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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妻屬他人 ·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本章第 1 / 2 頁

鏡頭晃動著對準一棟普通的補習班小樓,清兒穿著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剛蓋過大腿一半。

她走路時雙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微微分開因為裙子下面甚麼都沒穿。

小蔡的畫外音帶著戲謔:「小母狗不准穿內褲。」

開門的瞬間,清兒明顯僵了一下。

補習老師是個戴眼鏡的男生,看起來二十出頭,像是省大的大學生。

他目光在清兒身上掃了一圈,尤其是在她微微透光的裙擺上多停留了一秒,才笑著打招呼。

「你就是清兒吧?劉少給你報名的時候跟我提過。」

房間里還有另外兩個學生,兩個男生,看起來老老實實,。

他們低著頭刷題,只是偶爾好奇地瞥一眼清兒清兒太漂亮了,漂亮的女生總可以引起太多的關注。

小蔡一把摟住清兒的腰,手指在她裸露的腿根摩挲,故意提高聲音:

「這我女朋友,清兒。」

清兒的身體微微發抖,但還是擠出一個羞澀的笑,朝那兩個學生點點頭。

她的臉蛋清純得像個普通高中生,可裙子底下卻是光溜溜的,連一根毛都沒有。

鏡頭拉近,拍到清兒緊緊捏著書包帶的手指。

她的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透出健康的粉色,小蔡的手沿著她腰線下滑,忽然在她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啊……」

清兒短促地驚叫一聲,又趕緊咬住嘴唇。

那兩個學生疑惑地抬頭,她立刻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裙子,可裙子太短了,她一動就露出小半截雪白的臀肉。

小蔡惡劣地笑:「緊張甚麼?大不了被看光。」

清兒的睫毛顫動,像是快要哭了,可她的身體卻熟悉地往小蔡懷裡靠了靠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羞辱,甚至下意識地配合。

老師說:「人到齊了先上課吧。」

可視頻畫面一轉,小蔡已經把清兒拉到了後排。

鏡頭對著她被迫岔開的雙腿,短裙被掀到腰際,露出光潔無毛的粉嫩小穴。

那裡微微濕潤,顯然已經被玩出了感覺。

「聽話。」小蔡的手指扒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嫩紅的媚肉,「調教得真好,碰兩下就濕了。」

清兒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抖。她的屁眼也是乾乾淨淨的,周圍一圈淺褐色的褶皺還微微發紅。

另外兩個學生還在低頭做題,完全不知道他們身後的淫亂畫面。老師背對著他們寫板書,可宇哥注意到他的余光分明在往這邊瞟。

視頻最後幾秒,小蔡貼著清兒耳朵說了甚麼。她猛地搖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畫面戛然而止。

自己的青梅竹馬女朋友。

自己從小護到大的女孩。

可現在,她卻可以在所謂主人的命令下,隨隨便便成為另外一個男人所謂的女朋友,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伺候另一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只是所謂主人的一個朋友罷了。

