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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妻屬他人 ·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本章第 1 / 2 頁

當我說出報考省大的決定時,徬彿和清兒之間緊繃的弦突然松開了。

她肉眼可見地雀躍起來,像只終於得到安全感的小鳥,一有空就黏在我身邊嘰嘰喳喳。

「宇哥!省大後門有家超好吃的章魚燒!」

「聽說藝術系的練功房晚上十點才關門……」

「我們可以一起去圖書館佔座!」

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我才發現自己之前的猶豫給她帶來了多大的不安。

而現在,當我真正決定留下面對一切時,反而有種奇特的釋然是啊,既然逃不掉,那就好好看著她,至少…至少不要讓事情變得更糟。

高考後的日子突然變得忙碌起來。

父母讓我回老家陪爺爺奶奶住幾天,幾個高中同學也約著要去雲南旅遊。

收拾行李時,清兒盤腿坐在我床上,把我的T恤一件件迭成小方塊。

「你先乖乖在家復習,」我把防曬霜塞進背包,「等我從爺爺奶奶家回來,專門帶你出去玩。」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揚起笑臉:「那你不和同學去雲南啦?」

我看著她強裝不在意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腦袋:「還在考慮。但就算去,也肯定先帶你玩一趟再說。」

清兒把迭好的衣服重重按進箱子,突然小聲嘟囔:「其實…你可以去的…」

我挑眉看她。

「反正…」她的耳尖漸漸紅了,「反正你最後都會回來的…」

這句話讓我的心軟成一團。是啊,無論我去哪裡,最後都會回到她身邊這個認知似乎給了她某種安全感。

離開的那天清晨,清兒執意要送我到車站。她穿著那件印著草莓圖案的T恤,在晨曦中用力朝我揮手,發絲被風吹得亂糟糟的。

「每天都要視頻!」她踮著腳喊。

我比了個OK的手勢,看著她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月台上的一個小點。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清兒發來的消息:

「宇哥,我在你書包側兜塞了暈車藥和薄荷糖。」

後面跟著個傻乎乎的表情包。

我摩挲著手機屏幕,突然意識到:也許真正的勇氣不是逃避,而是明知前方荊棘密布,依然選擇與她同行。

就像小時候我總牽著她的手走過雨季的泥濘小路,現在,我們也要一起蹚過更加洶湧的河流。

客車駛出城市時,陽光正好。

我戴上耳機,清兒昨晚偷偷在我歌單里加的新歌響了起來,是她最近練舞常聽的曲子。

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而我竟然開始期待返程的那天期待看見她撲過來的身影,期待聽她絮絮叨叨說這幾天的瑣事,期待她身上永遠不變的洗發水香氣。

因為這一次,我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說:

「清兒,我回來了。」

而不是永別。

在爺爺奶奶家的五天,徬彿和清兒建立起了某種默契的約定。

每天傍晚六點,手機鈴聲會準時響起,屏幕那端就會跳出清兒被夕陽鍍上金邊的笑臉。

屏幕里的清兒總是趴在床上,穿著那件洗得發舊的草莓睡衣,頭髮還濕漉漉的。

「今天爺爺又給我看他的舊照片了,」我把手機支在床頭,「講了三遍當年上山下鄉。」

清兒把臉湊近鏡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屏幕:「那你有沒有…咦?」她突然眯起眼睛,「宇哥你曬黑了!」

我下意識摸了摸臉:「釣魚曬的。」

「活該!」她皺起鼻子笑,「誰讓你不帶我。」

有那麼幾秒,我們只是隔著屏幕對視。

她身後牆上掛著我們新拍的海邊合影,而我的床頭擺著她硬塞進行李的拍立得照片里她踮腳往我頭上別了朵小野花,我一臉嫌棄卻沒躲開。

夜深人靜時,我們會掛著語音入睡。

有時半夜醒來,還能聽見她那邊輕微的呼吸聲,偶爾夾雜幾句含糊的夢話:「宇哥…章魚燒要雙份醬…」惹得我對著黑暗無聲地笑起來。

籃球隊的群聊果然冷清了下來。

高考像一道分水嶺,把那些曾經形影不離的少年衝散到不同的人生軌道。

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兩周前。

是小蔡發的聚餐照片,畫面里甚至沒人注意到鏡頭角落還露著半截狗鏈曾經他們最熱衷的「玩具」,如今也被遺忘在了青春散場的狼藉里。

- 黑皮去了體校集訓

- 小蔡跟著父母出國旅遊

- 阿文在準備駕照考試

劉少更是徹底沈寂他的最後一條動態停留在出國那天,機場的灰藍色穹頂下,只有個孤零零的登機箱。

第五天傍晚,爺爺塞給我一袋剛摘的李子:「帶回去給那小丫頭。」我低頭看著透紅的果實,想起清兒總抱怨超市李子不夠甜。

奶奶則神神秘秘把我拉到廚房,遞來一個繡著鴛鴦的香囊:「掛書包上,保姻緣的。」

火車駛入站台時,我隔著車窗就看見清兒在月台上蹦躂。

她穿著我送的那件淺藍色連衣裙,頭髮扎成了久違的高馬尾,在人群中像一尾靈動的小魚。

車門打開的瞬間,她炮彈般衝過來,結結實實撞進我懷裡。

「你看!」她急不可耐地翻開手機相冊,「我找到省大舞蹈系的畢業展演視頻了!那個旋轉動作我早晚也能學會…」

我看著她眉飛色舞的側臉,夕陽為睫毛投下細碎的陰影。

曾經那些淤青、淚痕和項圈勒出的紅痕,此刻統統被初夏的光暈溫柔地掩蓋。

楊梅在袋子里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我忽然意識到

或許所謂的救贖從來不是驚天動地的壯舉,而是像這樣平凡的時刻:她在說,我在聽;她奔向我的時候,我永遠張開了雙臂。

從爺爺奶奶家回來後,日子突然像被拉長的麥芽糖,黏稠而緩慢。

七月的暑氣蒸騰著窗外的蟬鳴,我和清兒整天窩在空調房裡,像兩個無所事事的困獸。

清兒已經放假了,她的舞蹈服和練功鞋整齊地掛在門後,卻很少再碰。

取而代之的是她穿著我的大號T恤,光著兩條細白的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頭髮隨意地扎成一個小揪,露出後頸那片曾經被項圈磨紅的皮膚現在已經恢復如初,只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淺痕。

