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上午十點四十分,補習班的走廊里回蕩著課間休息的喧鬧聲。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磨石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小蔡摟著清兒的肩膀從樓梯走上來,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包裹住清兒單薄的肩頭。
清兒低著頭,馬尾辮隨著腳步輕輕晃動,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在小腿邊蕩漾——如果忽略她臉上那抹不自然的紅暈和略顯僵硬的步伐,她看起來就像個再正常不過的漂亮高中女生。
但小蔡知道不是這樣。
他的手指在清兒肩頭輕輕摩挲,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細微的顫抖。
那是興奮,是緊張,是羞恥混合在一起的生理反應。
小蔡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太熟悉這種顫抖了,每次調教清兒時,她的身體總會誠實地暴露出最真實的反應。
兩人走進教室。
這是一間能容納十人的小教室,此刻只有2個學生在,坐在前排和中間位置。
後排空著,小蔡理所當然地摟著清兒走向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
那是他們的「專屬座位」,清兒開始來這個補習班起,小蔡就霸佔了那個位置。
清兒順從地跟著他坐下。
她的動作有些遲緩,坐下時雙腿併攏得很緊,腰背挺得筆直——那是試圖掩飾身體不適的下意識反應。
小蔡看在眼裡,笑意更深了。
他當然知道為甚麼清兒會這樣:就在二十分鐘前,在來補習班的路上,他把那個亮晶晶的不鏽鋼肛塞塞進了清兒的屁眼裡。
現在那個冰涼的金屬物體還牢牢嵌在她身體深處,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摩擦著敏感的腸壁。
「難受嗎?」小蔡湊到清兒耳邊,壓低聲音問。他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敏感的皮膚上。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轉過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蒙著一層水汽,睫毛又長又密,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她的臉蛋是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細膩,鼻梁挺翹,嘴唇是自然的粉紅色,此刻被她咬得有些發白。
這張臉清純得像個不諳世事的高中生——如果忽略她眼中那抹混雜著羞恥和隱秘興奮的光。
「有、有點……」清兒的聲音細若蚊鳴,她不敢看小蔡的眼睛,視線飄向窗外,「走路的時候……會動……」
「動才好啊。」小蔡笑得更壞了,他的手從清兒肩上滑下來,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在她腰側輕輕掐了一把,「就是要讓你時時刻刻記得,你屁眼裡塞著東西。記得你是甚麼身份。」
清兒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纖細的脖頸。
那紅暈不是害羞的粉紅,而是帶著情慾的潮紅——小蔡太熟悉這種紅了,每次調教到深處,清兒全身都會泛起這種顏色。
「我、我知道……」清兒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透明的護甲油。
這雙手看起來那麼乾淨,那麼學生氣——可小蔡知道,就是這雙手,曾經在劉少的命令下,顫抖著給自己戴上狗項圈;就是這雙手,曾經在視頻里,主動分開自己的陰唇,向鏡頭展示裡麵粉嫩的媚肉。
反差。極致的反差。這正是調教最迷人的地方——把一個看起來清純文靜的好學生,一點點剝開偽裝,露出裡面淫蕩的本質。
小蔡的手繼續往下滑,落在了清兒的大腿上。
她的腿很直,皮膚白皙光滑,在陽光下幾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小蔡的手掌貼著她的大腿內側,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比別處更高——清兒的身體早就被調教得敏感異常,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足以讓她產生反應。
「等會兒上課,」小蔡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嘴唇幾乎貼著清兒的耳朵,「玩點刺激的。」
清兒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白色連衣裙的領口不算低,但也能看見若隱若現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她的乳房不算特別大,但形狀很美,挺翹而飽滿,此刻因為緊張和興奮,乳頭已經硬了起來,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什、甚麼……」清兒的聲音在發抖,但小蔡聽得出,那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期待的顫抖。
小蔡從書包里掏出一個透明的衣物袋,放在桌上。
袋子里迭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布料,材質看起來很薄,幾乎透明。
清兒的眼睛瞪大了,她認出了那是甚麼——那是上周劉少寄來的「舞蹈練功服」,說是讓她穿著去上舞蹈課。
但清兒知道那根本不是正常的舞蹈服,那件衣服的透明程度,穿上去跟全裸沒甚麼區別。
「等會兒你」不小心「把咖啡打翻在身上,」小蔡指了指桌上那杯剛買的冰咖啡,臉上掛著惡作劇般的笑,「然後去衛生間換上這個。就說這是你等會兒上舞蹈課要穿的衣服,暫時穿一下。」
清兒的嘴唇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能想象那幅畫面——穿著幾乎全透明的練功服坐在教室里,全班同學都能看見她的乳房、乳頭、陰部……光是想想,她就覺得腿心一熱,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小蔡的手還貼在她大腿內側,立刻就感覺到了那裡的濕意。
他笑出了聲,手指故意往她腿心蹭了蹭:「這就濕了?騷貨,光是想想就受不了了?」
「別、別說了……」清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了一些,方便小蔡的手指更深入。
她的陰戶早就濕透了,內褲應該已經浸濕了一小片,好在連衣裙的布料不算薄,暫時還看不出來。
小蔡的手指隔著內褲和裙子,在她陰部輕輕按壓。
他能感覺到那裡已經變得又濕又熱,兩片陰唇腫脹起來,中間的陰蒂硬得像顆小石子。
清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
「等會兒穿著那件透明衣服上課,」小蔡繼續在她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像帶著電流,刺激著清兒敏感的神經,「全班都能看見你的奶頭,你的騷逼。那兩個坐在前排的傻逼,肯定會盯著你看。老師也會看見。所有人都會看見,清兒是個甚麼樣的騷貨。」
「老師還在……」
「老師?」小蔡嗤笑一聲,手指已經摸到了她裙擺的邊緣,正試圖往里探,「劉哥的堂哥的同學,自己人。你以為這補習班為甚麼只收這麼幾個人?為甚麼偏偏是你和我,再加兩個外校的傻小子?」
清兒咬住了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齒壓得發白。
她知道小蔡說的是事實。
這個補習班本來就是劉少安排的「安全屋」——一個可以公開場合進行私密調教的場所。
老師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參與者;另外兩個男生則是毫不知情的「觀眾」,用來增加羞恥感和刺激度。
清兒搖著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言語——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頂了頂,讓陰部更緊密地貼著小蔡的手掌。
她的乳頭硬得發疼,在布料下挺立著,乳尖傳來的細微摩擦感讓她渾身發軟。
小蔡太瞭解清兒了。
這半年來,他親眼看著劉少怎麼一步步把清兒調教成現在這樣——表面清純,內裡淫蕩;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渴求著更過分的羞辱。
清兒已經上癮了,她對這種被當眾羞辱、被暴露、被當成玩物的感覺上了癮。
她的理智在抗拒,可她的身體早就淪陷了。
「你會穿的,對吧?」小蔡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按壓清兒硬挺的陰蒂。
清兒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可她的回答卻是:「穿……我穿……」
小蔡滿意地笑了。
他收回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籃球隊的群聊。
群里已經有幾條未讀消息,都是問他今天準備怎麼玩清兒的。
小蔡快速打字回復:「等會兒有好戲看。這母狗要穿著透明練功服上課。」
消息剛發出去,群里就炸了:
「我操!真的假的?」
「透明到甚麼程度?奶頭能看見嗎?」
「小蔡牛逼!拍視頻!必須拍視頻!」
劉少也回了一條:「玩得開心點,別玩壞了就行。」
小蔡笑著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清兒。
她已經擦掉了眼淚,但眼眶還是紅的,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她的嘴唇被咬得有些腫了,泛著水光,讓人想一口咬上去。
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連衣裙領口下,能看見若隱若現的乳溝和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乳房輪廓。
真他媽騷。
小蔡在心裡罵了一句。
清兒這種又純又騷的氣質,簡直能要男人的命。
難怪劉少玩了半年都玩不膩,現在去上大學了還要交代他繼續調教。
補習班老師早就來了。
老師也就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年輕老師,他是劉少堂哥的朋友。
他走到講台前,清了清嗓子:好了,同學們,我們開始上課。
小蔡碰了碰清兒的手臂,朝那杯冰咖啡使了個眼色。
清兒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手在發抖,指尖冰涼,可腿心卻熱得發燙。
她能感覺到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愛液甚至浸透了內褲,在裙子上洇開一小片不明顯的水漬。
她的屁眼裡還塞著那個肛塞,隨著她的呼吸和輕微的動作,金屬物體在體內摩擦,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感。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杯咖啡。杯子是冰的,可她的手心卻在冒汗。
「現在。」小蔡低聲說。
清兒閉上眼睛,手一抖——
「嘩啦!」
整杯深褐色的液體全部潑在了她的白色連衣裙上。
咖啡迅速在棉布上暈開,從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
冰涼的液體浸透布料,貼在她的皮膚上,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她的胸前濕了一大片,布料變得透明,能看見裡面白色的胸罩和若隱若現的乳房輪廓。
大腿部位也濕透了,裙子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大腿的曲線。
「啊!」清兒「驚慌」地輕叫一聲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擦拭身上的咖啡漬。
她的動作很大,故意讓所有人都注意到她的「意外」。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她。
老師,放下粉筆:「怎麼回事?」
清兒抬起頭,眼眶里蓄著淚水——這次不完全是演的,她確實很緊張,很羞恥。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得恰到好處:「老師……對不起……我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衣服全濕了……」
她說著,還用手擦了擦胸前,這個動作讓濕透的布料更加貼合身體,胸部的輪廓更加明顯。
前排兩個男生眼睛都看直了,死死盯著清兒濕透的胸口,喉結上下滾動。
老師嘆了口氣:「怎麼這麼不小心?去衛生間處理一下吧。」
清兒咬了咬嘴唇,繼續用那種可憐兮兮的語氣說:「可是……我包里只有一件等會兒要去上舞蹈課的練功服……我能去衛生間換一下嗎?裙子晾一晾,下課應該就能幹了……」
她從書包里掏出那個透明的衣物袋,舉起來給老師看。
袋子里那件白色的緊身布料在陽光下幾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見裡面沒有襯里,就是一層薄紗。
老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看了看清兒濕透的衣服,又看了看那件「舞蹈服」,還是揮了揮手:「快去快回,別耽誤太長時間。」
「謝謝老師!」清兒如獲大赦般抓起書包,低頭快步衝出教室。
她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跳出胸腔。
走廊上沒有人,她小跑著衝向衛生間,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
她的臉燙得厲害,紅暈一直蔓延到鎖骨,甚至延伸到胸口——那是極度的羞恥和某種扭曲的期待混合在一起的證明。
衝進衛生間,清兒反鎖了隔間的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她的腿在發軟,手在發抖,可腿心卻熱得發燙,愛液不斷地湧出來,已經浸濕了內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她顫抖著手打開那個透明的衣物袋,取出那件「舞蹈練功服」。衣服展開來,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比她記憶中的還要透明,還要暴露。
這是一件超高叉的白色連體練功服,採用 ultra-sheer 的透明薄紗材質,沒有襯里,就是一層薄如蟬翼的布料。
整件衣服只有幾個關鍵部位有雙層設計,但那雙層也薄得可憐,根本起不到遮擋作用。
衣服的領口是深V設計,幾乎要開到肚臍;背部是完全裸露的,只有幾根細帶交叉;下身是高叉設計,胯部和大腿根部都會暴露在外;最要命的是襠部,雖然有一小塊三角形的加厚區域,但那塊布料也是半透明的,根本遮不住甚麼。
清兒看著手裡的衣服,眼淚又湧了上來。
她知道,穿上這件衣服,她就跟全裸沒甚麼區別。
教室里明亮的日光燈下,所有人都會看見她的乳房、乳頭、陰部……甚至可能連陰唇的形狀、顏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
可是她的身體在發熱,在顫抖,在渴求。
清兒咬了咬牙,開始脫衣服。
她先脫掉濕透的連衣裙,布料粘在皮膚上,發出細微的「嘶啦」聲。
連衣裙下面,她穿著一套白色的內衣——胸罩是前扣式的,內褲是純棉的三角褲,此刻已經被愛液浸濕了一大片,變成深色。
她解開胸罩的前扣,兩個乳房彈了出來。
她的乳房真的很美,不大不小,剛好能一手掌握,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挺翹而飽滿。
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乳頭是更深的粉紅色,此刻因為興奮和緊張,硬邦邦地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清兒的手顫抖著撫上自己的乳房,指尖輕輕捏了捏乳頭。一陣酥麻的快感從乳尖竄遍全身,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腿心又湧出一股愛液。
她脫掉內褲。內褲已經濕透了,襠部深色一片,甚至能看見拉絲的黏液。清兒把內褲扔進垃圾桶,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陰部。
她的陰部很漂亮——這是劉少說的。
陰阜飽滿,但不過分突出,皮膚白皙細膩,沒有一根陰毛,光潔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兩片大陰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
小陰唇不算長,但形狀很美,像兩片粉嫩的花瓣,此刻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疼。
清兒的手指顫抖著撥開陰唇,露出裡面的穴口。
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粉嫩的媚肉蠕動著,不斷分泌出透明的愛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穴口很小,很緊,但已經被開發得足夠柔軟,輕輕一碰就會張開,露出裡面更深處的嫩肉。
她的屁眼也很漂亮——這也是劉少說的。
肛門口是淡淡的玫瑰色,很小,很緊,此刻還塞著那個不鏽鋼肛塞,金屬的亮光從粉嫩的褶皺中透出來,形成一種淫靡的反差。
肛塞的底座是一個圓形的托,卡在臀縫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清兒轉過身,對著隔間門上的全身鏡。
鏡子里映出她赤裸的身體——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挺翹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圓潤的臀部,筆直的雙腿。
她的皮膚很白,在衛生間昏暗的燈光下幾乎在發光。
身材比例完美,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特別是臀部,又圓又翹,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
真美。清兒在心裡想。可是這麼美的身體,現在要穿上那件幾乎透明的衣服,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她拿起那件練功服,顫抖著往身上套。
布料很薄,很滑,貼在皮膚上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她先穿上下身,把腳伸進去,然後慢慢往上拉。
布料貼合身體的瞬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太透了,真的太透了。
她對著鏡子轉過身。
從正面看,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薄紗下,乳頭的形狀、顏色、甚至乳暈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布料在胸部有雙層設計,但那雙層也薄得可憐,只是讓顏色稍微深了一點點,根本起不到遮擋作用。
從側面看,乳房的側面輪廓完全暴露,能看見乳房下緣的弧線和腋下的肌膚。
往下看,腹部完全透明,能看見肚臍和隱約的馬甲線輪廓。
再往下,襠部那塊三角形的加厚區域,也只是讓顏色稍微深了一點,根本遮不住陰部的細節。
她能清楚地看見自己陰阜的輪廓,陰唇的形狀,甚至能看見陰蒂挺立的小點。
轉過身,背部是完全裸露的,只有幾根細帶交叉,根本遮不住甚麼。
臀部被高叉設計完全暴露,兩瓣圓潤的臀肉完全露在外面,臀縫間的肛塞底座清晰可見。
從後面看,甚至能透過半透明的襠部布料,隱約看見前面的陰部。
清兒咬咬牙,把肛塞小心翼翼拿掉,放到包裡面。再仔仔細細看鏡子裡面的自己。
這跟全裸有甚麼區別?