最諷刺的是視頻里的清兒,看起來竟那麼習慣。

宇哥的手機又震了,籃球隊群里跳出小蔡新發的視頻。

點開視頻,鏡頭正對著清兒那張漂亮的臉。

她穿著那件連衣裙,被小蔡強行摟在懷裡,臉紅的要滴血。

小蔡的聲音賤兮兮的:「來,叫一聲老公聽聽?」

清兒的睫毛抖得厲害,嘴唇抿了又抿,最後才小聲擠出一句:「老、老公………..」

聲音又細又軟,像個害羞的小女生。可她裙子底下連內褲都沒穿,屁股縫里還殘留著前幾天被機器撐開的酸脹感。

小蔡得意地笑了,粗糙的手掌直接從她領口鑽進去,一把抓住她飽滿的奶子揉捏:「真乖,獎勵你一下。」

清兒「嗯」了一聲,身子僵著不敢動,任由小蔡的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頭搓弄。

她的奶頭早就被劉少他們玩得敏感異常,隨便碰兩下就硬得發疼。

小蔡低頭親她,清兒下意識地閉眼,嘴唇微微張開。她能聞到小蔡嘴裡的味,可身體卻乖乖配合著讓他舌吻。

「後面那對小情侶!」補習老師突然提高音量,「要上課了,不要親熱!」

視頻畫面一轉,拍到前排那兩個老實學生震驚的表情。

他們瞪著清兒被揉得變形的胸脯,看著她被親得濕漉漉的嘴唇,完全不敢相信這是個正經補習班。

清兒慌得要死,可小蔡的手還捏著她的奶子不放,甚至變本加厲地扯了扯她發硬的乳頭:「怕甚麼?讓他們看啊。」

她的奶子被揉得從領口露出來小半,粉嫩的乳尖羞恥地挺立著。那兩個學生看得面紅耳赤,趕緊低下頭假裝做題。

視頻最後是小蔡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的特寫:「下課帶你去廁所,用那根長寶貝好好玩你的小屁眼…..」

清兒的耳根瞬間紅透,手指死死揪著裙擺。她知道那根「長寶貝」是甚麼勃哥特製的肛門訓練棒,長得能把她屁眼摩擦到發麻。

視頻戛然而止。

宇哥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太熟悉清兒害羞時的樣子她每次被他親都會臉紅,牽手都要醖釀半天勇氣。

可現在,她卻能當眾被另一個男人揉奶子、親嘴,還要軟綿綿地叫人家老公……

最可笑的是,她看起來那麼不情願,身體卻比誰都誠實。小蔡隨便摸兩下,她下面就濕得能透光那條薄裙子。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小蔡在群里發的文字:

「這騷貨奶子真軟,親兩下就發情。」

劉少:「不錯,把老子的小母狗養好點。」

凱凱:「操!早知道我也去復讀了!清兒這麼漂亮的小母狗被他一個人玩一整年?太爽了吧!」

黑皮:「週末有空把她帶到我們學校來,老子想死她光屁股趴在我身上發騷的樣子了!」

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刷屏,宇哥的指節越攥越緊。

小蔡:「放心,隨時給你們彙報小母狗的騷樣!」

小蔡:「週末就帶她去你們學校,讓她重溫舊夢!」

小蔡:「保證把她屁眼操得更松一點,哈哈哈!」

宇哥的胸口像是被一塊燒紅的鐵烙著,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重溫舊夢?

甚麼叫重溫舊夢?

是讓她再次躺在他們宿舍的床上,一絲不掛地被輪番玩弄?

還是讓她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挨個服侍他們?

群里的消息還在不斷刷新,他們已經開始討論清兒哪個姿勢最騷,哪次叫床聲最浪,甚至連她屁眼夾得最緊時的表情都描述得繪聲繪色……

而清兒那個在他懷裡害羞到連親吻都會顫抖的女孩現在正被他們當作最下賤的玩具,隨意預訂、隨意分享。

夜風吹不散胸腔里的悶痛。

他早該明白的清兒除了在自己這裡的偶爾正常。

在劉少他們那裡,她只是劉少圈養的一條小母狗。

而自己,不過是個自欺欺人的旁觀者。

宇哥盯著手機屏幕,群里的消息還在不斷跳動,但他已經看不下去了。

胸口堵著的那團悶氣越壓越重,幾乎讓他喘不過起來。

清兒明年一整年,都會是小蔡「女朋友」。

這感覺像被人迎面砸了一拳,胸口悶得發疼。

他比誰都清楚小蔡是甚麼貨色那個猥瑣下流的傢伙,永遠在群裡面說要怎麼玩弄清兒的屁眼。

而現在,這個垃圾會光明正大地摟著清兒進出校園,在所有人面前自稱她男朋友……

而自己,卻要去省城讀大學。

自己的清兒那個從小跟在他身後,會因為他一句玩笑話就紅臉的女孩明年一整年,都會在小蔡身邊,當著所有人的面叫他「老公」。

他們會在學校里牽手、擁抱,甚至親吻。

小蔡會當著同學的面摟她的腰、摸她的屁股,甚至是裝作不經意地把手伸進她裙底,惡意地玩弄她敏感的嫩穴。

摸她的奶子,捏她的屁股,隨時隨地玩弄她最敏感的地方。

清兒會紅著臉叫他「老公」,會當著他的面被扒光裙子檢查小穴,甚至……

會被帶到凱凱他們學校,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挨個服侍那群畜生。

而平時與小蔡的親密假裝,都會被所有人當作「正常的情侶互動」。

因為在小蔡的設定里,她就是他的女朋友。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清兒現在已經徹底適應了這種雙重身份。

