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回到家,客廳的燈亮得刺眼,卻照不亮心裡那片陰影。明明已經離開了劉少家,可手指還是不受控制地劃開手機,點開了那個監控軟件
畫面里,清兒依然赤裸著蜷縮在客廳的地毯上,像只被遺棄的小狗。
她身上的鞭痕和指印在燈光下格外清晰,腿間乾涸的痕跡提醒著她剛剛經歷過甚麼。
劉少站在她旁邊,低頭擺弄著手機。忽然,劉少的聲音從她項圈上的藍牙耳機傳來:
「從現在開始」
「母狗不准說話。」
「說一個字,抽一鞭子。」
(我看見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又猛地閉上像被拔掉聲帶的鳥。)
清兒的頭套下傳來一聲模糊的嗚咽,但很快又安靜下去,只余下急促的呼吸聲。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地毯,像在證明自己會聽話。
劉少滿意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轉身離開了客廳。
(她的世界徹底安靜了。)
沒過多久,保姆走了進來,手裡拎著一條金屬狗鏈。她一言不發地扣在清兒的項圈上,拽了拽
清兒立刻四肢著地,乖順地跟著爬行。
監控畫面切換,保姆牽著清兒穿過走廊,停在一扇門前那是保姆房的門口,地上放著一個加大號的寵物墊,旁邊還有一個小水碗。
保姆蹲下身,在清兒的屁眼裡塞入一個金屬肛塞。
清兒的身體猛地顫抖,頭套里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東西閃著微弱的紅燈,顯然帶著電擊功能。
(不聽話,就會疼。)
保姆把鍊子拴在門把手上,拍了拍清兒的屁股,示意她躺下。清兒摸索著蜷縮在墊子上,雙腿併攏,雙手乖乖放在身前,像個被擺弄的玩偶。
清兒蜷縮著躺下,像真正的狗一樣轉了兩圈才找到舒服的姿勢。她的膝蓋抵著胸口,雙手無意識地抱住自己。
保姆關掉走廊的燈,只留下一小盞昏黃的夜燈。屏幕里,清兒的身體在黑暗中微微發著抖,肛塞的紅燈像只邪惡的眼睛,一明一滅。
(她聽不見聲音。)
(她看不見光。)
(她不能說話。)
我盯著監控,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那個在我懷裡撒嬌的女孩,現在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睡在別人家的地板上。
她不知道我在看。
她以為黑暗裡只有自己。
所以她允許自己
在項圈的束縛下
在沈默的囚籠里
偷偷享受這份墮落的安全感
在監控畫面里,清兒安靜地蜷縮在保姆房門前的寵物墊子上。
清兒被徹底囚禁在黑暗與寂靜之中。
厚重的狗頭套隔絕了一切光線,降噪耳機將外界聲音抹去,她漂浮在沒有時間概念的黑洞里,徬彿被困在一個永遠醒不過來的夢境中。
再也感受不到晨昏更替,徬彿漂浮在永恆的黑暗裡。
時間對她而言變得毫無意義,只剩下身體本能的飢餓、困倦,以及……不斷翻湧的情慾。
她從蜷縮狀態慢慢的變成仰面躺著,雙腿自然而然地越來越分開,手指沿著小腹滑下,指尖觸到濕潤的陰唇時,她的腰輕輕顫了顫。
沒有視覺的乾擾,沒有他人的目光,羞恥心似乎也被黑暗溶解。
指尖輕輕撥開陰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時,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
在感官剝奪的極端環境下,她的羞恥感早已被消磨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在燃燒。
(在永夜般的頭套里)
(她只是具沈淪在慾望里的肉體)
(連呻吟都帶著夢囈般的恍惚)
她的呻吟從頭套里悶悶地傳出,手指揉搓的速度越來越快。腿間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蜜液不斷湧出,將墊子浸濕一小片。