年輕人無處發洩的精力,最終只能轉化成另一種形式的親密。

但我們之間的性愛變得微妙起來。

清兒不再像從前那樣,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現在的她,會在接吻時無意識地用舌尖挑逗我的上顎,會在騎乘時本能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甚至在我進入時會條件反射般塌下腰肢那些都是被調教過的身體才會有的反應。

可下一秒,她又會像突然驚醒似的,硬生生變回那個生澀的女孩。

手指假裝笨拙地解不開我的扣子,接吻時裝作喘不過氣的樣子,甚至在我摸她的時候,誇張地抖著聲音說「輕一點」。

她在演。

為了我,她在努力扮演那個未經人事的清兒。

有一天午後,我們纏綿到一半,空調的涼風拂過她汗濕的脊背。

她正趴在我身上,突然停住動作,小心翼翼地問:「宇哥…你喜歡我這樣嗎?」

她的眼睛里盛著不安,像是怕我從她任何一個動作里,看出那些不堪的過往。

我伸手撫過她的臉頰,沒有回答,而是輕輕吻住了她的唇。那一刻,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清兒的世界已經被割裂成了兩半。

一半是在劉少那裡學會的放蕩,一半是留給我的、強裝出來的純潔。

她戰戰兢兢地維持著這種平衡,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在我眼裡看到嫌棄或失望。

陽光透過紗簾照在床上,我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突然翻身將她壓住。

「清兒,」我貼著她耳邊低聲說,「清兒長大了。」

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你甚麼樣子我都見過,」我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小時候你掉進泥坑的樣子,考砸數學哭鼻子的樣子,還有…」我頓了頓,「現在這個樣子。」

清兒的眼眶突然紅了。她猛地抱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窩里。我感受到溫熱的液體划過胸膛。

那天的性愛終於不再有刻意的表演。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卻依然緊緊纏著我的腰。我們笨拙地接吻,像兩個初學者,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親密。

事後她蜷縮在我懷裡,小聲說:「宇哥…我有時候會害怕。」

「怕甚麼?」

「怕你喜歡的…只是以前的那個我。」

我捏了捏她的鼻尖:「傻瓜。」

窗外蟬鳴如雨,而我們像是漂泊了太久的小船,終於找到了停泊的港灣。

清兒漸漸在我懷裡睡去,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我輕輕擦掉那滴眼淚,心想:

無論她變成甚麼樣子,都是我的清兒。

永遠都是。

我發現自己開始害怕和清兒做愛。

不是因為她不再美好,而是因為我漸漸明白我的觸碰對她而言只是杯水車薪。

每當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照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看著她為我綻放的甜蜜表情時,我心底都會泛起一絲隱晦的恐懼。

因為我清楚,到了深夜,她又會拖著這副被喚醒的身體,偷偷摸向浴室。

第一次發現是在某個凌晨。

我被隱約的「啪啪」聲驚醒,順著聲音來到浴室門前。

門縫里透出的燈光下,我看見清兒背對著門口跪在地上,雙手撐著瓷磚,眼罩和降噪耳機將她隔絕在絕對的黑暗中。

最觸目驚心的是地上竪著的那個紫黑色假陽具明顯比我的尺寸粗大一圈,在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澤。

她不是在輕輕扭動腰肢,而是像自虐般一次比一次狠地往下坐,讓那根可怖的物體完全沒入身體。

兩瓣雪白的臀肉與地面撞擊發出令人心驚的悶響,大腿內側的肌肉因過度用力而痙攣。

水聲黏膩得讓人耳熱,可她的表情卻像是沈浸在某種痛苦的救贖中。

我透過門縫看著她像著了魔一般,白嫩的臀瓣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啪」地一聲悶響,粗大的假陽具被完整吞沒。

我突然明白過來:白天和我的纏綿對她而言就像點燃引信的火星,而她那具被徹底開發過的身體,早已不是少年青澀的愛撫能夠滿足的。

劉少他們教會她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種對瘋狂的依賴,一種只有徹底被填滿才能緩解的空虛。

第二天清晨,清兒像往常一樣給我煎溏心蛋。我們默契地維持著這個狀態,就像她永遠不問為甚麼我突然減少了親熱的次數。

偶爾情到濃時,我還是會要她。

看著她在我身下意亂情迷的樣子,我總會卑鄙地希望這次能成為例外希望她的身體記住的是我給的溫柔,而不是那些粗暴的佔有。

但每到深夜,浴室的水聲總會殘忍地提醒我:有些印記,一旦刻下就再難磨滅。

- 她在我面前永遠扮演那個情竇初開的女孩

- 我則假裝相信她所有生澀的反應都是真的

有時半夜驚醒,聽著隔壁浴室隱約傳來的聲響,我會盯著天花板。

清兒回來後總是輕手輕腳,帶著沐浴露的香氣鑽進被窩,像只貓一樣蜷在我身邊。

漸漸地,我開始習慣在深夜裡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響。

有時是裝睡,有時是真的疲憊到睡去但無論哪種,我都會在清兒帶著一身水汽鑽進被窩時,下意識地伸手將她摟進懷裡。

她的身體總是熱乎乎的,發梢還帶著濕意,沐浴露的香氣掩蓋了情慾的痕跡。她蜷在我身邊,像只饜足的小貓,輕輕蹭著我的胸口。

我學會了接受。

接受她的身體已經被馴化成了另一種模樣。

接受她需要更痛、更滿、更窒息的快感才能饜足。

那天早上吃早餐時,清兒突然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宇哥,我報了個省城的暑期舞蹈班…老師是省大藝術系的,特別厲害。」

