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一刻,清兒忽然明白了甚麼。
原來做一條真正的母狗,不是只能待在房間里等待調教,而是可以跟隨主人去任何場合以最原始的形態出現。
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瞬間被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衝擊:
- 極度的羞恥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陌生人的視線下,那些來自其他包廂的目光像刀子般刮過她的身體。
- 病態的興奮一種奇怪的成就感在她胸口膨脹,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蛻變成另一種存在。
」哎呦,這是......「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從旁邊包廂探出頭,眼睛瞬間黏在清兒身上。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直接捏住她翹起的臀部,」嘖嘖,這屁股真嫩。「
另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也湊過來,一把揪住她尾巴根部:」還是帶電的?玩得挺花啊小妹妹。「
清兒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尾巴被拉扯的疼痛讓她發出一聲嗚咽。可還沒等她反應,前方就傳來劉少不耐煩的聲音:
」狗東西,爬快點跟上!「
這聲呵斥像一道電流擊穿了清兒的猶豫。
她突然劇烈扭動身體,掙脫那些陌生人的手,加快速度向前爬去。
她的動作變得流暢而歡快,橡膠尾巴高高翹起,徬彿迫不及待要向主人證明自己的忠誠。
路過的一個包廂門半開著,裡面的客人舉著手機拍攝。
清兒聽到快門聲,卻不再感到羞恥相反,她甚至故意放慢動作,讓臀部的擺動更加明顯。
因為她突然明白:
這就是她存在的意義。
不是躲在陰影里做一條見不得人的寵物,而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以最真實的形態活著一條隨時隨地都能取悅主人的母狗。
當她終於爬到電梯口時,劉少隨意地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學得挺快嘛。「這句話讓清兒的心臟瘋狂跳動,比任何褒獎都讓她滿足。
電梯門緩緩關閉的瞬間,走廊盡頭還有人在駐足張望。但清兒已經不在意了她的視線里只剩下主人的褲腳,以及那根隨時可能拽緊的狗鏈。
深夜的河堤籠罩在朦朧的月光下,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勉強照亮水泥平台。
劉少把車停在熟悉的角落,這裡是他們高中三年逃課時最常來的秘密基地能俯瞰整條河流,又能隨時發現巡邏的老師。
車門一扇扇打開,少年們零零散散地走下來,沒有了KTV里的喧囂,每個人手裡拎著喝了一半的啤酒瓶,指間夾著點燃的香煙。
他們像過去無數次逃課那樣,隨意地坐在河堤邊緣,有的靠在車頭,有的直接躺在了水泥地上。
」操,真快啊......「黑皮仰頭灌了口酒,聲音忽然低沈下來,」就這麼畢業了。「
凱凱叼著煙,火星在黑暗中明滅:」大學......不知道會是甚麼鬼樣子。「
夜風吹拂著他們的頭髮,河面泛起細碎的銀光。
平日里總是嬉皮笑臉的籃球隊成員們,此刻都安靜了下來。
劉少靠在車門上,手裡的打火機開開合合,發出清脆的金屬聲響。
清兒安靜地跪坐在一旁,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
沒有人再戲弄她,徬彿在這一刻,她真的只是他們養的一條狗不需要特別注意,但永遠會在主人身邊。
小蔡突然笑起來,打破沈默:」記不記得高二那次,我們在這兒躲老李,結果他媽的遇見校長來這裡抓我們逃課?「
回憶讓氣氛重新活躍起來。他們開始講述這三年的點點滴滴:第一次贏比賽的狂喜,訓練到吐的早晨,偷偷在更衣室喝的劣質啤酒......