突然,一隻手揉捏陰蒂,另外一隻手胡亂的摸索,她的手掌碰到了甚麼是插在地上的假陽具,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慢慢爬到竪立在墊子旁的假陽具上方,她喉嚨里溢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冰涼的硅膠頂端抵住濕透的入口,她慢慢沈下腰,讓那根東西一寸寸填滿自己。」哈啊……」頭套里傳來模糊的喘息,她開始上下晃動腰部,像乘坐一匹無形的馬。
在絕對的黑暗中,她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假陽具的紋路刮過敏感點的顫慄
腸道里肛塞隨著動作微微震動的酥麻
陰蒂被自己手指粗暴揉搓的刺痛
「要……要高潮了……!」
這句突然的喊叫在黑暗裡炸開。她忘記了自己不被允許說話或者說,在感官剝奪的混沌中,她早已混淆現實與情慾的界限。
下一秒
「滋啦!」
肛塞猛地放電,強烈的電流從她腸道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啊啊啊!」
清兒像觸電的魚般猛地彈起,又重重摔回墊子。她的四肢劇烈抽搐,腿間噴出一股失禁般的蜜液,假陽具被絞得吱呀作響。
保姆站在清兒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她的手指還按在遙控器上,電擊持續了整整5秒才停止。
清兒的身體瞬間弓起,喉嚨里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四肢劇烈抽搐,腿間的蜜液失控地噴濺而出,假陽具被她的痙攣絞得幾乎彎曲。
她的手指痙攣著抓住假陽具,卻被更強的電流貫穿全身。
(懲罰持續了整整5秒)
(5秒里她的陰唇還在高潮般地收縮)
(5秒里假陽具被噴湧的蜜液徹底打濕)
(5秒里痛苦與快感在她脊椎上跳舞)
直到電擊停止。
清兒癱軟在墊子上,渾身發抖,屁眼裡的肛塞還在微微震動,提醒著她犯規的代價。
腿間一片狼藉,有失禁的尿液,有高潮的蜜液,還有一根被拔出一半的假陽具。
保姆蹲下來擰了擰她的乳頭作為警告。
清兒顫抖著蜷縮起來,她的嘴唇無聲地開合,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哭泣。
但黑暗裡,沒有人看見她的眼淚。
(監控畫面在這一刻格外清晰)
(她兩腿間掛著晶瑩的絲線)
(屁眼被電得微微抽搐)
(而陰蒂依然充血挺立)
這才是真實的她:
在疼痛中高潮
在懲罰里沈淪
在黑暗深處綻放的
一朵畸形卻艷麗的花
清兒緩了一會兒,又慢慢爬回假陽具旁,濕漉漉的陰唇無意識地蹭過冰冷的橡膠。她的身體還在輕微痙攣,但手指已經再次摸上了自己的腿心。
她停不下來。
黑暗放大了她的慾望,
而懲罰
只會讓她更加沈迷。
監控屏幕暗下去前,最後的畫面是清兒又一次跨坐上假陽具,這次咬緊牙關不敢出聲,但腰肢已經開始再次款擺。
我猛地合上手機屏幕,不敢再多看一眼。
但那些畫面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清兒在黑暗中醒醒睡睡,每次醒來都像陷入一場無法掙脫的春夢,手指本能地探向腿心,在無盡的黑暗裡,身體的快感成為她唯一能抓住的實感。
她像被困在慾望的循環里,睡去,醒來,自慰,高潮,再睡去……
我迷迷糊糊地睡去,夢里全是清兒的身影,她時而對我微笑,時而跪在劉少腳下,時而又變成一條真正的狗,安靜地蜷在我的床邊。
天亮了。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我下意識地再次打開監控
畫面里的景象讓我的手指一顫。
劉少別墅的客廳里,晨光傾瀉而下,清兒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白得刺眼。她依然戴著那個漆黑的狗頭套,像被困在永恆的夜裡。