她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畫著圈:「我想…提前去那邊租個房子適應一下…」

我揉著她的腦袋,看著她期待又忐忑的表情,突然笑了:「陪你一起去唄。」

清兒愣住,眼睛瞬間睜大:「真的?」

「反正以後四年都在省城,」我往她碗里夾了塊煎蛋,「就當提前熟悉環境。」

她的笑容一下子綻放開來,從椅子上蹦起來,撲到我身上。「宇哥最好了!」她摟著我的脖子蹭來蹭去,像只撒嬌的小狗。

那一刻的陽光很暖,她的發絲掃在我臉頰上,癢癢的。我忽然意識到

或許真正的愛不是強行改變對方,而是在明知所有陰暗後,依然選擇陪她走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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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行李那天,清兒顯得格外興奮。她把舞蹈鞋和練功服仔細包好,又往箱子里塞了好幾瓶我常用的沐浴露。

「聽說省城的地鐵可方便了,」她跪坐在地板上迭衣服,「我們可以坐地鐵去海邊!」

我從書架上取下那本志願填報指南,翻到省大的那一頁。清兒偷偷瞥了一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宇哥…」她突然小聲叫我,「謝謝你。」

「謝甚麼?」

她沒有回答,只是靠過來,輕輕吻在我的下巴上。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慾,乾淨得像小時候她摔倒後,我給她擦藥時她回贈的那個頰吻。

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和清兒坐在省大的草坪上。遠處傳來鋼琴聲,而她穿著潔白的練功服,腳邊放著一雙褪色的舞蹈鞋。

沒有項圈,沒有鎖鏈,只有陽光和風。

醒來時,清兒正在廚房煎蛋。香氣飄進房間,我恍惚想,或許這就是我們即將開始的新生活

在同一個城市,守著彼此的秘密,慢慢將那些傷痕撫平成歲月的紋理。

火車駛向省城的路上,窗外的風景由田野漸漸變成高樓。

清兒靠在我肩上,手指在手機地圖上划來划去,時不時給我看:「舞蹈班在這裡,房子在這兒,走路只要十分鐘!」

她的行程安排得滴水不漏早上九點到十一點半是芭蕾基訓,下午兩點到四點半是現代舞編導,連午餐去哪家性價比高的餐館都想好了。

我看著這份精確到分鐘的日程表,恍惚間有些陌生。

這是我認識的那個會忘記帶作業、下雨天總忘記收衣服的清兒嗎?

「你媽幫你聯繫的?」我狀似隨意地問。

清兒的手指頓了一下:「嗯…媽媽說這個老師很厲害。」

我沒再追問,只是看向窗外。

舞蹈班藏在一棟舊商住樓的三層。推開貼著磨砂膜的玻璃門,裡面是打通的兩間教室。把桿上的紅漆有些剝落,但木地板擦得鋥亮。

租的房子比想象中好太多。一室一廳的小公寓,傢具全是宜家的新品,茶几上放著門禁卡和兩把鑰匙,下面壓著張字條:

「WiFi密碼:qinger520」

清兒假裝驚喜地環顧四周:「媽媽找的中介真好!」

我沒拆穿她生硬的演技,只是把行李推進臥室。

我坐在陌生的沙發上,翻開省大的招生簡章。窗外,省城的霓虹次第亮起,為我們的新生活蒙上一層夢幻的光暈。

清兒擦著頭髮出來時,我指了指廚房:「煮了麵條。」

她眼睛一亮,蹦蹦跳跳跑過來,發梢的水珠甩得到處都是。

這一刻她好像又變回了那個懵懂的女孩,徬彿那些精密安排、那些深夜的放蕩都不曾存在。

「宇哥,」她吸溜著麵條,突然抬頭,「我們會在這裡過得很好,對吧?」

我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蔥花:「嗯。」

第二天清晨,我被手機的震動聲驚醒。屏幕亮起,熟悉的號碼跳了出來

「聽說你過來陪小母狗上輔導班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

是劉少。

儘管我們從未深交,但作為高中同窗,彼此的聯繫方式一直都存著。

只是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發來消息。

「我幫清兒都安排好了,她讀書上課我都會打點好。」

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字裡行間透著居高臨下的掌控感。

「她是我養的小母狗,我自然得照料周全。」

我盯著屏幕,感覺胸口像壓著一塊沈甸甸的冰。

「本來讓她住我的房子,那個輔導老師也是我朋友,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結果她非要帶上你。」

「行吧,你可以跟著,但別妨礙我調教我的狗。」

「不調教的時候,還給你「青梅竹馬」乖女友。不過我要玩的時候,你青梅竹馬女朋友,就只是我的一條母狗」

我攥著手機,關節發白。

窗外已經亮起晨光,清兒還在熟睡,呼吸均勻,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手機就放在枕邊,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大概是劉少的消息。

果然,沒過幾秒,清兒迷迷糊糊地摸起手機看了一眼,整個人瞬間清醒。

她猛地坐起身,手指飛快地打字,表情既緊張又……摻雜著一絲我讀不懂的期待。

放下手機後,她轉頭看著我,擠出一個笑容:「宇哥,早上想吃甚麼?我去樓下買。」

她笑得那麼自然,徬彿剛才那條消息從未存在。

我心裡明白這趟省城之行,本就是劉少精心設計的籠子。

他安排房子、選好輔導班、甚至「聘請」老師,不過是為了更方便地支配清兒。

他根本不在乎我是否知情,因為他知道,我即使看穿一切,也依然會陪在清兒身邊。

而我最可悲的是

我確實放不下。

我收起手機,若無其事地笑了笑:「隨便,你買的我都吃。」

清兒如釋重負,跳下床去洗漱。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曲線完美的背影,心臟像被鈍刀緩慢切割。

我放不下她。

所以我明知道這是劉少安排的遊戲,卻依然選擇踏入。

只為了能繼續當那個「不調教時候允許存在的青梅竹馬」。

一路上清兒都在嘰嘰喳喳,說老師有多厲害,說省大的舞蹈系有多難考。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馬尾辮一跳一跳的影子,突然拉住她的手。

