已經微微張開的肛門洞口。
在鏡頭特寫下,宇哥驚恐地看到,清兒的肛門,真的像小蔡說的那樣,開始「自動」地、緩慢地張開。
那個小小的洞口逐漸擴大,邊緣的褶皺被撐開,露出一個可以通過手指粗細的小孔。
粉紅色的腸壁媚肉羞澀地蠕動、收縮,徬彿在適應、在迎接即將到來的侵入。
清兒沒有掙扎,沒有抗拒。她的身體在顫抖,眼淚在流,但她的屁眼,卻誠實地執行著長期訓練形成的條件反射——為侵入者打開通道。
小蔡滿意地笑了。他把灌腸器的細長管子頂端,對準了清兒已經張開的小洞。
「來,清兒,自己說,要甚麼?」小蔡問。
清兒的哭聲更大了。
她抽泣著,斷斷續續地說:「清兒……清兒要……要主人給清兒灌腸……洗乾淨……清兒的屁眼……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洗就怎麼洗……」
「真乖。」小蔡說著,將灌腸器的管子,緩緩插入了清兒已經敞開等待的肛門。
管子進入的過程很順暢。
清兒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很快就放鬆下來。
她的肛門肌肉緊緊包裹著管子,但沒有任何排斥的反應。
小蔡開始擠壓灌腸器的球囊,透明的液體緩緩流入清兒的腸道。
鏡頭給了特寫,能清楚地看到清兒的小腹微微鼓起,能看到她身體內部被液體充盈的細微變化。
「第一次灌腸,主要是清潔。」小蔡一邊操作一邊解說,「小母狗最近吃得比較清淡,所以不會太髒。等會兒排出來,再灌第二次,就徹底乾淨了。」
清兒趴在地上,身體隨著液體的注入微微顫抖。她的臉埋在臂彎里,看不清表情,但能聽到她壓抑的、混合著痛苦和羞恥的哭泣聲。
她的雙手緊緊攥著,指甲摳進掌心。
她的臀部高高翹著,屁眼裡插著管子,陰戶濕漉漉的,愛液還在不斷流出。
她的整個身體,都處於一種極度羞恥又無法抗拒的狀態。
小蔡完成了第一次灌腸。他拔出管子,拍了拍清兒的屁股。
「去,排到馬桶里。」他命令。
清兒顫抖著爬起來,雙腿因為灌腸液的充盈而有些發軟,走路姿勢怪異。
她踉蹌著走到馬桶邊,坐下。
小蔡把鏡頭轉開,沒有拍攝排泄的過程,但能聽到聲音。
過了一會兒,衝水聲響起。清兒又踉蹌著爬回原來的位置,重新趴下,翹起臀部。
她的臉更紅了。但她的屁眼,在經過一次灌腸和排泄後,似乎更加放鬆、更加濕潤了。那個粉嫩的小洞微微張開著,邊緣泛著水光。
小蔡開始第二次灌腸。
這一次,他灌得更慢,更仔細。
清兒的身體反應也更明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扭動幅度變大,陰戶的愛液像小溪一樣流淌。
「第二次灌腸,除了清潔,也有擴張和放鬆的作用。」小蔡的聲音依然平靜,「看,小母狗的屁眼現在多放鬆。輕輕一碰,就開得這麼大。」
他用手指再次抵住清兒的肛門。這一次,那個小洞張開得更快,更大。幾乎不需要用力,就能容納一根手指的進入。
小蔡沒有插入手指,只是繼續用灌腸器注入液體。清兒的身體在液體注入的過程中不斷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
宇哥看著手機屏幕,看著清兒被這樣對待,看著她的身體在長期調教下形成的這種可悲的「條件反射」,看著她的屁眼像一件被訓練好的工具一樣「自動」為侵入者打開……
他想關掉直播。他想砸碎手機。他想衝出門,衝到對面那棟樓,衝進那個浴室,把小蔡推開,把清兒拉起來,用衣服裹住她,帶她離開。
但他甚麼也做不了。
他只能坐在這裡,坐在這個還殘留著清兒氣息的房間里,看著手機屏幕里,他深愛的女孩,正在被另一個男人以「專業」的方式,清洗、擴張、調教她的屁眼,為接下來的「成果展示」做準備。
這種無力感,這種屈辱感,這種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的絕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沒了他。
他以為他已經「習慣」了。
但小蔡的出現,小蔡的「專業調教」,清兒身體那種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告訴他:沒有甚麼是可以真正「習慣」的。
痛苦只是被壓抑,被掩蓋,卻從未消失。當新的、更殘酷的現實出現時,那些被壓抑的痛苦會以更猛烈的方式反撲。
而現在,這痛苦正以最尖銳的方式,刺穿他試圖用麻木築起的保護殼,刺進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直播還在繼續。小蔡完成了第二次灌腸,清兒又去排泄了一次。當她再次爬回來時,整個人已經虛弱了許多,身體微微發抖。
但她的屁眼,在鏡頭特寫下,卻呈現出一種被徹底清潔、放鬆、甚至有些「期待」的狀態。
那個粉嫩的小洞微微張開著,內壁濕潤粉紅,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收縮。
「好了,準備工作完成。」小蔡滿意地說,「小母狗的屁眼現在乾乾淨淨,松鬆軟軟,等會兒玩起來才爽。先讓她休息一下,等劉少醒了,再開始正式節目。」
直播到這裡暫時中斷了。
宇哥放下手機,雙手捂住臉。他的身體在發抖,手心全是冷汗。
半小時前,清兒還躺在他懷裡。
現在,她的屁眼已經被清洗、擴張完畢,正等待著被「正式節目」使用。
而這一切,都被他親眼目睹。
他以為自己已經可以麻木地面對清兒被輪流性交。
但他發現,他無法麻木地面對清兒被這樣「專業」地調教、準備、展示。
這太超過了。
這突破了他能承受的底線。
但他除了坐在這裡,除了等待晚上清兒被「使用」完畢、精疲力盡地回來,除了在她回來時給她一個擁抱、問她累不累,除了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
他甚麼也做不了。
這就是他的生活。一個看似「習慣」了,實則隨時可能被新的殘酷現實打破平衡、刺穿底線的生活。
直播中斷了大約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里,宇哥一直坐在床上。
浴室里的場景還在他腦海裡反復播放。
清兒赤裸地趴在地上,臀部高翹,屁眼裡插著灌腸器的管子,身體因液體的注入而顫抖,臉上淚水混雜著羞恥。
更讓他無法釋懷的,是她身體那種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小蔡只是輕輕一碰,她的肛門就「自動」張開,為侵入者打開通道。
那種馴服,那種對侵犯的迎合,已經刻進了她的肌肉記憶里。
這不再是簡單的被迫性交。這是系統的、長期的、專業的身體改造。是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訓練成一件精准響應指令的性玩具。
宇哥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他想起高中時期,清兒剛開始被劉少調教時,那時候的痛苦是尖銳的、爆發的,像一把刀子直接捅進來。
而現在,痛苦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它沈澱了,瀰漫了,變成了一種沈重的、無處不在的壓抑。
像胸口永遠壓著一塊浸水的巨石,不讓你死,卻讓你每分每秒都喘不過氣。
偶爾,當某些畫面特別刺眼時(比如剛才的灌腸直播),這塊巨石會突然增加重量,帶來一陣尖銳的窒息感,但很快又會恢復那種沈悶的常態。
他以為自己「習慣」了,其實只是學會了在這種壓抑中苟延殘喘。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他的手指蜷縮又展開,反復幾次。最後,還是伸了過去,拿起手機,翻轉過來。
屏幕亮著,還是那個群的界面。小蔡在十分鐘前發了一條新消息:
「給小母狗洗乾淨了,抹了點潤膚露,現在屁股像剝了殼的雞蛋,又白又嫩又滑。正在做最後的前戲熱身,等劉少起床。」
下面附了一張照片。
宇哥的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了幾秒,還是點開了大圖。
照片里,清兒依然趴在浴室的地上,但姿勢稍微調整了。
她還是赤裸的,但整個臀部和後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顯然是抹了甚麼油潤的東西。
那兩瓣本就圓滾飽滿的臀肉,此刻看起來更加潔白、粉嫩、光亮、油潤。
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小蔡形容的,兩顆新鮮剝殼的水煮蛋,光滑,彈嫩,誘人。
她的臀縫被刻意展示著,那道深谷盡頭的粉嫩肛門,在油潤光澤的襯托下,顏色顯得更加嬌艷。周圍的皮膚也泛著健康的粉色。
這張照片沒有直接拍攝羞處,但那種經過精心「處理」和「展示」的肉體美感,反而更透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清兒的身體,被當作一件材料上乘的工藝品,被打磨、上光,準備呈上展台。
宇哥關掉圖片,往下翻。小蔡在兩分鐘前又發了一個直播鏈接,配文:「前戲進行中,小母狗屁眼發情了。」
下面已經有一堆回復,催促快點開始。
宇哥盯著那個鏈接,呼吸變得粗重。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再點進去。
剛才的灌腸直播已經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線,再看下去,只會讓那根刺扎得更深。
但另一種力量拉扯著他——一種近乎自虐的、想要看清一切殘酷真相的衝動,一種對「清兒現在到底在經歷甚麼」的病態好奇,還有一種……隱隱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這種淫靡畫面勾起的生理反應。
這反應讓他感到羞恥和厭惡,卻真實存在。
他的手指,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直播畫面再次出現。還是在那個浴室,但清兒的姿勢變了。她依然趴著,但小蔡此刻正蹲在她身後,臉離她的臀縫很近。
鏡頭給了特寫。
小蔡正伸出舌頭,在清兒那剛剛被清洗乾淨、抹得油光水滑的粉嫩屁眼上,緩慢地、仔細地舔舐。
他的舌頭很靈活,先是沿著肛門周圍的褶皺打圈,然後舌尖聚焦在那個微微收縮的小洞上,一下一下地輕點、鑽探。
他的動作並不粗暴,反而帶著一種耐心和專注,徬彿在品嘗甚麼珍饈美味,又像是在進行某種精密的準備工作。
清兒的身體反應極其劇烈。
