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不知道這一天是怎樣熬過來的。
從清晨到日暮,我的眼睛幾乎沒有離開過監控屏幕。
看著清兒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在那兩根假陽具上自我撫慰;看著她在黑暗中摸索著喝水、進食、排泄;看著她被剝奪一切感官後,依然能在肉體的快感中沈淪——我的指甲不知不覺陷進掌心,留下四個月牙形的血痕。
我明明昨天還堅定地拒絕了劉少。
為甚麼今天卻像個可悲的偷窺狂一樣盯著監控?
屏幕里的清兒已經徹底適應了黑暗。
她甚至學會用臉頰蹭蹭保姆的手心討要食物,會在高潮時主動撅起屁股對著虛空搖晃——這些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徬彿她生來就該是個寵物。
(可我記得她第一次踮起腳尖吻我時,羞得連耳垂都紅透的模樣。)
到了下午,我的抗拒開始動搖。
當清兒因為找不到水杯而像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碗時;當她無意識地用後穴吞吐著假陽具,發出細弱的嗚咽時——我突然意識到:
我居然在期待劉少再打來電話。
我居然想親眼看看她。
傍晚時分,我甚至神經質地每隔五分鐘就檢查一次手機。我告訴自己這只是擔心她的健康,可心底有個微弱的聲音在問:
你想看的到底是甚麼?
是她受苦的樣子?
還是她沈淪的模樣?
當手機突然震動時,我幾乎是撲過去按下了接聽鍵。
「餵?」 劉少的聲音帶著惡意的愉悅,「改變主意了?現在過來吧——沒有別人,就我一個人。
我喉嚨發緊,昨天的拒絕在舌尖轉了一圈,最終變成一句:
(如果是昨天,我一定會拒絕。)
(如果是今早,我可能還會猶豫。)
但此刻——
「……馬上到。」
掛斷電話時,我的手抖得幾乎拿不穩鑰匙。
電梯下行的過程中,監控里的畫面在我眼前閃回:
清兒撅著屁股自慰的樣子;
她像寵物一樣舔水的樣子;
她被黑暗泡發的、淫靡的孤獨——
我到底是想拯救她?
還是想成為這場墮落儀式的見證者?
我站在劉少家門前,手指懸在門鈴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去。
隔著厚重的門板,能隱約聽見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黏膩得不像話,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聽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真的是清兒的聲音嗎?)
那聲音如此清晰,甚至帶著點撒嬌般的甜味。我的手指猛地攥緊,胸口像被重錘擊中,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最終,我還是推開了門。
眼前的畫面像刀一樣扎進我的視網膜——
劉少懶散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迭,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似笑非笑的臉上。聽到門響,他慢悠悠地抬頭,衝我挑了挑眉:
「來了?」
而地上——
清兒頭頂依然戴著那個漆黑的狗頭套,赤裸的身體像煮熟的蝦子般蜷縮在地上。她的雙腿大大分開,腿心正吞吐著一根粉色的假陽具,隨著身體的起伏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哈啊……小母狗、小母狗的騷逼好舒服……」
她的聲音比我記憶中要響亮許多,每個字都像刀子般扎進我的耳膜。
頭套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卻把她自己的淫叫放大到震耳欲聾的程度——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呻吟有多麼放浪。
劉少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怎麼樣?跟平時的清兒不太一樣吧?」
我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發不出聲音。
清兒的身體狀態比監控里看到的還要糟糕——
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斑;
乳尖紅腫得像兩顆小紅豆;
陰唇外翻著,露出裡面嫩紅的媚肉;
屁眼周圍還殘留著潤滑液的痕跡……
最令我窒息的是她的動作——
她熟練地騎乘著那根假陽具,腰肢擺動的弧度精確得像經過千萬次練習。
每當龜頭狀的頂端頂到某處時,她的背脊就會繃成一道漂亮的弧線,腳尖也跟著蜷縮起來。
「啊啊……頂、頂到了!小母狗要——」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腿心噴射而出,濺在假陽具的底座上。高潮時的她像條離水的魚般撲騰著,頭套里傳出悶悶的嗚咽。
而劉少,就坐在那裡,像看一場表演一樣,漫不經心地欣賞著她的墮落。
「怎麼樣?」 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戲謔,「你的女朋友,現在只想做我的母狗。」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更讓我崩潰的是——
清兒似乎……根本不需要被拯救。
她沈浸在這個黑暗的世界里,快樂得讓人心碎。:
我死死盯著地上沈浸在快感中的清兒,喉嚨像塞了團棉花,發不出一點聲音。
劉少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怕甚麼?她聽不見。」
他指了指清兒的頭套,「降噪耳機加全封閉頭套,她現在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清。」
我的手指掐進掌心,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顫抖的怒意:「你……你到底要把清兒弄成甚麼樣?!她那麼喜歡你,好好對待她不行嗎?!」
劉少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清兒身邊。
他隨意地揉了揉清兒的腦袋,像在撫摸一條寵物狗。
清兒立刻停下動作,仰起頭,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嚨里溢出依賴的嗚咽。
劉少示意我坐到沙發上,自己則在我對面坐下,修長的手指交叉,擺出一副認真談心的姿態。
「你覺得——「 他的眼神直直刺向我,「清兒變成這樣,是因為我調教她,還是因為她自己……骨子裡就是這樣的?」
我呼吸一滯。
沒等我回答,劉少繼續道:
「第一次操她,她才第一天和我接觸,到我家就乖乖給我操,後來自己坐上去動。我和你打賭的第一天視頻你應該看到了」
「第一次在我家門口讓她脫光衣服暴露,她羞得發抖,可濕透了內褲。」
「第一次被罵母狗,她哭了,可我摸她的時候,她依然乖乖張開腿。」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像鈍刀一樣磨著我的神經。
「你說她喜歡我?沒錯。但你知道嗎——「 他忽然笑了,「她真正喜歡的,是被支配、被佔有、被當成所有物的感覺。」
「而我,不過是給了她一個名正言順當母狗的藉口。」
我死死咬住後槽牙,卻無法反駁。
監控里的畫面在我腦海中閃回——
清兒主動掰開腿心的樣子;
她在黑暗中自慰到失神的樣子;
她喊」小母狗好舒服「時近乎幸福的表情……
劉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可以繼續騙自己,說她是受害者。」
「但你自己心裡清楚——她比誰都享受。」
「是我毀了她,還是你從來不敢承認真實的她?」
清兒在此時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像在佐證他的結論。
劉少按下遙控器,客廳的投影幕布緩緩降下。他慢條斯理地操作著手機,很快,牆面上投射出清晰的畫面——
那是昨天的認主儀式。
清兒赤裸跪地,顫抖卻誠實地坦白:
「我、我九歲時……就羨慕隔壁的金毛……有主人疼……」
「那個大哥哥……扔零食給我……我就學狗叫……」
畫面切換。
清兒眼神恍惚,腿間濕透:「……第一次看到那些……母狗調教的照片……我、我內褲換了好幾條……」
劉少暫停視頻,轉向我:「看見了?是我逼她,還是她自己——」
他突然按下播放鍵,屏幕上清兒猛地仰頭——
「啊啊……想當狗!小母狗想當狗!!!」
這一聲吶喊在客廳炸開,而幕布下方——
真實的清兒正蹲在那根假陽具上,頭套下的唇不斷開合,似乎在同步復述著視頻里的台詞。
荒誕得令人發笑。
我的青梅竹馬,此刻像鏡像般分成兩個:
一個在幕布里淚流滿面地剖白;
一個在現實中放浪形骸地自瀆。
投影下清兒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她悶在頭套里的嗚咽。
「現在明白了?」 他俯身靠近我,「你喜歡的清兒是假的——乖巧、清純、害羞……」
他的手指向地上沈浸在高潮中的身影:
「這才是真的她。」
清兒恰在此時痙攣著到達頂點,蜜液噴濺在假陽具底座上。她像條脫水的魚般撲騰著,頭套里溢出幸福的呻吟。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看向幕布下方——清兒正跨坐在假陽具上,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她的頭套里傳出變調的呻吟,和被播放的視頻里那個羞澀坦白的她——形成最荒誕的割裂。)
這一刻我終於懂了:
我們都在自欺欺人。
她假裝自己是清純女友。
我假裝自己從沒發現。
而劉少,不過是撕碎了這層偽裝。
投影幕布上,清兒認主儀式的視頻仍在循環播放——她跪在地上,虔誠地宣誓成為劉少母狗的畫面,與她此刻蹲在假陽具上自慰的呻吟聲重迭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荒誕感。
劉少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翹著腿,看著我緊繃的表情,忽然笑了:
「其實,你應該感謝我。」
我猛地抬頭,怒火瞬間燒穿了理智:「感謝你?!」我的聲音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一個把我女朋友調教成母狗的混蛋,現在要我感謝你?!」
劉少不緊不慢地倒了杯威士忌,冰塊碰撞的聲音清脆刺耳。他嘴角噙著笑,把酒杯推到我面前:「冷靜點。你想想,以清兒現在這種狀態——「他指了指正忘情起伏的清兒,「如果遇到別人,她這副無條件服從的賤樣,對方會允許你的存在嗎?」
我呼吸一滯。記憶突然閃回童年——清兒總是亦步亦趨跟在我身後,我說東她從不往西。原來那種百依百順,和現在對劉少的服從……
「但我不同。」劉少晃了晃酒杯,「我只要她當狗的那部分。」他伸手擼貓般摸了摸清兒汗濕的發頂,「當人的那部分,留給你。」