「怎麼了?」她茫然回頭。

我搖搖頭:「沒甚麼。」

沒甚麼,只是想牽一會兒。

趁她還是我的清兒的時候。

這一刻我突然明白:

我放不下她。

哪怕清楚自己的角色有多可笑,我還是放不下。

「宇哥,送到樓下就行。」她輕快地背上舞蹈包,衝我笑了笑,「老師不喜歡外人打擾。」

我點了點頭,沒多問。

陽光很好,她走在前面,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小腿線條纖細而優美。到了那棟熟悉的寫字樓,她站在電梯口衝我揮手:「晚上見!」

電梯門關上後,我站在原地,沒有立刻離開。

劉少:「給小母狗在省城找了個老師,舞蹈室監控給兄弟們分享了。」

後面附著一個視頻鏈接,和他標誌性的輕佻笑聲。

消息一條接一條跳出:

黑皮:「在體校訓練累成狗,沒事看看自家小母狗是人生最大樂趣。」

阿文:「下周就回省城,劉少記得留幾天給我玩玩。」

劉少:「隨時來,給你們看看最新調教成果。」

我的手指死死扣住手機,抬頭看向三樓那扇窗。磨砂玻璃後隱約有人影晃動,卻看不清細節。清兒已經小跑著進了樓道,背影很快消失在轉角。

電梯的數字一路跳到「3」,然後停住。

手機還在不停震動,群里的污言穢語不斷刷新。我站在盛夏的烈日下,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原來所謂的「專業老師」,不過是另一場調教的遮羞布。

群里突然跳出一條新消息,來自一個備注為「舞蹈老師-渤哥」的人:

「各位小兄弟大家好!劉少讓我幫他訓他家的小母狗,今天剛到我這來。」

緊接著是一張清兒站在舞蹈室的照片她穿著貼身的練功服,長髮盤起,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柔美曲線。

她的皮膚白得像雪,臉上還帶著害羞的紅暈,睫毛低垂,雙手乖巧地交迭在小腹前,有種脆弱又馴服的美。

渤哥:「劉少的小母狗長得是真水靈,腰細屁股翹,腿又長又直,皮膚白得反光,嘖嘖嘖……」

渤哥:「放心,我肯定按劉少吩咐,好好「訓練」她。」

劉少很快在群里笑著回復:

「渤哥我省大藝術系畢業的兄弟,他自己開輔導班,順便幫我訓訓小母狗。」

我看著屏幕,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最終還是忍不住私聊劉少:

「清兒在那兒……安全嗎?」

劉少幾乎是秒回,語氣里帶著戲謔:

「安全?當然安全!」

「我那舞蹈室房子都是我的,免他一年房租,就讓他偶爾幫我訓訓狗,你說他聽不聽話?」

緊接著,他又彈了一條消息過來,透著炫耀的意味:

「而且渤哥訓狗有一套,我幾個表哥的小母狗都是他訓出來的」

「一個個被訓得服服帖帖,讓跪就跪,讓爬就爬,主人一個眼神就知道該掰開腿還是撅高屁股。」

「你以為我為甚麼非要清兒來省城?就是讓他好好「上課」!」

我盯著手機,喉嚨發緊,卻一個字都回不出來。

劉少似乎很滿意我的沈默,過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

「放心,還你「青梅竹馬的小女友」。」

「不過嘛她是我養的母狗。在我這裡當然要教她做狗的規矩」

而且渤哥訓狗有一手的,保證「專業」~」

他特意強調了「專業」兩個字,語氣里透著令人反胃的得意。

我盯著手機屏幕,胃里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陽光依舊明媚,街道上來往的行人有說有笑,熱鬧非凡。而在不遠處那棟不起眼的寫字樓里,在三樓那間掛著「舞蹈輔導班」招牌的教室里

清兒正被他們當成一件「訓練品」,帶入地獄。

我死死盯著手機屏幕,手指不受控制地點開了監控鏈接。

屏幕上瞬間跳出多角度分屏,七八個高清攝像頭將整個舞蹈室無死角地呈現出來更衣室、把桿區、鏡面前、軟墊區……

像一座透明的牢籠。

更衣室的畫面里,清兒低著頭站在角落,手指絞著衣角。渤哥那個所謂的「老師」就環胸站在她面前,目光像打量商品一樣掃視著她的身體。

「脫。」他只是簡短地命令。

清兒的肩膀顫了一下,但竟然真的抬起手,一顆顆解開上衣的紐扣。她的動作很慢,手指微抖,卻沒有停下。

我知道為甚麼。

劉少一定警告過她:「在舞蹈班裡,要完全聽老師的話。」

上衣滑落,她的胸脯白皙柔軟,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立起。

接著是裙子、內衣……直至一絲不掛。

她雙手下意識地擋在胸前,卻又在渤哥的眼神中慢慢放下。

渤哥笑了笑,從櫃子里拿出一件「舞蹈服」那根本就是一件情趣服裝。

半透明的緊身衣幾乎遮不住任何部位,奶頭和陰唇的形狀若隱若現。尤其可怕的是布料材質現在看起來尚且勉強蔽體,但一旦濕了……

「換上。」他把衣服丟給清兒。

清兒咬著唇接過,手指發抖地套上那層近乎羞辱的「舞蹈服」。

鏡面前的高清攝像頭下:

- 她的奶頭已經隱約透出粉色的輪廓

- 雙腿間的布料緊貼,勾勒出飽滿的陰唇形狀

- 纖細的腰肢和翹臀在這種服裝下反而更加凸顯

渤哥突然伸手,在她大腿內側捏了一把:「不錯,很合身。」

清兒渾身一顫,卻沒躲開。

我猛地關上手機,胸口劇烈起伏。

不遠處的寫字樓依舊安靜矗立,三樓的窗戶反射著刺眼的陽光,看起來和普通的培訓教室沒有任何區別。

沒有人知道裡面正在發生甚麼。

沒有人會想到

所謂的「舞蹈課」,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調教。

清兒低著頭,被渤哥帶到了舞蹈室正中央的練功房。

房間里已經站著三個穿著常規黑色舞蹈服的男生,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他們本來正在閒聊,可當清兒穿著那件幾乎透明的「舞蹈服」走進來時,三個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最左邊的男生立刻把頭轉向鏡子,耳朵紅得發燙;中間那個高個子突然對地板產生了極大興趣;最右邊的男生不小心瞥見清兒若隱若現的身材,立刻倒吸一口氣,倉皇地移開視線。