在他身邊時,她可以假裝乖巧,假裝羞澀,假裝還是那個只屬於他的女孩。

可一旦回到劉少那群人手裡,她就能立刻跪下來,撅著屁股,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求著他們玩弄。

以前我還能自欺欺人,告訴自己清兒至少回家後還是「自己的」。可明年呢?當我在省城讀書,清兒卻每天和小蔡黏在一起……

而現在,她甚至要和小蔡朝夕相處一整年。

宇哥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清兒被小蔡按在懷裡親吻的畫面她的睫毛顫抖,嘴唇被迫張開,任由他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

最諷刺的是她明明看起來那麼不情願,可身體卻早已習慣了被他們玩弄。

她的騷逼濕得那麼快,她的屁眼松得那麼熟練,宇哥突然覺得很壓抑。

我居然還在奢望清兒能在自己這裡可以永遠保持「正常」。

她早就不是自己的清兒了。

她只是劉少的一條母狗,只是小蔡的「女朋友」,只是那群富二代輪番享用的玩具。

而自己……

不過是在她偶爾從墮落的深淵里爬出來時,短暫收留她的一個「避風港」罷了。

明年的這個時候……

清兒不知道會被小蔡調教成甚麼樣。

宇哥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屏幕亮起,小蔡又在群里發了一段視頻。

他不想點開,但手指卻不受控制地戳了進去。

視頻從清兒背後拍攝,她正趴在補習班的桌子上,看似在認真聽講。

但她的屁股根本沒坐在椅子上,而是微微翹著,懸在半空。

鏡頭緩緩下移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際,整個雪白圓潤的屁股完全裸露在外,兩瓣臀肉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而更過分的是她的屁眼裡竟然插著一支圓珠筆,黑色的筆桿沒入一小截,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清兒的雙手攥著桌沿,指節發白,顯然在極力忍耐。

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腿心隱約能看到一絲晶瑩的水光她的身體早已被調教得敏感異常,哪怕只是屁眼被插著筆,也能讓她濕得一塌糊塗。

鏡頭突然一轉,對準了清兒的臉。

她的雙頰緋紅,眼睛濕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卻又在看到鏡頭的瞬間條件反射地輕輕喘息。

這種表情宇哥再熟悉不過明明是羞恥到了極點,卻又因為長期調教而產生了病態的興奮,眼睛里的水光不知是淚水還是快感使然。

她額前的碎發都汗濕了,貼在皮膚上,看起來既可憐又淫蕩。

視頻戛然而止,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凱凱:「小蔡你他媽又玩屁眼了!清兒的屁股真他媽好看,又白又翹!」

黑皮:「大庭廣眾扒光屁股,真會玩!下次能不能讓我也試試?」

劉少:「這母狗屁眼都松成這樣了?筆插進去都不帶夾的?」

小蔡:「哈哈哈,早被我玩透了!清兒的屁眼現在塞根鋼筆都沒問題!」

宇哥看著視頻里清兒羞恥又情動的臉,腦海中浮現出她小時候的模樣那個因為摔破膝蓋躲在他懷裡哭的女孩,那個第一次牽手時臉紅到耳根的女孩,那個曾經只屬於他的女孩……

而現在,她卻光著屁股趴在桌子上,屁眼裡插著圓珠筆,被所有人肆意點評、玩弄……

宇哥盯著屏幕,手中的玻璃杯不知何時已經放下。

他想起清兒初中第一次穿泳裝害羞的樣子,那時她連露個肩膀都會臉紅,現在卻能在教室後排露出屁股都不反抗。

視頻里的圓珠筆他認得上周還放在他書桌上,現在卻插在清兒身體里。

手機屏幕上的視頻繼續播放著,小蔡的畫外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惡意的興奮:

「我就喜歡看小騷貨的漂亮屁股,屁眼裡面夾著東西的樣子。」

鏡頭聚焦在清兒裸露的後臀上,圓珠筆插在她粉嫩的屁眼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來,小母狗,用屁眼夾著筆轉圈圈。」小蔡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轉夠100圈,我就讓你放下來。」