清兒絕望地想。
不,甚至比全裸更糟糕——全裸至少是直接的,而這種半遮半掩、若隱若現的狀態,更加撩人,更加羞恥。
她的臉又紅了起來。
鏡子里,她的臉蛋還是那麼清純漂亮——鵝蛋臉,大眼睛,長睫毛,挺翹的鼻子,粉嫩的嘴唇。
可這張清純的臉下面,卻是一具幾乎全裸的、淫蕩的身體。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清兒既羞恥又興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部又濕了。
愛液不斷湧出來,浸濕了襠部那塊薄薄的布料,讓那裡變得更加透明。
現在,只要有人仔細看,就能看見她陰唇的輪廓,甚至能看見愛液在布料下反光的水漬。
清兒咬了咬牙,把換下來的濕裙子和拿出來的肛塞裝進塑料袋,塞進書包。
她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心跳,可心跳反而更快了。
她能想象等會兒走進教室時,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震驚,鄙夷,貪婪,慾望……
可是她的身體在發熱,在顫抖,在渴求著那種被注視、被暴露、被羞辱的感覺。
她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小蔡發來的消息:「換好了嗎?全班都在等你呢。」後面跟著一個咧嘴笑的表情。
清兒的手指在發抖,但她還是回復了:「換好了……我馬上回去……」
點擊發送的瞬間,她幾乎要哭出來。可是腿心湧出的熱流告訴她,她的身體在期待,在興奮,在渴求。
她最後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清純的臉,淫蕩的身體,極致的反差。然後她打開隔間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空無一人。
清兒抱著書包,低頭快步朝教室走去。
她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回蕩,每一聲都像是在敲打她的心臟。
她的臉燙得厲害,紅暈一直蔓延到胸口,在透明的練功服下,能看見胸口肌膚都泛著粉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得發疼,在薄紗下挺立著,隨著步伐輕微晃動。
她能感覺到陰部濕漉漉的,愛液不斷湧出來,浸濕了襠部的布料。
她能感覺到屁眼裡剛剛空閒的腸壁,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感。
走到教室門口,清兒停了下來。
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卻遲遲不敢推開。
她能聽見裡面老師講課的聲音,能聽見同學們翻書的聲音。
她能想象,等會兒推開門走進去,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
她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的腿在發軟,手在發抖,可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熱流——那是興奮,是期待,是扭曲的快感。
清兒咬了咬牙,推開了門。
教室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時間徬彿凝固了。
清兒低著頭站在門口,雙手緊緊抱著書包擋在胸前——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反而讓她的姿態顯得更加楚楚可憐,更加引人注目。
她不敢抬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那雙白色的舞蹈鞋此刻像是烙鐵一樣燙著她的腳。
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如有實質,像無數根針扎在她幾乎全裸的皮膚上。
講台上,老師的話戛然而止。
他手裡的粉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碎成幾截。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老大,視線從清兒的臉慢慢下移,經過脖頸、胸口、腰腹,最後定格在她幾乎完全暴露的下半身。
儘管他早就知道今天會有一場「特別演出」,但親眼看見清兒穿著這身衣服出現時,視覺衝擊力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
前排兩個男生更是直接僵住了。
坐在靠走廊位置的男生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滾了幾圈落到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清兒,瞳孔放大,呼吸停滯,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能清楚地看見——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白色透明布料,清兒胸前那對挺翹的乳房完全暴露,乳頭的形狀、顏色、甚至乳暈上細微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那兩點粉嫩的凸起在布料下硬挺著,隨著清兒緊張的呼吸微微顫動。
另一個男生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清晰可聞。
他的視線更加大膽,直接落在清兒的下半身——高叉設計讓她的整條大腿都暴露在外,腿根處那片三角區域雖然有一小塊加厚布料,但根本遮不住甚麼。
他能隱約看見陰阜的輪廓,看見兩腿之間那道隱秘的縫隙,甚至能看見布料下隱隱透出的、更深色的水漬——那是愛液浸濕布料後形成的痕跡。
教室里安靜得可怕。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但這種安靜只持續了不到三秒鐘。
「老、老師……」清兒的聲音打破了沈默。
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可正是這種脆弱感,反而激起了人更強烈的施虐欲。
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眶通紅——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如果忽略她身上那件幾乎全裸的「衣服」的話。
「我、我換好了……」清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齒壓得發白,「裙子……裙子我晾在衛生間了……下課應該就能幹……」
她說著,還下意識地拉了拉練功服的下擺——這個動作毫無意義,因為那件衣服根本沒有甚麼下擺可言,高叉設計讓她的臀部和腿根完全暴露。
她這一拉,反而讓布料更緊地貼在身上,胸前的輪廓更加明顯,乳頭在薄紗下挺立得幾乎要刺破布料。
老師的喉結也滾動了一下。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好、好了,回座位吧。別耽誤上課。」
清兒如獲大赦般低下頭,抱著書包快步走向後排。
她的腳步很快,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隨著她的走動,胸前的乳房輕輕晃動,在透明布料下划出誘人的弧線;臀部更是完全暴露,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隨著步伐一緊一松,臀縫間那道深溝若隱若現,甚至能看見臀瓣內側細膩的肌膚。
前排兩個男生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直到她走到後排坐下。
他們的脖子都快扭斷了,眼睛瞪得老大,呼吸粗重得像是剛跑完一千米。
其中一個男生的褲襠已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但他渾然不覺,只顧盯著清兒幾乎全裸的背影。
清兒在小蔡旁邊的座位坐下。
她的動作很輕,很小心,雙腿併攏得很緊,試圖遮掩甚麼。
可是那件練功服的高叉設計讓她的一切努力都成了徒勞——她併攏腿,只會讓大腿內側的肌膚完全暴露,讓腿根處那片三角區域更加引人注目。
小蔡側過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的視線毫不掩飾地在清兒身上掃視,從她通紅的臉頰,到挺立的乳頭,再到幾乎全裸的下半身。
他的目光太赤裸,太直接,清兒被他看得渾身發抖,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
「真騷。」小蔡壓低聲音說,他的嘴唇幾乎貼上了清兒的耳朵,「你看前面那兩個傻逼,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清兒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見前排兩個男生還在偷偷回頭看她。
他們的眼神貪婪而熾熱,像餓狼盯著獵物。
清兒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書包帶子,可腿心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她能感覺到愛液又流出來了,浸濕了襠部那塊薄薄的布料,讓那裡變得更加透明,更加濕潤。
小蔡的手從桌下伸過來,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
他的手掌很大,很熱,貼在她冰涼細膩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慄。
清兒渾身一僵,卻不敢躲閃,只能任由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摩挲。
「濕了?」小蔡的手指往她腿心探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裡的濕意和熱度。
他的指尖按在清兒的陰部,輕輕按壓,能感覺到兩片陰唇已經腫脹起來,中間的陰蒂硬得像顆小石子。
清兒咬住嘴唇,壓抑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發抖,一半是羞恥,一半是興奮。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得發疼,在薄紗下挺立著,乳尖傳來的細微摩擦感讓她渾身發軟。
她的陰部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愛液不斷湧出來,已經浸透了襠部布料,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小蔡的手指繼續動作,隔著布料在清兒的陰部畫圈,按壓,揉捏。
他的動作很熟練,知道怎麼刺激清兒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不到一分鐘,清兒的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在透明布料下晃動,乳頭的凸起更加明顯。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頂了頂,讓陰部更緊密地貼著小蔡的手掌。
「騷貨。」小蔡在她耳邊低笑,「穿著這種衣服被摸,是不是特別刺激?」
清兒說不出話,只能咬著嘴唇點頭。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胸口透明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了一些,方便小蔡的手指更深入;她的臀部不自覺地撅起,讓陰部更加突出;她的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嗚咽,那是快感到達臨界點的徵兆。
小蔡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
他的手從清兒的陰部移開,轉而摸向她的臀部。
清兒的臀部真的很美,又圓又翹,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皮膚白皙細膩,在燈光下幾乎在發光。
小蔡的手掌貼上去,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膚冰涼光滑,彈性十足。
他的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摸到了清兒臀瓣間的深溝。
那裡很熱,很濕——不僅僅是汗,還有從前面流過來的愛液。
小蔡的手指繼續往下,摸到了清兒臀縫的盡頭,那裡是肛門的位置。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屁眼很敏感,這是劉少半年來重點開發的地方。
現在雖然肛塞已經取出來了,但那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感覺,括約肌微微張開,輕輕一碰就會收縮。
小蔡的手指按在清兒的肛門口,能感覺到那裡溫熱、緊致,微微濕潤。他的指尖輕輕往里頂,清兒的身體又是一顫,臀肌瞬間繃緊。
「放鬆。」小蔡在她耳邊命令。
清兒咬著嘴唇,強迫自己放鬆身體。
她的屁眼慢慢張開,小蔡的指尖輕易地頂了進去,進入了一個溫熱緊致的甬道。
那裡很緊,很熱,腸壁柔軟而富有彈性,緊緊包裹著他的指尖。
清兒的呼吸變得紊亂。
屁眼被進入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那種被侵入、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產生一種扭曲的快感。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愛液流得更多了,甚至能聽見細微的「咕啾」聲——那是愛液從陰道里湧出來,浸濕布料的聲音。
小蔡的手指在清兒的屁眼裡輕輕抽插。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著清兒敏感的腸壁。
清兒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自己叫出聲。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讓屁眼更深入地吞沒小蔡的手指;她的腰肢扭動,像條發情的母狗。
前排兩個男生似乎察覺到了甚麼。
他們又偷偷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清兒滿臉潮紅、眼淚汪汪的樣子。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乳房晃動,乳頭挺立;她的雙腿微微分開,腿心處那片布料已經濕透,變成深色;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在承受甚麼難以言說的刺激。
兩個男生的呼吸更粗重了。
其中一個的褲襠已經撐得老高,他不得不稍微調整坐姿,試圖遮掩。
但他的眼睛還是死死盯著清兒,視線在她幾乎全裸的身體上來回掃視,像是要用目光把她剝光。
小蔡注意到了他們的視線。
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他的手指從清兒的屁眼裡抽出來,帶出一些透明的腸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然後他的手摸向清兒腿心,抓住了丁字褲的側邊細帶。
清兒意識到他要做甚麼,身體猛地僵住。她轉過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小蔡,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不要……」
但小蔡只是笑了笑,手指用力一扯——
「嘶啦。」
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丁字褲的側邊細帶被從臀縫中拉了出來,直接扯到一邊,勒在了清兒的半邊臀瓣上。
這樣一來,清兒一側的陰唇、穴口,乃至後庭的肛門,都徹底失去了布料的遮掩,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清兒倒吸一口涼氣。
她能感覺到涼空氣直接吹在她裸露的陰部和屁眼上,帶來一陣戰慄。
她的陰唇完全暴露,兩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和濕漉漉的穴口。
陰蒂硬挺著,像顆粉紅色的小珍珠,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屁眼也暴露在外,那個粉嫩的肛門口微微張開,還能看見剛才被手指進入後殘留的濕潤。
小蔡的身體往後靠了靠,從書包里掏出一支圓珠筆。
這不是普通的圓珠筆,而是特意準備的——筆芯已經取出來了,只剩下空心的塑料筆桿,前端是圓潤的球形,大小剛好。
清兒的眼睛瞪大了。她看著那支筆,身體開始發抖。她知道小蔡要做甚麼。
果然,小蔡的手又摸上了她的臀部。他的手指撥開清兒的臀瓣,露出那個粉嫩的肛門口。然後他拿起圓珠筆,用圓潤的尾部抵在清兒的屁眼上。
冰涼的觸感讓清兒渾身一顫。塑料筆桿比手指更硬,更涼,抵在敏感的肛門口,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
「夾緊。」小蔡在她耳邊命令,「轉圈。沒讓你停不准停。」
說完,他手腕用力,圓珠筆緩緩頂了進去。
「嗯……」清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塑料筆桿比手指粗,進入的過程更加緩慢,更加艱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被一點點撐開,冰涼的塑料摩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快感。
筆桿完全進入後,小蔡松開了手。圓珠筆就那樣插在清兒的屁眼裡,只有一小截露在外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轉。」小蔡命令。
清兒咬著嘴唇,開始收縮放鬆屁眼深處的肌肉。
她能感覺到塑料筆桿在體內轉動,摩擦著腸壁的每一寸褶皺。
那種感覺既痛苦又愉悅,既羞恥又刺激。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乳房晃動,乳頭的凸起更加明顯。
她的陰部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愛液不斷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椅子上積了一小攤。
她能聽見自己心跳如鼓,能聽見血液在耳邊奔流的聲音,能聽見教室里老師講課的聲音,能聽見前排男生粗重的呼吸聲——所有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背景音,襯托著她此刻的羞恥和快感。
小蔡身體往後靠,拿出手機。
他假裝在查資料,實則打開了相機,鏡頭對準了清兒。
他拍下了清兒通紅的臉頰,顫抖的睫毛,咬得發白的嘴唇;拍下了她胸口挺立的乳頭,在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見;拍下了她幾乎全裸的下半身,丁字褲被拉到一邊,陰部和屁眼完全暴露;拍下了插在她屁眼裡的圓珠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他快速拍了幾張照片和一段短視頻,然後打開籃球隊的群聊,發了出去。
「直播上課。母狗屁眼裡插著筆,還得一邊聽課一邊用屁眼夾著筆轉圈。」
消息剛發出去,群里就炸了:
「我操!真插了?」
「清兒這騷貨屁眼都被玩熟了」
「她居然還能聽課?牛逼!」
「拍清楚點!我要看細節!」
劉少也回了一條:「玩得不錯。注意分寸,別玩壞了。」
小蔡笑著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清兒。
她已經滿臉潮紅,眼淚不停地流,可身體卻還在忠實地執行命令——她的屁眼一緊一松,讓筆桿在體內轉動。
她的呼吸紊亂,胸口劇烈起伏,乳房晃動,乳頭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她的陰部濕漉漉的,愛液不斷湧出來,甚至能看見拉絲的黏液。
真他媽騷。小蔡在心裡又罵了一句。清兒這種一邊哭一邊發騷的樣子,簡直能要男人的命。
就在這時,講台上的老師突然開口:「清兒。」
清兒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她的眼神迷離而渙散,顯然還沈浸在身體的刺激中。
老師指了指黑板:「你上來把這道題做一下。」
清兒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著黑板上的數學題,那些符號和數字在她眼前晃動,根本進不了腦子。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體上——集中在屁眼裡那根轉動的筆桿上,集中在裸露的陰部傳來的涼意上,集中在胸前挺立的乳頭上。
「清兒?」老師又喊了一聲。
清兒猛地回過神。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站起來,可剛一動作,就感覺到屁眼裡的筆桿隨著身體的移動在體內摩擦,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她悶哼一聲,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教室里響起幾聲壓抑的笑聲。前排兩個男生肩膀抖動,顯然在憋笑。
清兒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咬咬牙,再次嘗試站起來。
這次她成功了,但站起來的動作讓筆桿在體內又深入了一些,她不得不扶著桌子才站穩。
她的腦子一片混亂。
她知道自己必須把筆拿出來,否則根本沒法走路。
她顫抖著手伸到身後,摸到了那截露在外面的筆桿。
塑料冰涼光滑,沾著一些她的體液。
她用力一拔——
「嗯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她喉嚨里溢出來。
筆桿抽出時摩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讓她腿一軟,差點又坐回去。
她趕緊扶住桌子,另一隻手把抽出來的筆桿隨手扔在地上。
筆桿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但清兒顧不上這些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必須上台做題,必須趕緊結束這場噩夢。
她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如果那還能叫衣服的話。
她拉了拉練功服的下擺,但這個動作毫無意義;她試圖把被拉到一邊的丁字褲拉回原位,可她的手指發抖,動作慌亂,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最後她放棄了。她低著頭,邁著有些發軟的步子,朝講台走去。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丁字褲還勒在臀瓣上,完全忘記了自己的陰部和屁眼還暴露在外。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趕緊做完題,趕緊回到座位上,趕緊結束這場公開處刑。
可她不知道,從側面和後方看,她幾乎是赤身裸體地走在教室里。
隨著她的走動,胸前的乳房晃動,在透明布料下划出誘人的弧線,乳頭的凸起清晰可見。
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在透明布料下能看見肚臍和馬甲線的輪廓。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隨著步伐一緊一松,臀縫間那道深溝完全暴露,甚至能看見臀瓣內側細膩的肌膚。
