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我是……小狗……」
店員終於從震驚中緩過來,他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
「呃……小姐,你說……你要用寵物的洗澡服務?」
清兒低著頭,耳尖紅得滴血,但還是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蠅:
「嗯!」
而群里已經炸開了鍋「哈哈哈操!真說了!」
「這他媽甚麼神仙劇情!清兒真要當狗洗澡?」
「那個店員快嚇死了吧!」
宇哥盯著屏幕,胸口像被一塊巨石壓著,呼吸都變得艱難。
清兒真的說了。
她真的承認自己是狗,甚至求別人給她洗澡。
而這一切,都被直播著,供所有人取樂。
直播畫面里,年輕的男店員徹底傻眼了。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幾下,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問道:
「小、小姐……我們這裡……真的只給狗洗澡的……」
清兒的臉頰早已紅透,甚至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羞恥的粉色。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呼吸微微急促,但最終還是咬了咬唇,低著頭小聲說道:
「我、我是……主人養的小狗……」
「主人……要我來這裡洗澡……」
男店員的表情瞬間凝固,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徬彿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
他的視線在清兒漂亮的臉蛋和纖細的身體上掃過,腦子里顯然已經亂成一團。
「這、這……」他結結巴巴地擺手,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不行的……我們這裡真的不給人……不是,不給……呃……」
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的情況,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群里的消息瞬間爆炸劉少:「哈哈哈哈操!清兒真說自己是狗!」
凱凱:「這店員快嚇瘋了吧?這輩子沒見過這場面!」
小蔡:「媽的,笑死我了!清兒你再叫一聲!」
視頻里,清兒聽到小蔡的命令,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的眼眶微微發紅,睫毛輕顫著,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得泛白。但最終,她還是屈服了。
她低著頭,雙手緊攥著裙角,用細若蚊鳴的聲音,羞恥至極地……
「汪……」
輕輕叫了一聲。
店員徹底石化,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徬彿世界觀被徹底擊碎。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能手足無措地抓了抓頭髮,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似乎想確認自己是不是被整蠱了。
「不、不是……小姐,你……你真的……」
清兒的臉已經紅得幾乎要滴血,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
「我、我是……主人養的……母狗……」
店員的表情徹底裂開了。
群里的消息瘋狂刷屏黑皮:「哈哈哈哈草!清兒真叫了!這他媽甚麼神仙劇情!」
劉少:「小母狗越來越會玩了,不錯。」
凱凱:「這店員怕不是要懷疑人生了!」
宇哥死死盯著屏幕,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疼又悶。
清兒真的叫了。
她真的當著陌生人的面,承認自己是母狗,甚至學狗叫。
而這一切,都被直播著,被所有人當作笑料。
清兒輕輕咬住下唇,顫抖的手指捏住連衣裙的肩帶,緩緩往下拉。
隨著布料滑落,圓潤挺翹的奶子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尖因為羞恥而微微挺立。
店員倒吸一口涼氣,手忙腳亂地衝向店門口,嘩啦一聲把卷閘門拽了下來。
金屬捲簾的轟鳴聲里,清兒已經利落地褪下了整條裙子。
等店員轉過身時,看到的畫面讓他膝蓋發軟少女像真正的母狗那樣四肢著地蹲著,雪白的臀瓣懸在足踝上方微微發顫。
纖長的手指蜷成小拳頭抵在鎖骨兩側,奶子隨著呼吸在臂彎里輕輕晃動。
最要命的是她主動分開了膝蓋,濕漉漉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粉色的陰唇微微外翻,上面還掛著幾絲來不及擦乾的黏液。
「汪……」
她又輕輕叫了一聲,這次帶著討好的鼻音。
水汪汪的眼睛從下往上望著店員,睫毛上還沾著剛才羞出來的淚花。
這姿勢實在太熟練了,臀縫間那個淺褐色的小洞都隨著呼吸微微翕動,顯然是常年被開發的模樣。
店員手裡的鑰匙啪嗒掉在地上。他僵硬地彎腰去撿,後頸的汗已經把制服領口浸透了。
(群消息瘋狂刷新)
劉少: 操,自己擺好姿勢了?
