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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妻屬他人 ·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本章第 1 / 2 頁

看到群里說歡迎小母狗回歸,宇哥知道,自己已經無力改變甚麼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點開了籃球隊的群消息他害怕清兒出事,哪怕他甚麼都做不了。

最新的一條視頻跳出來,封面是模糊的車廂內景,但那個蜷縮在後排地板上的白皙身影,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那是清兒。

赤裸的、安靜的、順從的清兒。

視頻里,劉少的手隨意搭在她光潔的肩膀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撫過她的鎖骨。

清兒的身體微微發抖,卻沒有任何躲閃,只是低著頭,像個被馴服的寵物一樣溫順。

她的膝蓋並在一起,腳趾蜷縮著,後穴里插著一根橡膠狗尾巴,隨著車輛的顛簸輕輕搖晃。

籃球隊的人坐在座位上,舉著啤酒罐歡呼:

「終於他媽高考結束了!」

「劉少,今晚必須一醉方休啊!」

「小母狗也要喝!哈哈哈!」

而清兒只是靜靜地蹲在那裡,眼神渙散,徬彿已經徹底抽離了自己的意識。

劉少捏了捏她的下巴,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一種條件反射般的回應,卻又很快抿緊,像是努力在忍耐著甚麼。

她看起來那麼投入,又那麼安靜。

徬彿這個世界已經與她無關,她只需要做一個乖巧的、被使用的軀殼就夠了。

宇哥的手指死死攥著手機,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呼吸都變得艱難。

(她現在在想甚麼?)

(她會後悔嗎?)

他盯著視頻里清兒的側臉她的睫毛低垂,嘴角抿成一條緊繃的線,明明沒有任何表情,卻莫名讓人感到一陣窒息。

她已經不是他的清兒了。

她甚至可能已經不是「清兒」了。

她只是那個被馴化的、被所有人默認的、「劉少的小母狗」。

宇哥關掉了手機屏幕,窗外夕陽染紅了整片天空,像是被鮮血浸泡過一樣刺眼。

(就這樣了嗎?)

他站在校門口,四周是歡呼雀躍的學生,笑聲、尖叫聲、慶祝高考結束的歡呼聲……一切聲音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傳來,模糊而遙遠。

而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很長。

長得像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裂縫。

商務車緩緩停在了高檔KTV的霓虹招牌下,車內的哄笑聲和音樂聲混在一起,帶著幾分狂躁的興奮。

車門拉開,籃球隊的人一個接一個跳下車,有的打著哈欠,有的還在舉著啤酒罐往喉嚨里灌,劉少走在最後,手裡把玩著一根皮質的狗鏈,鍊子的另一端

是赤裸的清兒。

她跪在車廂內,戴著漆黑的眼罩與口罩,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車燈下泛著瓷釉般的光澤。

脖頸上的項圈系著那根狗鏈,臀部微微抬起,橡膠狗尾巴隨著她小幅度的呼吸輕輕搖晃。

她的手腕和腳踝被皮質束縛帶扎緊,整個人像一件被精心包裝的貨物,安靜地蜷縮在後備箱的角落。

劉少拽了拽鍊子:「好好待著。」

清兒微微點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像是應答,又像是順從的本能。

後備箱「砰」地一聲關閉,將她的身影徹底吞沒在昏暗的密閉空間里。

KTV包廂里,刺眼的霓虹燈球旋轉著,把五顏六色的光斑投射在每個人臉上。

劉少一進門就揮手招呼服務生:「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姑娘都叫來,今晚不醉不歸!」

「劉少闊氣!」黑皮吹了一聲口哨,重重地癱坐在真皮沙發上,順手抓起果盤里的葡萄拋進嘴裡。

很快,一排穿著緊身短裙的女孩推門進來,香水味混著酒精的氣息瞬間填滿了整個包廂。

劉少隨手摟住一個黑長直的姑娘,對其他人抬了抬下巴:「一人一個,我請!」

包廂瞬間炸開歡呼聲。

「劉少牛逼!」

「今晚必須玩個夠!」

「來來來,先乾一杯!」

啤酒瓶碰撞的清脆聲響淹沒在震耳欲聾的音樂里,有人抓起麥克風嘶吼著跑調的情歌,有人摟著小姐玩骰子,酒水灑了一桌也沒人在意。

劉少靠在沙發上,手掌順著身旁女孩的大腿滑進裙擺,惹得對方嬌笑著往他身上靠。

他低頭喝了口酒,眼神卻瞥向門外

那裡通往停車場,通往那輛漆黑的車,通往後備箱里那個安靜的、赤裸的女孩。

「劉少想甚麼呢?」凱凱醉醺醺地湊過來,滿嘴酒氣,「該不會惦記著你家那條母狗吧?」

劉少嗤笑一聲,仰頭把酒喝完:「等一下再帶過來玩,讓服務業去牽過來。」

所有人都哄笑起來,酒杯碰撞,音樂炸響。

而此時,商務車後備箱里的清兒,依然保持著跪趴的姿勢。

車外的喧囂透過金屬車殼傳來,悶悶的,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被。

她看不見,聽不清,只能感受到每一次KTV低音炮震動時,車身傳來的細微顫抖。

她在後備箱徬彿是一個被遺棄的世界,橡膠尾巴隨著呼吸輕輕摩擦著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與酥麻。