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丁字褲被拉到一邊,勒在左半邊臀瓣上,讓她的整個右半邊的陰部完全暴露。
隨著她的走動,能清楚地看見她光潔無毛的陰阜,看見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漉漉的穴口;能看見陰蒂硬挺著,像顆粉紅色的小珍珠;能看見愛液不斷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能看見她的屁眼,那個粉嫩的肛門口微微張開,還能看見剛才被筆桿進入後殘留的濕潤和紅腫。
前排兩個男生已經看傻了。
他們的眼睛瞪得老大,視線死死盯著清兒幾乎全裸的身體,從她晃動的乳房,到她裸露的陰部,再到她完全暴露的屁眼。
他們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剛跑完馬拉松,褲襠撐得老高,其中一個甚至已經悄悄把手伸進了褲子里。
老師也看呆了。
儘管他早就知道今天會有一場「特別演出」,但親眼看見清兒這樣幾乎全裸地走在教室里,視覺衝擊力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的喉結滾動,視線在清兒身上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她裸露的陰部——那裡濕漉漉的,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能看見裡面更深處的嫩紅媚肉。
清兒對此渾然不覺。她低著頭走到講台前,從老師手裡接過粉筆。她的手在發抖,粉筆差點掉在地上。她轉身面向黑板,開始看題。
這個姿勢讓她的背部完全暴露在教室里。
她的背部很美,線條流暢,肌膚白皙,在燈光下幾乎在發光。
練功服的背部設計是完全裸露的,只有幾根細帶交叉,根本遮不住甚麼。
從後面看,能清楚地看見她脊柱的凹陷,看見腰窩的輪廓,看見臀部的曲線。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完全暴露。
從後面看,能清楚地看見她兩瓣圓潤的臀肉,看見臀縫間那道深溝,看見被拉到一邊的丁字褲細帶勒在臀瓣上,看見她完全暴露的陰部和屁眼。
她的陰部從後面看又是另一番景象——能看見陰阜的飽滿輪廓,看見陰唇的縫隙,看見愛液不斷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臀縫流下,甚至流到了大腿後側。
教室里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盯著清兒幾乎全裸的背影,盯著她裸露的陰部和屁眼,盯著她顫抖的手和搖晃的身體。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還有清兒粉筆在黑板上寫字時發出的「吱吱」聲。
清兒努力集中注意力看題,可她的腦子一片混亂。
那些數字和符號在她眼前晃動,根本進不了腦子。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體上——集中在裸露的皮膚傳來的涼意上,集中在陰部不斷湧出的愛液上,集中在屁眼殘留的飽脹感上,集中在胸前挺立的乳頭上。
時間在那一刻徬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慢鏡頭般清晰而殘酷。
清兒站在講台前,背對著整個教室。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黑板上的數學題佔據了——或者說,她強迫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些符號和數字上,試圖用解題的焦慮來掩蓋身體正在經歷的、更龐大更羞恥的感官風暴。
她纖細的手指捏著粉筆,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粉筆在黑板上划過,發出「吱吱」的聲響,留下歪歪扭扭的公式。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呈現給教室後方所有人的,是怎樣一幅淫靡到極致的畫面。
從後方視角看去,清兒那件所謂的「舞蹈練功服」根本形同虛設。
高叉設計讓她的整個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是兩瓣堪稱完美的臀肉,圓潤、飽滿、挺翹,皮膚白皙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教室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臀形是標準的蜜桃臀,上緣與腰線連接處有著性感的凹陷,下緣則與大腿根部形成流暢的弧線。
而此刻,這兩瓣美臀正毫無遮掩地對著教室。
更致命的是,由於丁字褲的細帶被小蔡扯到了左半邊臀瓣上勒著,導致清兒右半邊的臀縫、會陰、乃至整個陰戶和肛門區域,都完全失去了布料的遮蓋,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谷,從尾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會陰。
此刻,這道「峽谷」正微微張開,因為清兒站立時雙腿併攏的姿勢,臀肉被擠壓,反而讓臀縫更加明顯。
沿著臀縫往下看,在臀縫的盡頭、兩腿交匯的會陰處,是清兒毫無遮掩的陰戶。
那是一個光潔無毛、粉嫩欲滴的陰戶。
陰阜飽滿但不過分突出,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見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兩片大陰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為持續的興奮和剛才的玩弄,已經腫脹起來,像兩片微微張開的花瓣,泛著濕潤的水光。
陰唇中間的縫隙清晰可見,透過那道縫隙,能隱約看見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那是比外層更深的粉紅色,像初綻的薔薇,濕漉漉地貼合在一起。
最要命的是,此刻正有透明的愛液不斷地從陰唇縫隙中滲出。
那不是一點點,而是持續地、緩慢地湧出,在重力的作用下,匯聚成珠,然後順著臀縫往下流淌。
愛液很黏稠,拉出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有些愛液流到了清兒的大腿內側,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有些則直接滴落,在她腳邊的地面上積起一小灘不明顯的水漬。
陰戶上方,那顆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蒂硬挺著從包皮中探出頭來。
它只有綠豆大小,卻是極深的粉紅色,硬得像顆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每一次清兒因為緊張而夾緊雙腿,陰蒂都會受到摩擦,帶來一陣細微但清晰的快感,這讓它變得更加腫脹、更加敏感。
而在陰戶下方、臀縫的起始處,是清兒同樣毫無遮掩的肛門。
那個小小的孔洞是比陰唇更淺的粉色,像一朵精緻的玫瑰花蕾。
由於剛才被圓珠筆桿插入又抽出,此刻肛門口還微微張開著,括約肌一時無法完全閉合,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濕潤的洞口。
洞口邊緣的皮膚有些泛紅,那是被異物撐開和摩擦後的痕跡。
洞口深處隱約可見嫩紅的腸壁,偶爾還會因為清兒下意識的收縮而蠕動一下,擠出一點點透明的腸液,混合著愛液一起往下流。
前排兩個男生——阿樂和小天——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阿樂坐在靠走廊的位置,他的視角剛好能清楚地看到清兒裸露的右半邊下體。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放大到極致,眼球上甚至浮現出細微的血絲。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完全停滯了,整個人像一尊石雕般僵在那裡。
他的視線死死鎖定在清兒毫無遮掩的陰戶和肛門上,從她粉嫩的陰唇,到她不斷滲出的愛液,到她硬挺的陰蒂,再到她微微張開的肛門口……每一個細節都像用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視網膜上,再也抹不去。
他能看見愛液是如何從陰唇縫隙中湧出的——先是積聚在縫隙里,形成一顆晶瑩的水珠,然後水珠越來越大,最終承受不住重量,順著臀縫往下流淌。
他能看見那道銀絲是如何拉長、斷裂、滴落的。
他能看見清兒的陰蒂在空氣中顫抖,能看見她的肛門口一張一合,能看見腸壁嫩紅的媚肉……
阿樂感覺自己的血液全都衝向了兩個地方——大腦和胯下。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道德、羞恥心都被這赤裸裸的淫靡畫面衝擊得粉碎。
而他的胯下,陰莖早已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硬得像鐵棍,把校服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褲襠處甚至已經濕了一小片——那是他因為過度興奮而滲出的前列腺液。
小天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視角稍微偏一些,但這並不妨礙他將清兒幾乎全裸的背影盡收眼底。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胸口劇烈起伏,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視線在清兒身上來回掃視——從她晃動的乳房,到她纖細的腰肢,再到她完全暴露的臀部,最後定格在她毫無遮掩的陰戶上。
小天的手緊緊抓著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的腿在桌子下不受控制地發抖,陰莖同樣勃起到發痛的程度。
他感覺喉嚨發乾,不斷吞咽口水,卻還是覺得渴。
他的眼睛捨不得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細節——錯過清兒愛液滴落的瞬間,錯過她陰蒂顫抖的瞬間,錯過她肛門收縮的瞬間……
兩個十七歲的少年,人生中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女性如此赤裸、如此淫蕩的私處——而且是在教室里,在上課時間,在一個他們認識的女同學身上。
這種衝擊力是毀滅性的,足以徹底重塑他們對「性」和「羞恥」的認知。
而製造這一切的小蔡,此刻正悠閒地坐在後排,臉上掛著得意的笑。他拿出手機,打開相機,調整焦距,開始拍攝。
他先是拍了一張全景——清兒站在講台前的背影,她幾乎全裸的臀部,她毫無遮掩的陰戶和肛門,以及前排兩個男生呆若木雞的側臉。
這張照片構圖完美,信息量巨大。
然後他拉近鏡頭,開始拍特寫。
他拍清兒粉嫩的陰唇特寫,拍她不斷滲出的愛液特寫,拍她硬挺的陰蒂特寫,拍她微微張開的肛門口特寫。
他的手機像素很高,能清晰地拍出陰唇上細微的褶皺,拍出愛液拉絲時的晶瑩質感,拍出陰蒂上細小的血管,拍出肛門口嫩紅的腸壁。
接著他切換到錄像模式,開始錄視頻。
他先錄了十幾秒清兒裸露下體的靜態畫面,然後慢慢移動鏡頭,錄下前排兩個男生的反應——他們瞪大的眼睛,他們張開的嘴巴,他們粗重的呼吸,他們褲襠處明顯的隆起。
拍夠了素材,小蔡退出相機,打開籃球隊的群聊。他快速選了幾張最清晰、最刺激的照片,又選了一段十秒鐘的短視頻,一起發了出去。
在發送之前,他想了想,在輸入框里打字:
「直播上課。這騷母狗被玩屁眼玩昏頭了,光著屁股就上台做題了。逼和屁眼全讓人看光了,水流了一地。看前面那兩個傻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她騷逼里了,雞巴估計都硬炸了。[咧嘴笑][咧嘴笑]」
點擊發送。
幾乎是在消息發出的瞬間,群聊就炸了。
「我操!!!!!!!」
「這他媽……清兒這屁股……這逼……」
「真全露了?一點沒遮?」
「那倆小子太幸福了吧?這視角……」
「清兒這騷貨,水真多,都拉絲了!」
「屁眼也看得好清楚,粉粉的,好像還在動?」
「劉少哥調教得真牛逼,這母狗現在光屁股被人看都沒感覺了?」
「何止沒感覺,你們看她站得多穩,還在做題呢!」
「下一步是不是該當眾插她了?」
「小蔡哥牛逼!多拍點!」
劉少也回復了,言簡意賅:「不錯。注意分寸。」
小蔡看著刷屏的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收起手機,抬頭看向講台。
清兒還在那裡解題,粉筆在黑板上寫寫畫畫,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下體正被所有人觀賞,不知道自己的照片和視頻正在一個幾十人的群里被傳播、被品評、被意淫。
就在這時,講台上的老師動了。
老師放下教案,拿起那根細長的教鞭,走下講台,慢慢朝清兒走去。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他走到清兒身後,停下。
清兒正專注於一道函數題,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臀縫張得更開,陰戶和肛門暴露得更加徹底。
愛液還在不斷湧出,已經在她腳邊積了一小灘。
老師舉起教鞭,用教鞭末端那個光滑的圓球,輕輕點了點清兒完全裸露的右臀瓣。
冰涼的觸感讓清兒渾身一顫。她猛地回過頭,臉上還帶著解題時的專注和困惑。
老師看著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清兒同學,注意儀態。」
清兒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老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的下半身,又說:「褲子穿好。」
清兒順著老師的目光,茫然地低頭——但她看不見自己的下半身。她愣了一下,然後似乎意識到了甚麼,顫抖著伸出手,摸向自己身後。
她的指尖首先觸碰到的是自己裸露的臀肉——冰涼、光滑、細膩。然後她的手指繼續往後摸索,摸到了臀縫,摸到了……
摸到了自己濕漉漉、毫無布料遮蓋的陰唇。
那一刻,時間真的靜止了。
清兒的身體瞬間僵住,像一尊突然被凍結的雕塑。
她的眼睛瞪大到極限,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然後又以更猛烈的速度湧回來——她的臉、脖子、胸口、甚至耳朵,在短短兩秒內爆紅,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摸到了。
她摸到了自己完全暴露的陰唇,摸到了那裡濕滑黏膩的愛液,摸到了自己硬挺的陰蒂,摸到了自己毫無遮掩的肛門口……
她光著屁股。
她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
她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被所有同學看了不知道多久。
「轟——」
羞恥感像一顆原子彈在她腦海中爆炸,衝擊波瞬間席捲了她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
那是極致的、毀滅性的、足以讓人當場昏厥的羞恥。
清兒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意識都被這羞恥的海嘯衝得粉碎。
她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發黑,雙腿發軟,幾乎要當場癱倒在地。
她的手指還停留在自己的陰唇上,指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裡濕滑的觸感,感覺到陰唇腫脹的質感,感覺到陰蒂硬挺的凸起。
這種觸感讓她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意識到自己正赤身裸體地站在教室里,意識到自己的私處正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啊……」
一聲短促的、幾乎不成調的驚叫從她喉嚨里擠出來。那聲音很小,很輕,卻充滿了絕望和崩潰。
她像觸電般猛地收回手,手忙腳亂地摸向自己的臀部兩側,試圖找到那根該死的丁字褲細帶。
她的手指在發抖,抖得厲害,幾乎無法完成這麼簡單的動作。
她摸到了左邊臀瓣上勒著的細帶,用力一扯——
「嘶啦。」
細微的布料摩擦聲。細帶被扯動,丁字褲那塊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強被拉回了臀縫中間,遮住了她的陰戶和肛門。
但遮住了嗎?
那塊布料早就被愛液浸透了,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變成半透明。
而且因為清兒的動作慌亂笨拙,布料並沒有完全歸位——它歪歪扭扭地卡在臀縫里,一邊高一邊低,依然露出大片的肌膚。
更重要的是,那塊布料太薄了,就算完全歸位,也根本遮不住甚麼。
粉嫩的陰唇形狀、陰蒂的凸起、肛門的輪廓,依然透過濕透的布料清晰可見。
但清兒顧不上了。
她此刻只想趕緊遮住自己,哪怕只是象徵性地遮住。
她拉好丁字褲後,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
眼淚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從她的指縫間滲出,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流。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壓抑住喉嚨里即將爆發的哭聲,卻只能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
她想蹲下。
她想立刻蹲下,蜷縮起來,把自己藏起來,藏到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她的雙腿軟得像是沒有骨頭,膝蓋開始彎曲,身體開始下沈……
但就在她即將蹲下的那一刻,一股更強烈的、熟悉的、讓她既恐懼又渴望的感覺從小腹深處竄起。
那是興奮。
是快感。
是扭曲的、病態的、建立在極致羞恥之上的性興奮。
清兒渾身一顫。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就在她羞恥到幾乎要暈厥的這一刻,她的陰戶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又一股溫熱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瞬間浸透了剛剛拉回的丁字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硬得發疼,在布料下劇烈地搏動。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也硬得發疼,在透明練功服下挺立著,乳尖傳來的摩擦感讓她渾身發麻。
羞恥……和興奮。
極致的羞恥……和極致的興奮。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她體內激烈地碰撞、交織、融合,形成一種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抗拒的複雜快感。
她一邊因為暴露而羞恥到想死,一邊又因為這種暴露而興奮到顫抖。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的本能背叛了她的教養。
她咬著已經滲出血絲的嘴唇,強迫自己停止下蹲的動作。
她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一點一點地重新站直。
她的腿還在抖,抖得厲害,但她站住了。
她放下捂著臉的手,露出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
她的眼睛紅腫,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臉頰上滿是淚痕,嘴唇被咬破了,滲著血珠。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如果忽略她身上那件幾乎全裸的練功服,忽略她濕透的丁字褲下隱約可見的私處。
她轉過身,面向黑板。
她的手在抖,粉筆在抖,但她還是強迫自己抬起手,在黑板上繼續寫字。
她寫得很慢,很艱難,每一個筆畫都歪歪扭扭,寫出來的數字和符號根本不成樣子。
她匆匆寫完最後幾個數字——那根本是胡亂寫的,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甚麼——然後放下粉筆,低著頭,踉踉蹌蹌地走下講台,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她的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的視線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
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她,像無數根針扎在她的皮膚上,扎在她的心裡。
但她還是走回去了。
一步一步,走回了那個屬於她的、恥辱的座位。
她的身體一接觸到冰涼的塑料椅面,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軟了下去。
她趴在桌上,把臉深深埋進臂彎里,肩膀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淚水洶湧而出,瞬間浸濕了她手臂的布料,在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喉嚨里發出壓抑的、破碎的嗚咽聲,像只受傷的小動物,在極力忍耐著不嚎啕大哭。
羞恥。鋪天蓋地的羞恥。
她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的畫面,一遍遍在她腦海中回放——自己毫無遮掩的陰戶和肛門,不斷滴落的愛液,前排兩個男生瞪大的眼睛,老師教鞭冰涼的觸感,指尖摸到自己裸露私處時的震驚……每一個細節都像燒紅的烙鐵,反復燙灼著她的神經。
她想把自己縮成一團,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想抹去剛才那幾分鐘的記憶。
可就在這羞恥的浪潮幾乎要將她淹沒時,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陣讓她更加絕望的反應。
她的陰戶還在持續地分泌愛液。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滑膩的液體正不斷從陰道深處湧出,浸透了她剛剛勉強拉正的丁字褲。
那塊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早就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她的陰唇上,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帶來黏膩的摩擦感。
她的陰蒂依然硬挺著,像顆發燙的小石子,在濕透的布料下搏動,傳來一陣陣細微但清晰的快感。
她的乳頭也硬得發疼,在幾乎透明的練功服下挺立著,乳尖摩擦著薄紗,帶來讓她渾身發麻的刺激。
更讓她崩潰的是,當她回想起自己站在講台上、下體完全暴露的那一刻時,小腹深處竟然會不受控制地收緊,湧出一股更強烈的熱流。
她在羞恥中……興奮了。
這個認知讓清兒幾乎要嘔吐出來。
她覺得自己骯髒、下賤、無可救藥。
一個正常的女孩,在經歷了那樣的公開暴露後,應該只有羞恥和恐懼,怎麼會……怎麼會興奮?