隨著小蔡舌頭的動作,她的整個臀部都在顫抖。
那種顫抖不是抗拒,而是一種被強烈刺激引發的、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痙攣。
她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手臂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她的頭深深埋在臂彎里,但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嗚咽和呻吟聲,還是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最明顯的,是她前方的反應。
鏡頭雖然主要對著她的臀部,但角度足以看到她雙腿之間。
她粉嫩的陰戶此刻已經是一片泥濘不堪。
愛液不是滲出,而是像打開了閘門一樣,汩汩地向外流淌,順著她微微分開的大腿內側,在已經濕漉漉的瓷磚上匯成更大的一灘。
她光潔無毛的陰阜濕得發亮,兩片大陰唇被愛液浸泡得更加紅腫,微微外翻。
而那顆硬邦邦挺立著的陰蒂,像一顆熟透的、深紅色的小漿果,從腫脹的包皮中完全暴露出來,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劇烈跳動。
小蔡一邊舔,一邊用一隻手伸到前面,捏住了清兒那硬挺的陰蒂,開始粗暴地揉捏、摩擦。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撥弄著她濕滑的陰唇,手指不時探入那個早已濕滑泥濘的洞口,淺淺地抽插。
「啊……嗯……不……不要……」清兒終於忍不住哭喊出來,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和高潮邊緣的崩潰感。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臀部不自覺地向上抬,徬彿在迎合身後的舔舐和身前的玩弄。
她整個人被前後夾擊的快感淹沒了。
後穴被溫熱靈活的舌頭侵犯,前穴被粗糙的手指玩弄,陰蒂被用力揉捏。
三種強烈而不同的刺激同時作用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
「看到沒?」小蔡暫時停下動作,抬起頭,對著鏡頭,嘴角還沾著一點晶瑩的液體,不知道是口水還是別的甚麼。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掌控者和欣賞者的滿足笑容。
「小母狗的屁眼有多敏感?舌頭一舔,前面就洪水泛濫。陰蒂一捏,屁股就搖得跟發情的母狗一樣。」
他伸手,用力拍了一下清兒油光水滑的臀部。
「啪!」清脆的響聲在浴室回蕩。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彈,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叫,隨即更劇烈的顫抖起來。
她的屁眼在被拍打的刺激下,劇烈地收縮、舒張,頻率快得像在痙攣。
那個粉嫩的小洞一張一合,徬彿在無聲地渴求著甚麼。
「屁眼都收縮成這樣了,看來是真的很想要了。」小蔡嗤笑一聲,重新低下頭,這次不再是舔舐,而是將整張嘴覆了上去,含住了清兒那收縮不止的肛門,用力吮吸起來。
「嗚——!!!」清兒發出一聲被堵住的、近乎絕望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的臀部瘋狂地扭動,但被小蔡牢牢按住。
她的陰道猛地噴出一股透明的愛液,濺在瓷磚上——她竟然就這樣,僅僅因為後穴被吮吸和前穴被玩弄,就達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韻中,清兒徹底癱軟下去,像一灘爛泥趴在濕冷的地上。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呼吸破碎不堪,眼神渙散失焦,臉上淚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小蔡滿意地直起身,擦了擦嘴。他拍了拍清兒毫無反應的屁股。
「行了,前戲差不多了。屁眼也熱身好了,等會兒玩起來才爽。」他對著鏡頭說,「劉少應該快醒了,帶小母狗出去。」
直播鏡頭跟著小蔡的動作移動。
他命令清兒爬起來。
清兒掙扎了好幾下,才勉強用手臂撐起身體,她的腿軟得根本站不穩,試了幾次都跌坐回去。
最後,她幾乎是爬著,跟在小蔡腳後,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爬出了浴室。
小蔡從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里,拿出了那根宇哥熟悉的、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肛塞。
他蹲下身,將潤滑過的尾巴根部,對準清兒那還在微微開合、濕潤粉嫩的肛門,緩緩推了進去。
清兒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但沒有反抗。
尾巴塞入後,那根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垂在她潔白的臀縫間,隨著她的爬行動作一搖一擺,畫面淫靡而刺眼。
小蔡領著清兒,爬向客廳。
直播鏡頭切換,變成了從客廳角度拍攝。
劉少已經起來了,穿著睡袍,正坐在餐桌邊吃早餐,面前擺著牛奶和麵包。
他看到小蔡領著清兒爬出來,臉上露出熟悉的、玩味的笑容。
「喲,弄好了?」劉少喝了口牛奶,問道。
「嗯,洗乾淨了,屁眼也熱好身了,就等你了。」小蔡笑嘻嘻地走到餐桌另一邊坐下。
而清兒,戴著狗尾巴,爬到了餐桌下面。
她先是爬到小蔡腿邊,仰起頭,眼神迷離又帶著臣服,然後低下頭,用嘴解開了小蔡的褲鏈,將裡面半硬的陰莖掏了出來,含入口中,開始吞吐舔舐。
鏡頭主要對著餐桌下方,能看到清兒的側臉和動作。
她舔得很賣力,很專注,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龜頭,不時深喉,發出「嘖嘖」的水聲。
小蔡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拿著手機繼續直播,另一隻手隨意地撫摸著清兒的頭髮,像在撫摸一隻寵物狗。
過了一會兒,小蔡拍了拍她的頭,指了指對面。
清兒聽話地吐出他的陰莖,唾液拉出細絲。
她爬過餐桌下的空間,來到劉少腿邊,重復同樣的動作——解褲鏈,掏陰莖,含入口中舔舐伺候。
她就那樣在餐桌下,在小蔡和劉少的胯下之間爬來爬去,輪流伺候著兩人的性器。像一個最下賤的性奴,一件沒有尊嚴的活體玩具。
而餐桌上,劉少和小蔡的對話,清晰地透過直播傳來。
「最近調教得怎麼樣?」劉少咬了口麵包,隨意地問道,目光瞥了一眼桌下正在為他口交的清兒。
小蔡語氣興奮,帶著邀功的意味:「劉少你安排的那個地方太絕了!」他特意加重了「那個地方」幾個字,「現在清兒一進那裡,就徹徹底底像條發情的母狗,腦子里甚麼都沒有,就只知道撅著屁股求操,甚麼都聽。而且,好幾個清兒的同班同學也加入了,玩得越來越習慣,也越來越放得開。有時候都不用我多說,他們自己就知道該怎麼玩她了。」
劉少似乎很滿意,笑了笑:「那就好。看來那地方效果不錯。」
「何止不錯!」小蔡壓低了一點聲音,但直播收音很好,依舊清晰,「簡直是量身定做。那種氛圍,那種……嗯,徹底剝離她社會身份的環境,讓她脫了校服就跟脫了人皮一樣。現在她在學校里看到那些一起玩過她的同學,還會臉紅低頭,但一到」那裡「,哼,騷得沒邊。」
劉少點點頭,又問:「等會兒準備怎麼玩?我那幾個同學可都等著呢。」
小蔡嘿嘿一笑,語氣猥瑣:「沒事,等會兒就讓你大學同學看看,小母狗屁眼發情的時候能有多賤、多聽話。我帶了幾個新玩具,專門測試她後穴耐受力跟前面被操時的配合度。保證讓他們大開眼界。」
他們的對話還在繼續,聊著一些調教的細節和「那裡」的情況。
但宇哥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小蔡話里的那個「地方」 抓住了。
「劉少你安排的那個地方……」
「清兒一進那裡,就徹徹底底像條發情的母狗……」
「好幾個清兒的同班同學也加入了……」
「那種徹底剝離她社會身份的環境……」
「她在學校里看到那些一起玩過她的同學,還會臉紅低頭,但一到」那裡「,哼,騷得沒邊……」
這些話,像一顆顆冰冷的子彈,射進宇哥的腦海。
一個專門的地方。劉少安排的。讓清兒徹底投入、變成母狗的地方。還有同班同學加入。在學校里會害羞,在那裡卻放浪形骸。
宇哥原本一直在努力做一件事:將清兒的高中生活,尤其是她被小蔡調教的部分,從自己的認知中割裂出去,放到一邊。
他告訴自己,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是平行時空,只要不親眼看見,就可以假裝不存在。
他只需要承受每周日在省城發生的、他被迫目睹的這部分,就已經耗盡了他的心力。
他不想知道清兒在學校里具體經歷了甚麼,不想知道她除了籃球隊那些人,還被誰玩弄過,不想知道那些調教發生在甚麼樣的具體場景。
未知帶來恐懼,但有時,未知也是一種保護。
模糊的痛苦,總比清晰的凌遲要好承受一些。
但現在,小蔡的話,像一隻粗暴的手,撕開了這層保護性的模糊。
一個專門的、特定的地點。一個被劉少安排、專門用來調教清兒的場所。
「好幾個同班同學加入」——這意味著,清兒的秘密世界,已經滲透進了她最日常的校園人際關係里。
那些每天和她一起上課、做操、討論習題的同學里,有人知道她的另一面,有人參與了對她的玩弄。
她在學校里,要同時面對「好學生清兒」和「母狗清兒」兩種身份的交織和碰撞。
那種壓力,那種分裂,宇哥光是想象就覺得窒息。
而最讓宇哥感到寒意的是,小蔡描述的那種反差:「在學校里看到那些一起玩過她的同學,還會臉紅低頭,但一到」那裡「,騷得沒邊。」 這說明清兒並非完全喪失了羞恥心,她的羞恥心被情境化了。
在代表「正常社會」的校園裡,她依然會感到羞恥、尷尬。
但一旦進入那個被特意營造的、剝離一切社會身份的「那個地方」,她的羞恥開關就被關閉了,慾望和服從的本能就會徹底佔據上風。
這種有開關的墮落,這種受控的沈溺,比完全的、無差別的放蕩,更讓宇哥感到一種精密的、可怕的調教成果。
這不是簡單的慾望發洩,這是一場成功的、針對清兒人格的改造工程。
「那個地方」到底是甚麼地方?