她的臉頰貼著冰冷的車廂內壁,嘴唇被口罩悶得發乾,唾液浸濕了布料,黏膩地貼在嘴角。

沒人會來找她。

她只是今晚的一個「餘興節目」,等所有人玩夠了,喝醉了,才會想起她。

她微微動了動手指,束縛帶的邊緣勒出一道淺紅的痕跡。

(宇哥現在在做甚麼?)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掐滅了。她不能想,也不敢想。

車外傳來幾聲醉醺醺的叫罵和笑聲,有人路過,重重地拍了下後備箱,震得她渾身一顫。

她只是安靜地趴著,像一條真正的、被遺忘的狗。

後備箱里,黑暗像潮水一般包裹著她。

在這裡,沒有刺眼的燈光,沒有嘈雜的人聲,沒有需要偽裝的表情。

只有黑暗。

純粹的、安靜的、令人安心的黑暗。

清兒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反而比在外面時更加放鬆。

她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

被眼罩和耳塞封閉的世界。

被剝奪感官後,只剩下本能的身體。

那時候的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偽裝,不需要在宇哥面前小心翼翼地扮演「乾淨」的自己。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滑向腿心,觸碰到一片濕熱。

果然,已經濕了。

指尖輕輕撥開陰唇,內裡柔軟得不像話,稍微揉搓幾下,就有更多的液體滲出來。

清兒無聲地喘息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指甲偶爾刮過陰蒂,帶起細小的電流般的快感,讓她腰肢微微發抖。

(和宇哥在一起時……)

她想起自己半夜偷偷溜進浴室,必須死死咬住嘴唇,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驚醒了隔壁的宇哥。

那時候的她,連自慰都像在做賊。

(可現在……)

她的手指更深地插進去,攪動著濕熱的穴肉,後穴里的狗尾巴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晃,刺激著敏感的腸壁,讓快感加倍翻湧。

在劉少這裡,她可以徹底地、毫無顧忌地發情。

不用壓抑,不用忍耐,甚至不用羞愧。

她的手指越來越快,胸口起伏著,喘息悶在口罩里,潮濕而滾燙。

她忽然意識到

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不是回不到宇哥身邊。

而是……

她已經沒法再忍受那種「偷偷摸摸」的日子了。

黑暗裡,她的眼角滲出一點濕意,但那不是悔恨的淚,而是一種近乎解脫的情緒。

她早就被慾望馴化了。

而現在的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墮落下去。

酒過三巡,包廂里煙霧繚繞,酒瓶東倒西歪地散落一地。

劉少靠在沙發正中央,一隻手摟著一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姑娘,另一隻手還搭在另一個女人的大腿上。

他仰頭灌下最後一口烈酒,喉結滾動,隨即「咚」地一聲把酒杯砸在茶几上,玻璃杯底濺出幾滴琥珀色的殘酒。

「媽的,光喝酒沒意思。」他眯著眼笑起來,突然拍了拍大腿,「把我家那條狗給牽過來!」

包廂里瞬間爆發出一陣興奮的起哄聲,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醉醺醺的哄笑聲幾乎蓋過了音響里的音樂。

黑皮搖晃著站起來,一邊解皮帶一邊含糊不清地嚷嚷:「快快快!老子等不及了!」

劉少踹了他一腳,笑罵:「你他媽急個屁!」隨後轉頭對站在角落的服務生勾了勾手指:「去地下車庫,把我車後備箱里的」狗「帶過來」

服務生愣了一下,遲疑道:「先生,您是說……寵物?」

「哈哈哈」包廂里瞬間炸開一陣爆笑。

劉少笑得肩膀直抖,順手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塞進服務生領口:「對,就是」寵物「,快去!」

小蔡已經醉得滿臉通紅,卻還惦記著直播,踉踉蹌蹌地站起來,舉著手機搖晃:「我、我去開門……嘿嘿,籃球隊群內部直播,大家看看小母狗在乾嘛……」

服務生一頭霧水,但還是跟著小蔡往外走。

兩人穿過走廊,乘電梯下到地下車庫。

冷白的燈光下,那輛黑色商務車安靜地停著,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地下車庫,一片寂靜。

