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劉少解開皮帶,褲子滑落在地。他一隻手掰開清兒的臀瓣,另一隻手扶著早已硬挺的陰莖,抵在她濕透的穴口。
清兒感受到身體的觸碰,她看不見是誰,也聽不見聲音,只能憑借觸感猜測——可即便如此,她的臀瓣立刻放鬆,陰唇主動分開,像在準備迎接入侵。
劉少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掐著她的腰猛地頂進去——
「啊……!!!」
清兒的尖叫在頭套里回蕩,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本能地掐住了地毯。
但下一秒,她的腰肢卻像被馴服的寵物般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粗暴的抽插。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著另一個人侵入她的身體。
每一寸陰莖的進出都清晰可見,她的小穴被撐開,嫩紅的穴肉隨著撞擊不斷翻出,又被下一次貫穿擠回。
黏膩的水聲混雜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空蕩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我的喉嚨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掐住,胸口悶得幾乎窒息。
(那是我的清兒……)
(那是我從小護到大的女孩……)
(現在,她正被另一個男人徹底佔有……)
清兒的反應比我更直接——
「嗚……主人……好深……!」 她的聲音從頭套里傳出,帶著甜膩的哭腔,雙手卻本能地反抱住了劉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進他的皮膚。
清兒明明看不見、聽不見,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刻入了劉少的形狀,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刺激到她的敏感點。
她的腿根痙攣著,陰唇不斷收縮,徬彿在渴求更深的佔有。
更讓我難受的是——
她的手突然從地上抬起,摸索著抓住了劉少的小腿,像在輓留,又像在哀求更多。
深。
「啊……!頂、頂到了……!」 她的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陰唇因為過度的興奮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濕紅的嫩肉。
劉少毫不在意我的存在,抓著她的臀肉肆意衝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的陰蒂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清兒或許不知道是誰在操她——她只能感受到那根熟悉的尺寸、熟悉的節奏、熟悉的粗暴。
可她依然……毫無保留地沈淪其中。
劉少一邊狠操著她,一邊伸手撥弄她充血的陰蒂。
清兒的反應立刻變得更加劇烈,她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死死抓著劉少的腿,背脊弓起,像瀕死的魚一樣繃緊全身——
「嗚嗚……要、要去了……!」
她的哭喊聲讓我胃里翻湧著一股酸澀,眼眶卻乾澀得發疼。
那個會紅著臉對我說「最喜歡宇哥」的清兒……
那個曾在星空下和我拉鈎約定未來的清兒……
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操到神志不清。
而我,只能站在這裡,眼睜睜地看著。
因為更讓我崩潰的是——
清兒看起來……很快樂。
她的身體比語言更誠實,每一次插入都讓她顫抖著高潮,腿心的蜜液不斷湧出,打濕了墊子。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劉少,像是生怕他離開。
而我,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她被徹底佔有,看著她沈淪,看著她……
劉少抽送的節奏忽然放緩,最終在清兒體內重重頂了幾下後拔出。
他慢條斯理地提起褲子,皮帶扣「咔嗒」一聲扣緊,徬彿剛才激烈的性事不過是場隨興的娛樂。
清兒仍然被肛塞鏈條吊在幕布下,因突然的空虛而扭動腰肢。
她的臀瓣上還殘留著被撞擊出的紅印,腿間一片泥濘。
劉少卻已經踱步到茶几旁,從抽屜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黑色皮鞭。
第一鞭抽在清兒臀峰上,白皙的肌膚瞬間浮現一道刺眼的紅痕。
「啊——!」 她的尖叫從頭套里悶悶地傳出,身體猛地繃緊,屁眼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鏈條被扯得嘩啦作響。
「啪!」 第二鞭落下,與第一道鞭痕交叉,在她臀肉上刻下一個鮮紅的「X」。
清兒的腿開始發顫,腿心的蜜液混著一絲血絲滑下,滴在地毯上。
「啪!」 第三鞭抽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上,她整個人猛地彈起,又被鏈條拽回原位,喉嚨里溢出幼犬般的嗚咽。
(他就這麼隨意地施暴,又隨意地停手。)
(而我的反應,顯然還在他的試探範圍內。)
我剛要上前,劉少卻已經隨手丟下鞭子,懶散地坐回沙發,像欣賞藝術品般看著清兒因疼痛而抽搐的身體。