視頻里的清兒咬著下唇,臉頰通紅,但卻沒有反抗。她的身體微微繃緊,開始嘗試用屁眼的力量去控制那支筆。

剛開始,她顯然生澀得不行,圓珠筆只是輕微地晃動,根本轉不動。

她的屁眼肌肉微微收縮,筆桿輕輕顫抖,像是剛被塞進去的異物一樣難以適應。

「用力,小騷貨!」小蔡獰笑著,手指在她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清兒吃痛地嗚咽一聲,但隨即更加努力地收緊後庭。

這一次,筆桿終於微微旋轉了一點點,她的屁眼像是不受控制地痙攣,帶動圓珠筆緩慢地挪動。

「對,就是這樣!」小蔡興奮地湊近鏡頭,幾乎要貼到清兒的屁股上拍了,「再轉,再轉!」

清兒的身體微微發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控制屁眼肌肉讓她既羞恥又吃力。

但她仍在努力按照小蔡的命令去做,屁眼一次次收縮、放鬆,試圖讓筆桿旋轉得更順暢。

然而,她的動作看起來極其笨拙,比起「轉圈」,更像是屁眼在無意識地抽搐,勉強讓筆晃動著。

「哈哈哈,練得不錯!」小蔡得意地對著鏡頭笑道,「等老子把她屁眼訓得比嘴還靈活,以後隨便塞根筆進去,讓她在講台上用屁眼寫字!」

視頻里,清兒聽到這話明顯身體一僵,眼睛瞪大了一瞬,似乎被這個變態的念頭嚇到了。

可下一秒,她的表情又恢復成那種羞恥中帶著微妙興奮的樣子,繼續順從地扭動臀肉,試圖讓筆桿轉得更快。

凱凱在群里回復:「操!牛逼!下次我也要玩這個!」

劉少:「小母狗的屁眼現在就能夾筆了?看來小蔡調教得不錯。」

黑皮:「等畢業了直接給她屁眼塞根鋼筆,讓她當眾寫作業!」

宇哥盯著屏幕,呼吸幾乎停滯。

他的清兒……

那個曾經因為被他輕輕碰一下腰就臉紅半天的女孩……

現在卻在補習班裡,光著屁股,用屁眼夾著圓珠筆,笨拙地轉圈,還被這群畜生肆意討論著更下流的玩法……

最讓他窒息的不是畫面本身,而是清兒在努力迎合他們。

哪怕再羞恥,她的身體也記住了服從的命令。

她已經習慣被這樣對待了。

宇哥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不堪入目的畫面清兒跪趴在課桌上,校服裙被整個掀到腰間,露出雪白圓潤的臀瓣。

一支黑色圓珠筆正插在她粉嫩的後庭里,筆桿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微微晃動。

視頻中小蔡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帶著明顯的興奮和得意。

「我就喜歡看這小騷貨漂亮屁股里的屁眼夾著東西扭…」他的聲音在教室里壓得很低,卻掩蓋不住那股扭曲的興奮。

「轉起來,小母狗。」小蔡的聲音從視頻里傳來,帶著令人作嘔的興奮,「用你的騷屁眼把筆轉夠一百圈。」

畫面里的清兒咬著下唇,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隨著她的呼吸,插在屁股里的圓珠筆微微顫動,黑色的筆桿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格外刺眼。

她使勁收縮著括約肌,笨拙地試圖讓筆桿轉動。

每次用力,圓珠筆都只是輕微地晃動一下,但清兒仍然在執拗地繼續著這個羞恥的「訓練」。

「啪」的一聲是手指拍在臀肉上的脆響。

鏡頭晃了一下,能看見小蔡的手指在清兒屁股上留下了幾道紅痕。

「用力!不是讓你裝模作樣!」小蔡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轉不了一百圈,今晚就別想回家了。」他說著還惡劣地撥弄了一下露在外面的筆帽,引得清兒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宇哥看著清兒咬著嘴唇拼命用力的樣子,呼吸都停滯了。

她的後庭根本控制不住那支筆,只能讓筆桿隨著肌肉抽搐微微晃動,看起來就像是個笨拙的初學者。

汗水順著她光潔的背脊滑落,在課桌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劉少說得沒錯,」小蔡對著鏡頭咧嘴一笑,「這小母狗的屁眼比小穴還敏感。等老子訓練半年,保證讓她能用屁眼夾著筆寫字!」