冷白的燈光下,商務車的後備箱縫隙里,傳來一陣細碎的、濕潤的聲響。

小蔡醉醺醺地趴在車邊,耳朵貼近後備箱的門縫「嗯……啊……」

微弱的、黏膩的呻吟,夾雜著手指攪動的水聲,隱約從裡面傳出來。

小蔡愣了一秒,隨即狂笑起來,手指飛快地在籃球隊群里發消息:

「哈哈哈哈操!小母狗在後備箱自慰呢!你們聽!!!」

接著,他把手機湊近後備箱,錄了一段音頻發到群里。

包廂內。

劉少的手機震動,他點開語音,清兒隱忍的喘息聲立刻從揚聲器里飄出來。

「噓」劉少抬手示意,音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他的手機。

「嗯……唔……」

細微的嗚咽、濕漉漉的水聲、甚至還有肉體的輕微拍打聲……

包廂里死寂了兩秒,隨即爆發出狂笑。

「我操!這騷貨在後備箱發情?」

「劉少你他媽怎麼養的狗啊!這也太飢渴了!」

「快快快!牽過來!老子要看現場版!」

劉少咧嘴一笑,在群里回了條語音:「小蔡,直接開後備箱,牽過來!」

地下車庫。

服務生站在一旁,臉色有些僵硬,顯然已經察覺到了甚麼不對勁。

小蔡嘿嘿笑著,啪地一下掀開了後備箱

清兒正赤裸地趴在裡面,雙腿微微分開,手指深深插在自己的穴里攪動,腿間一片泥濘。

聽到聲響,她猛地一顫,手指卻沒抽出來,而是本能地絞緊。

小蔡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她濕漉漉的腿心,狂笑著拍了下她的屁股:「操!這麼騷?」

清兒這才驚醒般抬起頭,眼罩和口罩遮住了她大部分表情,但她沒有掙扎,只是緩緩收回手,指尖還粘著亮晶晶的液體。

小蔡扯著她的狗鏈,粗暴地拽她下車:「下來!劉少喊你過去伺候!」

清兒順從地從後備箱爬下,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服務生下意識想扶,卻被小蔡一把推開。

「鍊子拿著!」小蔡醉醺醺地把狗鏈塞進服務生手裡,「牽好了!這可是劉少的」寵物「!」

服務生喉嚨發緊,僵硬地握著鍊子,看著清兒光裸的身體在車庫冷光下微微發抖。

小蔡已經舉起手機,鏡頭對著清兒拍個不停,在籃球隊群里直播:

「兄弟們看好了!母狗馬上到!」

清兒低著頭,安靜地跪在地上,等待被牽走。

徬彿這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宇哥盯著籃球隊群里的直播視頻,手指發冷。

畫面里,清兒赤裸地跪在後備箱里,手指還插在自己濕透的腿心裡攪動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直播了。

那一刻,宇哥突然明白

這半個月,清兒在他身邊忍得多辛苦。

她半夜溜去浴室偷偷自慰,白天卻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給他煮牛奶、整理筆記、微笑著鼓勵他復習。

……她壓抑得太久了。

而在劉少這裡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發情,可以毫無顧忌地墮落,甚至……可以享受被所有人圍觀、被當作玩物的快感。

她的膝蓋蹭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皮膚因為地下車庫的低溫而微微發紅。

服務生牽著狗鏈,僵硬地站在前面,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拉她。

「爬啊!愣著乾嘛?」小蔡在後面催促,醉醺醺地笑著,手機鏡頭一直對準她的臀部拍攝。

清兒垂下頭,緩緩向前爬去。

她的動作很熟練。

徬彿這具身體早已習慣這樣的姿勢。

地下車庫的燈光慘白,照在她光滑的背脊上,隨著爬行,臀瓣微微顫動,橡膠狗尾巴在臀縫間輕輕搖晃。

劉少他們的車就停在樓梯口旁邊,服務生牽著她爬上去。

從地下車庫到KTV一樓走廊,她赤裸的身體一寸寸暴露在公共空間里。

安全通道的門一開,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人群的嘈雜聲瞬間湧來,清兒的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