「今天是胯部柔韌性訓練。」渤哥的聲音在空曠的練功房裡回蕩,他伸手拍了拍清兒的臀部,「大家要認真看示範動作。」

清兒的臉紅得要滴血,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透過監控,我能看到她雙腿微微發抖,被緊身衣包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把桿準備。」渤哥命令道。

那三個男生慌忙站到把桿前,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其中一個人甚至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鞋帶,差點摔倒。

清兒走向最中間的站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半透明的衣料讓她連內褲都沒法穿,行走間兩瓣雪白的臀肉若隱若現。

她能感受到身後幾道灼熱的視線,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渤哥卻像沒注意到房間里的異常氣氛,泰然自若地走到清兒身後:「先做幾個基礎的拉伸。抬腿。」

他的手掌直接撫上清兒的大腿內側,毫不避諱地幫她把腿抬高。布料被拉扯得更薄,幾乎能看到粉嫩的私密處輪廓。

一個新來的男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立刻挨了渤哥一記眼刀:「專業點!這是在教學!」

清兒的眼眶紅了,但依然按照指示完成著一個個動作。她的身體在光照下幾乎無所遁形,每一次伸展都帶著近乎殘忍的暴露感。

最諷刺的是

渤哥的表情始終嚴肅認真,徬彿這真的只是一堂普通的舞蹈課;

三個男生手足無措,想看又不敢看;

而被展示的清兒,羞恥得快要哭出來,卻始終沒有停下動作。

訓練開始了。

渤哥拍了拍手,語氣平淡地指揮道:「先熱身,壓腿、下腰把肌肉活動開。」

清兒抿著嘴唇,雙手扶著把桿,緩緩向前彎腰,將身體壓成一道柔軟的弧線。可這一彎腰的瞬間

那件近乎透明的緊身衣布料,將她的私處輪廓徹底暴露出來。

圓潤光滑的臀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分開,而布料因為緊繃的關係,直接嵌入股縫之間,將飽滿的陰唇形狀清晰地勾勒出來。

她的私處就像被燈光投射一般,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後面三個男生的視線里。

那幾個年輕男舞者瞬間僵住了。

他們的舞蹈服本就緊身,此刻更是清晰地映出下身勃起的輪廓。

最左側的男生慌亂地用手擋住自己的胯部,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中間那個死死盯著天花板,喉嚨不斷滾動;最右邊的男生甚至不小心撞到了鏡子,狼狽地後退兩步,胯部卻仍然誠實地鼓起一大包。

可最可怕的是

清兒的身體竟然在這種羞恥的注視下,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她的腿心漸漸滲出濕意,布料沾濕後變得更加透明,粉嫩的陰唇若隱若現,甚至能看見微微充血的光澤。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兩顆挺立的乳頭也在布料下變得更加明顯。

渤哥卻徬彿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他的手掌直接按在清兒的腰胯上,幫她調整姿勢:「腿再分開一點,下壓要徹底。」

清兒咬著唇,顫抖著將雙腿分得更開近乎自虐般地,讓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

「很好,保持。」渤哥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三個男生說道:「看清楚了嗎?這才是標準的柔韌性訓練,你們也要達到這種程度。」

那幾個男生根本不敢接話。他們的視線不斷在清兒身上游移,又在接觸到某些部位時倉皇避開,胯部卻在褲料下繃得更緊。

房間里的空氣徬彿被點燃了一樣,充斥著濃重的性張力。

清兒維持著這個暴露的姿勢,臉頰緋紅,睫毛濕漉漉的,腿間的布料已經完全被體液浸透,貼合成一片晶亮的薄膜……

而這一切,都被監控鏡頭無情地記錄下來,實時傳輸到了那個骯髒的群聊里。

渤哥冷淡地指揮著清兒不斷變換姿勢,嘴裡說著標準的舞蹈術語,眼神卻像在欣賞一件正在被拆封的禮物。

「一字馬,下壓到180度。」

清兒顫抖著分開雙腿,慢慢滑坐下去。

那件幾乎融化的緊身衣布料被拉扯到極限,兩片濕淋淋的陰唇被迫分開,粉嫩的穴肉清晰地凸出在透明布料上。

最頂端那顆充血的小陰蒂,甚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抖著。

「後背挺直,雙手上舉。」

當她伸直脊椎抬起雙臂時,胸部被完全拉伸,兩顆硬挺的奶頭將布料頂出明顯的凸點。

胯部卻因為重力作用陷得更深,讓私處那抹粉色完全淹沒在濕透的白濁布料里。

對面的三個男生已經徹底亂了陣腳。

最高的那個在做側壓腿時,勃起的雞巴直接把褲料撐出個明顯的小帳篷,他不得不佝僂著背掩飾;戴眼鏡的男生每次轉身都會不自然地夾緊雙腿,但還是能看見褲襠處深色的水漬在擴散;最年輕的乾脆跪在地上假裝系鞋帶,實際上是在調整被內褲勒得生疼的勃起。

「專注。」渤哥用教鞭敲了敲鏡子,「你們是來學舞蹈的。」

可他接下來的指令卻讓場面更加失控

「清兒,做個倒立劈叉。」

當她雙腿朝上分開的瞬間,整個陰戶像盛開的花瓣般完整暴露。

所有褶皺都浸著水光,隨著倒立的姿勢微微開合,甚至能看見裡面泛著水光的嫩肉。

布料早就失去作用,此刻更像是被體液浸透的第二層皮膚。

一個男生終於忍不住,捂著襠部衝出了教室。另外兩個的舞蹈褲已經濕了大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別的甚麼。