宇哥的腦海裡瘋狂地閃過各種猜想:是學校附近某個隱秘的出租屋?是某個不為人知的俱樂部或地下室?還是……更可怕、更公開的場所?
他想知道。
這種想知道的衝動,強烈到壓過了他一直以來逃避的傾向。
他想知道他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在他離開後的高三最後一年,到底被關在甚麼樣的籠子里,被怎樣飼養和訓練。
他想知道那個把她變成現在這樣的具體環境。
因為知道了,或許就能更理解她的沈淪?
或許就能找到一絲她可能被「拉回來」的渺茫希望?
還是說,僅僅是為了滿足一種自虐般的、對殘酷真相的渴求?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小蔡的這番話,像在他原本就沈重壓抑的心裡,又埋下了一顆不安的種子。
這顆種子關於一個未知的、卻顯然至關重要的「地方」。
它開始生根,發芽,帶來一種新的、焦灼的疑問和恐懼。
直播畫面里,清兒還在餐桌下機械地來回爬動伺候。劉少和小蔡已經吃完了早餐,正在商量等會兒去寢室的細節。
宇哥關掉了直播。
他放下手機,走到窗邊,看向對面那棟樓。
清晨的陽光已經照亮了高樓的外牆,但那扇屬於32層的窗戶,在他眼裡卻像一隻冷漠的眼睛,背後藏著無盡的黑暗和那個神秘的「地方」的秘密。
他原本以為,自己只需要承受清兒在省城的「周日例行」。但現在他發現,清兒的整個墮落世界,還有一部分世界,是自己不知道的。
一種更深的、混合著疑惑、恐懼和無力的壓抑,籠罩了他。
女朋友被玩到這種程度固然讓他心疼屈辱,但此刻,對「那個地方」的未知和想象,帶來的是一種更冰冷、更綿長的不安。
他轉身回到房間,那個廉價的、毛線編織的醜萌小貓鑰匙扣還放在床頭櫃上,是昨天清兒在集市上買給他的。
他看著那個鑰匙扣,想起清兒說「像不像我們以後要養的貓」時亮晶晶的眼睛。
又想起剛才直播里,她戴著狗尾巴在餐桌下爬行,輪流舔舐兩個男人陰莖的樣子。
兩個畫面在他腦海裡碰撞,撕裂。
他拿起鑰匙扣,緊緊攥在手心。粗糙的毛線摩擦著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
他沒有答案。只有越來越重的石頭,壓在胸口。
時間在壓抑和等待中緩慢爬行。
宇哥不知道自己在出租屋裡待了多久。
他試過出門,試過去食堂吃飯,試過去圖書館找個角落坐下。
但無論走到哪裡,腦海裡都反復回放著清晨看到的那些畫面:清兒被灌腸時顫抖的身體,她屁眼「自動」張開的可悲反應,她高潮時崩潰的哭喊,還有她在餐桌下像狗一樣爬行、輪流舔舐兩個男人陰莖的卑賤模樣。
更揮之不去的,是小蔡話里那個神秘的「地方」。
那個劉少安排的、讓清兒徹底變成母狗的地方。
那個有同班同學加入的地方。
那個剝離她社會身份、讓她「騷得沒邊」的地方。
這個疑問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盤踞在他心頭,不時吐出信子,帶來一陣陣寒意和焦灼。
他發現自己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將清兒的高中生活簡單割裂出去。
那個「地方」成了一個黑洞,吸引著他所有不安的想象,也提醒著他,清兒的沈淪遠比他看到的、以為的更加深重和系統。
他最終還是回到了出租屋。
這個狹小、安靜、還殘留著清兒氣息的空間,似乎成了他唯一能稍微喘息的地方。
儘管這裡的每一寸空氣,也都浸透著謊言和痛苦。
下午一點半左右,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宇哥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個毛線小貓鑰匙扣,無意識地用手指揉捏著。震動聲讓他身體一僵,鑰匙扣從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
他盯著手機,屏幕亮著,還是那個群。最新消息是小蔡發的:
「準備出發去寢室了。等會兒給兄弟們看看小母狗最近的訓練成果。新玩具已就位。」
下面跟著劉少、文博、王凱、張非興奮的回復,催促他們快點。
宇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清晨那些「準備工作」,那些灌腸、舔舐、熱身,都只是為了下午這場「正式演出」。
而這場演出的主題,就是「展示成果」,就是用各種「新玩具」,測試清兒被「開發」和「訓練」後的身體反應。
他想關掉手機,想逃離,想砸碎這一切。
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
眼睛死死盯著屏幕,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想象著清兒此刻可能正在被小蔡戴上項圈、牽著狗繩,走向那棟他熟悉的宿舍樓,走向那間他已經「熟悉」的305寢室。
一點五十分,又一個直播鏈接被甩了出來。是小蔡用自己手機發起的。
宇哥的手指在顫抖。
他知道,點開這個鏈接,就意味著要親眼目睹清兒被當作「展品」和「實驗品」的全過程。
意味著要看著她的身體被各種玩具侵入、測試、玩弄。
意味著要承受比清晨更直接、更殘酷的視覺衝擊。
但他還是點了。
徬彿某種自毀的本能,或者是一種病態的、想要看清所有殘酷真相的執念,驅使著他的手指按了下去。
直播畫面一開始有些晃動和模糊,能聽到嘈雜的說笑聲和腳步聲。
鏡頭對準的是宿舍走廊,小蔡正拿著手機往前走,畫面里能看到他另一隻手似乎牽著甚麼,但被他的身體擋住。
「兄弟們,馬上到!」小蔡對著鏡頭笑著說,語氣輕鬆愉快,像是去參加一場老友聚會。
很快,熟悉的305寢室門出現在畫面里。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文博、王凱、張非的說笑聲。
小蔡推開門,鏡頭隨之進入。
寢室里和宇哥記憶中差不多——四張上床下桌,收拾得還算整齊。
文博、王凱、張非三人都已經在了,或坐或站,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期待和興奮。
而寢室中央,幾張電腦桌被拼在了一起,上面鋪了一層厚厚的被子,臨時搭成了一個簡陋的「展示台」或者說「床」。
被子是深色的,大概是怕弄髒。
「蔡哥來了!」王凱第一個迎上來,眼睛卻直往小蔡身後瞟。
「劉少呢?」文博推了推眼鏡問。
「馬上到,他接個電話。」小蔡說著,側身讓開,將鏡頭轉向自己身後。
畫面里,清兒出現了。
她唯一一件連衣裙脫掉,馬上一絲不掛,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白得晃眼。
她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根細細的狗鏈,狗鏈的另一端牽在小蔡手裡。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低垂,看著地面,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陰影。
她漂亮秀氣的臉蛋依舊精緻,但此刻卻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瓷娃娃,只有臉頰上還殘留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慾過後的淡淡紅暈。
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她的臀部。
那兩瓣圓潤如蜜桃的臀肉,因為清晨被仔細清洗、抹了潤膚露,此刻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潔白、光滑、油潤。
而臀縫間,那根黑色的、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隨著她微微的站立不穩而輕輕晃動。
她的陰戶雖然看不到正面,但從大腿根部隱隱的水光和微微紅腫的輪廓,能看出之前經歷了怎樣的「熱身」。
「臥槽……」張非吹了聲口哨,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清兒身上掃視,「這屁股……真他媽白。」
「清兒妹妹今天真乖。」王凱舔了舔嘴唇,走上前,伸手就想去摸清兒的乳房。
小蔡笑著擋了一下:「急甚麼,等劉少來,按流程來。」他晃了晃手裡的狗鏈,「清兒,去,趴到桌子上去。」
清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抬起頭,飛快地看了小蔡一眼,那眼神里是宇哥熟悉的、混合著畏懼和服從的複雜情緒。
然後,她低下頭,順從地、四肢著地,爬向寢室中央那個用電腦桌拼成的「展示台」。
她的爬行動作很標準,膝蓋和手掌交替移動,臀部隨著動作左右擺動,那根狗尾巴一搖一晃。
她爬到「展示台」邊,很費力地用手臂撐起身體,抬起一條腿,想要跪坐上去。