這裡和黑暗的後備箱完全不同。

這裡是現實世界。

而她,正赤裸地爬行在眾人的視線里。

服務生猶豫了一秒,但小蔡在後面推了她一把:「快點!別讓劉少等!」

清兒深呼吸,最終低下頭,繼續向前爬去。

KTV的走廊燈光昏暗,但閃爍的霓虹燈球和喧囂的人聲讓這裡顯得格外熱鬧。

當清兒被牽進走廊的那一刻

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秒。

幾個路過的客人猛地頓住腳步,瞪大眼睛。

「臥槽?!」有人脫口而出。

清兒低著頭,脖頸上的狗鏈被緊繃著往前拉,她不敢抬頭看誰,只能感受到四面八方刺來的目光

震驚的、輕蔑的、興奮的、惡意的……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但爬行的動作卻沒停。

小蔡在後面拍著視頻,笑得格外猖狂:「讓路讓路!!」

服務員臉色發白,僵硬地牽著她往前走,而走廊兩側的包廂里,已經有人探頭出來看熱鬧。

「這是……真人?」

「臥槽,玩這麼刺激?」

「拍下來拍下來!」

清兒的手心已經泌出冷汗,喉嚨發緊,但奇怪的是,她的腿心卻不受控制地……更加濕潤了。

她害怕。

可她的身體,卻在這樣的羞辱中……徹底興奮了。

宇哥看著直播畫面里的清兒

她赤裸的身體在KTV走廊的霓虹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臀瓣因為爬行而微微晃動,橡膠尾巴像真正的狗一樣隨著動作搖擺。

而最讓他窒息的是

清兒的腿心,還在滴著透明的液體。

她明明害怕得發抖,卻仍在發情。

終於爬到包廂門前時,清兒渾身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橡膠狗尾巴隨著爬行微微搖晃,在空氣里划過曖昧的弧線。

「劉少!您的'寵物'送到了!」服務員顫抖著聲音喊道,手指死死攥著狗鏈,指節發白。

正當他要推門時,周圍突然圍上來五六個看熱鬧的客人。

「我靠,真的假的?」一個染黃頭髮的年輕男人率先蹲下來,伸手就去撥弄清兒垂下的乳房,「哎呦,還是溫熱的!」

清脆的口哨聲在走廊炸響。另一個戴金鍊子的胖子直接跪下來,粗短的手指一把揪住她臀縫間的橡膠尾巴,猛地往外扯了半截。

「臥槽!真插著東西啊!」他的驚呼引來了更多圍觀者,「你們快看,這婊子後面還流著水呢!」

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尾巴被粗暴抽動的疼痛讓她悶哼一聲。

但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腿間湧出更多黏膩的液體這些陌生人的羞辱,竟然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喲,還臉紅了?」有人發現她胸口泛起潮紅,頓時哄笑起來。一隻黝黑的手突然從後面襲來,兩指捏住她的乳尖使勁一擰。

「啊!」清兒的驚叫悶在口罩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似乎要把胸脯更送進對方手裡。

服務員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狗鏈在他手裡抖得像風中的蘆葦。

身後的小蔡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機鏡頭快懟到清兒流水的陰唇上:「大家看清楚了,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發情母狗!」

隨著包廂門被推開,清兒慌亂地從那些亂摸的客人手中掙脫,像只受驚的小動物般飛快地爬了進去。

她赤條條的身體在包廂閃爍的彩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膝蓋和手肘因為爬行而微微發紅,橡膠尾巴隨著急促的動作左右搖晃,帶出幾絲晶亮的液體。

剎那間,整個包廂詭異地安靜下來。

連震耳欲聾的背景音樂都掩蓋不住這種突兀的死寂。

那些原本醉醺醺摟著籃球隊的小姐們全部瞪大眼睛,那群KTV小姐她們濃妝艷抹的臉上瞬間褪去血色,有人捂住嘴,有人直接往後縮到沙發角落。

「哎喲我操……」黑皮手裡的骰盅咣當掉在地上。

而那位領班大姐四十來歲,畫著濃妝,穿著比其他人更考究的旗袍第一個回過神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沙發上不知道是誰的外套,大步跨過去直接罩在清兒身上,動作利落得像在遮掩甚麼見不得人的髒東西。

「小帥哥,」她轉頭對著劉少說話,紅唇抿得緊緊的,聲音壓得又低又硬,「在我們場子里,這個可不行。」

她不是出於同情清兒裹著外套微微發抖的樣子讓她眉頭皺得更緊,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這婊子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壞了規矩還搶生意。