可她騙不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皮膚依然滾燙,腿心依然濕潤,乳頭依然硬挺——所有這些生理反應都在告訴她,她的身體在回味剛才的暴露,在渴求更多的羞辱。
「嗚嗚……」清兒把臉埋得更深了,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手臂,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那股扭曲的快感。
可沒有用。
疼痛反而讓快感更加清晰,更加尖銳。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背上。
小蔡的手。
那只手很大,很熱,隔著薄薄的練功服布料,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他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動作算不上溫柔,更像是在安撫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哭甚麼?」小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壓得很低,只有她能聽見,「不是演得挺好的嗎?」
清兒的身體僵住了。她咬著嘴唇,不敢抬頭,也不敢回應。
小蔡的手從她的背上滑下來,落在她的腰側,然後繼續往下,摸到了她的臀部。
他的手掌貼在她只被薄紗虛蓋著的臀肉上,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裡的肌膚冰涼而緊繃。
他的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滑,摸到了她濕透的丁字褲。
「濕成這樣,」小蔡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剛才在講台上,是不是特別刺激?」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想躲開,想推開他的手,可她的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她只能任由小蔡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在她陰戶的位置輕輕按壓、揉捏。
「說話。」小蔡的命令簡短而有力。
「……嗯。」清兒從喉嚨里擠出一個音節,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甚麼?」小蔡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按壓她硬挺的陰蒂。
清兒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幾乎要叫出聲。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把那聲呻吟咽了回去。
「刺……刺激……」她顫抖著說,眼淚又湧了出來。
小蔡滿意地笑了。他收回手,拿出手機,打開籃球隊的群聊。剛才他發的照片和視頻已經引發了上百條回復,群聊還在不斷刷新。
他快速瀏覽了一下,然後開始打字:
「這母狗剛才羞得差點暈過去,趴在桌上哭呢。但你們猜怎麼著?我一摸她逼,水多得跟尿了一樣!操,濕透了!劉少哥真他媽神了,把她調教成越羞恥越興奮的暴露狂了。現在光著屁股被人看,她一邊哭一邊流水,真他媽絕了。」
消息發出去,立刻有人回復:
「我靠!真的假的?」
「清兒這體質……天生就是當母狗的料啊!」
「越羞恥越興奮?這他媽是甚麼極品騷貨!」
「小蔡哥,多拍點她哭的樣子,肯定特帶勁!」
「下一步準備怎麼玩?讓她當眾自慰?」
小蔡看著刷屏的消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正要回復,突然看到一條來自「小文」的消息:
「那兩個老實孩子下次還會來嗎?別給嚇跑了。」
小文是劉少以前的同學,也玩過清兒幾次。他問的問題很實際——如果那兩個男生被嚇跑了,這個「安全屋」就少了兩雙眼睛,少了兩份刺激。
小蔡想了想,打字回復:
「放心,等會兒讓清兒去」安撫「一下。給你們看個好玩的。」
發完這條,他收起手機,轉頭看向還趴在桌上抽泣的清兒。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了,起來。」
清兒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頭。
她的臉哭得通紅,眼睛腫得像桃子,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臉上滿是淚痕。
這副模樣楚楚可憐到了極點,可配上她身上那件幾乎全裸的練功服,卻又形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等會兒課間,」小蔡看著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去跟前面那兩個男生說說話。」
清兒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她看著小蔡,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去跟他們解釋一下,」小蔡繼續說,臉上掛著那種惡作劇般的笑,「就說你是舞蹈生,要習慣穿這種衣服,要克服羞恥心。讓他們別介意。懂嗎?」
清兒懂了。
她太懂了。
這是劉少和勃哥教過她的「理論」——用「藝術需要」、「專業要求」來包裝自己的暴露行為,讓不正常的事情聽起來正常,讓羞恥的事情聽起來合理。
這是調教的一部分。
不僅僅是暴露她的身體,還要扭曲她的認知,讓她自己為這種暴露找到「合理」的藉口,讓她主動去「說服」別人接受她的淫蕩。
「我……」清兒的聲音在發抖,「我做不到……」
「做不到?」小蔡挑了挑眉,手又摸上了她的大腿,指尖在她腿根處輕輕划動,「你剛才在講台上光著屁股都能站住,現在去說幾句話就做不到了?」
他的手指往她腿心探去,隔著濕透的丁字褲,按在她腫脹的陰唇上。
清兒渾身一顫。她能感覺到小蔡指尖的溫度,能感覺到他按壓的力道,能感覺到自己那裡又湧出一股熱流。
「去不去?」小蔡的聲音冷了下來。
清兒咬住嘴唇,眼淚又湧了上來。她看著小蔡,看著他那雙帶著戲謔和命令的眼睛,最終,她點了點頭。
「乖。」小蔡笑了,收回手,「等會兒好好表現。要是表現得好……晚上給你獎勵。」
清兒不知道那個「獎勵」是甚麼,但她知道,那絕對不會是甚麼好東西。
可她的身體卻因為這句話而微微發熱——長期調教形成的條件反射,讓她對「獎勵」這個詞產生了扭曲的期待。
下課鈴響了。
老師宣佈課間休息十五分鐘,然後收起教案走出了教室。
前排兩個男生——阿樂和小天——明顯松了口氣,但他們的身體依然僵硬,視線依然不敢往後排看。
他們坐在座位上,低著頭,假裝整理書本,可他們的耳朵是紅的,脖子是紅的,整個後頸都泛著不正常的紅色。
小蔡碰了碰清兒的手臂,朝那兩個男生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清兒深吸了一口氣。
她坐直身體,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又整理了一下頭髮——儘管她的頭髮早就因為剛才的崩潰而凌亂不堪。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幾乎全裸的練功服,咬了咬牙,站了起來。
她的腿還在發軟,但她強迫自己站穩。她邁開步子,朝前排走去。
隨著她的走動,胸前的乳房輕輕晃動,在透明布料下划出誘人的弧線,乳頭的凸起清晰可見。
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在透明布料下能看見肚臍和馬甲線的輪廓。
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兩瓣圓潤的臀肉隨著步伐一緊一松,臀縫間那道深溝若隱若現。
她的丁字褲雖然拉回了原位,但早就濕透了,變成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陰戶上,勾勒出陰唇的形狀和陰蒂的凸起。
阿樂和小天聽到腳步聲,同時抬起頭。
當他們看到清兒朝他們走來時,兩個人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他們的眼睛瞪大,呼吸停滯,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清兒走到他們的課桌前,停下。
她看著這兩個面紅耳赤的男生,努力擠出一個「自然」的微笑——儘管她的嘴角在發抖,儘管她的眼睛還是紅的,儘管她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你們好,」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顫抖,但她強迫自己說下去,「我是清兒。」
阿樂和小天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在清兒身上掃視——從她哭紅的眼睛,到她挺立的乳頭,到她幾乎全裸的下半身。
他們的喉結上下滾動,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
「剛才……不好意思,」清兒繼續說,她的臉頰因為羞恥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嚇到你們了吧?」
她說話時,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試圖遮掩甚麼,可這個動作毫無意義——高叉設計讓她的腿根完全暴露,併攏腿只會讓大腿內側的肌膚更加引人注目。
「我……我是舞蹈生,」清兒按照小蔡的命令,開始背誦那套「理論」,「平時訓練要穿比較貼身的練功服……老師說要習慣在別人目光下保持自然,克服羞恥心……舞台上才能完美表現……」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燙得厲害,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得發疼,能感覺到自己的陰戶又湧出一股熱流。
她能清楚地看見兩個男生的視線在她身上游移,看見他們眼中的震驚、慾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可她還得繼續說下去。
「所以……我平時也會試著……習慣這樣穿,」清兒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齒壓得發白,「希望你們……別介意。」
說完這句話,她幾乎要虛脫了。她站在那裡,低著頭,不敢看兩個男生的眼睛。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一半是因為羞恥,一半是因為緊張。
教室里安靜了幾秒。
然後,阿樂先開口了。他的聲音很乾,很澀,像砂紙摩擦:「沒……沒事……」
小天也結結巴巴地說:「不、不介意……」
清兒抬起頭,看著他們。
兩個男生的臉都紅得像番茄,眼神躲閃,不敢與她對視。
但他們還是回應了。
他們沒有罵她變態,沒有躲開,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厭惡。
這讓她稍微松了口氣,可同時又讓她更加羞恥——他們不介意,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接受了她這種暴露?
是不是意味著他們覺得她這樣穿是「正常」的?
「謝、謝謝……」清兒小聲說。
她不知道該說甚麼了,按照「劇本」,她應該繼續聊下去,讓對話顯得「正常」。
可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社交技巧都在極度的羞恥面前失效了。
就在這時,小蔡的聲音從後排傳來,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前排聽見:「清兒,你不是有問題要問他們嗎?」
清兒渾身一顫。她看向小蔡,後者正靠在椅背上,臉上掛著那種看好戲的笑。
她明白了。她必須繼續。
她轉過頭,重新看向阿樂和小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那個……我剛才那道題沒聽明白……你們能給我講講嗎?」
她指的是黑板上那道她胡亂寫完的數學題。那根本是個藉口,但她需要這個藉口來延續對話。
阿樂和小天對視了一眼,然後阿樂點了點頭:「可、可以……」
清兒在他們對面的空座位上坐下。
這個動作讓她更加暴露——坐下時,她的雙腿不得不分開一些,這讓她的腿根完全暴露,濕透的丁字褲緊緊貼在她的陰戶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她的乳房因為坐姿而更加挺翹,乳頭的凸起在透明布料下更加明顯。
阿樂和小天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他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臉更紅了,但他們還是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題目上。
阿樂拿起筆,開始在草稿紙上寫公式。他的手在抖,字寫得歪歪扭扭,但他還是努力講解著。小天在旁邊補充,他的聲音也在抖,語無倫次。
清兒聽著,點著頭,假裝在認真聽。
可她根本聽不進去。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體上——集中在兩個男生時不時飄向她身體的視線,集中在他們粗重的呼吸,集中在自己不斷湧出愛液的陰戶,集中在硬挺的乳頭傳來的摩擦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如鼓,能感覺到自己的陰戶在持續地收縮、分泌。
羞恥感和興奮感在她體內激烈地交戰,讓她既想立刻逃離,又想繼續坐在這裡,繼續被注視,繼續被「接受」。
漸漸地,對話開始變得「正常」起來。
阿樂和小天雖然依舊緊張,依舊臉紅,但他們開始能偶爾與清兒對視,開始能說一些完整的句子。
清兒也強迫自己回應,問一些學習上的問題,聊一些普通的校園話題。
在這個過程中,她看著兩個男生眼中的震驚和慾望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難以形容的情緒——那裡面有好奇,有困惑,有接受,甚至有一絲……羨慕?
他們羨慕甚麼?羨慕她能「坦然」地暴露自己?羨慕她能「克服羞恥心」?
清兒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正在用這套扭曲的「理論」,一點點瓦解這兩個男生的正常認知,一點點讓他們接受這種不正常的行為。
而她自己也在這個過程中,被迫去「相信」這套理論,被迫去「適應」這種暴露。
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調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暴露,更是認知上的扭曲,是讓她自己主動去合理化自己的淫蕩,去說服別人接受她的下賤。
課間休息快結束時,清兒已經能和兩個男生進行基本正常的對話了。
她的臉依然紅,聲音依然抖,身體依然在分泌愛液,但她至少能坐在那裡,能說話,能微笑。
而這一切,都被後排的小蔡用手機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他拍下了清兒走向兩個男生的畫面,拍下了她坐下時完全暴露的下體,拍下了兩個男生面紅耳赤的反應,拍下了他們「正常」交流的過程。
他把這些照片和視頻發到群里,配文:
「看,母狗在」安撫「觀眾。用舞蹈生的理論給自己洗腦,也給那兩個傻小子洗腦。現在他們能」正常「跟她說話了。劉少哥這套真牛逼,不光調教身體,還調教腦子。」
群里又是一片沸騰:
「我操!還能這樣玩?」
「清兒這表情絕了,又羞恥又強裝鎮定」
「那兩個小子真信了?」
「慢慢來,多來幾次,他們就習慣了」
「下次是不是能讓清兒當著他們的面自慰了?」
「小蔡哥,繼續開發,這母狗潛力無限」
小蔡看著這些消息,笑著收起手機。他看向前排的清兒,她還在和兩個男生說話,臉上帶著那種強擠出來的、脆弱的微笑。
真他媽是個完美的作品。
小蔡在心裡想。
劉少哥花了半年時間,把清兒從那個連間接接吻都會臉紅的小女生,調教成現在這個能光著屁股跟男生「正常」聊天的母狗。
而他,要繼續這個工程,要把她開發得更徹底,更下賤。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宇哥正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籃球隊的群聊里,小蔡發的每一條消息、每一張照片、每一段視頻,他都看到了。
他看到清兒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的樣子,看到她趴在桌上哭泣的樣子,看到她走向兩個男生時完全暴露的下體,看到她強顏歡笑地跟人「解釋」的樣子。
他看到群友對清兒「進步」的贊嘆,看到他們計劃下一步如何讓她在公共場合做出更過分的行為。
他看到小文問「那兩個老實孩子下次還會來嗎」,看到小蔡回復「等會兒讓清兒去」安撫「一下」。
然後,他看到了最新的照片和視頻——清兒坐在兩個男生對面,穿著幾乎全裸的練功服,臉上帶著羞恥的紅暈和強裝的鎮定,正在跟人「正常」交流。
宇哥的手在發抖。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清兒的臉——那張他熟悉了十幾年的、清純漂亮的臉,此刻卻掛著那種扭曲的、脆弱的微笑。
他能想象清兒此刻的感受。
他能想象她有多羞恥,多崩潰,多絕望。
他能想象她一邊跟人說話,一邊感受著自己不斷湧出愛液的陰戶,感受著自己硬挺的乳頭,感受著那種建立在羞恥之上的扭曲快感。
他最痛苦的是,在清兒與男生交流的視頻片段中,他竟然看到了除了羞恥之外的東西——他看到她在努力適應,在努力讓對話顯得「正常」,在試圖掌控局面。
他看到她的眼神里,除了淚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她在認真地說那套「理論」。
她在認真地試圖讓兩個男生接受她的暴露。
她在認真地……扮演一個「坦蕩」的舞蹈生。
宇哥的喉嚨發緊。
他意識到,清兒不僅在身體上沈淪了,更在認知上被扭曲了。
她正在被塑造成一個「樂於」展示自己淫蕩身體的「坦蕩」女孩。
她與「正常」世界的隔閡,正在被有計劃地、殘忍地消除。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他即將離開這座城市、去省城上大學的前夕。
他想起清兒昨晚躺在他懷裡,紅著眼眶說「我一定會考到省大,我們永遠不分開」的樣子。那時她的眼神那麼真摯,那麼堅定。
可現在呢?