凱凱: 這他媽是訓練了多少次啊?
黑皮: 快看那店員褲襠!笑死!
鏡頭適時下移年輕人胯部確實支起了可疑的帳篷。
清兒似乎注意到了,膝蓋下意識併攏又分開,最後認命似的把頭埋得更低,後頸泛著羞恥的粉色。
視頻里,店員終於緩過神來,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自己的衣角,眼神既震驚又不知所措,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他咽了咽口水,聲音乾澀地問道:
「那……那你……要怎麼洗?」
清兒的臉頰紅得幾乎要冒煙,但她還是低著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像……像狗一樣洗……」
店員的臉」轟「的一下紅透了。
群消息徹底炸了「哈哈哈哈操!清兒真要去寵物浴缸里洗澡了?」
「這他媽甚麼神仙劇情!」
「小母狗太會玩了!」
宇哥的手緊緊攥著手機,指節發白,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巨石,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清兒真的要在寵物店裡,當著一個陌生男店員的面……像狗一樣洗澡?
她到底……被調教成了甚麼樣子清兒像條訓練有素的母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進了寵物專用的浴缸。
不鏽鋼浴缸對她來說有些狹窄,她只能蜷縮著身子跪在裡面,圓潤的屁股被迫高高翹起,粉嫩的小穴和微微張合的屁眼毫無遮掩地對著店員。
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睫毛劇烈顫抖著,卻還是乖乖保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
年輕的店員站在浴缸邊,手裡拿著花灑,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
他的目光不知道該往哪放清兒雪白的背脊線條優美,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再往下卻是完全暴露的私密部位。
沒有一絲毛髮的小穴微微濕潤,能清晰看到裡面嫩紅的媚肉;屁眼周圍還泛著使用過度的淡粉色,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蠕動。
「請…請幫狗狗洗澡…」清兒的聲音細若蚊鳴,帶著細微的顫抖。她羞恥地把臉埋在臂彎里,臀部卻誠實地翹得更高,徬彿在邀請對方檢查。
店員的手指發抖地調節著水溫。
當溫熱的水流終於噴灑在清兒背上時,她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幼貓似的嗚咽。
水流順著她光潔的背脊滑落,在臀瓣間匯成小溪,最後從微微分開的陰唇間滴落。
「要、要打沐浴露嗎?「店員結結巴巴地問,手裡拿著寵物專用的香波。他的視線死死盯著牆面,完全不敢往下看。
清兒輕輕點頭,主動把長髮撥到一側,露出整個背部。
當店員顫抖的手終於碰到她皮膚時,兩人同時打了個哆嗦。
粗糙的手指笨拙地在她背上打著圈,沐浴露的泡沫漸漸覆蓋了少女姣好的身體。
(群消息瘋狂刷新)
劉少: 這傻逼手都在抖哈哈哈凱凱: 清兒屁股夾緊點啊!讓人家好好洗!