兩個男服務員立刻行動起來。

平頭那個「砰」地關緊包廂門,另一個快步走向走廊,對著圍觀人群點頭哈腰:「各位老闆見諒,是客人自己帶來的女伴......」

劉少笑嘻嘻的說,來這裡居然輪到你們管我?「

」小帥哥!「」您要玩這種,不如去對面酒店開房?「

包廂里的小姐們開始竊竊私語。接著是雜亂的推搡聲和清兒短促的驚叫。

「玩那麼變態啊,賤貨……」

「玩這麼野來搶我們台費?」

「肯定是從哪個野場子挖來的……」

等畫面重新穩定時,清兒已經被劉少拽著項圈拎到沙發上。

她身上的外套滑落大半,露出的鎖骨處赫然印著幾個泛紅的指痕。

那位領班正彎腰對劉少耳語甚麼,臉上的假笑像一張隨時會碎裂的面具。

劉少懶洋洋地靠在真皮沙發上,一隻手仍攥著清兒頸間的狗鏈,另一隻手摸出手機,隨意划了幾下,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老陳啊......「他拖著長音,眼睛卻斜睨著那位領班,」我在你家新開的場子玩,怎麼還有人管東管西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連串急促的應和聲。不到三分鐘,KTV的總經理就慌慌張張推門進來,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西裝領帶都歪了。

」劉少!誤會!都是誤會!「他點頭哈腰地湊過來,眼睛根本不敢往沙發上的清兒身上瞟,」新來的不懂事,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劉少輕笑一聲,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狗鏈玩:」我看你們這的規矩,比皇城會所還大?「

總經理臉色瞬間煞白,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您玩您的,我這就安排。「他轉頭對領班使了個嚴厲的眼色,壓低聲音呵斥:」還愣著幹甚麼?沒看見劉少不高興了?「

領班立刻變了臉色,堆起滿臉諂笑:」哎呀,是我多事了。「她轉身拍手招呼那些目瞪口呆的小姐,」姑娘們,傻站著乾嘛?還不陪各位老闆玩盡興!「

包廂里的氣氛瞬間又熱鬧起來。小姐們互相對視幾眼,很快又恢復職業性的媚笑,重新依偎進籃球隊成員懷裡。有個穿黑絲的女孩甚至主動拿起酒杯,嬌笑著湊到劉少身邊:」劉少,我敬您一杯~「

總經理退到門口,對著耳麥低聲吩咐:」調兩個保安過來守著這間包廂......對,別讓閒雜人等靠近......「臨走前,他飛快地瞥了眼清兒那

姑娘正安靜地跪坐在沙發角落,身上的外套不知甚麼時候又被扯掉了,橡膠尾巴無精打採地垂著。

總經理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甚麼也沒說,輕輕帶上了門。

領班一邊給客人倒酒,一邊用余光打量著清兒。她臉上堆著笑,心裡卻暗暗咒罵:這不知道哪來的野婊子,差點害老娘得罪大客戶......

包廂里很快恢復了紙醉金迷的氛圍。

音樂聲重新響起,骰子在玻璃桌面滾動,啤酒泡沫溢滿杯沿。

劉少愜意地靠在沙發上,手指插進清兒的發間輕輕拉扯像在撫摸一條真正的小狗。

而跪坐在角落里的清兒,在一片喧囂中微微發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逃脫了走廊上那些陌生人的凌辱,還是該恐懼接下來在這個封閉空間里即將發生的事。

但有一點她很確定:

在這裡,沒人會再為她擋一下了。

隨著包廂內的氛圍重新活躍起來,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從清兒身上移開。

那些KTV小姐們都是場子里的老手,見多識廣,在最初的驚愕過後,很快就恢復了職業性的笑容。

其中一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姑娘抿了一口酒,笑著靠在劉少肩膀上:」劉少,您這條'小寵物'是在哪家場子找的?玩得這麼開,我都想認識認識她媽媽桑了。「她半開玩笑地調侃,目光卻好奇地打量著跪坐在沙發角落的清兒。

另一個濃妝艷抹的小姐湊過來,手指點了根煙,吐出一口煙霧,笑道:」肯定是高端場子的啦,你看看這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她伸手想去摸清兒的腰,清兒下意識地縮了縮,但她戴著口罩,發不出聲音,只能輕輕顫抖著。

」哎喲,還害羞呢?「黑絲女郎笑嘻嘻地捏了顆葡萄,作勢要餵她,」來,叫聲姐姐,姐姐餵你吃個葡萄。「

包廂里爆發出一陣哄笑,劉少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別逗她了,待會兒真要急哭了。「

小姐們見劉少發話,也沒再多糾纏,只是依舊時不時偷瞄清兒幾眼,小聲議論著。

」你看到沒,她還戴著尾巴呢……「

」肯定是熟客場的,不然哪有這麼會玩?「

」嘖嘖,現在的有錢人,玩得真是越來越野了。「

她們的語氣里沒有同情,只有好奇,甚至帶著幾分行業內的八卦心態。

畢竟,在這種地方,甚麼沒見過?

有的小姐陪客人吸毒後直接在包廂里亂搞,有的場子專門提供裸陪服務,甚至更過分的玩法也不是沒有。

清兒這種程度的,在她們眼裡不算甚麼新鮮事。

只是出於職業習慣,她們更關注的是這姑娘是哪家場子出來的?