清兒低著頭,聽著這些她從未參與過的故事。
夜風拂過她光裸的脊背,帶著河水的濕氣。
她能聞到煙草、啤酒和少年們身上汗水的味道這是他們青春的氣息,而她只是這段青春里一個奇怪的注腳。
當話題轉到未來時,劉少突然用腳尖碰了碰她:」餵,小母狗,你會想我們吧?「
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等著看這場戲。
清兒抬起臉,月光照在她戴著項圈的脖頸上。
她慢慢爬到劉少腳邊,額頭抵著他的球鞋,像犬類表達忠誠那樣輕輕蹭了蹭。
這個無聲的回答讓少年們大笑起來,笑聲在靜謐的河堤上格外清脆。黑皮把空酒瓶扔進河裡,看著它濺起水花:」媽的,至少我們養過一條好狗。「
夜風裹挾著微涼的濕氣掠過河堤,少年們手中的煙蒂在黑暗中忽明忽滅。
酒精讓每個人的臉頰都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聲音也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我爸說了,就讓我讀省大。「劉少把玩著車鑰匙,金屬碰撞聲在夜裡格外清脆,」反正家裡在省城有三個商場要管,大不了天天逃課。「他仰頭灌完最後一口啤酒,鋁罐被捏得咯吱作響。
黑皮突然猛拍大腿:」我要是考不上體院,我爸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他醉醺醺地揮舞著酒瓶,」上次模擬考我他媽物理才38分......「碎碎念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小蔡蹲在河堤欄桿上,火星從他指間墜落:」我爸媽連復讀學校都聯繫好了......「他突然對著河水大喊:」去他娘的高考!「回聲在寂靜的河面上蕩漾開來。
在這片嘈雜中,凱凱的目光一直黏在清兒身上。月光描摹著她跪坐的輪廓,脖頸上的項圈反射著微光。他猛地站起來,啤酒瓶」砰「地砸在水泥地上。
」劉少...「凱凱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我能不能......「
劉少連頭都沒抬,隨意地揮了揮手。
凱凱跌跌撞撞地衝向商務車,粗暴地拉開後門。
清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倒在真皮座椅上,膝蓋摩擦著皮革發出細微的聲響。
拉鍊撕開的聲音在靜謐的夜晚格外刺耳。
」啊!「突如其來的侵入讓清兒條件反射地弓起背,手指死死攥住座椅套。她聽見其他人在不遠處繼續談論著大學、未來、父母期望......徬彿此刻發生在車廂里的事,不過是青春告別儀式中微不足道的插曲。
凱凱的動作毫無章法,酒精讓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頭野獸。
清兒的臉被迫貼在車窗上,呵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結成霧。
透過這層薄霧,她看見河對岸的教學樓還亮著幾盞燈或許是教室里,還有學生在熬夜刷題。
」唔......「插入帶來的興奮讓清兒咬住了嘴唇。車窗外,黑皮正對著河水撒尿,小蔡在跟劉少比劃著甚麼,所有人的笑聲被玻璃過濾得模模糊糊。
黑皮甚至回頭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凱凱,你他媽輕點,別把車震壞了。「
笑聲再次響起,混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劉少彈了彈煙灰,漫不經心地說:」省大那邊我家有幾套房子,我讓我爸弄了個3層的排屋。「他頓了頓,看向正在被凱凱發洩的清兒,」這母狗......到時候也讓她讀省大藝術系,你們以後隨時來玩。
河堤的夜風裡瀰漫著酒精和荷爾蒙的氣味。
凱凱把清兒按在車後座上,粗暴地進入她早已濕透的身體。
清兒今天被這麼多人玩弄,每一寸肌膚都被反復觸碰、掐捏、拍打,早已敏感異常,僅僅是凱凱的幾下頂弄就讓她渾身顫抖,腿心不斷湧出溫熱的汁液。
「操,這騷貨夾得真緊......」凱凱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猛。
劉少他們站在車外,拎著酒瓶叼著煙,看著這一幕像在看一場即興表演。
黑皮甚至掏出手機錄了起來,笑著說要發給沒來的隊友看。
清兒的呻吟聲從半開的車窗飄出,混合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在靜謐的河堤上格外清晰。
黑皮和小蔡蹲在一旁,時不時發出下流的點評:
「凱凱你行不行啊?這母狗都沒叫出聲。」
「清兒屁股抖得真他媽帶勁......」
只有阿文站在稍遠的地方,酒瓶捏得死緊。他的目光死死釘在清兒被撞得不斷搖晃的臀部,突然啞著嗓子開口:
「劉少......」他聲音有點抖,「我他媽......有段時間真的
特別喜歡清兒。」
河堤上突然安靜了一秒。
凱凱的動作都頓了頓,隨即更凶狠地頂了進去,換來清兒一聲拔高的哽咽。
「臥槽?」小蔡的煙掉在了地上,「阿文你認真的?」