小蔡: 等會兒讓她用狗盆吃飯鏡頭下的清兒已經滿臉淚水,卻始終保持著跪姿。
泡沫順著她的腰線滑到臀縫,店員不得不分開她的臀瓣清洗。
當手指不經意蹭過那個敏感的小洞時,清兒猛地一顫,腿間突然湧出一股透明液體。
「對、對不起!「店員嚇得縮回手,卻看到清兒咬著嘴唇搖頭。
「沒…沒關係…」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狗狗…狗狗經常會這樣…」
這句話讓店員徹底石化。
他機械地衝掉清兒身上的泡沫,期間多次不小心碰到她挺立的乳頭或敏感的大腿內側。
每次接觸都會引發少女細微的顫抖和更多蜜液的分泌。
當水流衝刷過清兒腿間時,她終於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那些被調教出的條件反射太強烈了,光是溫水衝擊陰蒂就讓她接近高潮。
她的指尖死死摳著浴缸邊緣,膝蓋因為持續顫抖而發紅。
店員的手在清兒背上打著圈,掌心下少女的肌膚柔嫩得不可思議。
沐浴露的泡沫在燈光下泛著微光,順著她優美的背脊線條緩緩滑落。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放輕了力道,生怕弄疼這具藝術品般的身體。
當手掌滑到腰窩時,清兒像是察覺到甚麼,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她微微抬起臀部,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店員的臉紅得發燙,喉嚨發緊,手指卻鬼使神差地繼續往下觸碰到那兩團飽滿的臀肉時,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清兒的屁股又圓又翹,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觸感緊實又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
指尖陷入臀肉的瞬間,清兒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嗚咽,可她的腰卻塌得更低,把屁股完全送到對方手心裡。
「請……幫狗狗洗乾淨……」她帶著哭腔小聲請求,聲音又軟又糯。
店員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指卻不受控制地擠進那道臀縫。
滑膩的沐浴露讓他的指尖輕易滑到最深處,先是蹭過那個微微收縮的粉色菊蕾,接著「嗚……!」
清兒渾身劇烈一抖,腿間早已濕透的小穴猛地吐出一股愛液。
店員這才發現,她的陰唇早就充血腫脹,嫩紅的媚肉從縫隙里若隱若現,像朵綻放的花。
他像是被燙到般想縮回手,卻被清兒扭著屁股追了上來。
「繼、繼續……」她羞恥地埋著臉,屁股卻誠實地翹得更高,」狗狗……那裡也要洗……」
店員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當他的手指再次碰到那片濕滑時,清兒的身體立刻給出了反應小穴像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指尖,粘稠的蜜液不斷湧出,把兩人的大腿都弄得濕漉漉的。
群聊天界面瞬間爆炸:
「我靠!!!這小子摸上去了!!!」
「清兒的騷逼都濕透了吧?」
劉少發了個大笑的表情:「小蔡這波安排可以」
畫面里的清兒已經羞得全身泛紅,額頭抵著浴缸壁,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但她沒有躲閃,只是顫抖著分開膝蓋,讓身後的動作更方便這是長期訓練形成的本能反應。
店員的手已經完全不受控了,他粗糙的指腹沾著滑膩的沐浴露,在那片泥濘的花園外緣打著轉。
泡沫被攪出細小的咕啾聲,和花灑的水聲混在一起。
清兒的嗚咽埋在臂彎里,只有劇烈起伏的背脊暴露了她的狀態。
畫面里的店員已經滿頭大汗,制服襯衫完全被汗水浸透。
他的手指在清兒腿間進退兩難,每次觸碰都會引發少女一陣甜膩的顫抖。
清兒的小穴實在太敏感了,僅僅是沐浴露的揉搓就讓她瀕臨高潮,臀肉繃得緊緊的,腳尖都蜷縮起來。
「請…請好好洗…」她突然仰起頭,水珠順著下巴滴落,眼神已經有些渙散,」狗狗的…那裡…也要洗乾淨…」
店員一開始還帶著幾分笨拙和克制,手指只是規規矩矩地幫清兒沖洗著大腿根部的泡沫。
可當他無意間碰觸到她柔嫩的大腿內側時,清兒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手心貼了貼。
這個細微的反應像是某種默許,店員的手漸漸大膽起來。