怎麼調教得這麼好?

她的媽媽桑抽成多少?

畢竟,在這種圈子混久了,誰都知道,」玩得開「意味著更高的小費和更闊綽的客人。

劉少聽著那群小姐嘰嘰喳喳的議論,嘴角勾起一絲漫不經心的笑。

他拽了拽狗鏈,把清兒往自己腿邊拉了拉,像展示一件戰利品似的,手指在她裸露的肩頭摩挲。

」她啊,可不是甚麼場子出來的。「劉少輕笑著說,」是我自己養的小母狗。「

包廂里又是一陣起哄。

黑皮醉醺醺地拍桌:」劉少牛逼!這可比外面找的乾淨多了!「

沒人關心她的感受。

她們只是想知道

她到底是怎麼被調教成這樣的?

包廂里的燈光忽明忽暗,清兒安靜地爬到了劉少腿邊,柔軟的膝蓋蹭過厚實的地毯。

劉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像撫摸一隻溫順的寵物犬,唇角帶著掌控者的愉悅笑容。

」劉少,這小母狗是哪個場子的啊?「旁邊一個燙著大波浪的小姐湊過來,指尖夾著細長的女士煙,眼睛里閃爍著八卦的光,」玩得這麼賤,肯定是甚麼野場子出來的吧?「她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混跡歡場多年的輕蔑,」看著挺嫩的,估計是剛入行就被調教成這樣了。「

另一個穿著低胸裙的姑娘嬌笑著插嘴:」這騷貨一看就是從小被男人玩到大的,嘖嘖,劉少您可別被她騙了,這種婊子最會裝純了。「她甚至用高跟鞋尖輕輕踢了踢清兒光裸的小腿,像是在檢驗一件貨物。

小蔡灌了口啤酒,滿臉得意地晃了晃手機:」甚麼場子?這他媽是我們學校高二的學妹!清純女高中生懂不懂?「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幾秒。一個濃妝艷抹的小姐突然坐直了身子:」等等,你們...這是強迫學生妹?「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這要出事的話...「

」哈哈哈哈!「

黑皮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手裡的酒液都灑了出來。籃球隊其他人也跟著哄堂大笑,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強迫?「劉少慢條斯理地拽了拽狗鏈,讓清兒不得不仰起臉,」要不你親口告訴她們?「

清兒戴著口罩發不出聲音,但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主動把臉貼在劉少膝蓋上蹭了蹭,像個真正的寵物在討好主人。

」看到沒?「小蔡得意洋洋地舉起手機錄像,」人家可是有正經男朋友的,結果呢?放著好端端的戀愛不談,非要跑來當劉少的母狗。「他惡劣地扯了扯清兒脖子上的項圈,」是不是啊,小騷貨?「

清兒又點了點頭,甚至還主動把項圈往小蔡手裡送了送。

那幾個KTV小姐面面相覷。穿黑絲的姑娘突然嗤笑一聲:」嘖,現在的小丫頭片子,真是一個比一個賤。「她打量著清兒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輕蔑變成了某種複雜的、近乎嫉妒的情緒,」長得挺清純,骨子裡比我們還騷。「

」哎喲,人家這叫天賦異稟~「另一個小姐酸溜溜地接話,伸手掐了一把清兒的臉蛋,」小妹妹,要不要姐姐教你幾招啊?保證讓你主人更疼你~「

包廂里再次爆發出猥瑣的笑聲。劉少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指卷著清兒的發絲玩:」聽見沒?前輩們要指點你呢。「

清兒安靜地跪坐著,口罩下的嘴唇無聲地顫抖。她聽到那些小姐們開始熱烈討論」怎麼把小母狗調教得更聽話「,聽到有人提議給她灌酒,聽到有人笑著說要在她身上寫字...

小蔡灌了口啤酒,滿臉興奮地往小姐堆里湊了湊,聲音故意拔高:」你們知道這婊子為甚麼這麼愛當狗嗎?「他惡劣地拽了拽清兒脖子上的項圈,引得她被迫仰起頭,」她小時候爹媽都不管,整天跟隔壁養的狗混在一起,隔壁養狗的小伙子拿零食逗逗她,我們的小母狗居然就記住那種被人當狗玩的感覺了「

包廂里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一個塗著閃亮唇彩的小姐嫌棄地撇嘴:」噫這麼變態啊?「她說著卻伸手去揪清兒的乳頭。

」可不是嘛!「黑皮醉醺醺地插嘴,手裡的冰啤酒直接往清兒背上倒,」兩個月前這騷貨自己跑來找劉少,說劉少像他小時候隔壁大哥哥,一開始想當女朋友,劉少玩一段時間發現把她當狗調教更加好玩!