(晨光如此明亮,照亮她身上每一處曖昧的痕跡臀瓣上的鞭痕、乳尖的齒印、腿根乾涸的精斑都在陽光下無所遁形。)
她的雙腿大大分開,手指在腿間快速滑動,腰部隨著動作輕輕起伏。
陽光照在她濕漉漉的陰唇上,折射出淫靡的水光,但她渾然不覺,只是沈浸在自己的黑暗世界里,連保姆從她身邊經過都沒反應。
(保姆走過她身邊時,甚至懶得瞥一眼徬彿清兒真的只是條在自娛自樂的寵物犬。)
(陽光下的清兒美得驚心動魄)
(她的皮膚在晨光里像鍍了一層金邊)
(可她的靈魂卻沈在最深的黑暗裡)
她的手指越來越快,頭套里傳出悶悶的喘息,腿心的水漬在墊子上暈開。
她沒有羞恥,沒有猶豫,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監控拍下她只是在用身體感受這個世界,在寂靜和黑暗裡,尋找唯一能觸摸到的快樂。
清兒的指尖突然加速,身體猛地弓起,頭套里傳出悶悶的尖叫。
她的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到發抖,蜜液噴濺在陽光照射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反光的水窪。
當保姆看清兒差不多要高潮,走過去拉起清兒的手,清兒在慾望邊緣忍不住喊了一句不要。
保姆轉身離開,而清兒一瞬間清醒,害怕的捂住屁眼瑟瑟發抖,徬彿一條受驚的小狗。
保姆把早餐放在茶几上,看都沒看清兒一眼,只是隨手按了一下遙控器
「滋啦!」
清兒的身體猛地彈起,肛塞的電擊讓她瞬間弓起背脊,腿間的汁液飛濺。她尖叫著蜷縮起來,手指死死抓住墊子,直到電擊停止。
但很快,她的手指又試探性地摸回腿心……
(她停不下來)
(這種刺激是她唯一確認自己還存在的方式)
(疼痛也好,快感也好)
(總好過虛無)
窗外,初夏的蟬鳴突然變得刺耳。床頭櫃上,清兒落在這裡的發繩還靜靜躺著淡藍色的,和她中學時總扎的馬尾辮同款。
兩個清兒在我腦海裡重迭
陽光下練習芭蕾的純潔少女
黑暗中發情呻吟的馴服母狗
哪一個更真實
或許
從來都是同一個人
可我知道
今晚她就會回到我身邊。
帶著滿身被馴服的痕跡。
帶著我永遠填不滿的空洞。
保姆面無表情地走向蜷縮在狗窩里的清兒。她拿起手機,撥通連接清兒降噪耳機的頻道:
「小母狗,別發騷了。今天學規矩。」
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立刻停止了自慰的動作,雙腿規矩地收攏,像條等待指令的狗一樣仰起頭儘管她依然戴著隔絕一切光線的頭套,看不見也聽不見外界,只有耳機里保姆的聲音能傳入她黑暗的世界。
「第一個動作「保姆的聲音通過手機傳到清兒耳機里,「摸頭,母狗蹲。」
保姆粗糙的手掌落在清兒頭頂的皮革頭套上,輕輕拍了拍。清兒猶豫著緩緩屈膝,卻被保姆一把按住肩膀糾正姿勢。
「不對!腿分開!手這樣!」保姆強行掰開她的大腿,又抓起她軟綿綿的雙手在胸前擺成小狗作揖狀。
清兒顫抖著伸出了舌頭,一縷銀絲從舌尖垂落。
(在絕對的黑暗中)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要靠身體記憶)
(像被編程的機器)
「啪!」 突如其來的拍臀聲讓清兒渾身一顫。
「第二個動作,拍屁股就該這樣!」保姆拽著她的手腕往地上按。清兒慌亂地跪趴下去,臀部不自覺地撅高,可手指卻遲遲不敢碰自己的臀瓣。
保姆抓著她的手腕,強迫她親手掰開自己濕漉漉的臀縫。清兒的指尖陷入柔軟的臀肉,屁眼和陰唇在晨光中羞恥地暴露無遺。
(她的手指沒掰到位,只露出了半邊後穴。)
保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抓住她的手腕調整角度:「要這樣!全露出來!」
清兒發出細弱的嗚咽,但還是乖乖照做,將自己的臀縫掰成一道淫靡的裂谷,連最深處的粉嫩褶皺都清晰可見。