現在她正光著屁股跟兩個男生「正常」聊天,而她的男朋友——那個她口口聲聲說最愛的人——正在幾公裡外,眼睜睜看著她的照片和視頻在一個骯髒的群里被傳播、被品評、被意淫。
宇哥關掉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他徬彿還能看見清兒那張哭紅的臉,看見她強擠出來的微笑,看見她濕透的丁字褲下隱約可見的私處。
他閉上眼睛,可那些畫面卻更加清晰。
他知道,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而清兒,正在失去的,遠比他想象的更多。
行李箱攤開在地板上,像一張等待填滿的空白畫布。
清兒跪坐在旁邊,膝蓋併攏,背脊挺得筆直,長長的馬尾辮從肩頭滑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暖金色,讓她看起來像個不諳世事的高中女生——如果忽略她身上那件被汗微微浸濕的白色小吊帶,以及吊帶下若隱若現的、沒有穿內衣的乳房輪廓的話。
宇哥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明天他就要去省城上大學了,而清兒還要留在這裡,繼續高三,繼續那個他不知道該如何定義的「生活」。
「這件領口有點松了,」清兒拿起一件深藍色的T恤,對著光仔細檢查,纖細的手指撫過領口的螺紋,「到學校別穿去重要場合,像是班會啊,社團面試啊,會顯得不精神。」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一種天然的甜,像融化的蜜糖。
她的側臉在光線下美得驚人——標準的鵝蛋臉,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見臉頰上細小的絨毛。
鼻梁挺翹,嘴唇是自然的粉紅色,此刻微微抿著,顯得格外認真。
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投下淺淺的陰影,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宇哥「嗯」了一聲,目光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他的視線滑過她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尖,粉嫩的嘴唇,然後落在她微微敞開的吊帶領口。
從那個角度,他能看見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以及更深處那道誘人的乳溝。
清兒的乳房不算特別大,但形狀很美,挺翹而飽滿,此刻沒有內衣的束縛,能清楚地看見頂端兩個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遮掩,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
她又拿起一條牛仔褲,仔細地迭好,撫平每一道褶皺:「省城秋天涼得早,這條厚一點的我給你放在最上面,降溫了記得穿,別貪涼。」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塗著透明的護甲油。
這雙手看起來那麼乾淨,那麼學生氣——可宇哥知道,就是這雙手,曾經在視頻里,顫抖著給自己戴上狗項圈;就是這雙手,曾經主動分開自己的陰唇,向鏡頭展示裡麵粉嫩的媚肉。
「沐浴露我給你裝了這個牌子的,」清兒從旁邊拿起一個旅行裝的小瓶子,晃了晃,「你用慣了這個,別用學校發的那些,不知道甚麼成分,傷皮膚。」她又拿起洗發水,「洗發水也是,這個牌子的你用了頭皮不會癢。還有啊,內褲要每天換,別偷懶。襪子要和內褲分開洗,不然容易感染……」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每一句叮囑都瑣碎得讓人心頭髮軟。
宇哥聽著,心裡像被甚麼東西塞滿了,又暖又脹,可同時,又有一根尖銳的刺,深深地扎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隨著每一次心跳,帶來綿長而清晰的痛楚。
這個清兒,跪在地上,細心為他收拾行李,像個最普通最貼心的小女友的清兒——和那個在補習班視頻里,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陰戶和肛門完全暴露,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流的清兒,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宇哥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貪婪地看著此刻的清兒,想把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句嘮叨,都牢牢地刻進記憶里。
他想把這一刻的她封存起來,把那個視頻里的、骯髒的、下賤的清兒徹底從腦海裡驅逐出去。
可是他知道,他做不到。
清兒終於收拾好了行李,拉上拉鍊,把箱子立起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宇哥,臉上露出一個略帶疲憊卻滿足的微笑:「好啦,都收拾好了。你看看還缺甚麼?」
宇哥搖搖頭,走過去,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清兒的身體很軟,很暖,帶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用力地抱緊他。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還有兩人交迭的心跳聲。
離出發去車站,還有一個多小時。
清兒忽然抬起頭,看著宇哥。
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滿了星子,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和絕望。
她看了他幾秒,然後,開始脫衣服。
她的動作很慢,卻很堅定。
她先脫掉那雙白色的涼鞋,露出小巧精緻的腳丫,腳趾圓潤,塗著透明的指甲油。
然後,她雙手交叉,抓住吊帶的下擺,往上拉起。
布料滑過她的頭頂,帶起一陣細微的風。
吊帶被扔在地上,她上身完全赤裸。
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照在她身上。
她的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鎖骨精緻,肩膀圓潤,手臂纖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剛好能一手掌握,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挺翹而飽滿。
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不大,像兩枚精緻的櫻花花瓣。
乳頭是更深的粉紅色,此刻因為暴露在空氣中,也因為某種情緒,已經硬邦邦地挺立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清兒沒有停。
她的手摸向腰間,解開牛仔短褲的扣子,拉下拉鍊。
短褲順著她筆直的雙腿滑落,堆在腳邊。
她裡面沒有穿內褲——這是她長期被調教後養成的習慣,在家裡,在宇哥面前,她很少穿。
現在,她一絲不掛地站在宇哥面前。
她的身體美得驚人。
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肚臍小巧精緻。
往下,是光潔無毛的陰阜,飽滿但不過分突出,皮膚白皙細膩。
兩片大陰唇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紅的小陰唇。
小陰唇不算長,但形狀很美,像兩片粉嫩的花瓣,此刻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粉紅色的小珍珠,硬得發亮。
再往下,是她圓潤飽滿的臀部——那是兩瓣堪稱完美的臀肉,又圓又翹,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皮膚白皙細膩,在陽光下幾乎在發光。
臀縫很深,像一道粉色的峽谷,從尾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會陰。
在臀縫的盡頭,是同樣粉嫩的肛門,那個小小的孔洞此刻微微收縮著,像一朵羞澀的玫瑰花蕾。
清兒看著宇哥,眼眶慢慢紅了。她往前走了一步,主動貼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把臉埋在他頸窩里。
「你是我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悶悶的,卻固執得讓人心疼,「宇哥是我的……不可以不要我……不可以……」
她抬起頭,吻他。
她的吻生澀卻熱烈,帶著一種絕望的索取。
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舌尖試探性地撬開他的牙關,笨拙地糾纏他的舌頭。
她的手也不安分,一隻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卻往下摸索,隔著褲子,握住了他已經硬挺的陰莖。
宇哥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摟住清兒纖細的腰肢,回應她的吻,舌頭深入她溫熱的口腔,汲取她的甜蜜。
他能感覺到清兒的身體在微微發抖,能感覺到她握著自己陰莖的手在顫抖,能感覺到她貼著自己的乳房頂端,那兩顆硬挺的乳頭摩擦著他的胸膛,帶來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快感。
清兒一邊吻他,一邊開始脫他的衣服。她的手很急,很亂,扣子解不開,她就用力扯。宇哥配合著她,很快,兩人便赤裸相對。
清兒把宇哥推倒在床上。她爬上去,跨坐在他腰間。她低頭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滾燙。
「愛不愛我?」她問,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愛。」宇哥毫不猶豫地回答,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去她的淚水。
「會不會忘了我?」她又問,眼淚流得更凶。
「永遠不會。」宇哥的聲音很堅定,儘管他的心在疼。
「會不會……有別的女生?」清兒的聲音在發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不會。」宇哥捧住她的臉,一字一句地說,「只有你,清兒,只有你。」
清兒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低下頭,吻了吻他的嘴唇。接著,她直起身,一隻手扶著他硬挺的陰莖,對準自己早已濕滑不堪的穴口。
她慢慢坐下去。
「嗯……」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清兒的陰道緊致而濕熱,像最上好的天鵝絨,緊緊包裹著宇哥的陰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肉壁被一點點撐開,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物體緩慢而堅定地進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既滿足又空虛——滿足的是身體的契合,空虛的是即將到來的離別。
她開始動。
一開始很慢,上下起伏,讓陰莖在她體內緩慢地抽插。
她的腰肢纖細而有力,隨著動作扭出性感的弧線。
她的乳房隨著起伏晃動,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軌跡,乳頭頂端硬挺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隨著晃動輕輕顫抖。
「啊……宇哥……宇哥……」清兒一邊動,一邊叫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情慾,破碎而誘人。
她的臉上滿是淚水,可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她的陰戶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她的陰唇被反復撐開,露出裡麵粉嫩蠕動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吞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連的銀絲。
宇哥被她體內極致的緊致和溫熱包裹,看著她淚流滿面卻充滿情慾的臉,心中劇痛,卻又被快感席捲。
他伸手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掌心感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拇指摩擦著她硬挺的乳頭。
清兒渾身一顫,呻吟聲更加高亢。
「深……再深一點……」她哭著要求,臀部擺動得更加用力,讓陰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她的身體因為快感而繃緊,小腹微微抽搐,陰戶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緊緊吮吸著入侵者。
宇哥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掌握了主動權。
他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粉嫩的陰唇因為持續的抽插而紅腫外翻,愛液泛濫,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他用力撞擊,每一次都深深搗入,龜頭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不行了……宇哥……要去了……」清兒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顫抖,陰戶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愛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宇哥的龜頭上。
她達到了高潮,身體像過電般痙攣,腳趾蜷縮,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宇哥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清兒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爆發,她緊緊抱住他,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里。
高潮的余韻中,兩人緊緊相擁,喘息交織。清兒的眼淚還在流,她緊緊抱著宇哥,像抱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不要忘了我……求你……」她在他耳邊呢喃,聲音輕得像嘆息。
「不會。」宇哥吻著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嘴唇,「永遠不會。」
高鐵站進站口,人流熙攘,嘈雜的聲音像潮水般湧來。宇哥拖著行李箱,站在安檢線前,最後一次回頭。
清兒就站在幾米外,穿著那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帶著淺淺的笑,眼眶卻紅得厲害。
她看著他,用力揮著手,用口型說著:「一路順風。」
宇哥也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刷身份證,過安檢。他不敢再回頭,怕自己會忍不住衝回去。
直到走到通道拐角,他才終於停下,偷偷探出頭,往回看了一眼。
清兒還站在那裡。
她固執地站在原地,沒有離開,也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
午後的陽光從巨大的玻璃窗外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光暈,讓她單薄的身影在嘈雜的背景中,凝固成一個孤獨而美麗的剪影。
像一尊望夫石。
宇哥的心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強迫自己轉身,拖著行李箱,匯入匆匆的人流。
他知道,有些離別,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行李箱的滾輪在站台光滑的地面上發出單調的「咕嚕」聲,宇哥拖著它,跟著人流往前走。
高鐵車廂的門已經打開,乘務員站在門口,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重復著「請出示車票」的話語。
宇哥找到自己的車廂,把沈重的箱子提上車,在狹窄的過道里艱難地挪動,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的F座。
他把箱子塞進行李架,坐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車廂里空調開得很足,冷氣瞬間包裹了他,讓他因為搬運行李而微微出汗的身體感到一陣涼意。
他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向窗外。
站台上,送行的人們還在揮手,隔著厚厚的玻璃,那些動作變得模糊而無聲。
宇哥的目光下意識地尋找著,儘管他知道清兒不可能在這裡——她應該已經離開車站,或許正在回家的路上,或許……他不敢深想。
窗外的景色開始緩緩移動,先是站台的柱子一根根滑過,然後是遠處的高樓,接著是城市的輪廓。
火車加速,那些熟悉的景象被迅速拋在身後,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一種奇異的、恍惚的解脫感,像冰冷的潮水,慢慢漫上他的心頭。
物理上,他終於離開了。
離開了那座充滿他和清兒回憶的城市,離開了那些熟悉的街道,離開了清兒家樓下那棵他們常靠著接吻的老槐樹,離開了他們一起吃過無數次的小吃店,離開了那個補習班所在的街區——那個在視頻里反復出現、讓他每次路過都胃部抽搐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他暫時離開了小蔡每日更新的、那些關於清兒的視頻轟炸。
這兩個月,他的手機就像一個定時炸彈,每天下午都會準時響起提示音——那是籃球隊群聊的特殊提醒。
他知道裡面會有甚麼:清兒穿著那件幾乎全裸的練功服上課的畫面,清兒被小蔡玩弄的畫面,清兒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的畫面,清兒流著淚卻還在微笑的畫面……他強迫自己不去看,或者只看一眼就關掉,但那些畫面已經像病毒一樣侵入他的大腦,在夜深人靜時反復播放,折磨著他的神經。
現在,火車正載著他遠離那個源頭。幾百公里的距離,像一道暫時的屏障,或許能讓他喘口氣。
但解脫感只持續了短短幾秒,就被更深、更沈、更冰冷的焦慮所取代。
這一年。
沒有他在身邊,清兒會變成甚麼樣?
這個念頭像一條毒蛇,猛地竄進他的腦海,狠狠咬了他一口。疼痛尖銳而清晰。
他想起這兩個月視頻里清兒的「進步」——那速度快得讓他心驚膽戰。
從一開始只是穿著暴露,到後來當眾露陰,再到後來光著屁股上課,最後甚至能用那套扭曲的「舞蹈生理論」去「說服」別人接受她的暴露……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設計的墮落階梯,而清兒正沿著這階梯,一步步往下走,越走越深,越走越快。
劉少和小蔡會怎麼繼續調教她?他們會把她帶到哪裡去?
宇哥的手心開始冒汗,胃部一陣痙攣。
他不敢再想下去,可那些畫面卻不受控制地湧現——清兒被不同男人壓在身下的畫面,清兒跪在地上舔舐多人陰莖的畫面,清兒被綁起來的畫面……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得可怕,帶著淫靡的細節和清兒那張混合著羞恥與快感的、哭泣的臉。
他猛地閉上眼睛,用力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恐怖的想象驅逐出去。可沒有用。它們像附骨之疽,牢牢扎根在他的意識深處。
「同學,麻煩讓一下?」
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宇哥睜開眼,看到旁邊站著兩個女生,正拖著行李箱,有些為難地看著他——他的腿伸得有點開,擋住了過道。
「哦,不好意思。」宇哥連忙收回腿,往窗邊縮了縮。
兩個女生道了謝,把箱子放進行李架,在他對面的座位坐下。
她們看起來也是學生年紀,一個扎著馬尾,穿著印有卡通圖案的T恤,另一個披著長髮,穿著碎花連衣裙,臉上都帶著興奮和期待的神情。
火車已經完全駛出城市,窗外的景色變成了連綿的田野和零散的村莊。陽光很好,天空湛藍,白雲悠悠,是一幅典型的、充滿希望的旅途畫卷。
可宇哥只覺得這一切都隔著一層毛玻璃。
那些陽光,那些藍天,那些田野,都和他無關。
他的心裡裝滿了沈甸甸的東西——對清兒的不捨,像一塊巨石壓著;對清兒的擔憂,像無數根針扎著;那種近乎預知的、對清兒未來墮落的恐懼,像一片冰冷的沼澤,正在慢慢吞噬他。
還有對他自己未來一年生活的茫然。
他去上大學,本該是開啓新的人生篇章,本該充滿期待和憧憬。
可現在,他只覺得前路一片迷霧。
沒有清兒在身邊,大學生活還有甚麼意義?