幾個小姐突然嘖嘖搖頭:「小小年紀這麼賤,」她邊說邊用高跟鞋尖碾磨清兒跪在地上的膝蓋,轉頭對同伴們笑道:「咱們十五六歲時頂多偷擦媽媽的口紅,現在的學生妹直接就張開腿當母狗了?」

小蔡突然故作正經地板起臉,「小母狗可有正經男朋友呢!也是我們班同學,劉少本來不想玩的那麼過分,結果」他猛地把清兒往前一拽,讓她被迫撅起屁股,「劉少女朋友有一次把小母狗帶去他們學校籃球隊更衣室,小母狗給輪姦都不會一點點反抗,大概一天到晚就想被輪姦,劉少笑嘻嘻的說,喜歡亂搞的母狗,也可以髒著養,無法讓她多騷騷罷了!」

包廂里的笑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橡膠尾巴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晃動。

令人難堪的是,那些污言穢語越是下流,她腿間湧出的愛液就越多,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喲,還流水了?」黑絲小姐突然捏住清兒的下巴,強迫她轉向眾人,「你們看這騷貨,聽自己被調教的故事都能發情!」她突然扯下清兒的口罩,露出那張潮紅的臉,「來,告訴大家,上次被操時是幾個人啊?」

清兒的嘴唇顫抖著,喉嚨里溢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令人震驚的是,她真的開始含糊不清地數起來:「三、三個...之後就...啊!」話沒說完就被劉少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現在知道為甚麼趕不走了吧?」劉少慵懶地摩挲著清兒被打紅的皮膚,看著她在疼痛中仍然下意識扭動腰肢的樣子,「這賤貨被兄弟們玩上頭了。」

那個最初表現出些許擔憂的小姐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態度,她醉醺醺地掏出手機:「劉少,這麼好玩的東西,能不能給我們玩玩。

」劉少,這麼好玩的東西,能不能給我們玩玩?「那位塗著艷紅唇膏的小姐醉醺醺地湊近,眼睛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

劉少無所謂地揮了揮手:」隨便,別玩壞就行。「

幾個KTV小姐立刻興奮地圍了過來。

她們沒想到,這樣清純的身體,竟然如此淫蕩。

」哎呦,這奶子挺圓潤的啊!「黑絲女郎一把捏住清兒的胸脯,指尖掐住那粉嫩小巧的乳頭,搓揉拉扯。」你看看,這麼粉的奶頭,一看就是年紀小。「

另一個濃妝艷抹的小姐蹲下來,掰開清兒的大腿,嘖嘖稱奇:」真的唉,小穴也嫩得很,一點都沒被玩黑。「她用手指刮了一下清兒濕淋淋的陰唇,立刻沾滿透明的愛液。」嘖嘖嘖,這水流的……「

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臉頰漲得通紅。

她咬著嘴唇想忍住聲音,可乳頭被掐得發疼,腿心又被陌生女人的手指亂摸,一種羞恥又刺激的快感讓她渾身繃緊,喉嚨里溢出軟糯的嗚咽。

」哎喲,抖得這麼厲害?「黑絲女郎惡劣地笑著,突然一巴掌拍在清兒的屁股上,」小騷貨,這麼敏感啊?姐姐們摸兩下就受不了了?「

清兒猛地一顫,腿間頓時湧出一股熱液,淅淅瀝瀝地滴在地毯上。

」哇!這哪是高中生啊?「濃妝小姐誇張地叫起來,手指故意在清兒的陰蒂上重重一按,」這身體比我們這些老江湖還會發情!「

其他小姐們也嬉笑著湊過來,有人掐她的腰,有人捏她的臀,甚至有人把啤酒淋在她背上,看著她因為冰涼刺激而驚跳起來的樣子哈哈大笑。

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反差。

外表清純得像一朵小白花,身體卻敏感淫蕩得像個資深娼妓。

」劉少,你這樣調教,過幾年她怎麼辦啊?「黑絲女郎一邊玩弄著清兒的乳頭,一邊調侃道,」這麼小就玩成這樣,以後離了男人活不了了吧?「

劉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唇角掛著掌控者的微笑:」怕甚麼?她早就離不開了。「他拽了拽狗鏈,」是吧,清兒?「

清兒低著頭,胸口劇烈起伏,腿間的汁液已經流到大腿上。可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喉嚨里擠出一聲微弱的:」……嗯。「