渤哥這才慢條斯理地關掉音樂。「他故意用教鞭尖端撥弄了一下清兒挺立的陰蒂,」繼續。「

清兒癱軟在地上,雙腿間黏膩的液體在地板上拉出細長的銀絲。而那三個狼狽的男生,褲襠處都暈開一片深色痕跡。

渤哥突然」啪「地一聲把教鞭甩在地上,聲音陡然拔高:」看看你們幾個的樣子!還有點專業舞者的素養嗎?!「

三個男生被突如其來的訓斥嚇得一哆嗦,臉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想遮掩褲襠的狼藉。

」雙人舞托舉的時候硬了怎麼辦?「渤哥厲聲喝問,手指戳著一個男生的胸口,」在舞台上起反應就是演出事故!你們是想在正式演出時丟盡學校的臉嗎?!「

戴著眼鏡的男生囁嚅道:」可是老師…清兒她實在是…「

」閉嘴!「渤哥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就是我故意讓她這麼穿的!真正的舞者要能做到對赤裸的肉體完全祛魅!「

他突然拽過渾身發抖的清兒,像展示教具一樣扳開她的雙腿:」看清楚!這只是一具用來表達藝術的軀殼!在你們眼裡應該和石膏像沒有區別!「

清兒羞恥得腳趾蜷縮,眼淚無聲地往下掉,濕透的布料黏在陰唇上,隨著抽泣微微顫動。

」呼吸練習!「渤哥厲聲命令,」深呼吸,放空大腦!把你們那些骯髒的念頭都排出去!「

男生們手忙腳亂地擺出冥想姿勢,可充血的下身還是誠實地頂著褲料。最年輕的那個甚至不小心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嗚咽。

渤哥冷笑著繞到他們身後,突然挨個朝他們後腦勺抽了一巴掌:」看看你們這點出息!清兒都比你們專業!「

他一把拉起癱軟在地的清兒:」告訴他們,舞蹈最重要的是甚麼?「

清兒抽噎著,聲音細如蚊蚋:」是…是忘掉肉體…「

」聽見沒有!「渤哥得意地環視三個男生,」連我的教學助手都比你們懂!「

我盯著監控畫面,胃里翻江倒海這分明是場精心設計的羞辱儀式,卻被包裝成所謂的」專業訓練「。渤哥罵得越凶,那幾個男生盯著清兒身體的視線就越發灼熱,而清兒在這種扭曲的」教學「中,正被一點點摧毀最後的尊嚴。

渤哥厲聲下令:」現在,你們三個過來幫清兒壓腿!「

三個男同學躊躇著上前,眼神飄忽,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渤哥不耐煩地走過來,一把拽住其中一個人的手腕,直接按在清兒的大腿上

」拉開!「

幾個男生只得照做,顫抖的手指觸碰上清兒白皙柔嫩的肌膚,慢慢將她的大腿向兩邊掰開。

她的腿心早已濕淋淋的,晶瑩的汁液將緊身衣浸透成一縷縷半透明的絲線,兩片粉嫩的陰唇被迫微微分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像是一朵綻開的嬌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都給我看仔細了!「渤哥聲音冷硬,像在訓斥他們觀摩某種臨床實驗,」舞者在舞台上,哪怕搭檔全裸,你們也得做到心如止水!「

最年輕的那個男生喉結滾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胯下早已硬得發疼,卻只能死死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去直視清兒腿間那處艷麗的秘密。

」別躲!「渤哥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看習慣!看到你覺得它只是一塊普通的肉!看到你不會有任何反應!「

清兒仰躺在墊子上,臉頰緋紅,睫毛顫抖,呼吸急促得胸口不斷起伏。

她的身體明明敏感得不行,大腿肌肉無意識地在男生們的手掌下微微抽搐,小穴甚至在注視下又滲出一股溫熱的濕氣,把布料染得更透。

渤哥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揚起:」很好,保持這個姿勢,十分鐘。「

三個男生僵硬地跪在清兒腿間,被迫近距離觀摩著她最羞恥的部位。

他們的手指死死掐著清兒的腿肉,指節泛白,既像是按捺著某種衝動,又像是強行讓自己麻木。

戴眼鏡的男生額角青筋微微跳動,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清兒的小腹上。他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冷靜,可瞳孔卻仍然因興奮而微微放大。

而清兒,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調教。儘管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可她竟然……

沒有反抗。

沒有合攏雙腿。

甚至沒有遮擋的意圖。

她只是躺在那裡,任由自己被三個同齡少年肆意窺探著最隱秘的地方,紅著臉承受著這種以」專業訓練「為名的羞辱。

渤哥在一旁冷笑,似乎對這場」祛魅實驗「的效果很滿意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另一種更扭曲的調教方式罷了。

而監控畫面將這一切清晰記錄下來,實時傳輸到那個黑暗的群里,供人欣賞、點評,甚至……當作某種情趣的消遣。

清兒被三個男生按在練功墊上,大腿被強制向兩側分開到極限。

那層早已濕透的緊身舞蹈服布料緊貼在肌膚上,與其說是遮蔽,不如說是將私處的每一處細節都勾勒得更加誘人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分開,頂端充血的小肉珠隨著呼吸輕輕顫抖,隱約還能看見更深處的嫣紅嫩肉。

三個男生的反應既矛盾又有趣:

高個子男生面紅耳赤地別過臉,卻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戴眼鏡的死死咬著嘴唇,扶眼鏡的手不停發抖;

最小的那個直接看呆了,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

可最要命的是清兒現在的神態

她的臉蛋漲得通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然而正是這種強烈的羞恥感,反而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

長期調教養成的暴露癖讓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穴不自覺地收縮著,滲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立正!「

渤哥突然一聲令下。

清兒條件反射般併攏雙腿站起身,可布料上早已浸滿的體液卻在這一刻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大腿上拉出幾道淫靡的銀絲。

濕透的布料緊貼著她的私處,隨著動作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輪廓,甚至能看見穴口還在微微開合的樣子。