「啪!」 又是一記拍打。這次清兒動作流暢了些跪趴,翹臀,雙手向兩側掰開臀肉。像個完美的淫蕩標本。
(她的肌肉已經開始記憶這些姿勢)
(比大腦更誠實)
保姆的腳尖忽然踢了下她的小腿肚。
「第三個動作!」她地拽著鍊子,「起來!手撐地!腿分開!」
清兒像只提線木偶般被擺弄著變換姿勢,膝蓋離地,只靠手掌和腳尖支撐,臀部被迫翹到最高點。這個姿勢讓她腿間的春光一覽無余。
(她的腰部沒沈到位。)
保姆按住她的背往下壓:「屁股要翹得更高!要讓主人看得清楚!」
清兒顫抖著把臀部抬得更高,陰唇因為這個姿勢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紅的嫩肉。
「最後一個動作」保姆拍拍她的小腹,「這樣拍,就要四腳朝天。」
清兒立刻翻身仰躺,雙腿高高舉起向兩側打開,雙手抓住腳踝把自己拉成「O」形這是最羞恥的姿勢。
(她的腿完全分開,保姆依然感覺不夠。)
「賤貨,裝甚麼純?!」保姆扯著她的膝蓋暴力掰開,清兒的身體被迫對折,陰戶和肛門都毫無保留地暴露。
清兒的胸口劇烈起伏,頭套里的呼吸聲變得急促。保姆扯了扯她脖子上的項圈:
「今天只學這四個動作。做錯一次「她按下手中遙控器,清兒屁眼裡的電擊肛塞「滋滋」作響,「就懲罰一次。」
(這四個動作將在她身上形成肌肉記憶)
(比道德感更牢固)
(比羞恥心更持久)
整整一上午,客廳里回蕩著:
「啪!」(跪趴掰臀)
「咚!」(踢腿變姿勢)
「啪嗒!」(仰面張腿)
周而復始。
陽光移動著照亮清兒不斷變換的淫蕩姿勢,而她的世界始終漆黑一片,只有保姆通過拍打她身體的接觸傳達那幾個指令。
陽光在清兒的皮膚上緩慢移動,如同一把無形的刻刀,勾勒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輪廓。兩小時過去了,整個客廳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指令與反應
「啪!」 保姆的手掌輕拍清兒的頭頂。
清兒的身體瞬間做出反應她立刻蹲坐下來,雙腿大大分開,雙手在胸前握拳,粉嫩的舌尖乖乖吐出。
在強烈的陽光下,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頸間的汗水沿著鎖骨滑落,滴在飽滿的胸脯上。
她的動作不再遲疑,身體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就像一條被馴化的狗,不需要思考,只需服從。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拍臀聲。
清兒如同被按下了某個開關,立刻跪趴下,臀部高高翹起,雙手主動掰開臀肉,將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陽光直射在她濕漉漉的縫隙間,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可她的小指沒有完全掰到位,逼沒有被掰成完全裂開。)
「滋滋!」
電擊肛塞猛地發力,電流從她腸道炸開。清兒的身體劇烈痙攣,喉嚨里滾出一聲悶悶的哭叫,但她的手指仍然死死掰著臀肉,不敢松開。
(她已經學會疼痛不過是考驗。)
(服從才能終止懲罰。)
保姆冷酷地看著她,又一腳踢在她的小腿上。
清兒立刻變換姿勢,雙臂撐地,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分開到極致,陰唇因為動作的急切而微微顫抖。
她的腰線繃成一道完美的弧,在陽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像是某種被精心調教的動物,每一分動作都精准到令人心驚。
(可她的腳尖沒有完全繃直,膝蓋微微彎曲。)
「滋!」
電擊再次襲來,清兒渾身一抖,但立刻繃直了腳尖,膝蓋死死挺直,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