視頻最後定格在清兒那張泫然欲泣的臉上她明明羞恥得要死,眼角還掛著淚,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宇哥太熟悉這個表情了,這是她被玩到臨界點時才會露出的矛盾神態。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清兒的屁股真他媽白,插著筆的樣子絕了」

「蔡哥牛逼,下次讓我也試試!」

宇哥想起初中時清兒因為體育課被男生看到內褲就臉紅一下午的樣子,想起她第一次接吻時緊張到咬破他嘴唇的笨拙。

而現在,她卻在教室後排光著屁股,任由最私密的地方被塞入異物,還要當眾表演這種下流的把戲。

最讓他窒息的是,清兒居然真的在認真完成這個屈辱的任務。

她的身體早就記住了如何取悅主人,哪怕心理再抗拒,肌肉也會條件反射地執行命令。

就像視頻里那樣她的屁眼明明還很生澀,卻依然在努力收縮,試圖討好施虐者。

窗外知了的叫聲突然變得刺耳,宇哥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

手機又震動起來,不用看也知道是群里那些畜生在繼續意淫。

他死死盯著牆上和清兒的合照,照片里的女孩笑得明媚燦爛,完全無法和視頻中那個被肆意玩弄的身體重迭。

「為甚麼…」宇哥的喉嚨發緊,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他知道清兒過往讓清兒沈迷的故事,可是…可是為甚麼她看起來那麼…

那麼習慣。

習慣被羞辱,習慣被玩弄,甚至習慣在公共場合露出最私密的地方。

就像視頻里那樣她明明羞恥得發抖,卻還是下意識地撅起屁股,任由小蔡拍攝她最不堪的樣子。

視頻最後定格在清兒羞紅的臉龐上,她的眼睛里噙著淚水,嘴角卻奇怪地上揚著,呈現出一種近乎矛盾的愉悅表情。

小蔡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看看這小賤貨,明明羞得要死,屁眼卻絞得這麼緊…」

群消息又一次彈了出來:

小蔡:「劉少,這補習班的老師不是你堂哥同學嗎?明天直接讓小母狗光屁股來上課唄,穿甚麼裙子?」

宇哥的手指頓了一下,胸口發悶。他幾乎能想象到小蔡此刻的表情那張猥瑣的臉上帶著惡意的興奮,期待著把清兒最後一點尊嚴也踩碎。

幾秒後,劉少的回復跳了出來:

劉少:「狗不是這麼養的。」

劉少:「先讓她熟悉老師和同學,讓她以為這是個正常補習班。」

劉少:「要是天天讓她光屁股爬,羞恥心徹底沒了,這條狗就養廢了。」

劉少:「要的就是讓她在人跟狗之間來回切換今天當個乖巧女學生,明天放學當條光屁股母狗,這樣才有趣。」

宇哥的喉嚨發緊,他死死捏著手機,盯著那行字「讓她以為這是個正常補習班。」

原來連這個補習班都是假的?

劉少根本不是為了讓清兒好好學習,而是為了讓她在「正常人」和「母狗」之間來回切換,讓她越來越無法分辨自己的身份?

群里的消息還在繼續:

群里,小蔡又發來了一條消息,帶著興奮的語氣:

小蔡:「那我放學帶她去個地方玩玩,保證讓她當回狗。」

劉少:「你又想玩甚麼花招?」

小蔡:「嘿嘿,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宇哥的手指死死攥住手機,指節泛白。

小蔡說的「地方」是哪裡?

他又打算怎麼折騰清兒?

讓她當眾爬行?讓她被陌生人玩弄?還是……

腦子里的畫面一個比一個不堪,宇哥猛地站起身,卻又頹然坐了回去。

他能怎麼辦?

衝過去把清兒搶回來?

可她早就不是他的了。

從她選擇當劉少母狗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她的尊嚴,就再也不屬於她自己了更不屬於宇哥。

手機再次震動,小蔡又發了一張照片是清兒的背影。

她穿著那條淡黃色連衣裙,正在低頭收拾書包,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高中女生。

可她的裙擺下,卻甚麼都沒穿。

而隨時隨地……

她就會知道,自己連這最後的「正常」都只是虛幻。

宇哥盯著手機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小蔡這個陰險的傢伙向來鬼主意最多,他完全想象不出放學後等著清兒的會是甚麼變態遊戲可能是被帶到某個私人會所當眾調教,或者是被強迫在陌生人面前表演那些羞恥的戲碼。

想到這裡,宇哥的胸口就堵得慌。

但轉念一想,這一切不都是清兒自己選擇的嗎?