阿文猛灌了一口酒,喉結滾動:「現在也喜歡但不是想讓她當我女朋友的那種喜歡。」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格外亮,「她是老子的......高中時代最他媽帶勁的青春回憶。」
這番話讓氣氛瞬間重新熱絡起來。
「哈哈哈哈說得好!」黑皮用力拍著小文的背。
小文突然提高音量:「你們敢說不喜歡這條小母狗嗎?!我們自己人可以隨便玩虐,但她要是被外人欺負了......」
話沒說完,凱凱在車里發出最後幾聲沈重的喘息,猛地拔出陰莖,濁白的液體濺在清兒臀縫間。他胡亂提上褲子跳下車,一把摟住劉少的肩膀:
「劉哥,雖然是你養的母狗,但要是被外人欺負了......」酒氣混著汗味,凱凱的眼睛卻異常明亮,「我們籃球隊可不答應。」
阿文又灌了一口酒,眼神迷離地望向遠處的教學樓,聲音里帶著幾分醉意和懷念:
「你們還記得嗎...第一次見到清兒的時候?高2校運會,她穿著啦啦隊服,跳起來的時候...」他的手指在空中划了道弧線,「馬尾辮一晃一晃的,像個他媽的小仙女。」
河堤上突然安靜了幾分,啤酒瓶碰撞的聲音都輕了。
「後來她高三了,天天來我們教室找宇哥。」阿文咧嘴一笑,「你們這幫混蛋,每次她來看我們打球,打球都他媽的只顧耍帥,命中率都不管了...」
小蔡突然笑噴了酒:「操,你還記得那次黑皮為了在她面前耍帥,結果把球扣到自己隊友臉上?」
哄笑聲中,清兒突然動了。
她慢慢爬到阿文腳邊,手指顫抖著勾住他松垮的籃球褲邊緣。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她輕輕拉下褲腰,俯身含住了半硬的性器。
「唔...」阿文的腰猛地一顫,酒瓶哐當掉在地上。他低頭看著清兒賣力吞吐的樣子,突然粗暴地拽起她的胳膊:「老子不要操狗!」.「他的聲音因情慾而嘶啞,」老子要跟清兒做愛......「
劉少突然笑了,煙頭划過一道弧線落入河中:」行啊,有出息了。「
車廂在阿文的重量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清兒躺在真皮座椅上,月光透過車窗照在她光裸的身軀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柔美曲線。
阿文顫抖的手指撫過她的臉,動作溫柔到近乎虔誠與剛才凱凱的粗暴截然不同。
阿文俯身吻上她的脖頸,動作輕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他的進入很慢,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弄疼她似的。
」媽的......「黑皮趴在車窗上看得目瞪口呆,」阿文你玩真的啊......「
這一刻,清兒突然意識到甚麼。她感受著阿文截然不同的節奏,那雙手在她腰間流連的觸感,還有耳邊沈重的喘息這不是對」母狗「的發洩,而是一個少年對他暗戀過的女孩,最笨拙的告白。
車窗外,劉少靠在河堤欄桿上,嘴角揚起一個意義不明的笑:」青春啊......「
車後座的空間狹小而悶熱,阿文將清兒壓在身下,雙手捧著她的臉,腰胯緩慢而用力地推進。
」把腳......踩我腰上。「他喘息著命令,聲音里帶著醉意和某種執拗。
清兒順從地抬起腿,白皙的腳掌抵在他的腰間,腳趾無意識地蜷縮。月光從車窗斜斜地照進來,映出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嘴唇。
阿文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個表情都刻進記憶里她眉頭微蹙的樣子,咬住下唇的樣子,在他頂到深處時瞳孔驟然收縮的樣子......
這是清兒。
不是」母狗「,不是」玩具「,是那個曾經穿著校服、站在籃球場邊為他們加油的清兒。
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清兒心臟狂跳。
當阿文低頭吻住她時,她甚至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回應。
酒精在血液里燃燒,那些被壓抑的、被扭曲的情緒像洪水般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她摟住阿文的脖子,指甲陷進他的背部肌肉,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
」阿文......「她輕聲叫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哽咽。
車窗外,小蔡和凱凱舉著手機,鏡頭緊緊貼著玻璃。
」臥槽,阿文這小子玩真的......「凱凱嘖嘖稱奇,手指飛快地點擊屏幕,」這段必須發群里!「
小蔡調整著拍攝角度,確保能清晰拍到阿文沈醉的表情:」明天酒醒看他怎麼解釋,哈哈哈......「
車內,阿文對窗外的鏡頭毫無察覺。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額頭抵著清兒的肩膀,呼吸灼熱:」清兒......你記不記得......高二那次....