(她已經不再需要言語命令。)
(她的身體早已形成條件反射。)
(摸頭—蹲下—伸舌。)
(拍臀—跪趴—掰開。)
(踢腿—撐地—翹臀。)
(拍腹—四腳朝天—張開。)
她就像一台被編程的機器,只要輸入指令,就能立刻輸出最淫蕩的姿勢。
---
我死死盯著監控屏幕,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清兒在陽光下漂亮得刺眼,肌膚泛著瑩潤的光澤,腰肢纖細柔軟,臀瓣飽滿挺翹她本該是舞台上最耀眼的精靈,可現在,她只是一具被馴服的身體,麻木、精准、乖巧地執行每一個命令。
保姆拍了拍她的肚皮,清兒立刻翻身躺下,雙腿高高舉起,向兩側打開,雙手抓住腳踝把自己拉成一個」O「形。她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玩弄而微微外翻,在空氣中輕輕翕動,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反抗,甚至連羞恥都不再擁有。
她的靈魂徬彿被抽離,只剩下肉體在機械地執行命令。
監控畫面里,清兒的身體在陽光下美得驚心動魄
她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腰肢纖細柔軟,雙腿修長,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舞者的優雅,卻又混雜著母狗的淫靡。
可我的心臟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那個會在我懷裡臉紅的女孩……
那個因為打翻水杯而手足無措的清兒……
現在卻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被訓練出條件反射,用最漂亮的身體做出最下賤的姿勢。
最殘忍的是
她做得那麼熟練,那麼自然。
徬彿這些動作才是她與生俱來的本能。
(陽光依舊燦爛,可我的眼前卻一片模糊。手機屏幕上的監控畫面還在繼續,清兒已經能完美執行每一個指令,再也不會犯錯而我,卻希望她能反抗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整整一晚上沒有排尿,清兒的膀胱早已脹得發痛。
她無法說話,也沒有被教導過該如何表達這種生理需求,只能蜷縮在墊子上瑟瑟發抖,大腿無意識地夾緊,又因為腹痛而被迫松開。
她的指尖焦慮地抓撓著墊子,卻連嗚咽都不敢發出畢竟昨夜的懲罰讓她記住了,不被允許的聲音,會換來電擊的疼痛。
保姆走過來,見清兒不安地蠕動,伸手按了按她緊繃的小腹觸手硬實,膀胱的位置鼓起一個微微的弧度。她皺皺眉,對著耳機說道:
「小母狗,想尿尿是吧?」
清兒渾身一顫,立刻點了點頭,頭套里的呼吸聲變得急促。
「聽著「保姆的聲音冰冷地傳入她耳中,「下次想尿尿,就趴下來,像狗一樣抬起一條腿。」
清兒慌忙趴伏下來,卻因為慌亂而動作笨拙,膝蓋併攏,臀部撅得不夠高,大腿抬起的角度也不對。
(不夠清晰)
(不像狗)
「不對!」 保姆厲聲道,「腿要抬得更高!像公狗撒尿那樣!」
她粗暴地抓住清兒的小腿,猛地向上扳起,幾乎拉到與地面垂直的程度,迫使清兒的臀瓣完全打開。
清兒的身體劇烈顫抖,膀胱的壓力讓她幾乎崩潰,可她一動不敢動只要動作不對,電擊肛塞就會立刻懲罰她。
她像條公狗一樣,單腿高高抬起,身體傾斜,膝蓋幾乎貼在胸前,另一條腿勉強撐地,臀縫完全敞開。
保姆終於滿意地拽了拽狗鏈:「走,去後院。」
清兒就這樣被牽著爬行,爬到院子里的草地上時,她的下腹已經繃到極限,小穴因為憋尿而微微顫抖,尿道口甚至滲出幾滴控制不住的液體。
(她的身體已經到極限。)
保姆松開鍊子,踢了踢她的屁股:「尿。」