但因為桌子有點高,她試了兩次才成功。
最終,她爬上了那個鋪著被子的「展示台」,然後按照小蔡手勢的指示,轉過身,背對著鏡頭,再次擺出了那個經典的姿勢——雙手撐在身前,膝蓋分開跪著,臀部高高翹起,面向著圍觀的三個男生。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後背、腰肢、臀部的曲線完全展露,也讓她雙腿之間和臀縫的私密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的目光和鏡頭之下。
文博、王凱、張非立刻圍攏過來,站在「展示台」的三面,像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拆封的禮物。
小蔡把狗鏈隨手掛在旁邊的床架上,然後將他那個鼓鼓囊囊的深藍色運動背包拎過來,放在腳邊。他拉開拉鍊,開始從裡面往外拿東西。
「兄弟們,」小蔡的語氣帶著一種展示和講解的興奮感,「今天呢,主要是給大家看看小母狗最近的調教成果,尤其是屁眼的開發情況。我帶了幾個小玩具,咱們一樣樣試,看看她的反應。」
他首先拿出來的,是一個中等尺寸、粉紅色的硅膠肛塞,形狀圓潤,頂端稍細。
他向三人展示了一下:「這是基礎款,她現在戴這個已經沒甚麼感覺了,就是日常擴張保持用。」
說著,他走到清兒身後。
清兒似乎知道要發生甚麼,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
小蔡伸手,捏住那根狗尾巴肛塞的根部,緩緩將它從清兒的肛門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寢室里,清兒赤裸地趴在鋪著被子的桌子上,臀部高翹,等待著。小蔡拿出第一個玩具——那個粉紅色的肛塞。
「清兒,」小蔡把肛塞拿到她臀邊,「自己說,要甚麼?」
清兒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最終還是用細小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清兒……清兒要……要主人給清兒塞屁眼……」
「真乖。」小蔡笑了,他將肛塞的頂端抵在清兒那微微張開、還濕潤著的粉嫩肛門上,然後緩緩地、平穩地推了進去。
肛塞進入的過程很順暢。
清兒的身體繃緊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很快就放鬆下來。
她的肛門肌肉緊緊包裹著肛塞的根部,將那粉紅色的硅膠物體吞沒,只留下一個圓潤的底座卡在洞口。
「看,多輕鬆。」小蔡拍了拍清兒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輕響,「現在這種尺寸,她已經可以毫無壓力地戴著了。以前可是要哄好久,哭得稀裡嘩啦才肯進去。」
王凱伸手,用手指戳了戳露在外面的肛塞底座,又按了按清兒肛門周圍被撐開的褶皺。「真緊,夾得還挺有力。」
清兒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閃。
小蔡接著從包里拿出第二樣東西——一個黑色的、帶著細小凸起的震動棒,不大,但看起來很有分量。
他按了一下底部的開關,震動棒立刻發出低沈的「嗡嗡」聲,頂端的凸起高速旋轉震顫起來。
「這個是入門級的震動款,主要是測試她在有異物感的同時,對震動的耐受和反應。」小蔡解釋道,然後關掉開關,看向清兒,「清兒,這個也要。」
清兒看到那個黑色的震動棒,眼神里閃過一絲更深的恐懼,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
但她看到小蔡微微眯起的眼睛,立刻僵住,然後顫抖著說:「要……清兒要……主人的震動棒……插屁眼……」
「對,這才乖。」小蔡將那個關閉的震動棒,對準清兒已經塞著肛塞的肛門。
他先拔出那個粉紅色的肛塞,清兒的肛門立刻收縮成一個小洞,但很快又微微張開,徬彿在等待。
小蔡將震動棒塗抹了更多潤滑液,然後將旋轉震顫的頂端,緩緩插入了那個剛剛騰出空間的小洞。
「嗚——!」清兒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震動棒進入的體感顯然和肛塞完全不同,強烈的異物感和震動感讓她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起來,撐在身前的雙臂幾乎要軟倒。
「忍住了。」小蔡的聲音冷了下來,他將震動棒又往里推了一截,直到大半根沒入。
「今天就是要測試你的耐力。屁眼裡插著這個,前面可能還要被操,你得學會同時承受。」
清兒大口喘著氣,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被子上。
她的身體因為後穴里強烈的震動感而不停地痙攣,臀部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陰戶里愛液湧出得更快了,順著大腿往下流。
小蔡將震動棒調整到一個中等頻率,然後固定住。他退後一步,像欣賞作品一樣看著清兒痛苦又忍耐的樣子。
「可以啊,蔡哥,玩得花。」張非看得眼睛發直,褲襠已經頂起了帳篷。
文博則有些緊張地推了推眼鏡:「她……她受得了嗎?看起來好疼……」
「疼?」小蔡笑了笑,「疼是肯定的。但調教嘛,就是要突破她的承受極限。而且,你看她前面——」他指了指清兒不斷流出愛液的陰戶,「疼歸疼,騷逼可是誠實得很,水流成這樣,說明她身體是爽的。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才是調教的精髓。」
他頓了頓,又從包里拿出了第三樣東西——一副帶著細鏈的乳夾,夾子是小小的、亮晶晶的金屬蝴蝶形狀,但咬合處顯然很鋒利。
他走到清兒身前,清兒被迫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奶子也不能閒著。」小蔡說著,伸手捏住清兒一隻挺翹的乳房,揉捏了幾下,讓乳頭完全硬挺勃起,然後將一隻乳夾夾在了那粉嫩的乳頭上。
「啊!」清兒痛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小蔡如法炮製,給另一隻乳頭也夾上了乳夾。
兩只亮晶晶的蝴蝶乳夾,通過細鏈連接,垂在她白皙的乳房上,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乳夾咬合處,粉嫩的乳頭被夾得微微發白。
「這樣,前後上下都有感覺了。」小蔡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王凱、張非和文博,「兄弟們,誰先來?試試她前面。看看她在屁眼塞著震動棒、奶頭夾著夾子的情況下,被操騷逼是甚麼反應。」
王凱早就等不及了,立刻解開褲子,粗硬的陰莖彈了出來。「我來!」
他走到清兒身後,對準她那早已濕滑泥濘、微微張開的陰戶,沒有任何前戲,直接一插到底。
「啊——!!!」清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但因為姿勢和前後都被塞滿,她根本無法逃離。
王凱的陰莖深深插入她的陰道,龜頭重重撞在宮頸口。
與此同時,她後穴里的震動棒因為身體的劇烈反應而被更深地擠壓,強烈的震動感和異物感直衝頭頂。
胸前乳夾的細鏈也被扯動,帶來尖銳的刺痛。
三種截然不同、卻都極其強烈的刺激——陰道被粗暴插入的脹滿感、後穴被高頻震動的酥麻異物感、乳頭被金屬夾咬合的尖銳刺痛感——同時爆發,瞬間將她淹沒。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渙散,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嗬嗬」的破碎氣音。
眼淚瘋狂湧出,混合著鼻涕和口水。
身體像狂風中的樹葉一樣劇烈顫抖,幾乎要從桌子上滑下去。
「臥槽,夾得好緊!」王凱興奮地低吼,開始用力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清兒的身體隨之劇烈晃動,乳房在空中瘋狂擺動,乳夾的細鏈叮噹作響。
她後穴里的震動棒也跟著抽插的節奏被不斷擠壓、摩擦。
清兒的反應已經超出了簡單的痛苦或快感,而是一種徹底的、崩潰的感官過載。
她的身體在本能地抗拒和痙攣,但陰道卻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愛液,讓王凱的抽插更加順暢,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的臀部無意識地微微擺動,不知是在躲避還是在迎合。
「看她的臉!看她的臉!」張非指著清兒大吼。鏡頭立刻給了清兒面部特寫。
那張漂亮秀氣的臉蛋,此刻完全扭曲了。