..「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但清兒聽懂了。
她想起那個炎熱的下午,阿文在投進決勝球後,隔著歡呼的人群對她露出的笑容乾淨又明亮,和現在這個壓在她身上、滿身酒氣的少年判若兩人。
一滴眼淚從清兒眼角滑落,混進兩人交合的體液里。
阿文緊緊抱住清兒,像個孩子般把臉埋在她頸窩處蹭了蹭。清兒望著車頂,手指輕輕梳理著他汗濕的頭髮,突然希望這個夜晚永遠不要結束。
這個念頭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更加貼近阿文,臀部的擺動也變得主動起來。
阿文似乎被她的反應鼓舞,動作漸漸加快,但始終保持著那種令人心碎的溫柔。
當他的嘴唇突然復上來時,清兒幾乎是本能地張開了嘴,伸出舌尖與他糾纏。
酒精在血液里發酵,將那些被壓抑的情感無限放大。
她摟住阿文的脖子,指甲不自覺地陷入他的後背。
」啊...阿文...「一聲甜膩的呻吟從她嘴角溢出,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車窗外,小蔡和凱凱已經舉起了手機,鏡頭緊緊貼著玻璃。
」我操,這角度絕了...「凱凱低聲笑道,手指不停地按下錄制鍵。
小蔡一邊拍攝一邊在籃球隊群里發消息:」兄弟們快看!阿文這小子酒後吐真言了!「
鏡頭裡,清兒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雙腿緊緊纏著阿文的腰,被操弄時胸前的柔軟隨之晃動。
最令人震驚的是,她竟然主動親吻著阿文,那姿態幾乎像一個真正的戀人。
」明天等阿文酒醒了,「黑皮咧嘴笑著搶過手機,」一定要讓他看看自己有多丟人...「
劉少靠在車門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香煙在他指間慢慢燃燒,煙灰積了長長一截。
而在車內,清兒已經完全沈溺在這場意外的歡愛中。
阿文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她既想逃跑又想緊緊抱住他。
當高潮來臨時,她甚至忘記了壓抑聲音,一聲甜膩的哭叫脫口而出
」阿文...啊!「
這聲叫喊讓車外的拍攝者們爆發出一陣哄笑。小蔡迫不及待地將這段視頻發到了群里,標題寫著:」純愛戰士阿文的酒後真情時刻「。
劉少突然大笑起來。他舉起酒瓶:」敬我們的青春!敬我們的小母狗!「
」乾杯!「酒瓶在月光下碰撞,啤酒泡沫灑了一地。
清兒蜷縮在車座上,精液順著大腿緩緩流下。
她聽見外面此起彼伏的碰杯聲和笑鬧聲,那些聲音里有一種奇怪的、青春的純粹。
在這瞬間,她忽然明白了:
她永遠成不了他們的女朋友。
但她也永遠不會被遺忘。
就像小文說的她會成為他們青春最淫蕩的記憶,永遠鮮活地鐫刻在少年們即將逝去的高中時光里。
河對岸的教學樓,最後一盞燈也熄滅了。
凌晨三點,劉少家的別墅燈火通明。
當醉醺醺的少年們簇擁著清兒衝進浴室時,蒸騰的熱氣很快模糊了磨砂玻璃。
花灑噴出的水柱打在瓷磚上,濺起的水花混雜著啤酒泡沫,在浴室地面蜿蜒流淌。
」洗乾淨點!「黑皮大笑著把沐浴露擠在清兒頭上,」這可是我們的畢業儀式!「
七八雙手同時撫上清兒的身體。
不同與往日的粗暴,此刻他們的動作竟然帶著幾分罕見的溫柔。
阿文蹲下身,仔細搓洗著她膝蓋上的淤青;凱凱甚至笨拙地幫她梳理打結的頭髮;劉少靠在牆邊,手指若有所思地划過她鎖骨處的咬痕。
沐浴露的泡沫順著清兒的身體滑落,在瓷磚地上匯成一片乳白色的海洋。
她站在水幕中央,像一尊正在被虔誠清洗的雕像。
酒精讓所有人的動作都變得遲緩而綿長,浴室里蒸騰的熱氣熏得人昏昏欲睡。
」走嘍!「小蔡突然一個箭步上前,把清兒攔腰抱起。其他人七手八腳地跟上,濕漉漉的腳印從浴室一直延伸到主臥。
三米寬的大床上,清兒被輕輕放下。床單是冰涼的絲綢,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一秒,七個滾燙的身體同時圍了上來。
」這次...「阿文的嗓音沙啞得不正常,」我們慢慢來。「
沒有項圈,沒有狗鏈,甚至沒有人說一句下流話。
少年們像對待真正的戀人那樣,用指尖探索著這具他們早已熟悉的身體。
黑皮親吻她的指尖,小蔡的唇瓣流連在她耳後,凱凱甚至學著電影里的樣子,笨拙地含住她的乳頭輕吮。
清兒在這樣陌生的溫柔里不知所措。
當阿文再次進入她時,動作輕柔得讓她鼻子發酸。
她忍不住伸手撫摸他的臉,指尖觸到他睫毛上未乾的水珠。
」清兒...「阿文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帶著酒氣的呼吸燙得驚人,」其實我一直...「
劉少突然把一個枕頭砸了過來:」閉嘴,乾你的正事。「
哄笑聲中,清兒的身體被翻過來。
凱凱從後面抱住她,動作竟也溫柔得不可思議。