他的掌心沿著清兒光潔的腰線游走,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她挺翹的乳尖,感受那兩顆小櫻桃在他指尖變硬的觸感。
「嗯……」清兒輕哼一聲,睫毛顫得厲害,卻沒有躲開。
店員的手滑到她飽滿的臀肉上,掌心整個包裹住那團柔軟,試探性地揉捏了一下。
清兒的身子猛地一抖,腿間又滲出幾縷晶瑩的液體,混著沐浴露的泡沫緩緩流下。
「洗、洗乾淨點……」她咬著唇,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卻又乖巧地把臀瓣分得更開,方便他深入搓洗。
店員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熟練。他不再假裝這只是普通的」洗澡「,而是像對待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手指直接探入那片濕滑的禁地,借著泡沫的潤滑,指節輕輕刮蹭她敏感的小豆豆。
「啊……!「清兒猛地夾緊雙腿,卻又很快被他扳開。她的身體早就被劉少他們訓練得敏感異常,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讓她腰肢發軟,小穴一陣陣地絞緊,愛液不斷湧出。
店員的手指像在玩弄一塊融化的蜜糖,在那片泥濘的花園裡來回攪弄。
清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臀肉繃得緊緊的,腳尖蜷縮起來,整個人像張拉滿的弓然後,她猛地顫抖起來。
一股溫熱的水流從她腿心噴濺而出,混合著沐浴露的泡沫,打濕了店員的手腕。
清兒的喉嚨里溢出崩潰般的嗚咽,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軟倒在浴缸里,只剩下劇烈的喘息。
店員如夢初醒般收回手,慌亂地拿起花灑把她身上的泡沫衝乾淨。他的臉紅得滴血,聲音結結巴巴的:
「好、好了……洗完了……」
清兒虛脫般地趴在浴缸邊緣,臉頰上的紅暈未消。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鳴:
「還、還要吹乾……」
說完,她像條真正的寵物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出浴缸,乖順地爬到旁邊的不鏽鋼美容台上。
水珠從她濕漉漉的身體上滑落,在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窪。
她主動分開膝蓋,仰起臉看向店員,眼神里帶著羞恥又期待的光。
她在等待被」吹乾「。
就像一條真正的寵物狗那樣。
店員的手在發抖,但還是拿起了寵物用的吹風機。
熱風拂過清兒肌膚的瞬間,她舒服地眯起眼睛,甚至無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腕,像只被順毛的貓咪。
他的清兒,真的變成了一條狗。
一條會主動撅起屁股,等待被吹乾的母狗。
籃球隊群里早已沸騰,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刷屏劉少:「操,清兒真把自己當狗了?」
凱凱:「你看她那姿勢!屁股翹得比真的母狗還標準!」
黑皮:「媽的,被陌生人摸全身還能這麼享受?」
監控畫面里,店員正用寵物專用的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清兒的長髮。
她的黑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背上,發梢還滴著水,而她卻像只被順毛的貓一樣,微微眯著眼睛,甚至無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店員的手腕。
當店員拿著毛巾,仔細擦拭她身上的水珠時,清兒已經完全放鬆下來。
她乖巧地趴在不鏽鋼台面上,腰肢下陷,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那片粉嫩濕潤的私密部位。
她的呼吸平穩,睫毛低垂,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就像是終於回到了自己該在的位置。
她不再害怕,不再羞恥。
她徹底接受了自己作為」寵物「的身份。
店員的手指擦過她敏感的乳尖時,清兒只是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躲閃。