淚水橫流,五官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皺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是渙散的、迷離的、徬彿靈魂出竅般的空洞,深處卻又燃燒著一種被徹底蹂躪、徹底摧毀的詭異興奮。
「爽!真他媽爽!」王凱加快了速度,喘著粗氣,「這騷貨,裡面又熱又緊,水多得跟甚麼似的,屁眼還在震,操起來感覺都不一樣!」
小蔡拿著手機,仔細拍攝著清兒的面部特寫、她被抽插的陰戶特寫(能看見粗大的陰莖在她粉嫩的洞口進出,帶出大量白沫)、她臀縫間隱約露出的震動棒底座、以及她胸前晃動的乳夾。
他像個專業的紀錄片導演,記錄著這場「成果展示」的每一個細節。
「這就是深度調教的效果。」小蔡對著鏡頭,語氣帶著一種殘酷的成就感,「讓她的身體學會同時承受多重刺激,並在這種過載中找到快感。她現在可能意識都不清楚了,但身體記住了這種感覺,以後就會渴求。」
王凱又猛抽了幾十下,低吼一聲,將陰莖深深埋入清兒體內,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清兒在他射精的瞬間,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陰道瘋狂收縮,愛液混合著精液從交合處湧出。
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徬彿解脫又徬彿絕望的哀鳴,然後徹底癱軟下去,趴在桌子上,只有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
王凱拔出陰莖,滿意地退到一邊。
清兒的陰戶一時無法閉合,紅腫的洞口微微張開,精液和愛液混合的液體汩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和桌面往下淌。
小蔡上前,拔出了清兒後穴里的震動棒。
那個粉嫩的小洞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著,能看見裡面濕潤粉紅的媚肉。
他又摘下了她胸前的乳夾,被夾過的乳頭已經紅腫破皮,滲出血絲。
「下一個誰?」小蔡看向張非和文博。
張非早就迫不及待了。「我來!」他脫掉褲子,挺著粗壯的陰莖走上前。
文博還有些猶豫,看著清兒淒慘的樣子,小蔡拍了拍他肩膀:「沒事,文博,調教就是這樣。你看她雖然看起來慘,但身體是爽的,不然也不會流那麼多水。你試試就知道了,跟操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在張非準備進入清兒依然濕潤紅腫的陰戶時,小蔡又從包里拿出了另一樣東西——一個更粗大的、帶著凸點的黑色肛塞。
「清兒,休息夠了吧?屁眼也不能閒著,換個大號的。」他拍了拍清兒毫無反應的臀部。
清兒似乎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發出一聲細微的、像小動物般的嗚咽。
張非已經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開始新一輪的抽插。清兒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像沒有生命的充氣娃娃。
小蔡則將那個更大的肛塞,再次塞入了清兒剛剛騰出、還未完全閉合的肛門。
清兒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但已經叫不出來了。
宇哥看著手機屏幕里的這一幕幕。
他看著清兒被一樣又一樣的玩具塞入、夾住。
看著她被粗暴地進入、抽插。
看著她從掙扎、哭喊,到徹底癱軟、眼神空洞。
看著她的身體被當成一個測試各種玩具功能和耐受度的活體平台。
這不再是他「熟悉」的輪流性交。這是一場系統的、有步驟的、充滿「技術性」的肉體實驗和公開展示。
他的女朋友,他愛了十幾年的清兒,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趴在一群陌生男生的寢室桌子上,屁眼裡塞著肛塞,陰道里插著陰莖,乳頭紅腫滲血,身體被精液和愛液弄得一塌糊塗,像一件被徹底使用、測試完畢的性玩具。
手機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出租屋裡,像一小團幽藍色的鬼火。
宇哥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坐在沙發上,已經很久了。
從直播里傳來王凱、張非、文博三人輪番上陣時肉體撞擊的悶響,清兒從高亢到嘶啞再到徹底無聲的呻吟,男生們興奮的喘息和下流的點評……這些聲音,混雜著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構成了一種詭異而麻木的背景音。
他看著,但又沒有完全在看。
眼睛盯著屏幕,但目光是渙散的,像隔著一層毛玻璃。
那些畫面——清兒被不同男人從後面進入時晃動的白皙臀部,她紅腫外翻的陰唇,她沾滿精液和口水的漂亮臉蛋,她空洞失神的眼睛——這些畫面,在過去兩個月里,以各種角度、各種清晰度,反復衝擊過他的視網膜。
最初的驚濤駭浪,如今已經退潮,變成了一片黏膩、沈重、令人窒息的沼澤。
他陷在裡面,掙扎不動,只能任由那冰冷的泥漿慢慢淹沒胸口。
輪姦似乎結束了。
屏幕里,王凱、張非、文博三人喘著粗氣,臉上帶著饜足又疲憊的笑容,開始慢吞吞地提褲子,系皮帶。
他們的目光偶爾掃過依然趴在桌子上的清兒,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剛剛被充分使用過、暫時失去興趣的玩具。
清兒赤身裸體地癱在那裡,一動不動。
只有身體隨著劇烈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的後背和臀部布滿了汗水和不知是誰的精液,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
她雙腿之間一片狼藉,紅腫的陰戶一時無法閉合,粉嫩的洞口微微張開,混合著白色精液和透明愛液的液體,正一股股地從裡面湧出來,順著她微微分開的大腿,流到鋪著的深色被子上,洇開一片深色的、不斷擴大的濕痕。
她的屁眼裡,還塞著那個粗大的、黑色的肛塞底座,像一枚屈辱的印記,釘在她圓潤潔白的臀縫間。
宇哥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一種沈重的、熟悉的壓抑感包裹著他。
這就是清兒的周日。
這就是她選擇的生活的一部分。
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級別的羞辱和玩弄。
至少,他的身體和情緒,不再會像最初那樣,產生激烈的、近乎崩潰的反應。
他只是覺得累,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疲憊,還有胸口那塊永遠移不開的巨石帶來的沈悶窒息。
屏幕里,小蔡和劉少交換了一個眼神。
劉少靠在旁邊的床架上,臉上帶著那種宇哥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慵懶笑容,徬彿剛才那場輪姦只是餐前的小點心。
小蔡則更興奮一些,他搓了搓手,眼睛亮晶晶的,又彎腰去夠他那個放在腳邊的、鼓鼓囊囊的深藍色運動背包。
宇哥的心,幾不可察地沈了一下。
那個背包……就像潘多拉的魔盒。
每次打開,都會放出新的、更超出他想象的東西。
之前的灌腸器,各種尺寸形狀的肛塞,震動棒,乳夾……每一樣,都代表著清兒身體被「開發」和「測試」的新維度。
而現在,輪姦結束,小蔡再次把手伸向那個背包,意味著甚麼?
小蔡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用透明塑料袋包裹著的、長長的東西。
他拆開塑料袋,將裡面的東西完全展露在鏡頭前,也展露在寢室里其他三個男生的面前。
那一刻,宇哥渙散的目光,驟然聚焦。
屏幕里,文博第一個發出了倒吸冷氣的聲音,緊接著是王凱一聲低低的「臥槽」,連一向表現得比較鎮定的張非,也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那是一條……「東西」。
宇哥找不到更準確的詞來形容。
它很長,粗略估計超過一米。
粗細均勻,大約有成年男性兩根手指併攏那麼粗。
通體是那種嬌嫩的粉紅色,硅膠材質,表面布滿了細密而規律的螺旋狀凸起紋理,像某種大型昆蟲的幼蟲,又像一條被拉長、打磨光滑的……腸子?
它柔軟而有彈性,被小蔡拎在手裡,一端垂下來,微微晃動。
一根長達一米多的……肛塞條。
宇哥的呼吸停滯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了各種「玩具」,以為自己已經對清兒可能承受的羞辱有了心理準備。
但眼前這個東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這麼長……這麼粗……這是要……塞到哪裡去?