那幾位小姐互相對視一眼,忽然笑得前仰後合。

」真是……「黑絲女郎搖著頭,指尖惡劣地戳了戳清兒濕透的陰唇,」天生的賤貨。「

劉少大半時間都懶得理會清兒。

他倚在沙發里,左擁右摟著兩位最漂亮的小姐,酒杯碰撞,笑聲不斷。

但他也沒有完全放任清兒閒著他脫了鞋,一隻腳伸過去,隨意地踩在了清兒赤裸的腰背上。

清兒立刻像得到某種允許一般,雙手抱住劉少的腳,虔誠地、討好地低頭舔舐起他的腳趾。

專注得徬彿這是她此刻唯一重要的事情。

她柔軟的舌尖一點點掃過劉少腳底的紋路,像真正的狗一般,討好地吮吸,時而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的眼睛低垂,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神情幾乎可以說是……虔誠。

那些KTV小姐最初還覺得新奇,故意逗她:」小母狗,你主人不給你飯吃嗎?要靠舔腳充飢啊?「

清兒不答,只是更賣力地舔著劉少的腳,雙手捧著他的腳踝,像捧著甚麼珍寶。

漸漸地,那些小姐們也習慣了把她當成一條真正的寵物狗。

」哎呀,這狗毛真順。「一個小姐醉醺醺地揉了揉清兒的頭髮,像是在撫摸寵物。

清兒立刻松開劉少的腳,條件反射般地做出了最標準的母狗蹲雙腿大大分開,雙手蜷在胸前,舌尖微微吐出,臀部微微翹起。

」哇靠!「黑絲女郎驚訝地瞪大眼睛,」這麼聽話?「

她突然抬手,」啪「地一巴掌扇在清兒的屁股上!

清兒渾身一顫,卻立刻服從地跪趴下來,雙手主動掰開自己的臀瓣,將濕漉漉的小穴和後穴完全暴露出來。

她的腰肢輕輕搖晃,像是期待著甚麼,喉嚨里溢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我的天……「那幾個KTV小姐愣住了。

她們玩過不少下賤的女人,但像清兒這樣被調教到身體比思維更快服從、連羞恥心都被徹底抹去的,還是第一次見。

」這也太……「黑絲女郎張了張嘴,最終只憋出一句:」劉少,您這訓狗技術,不開個馴獸場真是可惜了。「

劉少漫不經心地笑了笑,腳趾惡劣地戳了戳清兒的乳頭:」她本來就是條狗,只是以前沒遇到會養的主人。「

那些KTV小姐互相對視一眼,忽然沒了繼續調笑的心思。

她們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漂亮的小母狗,早就不是」人「了。

包廂里的燈光昏黃迷離,啤酒瓶散落一地,籃球隊的少年們已經喝得醉醺醺,互相摟著肩膀,七倒八歪地擠在沙發上。有人舉著麥克風聲嘶力竭地吼著《兄弟》,有人紅著眼眶用力擁抱,還有人掏出手機,塞給旁邊的小姐:」幫、幫我們拍張合影......「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清兒靜靜地跪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雙腿大大分開,像是刻意把自己擺成最下賤的姿態供人觀賞。

她垂著眼睛,睫毛投下的陰影遮住了所有情緒,橡膠狗尾巴軟軟地耷拉在腿間,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來!給、給我們籃球隊的吉祥物也拍進去!「黑皮突然踉蹌著撲過來,一把揪住清兒的頭髮往後扯,強迫她抬起頭。手機閃光燈亮起的瞬間,清兒條件反射地吐出舌頭,像條真正的狗一樣露出討好的表情。

照片里,七個穿著籃球服的少年勾肩搭背笑容燦爛,而他們腳邊,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孩跪坐著,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詭異的微笑。

清兒仰起頭,眼罩下的眼眶微微發紅,乖巧地張開嘴,舌尖微微吐出,做了一個標準的」狗喘氣「表情。

」哈哈哈!這賤貨還真會演!「

鏡頭裡的她跪坐得筆直,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胸口和腰際是他們之前掐出來的紅痕。

這是他們高中時代的最後一張合影。

前面是一群勾肩搭背的兄弟,腳下是一條溫順的」狗「。

也許很多年後,他們翻出這段視頻,會笑著說:」當年我們養過一條特別乖的母狗。「

而她……

她不會記得自己曾經是個人。

她只會記得曾經有幾個少年,把她當狗養過一段時間

劉少懶散地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離開包廂。

籃球隊的少年們嘻嘻哈哈地勾肩搭背走在前頭,而清兒則在他們身後,赤裸著身體,四肢著地,以一種近乎優雅的姿態緩緩爬行。

走廊的燈光曖昧而昏黃,映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她的膝蓋輕輕摩擦著地毯,橡膠尾巴隨著爬行的動作微微搖晃,像一條真正的犬科動物在跟隨主人。

青梅竹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第20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