從她沈迷於劉少開始,這條路就已經注定了。

雖然劉少明令禁止小蔡讓清兒「社死」,但這群公子哥所謂的「有分寸」,根本就是另一個層面的殘忍。

他勉強安慰自己:至少清兒的人身安全應該沒問題。

但這念頭剛浮現,宇哥就自嘲地笑了甚麼時候開始,他衡量清兒處境的底線已經降低到「只要不社死就行」了?

手機震動起來,是小蔡發在群里的消息:「帶小母狗去個好地方,晚點給你們看精彩內容~」配圖是清兒低著頭跟在他身後的照片。

她穿著那條熟悉的淡黃連衣裙,看起來像個普通高中女生,但裙擺下光溜溜的雙腿和被小蔡牽著的手腕,都暗示著她即將要面對的命運。

宇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覺得房間里的空氣稀薄得讓人窒息。

他想起清兒早上出門時還朝他甜甜地笑,說著晚上要給他帶補習班附近新開的奶茶。

可現在呢?

她正被小蔡領著前往某個未知的場所,準備被當做洩欲工具般玩弄。

最諷刺的是,宇哥發現自己甚麼都不能做。

他既不能衝過去保護她,甚至不能發消息詢問情況因為在這個扭曲的遊戲規則里,他只是個局外人。

清兒的身體、尊嚴、甚至喜怒哀樂,都早已不屬於他了。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宇哥站在窗前,看著小城市漸漸亮起的燈火。

自己心愛的女孩正在經歷甚麼?

是被綁在某個情趣房間里接受調教?

還是被迫在陌生人面前展示身體?

亦或是正在進行更不堪的「遊戲」?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清兒發來的消息:「宇哥,今晚可能要晚點回去,你別等我吃飯啦~」後面還跟著個可愛的表情包。

宇哥盯著這條看似平常的消息,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

他慢慢打字回復:「好,注意安全。」發送後卻苦笑出聲「安全」?

在這種情況下?

他放下手機,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或許這就是清兒選擇的道路,或許她真的從這種扭曲的關係中獲得了某種滿足。

而他,除了做個安靜的旁觀者,甚麼也改變不了。

宇哥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里閃爍的畫面,卻甚麼也沒看進去。

他的思緒一直停留在那個問題上:此刻的清兒,正在經歷甚麼?

而更讓他恐懼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已經開始習慣這種等待習慣等待心愛的女孩被別人玩弄後回家的感覺。

宇哥的手機突然震動,跳出來的是小蔡發在群里的直播視頻。

畫面有些搖晃,顯然是小蔡在邊走路邊拍攝。

鏡頭先是掃過一條人煙稀少的街道,最後定格在一家掛著霓虹燈招牌的寵物店門口。

店名「愛寵之家」的粉色燈管閃爍著,櫥窗里擺滿了寵物項圈和小衣服。

鏡頭突然下拉,拍到了站在路邊的清兒。

她低著頭,雙手不安地絞著裙擺,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小蔡的畫外音響起:「乖,抬頭讓劉少看看你現在的表情。」清兒勉強抬起臉,眼睛里盈著水光,睫毛慌亂地顫動著,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視頻里傳來小蔡壓低聲音交代事情的動靜,聽不清具體內容,只能看到清兒的臉隨著每一句話變得越來越紅。

她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手指不自覺地拽著裙角,把小蔡剛才整理好的校服又弄皺了。

突然,清兒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輕輕點了點頭。

鏡頭追隨著清兒的背影。

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僵硬,像是每一步都在克服巨大的羞恥感。

經過寵物店櫥窗時,她明顯停頓了一下,透過玻璃能看見她快速眨動的睫毛和抿緊的嘴唇。

最終,清兒顫抖著伸手推開了寵物店的玻璃門…

視頻最後幾秒,清兒邁步走向寵物店的玻璃門。

她的腳步越走越慢,卻在伸手推門前突然回頭看了眼鏡頭,眼神里閃過某種難以言喻的哀求。

下一秒,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寵物店裡。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群聊天框緊接著跳出小蔡發來的文字:

「劉少,任務進行中」

後面跟著一個齜牙笑的表情符號。

小蔡的另一個賬號在群里開啓了直播。

鏡頭有些晃動,顯然是從某個隱蔽的角度拍攝的應該是清兒手提包上被偷偷安裝的攝像頭。

視頻里,清兒走進寵物店後,小心翼翼地將包包放在了店門口的櫃子上,鏡頭正好對著整個店面。

店裡只有一個年輕的男店員,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印有「愛寵之家」的制服,正在整理貨架。

他聽到門鈴聲,抬頭看見清兒,臉上露出營業性的微笑:

「小姑娘,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嗎?」

清兒的雙手緊緊絞在一起,臉頰紅得幾乎滴血。她低著頭,不敢直視店員的眼睛,聲音細如蚊吶:

「我……我來洗澡……」

男店員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又笑著重復了一遍:

「啊?你的寵物呢?是來咨詢寵物洗澡的費用嗎?」

清兒的臉更紅了,甚至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的指尖輕輕拽著裙擺,呼吸微微急促,但還是鼓起勇氣,小聲地說道:

「不……是我自己……我來洗澡……」

這一次,店員的表情徹底凝固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顯然沒反應過來這是甚麼情況。

「等等……你……你是說……你……你要在這裡……洗澡?」

清兒的睫毛劇烈顫抖著,眼眶里甚至能看到一點濕潤的水光。但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清:

「嗯……」

店員徹底懵了,他下意識地往門外看了看,似乎想確認這是不是甚麼惡作劇。

但門口空空如也,只有清兒一個人站在那裡,羞恥得幾乎要縮成一團。

「不是……小姐,我們這裡是寵物店啊?」店員有些慌亂,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錯了,「你是說……你要……在這裡……洗……?」

清兒的手指揪緊了裙邊,緊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店員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了某種微妙的尷尬。他撓了撓頭,似乎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這……這?我們這裡是給寵物洗澡的?」

清兒的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但她還是小聲地接了一句:

「沒關係的……我可以……用寵物的……」

店員徹底傻眼了。

而就在這時,群里炸開了鍋劉少:「哈哈哈操,這店員人都傻了!」

凱凱:「小母狗真敢說啊!用寵物的??」

小蔡:「等會兒還有更精彩的~」

黑皮:「這他媽甚麼神仙劇情?清兒真要趴寵物浴缸里洗澡?」

宇哥死死盯著屏幕,手指幾乎要把手機捏碎。

他想象不到接下來,清兒到底會被怎樣對待……

小蔡在群里發著語音,聲音里滿是惡劣的笑意: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我讓小母狗自己去寵物店洗澡,媽的,狗不就應該去寵物店洗嗎?這小賤貨一開始還不肯去,我說是劉少的命令,她才紅著臉進去!」

「你們看那店員的表情,人都傻了,估計這輩子都沒想到會有女的自己跑進寵物店要當狗洗澡的!

畫面里,店員還在懵逼狀態,而清兒站在櫃台前,手指緊張地絞著裙角,頭垂得很低,整個人羞得快燒起來了。

小蔡繼續在群里發著消息,語氣得意洋洋:

「這家店是我堂哥開的,平時就這一個19歲的員工,勤工儉學的,老實巴交的宅男,估計連女朋友都沒談過。」

「他看到有個漂亮女生突然走進來,說自己要洗澡,整個人都傻了,哈哈哈哈!」

「不過放心,店裡的監控我都安排好了,等會兒直接刪掉,沒人知道。」

劉少在群里回復:「行,你安排好就行。我們就看看這小母狗怎麼在寵物店當狗洗澡。」

視頻里,店員仍然處於震驚狀態,他撓了撓頭,又打量了清兒幾眼,似乎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而清兒的臉已經紅透,呼吸急促,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小姐,你……你?我們這裡……只給寵物洗澡……」

清兒的指尖死死捏著裙擺,唇色發白,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嗯……我……我知道……」

店員的臉漲得通紅,眼神慌亂地四處亂飄,似乎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

而就在這時小蔡在群里發了一條語音,聲音陰險又興奮:

「清兒,把劉少之前教你的話說出來。」

視頻里的清兒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眶泛紅,嘴唇微微發抖。但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用蚊子般的聲音,顫抖著對店員說道:

「請……請幫我洗澡……」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第2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