她感覺自己像被捲入一個奇異的漩渦,所有過往的疼痛與屈辱都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模糊不清。
酒精也在清兒體內燃燒。她突然主動仰起頭,尋找著最近的一雙唇瓣吻了上去是黑皮。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臥槽...「小蔡的髒話淹沒在清兒突然的呻吟里。她像條擱淺的魚一樣弓起背,手指緊緊攥住床單。此時此刻,這些曾經欺凌她的少年們給予的快感,竟然比以往任何一次調教都要強烈百倍。
劉少靠在床頭,靜靜看著這一幕。月光透過落地窗,為糾纏的軀體鍍上一層銀邊。清兒被輪番進入的模樣,竟奇異地透著幾分近乎神聖的美感。
」這算啥...「小蔡醉眼朦朧地舉起手機,」畢業紀念品交換大會?「
沒人回答他。
阿文正把臉埋在清兒胸前,像個孩子般蹭來蹭去;黑皮握著她的手腕,在脈搏處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連最粗暴的凱凱都在進入時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腰。
清兒望著天花板的星空燈,突然有種荒誕的錯覺如果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似乎也不錯。
那一晚的纏綿像一場迷幻的夢境,沒有羞辱,沒有下流的命令,清兒被他們輪流抱在懷裡,徬彿真是甚麼珍貴的戀人。
他們的手掌撫過她的肌膚時帶著前所未有的溫柔,進入她的動作緩慢而深沈,連呼吸都像在克制著甚麼。
當最後的阿文從她身上滑下來,氣喘吁吁地倒在一旁時,房間里只剩下雜亂無章的呼吸聲。
清兒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胸口、大腿、臀縫間全是黏膩的痕跡,分不清是汗水、唾液還是精液。
可奇怪的是,沒有人急著離開。凱凱的手臂還搭在她的腰上,黑皮的手指無意識地纏著她的發梢,小蔡甚至半夢半醒間還捏著她的乳頭蹭了蹭。
清兒不敢動,怕驚醒這一刻的溫柔。
天色微亮時,第一個起身的是阿文。
他沈默地穿上散落的T恤,臨走前指尖輕輕划過清兒的臉頰,甚麼也沒說。
接著是黑皮、小蔡、凱凱……每個人都輕手輕腳地離開,像是怕驚擾一場易碎的夢。
直到最後一個人關上門,房間里只剩下清兒和劉少。
劉少坐在床邊點了支煙,煙霧在晨光中緩慢升騰。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屁股,聲音里聽不出情緒:」去洗乾淨,等會兒到我臥室睡。「
清兒怔了一瞬,心臟突然狂跳起來。
這是賞賜嗎?
像是真正的戀人那樣,共眠一宿?
但她很快就清醒過來。這只是酒後的余溫,是青春落幕前的一場荒唐告白,是劉少一時興起的施捨。
可即便知道如此,清兒仍然感到一股近乎幸福的戰慄。
她乖順地爬下床,去浴室把自己沖洗乾淨,然後輕手輕腳地鑽進劉少的被窩。
主臥的床比客房更寬更大,被褥間都是劉少身上那種冷淡的香氣。
當劉少關燈躺下時,清兒小心翼翼地貼過去,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出乎意料的是,劉少沒有推開她,甚至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睡吧。「他閉著眼說。
清兒突然鼻子一酸。在這一刻,她不再是」母狗「,不再是」玩具「,只是一個被抱在懷裡的女孩。
哪怕只有一夜。
哪怕明天醒來,一切又回到原點。
窗外,晨光漸漸穿透雲層,為這個荒唐又溫柔的夜晚畫上句點。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臥室時,清兒發現身邊的位置早已空了。
床單上連余溫都沒有,只有褶皺證明劉少確實在這裡躺過。
床頭櫃上放著一張黑卡和一張紙條:
「給你的。」
簡單三個字,連落款都沒有。
清兒把卡片攥在手裡,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生疼。
她突然想起昨晚劉少摟著她時的心跳聲原來那點溫情,不過是場轉瞬即逝的錯覺。
宇哥坐在書桌前,盯著空蕩蕩的牆壁發呆。
高考結束了,他反而不知道該做甚麼。
桌上還貼著和清兒一起做的旅行計劃:去海邊,去山上,去看星星……現在這些計劃像被水泡過的字跡,模糊得可笑。
門鎖轉動的聲音讓他猛地抬頭。
清兒推門進來,發梢還帶著濕氣,像是剛洗過澡。
她穿著常穿的那條淺藍色連衣裙,手腕上戴著他們去年一起編的手繩。
」最後一門考得怎麼樣?「她像往常一樣笑著問。
宇哥盯著她脖頸上若隱若現的紅痕,喉嚨發緊:」還行。「