他要去認識新的人,參加新的活動,學習新的知識……可所有這些,都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疲憊和疏離。
「誒,你說我們學校那個動漫社會不會很厲害啊?」對面扎馬尾的女生開口了,聲音里滿是雀躍。
「肯定啊!我看了他們去年的迎新視頻,cosplay超棒的!」碎花裙女生回應道,眼睛亮晶晶的,「我還想參加街舞社,不知道有沒有門檻……」
「街舞社肯定有啊,不過我們可以先去試試嘛!對了,宿舍是四人間還是六人間來著?」
「好像是四人間,有獨立衛生間!比高中宿舍好多了!」
「太好了!我帶了超多護膚品,到時候分你用啊!」
「好啊好啊!我還帶了小煮鍋,我們可以在宿舍煮火鍋吃!」
兩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聊著,話題從社團跳到宿舍,從食堂跳到選修課,每一個字都洋溢著純粹的、未被污染的興奮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她們的臉上帶著那種只有這個年紀才有的、毫無陰霾的陽光,眼睛里有光,那是對新世界的好奇和渴望。
她們的聊天聲清晰地傳入宇哥耳中,可他卻覺得那些聲音很遙遠,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他聽著她們討論大學生活的點點滴滴,心裡卻沒有任何共鳴,只有一種冰冷的、格格不入的感覺。
別人的期待是向前看,看向一個廣闊而美好的未來。
可他的思緒,卻像被一根無形的鎖鏈牢牢拴住,死死地拖拽在身後——拖拽在那座他剛剛離開的城市,拖拽在那個正在沈淪的女孩身上。
他無法融入這種氛圍。
他的心裡裝滿了過去和擔憂,沒有空間容納對未來的期待。
他甚至有些嫉妒這兩個女生——她們可以如此輕鬆、如此純粹地期待大學生活,而他卻要背負著如此沈重、如此骯髒的秘密,獨自前行。
火車繼續飛馳,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
兩個女生的聊天還在繼續,偶爾還會問宇哥一兩個問題,比如「同學你也是去省大嗎」、「你是甚麼專業的」,宇哥勉強應付著,回答簡短而禮貌,卻沒有任何深入交流的慾望。
他感覺自己像一座孤島,漂浮在喧囂的海洋中,四周是熱鬧的人聲和鮮活的生命,可他自己卻被冰冷的、沈默的海水包圍,與世隔絕。
兩小時的車程,在宇哥的感覺里,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當廣播里響起「列車即將到達省城站」的提示音時,他甚至有種恍惚的不真實感——這就到了?
他隨著人流下車,拖著行李箱走出車站。
省城的火車站比他家鄉的大得多,人也多得多,嘈雜的聲音、混雜的氣味、匆忙的人流,瞬間將他淹沒。
他有些茫然地站在出站口,看著眼前陌生的廣場、高架橋、和遠處林立的高樓,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清兒本來堅持要送他來學校的。
她說要親眼看著他報到,幫他整理宿舍,陪他熟悉校園。
可她的學校也在同一天開學,宇哥不想耽誤她,更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此刻的失魂落魄,所以強硬地拒絕了。
「我自己可以。」他當時在電話里說,語氣盡量輕鬆,「你好好去報到,別遲到了。等我們都安頓好了,再視頻。」
清兒在電話那頭沈默了很久,最後才小聲說:「那……你要好好的。」
「你也是。」宇哥說。
現在,他真的「自己可以」了。可這種「可以」,卻讓他感到一種巨大的、空洞的孤獨。
他按照手機地圖的指引,找到公交站,擠上開往省城大學的公交車。半小時後,他在省大正門下了車。
氣派的校門,燙金的「省城大學」四個大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門口拉著紅色的橫幅:「熱烈歡迎2023級新同學」。
穿著志願者馬甲的學生們熱情地迎接著新生和家長,臉上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到處都是拖著行李箱的年輕面孔,到處都是好奇張望的目光,到處都是對新生活的期待。
宇哥站在校門口,看著這一切,心裡卻沒有絲毫喜悅,只有一種冰冷的、尖銳的諷刺。
省城大學。
這是清兒信誓旦旦要考上的學校。
是他們曾經一起憧憬的未來——「我們要一起考到省大,然後在學校旁邊租個小房子,我每天給你做飯,你每天送我上課……」清兒躺在他懷裡,眼睛亮晶晶地說著這些時,臉上的表情那麼真摯,那麼堅定,徬彿那個未來觸手可及。
可現在呢?
他來了,獨自一人,拖著行李箱,站在省大的門口。
而那個說要和他在這裡匯合的人,此刻在哪裡?在做甚麼?
是在家裡收拾自己的開學行李?
還是在去她自己學校的路上?
或者……是在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正被小蔡或者劉少,用某種他無法想象的方式「調教」著?
宇哥的胃部又是一陣抽搐。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看那些刺眼的橫幅和笑臉,拖著行李箱,跟著指示牌,朝新生報到處走去。
報到流程很順利,交材料,領校園卡,領取宿舍鑰匙和軍訓服裝。
負責接待的學長學姐都很熱情,耐心地解答各種問題,可宇哥只覺得他們的聲音在耳邊嗡嗡作響,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像個提線木偶,機械地完成著一個個步驟。
他來到了「目的地」。
他考上了理想的大學,開啓了新的人生階段。這本該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充滿希望的起點。
可為甚麼,他感覺不到任何興奮,任何期待?
為甚麼,他只覺得疲憊,只覺得茫然,只覺得心裡破了一個大洞,冷風正呼呼地往里灌?
因為他知道,那個說要和他一起站在這裡的人,可能永遠也來不了了。
因為他知道,那個他愛了十幾年的女孩,正在另一個地方,以他無法理解、無法接受的方式,迅速墮落。
因為他知道,從今天起,關於清兒的視頻和消息,依然會每天出現在他的手機里,提醒著他那個殘酷的現實。
而他與「那個」清兒——那個視頻里光著屁股、流著淚、卻還在微笑的清兒——之間的距離,將不再只是物理上的幾百公里。
那將是一道更深、更寬、更無法跨越的鴻溝。
一道由調教、由墮落、由扭曲的慾望和認知所構築的,再也無法彌合的鴻溝。
宇哥坐在空蕩蕩的宿舍里,望著窗外陌生的校園景色。陽光很好,樹影婆娑,遠處傳來新生們的歡聲笑語。
可他的世界,一片寂靜。
一片沈重的、等待審判般的寂靜。
宿舍門是開著的。
宇哥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往里看了一眼。
這是個標準的四人間,左右兩邊各有一組上床下桌的組合傢具。
房間不算大,但收拾得挺乾淨,窗戶開著,九月初的風帶著些許涼意吹進來,吹動了淺藍色的窗簾。
靠門左邊的下鋪已經有人了。
一個高高大大的男生正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門,戴著耳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打著,屏幕上是一局激烈的遊戲畫面。
他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肩膀很寬,手臂肌肉線條分明,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
靠門右邊的下鋪也坐著人。
這是個戴眼鏡的男生,個子不高,身材偏瘦,正低頭看著手機。
他穿著格子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有些靦腆。
最裡面靠窗的上鋪也有人。
一個同樣戴眼鏡、但氣質完全不同的男生正半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手機,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
他個子也不高,但眼神很活,透著股精明勁兒,正打量著剛進門的宇哥。
「喲,最後一個兄弟到了!」靠窗上鋪的男生先開口了,聲音很亮,帶著明顯的自來熟。
他翻身下床,動作利索,幾步就走到宇哥面前,伸出手,「我叫孫浩,本地的,以前同學都叫我猴子,不過上大學了嘛,得換個響亮點的——叫我大聖就行!」
宇哥跟他握了握手:「陳宇,叫我阿宇就行。」
「陳宇,好名字!」大聖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頭朝另外兩人喊,「軍哥,小文,別裝死了,新室友!」
靠門左邊的高大男生摘下耳機,轉過身。
他長得挺周正,濃眉大眼,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他站起身——真的很高,目測有一米八五以上——走過來,手在褲子上擦了擦,然後伸向宇哥:「李建軍,東北來的,他們都叫我軍哥。以後一個屋的,多關照。」
他的手很大,很有力,握得宇哥手有點疼。
靠門右邊的靦腆男生也站起來,推了推眼鏡,小聲說:「我、我叫張文,本地人……叫我小文就好。」
四個人算是認識了。
宇哥的床位是進門左邊靠窗的上鋪,下面是他的書桌和衣櫃。
他開始收拾東西,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掛進衣櫃,書本和文具擺在書桌上。
另外三人也各忙各的,軍哥繼續打遊戲,小文繼續看手機,大聖則靠在書桌邊,從口袋里掏出煙盒。
「來一根?」大聖抽出一支煙,遞給宇哥。
宇哥愣了一下。
兩個月前,他還不抽煙。
但這兩個月,自從清兒的事越來越失控,自從那些視頻開始每天出現在他手機里,他就學會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躲在房間里,一根接一根地抽,讓尼古丁麻痹神經,讓煙霧模糊視線,好像這樣就能把那些不堪的畫面從腦海裡驅散。
「謝了。」宇哥接過煙,大聖又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
煙霧在宿舍里瀰漫開來,混合著新傢具的木頭味和男生宿舍特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宇哥深吸一口,讓辛辣的煙霧充滿肺部,再緩緩吐出。
這個動作他已經很熟練了。
「阿宇,哪個專業的?」大聖自己也點了一根,靠在桌邊問。
「計算機。」宇哥說。
「巧了,我也是!」軍哥轉過頭,摘下一邊耳機,「咱倆同專業啊!」
小文也抬起頭:「我、我也是計算機。」
大聖笑了:「得,就我一個經管的。以後你們寫代碼,我給你們拉投資!」
氣氛輕鬆了一些。
四個人開始閒聊,聊各自的家鄉,聊高考分數,聊對大學的期待。
軍哥很健談,說起東北的雪和燒烤,眉飛色舞;小文話不多,但偶爾插一句,總能說到點子上;大聖則是話癆,甚麼話題都能接,而且總能逗得人發笑。
聊了一會兒,軍哥突然問:「阿宇,平時喜歡玩甚麼?打球嗎?」
宇哥夾著煙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籃球。
這個詞像一把生鏽的刀,猝不及防地捅進他胸口最柔軟的地方,然後狠狠一擰。
他想起高中那會兒,他也是校籃球隊的。
絕對的主力,每次訓練都很認真,和隊友們一起流汗,一起吶喊,贏了比賽一起歡呼,輸了比賽互相打氣。
籃球曾經是他青春里很重要的一部分,是熱血,是兄弟情,是陽光下奔跑的快感。
直到劉少出現。
直到那個該死的賭約。
「劉少,聽說你三天就能搞定清兒?吹牛逼吧?」
「賭不賭?三天之內,我讓她心甘情願當我女朋友,還得讓她同意當咱們籃球隊的」隊寵「。」
「隊寵?甚麼意思?」
「就是……咱們打球累了,她得負責」慰勞「大家。怎麼樣,敢賭嗎?」
「賭就賭!你要是輸了,以後見我繞道走!」
「成交。」
三天。就三天。
三天後,清兒成了劉少的小母狗。
一個星期後,籃球隊的群里開始出現清兒的照片——一開始還只是普通的合影,後來尺度越來越大,再後來,就是視頻。
清兒跪在地上給劉少口交的視頻,清兒被幾個人輪流上的視頻,清兒光著屁股趴在籃球架下的視頻……
籃球,從此成了宇哥心裡最深的禁忌。
他退出了籃球隊,再也不碰籃球,甚至看到籃球場都會繞道走。
因為籃球不再意味著熱血和兄弟,它只意味著恥辱、和那個他愛了十幾年卻眼睜睜看著她墮落的女孩。
「阿宇?」軍哥見他不說話,又問了一句。
宇哥猛地回過神。
煙已經燒到了過濾嘴,燙到了他的手指。
他趕緊把煙頭按滅在桌上的煙灰缸里——那是大聖剛拿出來的,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塑料煙灰缸。
他抬起頭,看到軍哥正看著他,眼神很坦誠,帶著北方人特有的直爽。另外兩人也看著他,大聖叼著煙,小文推了推眼鏡。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面對這三個剛剛認識、對他一無所知的室友,宇哥突然有種衝動——一種想要撕開過去、重新開始的衝動。
也許,在這裡,他可以不再是那個眼睜睜看著女友墮落卻無能為力的懦夫。也許,在這裡,他可以重新撿起一些東西。
「叫我阿宇就行。」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平靜,「高中時候……是籃球隊的。」
他頓了頓,然後補充道:「以後可以一起打。」
軍哥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高中也是校隊的,打中鋒!你呢?」
「後衛。」宇哥說。這個位置他打了三年,很熟悉。
「牛逼!」軍哥一拍大腿,「那以後咱們宿舍可以組個隊了!小文,你會打嗎?」
小文搖搖頭:「我、我不太會……」
「沒事,我教你!」軍哥很熱情,「大聖,你呢?」
大聖吐了個煙圈:「我?我就會瞎投,不過湊個人數沒問題!」
四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籃球,軍哥說起NBA,說起他喜歡的球星,說起他高中打比賽的趣事。
宇哥聽著,偶爾附和幾句,心裡那根緊繃的弦慢慢松了一些。
也許,真的可以重新開始。
「行了行了,別聊籃球了,」大聖打斷他們,把煙頭按滅,「聊聊晚上去哪兒吃?今天我請客,給新室友接風!」
「這怎麼好意思……」小文小聲說。
「客氣啥!」大聖一揮手,「以後一個屋的,就是兄弟!阿宇,你是本地人吧?有沒有甚麼好館子推薦?」
宇哥幾乎沒怎麼想,脫口而出:「校門口那家老橋頭飯店吧,那家店的四川菜很正宗。」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老橋頭飯店。
那是暑假的時候,他陪清兒來省城參加舞蹈培訓班時經常去的地方。
清兒喜歡吃辣,那家店的毛血旺和水煮魚是她最愛。
每次訓練完,她累得小臉通紅,頭髮被汗水打濕,黏在額頭上,但一說到要去老橋頭吃飯,眼睛立刻亮起來,像兩顆星星。
他們會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清兒點菜,他看著她。
她會點一大堆,然後吐吐舌頭說「吃不完你幫我吃」。
她會一邊被辣得吸溜吸溜,一邊還要往嘴裡塞,嘴唇被辣得紅艷艷的,像塗了口紅。
她會把不吃的肥肉挑到他碗里,他會假裝嫌棄,但還是吃掉。
那些畫面如此清晰,徬彿就發生在昨天。
「喲,兄弟對這裡很熟嘛!」大聖笑嘻嘻地摟住他的肩膀,「以前常來?」
宇哥回過神,扯了扯嘴角:「前段時間,陪我妹妹來這裡……她在舞蹈培訓班,我陪她在這兒待了半個月,所以比較熟。」
「妹妹?」軍哥挑眉,「親妹妹?」
「不是……」宇哥剛想解釋,手機突然響了。
是視頻通話的請求。
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清兒。
宇哥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了一眼室友,三個人都看著他,大聖還擠眉弄眼地笑。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清兒漂亮的小臉蛋立刻出現在屏幕里。
她似乎在家裡,背景是她房間那面貼滿了舞蹈照片的牆。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頭髮扎成馬尾,素面朝天,但皮膚好得發光,眼睛又大又亮,鼻梁挺翹,嘴唇是自然的粉紅色。
她對著鏡頭笑,笑容乾淨又甜美,像盛夏清晨沾著露水的梔子花。
「宇哥!」她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清脆悅耳,「到寢室了嗎?是不是都已經安頓好了?」
宇哥「嗯」了一聲:「到了,在收拾東西。」
「讓我看看你的宿舍!」清兒湊近鏡頭,大眼睛好奇地眨著。
宇哥把手機攝像頭調成後置,對著宿舍掃了一圈:「就那樣,四人間,上床下桌。」
「看起來不錯呀!」清兒說,「你的室友呢?讓我打個招呼!」
宇哥還沒來得及說話,大聖已經湊了過來,一張大臉擠進屏幕:「哈嘍哈嘍!弟妹好!我是阿宇的室友,孫浩,叫我大聖就行!」
軍哥也湊過來,憨厚地笑:「李建軍,叫我軍哥。」
小文有些害羞,但還是揮了揮手:「我、我是張文……」
清兒在屏幕那頭笑得更開心了,她乖巧地跟每個人打招呼:「大聖哥好!軍哥好!文哥好!我是清兒,以後請多關照宇哥呀!」
她的笑容太有感染力,聲音又甜,三個男生立刻被俘獲了。
「我靠,阿宇你可以啊!」大聖拍著宇哥的肩膀,「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剛才還說是甚麼妹妹,騙鬼呢!」
軍哥也笑:「就是,藏著掖著的!」
小文推了推眼鏡,小聲說:「真、真好看……」
宇哥笑著想解釋,但話還沒出口,他就看到屏幕里清兒的表情變了。
就在大聖說「剛才還說是甚麼妹妹」的時候,清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那是一種很細微的變化——嘴角的弧度還在,但眼神里的光暗了下去。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嘴唇抿了抿,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一絲不安,還有……一絲深切的失落。
宇哥太熟悉清兒了。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見過她所有的表情——開心的,生氣的,撒嬌的,委屈的。
但他很少見到她這樣的表情,像是某種最害怕的事情被證實了,像是心裡某個地方突然塌了一塊。
她在害怕。
害怕他真的只把她當「妹妹」。
害怕他因為她的「不乾淨」,因為她和劉少、和小蔡的那些事,而羞於承認她是他的女朋友。
害怕他……不要她了。
這個認知像一根針,狠狠扎進宇哥心裡。
他幾乎能想象清兒此刻的心情——她每天被小蔡調教,被拍下那些不堪的視頻,被當成玩具一樣玩弄,但她心裡最在乎的,還是他。
還是他這個從小一起長大、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宇哥。
可她不敢確定,他是不是還願意要她。
「媽的,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妹妹,」宇哥聽到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大聲,帶著一種刻意的、誇張的調侃,「現在是成為女朋友了,是當妹妹疼的女朋友,懂不懂?你們嫉妒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的清兒。
他看到清兒的表情又變了。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原本黯淡下去的光,一點一點重新亮了起來。
她抿著的嘴唇松開了,嘴角的弧度變得真實,臉上那層不安的陰霾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純粹的開心。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承諾。
「誰、誰嫉妒了!」大聖嚷嚷,「不過阿宇,你真行,青梅竹馬,羨慕死了!」
軍哥也笑:「就是,這緣分,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小文小聲說:「真、真好……」
又聊了幾句,清兒說要去收拾明天開學的東西,宇哥也說晚上要和室友出去吃飯,兩人便掛了視頻。
電話一掛,宇哥就被三個室友圍住了。
「可以啊阿宇!」
「女朋友這麼漂亮!」
「還是青梅竹馬,牛逼!」
「晚上必須多喝兩杯!」
宇哥笑著應付,心裡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晚上,四個人去了老橋頭飯店。
大聖果然豪爽,點了一桌子菜,還要了幾瓶啤酒。
年輕人湊在一起,幾杯酒下肚,很快就熟絡起來。
大家開始稱兄道弟,按月份排了大小——宇哥最大,是老大;軍哥老二;小文老三;大聖最小,是老四。
不過一頓酒喝完,大聖的「大聖」外號就被軍哥改回了「猴子」。
「甚麼大聖,就是只猴兒!」軍哥喝得臉紅脖子粗,拍著大聖的肩膀,「以後就叫猴子!」
大聖也不生氣,笑嘻嘻地:「猴兒就猴兒,靈活!」
四個人勾肩搭背地往回走,一路上唱著跑調的歌,說著對未來的憧憬——要一起打籃球,要一起參加社團,要一起泡圖書館,要一起追女生(除了宇哥)……年輕的聲音在夜晚的校園裡回蕩,充滿了生機和希望。
回到宿舍,簡單洗漱後,大家就躺下了。
軍哥很快打起了呼嚕,小文呼吸平穩,猴子也睡得沈。
只有宇哥,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怎麼也睡不著。
宿舍里很黑,只有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一點,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宇哥的腦子很亂,像一團糾纏不清的毛線。
他想起自己脫口而出的「妹妹」。
為甚麼?為甚麼他會這麼說?