投影儀的光束里漂浮著細小的塵埃,清兒高潮時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劉少的聲音像毒蛇般鑽進耳朵:「你要的是青梅竹馬的感情依戀,我要的是條騷到天天發情的母狗。」他掰開清兒流水的陰唇展示給我看,「她在你那裡當乖乖女,在我這裡當賤母狗「這不就是最完美的平衡嗎?」
幕布上的影像正好切換到清兒高潮時的特寫,她仰著頭啜泣:「當主人的母狗……最幸福了……」而此刻現實中的她正用同款表情在假陽具上顫抖。
「她現在多快樂啊。」劉少笑著掰開清兒流水的陰唇給我看,「在你面前裝乖乖女,在我這裡當騷母狗——」他的指甲突然掐住她充血的陰蒂,「這不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1. 她在我面前羞澀的微笑是真的
2. 她跪著舔劉少皮鞋時的幸福也是真的
3. 我們各自滿足著她靈魂里不同的飢餓
清兒在劇痛與快感中尖叫出聲,卻本能地撅高屁股。
我突然意識到最可怕的事實——也許從九歲那年,她隔著陽台欄桿羨慕鄰居家的狗開始,就注定了我們三個人會以這種扭曲的方式……共存。
(清兒突然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高潮的蜜液順著假陽具滴落。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像是沈浸在極致的快樂里。)
我們都在豢養清兒
劉少用鎖鏈拴住她的慾望
我用溫柔圈養她的真心
而她
在雙重身份中
獲得了最完整的快樂
劉少看我沈默不語,忽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他走到清兒身邊,手指在她臀縫間摸索著,突然——「咔嗒」——從她屁眼裡的肛塞上拉起一條細細的銀鏈。
鏈條被提起的瞬間,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很快又順從地翹高了屁股,手腳撐地,像條真正的母狗般擺出最羞恥的姿勢。
劉少慢條斯理地拽著鏈條,像在收釣魚線般把清兒從假陽具上提起來。她被拉扯著向後仰,臀肉繃緊,腿心完全暴露——
劉少將鏈條掛在投影幕布下方的金屬鈎上,按下遙控——
「咔噠。」
幕布緩緩上升,鏈條隨之繃直。清兒的屁眼被拉扯著向上提起,充氣肛塞在她的腸道內鼓起,將那一圈嫩肉撐得發亮。
「嗚……!」
她的喉嚨里擠出模糊的嗚咽,但身體卻沒有掙扎,只是本能地撅得更高,任由屁眼被扯到極限——直到肛塞的邊緣微微外翻,露出一個充氣膨脹的頭。
「這是特別定制的。」劉少敲了敲那枚露出來的金屬頭,「氣壓調節款~」他按動充氣氣磅,肛塞突然「嗤」地充氣膨脹——
「啊啊啊!!!」
清兒猛地弓起背,鏈條被扯得嘩啦作響。她的屁眼被迫張到極限,褶皺都被撐平,像朵綻放的肉花。
(從我的角度看——)
- 她的屁眼被肛塞撐得發亮,黏膜充血泛紅,鏈條每輕輕晃動一下,她的後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縮。
- 而她的陰戶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兩片嫩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面同樣泛紅的嫩肉,徬彿還在渴望被填滿。
劉少回頭看我,嘴角帶笑:「怎麼樣?這個角度,看得清楚嗎?」
(清兒不知道我在場。她的世界里只有黑暗、鏈條的拉扯、和腸道里那顆折磨她的肛塞。)
她的手指摳抓著地毯,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像是在尋找解脫,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啊……啊……」她的呻吟變得斷續,唾液從頭套的呼吸孔滴下,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劉少走回我身邊,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怎麼樣?」 他的聲音帶著戲謔,「你的青梅竹馬女朋友——」
「這樣樣子真賤。」
(清兒的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地毯,腿間又滲出一股蜜液。她的頭套里傳來甜膩的喘息,徬彿正在享受這種極致的羞辱。)
最令我窒息的是——
即使被這樣對待,她的身體依然在興奮。
即使疼痛與快感交織,她依然選擇服從。
(劉少松開手,鏈條微微回彈,清兒的屁眼猛地收縮,肛塞「咕啾」一聲滑回深處。她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嗚咽,卻依然……翹著屁股,等待下一個命令。)
我死死盯著這一幕,胸口像壓了塊巨石——
那個會在下雨天躲進我懷裡的女孩,現在正被公開處刑般吊起屁眼,卻還沈浸在快感中。
劉少站在清兒身旁,投影儀的光束籠罩著她赤裸的身體,肌膚在強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他的手指隨意撥弄著她的陰唇,發出黏膩的水聲,粉嫩的軟肉在他的撥弄下微微翕張,隱約可見裡面泛著水光的嫩紅。
他抬頭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隨後隨意招了招手——「過來。」
我的雙腿像灌了鉛,沈重得幾乎抬不起來,卻還是不受控制地挪動了腳步。
走到她身邊的那一刻,我聞到一股熟悉的體香,混著濃重的精液和情慾的氣味。