清兒自然地走到廚房,從冰箱拿出兩罐可樂。易拉罐拉開時」嗤「的聲響,在沈默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對了,「她把可樂遞過來時,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的淤青,」你志願填報系準備去甚麼學校?「
宇哥接過冰涼的罐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和從前一樣暖。這一刻荒誕得讓他想笑:他明明都知道發生了甚麼,卻默契地扮演著」正常「的角色。
我在考慮一下,還沒有確定。
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很吵。
宇哥盯著她嘴角的可樂泡沫,想起小時候她總是一口氣喝完整罐,然後打個可愛的嗝。
現在她只啜飲一小口,像是刻意維持著某種矜持。
」宇哥,「清兒突然看向窗外,」棉絮又飛了。「
他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六月的風裹挾著棉絮掠過樹梢,像一場不合時宜的雪。
清兒和我窩在床上,就像過去無數個週末午後一樣。
她在床的那一頭窩著,纖細的手指划著手機屏幕,發絲間飄來淡淡的洗發水香。
陽光透過窗簾,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
籃球隊的群里不停跳出新消息。
視頻里,黑皮捧著清兒的臉接吻,阿文在進入她時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連最粗魯的凱凱都小心翼翼地托著她的腰簡直像是甚麼青春愛情片的拍攝現場。
我余光瞥見清兒偷偷點開了群文件。
她的睫毛輕顫,拇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好幾秒才按下播放鍵。
視頻里傳出曖昧的喘息聲,她立刻把音量調到最小。
以前她看到這種視頻,會慌亂地關掉手機,或是直接把手機扔到一邊。
但現在,她的指尖猶豫地懸在屏幕上,像是想要反復觀看。
當鏡頭拍到阿文俯身吻她時,我甚至看見她嘴角無意識地上揚了一下。
」清兒。「我突然叫她。
」啊?「她手忙腳亂地鎖屏,臉頰瞬間漲紅,」怎麼了宇哥?「
我沒拆穿她,只是遞過可樂罐:」喝嗎?「
她接過去時,我注意到她手腕內側有一小塊淤青是被人握得太緊留下的。
曾經這種痕跡會讓她驚慌地拉下袖子遮掩,現在她卻任由它暴露在陽光下,像是甚麼見不得人的勳章。
窗外傳來小孩子的嬉鬧聲。
清兒望著遠處發呆,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小蔡發的新視頻,標題寫著《阿文の純愛時刻》。
她的指尖在床單上蜷了蜷,像是在強忍著不去點開。
我突然覺得胸口發悶。以前她被迫跪著的時候,眼中的屈辱至少是真實的;而現在她看著這些」溫柔「的視頻,眼睛里閃爍的居然是甜蜜的羞怯這比任何調教都可怕。
因為她已經開始享受了。
陽光太刺眼了,刺得我眼睛發酸。
這些天,我的生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高考結束了,成績還沒出,每天除了窩在家裡打遊戲、刷手機,就是看著窗外發呆。
清兒還要準備期末考,每天背著書包乖乖去上學,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我知道,等她明年畢業,劉少一定會讓她報省大藝術系她逃不掉的。
我坐在書桌前,手指無意識地翻著志願填報指南。
北京的學校分數夠高,上海的學校專業不錯,廣州的學校離家遠但氣候好……可我的眼睛卻總是不自覺地瞟向省大那一頁。
有一天晚上,清兒趴在我床邊玩手機,我突然開口:」清兒,我可能在考慮報外省的大學。「
她的手指猛地頓住了。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過了很久,她才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
我以為她會勸我留下,或者至少問一句」為甚麼「。但她甚麼都沒說,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手指攥緊了被角。
黑暗中,我聽見她吸鼻子的聲音。
」清兒?「
她沒回答,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她微微發抖的肩膀上。
我突然覺得胸口堵得慌。
她在哭嗎?
是為我可能離開而難過,還是因為害怕失去最後的退路?
我伸手想碰她的肩膀,卻在半路停住了。
我突然意識到:如果我走了,她就真的只剩劉少了。
沒有人會在深夜給她留一盞燈,沒有人會記得她曾經是個會為考砸數學哭鼻子的普通女孩。
可如果我留下呢?
看著她每天去劉少那裡,看著她漸漸沈淪,看著她從被迫到自願……我真的能承受嗎?