三個男生也慌忙站直,但他們的窘態更甚每個人的褲襠處都頂起明顯的帳篷,最小的那個褲子上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高個子男生試圖用手遮擋,卻被渤哥一教鞭抽在手背上:」遮甚麼遮!要學會控制!「

清兒低著頭站在原地,任由自己的羞態被眾人盡收眼底。那些滴落的愛液,泛紅的肌膚,濕潤的布料,每一處細節都在訴說著這場」去魅訓練「的荒謬這分明就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集體情慾表演。

渤哥拍了拍手,語氣恢復了專業的冷靜:」現在換過來,清兒幫你們壓腿。記住,舞者之間沒有性別,只有藝術。「

三個男生僵硬地躺倒在練功墊上,雙腿分開準備做胯部拉伸。他們的褲襠依然鼓脹,卻不得不強忍著挺立的慾望,假裝這只是普通的訓練。

清兒紅著臉跪坐到第一個男生雙腿之間。當她俯下身,用柔軟的身體覆蓋上來時

男生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清兒溫熱的肌膚幾乎貼在他身上,發絲垂落在他頸側,帶著甜甜的洗發水香氣。

最要命的是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胸口,讓他整個人都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呼、呼吸…「清兒小聲提醒,聲音里同樣帶著顫抖。她的手按在男生大腿內側,幫他慢慢往下壓。

男生死死閉著眼睛,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能感覺到清兒的鼻息噴在自己耳邊,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情慾的甜膩氣味。

胯間的硬物脹得發疼,卻還要假裝這一切只是專業的肢體接觸。

」對,就這樣。「渤哥在旁邊踱步,」想象你們是在完成一組完美的舞蹈動作,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第二個男生更是不堪。

當清兒跪坐到他腿間時,他直接發出了一聲抽泣般的聲音。

清兒的臀部正好壓在他勃起的位置上,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帶來一陣銷魂的刺激。

」專注肌肉拉伸!「渤哥的聲音像刀一樣刮過每個人的耳膜,」清兒只是你們的訓練輔助工具,就像把桿、瑜伽墊一樣「

他的教鞭狠狠抽在高個男的臀尖上:

」誰要是再敢有生理反應,今晚加練劈叉兩小時!「

基礎訓練結束後,渤哥終於開始編排舞蹈動作。他拿出一份編排表,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最尋常的基本功:」今天的雙人托舉動作要特別注意肢體協調。「

整節課的氣氛詭異而緊繃。

清兒穿著那件已經完全濕透的」舞蹈服「,每一次旋轉都會露出光潔的臀線;每一個下腰都會讓胸部的輪廓在布料下一覽無余。她的身體輕盈優美,如同振翅欲飛的白鳥只可惜這只白鳥被剝去了所有的羽毛,赤裸裸地展示著每一寸肌膚。

三個男生的表現更是可笑:

高個子在做托舉動作時,雙手死死掐著清兒的腰側,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徬彿那裡有甚麼絕世珍寶;

戴眼鏡的男生在需要扶著清兒後背時,手指僵硬得像戴了十層手套,連指尖都在發抖;

最小的那個更是在旋轉動作中差點把自己絆倒,因為他全程都死死閉著眼睛,生怕多看清兒一眼。

」專注!「渤哥的教鞭抽在把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眼神交流!肢體接觸!你們這樣怎麼上台演出?「

可每當男生們鼓起勇氣看向清兒

看到她濕透的衣料下顫動的乳尖;

看到她動作間若隱若現的粉嫩私處;

看到她因為羞恥而泛著玫瑰色的肌膚

他們的視線又會像觸電般飛快移開,褲襠處的隆起反而更加明顯。

清兒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

她做著標準的舞蹈動作,臉頰卻始終通紅。

每次被男生觸碰,她的身體都會輕輕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某種更複雜的情緒。

」很好。「渤哥終於宣佈下課,

渤哥輕描淡寫地下了指令:」清兒,先進去,把衣服脫了。今晚你們一起洗。「

清兒渾身一顫,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但她沒有反駁,只是低著頭,腳步虛浮地走進了更衣室。

渤哥轉頭對三個男生說:」你們在這等著,看著她脫。「

這不是沐浴,而是一場公開處刑。

清兒背對著他們,站在浴室門口的光暈下,指尖顫抖地解開了那件早已濕透的緊身衣。布料滑落的瞬間,她的身子明顯瑟縮了一下

她的背影美得驚心動魄。

腰肢纖細得徬彿一隻手臂就能圈住,往下卻驟然綻放出飽滿的臀線,兩瓣雪白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脊椎線條流暢得像一首詩,肩胛骨如同收攏的蝶翼,脆弱又精緻。

三個男生僵在原地,喉結不自覺地滾動,眼神根本無法從那具完美的身體上移開她的腰臀比例太過完美,大腿修長勻稱,甚至連腳踝都透著一種纖細的精緻感。

而她此時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將這一切展現在他們眼前。

最小的那個男生呼吸急促,手死死攥著褲腿,指節泛白;

戴眼鏡的男生不停地推眼鏡,臉頰燒得通紅;

高個子則屏住了呼吸,像是怕驚擾了甚麼易碎的夢境。

渤哥冷冷地盯著他們的反應,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看夠了嗎?進去洗。「

清兒終於轉過身,低頭環抱著胸口,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她的肌膚因為羞恥而泛著淡淡的粉色,膝蓋微微併攏,卻仍然遮不住腿心那一抹誘人的陰影。

」進去。「渤哥命令道。

清兒咬著唇,邁步走進了霧氣朦朧的淋浴間。

三個男生如夢初醒,僵硬地跟著挪動腳步,眼神卻仍然控制不住地黏在她的背影上

她的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腰窩深陷,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誘惑。

黑皮:「臥槽!好久沒看到這麼光溜溜的小母狗了!」

小蔡:「劉少你他媽玩得夠花啊?專門給她報個藝考班就為了看她光屁股練舞?」

阿文:「劉少你到底想把小母狗訓成啥樣?今天這招也太他媽刺激了……」

劉少慢悠悠地回復:「給小母狗報藝考班是真,讓她以後讀咱們學校藝術系。至於今天嘛」

他發了個抽煙的表情:「白天無聊,隨便給她找點事做。看她光著屁股練舞的樣子,挺有意思的。」

就像在談論一隻被圈養的寵物。

就像」今天天氣不錯,所以我讓我的狗打了個滾「那樣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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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的視角)