當毛巾滑到她腿間,輕輕按壓那片濕漉漉的花園時,她甚至主動抬了抬腰,方便他擦拭得更徹底。
畫面里的清兒已經完全放鬆下來,像只被梳洗順毛的貓咪般慵懶地趴在不鏽鋼台面上。
店員拿著寵物專用的大號排梳,正在小心翼翼地梳理她濕漉漉的黑髮那動作像是真的在給一隻大型犬做美容一樣。
群里的聊天記錄瘋狂滾動:
「我操…清兒這騷貨真把自己當狗了?」
「你看她屁股扭的,怕不是在等主人誇她」
「劉少哥調教得好啊,這他媽都條件反射了」
鏡頭拉近時,能清晰看到清兒的表情已經從一開始的羞恥變成了某種奇異的安寧。
她的睫毛低垂著,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當店員用毛巾擦過她背部時,她居然發出了類似小動物被撫摸時的輕哼聲,腰肢還不自覺地拱了拱。
最可怕的是她現在的姿勢雙膝分開跪在冰冷的金屬台面上,上半身完全貼服,屁股卻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剛好將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鏡頭前,那裡的肌膚因為熱水沖洗和手部搓揉已經泛起不自然的紅暈,甚至能看到些許晶瑩的反光。
清兒正用臉頰蹭著台面,眼神渙散而迷離。
店員的手掠過她腰間時,她甚至主動抬臀迎合這個動作嫻熟得徬彿演練過千百遍。
就像現在,明明知道有攝像頭對著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她卻能完全放鬆地展示給所有人看。
劉少:「這母狗沒救了,被洗個澡都能爽成這樣?」
凱凱:「下次帶她去寵物美容院做個全套!」
清兒已經完全沈浸在這種角色里。
她的羞恥心、她的尊嚴,全都被一點點磨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當店員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洗好了「時,清兒才像大夢初醒般眨了眨眼。她慢悠悠地從不鏽鋼台面上爬下來。
她低著頭,乖巧地撿起地上的連衣裙,動作輕柔地穿上。
布料貼合身體的瞬間,她又變回了那個看似文靜的女高中生只是臉頰上未褪的紅暈和微微發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剛才的荒唐經歷。
「謝、謝謝…」整理好頭髮後,她低著頭站在櫃台前,手指不安地絞著裙角,」請問…多少錢?「」清兒低著頭小聲問,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店員的臉比她還紅,慌亂地擺手:「不、不用錢……」
清兒咬了咬唇,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擺:「主人說……一定要付錢的……」
「大型犬洗護單次80…」店員脫口而出後立刻漲紅了臉,「不、不是…我是說…」他慌亂地抓起計算器,「辦卡的話500元10次…
啊不對!就收50好了!」
監控畫面里,清兒的耳尖突然變得更紅了。
她的睫毛劇烈顫抖了幾下,嘴唇抿了又抿,最後像是下定決心般抬起頭「辦……辦個10次的卡……」
群里瞬間沸騰:
「我操!!!清兒自己說自己是大型犬!!!」
「500塊買十次寵物浴?這騷貨還挺會理財」
劉少發了個大笑的表情:「記我賬上」
店員徹底呆住了,手裡的圓珠筆啪嗒掉在地上。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僵硬地彎腰撿筆,後頸的汗把衣領都浸透了。
清兒從錢包里掏出五張百元鈔票,整整齊齊地放在櫃台上。
她的手指在發抖,卻還是一字一句地說:「麻、麻煩……開張卡……」
(群消息瞬間爆炸)
劉少:「哈哈哈哈操!清兒真辦卡了!」
凱凱:「這他媽是打算每周都來當狗洗澡?」
黑皮:「下次我要去圍觀!」
店員呆若木雞地看著那迭鈔票,最後還是在POS機上按下了500元的金額。
當他顫抖著遞出會員卡時,清兒接過卡片的手指也在微微發抖那張普通的硬紙卡上,「愛寵家園VIP」幾個燙金字在她看來就像是烙在身上的標記。
她把卡片小心翼翼地塞進錢包夾層。就在她轉身要走時,店員突然鼓起勇氣問了句:「下次…下次甚麼時候來?」
「下、下次……」她的聲音細若蚊鳴,「我……我週末來……」
說完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逃走了,只剩下店員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張登記表,整個人像被雷劈過一樣。
監控畫面最後捕捉到清兒跑出店門的背影她的步伐已經恢復了正常女生的樣子,可誰都知道,她裙底還殘留著沐浴露的香氣,皮膚上還印著被當作寵物撫摸的記憶。