「蔡哥……這……這麼長……」文博的聲音結結巴巴,透著震驚和一絲恐懼,「這能塞進去?不會……不會出問題吧?」
王凱也咽了口唾沫,眼神在那粉色的長條和清兒赤裸的臀部之間來回移動:「這玩意兒……是塞屁眼的?這他媽都快趕上老子胳膊長了!」
張非沒說話,但眼神死死盯著那東西,喉結上下滾動。
小蔡臉上露出了那種混合著炫耀和殘忍的興奮笑容。
他拎著那根粉色長條,像展示一件得意作品,在空中輕輕甩了甩。
「兄弟們,少見多怪了吧?這可是專門定制的」腸道探索者「,高級醫用硅膠,絕對安全。」他走到癱軟的清兒身邊,伸手拍了拍她汗濕滑膩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輕響。
「小母狗,」小蔡的聲音帶著命令,「換個姿勢。平趴好,屁股給我翹起來點。」
清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她似乎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模糊的嗚咽。
但她還是開始艱難地蠕動身體。
手臂顫抖著支撐,慢慢從跪趴的姿勢,改為完全平趴在鋪著被子的桌子上。
她的臀部因為姿勢的改變,被迫撅得更高了一些,將那兩瓣圓潤飽滿、此刻卻布滿汗漬和精斑的臀肉,以及臀縫間那個還塞著黑色肛塞的肛門,完全暴露在眾人的目光和鏡頭之下。
小蔡蹲下身,先伸手捏住了那個黑色肛塞的底座,稍微晃了晃,然後緩緩地、平穩地將其從清兒的肛門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伴隨著清兒一聲壓抑的痛哼。
黑色肛塞被拔出後,清兒的肛門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著一個小口,粉紅色的媚肉隱約可見,洞口周圍濕漉漉的,泛著水光,還有些紅腫。
小蔡將黑色肛塞隨手扔到一邊,然後拿過那瓶幾乎用掉大半的透明潤滑油。
他擠了巨大的一坨在掌心,然後均勻地、仔細地塗抹在那根粉色長條肛塞的前端大約二三十釐米的長度上。
潤滑液很多,順著硅膠表面往下淌,顯得那粉色更加瑩潤。
接著,他又擠了一大坨,直接塗抹在清兒那個微微開合的粉嫩肛門周圍,甚至用手指沾了一些,試探性地、淺淺地伸進那個小洞,做初步的擴張和潤滑。
清兒的身體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顫抖,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呻吟。
準備工作做完,小蔡分開清兒臀瓣的手指更加用力,讓那個小小的洞口暴露得更充分。
他將塗抹了大量潤滑液的粉色肛塞尖端,對準了那個濕潤的、粉嫩的、微微收縮的小洞。
鏡頭給了特寫。粉色的硅膠尖端,抵在粉嫩的肛門褶皺上。強烈的顏色對比和尺寸差異,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淫靡又可怕的畫面。
「看著啊,兄弟們,」小蔡的聲音帶著一種教學般的耐心,「這種長度的東西,不能急,得慢,得讓她裡面一點點適應。」
他開始推送。動作極其緩慢,極其輕柔。粉色的尖端,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擠開了那圈粉嫩的括約肌褶皺,消失在那小小的洞口裡。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被子,指節發白。她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痛楚的吸氣聲。
小蔡停住了,沒有繼續深入。
他維持著那個姿勢,等待了幾秒鐘,讓清兒腸道的肌肉適應這最初的入侵。
然後,他手腕極其輕微地旋轉了一下肛塞,同時,以毫米為單位,再次緩緩推進。
就這樣,推進一點點,停頓,旋轉,再推進。
他的手法專業得令人心驚。
沒有粗暴,沒有急躁,只有一種冰冷的、精准的控制。
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清兒身體的顫抖和一聲比一聲更加壓抑、卻也更加綿長的呻吟。
那根粉色的長條,就在這種緩慢到近乎折磨的過程中,一寸一寸地被清兒那小小的、粉嫩的肛門「吞」了進去。
鏡頭緊緊跟隨著肛塞進入的進度。
五釐米,十釐米,二十釐米……粉色的硅膠體在清兒臀縫間露出的部分越來越短。
當進入超過三十釐米時,清兒的反應開始出現明顯的變化。
她的身體不再只是疼痛的顫抖,開始夾雜了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痙攣。
她的頭無力地側倒在手臂上,漂亮的臉蛋完全被散亂的頭髮和汗水黏住,看不清表情,但能聽到她發出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單純的痛哼,而是變成了一種混合著痛苦、窒息感和某種詭異快感的、斷斷續續的嗚咽。
更明顯的是她身體正面的反應。
雖然鏡頭主要對著她的臀部,但角度足以看到她身體前側的部分。
她平坦的小腹,因為腸道內異物的深入,開始出現微微的、不自然的隆起。
而她雙腿之間,那個剛剛被輪番蹂躪過的陰戶,竟然再次有了反應。
之前因為過度使用而有些麻木紅腫的陰唇,此刻似乎又慢慢充血,變得更加腫脹發亮。
那顆已經疲軟的陰蒂,竟然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邦邦地挺立起來,像一顆深紅色的小石子,從腫脹的包皮中完全凸出,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劇烈跳動。
緊接著,一股清亮的、透明的愛液,毫無徵兆地從她微微張開的陰道口湧了出來,不是慢慢滲出,而是像打開了某個開關,汩汩地流淌,迅速將她大腿根部重新染得一片濕滑泥濘,甚至滴落到下面的被子上。
她的眼神,在頭髮縫隙間偶爾閃過,已經徹底渙散、迷離。
瞳孔失焦,徬彿意識已經飄到了某個遙遠的地方,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反應著這前所未有的、深入內臟的刺激。
「看到沒?」小蔡的聲音帶著得意,他暫停了推進,指了指清兒不斷湧出愛液的陰戶,「身體是誠實的。疼歸疼,但這種深入到腸子里的刺激,會直接影響到前面的快感神經。她現在估計自己都不知道是疼還是爽了。」
王凱、張非、文博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呼吸粗重。
這種玩法,完全顛覆了他們對「性」的認知。
這不再是簡單的交媾,更像是一場……深入體內的勘探和折磨。
小蔡繼續他的「工程」。
肛塞進入四十釐米,五十釐米……清兒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劇烈。
她的小腹隆起更加明顯,呼吸變得破碎不堪,像破舊的風箱。
愛液流淌得越來越多,幾乎在她身下匯成了一小灘。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松開被子,轉而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徬彿在幫助那個可怕的東西進入,又徬彿只是身體在極度刺激下失控的動作。
當那根粉色長條肛塞,只剩下末端一個圓環還留在清兒體外時,小蔡終於停了下來。整根一米多長的硅膠物體,已經完全沒入了清兒的體內。
清兒整個人徬彿被釘死在了桌子上。
身體繃成一條僵硬無比的直線,從脖頸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
她的腳趾死死蜷縮著,摳進了被子里。
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般的喘息聲,連嗚咽都做不到了。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卻渙散無光,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絲涎水。
她的身體,從腸道最深處,被一根異物體完全貫穿、填滿。
那種感覺,宇哥無法想象,但光是看著清兒此刻的狀態,就讓他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和冰冷。
小蔡捏住了留在體外的那個圓環。
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欣賞了幾秒鐘清兒這種被徹底「填滿」、瀕臨崩潰的狀態。
然後,他開始了更殘忍的步驟。
他捏著圓環,開始極其緩慢地、小幅地抽動。不是拔出,只是讓肛塞在清兒的腸道內,做輕微的、前後幾釐米的移動和旋轉。
就是這輕微的動作,成了壓垮清兒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
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淒厲到變調的哀嚎,猛地從清兒喉嚨里爆發出來。
她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開始了無法控制的、瘋狂的劇烈顫抖。
那不是之前的痙攣,而是全身性的、癲癇般的劇烈抖動。
她的臀部瘋狂地扭動、彈跳,試圖擺脫體內那可怕的感覺,但因為姿勢和肛塞的固定,她只能像一條被扔上岸的、垂死掙扎的魚,在桌子上無助地彈動、撲騰。
她的雙手更加用力地掰開自己的臀瓣,幾乎要把那兩瓣嫩肉撕裂,將那個吞沒了恐怖之物的屁眼暴露到極致。
她的頭瘋狂地左右擺動,長髮甩動,喉嚨里持續發出「嗬嗬」的、非人的聲音。
與此同時,她的陰道再次發生了劇烈的反應。
在全身顫抖的過程中,一股更多的、幾乎呈噴射狀的透明愛液,從她紅腫的洞口猛地湧出,濺濕了一大片被子。
她達到了高潮。
一種完全由內臟被摩擦、被填滿、被玩弄所引發的、摧毀性的高潮。
這高潮沒有愉悅,只有徹底的崩潰和失控。
她就在這種極致的、源自身體最深處的恐怖刺激中,顫抖著、彈跳著、哀鳴著,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和尊嚴,變成了一具只會本能反應的肉體玩具。
小蔡停止了抽動,松開了圓環。
清兒的身體又劇烈地彈跳了幾下,然後像瞬間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和力氣,徹底癱軟下去,趴在濕漉漉、一片狼藉的被子上,一動不動了。
只有胸膛還在微弱地、不規則地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寢室里一片死寂。
文博、王凱、張非三人,徹底石化。
他們張著嘴,瞪著眼,看著桌子上那具徬彿被玩壞的人偶,看著那根從她臀縫間露出的、代表著她剛剛經歷了何等恐怖的粉色圓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臉上之前的興奮和期待,此刻完全被震驚、恐懼,甚至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所取代。
小蔡站起身,擦了擦手上沾滿的潤滑液,臉上帶著一種完成了一件精美藝術品般的滿足笑容。
他看向劉少,劉少也對他點了點頭,露出贊許的神色。
然後,小蔡轉向三個目瞪口呆的「觀眾」,語氣輕鬆地說:
「兄弟們,這才是剛剛開始。給大家看個好玩的。」