「怎麼?心疼了?」 他嗤笑一聲,「她自己喜歡的。」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得生疼,卻不知道該做甚麼——
因為更令我恐懼的是:當第一鞭落下時,清兒腿間居然又湧出一股蜜液,黏膩地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
她的疼痛與快感早已被調教得糾纏不清,連最殘酷的懲罰都能轉化為刺激。
清兒仍在啜泣,身體卻開始不自覺磨蹭,像條被責罵後仍渴望愛撫的狗。她的臀部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鞭痕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我忽然意識到最殘酷的事實——)
(此刻無論我選擇拯救還是離開,對她而言都已沒有區別。)
(她的靈魂早就皈依了施暴者。)
劉少笑著把酒杯往茶几上一磕:「要試試嗎?」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垂落的皮鞭,「她屁股抽起來手感不錯。」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劉少對著手機說,在來抽打幾下。
清兒被吊著的身體突然一顫,屁眼絞緊了肛塞,腿間又滴下幾滴液體——徬彿光是聽到「抽打」這個詞,就能讓她情動。
她的疼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像個無力的旁觀者。
清兒的身子劇烈顫抖著,被肛塞撐開的屁眼在鏈條牽引下繃得發亮,黏膜泛著不正常的艷紅。
我看著她蜷縮的腳趾和痙攣的小腿,終於忍不住開口:
「……把清兒放下來吧。」
劉少挑眉,嘴角掛著玩味的笑:「這麼心疼?」
他沒有立即鬆手,而是輕輕拽了拽鏈條,清兒的屁眼被迫再次收縮,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
「狗東西喜歡這樣——」 他的手指撫過她被鞭痕覆蓋的臀肉,「不過今天算了。」
他按下肛塞的充氣閥,「嗤」的一聲,腸道內膨脹的橡膠緩緩收縮。
緊接著,他按下遙控器,被固定在幕布掛鈎上的鏈條隨著幕布的上升而繃緊,肛塞被一寸寸從她體內拉出——
「啊……嗚……!」
清兒的身體猛然繃直,雙腿發抖,屁眼被強行擴張到極限,黏膩的腸液順著抽離的肛塞拉出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爍淫靡的光。
「砰。」
肛塞終於脫離她的身體,鏈條徹底松開的一瞬間,清兒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她像條被抽走骨頭的魚,癱在地毯上微微喘息,屁眼微微張合,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我看著她蜷縮成團的背影——曾經在舞蹈比賽上舒展如天鵝的脊背,此刻布滿鞭痕和汗水,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劉少蹲下身,隨手扯過一條毯子扔在她身上,像對待寵物一般隨意地拍了拍她的腦袋,語氣漫不經心:
「睡吧,狗東西。」
清兒竟然真的蜷縮起來,在毯子里蹭了蹭臉頰,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我的心臟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擰緊。)
那個曾經在我懷裡安然入睡的女孩,現在……卻在一個施虐者的命令下,毫無防備地沈入夢鄉。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
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愛她
劉少用暴力讓她沈淪
我用懦弱縱容她的墮落
而她
在痛與歡愉的夾縫里
找到了最真實的自己
劉少靠在沙發邊,嘴角掛著那抹令人火大的笑,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清兒項圈上的鏈條:「明天傍晚,我送她回你家。」
他拽了拽鍊子,清兒的身體隨之顫抖了一下,但已經沒力氣做出更多反應。
「被感官封閉48小時的母狗,精神會恍惚幾天。」 他隨意地踢了踢清兒汗濕的腿,「好好照顧她,一般兩天就能恢復成人樣。」
我盯著清兒癱軟的身體——她的肌膚上還留著鞭痕和指印,腿心一片狼藉,屁眼微微張合,似乎還沒從肛塞的折磨中緩過來。
「……好。」 我聽見自己乾澀的回應。
轉身離開時,余光瞥見清兒的手指動了動,像是想抓住甚麼,卻又無力地垂下。
夜風吹在臉上,我才發現自己的拳頭一直攥著,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明天。
明天清兒就會回到我身邊。
帶著滿身別的男人的痕跡。
帶著被重塑過的靈魂。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家的。
夜色浸透了整條街道,路燈的光暈像蒙了一層霧,看甚麼都不真切。
我機械地邁著步子,影子被拉得很長,徬彿也被甚麼東西壓垮了,低低地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腦子里全是清兒。
——她癱軟在地毯上的模樣,雙腿微微發抖,肌膚上還留著劉少的手指印。
——她像條被馴服的狗一樣,在劉少隨手扔來的毯子里蜷縮著睡去。
——她被吊在幕布下,屁眼死死咬著肛塞,渾身繃緊到極限的樣子。
更可怕的是劉少的那些話:
「她自己喜歡的。」
「狗東西喜歡這樣。」
一遍遍在耳邊回蕩,像鈍刀子割肉,血肉模糊卻又不給個痛快。
我在想甚麼?