有時候,最殘忍的不是絕望,而是那一點點虛假的希望。
有些溫柔像一劑毒藥,讓她開始貪戀那個人的體溫。
而我,卻還在可悲地糾結要不要繼續做她的避風港。
距離高考出分還有一段時間,填報志願的事暫時被我拋在了腦後。劉少似乎出國了聽說是家裡原本要求他直接去留學,但他堅持要在省大先讀兩年,之後再考慮出國的事情。自從他離開後,籃球隊那群人再也沒有來找過清兒。他們似乎都很清楚一個不成文的規矩:清兒是劉少的」東西「,主人不在的時候,其他人是不能隨便碰的。
於是,我和清兒的生活突然回到了某種近乎」正常「的軌道。她依然住在我家,每天早上,我會騎著自行車帶她去學校,她坐在後座,手臂輕輕環著我的腰,發絲被晨風吹起,偶爾蹭在我的後頸上,癢癢的。
下午放學時,我總會提前十分鐘守在校門口等她。
她背著舞蹈包從藝術樓跑出來,額頭上還帶著練舞後的細汗,校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肩上,見到我便小跑幾步,笑著跳上我的後座。
」宇哥,今天音樂老師誇我了!「她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比劃著,」說我即興編舞的感覺很好......「
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車輪碾過梧桐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清兒是藝術生,文化課對她來說壓力不大,只要保持現在的分數,明年考上省大藝術系幾乎十拿九穩。
所以她有大把的時間陪我我們一起逛書店,去河邊散步,偶爾溜進大學城吃路邊攤。
」宇哥,省大的舞蹈室聽說超級大!「她咬著一串烤魷魚,眼睛亮晶晶的,」玻璃天花板,下午陽光會直接照進來......「
我點點頭,沒告訴她我已經把那本志願指南翻爛了,甚至偷偷查過省大所有專業的錄取線。
有時候我們會坐在河堤上,看著遠處的貨船緩緩駛過。清兒晃著腿,突然問我:」宇哥,你說我們以後會變成甚麼樣的大人啊?「
我轉頭看她,夕陽的余暉描摹著她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我們躺在草地上看雲,她也問過類似的問題。
那時候的答案是」科學家「和」舞蹈家「。
現在的答案呢?
」不知道。「我撿起一塊石子扔進河裡,」但一定會比現在好。「
水花濺起的瞬間,清兒突然靠在我肩上。她的頭髮上有淡淡的洗發水香氣,和過去十幾年一樣熟悉。
」嗯。「她輕聲說,」一定會更好的。「
我們都沒再提劉少,沒提那晚的事,沒提那些視頻。徬彿只要這樣肩並肩坐著,時間就會永遠停在這一刻。
遠處傳來輪船的汽笛聲,悠長而空曠。我突然希望這陣聲音能再響久一點,久到足以掩蓋我心裡那個微弱卻固執的疑問:
如果她明年去了省大,真的能」更好「嗎?
還是說,那個校園會成為她徹底墮落的起點?
夕陽西沈,最後一縷金光從她發梢褪去。清兒打了個哈欠,像只困倦的貓一樣蹭了蹭我的肩膀。
」回家吧。「我說。
」好。「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然後朝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微涼的指尖,突然想起小時候她每次摔倒,也是這麼向我伸手的。
那時候的我,總能把她拉起來。
現在的我呢?