她已經預約了下一次「洗澡」。
不是作為人類,而是作為一條真正的母狗。
清兒推開寵物店的玻璃門時,夏夜的熱浪撲面而來。
她還沒走出兩步,就被陰影里伸出的一把拽了過去。
小蔡把她按在巷角的牆上,掀開她剛穿好的裙子。
「老子檢查下洗乾淨沒。」小蔡的手指粗魯地掰開她的臀瓣,指腹蹭過還泛著水光的穴口時,發出一聲嗤笑,「喲,賤狗這兒怎麼還濕著呢?」黏稠的愛液拉出幾道銀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小巷里回蕩,清兒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粉紅的手印。她身體猛地一顫,卻下意識地撅得更高了些。
「賤狗,怎麼洗都洗不乾淨是吧?」小蔡用手指抹了把濕漉漉的穴口,把粘液蹭在清兒臉上,「看看這騷水,你他媽從進店就開始流到現在?」
清兒的臉紅得滴血,雙腿卻誠實地夾了夾。她的睫毛上還掛著羞恥的淚珠,可當小蔡的手指再次划過陰蒂時,喉嚨里卻溢出一聲甜膩的嗚咽。
畫面里清兒的表情太熟悉了那種羞恥中帶著隱秘興奮的神態,和她每一次被劉少調教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她的身體甚至在主動迎合小蔡的羞辱,腿心早就泥濘得一塌糊塗。
「一天到晚發情的賤貨。」小蔡揪著清兒的乳尖擰了擰,「這騷逼就沒乾的時候!」
「嗚…對不起…」清兒額頭抵著粗糙的磚牆,聲音帶著哭腔,可雙腿卻不自覺地分得更開了,「狗狗…狗狗控制不住…」
群視頻里,劉少發了個捂臉笑的表情:「這條賤狗沒救了」
宇哥看著手機。
他看到清兒的表情在淚水中扭曲那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夾雜著壓抑的快感。
她的指尖摳著牆面,可腰肢卻在迎合著小蔡的觸碰,是一條真正沈迷於調教的母狗。
小蔡最後捏了把她發燙的臀肉,粗魯地把裙擺放下來:「走了,回家。」清兒低著頭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踉蹌,可背影卻莫名透著一股詭異的滿足感。
清兒推門進來時,牆上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九點半。她隨手把背包扔在沙發上,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發絲有些凌亂,但笑容卻出奇的明媚。
「怎麼這麼晚?」宇哥盯著電視屏幕,聲音很平靜,「不是說4點下課嗎?」
清兒把書包放在玄關的鞋櫃上,手指無意識地整理著裙擺:「去小雨家吃飯了…她媽媽做了紅燒排骨。」她的聲音很輕快,好像真的是剛從閨蜜家回來一樣自然。
宇哥的余光瞥見她走路時雙腿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他知道為甚麼在籃球隊群里的直播視頻中,清兒被按在劉少家的真皮沙發上,那雙修長的腿被迫大張著,小蔡正用那根省城帶來的專業肛門條折磨她。
近一米的金屬條每次推進去時,清兒都會發出貓咪般的嗚咽;而當緩慢抽出來時,她整個人都會痙攣般地蜷縮起來。
「好玩嗎?」宇哥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話。
清兒正在冰箱前倒果汁,背影明顯僵了一瞬。「就..。」她轉身時露出一個過分燦爛的笑容,「小雨新做了美甲…」
在視頻里,她的雙手被皮帶捆在身後,小蔡正握著那根肛門訓練棒慢慢旋轉。
「我給你帶了奶茶。」清兒獻寶似的從袋子里掏出杯子,吸管已經插好了,「是你喜歡的芋泥波波…」
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滴落在茶几上。
宇哥想起視頻最後一幕清兒失禁般噴出的體液把地毯浸濕了一大片,而小蔡正笑著用鞋尖撥弄她脫力抽搐的身體。
「謝謝。」宇哥接過奶茶,塑料杯壁涼得刺骨。
「明天還去補習班?」宇哥狀似隨意地問道,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眼尾。視頻里最後幾分鐘,清兒被玩到失禁時哭得睫毛膏都花了。
「嗯…
「我先去洗澡啦!「清兒突然跳起來,逃跑似的鑽進浴室。水聲很快響起,當清兒擦著頭髮出來時,身上只套了件寬大的T恤。她撒嬌似的擠進宇哥懷裡,發梢的水珠把他胸前的布料洇濕了一小片。
「宇哥…」她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蹭了蹭,」我們週末去看電影好不好?」