是因為這段時間清兒被劉少調教,被他當成母狗一樣玩弄,所以他潛意識里不想承認和她的關係?
是因為清兒現在名義上是小蔡的女朋友,所以他覺得尷尬?
還是因為……他擔心清兒以後真的考到省大來,她和劉少他們發生的一切,會讓他在這所學校里難堪?
這個念頭讓他心裡一緊。
他愛清兒嗎?愛。從小一起長大,十幾年的感情,早就刻進了骨子裡。清兒漂亮,善良,乖巧,依賴他,把他當成全世界。他怎麼可能不愛她?
可是……這份愛,真的有那麼純粹,那麼無堅不摧嗎?
清兒不正常的生活狀態——那些視頻,那些調教,那些他無法理解的、建立在羞恥之上的快感——真的對他沒有影響嗎?
宇哥不得不承認,有影響。
每次看到那些視頻,他都覺得惡心,覺得憤怒,覺得無力。
他恨劉少,恨小蔡,恨籃球隊那些混蛋,但他也……有點恨清兒。
恨她為甚麼那麼輕易就被調教,恨她為甚麼在視頻里看起來……,他能看到她臉上那種扭曲的快感。
他無法理解。他無法接受。
所以,當室友問起時,他下意識地說了「妹妹」。也許,在他的潛意識里,「妹妹」比「女朋友」更安全,更乾淨,更……不會讓他難堪。
這個認知讓宇哥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
他算甚麼東西?
清兒被那些人渣玩弄,因為內心黑暗的慾望,因為自己做M的天性,在做劉少籃球隊公共母狗的同時,她總是努力表現得正常,努力扮演那個自己乖巧的女朋友。
而他呢?他卻因為所謂的「面子」,因為害怕「難堪」,連承認她是女朋友的勇氣都沒有。
黑暗中,宇哥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好在其他三人都睡得很沈,沒人聽見。
臉上火辣辣地疼,但心裡的疼更甚。
世俗的面子,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清兒對自己的感情,他比誰都清楚。
那個女孩,就算被全世界拋棄,也會緊緊抓著他的手。
她看他的眼神,永遠帶著光,帶著全然的信任和依賴。
而清兒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呢?
宇哥想起剛才視頻里,清兒聽到「妹妹」時瞬間黯淡的眼神。那個眼神,像一把鈍刀,在他心裡反復切割,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不能失去她。
不管她變成甚麼樣,不管她經歷了甚麼,她都是他的清兒。從小一起長大,說好要永遠在一起的清兒。
去他媽的面子。
去他媽的難堪。
宇哥在黑暗中握緊了拳頭。
他要坦然面對。面對清兒,面對他們的感情,面對……所有的一切。
不管未來有多難,他都要牽著她的手,走下去。
清晨六點半,宿舍里還是一片昏暗。
軍哥的呼嚕聲像台老舊拖拉機,有節奏地響著;小文偶爾會磨牙,發出細微的「咯吱」聲;猴子睡相最差,被子早就踢到了地上,整個人呈大字型攤在床上。
宇哥睜著眼睛,盯著上鋪床板的紋路,已經看了快一個小時。
他幾乎一夜沒睡。
腦子里像過電影一樣,反復播放著昨晚的畫面——清兒聽到「妹妹」時黯淡的眼神,她重新亮起來的眼睛,她強顏歡笑的樣子,還有自己那記耳光。
那些畫面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網,把他牢牢困住,喘不過氣。
天快亮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但很快又醒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
屏幕亮起,顯示時間:6:32。
沒有未接來電。
沒有新消息。
微信置頂的聊天框里,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晚清兒發的「晚安,宇哥,愛你」,後面跟著一個可愛的表情包。
那是她慣用的晚安方式,從他們確定關係開始,每天晚上都會發。
宇哥盯著那個聊天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想打字,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想問問清兒昨晚睡得好不好,今天開學準備得怎麼樣,有沒有想他。
但他又怕——怕清兒還在為「妹妹」那個詞難過,怕她覺得自己不夠愛她,怕她……不敢聯繫他。
這個念頭讓宇哥心裡一緊。
清兒現在是甚麼狀態?她在家收拾開學的東西?還是已經去學校報到了?或者……小蔡有沒有又找她?有沒有又拍甚麼視頻?
宇哥不敢想。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來,盯著手機屏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天色慢慢亮起來。
宿舍里開始有動靜——軍哥的呼嚕聲停了,翻了個身;小文坐起來,迷迷糊糊地找眼鏡;猴子嘟囔了一句夢話,又睡過去了。
宇哥還是沒等到清兒的消息。
七點,七點半,八點……
手機安靜得像塊磚頭。
宇哥坐起來,靠在床頭。
宿舍里其他三人也陸續醒了,軍哥打著哈欠下床,小文輕手輕腳地去洗漱,猴子還在賴床,被軍哥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才嗷嗷叫著爬起來。
「老大,起這麼早?」軍哥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嗯,睡不著。」宇哥說。
「想女朋友了吧?」猴子從床上探出頭,嬉皮笑臉的。
宇哥沒接話,只是笑了笑。
他下床,洗漱,換衣服。整個過程機械而麻木,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清兒為甚麼沒消息?
是因為生氣了嗎?還是因為……她真的覺得自己不要她了?
這個可能性讓宇哥胃部一陣抽搐。
他想起清兒昨晚那個眼神——那種深切的、幾乎要溢出來的不安和恐懼。
她是不是一整晚都在想這件事?
是不是又哭了?
宇哥不能再等了。
他拿起手機,打開和清兒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然後開始打字。
他打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斟酌,刪了又改,改了又刪。
他想把話說得清楚,想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想讓她知道,不管發生甚麼,他都不會不要她。
最後,他打出了這樣一段話:
「乖清兒,我想這個星期天你可以來省城嗎?我們寢室的同學都想見見我女朋友,說要見見家屬。還有,我今天去看了暑假我們住的那個小區,發現我們那一套房子還沒有租掉。我想把那個房子租下來。我想我們倆在省城安個家,不管甚麼時候你都可以來。想你了。」
他反復看了三遍,確認每一個字都表達了他的意思——她是他的女朋友,他要帶她見朋友,他要和她一起安家。
然後,他按下了發送。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宇哥感覺心裡那塊壓了一整晚的石頭,稍微鬆動了一些。
但緊接著,是更強烈的忐忑。
清兒會怎麼回復?她會高興嗎?還是會覺得他在敷衍?或者……她會不會因為小蔡的原因,來不了?
宇哥不敢想。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強迫自己不去看。
他打開衣櫃,假裝整理衣服,把昨天掛進去的衣服又拿出來,一件件重新迭好。
他整理書桌,把書本擺得整整齊齊。
他掃地,拖地,把宿舍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
軍哥、猴子和小文都看傻了。
「老大,你……有潔癖?」猴子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宇哥頭也不抬,繼續擦桌子。
「那你這……」軍哥指了指一塵不染的地面,「也太乾淨了吧?」
「閒著沒事。」宇哥說。
其實他不是閒著沒事。他只是需要用體力勞動來分散注意力,來對抗心裡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焦慮。
時間過得特別慢。
每一分鐘都像被拉長了,變得格外難熬。宇哥每隔幾秒就看一眼手機,屏幕暗了,他就按亮,看看有沒有新消息。沒有,他就繼續乾活。
九點,十點,十一點……
手機依然安靜。
宇哥的心一點點往下沈。他開始胡思亂想——清兒是不是沒看到消息?是不是手機沒電了?是不是……她不想回復?
或者,更糟的是,小蔡在她身邊,她不敢回復?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宇哥的手開始發抖,他放下抹布,拿起手機,想再發一條消息,或者直接打電話。
但手指懸在屏幕上,又停住了。
他怕。
怕電話接通後,聽到的是小蔡的聲音。
怕清兒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現實擊得粉碎。
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電話鈴聲。
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清兒。
宇哥的心臟猛地一跳,幾乎要跳出胸腔。他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聲音都有些發顫:「餵?」
「宇哥!」清兒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清脆,明亮,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我剛看到你的消息!對不起啊,上午一直在收拾東西,手機靜音了,沒看到!」
她的聲音里沒有一點陰霾,沒有一點不安,只有純粹的、幾乎要溢出來的開心。
宇哥愣住了。他準備好的所有解釋,所有安慰的話,全都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宇哥?你在聽嗎?」清兒問。
「在、在聽。」宇哥回過神來,聲音還有些乾澀,「你……在收拾東西?」
「對呀!明天就開學了嘛,我把夏天的衣服收起來,秋天的衣服拿出來,還有書啊文具啊甚麼的,亂七八糟一大堆。」清兒語速很快,像只歡快的小鳥。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像一串風鈴在風中搖晃。
宇哥聽著她的笑聲,心裡那塊石頭終於徹底落地了。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那你收拾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啦!就是……」清兒的聲音突然低了一些,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就是有點想你。你昨天走的時候,我在車站站了好久,看著你進去,心裡空落落的。」
宇哥的心軟成一灘水:「我也想你。」
「真的嗎?」清兒問,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真的。」宇哥說,「特別想。」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清兒小聲說:「我也特別想你……昨天晚上都沒睡好,老是做夢,夢到你走了就不回來了。」
「傻瓜。」宇哥的聲音溫柔下來,「我怎麼會不回來?我還要等你考到省大來呢。」
「嗯!」清兒用力應了一聲,然後又想起甚麼,「對了宇哥,你剛才消息里說……要租房子?」
她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壓抑不住的興奮。
「對。」宇哥說,「我今天上午去看了,暑假我們住的那套房子,房東還沒租出去。我想把它租下來,這樣你週末就可以過來,我們有個自己的地方。」
「真的嗎?!」清兒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充滿了驚喜,「你真的要租下來?那個房子?」
「真的。」宇哥笑了,「你不是最喜歡那個房子的陽台嗎?你說晚上可以坐在那裡看星星。」
「對對對!還有那個廚房,雖然小,但是很乾淨!還有那個浴室,熱水器特別好用!」清兒興奮地列舉著,「還有那個床……很軟……」
她說到「床」的時候,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帶著點羞澀。
宇哥當然知道她在想甚麼。
暑假那半個月,他們在那張床上度過了無數個親密的夜晚。
清兒總是很害羞,但身體又很誠實,每次他碰她,她都會敏感得發抖,粉嫩的陰唇會迅速濕潤,陰蒂會硬挺起來,像顆小珍珠。
那些回憶湧上心頭,宇哥的身體也微微發熱。他清了清嗓子,說:「所以,你這個週末能來嗎?我室友都說想見見你。」
「能!當然能!」清兒毫不猶豫地說,「我明天開學報到,後天就開始上課了,但是週末肯定有空!我週五晚上就坐車過去!」
她的急切和歡喜如此明顯,透過電話線,清晰地傳遞過來,感染了宇哥。
「不用那麼急,」宇哥說,「週六早上來也行,路上安全第一。」
「不嘛,我想早點見到你。」清兒撒嬌,「我都一天沒見你了,感覺像過了一年。」
宇哥笑了:「好,那週五晚上我去車站接你。」
「嗯!」清兒開心地應著,然後又問,「那……租房子的事,你打算甚麼時候弄?」
「我今天下午就去跟房東談,」宇哥說,「如果順利的話,週末就能簽合同。到時候你來了,我們一起佈置,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真的嗎?我可以自己選窗簾的顏色嗎?還有床單!我想買一套粉色的!」清兒的聲音里充滿了憧憬。
「可以,都聽你的。」宇哥說。
「宇哥你真好!」清兒的聲音甜得像蜜,「那我……我是不是要帶點東西過去?洗漱用品?衣服?還是……」
「帶幾件換洗衣服就行,」宇哥說,「其他的我們週末一起去買。你想買甚麼就買甚麼,把那裡佈置成我們的小家。」
「小家……」清兒重復著這個詞,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我們的……小家。」
她又沈默了。
但這次不是不安的沈默,而是幸福的、充滿期待的沈默。
宇哥幾乎能想象她此刻的樣子——一定是在笑,眼睛彎成月牙,臉頰泛著紅暈,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禮物。
「宇哥,」清兒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但很認真,「謝謝你。」
「謝我甚麼?」宇哥問。
「謝謝你……還願意要我。」清兒說,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謝謝你願意帶我見你的朋友,謝謝你願意和我一起……安家。」
宇哥的心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握緊手機,一字一句地說:「清兒,你聽好了。你永遠是我的清兒,是我要娶回家的人。不管發生甚麼,這一點都不會變。懂嗎?」
電話那頭傳來細微的抽泣聲。
「清兒?」宇哥慌了,「你怎麼了?別哭啊……」
「我沒哭……」清兒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但又在笑,「我就是……太高興了。宇哥,我真的好高興……」
宇哥松了口氣,心裡卻酸酸軟軟的:「傻瓜,這有甚麼好哭的。」
「就是高興嘛……」清兒小聲說,「那你下午去談房子的時候,要小心點哦,別被房東騙了。」
「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你吃飯了嗎?中午吃甚麼?」
「還沒,等會兒和室友一起去食堂。」
「食堂的飯好吃嗎?你挑食,不好吃的別硬吃。」
「知道了,管家婆。」
「我才不是管家婆……」
兩個人就這樣聊著,話題從房子跳到吃飯,從學校跳到未來,瑣碎而平常,卻充滿了甜蜜。
宇哥聽著清兒的聲音,感受著她的喜悅,心裡那股從昨天開始就一直縈繞不去的陰霾,終於徹底散去了。
他想起自己昨晚的猶豫,想起那記耳光,想起那些關於「面子」和「難堪」的糾結,突然覺得……很可笑。
有甚麼比清兒的笑容更重要?