生活像是一汪平靜的湖水,泛著溫柔的漣漪。
我漸漸發現,深夜浴室里的水聲越來越少雖然偶爾還是能聽見清兒壓抑的喘息,但比起之前幾乎每晚都有的動靜,現在明顯正常了許多。
週末的海邊旅行比想象中還要美好。
清兒赤著腳在沙灘上跑來跑去,浪花打濕了她的裙擺。
她在淺水區撲騰著要抓螃蟹,結果被一隻小螃蟹夾到了手指,哇哇叫著往我懷裡躲。
陽光把她的鼻尖曬得通紅,發梢都沾上了海鹽的味道。
」宇哥!快看!「她突然指著遠處的海鷗,」它叼著魚!「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卻忍不住先看向她亮晶晶的眼睛。那裡倒映著整片大海的波光,乾淨得像是從未被污染過。
漂流時我們被澆得渾身濕透,清兒的白色T恤貼在身上,隱約透出裡面鵝黃色的內衣。
她後知後覺地捂著胸口跳腳,我只好紅著臉把外套扔給她。
水上樂園的彩虹滑梯上,她死死抓著我的手尖叫,下來時腿軟得差點跪下,卻還嚷嚷著要再玩一次。
傍晚我們在沙灘上等日落。清兒靠在我腿上,濕漉漉的頭髮在我的牛仔褲上印出一片深色痕跡。她數著天邊的雲彩,
我低頭看她,發現她眼角沾著細小的沙粒。
」別動。「我用拇指輕輕擦掉那粒沙子。
她的睫毛在我指尖顫動,像是受驚的蝴蝶。
遠處夕陽沈入海平面,最後一縷金光為她鍍上毛茸茸的輪廓。
那一刻,我突然希望太陽永遠不要下山。
回家後,清兒執意要把照片打印出來。打印機嗡嗡作響,她蹲在旁邊像守著寶貝的小狗,一張張檢查著顏色。
」這張要放這裡。「她踮著腳把我們在海邊的合照釘在牆上,恰好蓋住之前遊樂園的照片。書桌旁的牆面已經成了我們的回憶展區,層層疊疊的照片記錄著每一次出行。
被替換下來的舊照片被她仔細收進紙盒,但一張都沒扔。
我偶然翻看過那個盒子,發現就連我們小學時模糊不清的大頭貼都被她保存得完好無損。
看著清兒蹲在地上,指尖輕輕撫過那些泛黃的舊照片小學畢業時我們傻乎乎的合影、初中運動會她給我加油時抓拍的側臉、高中開學第一天我們在校門口的留念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女孩早已成為我生命中所有美好時刻的見證者。
每一張照片里都有她的笑容,每段回憶里都有她的身影。
心臟像被甚麼重重撞了一下,我蹲下身,從背後輕輕環抱住她。她的身子微微一僵,洗發水的香氣混著淡淡的油墨味鑽入鼻腔。
」清兒...「我的嘴唇幾乎貼在她耳畔,」我決定報考省大了。「
她的後背明顯繃緊了。
」我知道你明年...應該也會去省大藝術系。「我的手臂收緊了些,」我...我在大學等你。「
清兒手裡的照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猛地轉身,眼眶已經通紅,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突然一口咬在我肩膀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你渾蛋!「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牙齒還陷在我皮肉里,」前幾天你說要去外省...我、我知道你在生氣...你在討厭我...「溫熱的淚水打濕了我的衣領,」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你不能不要我啊!「
肩膀傳來濕熱的觸感,不知道是血還是她的眼淚。我緊緊抱著她顫抖的身體,突然明白前幾天隨口說出的」外省大學「對她意味著甚麼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學業選擇,而是我要將她徹底拋下的宣言。
」對不起...「我摸著她的後腦勺,掌心全是她冰涼的淚水,」我不會走的,我發誓。「
清兒松開口,抽噎著看向我肩膀上的牙印,又突然哭得更凶了。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用袖子去擦那個痕跡,結果把鼻涕也蹭了上去。
」疼、疼不疼?「她打著哭嗝問。
我搖搖頭,用拇指抹去她臉上的淚:
清兒把臉埋在我胸口,淚水很快浸透了我的T恤。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我的衣角,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
」宇哥...「她的聲音悶悶的,」我以後...會變好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句話。
是告訴她不必變好我也在,還是承認我確實希望她擺脫那些陰影?
最終我只是更用力地抱緊她,讓她的耳朵貼在我心口。
清兒仰起淚痕斑駁的臉,突然湊上來吻住我的嘴角像小時候摔倒後尋求安慰那樣純粹的觸碰,轉瞬即逝。
窗外夕陽西沈,最後一縷光透過窗簾縫隙,恰好照亮牆上那張最新的海邊合照。照片里的我們渾身濕透,笑得沒心沒肺。
清兒順著我的目光望去,突然破涕為笑:」等上了大學...我們每周都去海邊好不好?「
」好。「我抓起她滿是淚水的手,在牙印上按了按,」蓋章了,不許反悔。「
她噗嗤笑出聲。
我伸手去捏她的鼻子,她就張牙舞爪地反擊。
我們像兩個幼稚鬼一樣在地上打滾,撞翻了裝照片的紙盒。
泛黃的舊照雪花般飄落,每一張都在見證此刻的承諾。
當笑鬧漸息時,清兒靠在我肩上小聲說:」宇哥...我...「
我等著她的下文,卻只等到均勻的呼吸聲她哭累了,就這樣抓著我的手指睡著了。月光從窗外漫進來,為她睫毛上未乾的淚珠鍍上一層銀輝。
我輕輕撥開黏在她臉上的發絲,突然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這一秒。
明天太陽升起後,我們還要面對劉少,面對那些不堪的視頻,面對注定不平靜的大學生活。
但此刻,就讓我貪戀這一點點虛假的安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