我死死攥著手機,指節發白到幾乎要捏碎屏幕。

監控畫面里

清兒一絲不掛地站在舞蹈室中央,纖細的手臂勉強遮擋在胸前,雙腿併攏卻遮不住任何羞恥。

而她身後,三個陌生男生正灼熱地盯著她的裸體,眼神像是要把她每一寸肌膚都烙進記憶里。

而這一切

只是因為劉少」白天無聊「。

只是因為他的主人想找點」樂子「。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動都牽扯出撕裂般的疼痛。

我看著她羞恥得通紅的臉頰,看著她睫毛上懸掛的淚珠,看著她想要蜷縮卻又強行挺直的背脊

我的青梅竹馬。

我從小保護到大的女孩。

我曾經以為會共度一生的人。

現在成了別人隨手擺弄的玩具,成了供人消遣的」樂子「,成了……一條因為主人」無聊「而被命令當眾裸體的母狗。

最諷刺的是

她還乖乖照做了。

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她知道那些男生會用怎樣的眼神看待她嗎?

她知道此刻的她,正被監控拍下,被群里的每個人評頭論足,被劉少當成炫耀的資本嗎?

她當然知道。

可她依然站在那裡,赤裸著,顫抖著,羞恥著……卻也順從著。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她被學校的混混嚇哭,躲在我身後攥著我的衣角。那時候的她,連被男生多看兩眼都會臉紅半天。

而現在

她正被三個陌生少年肆意打量著赤裸的身體,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著嘴唇忍受這一切。

因為她已經接受了」母狗「的身份。

因為她早已習慣了被這樣對待。

渤哥一把拽過最年輕的那個男生,將他推進霧氣瀰漫的淋浴間,清兒還光溜溜地站在花灑下,水珠順著她雪白的肌膚滑落。

」拿著。「渤哥把一瓶沐浴露丟給男生,」互相洗。「

男生的臉瞬間紅到耳根,手指發抖地接過瓶子,眼神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清兒羞恥地閉上眼睛,睫毛濕漉漉的,雙手無意識地擋在胸前,可身體的曲線在水流下依然一覽無余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微微顫抖的雙腿……全都暴露無遺。

」我……我……「男生結結巴巴地開口,喉嚨乾澀得厲害。

渤哥冷笑一聲:」怎麼?不會洗澡?「

男生僵硬地擠出沐浴露,手掌小心翼翼地貼上清兒的後背。

她的肌膚像絲綢一樣細嫩,帶著溫熱的水汽,輕輕一碰就能感受到輕微的戰慄。

他的手指幾乎不敢用力,只是機械地塗抹著,眼神死死盯著地面。

」前面也要洗。「渤哥冷冷地命令。

男生的呼吸一滯,手指顫抖著繞到清兒身前。當他的掌心貼上她平坦的小腹時,清兒明顯地縮了一下,咬著唇別過臉去,臉頰紅得滴血。

男生自己的反應更加糟糕原本因為緊張而軟下去的性器,在觸碰到清兒肌膚的瞬間,又不受控制地充血抬頭,硬邦邦地頂著浴巾,尷尬得恨不得鑽到地縫里。

他的羞恥感,反而讓清兒的處境更加難堪。

渤哥嗤笑一聲,連這點刺激都控制不了?」他轉頭對清兒命令道:「換你,幫他洗。」

清兒睜開淚蒙蒙的眼睛,顫抖地接過沐浴露,指尖輕輕碰上男生的胸口。

她的動作比男生還要生澀,手指像被燙到一樣縮了縮,又不得不繼續。

當她的掌心滑過他的腰腹、後背,甚至不得不觸碰他的臀部時

男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誠實地給出了最真實的反應,下腹緊繃,剛剛軟下去的地方又昂揚起來,根本無法掩飾。

「以後每天洗澡都這樣。」渤哥的聲音像冰冷的刀鋒,「互相洗,互相摸,摸到你們沒有反應為止。」

「一個星期以後,誰要是還敢硬」

他眯起眼睛,目光像毒蛇一樣纏上他們顫抖的身體。

這不是沐浴。

這是一場以「祛魅」為名的羞辱儀式。

而清兒,只是這場儀式里的工具。

我曾見過清兒眼裡的光。

當她踮起腳尖在練功房旋轉時,當她咬著牙壓腿痛到流淚卻不肯停下時,當她半夜偷偷對著視頻矯正舞姿時舞蹈對她而言,曾是最接近信仰的東西。

就像她對我的依賴一樣純粹。

我曾經是她生命里的第一順位。

舞蹈,則是第二。

可現在呢?

劉少的一條消息,一個隨意的念頭,甚至只是無聊時閃現的惡趣味都能讓她毫不猶豫地踐踏那份曾經的「神聖」。

他讓她光著身子練舞,她就褪下所有衣物;

他讓她在陌生人面前展示私處,她就叉開雙腿;

他讓她用最羞恥的姿態幫男生「祛魅」,她就顫抖著觸碰別人的身體……

舞蹈不再神聖,而是成了羞辱她的工具。

而我,也不再是她生命里的「第一」,甚至連「必須遵守的底線」都不是。

現在的清兒,眼裡只剩下一條准則:

「劉少的意願,就是聖旨。」

哪怕那只是他隨手打出的幾個字;

哪怕那只是他突發奇想的惡作劇;

哪怕那只是為了滿足他一瞬間的掌控欲……

她都會照做。

毫無猶豫,毫無底線,甚至……毫無掙扎。

曾經的清兒會因為練舞時的一個失誤自責到失眠;

現在的清兒卻能面不改色地在監控下分開雙腿,只因為劉少說了句「想看她跳舞」。

多麼諷刺。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第2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