「好。「他聽見自己說。
夜深了,清兒的腦袋枕在宇哥的臂彎里,纖細的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腰,像只怕被丟棄的小貓。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襯得房間更加安靜。
「真的再過十天就要走了嗎……」清兒的聲音悶在宇哥胸口,帶著明顯的鼻音。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宇哥的睡衣,指節都泛白了。
宇哥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發絲:「嗯,下週六的火車。」
清兒突然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我一定會考到省大的!「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要和宇哥在一個學校…我們永遠不分開…」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臉上,睫毛投下的陰影微微顫抖。宇哥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這樣真摯的表情他看了十幾年,從幼兒園她哭著說」宇哥不要轉學「,到初中被不良少年糾纏時她說」宇哥會保護我「,再到知道自己填報省大那晚她說」我們永遠在一起「…
「我每個週末都去看你。「清兒的指尖輕輕描摹著宇哥的輪廓,」我們可以去吃學校後門那家火鍋,可以去圖書館自習…」
宇哥突然翻身把她摟進懷裡,力道大得讓她輕輕」唔「了一聲。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貪婪地呼吸著熟悉的洗發水香氣。
他知道清兒是認真的。她確實想和他在一起只是她永遠分不清,自己更渴望的是青梅竹馬的溫暖,還是被劉少調教時那種墮落的快感。
就像她選擇報考省大,與其說是為了和宇哥在一起,不如說是因為劉少早已決定去那所學校。
「睡吧。「宇哥最終只是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清兒很快在他懷裡睡熟了,呼吸均勻而安寧。月光下她的睡顏純淨如初,徬彿還是那個會因為他講鬼故事而躲進他被窩的小女孩。
她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鎖屏上連續彈出三條來自小蔡的消息:
宇哥輕輕把她的手機翻過去,扣在茶几上。窗外,月亮懸在高樓之間,清冷的月光透過紗簾,在清兒熟睡的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他輕輕放下手機,轉頭看向熟睡中的清兒。她的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不知夢見了甚麼。
她夢里的未來,到底是和宇哥手牽手走在大學校園,還是跪在劉少宿舍的地板上,被不同的人玩弄?
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房間,宇哥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清兒背著書包走出單元門。
她的馬尾辮隨著輕快的腳步一甩一甩,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在小腿邊蕩漾看起來就像個再普通不過的高中女生。
直到小蔡的身影從拐角晃出來。
小蔡一把將清兒摟進懷裡,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遍。清兒只是微微僵了一下,很快放鬆下來,甚至順從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宇哥的指尖無意識地摳緊了窗台。
小蔡從口袋里掏出半根棒棒糖明顯是吃剩的,糖紙上還沾著可疑的水漬。他隨手遞給清兒,而清兒竟然那麼自然地接過來,直接含進了嘴裡。
那一刻的刺痛來得猝不及防。
不是因為她被別人擁抱,不是因為她即將和小蔡度過一整年。而是她接過那根沾著別人口水的糖時,那種理所當然的姿態。
她已經完全適應了作為」寵物「的身份。
吃主人剩下的食物,對一條狗來說再正常不過。
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宇哥依然站在窗前,掌心不知何時被自己掐出了幾道月牙形的血痕。