有甚麼比她的安心更珍貴?
去他媽的面子。去他媽的難堪。他只要清兒開心,只要她在他身邊,只要他們還能像現在這樣,說著最平常的話,規劃著最普通的未來。
這就夠了。
「宇哥,」清兒突然說,「我媽媽叫我去吃飯了。」
「去吧,」宇哥說,「多吃點。」
「嗯!那你下午去談房子的時候,隨時給我發消息哦!」
「好。」
「那……我先掛了?」
「掛吧。」
「宇哥。」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電話掛斷了。
宇哥握著手機,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動。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宿舍里,軍哥在打遊戲,猴子在刷短視頻,小文在看書,一切都那麼平常,那麼安寧。
但宇哥的心裡,卻像經歷了一場暴風雨後的天空,澄澈,明亮,充滿了希望。
他打開手機,又看了一遍自己發給清兒的消息,然後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陽台,點了一根煙。
煙霧在陽光下緩緩升起,散開。
他看著遠處的教學樓,看著校園裡來來往往的學生,心裡第一次對大學生活,有了真實的期待。
不是因為社團,不是因為課程,不是因為新的朋友。
而是因為,在這裡,在這個城市,他將要和清兒一起,有一個家。
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小小的家。
不管外面有多少風雨,不管清兒身上背負著多少不堪的過去,在那個家裡,她只是他的清兒。
只是那個愛撒嬌,愛笑,會因為他一句話就開心得不得了的小女孩。
這就夠了。
宇哥深吸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在陽光下變成淡淡的青色,然後消散在空氣里。
他拿出手機,給清兒發了條消息:
「下午我去談房子,談好了給你拍照。週末見,我的小管家婆。」
幾秒後,清兒回復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還有一句話:
「等你??」
宇哥笑了。
他掐滅煙頭,轉身回到宿舍。軍哥剛好打完一局遊戲,抬起頭問:「老大,中午吃啥?」
「食堂,」宇哥說,「我請客。」
「喲,這麼大方?」猴子從床上跳下來,「走走走,吃窮他!」
小文也合上書,靦腆地笑:「謝、謝謝老大。」
四個人勾肩搭背地出了門。陽光很好,風很輕,校園裡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宇哥走在中間,聽著室友們吵吵鬧鬧,心裡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他知道,前路還有很多困難。清兒的事不會那麼簡單就過去,劉少和小蔡不會輕易放手,那些視頻和調教還會繼續。
但至少現在,此刻,他做出了選擇。
他選擇了清兒。
他選擇了面對。
他選擇了……愛。
這就夠了。
九月的省城,陽光依舊毒辣。
操場上,上千名新生穿著統一的迷彩服,站成一個個方陣,在教官的口令下重復著枯燥的動作。
汗水順著額頭流下,浸濕了衣領,迷彩服黏在背上,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宇哥站在計算機學院的方陣里,身姿挺拔,動作標準。
他其實並不喜歡軍訓,但他強迫自己投入進去——站軍姿時,他目視前方,腦子里甚麼都不想;踢正步時,他專注於動作的協調性;唱軍歌時,他跟著大聲吼。
這種機械的、不需要思考的狀態,讓他感到一種短暫的解脫。
至少,在這裡,他不是那個眼睜睜看著女友墮落卻無能為力的陳宇。
在這裡,他只是新生「阿宇」,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和身邊所有人一樣,抱怨著軍訓的辛苦,期待著食堂的飯菜,晚上和室友吹牛打屁。
直到那天下午,休息的間隙。
宇哥擰開礦泉水瓶,仰頭灌了幾大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迷彩服上,洇開深色的痕跡。他隨意地抹了把嘴,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操場。
然後,他看到了。
在操場另一頭,經管學院的方陣里,一個熟悉的身影。
劉少。
他也穿著迷彩服,戴著帽子,正和旁邊幾個男生說笑著。
距離有點遠,看不清表情,但宇哥能認出那個身形,那個走路的姿勢——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刻骨銘心。
宇哥的身體瞬間僵住。握著礦泉水瓶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塑料瓶發出「嘎吱」的聲響。
劉少似乎也察覺到了甚麼,轉過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兩人的目光隔著半個操場,在空中短暫交匯。
那一瞬間,宇哥感覺時間都慢了。
他看到了劉少臉上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不是友好的笑,而是一種帶著玩味、帶著嘲弄、甚至帶著一絲挑釁的笑。
宇哥的呼吸停滯了。
他想起了很多畫面。
想起了劉少在籃球場上囂張的樣子,想起了他打賭時篤定的表情,想起了他在籃球隊群里發的那些清兒的視頻,想起了他摟著清兒時那種佔有的姿態……
恨意像毒蛇一樣竄上來,纏繞著他的心臟,越收越緊。
但下一秒,宇哥強迫自己移開了視線。
他低下頭,擰上礦泉水瓶的蓋子,動作很慢,很用力。然後,他轉過身,背對著那個方向,走到樹蔭下,靠著樹幹坐下,閉上了眼睛。
他不看。
不打招呼。
不回應。
就當沒看見。
這是一種刻意的切割。
宇哥在心裡告訴自己:從今往後,在省大,他和劉少就是陌生人。
過去的那些恥辱、憤怒、無力感,都被他封存在了家鄉,封存在了那個充滿不堪回憶的城市裡。
在這裡,他要重新開始。
他想起自己昨晚的猶豫,想起那記耳光,想起那些關於「面子」和「難堪」的糾結,突然覺得……很可笑。
有甚麼比清兒的笑容更重要?
有甚麼比她的安心更珍貴?
去他媽的面子。去他媽的難堪。他只要清兒開心,只要她在他身邊,只要他們還能像現在這樣,說著最平常的話,規劃著最普通的未來。
這就夠了。
「宇哥,」清兒突然說,「我媽媽叫我去吃飯了。」
「去吧,」宇哥說,「多吃點。」
「嗯!那你下午去談房子的時候,隨時給我發消息哦!」
「好。」
「那……我先掛了?」
「掛吧。」
「宇哥。」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電話掛斷了。
宇哥握著手機,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動。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玻璃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宿舍里,軍哥在打遊戲,猴子在刷短視頻,小文在看書,一切都那麼平常,那麼安寧。
但宇哥的心裡,卻像經歷了一場暴風雨後的天空,澄澈,明亮,充滿了希望。
他打開手機,又看了一遍自己發給清兒的消息,然後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陽台,點了一根煙。
煙霧在陽光下緩緩升起,散開。
他看著遠處的教學樓,看著校園裡來來往往的學生,心裡第一次對大學生活,有了真實的期待。
不是因為社團,不是因為課程,不是因為新的朋友。
而是因為,在這裡,在這個城市,他將要和清兒一起,有一個家。
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小小的家。
不管外面有多少風雨,不管清兒身上背負著多少不堪的過去,在那個家裡,她只是他的清兒。
只是那個愛撒嬌,愛笑,會因為他一句話就開心得不得了的小女孩。
這就夠了。
宇哥深吸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在陽光下變成淡淡的青色,然後消散在空氣里。
他拿出手機,給清兒發了條消息:
「下午我去談房子,談好了給你拍照。週末見,我的小管家婆。」
幾秒後,清兒回復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還有一句話:
「等你??」
宇哥笑了。
他掐滅煙頭,轉身回到宿舍。軍哥剛好打完一局遊戲,抬起頭問:「老大,中午吃啥?」
「食堂,」宇哥說,「我請客。」
「喲,這麼大方?」猴子從床上跳下來,「走走走,吃窮他!」
小文也合上書,靦腆地笑:「謝、謝謝老大。」
四個人勾肩搭背地出了門。陽光很好,風很輕,校園裡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宇哥走在中間,聽著室友們吵吵鬧鬧,心裡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他知道,前路還有很多困難。清兒的事不會那麼簡單就過去,劉少和小蔡不會輕易放手,那些視頻和調教還會繼續。
但至少現在,此刻,他做出了選擇。
他選擇了清兒。
他選擇了面對。
他選擇了……愛。
這就夠了。
九月的省城,陽光依舊毒辣。
操場上,上千名新生穿著統一的迷彩服,站成一個個方陣,在教官的口令下重復著枯燥的動作。
汗水順著額頭流下,浸濕了衣領,迷彩服黏在背上,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宇哥站在計算機學院的方陣里,身姿挺拔,動作標準。
他其實並不喜歡軍訓,但他強迫自己投入進去——站軍姿時,他目視前方,腦子里甚麼都不想;踢正步時,他專注於動作的協調性;唱軍歌時,他跟著大聲吼。
這種機械的、不需要思考的狀態,讓他感到一種短暫的解脫。
至少,在這裡,他不是那個眼睜睜看著女友墮落卻無能為力的陳宇。
在這裡,他只是新生「阿宇」,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和身邊所有人一樣,抱怨著軍訓的辛苦,期待著食堂的飯菜,晚上和室友吹牛打屁。
直到那天下午,休息的間隙。
宇哥擰開礦泉水瓶,仰頭灌了幾大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迷彩服上,洇開深色的痕跡。他隨意地抹了把嘴,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操場。
然後,他看到了。
在操場另一頭,經管學院的方陣里,一個熟悉的身影。
劉少。
他也穿著迷彩服,戴著帽子,正和旁邊幾個男生說笑著。
距離有點遠,看不清表情,但宇哥能認出那個身形,那個走路的姿勢——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刻骨銘心。
宇哥的身體瞬間僵住。握著礦泉水瓶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塑料瓶發出「嘎吱」的聲響。
「阿宇,發甚麼呆呢?」軍哥一屁股坐到他旁邊,渾身是汗,迷彩服都濕透了,「熱死了,這鬼天氣。」
「沒事,」宇哥睜開眼,扯了扯嘴角,「有點累。」
「累正常,」軍哥抹了把汗,「晚上回去早點睡。對了,你女朋友這週末真來啊?」
提到清兒,宇哥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嗯,週五晚上到。」
「可以啊!」軍哥撞了撞他的肩膀,「到時候可得好好宰你一頓!」
「行,隨便宰。」宇哥笑了。
軍訓繼續。
宇哥再也沒往經管學院的方向看過。
他把自己完全投入到訓練中,和室友們一起流汗,一起抱怨,一起在休息時插科打諢。
晚上回到宿舍,四個人癱在床上,累得不想動,但嘴巴不停,聊著白天的趣事,聊著對大學生活的憧憬。
這種簡單、陽光、充滿汗水和笑聲的集體生活,像一劑麻醉藥,暫時麻痹了宇哥神經里那些尖銳的痛楚。
每天晚上九點左右,宇哥的手機都會準時響起。
是清兒的電話。
宇哥會走到陽台,關上玻璃門,靠在欄桿上接聽。
「宇哥!」清兒的聲音總是那麼清脆,那麼雀躍,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你今天軍訓累不累呀?有沒有曬黑?」
「累,曬黑了一點。」宇哥說,聲音不自覺地溫柔下來。
「那你多喝水呀!防曬霜塗了沒?我上次給你買的那個,你要記得塗!」
「塗了。」
「那就好!我今天也好累,高三開學第一天,老師就佈置了一大堆作業,晚自習做到現在才做完……」清兒嘰嘰喳喳地說著,分享著她一天里所有瑣碎的事情——哪個老師講課有趣,哪個同學換了新髮型,食堂的菜不好吃,想宇哥想的睡不著……
她的聲音甜美,語氣活潑,努力扮演著一個正常、熱戀中、對男友充滿依賴的女高中生。
宇哥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
他喜歡聽清兒這樣說話,這讓他有種錯覺——徬彿清兒還是那個清兒,還是那個單純、乖巧、眼裡只有他的小女孩。
徬彿那些視頻,那些調教,那些不堪的畫面,都不存在。
但錯覺終究是錯覺。
有時候,宇哥也會主動給清兒打電話。
比如中午休息時,比如晚上訓練結束後。他撥通號碼,聽著「嘟嘟」的忙音,然後,無人接聽。
一次,兩次,三次……
清兒很少能第一時間接起他的電話。總要過一段時間,十幾分鐘,半小時,甚至更久,她的電話才會回撥過來。
「宇哥!我剛才在自習,手機靜音了沒看到!」
「宇哥對不起啊,我剛才在洗澡……」
「宇哥,我們晚自習老師查得嚴,不讓帶手機……」
清兒的解釋總是那麼合理,那麼無辜。她的聲音里帶著歉意,帶著撒嬌,讓人不忍心責怪。
但宇哥心裡清楚。
高三管理嚴格,是一方面。但更主要的是,清兒現在明面上是小蔡的女朋友。很多時候,她和小蔡在一起,不方便接電話。
不方便。
這三個字像一根細小的刺,扎在宇哥心裡。不致命,但存在感很強,時不時就會刺一下,帶來一陣細微但清晰的痛楚。
但宇哥沒有表現出來。
他沒有質問清兒為甚麼不接電話,沒有表現出不悅,甚至沒有多問一句「你剛才在乾嘛」。
他只是平靜地說:「沒事,就是有點想你。」
「我也想你!」清兒的聲音立刻變得雀躍,「超級超級想!宇哥,我這週末就能見到你了,好開心!」
「嗯,我也開心。」
宇哥的平靜,不是不在乎。
而是經歷了太多衝擊——看到清兒光著屁股站在講台上的視頻,看到她在補習班被小蔡玩弄的照片,看到她強顏歡笑和男生「解釋」的錄像——之後,一種近乎麻木的妥協。
他知道清兒身不由己。
他知道她有很多「不方便」。
他知道,追問下去,只會讓兩個人都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