解放的瞬間,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淡黃色的尿液呈弧形噴射而出,灑在草地上,發出」嘩嘩「的聲響。她的尿道因為憋了太久而微微痙攣,尿流時急時緩,甚至因為姿勢的傾斜而濺到了自己的大腿內側。她的陰唇隨著排尿的節奏輕輕顫抖,小穴也在這種釋放中無意識地收縮,擠出幾滴殘留的蜜液,混在尿液里一起流下。
尿完後的清兒渾身脫力,高高抬起的腿終於放下,整個人癱軟在草地上微微喘息。
尿液打濕了她的腳踝和大腿內側,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膀胱終於清空的快樂,讓她甚至短暫地忘記了羞恥。
保姆嗤笑一聲,拽著她的項圈把她拉起來:「記住了,以後要尿尿,就這個姿勢翹腿,抬臀,像公狗一樣撒尿。」
清兒瑟縮著點了點頭,尿液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滑落,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從此以後
她的羞恥又少了一分。
她的本能又多了一條。
下午,劉少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剔著牙,籃球隊的人陸陸續續進門。凱凱第一個衝進來,剛想嚷嚷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瞪大眼睛
清兒正跪在角落里,戴著全封閉的狗頭套,赤裸的身體在陽光下白得晃眼。她保持著標準的」母狗蹲「姿勢,雙手蜷在胸前,舌尖微微吐露,像條等待指令的寵物犬。
「臥槽!」凱凱的嗓音猛地拔高,「這他媽……」他繞著清兒轉了兩圈,突然伸手去掀她的頭套,被劉少一筷子打在手上。
「別亂動。」劉少慢悠悠地說,「她現在只聽指令。」
小蔡第二個進門,吹了聲口哨:「我靠,訓得這麼到位?」他隨手在清兒頭頂拍了兩下。
清兒立刻條件反射地變換姿勢雙腿跪地大大分開,臀部抬起,雙手自動掰開臀肉,露出濕紅的陰戶和微微張合的屁眼。
「牛逼啊!」隊員B湊過來,手指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真看不見?」他的指尖沾了點她的體液,抹在她挺立的乳頭上。
(她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乳尖被抹上自己的液體後更顯淫靡)
劉少挑眉:「試試?」
凱凱迫不及待地抬手「啪」地拍了把清兒的屁股。
清兒瞬間四肢著地爬行兩步,然後高高撅起臀部,手指熟練地向兩側掰開臀瓣,讓粉嫩的雛菊完全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我日…………」隊員C呼吸明顯粗重了,褲襠已經頂起帳篷,「這也太騷了!」
小蔡壞笑著用腳尖踢了踢清兒的小腿。
她立刻變換姿勢雙手撐地,雙腿分開成V字,私處完全敞開著。
陰唇因為長時間暴露而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嫩的粉色黏膜,一縷晶瑩的絲線正緩緩下拉。
(她的身體像被編程的機器)
(每一個指令都能觸發精准的淫蕩反應)
「你們看她這裡「隊員B蹲下來用手機閃光燈照著清兒的小穴,粉嫩的洞口正隨著呼吸微微收縮,「操,自己會動!」
劉少突然起身,在清兒腹部拍了兩下。
她立刻翻身仰躺,雙腿高舉過頭抓住腳踝,把自己折成淫蕩的O形。
這個姿勢讓陰唇完全翻開,露出深處更嬌嫩的肉色,尿道口還殘留著幾滴上午的尿液。
凱凱猛地扯下運動褲:「老子忍不住了!」
劉少卻按住他肩膀:「急甚麼。」他走向清兒,突然狠狠掐了一把她的陰蒂。
「啊……!」清兒的尖叫從頭套里悶悶傳出,身體劇烈抽搐,卻依然保持著四腳朝天的姿勢。
蜜液從她顫抖的穴口噴射而出,濺在凱凱的小腿上。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臣服於快感與指令)
(連高潮都不敢擅自改變姿勢)