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慘白如紙的臉。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清兒癱軟如泥的身體,盯著那根露在外面的粉色圓環。
他的手指冰涼,微微顫抖。
他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
他以為輪姦、肛塞、震動棒,已經是清兒承受的極限。
但眼前這一幕……這根一米多長的、完全沒入清兒腸道的東西……清兒那崩潰到非人的反應……
這不再是「性」,甚至不再是「羞辱」。
恐懼於清兒究竟被「改造」到了甚麼地步。
恐懼於那個他愛的女孩,她的身體和靈魂,究竟還有多少部分,是屬於「清兒」的,又有多少部分,已經變成了劉少和小蔡精心雕琢的、只為承受這種極端快感(或痛苦)而存在的「作品」。
屏幕里,小蔡又拍了拍清兒毫無反應的屁股,說了句甚麼。
宇哥沒有聽清。他的耳朵里嗡嗡作響,只有自己沈重而緩慢的心跳聲,和一種從脊椎蔓延開來的、徹骨的寒意。
直播畫面里,清兒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玩偶,癱趴在濕透的、一片狼藉的被子上,一動不動。
只有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這具白皙美麗的肉體還殘存著一絲生命跡象。
那根粉色的、長達一米多的肛塞條,只剩下末端一個圓環,突兀地留在她臀縫之外,像某種怪誕的裝飾,又像一根連接著她體內未知深淵的拉繩。
寢室里鴉雀無聲。
文博、王凱、張非三人徬彿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混雜著震驚、恐懼,還有一絲被這極端場面勾起的、連他們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扭曲興奮。
他們之前所有的「經驗」和「玩法」,在小蔡這手「絕活」面前,顯得如此幼稚和淺薄。
小蔡站在清兒身後,雙手叉腰,臉上帶著一種完成高難度表演後的滿足和得意。
他欣賞了幾秒鐘自己製造的「作品」——那具徹底崩潰的美麗肉體,那根象徵著完全征服的粉色圓環。
然後,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笑容加深,轉向三個目瞪口呆的「觀眾」。
「兄弟們,」小蔡的聲音打破了寂靜,帶著一種炫耀和戲謔,「看傻了吧?這才哪兒到哪兒。」他走到清兒身邊,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清兒那毫無反應的、汗濕滑膩的屁股。
拍擊聲在安靜的寢室里格外清晰。
「小母狗,」小蔡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醒醒。準備好,給你看個更好玩的。」
清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她似乎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細微的、模糊的,介於呻吟和嗚咽之間的氣音。
那聲音虛弱得徬彿下一秒就會斷掉。
小蔡的手沒有離開她的臀部,反而開始沿著她臀部的曲線,緩慢地、帶著玩弄意味地撫摸。
他的手指划過她光滑的皮膚,最終停留在她臀縫間,輕輕撥弄著那個粉色的圓環。
「聽到沒有?」小蔡的語氣冷了下來,手指捏住圓環,微微用力晃動了一下。
「嗚……」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這一次的反應劇烈了許多。
那根深埋在她腸道深處的長條,哪怕最輕微的晃動,都足以牽動她最敏感的神經。
她艱難地、極其緩慢地,將深埋在臂彎里的臉,側轉過來一點點。
鏡頭捕捉到了她的側臉。
那張漂亮秀氣的臉蛋,此刻已經完全被汗水、淚水和口水浸透,頭髮凌亂地黏在臉頰和額頭上,狼狽不堪。
她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渙散失焦,瞳孔里空茫茫一片,徬彿意識還飄在某個遙遠的、破碎的維度。
但當她模糊的視線,對上小蔡那雙帶著警告和催促的眼睛時,一種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宇哥在屏幕外,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
他看到了清兒眼神里的變化——從空洞茫然,到認出小蔡後的瞬間驚懼,再到一種近乎絕望的哀求。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乾燥起皮,沾著血絲(可能是她自己咬破的)。
她看著小蔡,極其緩慢地,搖了搖頭。
幅度很小,但用盡了她殘存的力氣和勇氣。
那是一個無聲的、卑微的祈求:不要了……求求你……不要再繼續了……
她的眼神,像一隻被逼到絕境、傷痕累累的小獸,可憐,無助,充滿了對更可怕痛苦的恐懼。
小蔡看到了她的搖頭,看到了她眼裡的哀求。
但他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甚至更加冰冷。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捏著圓環的手指,加重了一點力道。
就這一個細微的眼神和動作,像一道無形的鞭子,狠狠抽在清兒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上。
她所有的抗拒,所有的哀求,瞬間土崩瓦解。
那搖到一半的頭,僵住了,然後,以一種更加緩慢、更加沈重、徬彿每個關節都在發出哀鳴的方式,極其艱難地,點了點頭。
幅度比搖頭更小,卻帶著千鈞般的屈服。
但她的身體,卻比她的意識更誠實地暴露了她的恐懼。
在她點頭的同時,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不是之前那種高潮時的痙攣,而是一種極度的、防禦性的緊張。
她掰著自己臀瓣的雙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還維持著那個姿勢),指節因為用力而慘白,手臂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她的臀部肌肉更是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兩瓣圓潤的臀肉不住地、細微地顫抖著,徬彿在恐懼即將到來的風暴。
她甚至試圖併攏雙腿,但那根外露的圓環和體內可怕的異物感,讓她這個微小的動作都顯得徒勞而可笑。
小蔡看著她這副恐懼到極致卻又不得不屈服的樣子,臉上的笑容變得殘忍而興奮。
他松開了捏著圓環的手指,轉而用指尖,輕輕撓了撓清兒因為塞滿肛塞而微微鼓起、顯得格外飽滿的肛門周圍的嫩肉。
那個部位的皮膚格外嬌嫩敏感,在他指尖的搔刮下,清兒的身體又是一陣無法抑制的顫抖,臀部肌肉收縮得更緊,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
「兄弟們,」小蔡抬起頭,對著鏡頭,也對著三個看呆了的男生,語氣帶著一種即將展示奇跡般的亢奮,「看仔細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清理腸道「,讓你們看看,甚麼叫從里到外,都洗乾淨。」
說完,他重新握住了那個粉色的圓環。這一次,他的握法很穩,手指扣緊,小臂的肌肉線條繃了起來。
清兒似乎預感到了甚麼。
雖然她背對著小蔡,看不到他的動作,但那種瀰漫在空氣中的、危險的信號,以及臀部傳來的、被牢牢掌控的感覺,讓她殘存的意識發出了尖銳的警報。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厲害。
她抓著臀瓣的手抖得幾乎要抓不住,腳趾在被子里死死蜷縮,全身的皮膚都繃緊了,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小蔡沒有立刻動作。
他像是在享受清兒這種極致的恐懼和等待,又像是在醖釀力量。
他看了劉少一眼,劉少對他點了點頭,眼神里是默許和期待。
然後,小蔡動了。
不是粗暴的、猛地一扯。
而是用一種緩慢、均勻、但堅決到不容絲毫反抗的力道和速度,開始向外抽拉那根肛塞條。
鏡頭給了特寫。粉色的硅膠體,開始以穩定的速度,從清兒那粉嫩的、微微開合的肛門洞口,被一寸、一寸、又一寸地抽離出來。
最初的幾釐米,清兒的身體只是繃得更緊,喉嚨里發出「嗯……」的長長氣音,充滿了被強行剝離的痛苦。
隨著抽出的部分越來越多,十釐米,二十釐米……清兒的反應開始升級。
她的身體開始向上弓起,脖頸拼命後仰,露出脆弱的喉管,嘴巴張大到極限,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啊……啊……」的、氣流通過喉嚨的破碎嘶聲。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球微微凸出,瞳孔緊縮,裡面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一種瀕臨崩潰的茫然。
肛塞條在繼續被勻速抽出。
三十釐米,四十釐米……清兒的腸道,被這根異物摩擦、刮過。
那種感覺,宇哥無法想象,但看著清兒此刻非人的反應,他只覺得自己的腸子也徬彿跟著痙攣起來。
清兒的小腹隨著肛塞的抽出,那微微的隆起在逐漸平復,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瘋狂地扭動、掙扎,卻又被小蔡牢牢控制著臀部,無法逃離。
她雙手再也抓不住臀瓣,無力地松開,在空中胡亂抓撓,最後只能死死摳進身下的濕被子。
當肛塞被抽出一大半,只剩下最後二三十釐米還留在體內時,清兒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承受的極限。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瘋狂地、高頻地顫抖,像一台過載的機器。
她的臉色由紅轉白,又泛起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她大張的嘴角流淌下來,混合著眼淚和汗水。
而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中,她的身體,那個被調教得無論如何過分玩弄都會誠實現出發情反應的身體,再次背叛了她的意識。
她雙腿之間,那個早已紅腫不堪的陰戶,在肛塞被緩慢抽出的巨大刺激下,竟然又一次有了劇烈的反應。
兩片濕漉漉、腫得發亮的陰唇,不受控制地劇烈開合、顫抖,像兩片在狂風中掙扎的花瓣。
陰道口一陣陣地收縮、擴張,粉紅色的媚肉清晰可見,更多的、幾乎是清澈透明的愛液,像失禁一樣,汩汩地湧出,順著她抽搐的大腿內側奔流而下,與她之前流出的精液、之前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將被子浸染得更加不堪入目。
那顆硬邦邦挺立了許久的陰蒂,此刻顏色深紅髮紫,跳動得幾乎要爆開。
痛苦到極致,快感卻也如影隨形,甚至被這極致的痛苦催生、放大,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峰值。清兒的意識在這冰火兩重天的煉獄中,徹底粉碎。
小蔡似乎也感覺到了清兒身體的變化,他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就在肛塞即將完全抽出的最後時刻,他握緊圓環的手臂,肌肉猛地賁張!