放不下她?恨她?還是……恨自己?
那個曾經在雨天躲進我外套里的清兒,現在卻甘願跪在別人腳下當狗。
而我呢?
我眼睜睜看著,最後還答應把她接回來——好像甚麼都沒變,又好像甚麼都變了。
街角便利店的光刺得眼睛發疼。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清兒被鎖在家裡餓了一天,我偷了媽媽的錢包給她買麵包。
她蹲在陽台邊,像條小狗一樣狼吞虎嚥,嘴角沾著奶油,還對我傻笑:「宇哥最好了。」
可現在呢?
——她叫我「宇哥」的時候,是不是其實一直想喊「主人」?
——她粘著我撒嬌的時候,是不是在幻想被拴上鍊子?
手指摸到口袋里的鑰匙,卻遲遲沒掏出來。
(把她接回來之後呢?)
(看著她恢復「正常」,然後再送回去給劉少當狗?)
(還是假裝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胃里翻湧著一股酸澀,卻吐不出來。
我站在家樓下,抬頭看見自己漆黑的窗戶——明天這個時候,清兒就會回到那裡。
帶著別人刻進她骨子裡的馴服。
帶著我永遠無法滿足她的慾望。
(玄關的燈亮起來,照出我獨自站立的影子。原來這場三人遊戲里,被馴服的從來不止清兒一個。)
我終究
捨不得放開她
哪怕要分享
哪怕要假裝
哪怕要眼睜睜看著
她在我懷裡時想著當狗的快樂
記憶像一根尖銳的刺,突然扎進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半年前那個週末的午後,清兒蜷在我的電腦椅前,臉色潮紅、雙腿緊緊併攏的畫面,此刻竟如此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那天她異常安靜。
我推開門時她手忙腳亂地合上筆記本,屏幕熄滅前最後一幀是——
(現在想來)
——女人跪趴著被套上皮項圈的背影。
當時我只注意到她通紅的臉,還有被牙齒咬得泛白的下唇。
那天晚上她格外熱情,騎在我腰上時要了三次。她的指甲陷進我肩膀,眼睛里閃著我不懂的光,喘息間漏出幾句奇怪的呢喃:
(原來從那時起她就嘗試過了)
(在我的溫柔里笨拙地摸索)
(想用尋常做愛的方式)
(抵達那個需要羞辱才能到達的彼岸)
「再……再凶一點……」
「像對待……」
(沒說完的話被吻堵住,現在想來分明是句危險的求救)
她當時帶著哭腔的請求混著黏膩水聲在記憶里回響。
我托著她的腰怕她磕到床頭,吻掉她眼角的淚珠說「會疼」——根本不知道她真正要的是甚麼。
我那時太溫柔。
擦汗的動作太輕。
說「我愛你」時太珍重。
(她眼底的失望像退潮般一閃而過)
原來那不是情動的紅暈
是慾望找不到出口的焦灼
不是幸福的顫抖
是靈魂在溫存牢籠里的掙扎
(如果當時我掐住她的脖子?)
(如果扯著她的頭髮說下流話?)
這個假設剛浮出水面就讓我喉嚨發緊。
我做不到。
就像她做不到
在陽光下的愛情里
繼續假裝普通女孩。
我們都是共犯
用不同的方式
愛著同一個女孩
也毀著同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