「牛逼!真牛逼!」隊員們哄笑著圍上來,有人開始解皮帶。小蔡突然拽著清兒的頭髮讓她抬起上半身:「來,給爺表演個更絕的。」
劉少打了個響指:「小蔡,按她後頸。」
當小蔡的手按在清兒後頸時,她突然像真正的母狗交配般趴伏下去,腰部下沈臀部高翹,陰唇隨著姿勢變化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肉壁。
「我操這甚麼姿勢?!」隊員C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劉少輕笑:「發情母狗的標準動作。」他的手指突然插入清兒流水的陰戶,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怎麼樣,要不要試試真人版?」
凱凱已經赤紅著眼扯下內褲:「老子第一個!」
清兒聽不見他們的污言穢語,看不見他們充血的眼睛。她只感受到有人粗暴地掰開她的臀瓣,然後
一根滾燙的陰莖猛地捅進了她濕透的小穴。
「啊…………!」她的慘叫從頭套里傳出,身體本能地向前爬,卻被小蔡死死按住腰胯。
在絕對的黑暗中,她只能通過觸感分辨出這不是平時的玩具更燙、更硬、抽插的節奏也更粗暴。
(她的身體已經自動學會應對插入)
(陰唇像小嘴般吸吮著入侵者)
(蜜液不斷分泌減少摩擦的疼痛)
劉少坐在沙發上,欣賞著這一幕:「下一個誰來?」
隊員B急不可耐地解開褲子:「我操屁眼!」
清兒感到一根手指粗暴地捅進她的後庭擴張。
她不知道有多少人圍著自己,不知道接下來會遭遇甚麼。
在永恆的黑暗裡,她只是一具被指令操控的肉體,等待著下一道命令,下一次插入,下一次高潮。
凱凱一把抱住清兒的腰,一屁股坐進沙發里。
清兒的身體順勢跨坐在他大腿上,雙腿無意識地分開,膝蓋陷進沙發的軟墊里。
她的頭套依然牢牢罩著,隔絕了光線和聲音,只能感受到身下滾燙的溫度和硬挺的觸感。
「操,自己動。」凱凱拍了拍她的屁股,陰莖抵在她濕漉漉的入口,卻沒急著插進去。
清兒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指令她微微抬高臀部,用陰唇蹭了蹭龜頭,確認位置後,緩緩沈下腰。
「嗯……!」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頭套里傳出悶悶的嗚咽,但她沒有停頓,而是繼續下沈,直到凱凱的陰莖完全沒入。
她的陰道被撐開,濕熱的嫩肉乖順地裹緊入侵者,像是早已熟悉這樣的填充。
(她的身體已經不需要引導)
(騎乘、吞吐、扭動都成了本能。)
凱凱舒服地靠在沙發上,手臂攤開搭在靠背上,根本沒有要動的意思,只是放任清兒自己上下起伏。
他的表情愜意得像在享受按摩,不時還跟旁邊的人搭話:
「你們昨天看球賽沒?第四節那個三分絕殺太他媽帥了!」
隊員B咬著可樂吸管,視線掃過清兒晃動的胸部,卻只是漫不經心地接話:「那算啥?前天那場才叫刺激!」
清兒的腰越動越快,腿根拍打在凱凱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她的陰唇被帶得外翻,隨著抽插不斷吞吐著肉棒,汁液順著兩人結合處溢出,在凱凱的大腿上積出一小片水窪。
(她的狀態和其他人的漠然形成鮮明對比)
她沈浸在情慾里,腰肢擺動得近乎忘我,頭套里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腿心的收縮也越來越頻繁,像是即將迎來高潮。可是
沒有人看她。
劉少在刷手機,偶爾抬眼也只是瞥一眼電視上的體育新聞;
小蔡和隊員C在茶几旁掰手腕,背對著這場活春宮;
隊員B甚至在低頭打遊戲,只時不時」嘖「一聲罵隊友菜。
(他們對清兒的身體已經習以為常。)
(就像不會特意去關注一條發情的母狗。)
只有清兒,在永恆的黑暗中,用身體感受著每一次貫穿。
她的腰越扭越急,陰道的吸吮越來越緊,徬彿這場性愛對她而言是全世界唯一重要的事。
「哈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