速度驟然加快!
不是勻速了,而是一種蓄力後的、迅猛的、一下子的抽拔!
「嗤——噗!」
一聲怪異的水響。
那最後二三十釐米的粉色肛塞條,以一種決絕的姿態,被完全、徹底、乾淨利落地從清兒的屁眼裡抽了出來!
在抽出的瞬間,時間徬彿凝固了一幀。
清兒的身體,像被一道無形的、無比粗壯的閃電,從臀部貫穿到頭頂!
「嗬——!!!」
一聲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的、淒厲到撕裂聲帶的尖嘯,從她大張的、幾乎要脫臼的嘴巴里爆發出來!
那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更像是野獸瀕死前的絕叫。
她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猛地向上反弓而起,頭頸和後仰的腰背幾乎要折成直角!
全身每一塊肌肉,每一根肌腱,都繃緊、拉直到了極限,皮膚下的血管猙獰暴起。
她的眼睛驟然翻白,只剩下眼白,瞳孔完全消失。
整張漂亮的臉蛋扭曲變形,猙獰如鬼。
緊接著,因為肛塞突然抽出造成的體內負壓和腸道的劇烈痙攣,清兒的肛門,那個剛剛被巨大異物填滿、擴張又瞬間空虛的粉嫩洞口,無法控制地、猛烈地收縮、舒張,然後——「噗」的一聲,噴濺出一股混合了大量透明潤滑液和些許腸液的粘稠液體,呈扇狀,濺射在她身下的被子上,甚至濺到了小蔡的褲腳。
這徬彿是一個信號。
在這股液體噴出的同時,清兒的身體像是被徹底引爆。
一股更強烈、更徹底、源自腸道被暴力抽離和陰道被連帶刺激的復合性高潮,以山崩海嘯之勢,瞬間席捲了她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末梢。
「呃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徬彿靈魂被抽走的哀鳴,然後整個人像通了高壓電,開始了瘋狂的、無意識的劇烈蹦跳和抽搐!
她的雙腿亂蹬,臀部瘋狂撞擊桌面,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頭拼命地左右甩動!
她像一條被扔進滾油里的活魚,在濕滑的被子上無助地、絕望地彈跳、翻滾、撲騰!
每一次彈跳都伴隨著愛液和殘餘體液的飛濺,每一次抽搐都讓她的身體扭曲成怪異的形狀。
這場景,充滿了暴力的、非人的、又極其淫靡的視覺衝擊力。
文博、王凱、張非三人,徹底傻掉了。
他們張大的嘴巴無法合攏,眼睛瞪得幾乎要掉出來,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慘白和震驚。
他們看著那個幾分鐘前還乖巧漂亮、任由他們玩弄的女孩,此刻像著了魔一樣在桌子上瘋狂蹦跳、噴濺體液,徬彿看到了甚麼超出理解範圍的恐怖片場景。
他們之前所有下流的慾望和興奮,在此刻都被這純粹的、殘忍的、摧毀性的畫面衝擊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的不適和恐懼。
這瘋狂的蹦跳和抽搐只持續了不到十秒鐘。
十秒後,清兒最後一記重重的彈跳,身體在空中僵直了一瞬,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又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的沙袋,「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回濕透的、一片狼藉的被子上。
這一次,她是真的徹底不動了。
連胸膛的起伏都微弱到幾乎看不見。
她癱在那裡,四肢以彆扭的角度張開,頭歪向一邊,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沒有任何焦距,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嘴角還殘留著白沫和涎水的混合物。
她的臀部,那個剛剛經歷了恐怖抽離的屁眼,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著一個濕潤的、紅腫的小洞,周圍一片狼藉,混合著潤滑液、愛液和噴濺出的液體。
她像一具剛剛被酷刑處決後丟棄的屍體。
寢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幾個人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小蔡松開了握著肛塞條的手,那根沾滿粘液的粉色長條「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甩了甩手,臉上帶著一種完成高難度實驗後的疲憊和滿足。
他看向三個呆若木雞的男生,笑了笑,那笑容在此時此地顯得格外刺眼。
「怎麼樣?兄弟們,開眼了吧?」小蔡的語氣甚至帶著點調侃,「這才叫深度清潔,這才叫徹底開發。」
文博第一個別開視線,不敢再看桌子上清兒的慘狀,他臉色發青,似乎有點想吐。
王凱和張非也艱難地移開目光,眼神複雜,既有殘餘的恐懼,也有一種被震懾後的恍惚。
屏幕外。
宇哥坐在出租屋的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毫無血色的臉。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剛才那十幾秒鐘的畫面,像用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他的視網膜上,燙進了他的大腦深處。
清兒被抽出肛塞時那反弓如蝦的身體。
她翻白的雙眼。
她肛門噴濺出的液體。
她像瀕死之魚一樣瘋狂蹦跳抽搐的慘狀。
她最後癱軟如屍體的絕望模樣。
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無比緩慢地在他腦海裡回放。
「轟」的一聲,一股熾熱到幾乎要燒穿他天靈蓋的憤怒,混合著滔天的屈辱,猛地從他胸腔里炸開!
這股情緒如此猛烈,如此純粹,瞬間衝垮了他這兩個月來用麻木和「習慣」築起的、搖搖欲墜的堤壩。
畜生!
一群畜生!
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那是一個人!
那是清兒!
那是他愛了十幾年、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清兒!
他們怎麼敢!
怎麼敢用這麼殘忍的、非人的方式玩弄她!
那根東西……那麼長……那麼粗……他們竟然……竟然真的……還那樣抽出來……
怒火燒得他眼睛通紅,額頭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他想怒吼,想咆哮,想衝進屏幕里,把那個笑嘻嘻的小蔡撕碎!
把那個冷漠旁觀的劉少撕碎!
把那些目瞪口呆的幫凶全都撕碎!
他想砸碎手機,砸碎眼前這殘酷的一切!
這股暴怒和屈辱,讓他暫時忘記了胸口那慣常的壓抑,只剩下一種想要毀滅甚麼的衝動。
然而。
就在他幾乎要失控的下一秒。
屏幕里,鏡頭似乎被誰調整了一下,給了癱軟的清兒一個面部特寫。
她的臉依舊慘白,頭髮凌亂,眼睛半睜。
但就在那渙散的、空洞的瞳孔深處,徬彿有一絲微弱的、游弋的意識,正在艱難地重新凝聚。
她的睫毛,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然後,她的眼珠,以慢得令人心焦的速度,極其艱難地,轉動了一點點角度。
她的視線,越過了冰冷的空氣,越過了地上那根粉色的、象徵著她剛剛經歷酷刑的長條,最終,落在了小蔡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