他想起清兒小時候那個會因為共用吸管而臉紅半天的女孩,現在她含著陌生男生吃剩的糖果,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最可怕的不是清兒身體被多少人佔有,而是她靈魂里某些東西正在不可逆地改變。
宇哥慢慢松開攥緊的拳頭,轉身開始收拾行李。再過幾天他就要離開這座城市,而清兒……
清兒會留在這裡,繼續當小蔡的」女朋友「,她會習慣更下賤的事情,會忘記曾經那個驕傲的自己直到某天,她真的變成一條徹頭徹尾的狗。
宇哥站在那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框。他看到清兒含著那根棒棒糖時,那個動作如此自然,徬彿早已習以為常。
這就是最刺痛的地方。
小蔡隨意地把手搭在清兒肩上,手指卷著她的馬尾辮玩。而清兒只是微微低下頭,像只被順毛的貓一樣,連身體僵硬的抗拒都沒有了。
她不再有那種本能的距離感。
陽光灑在街道上,照得那根棒棒糖微微發亮。清兒接過小蔡遞來的糖,毫無遲疑地含進嘴裡,徬彿那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宇哥的胸口像是被甚麼東西緩慢地、無聲地撕開了一道口子。
不是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種鈍痛的失落。
他記得以前清兒會紅著臉咬下他吃了一半的巧克力,會因為不小心共用了吸管而耳尖發燙。
那時,他們之間的親密是獨屬於彼此的,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甜蜜的獨佔欲。
可現在,她那麼自然地接受了別人咬過的糖果。
原來那些調教早已模糊了清兒心裡的界限。
她可以跪著給劉少舔腳,可以含著陌生人的雞巴,可以乖順地舔弄那些男人的屁眼她早已習慣了被隨意使用,習慣了被當成下賤的玩具。
那麼,一根吃剩的棒棒糖又算甚麼呢?
宇哥垂眸,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清兒已經不是那個會因為間接接吻而害羞的女孩了。
她早已跨越了普通女孩的界限,走進了另一個世界在那裡,她的身體、她的尊嚴,都不再屬於她自己。
最令人窒息的變化莫過於此不是她身體上的臣服,而是心靈上那段安全距離的消失。
曾經需要小心翼翼建立起來的親密,現在她能毫無保留地給予任何一個馴服她的人。
就像那條被馴化的流浪犬,終於忘記了曾經對人類的戒備。
手機震動了兩下,宇哥低頭,籃球群消息接連彈出第一段視頻:
清兒咬著那根小蔡吃剩的棒棒糖,嘴角還沾著一點糖漬。
她看起來那麼認真,像是被獎勵了甚麼珍貴的東西,甚至無意識地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棒棒糖的棍子。
小蔡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小母狗,甜不甜?」
清兒點點頭,羞澀的說:「甜~」
第二段視頻:
鏡頭一轉,畫面已經變成了補習班後巷的角落。
清兒雙手撐著牆,裙子被撩到腰間,露出雪白的臀瓣。
小蔡戴著手套,正將一個亮閃閃的不鏽鋼肛塞慢慢旋進她的屁眼裡。
「嗯……」清兒的睫毛劇烈顫抖,臉色泛紅,卻沒有反抗,只是小聲地喘著氣。
小蔡拍了拍她的屁股,金屬肛塞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街上小母狗要上下兩張嘴都餵飽,今天補習班玩點刺激的。」
清兒的指尖摳著牆面,股間的小穴卻已經濕得發亮,甚至有一絲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她的身體比她的言語更誠實。
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玩法。
他看著視頻里清兒紅透的臉和濕漉漉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屈辱,沒有痛苦,只有一種近乎陶醉的恍惚。
她已經不是被迫接受這一切了。
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當眾被褻玩的刺激感。
窗外,夏日的蟬鳴聒噪不止。
宇哥把手機反扣在桌上,走向陽台。遠處的天空藍得刺眼,雲朵白得晃人。
他想起清兒小時候那個會因為被小狗追而躲在他身後哭鼻子的女孩,那個家裡的床被親戚家小孩睡過非要換床單的小丫頭。
而現在,她咬著別人吃剩的糖,屁眼裡塞著冰冷的金屬,卻還能那麼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